第六幕 抽丝剥茧

老吴把陆聪放在沙发上，调整了一下镜头角度。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对着镜头，清了清嗓子。

“直播间的朋友们，”他说，语气里带着点郑重，“今天这位，我得认真介绍一下。”

他指了指沙发上瘫软的女人。

“陆聪。四十一岁。青海西宁人。”

弹幕开始滚动：

【陆聪？这名字有点耳熟】

【等等，是那个陆聪？】

【得了新闻奖的那个？】

老吴笑了笑。

“对，就是那个陆聪。二十二年的记者，四届新闻奖得主，两次被提名年度人物。”

他顿了顿。

“十九岁入行。第一篇报道掀了西北一个拐卖窝点。那篇报道出来之后，警方顺藤摸瓜，救回来十一个孩子，主犯被判了死刑。”

弹幕炸了：

【操！那篇报道我看过！】

【是她写的？我以为是个老记者写的！】

【十九岁？我十九岁还在上大学】

【ID‘西北人’：操！是她！当年那篇报道救的是我表姐！我全家都记得她！】

【ID‘打拐志愿者’】：这女人是我的引路人……主播你疯了吗？？？】

【我想起来了，那年新闻联播报过，一个年轻女记者破了大案】

【原来是她！我小时候还剪过她的报道收藏】

【管她是谁，身材好就行】

【越有名我越兴奋】

老吴继续说。

“二十三岁那年，她跟这缉毒警在边境追捕毒贩，毒贩拒捕，她被流弹打中，穿着防弹衣肋骨还是断了两根”

【我记得，什么什么利剑那个节目，当时我就说记者姐姐又飒又美。】

【她是我女神啊！】

【我从小看她的报道长大的】

【那篇报道我也看过，后来还拍了纪录片】

老吴等弹幕刷了几秒，才继续说。

“三十二岁那年，她暗访黑煤窑，被矿主锁在井下，埋了六个小时。救出来的时候，背上被钢筋划开这么长一道口子，缝了二十多针。”

他比划了一下长度。

“那篇报道出来之后，那个黑煤窑被查封，三家相关的企业被停业整顿，几十个矿工的命保住了。”

弹幕安静了一瞬。

然后：

【……我操】

【主播你疯了吧？这种人也敢动？】

【等等，她真的是陆聪？那个陆聪！？】

【我刚搜了，真的是她！央视有她专访！】

【操操操操操！主播你要杀的是这种级别的记者？】

【你别动她，我马上报警！】

【报你妈，报了警我们也是共犯】

【但这次也玩的太大了……】

老吴看着弹幕，嘴角带着笑意。

“看来很多人认识她。”

他走到陆聪身边，蹲下来，用手指拨开她额前的乱发。

“你们看，这张脸，全国人民都认识。”

陆聪闭着眼睛，意识模糊，但还能听见他说的话。

每一个字都像刀一样扎在心里。

老吴对着镜头，压低声音。

“十九岁救十一个孩子，二十三岁跟踪缉毒，三十二岁救几十个矿工。四十一岁落在我手里。”

他笑了笑。

“待会儿，你们会看到她这辈子最狼狈的样子。”

【主播你他妈是人吗？】

【她救了那么多人，你动她？】

【我受不了了，我真要报警了】

【她是我小时候的偶像，求你别动她】

【你们这些人还有没有良心？】

【操操操！更兴奋了！】

【女神落凡间，这机会千载难逢啊】

【看她那身材，四十一岁保养得真好】

【越是这种高岭之花，越想看她被玩弄】

【你们要报警的赶紧滚，别妨碍我们看】

【她越是有名，我越硬】

【她救了那么多人，现在轮到我们来“救”她了，哈哈】

老吴看着弹幕，笑了笑。

“行了，不管是心疼的还是兴奋的，都别急。”

他开始解她的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衬衫敞开，露出黑色蕾丝胸罩。

有一些弹幕沉默了，另一些则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黑色蕾丝！性感！】

【奶子好大，撑得好满】

【四十一岁这身材，绝了】

【她当年采访的时候穿得可正经了，没想到里面这么骚】

老吴把衬衫从她身上褪下来。

陆聪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镜头前。

左肩胛骨下方，一道巴掌长的旧疤，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弹幕里有人注意到了：

【那道疤……是矿难留下的？】

【缝了二十几针，看着都疼】

【她身上每一道疤都是勋章】

【勋章？马上就成遗物了，哈哈】

老吴伸手，指腹划过那道疤痕。

陆聪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求饶。

只有疲惫。

和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老吴笑了。

“陆记者，您现在这样，和当年那个十九岁就去卧底的小姑娘，可不太一样了。”

陆苁没有说话。

她闭上眼睛。

老吴继续脱。

裙子褪下。

丝袜褪下。

内裤的边缘露出来。

白色的，带着小小的蝴蝶结。

裆部有一小片湿润的痕迹，是刚才那些动作留下的。

老吴看了一眼。

“不会吧，陆记者四十几岁了，还是大学生的品味？”

他笑了笑，没再多说。

陆聪没有睁眼。

二十二年了。

有些东西，好像真的没变过。

弹幕里有人注意到那个蝴蝶结：

【白色内裤！还带蝴蝶结！】

【四十一岁还穿这么嫩？】

【外面是战士，里面还是那个小姑娘】

【看裆部，湿了】

【刚才抠了那么久，能不湿吗】

【待会儿脱下来，更湿】

老吴的手停在内裤边缘。

那条白色内裤，带着小小的蝴蝶结，裆部有一片湿润的痕迹。

他没有立刻扯下来。

他看了她一眼。

陆聪瘫在沙发上，眼神涣散，但还睁着。

老吴笑了。

“陆记者，您还能听见我说话吗？”

陆聪没有回答。

但她的眼睛动了动。

老吴点点头。

“还行，还有意识。”

他的手没有继续脱内裤，而是顺着大腿往上摸。

大腿内侧的皮肤，滚烫，湿润。

“嗯……”陆聪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弹幕：

【怎么停了？】

【脱啊！继续脱！】

【急什么，慢慢玩才有意思】

【看她反应，敏感着呢】

老吴的手指在大腿根部轻轻划过。

陆聪的身体微微一颤。

“陆记者，您这腿，保养得真好。”老吴的语气里带着点欣赏，“四十一岁，还这么紧致。”

陆聪没有说话。

她在积攒力气。

老吴的手继续向上，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她的阴部。

“这里也……”

他没有说完。

因为陆聪开口了。

声音很轻，但咬字清晰。

“你……杀了六个人？”

老吴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您还在问这个？”

陆聪看着他。

“她们到底……是谁？”

老吴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手隔着内裤，轻轻按压。

陆聪的身体颤抖着，但这次她没有闭眼。

他看着她。

然后，他笑了。

他直起身，双手交叠在胸前，像在准备一场个人脱口秀。

“陆记者，”他说，语气轻快，“您知道您查了五个月的这六个人，为什么一个都查不到吗？”

她没有说话。

他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

“因为啊——”他拖长了尾音，像在分享一个秘密，“我手眼通天。”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

“杀人，毁尸，灭迹。”他直起身，掰着手指数着，“这是基本功。”

“抹掉她们的社会关系——这是技术活。”

他顿了顿。

“您去公安局调档案，查不到她们。”

“您去她们‘生前’住过的地方走访，没有人认识她们。”

“您去她们‘工作过’的单位打听，根本没有这个人。”

他笑了一下。

“因为我不光杀了她们的人。”

“我还杀了她们的社会存在。”

她的手指在他手腕上轻轻摩挲。

这个动作，她在采访敏感对象时用过无数次。

鼓励对方继续说。

给予安全感。

卸下防备。

“你……你怎么做到的……”她艰难地问。

老吴看着她。

“我有钱。”他说，语气真诚，“很多很多钱。”

他顿了顿。

“我还有其他方法，权力、门路、技巧、胁迫、利益交换。”

她没有追问。

她知道他不会说。

她换了个问题

“至少告诉我……她们是谁。”

老吴的手停了一下。

然后他开口。

“宋逸晓。38岁，○通业务员，172，黑丝长腿。”

陆聪在心里记下。

“她是我高中同学。”

“何玲。29岁，护士，微胖，胸大。”

“她是我相亲对象。”

“魏凛佳。34岁，汉服设计师，川渝人。”

“她是我大学认识的学妹。”

“李晚秋。29岁，国企秘书。”

“她是魏凛佳的表妹。”

“程橙。28岁，幼儿园老师，健身达人。”

“她是我学长的女朋友的室友。”

老吴一个一个地说。

“王勉。”陆聪喘息着问，“第六个……王勉呢？”

老吴的手停了一瞬。

然后他继续揉捏。

“王勉？22岁，女警，刚毕业。”

他的语气依然随意。

“她是我……路边捡的。”

陆聪的眉头皱了皱。

“路边……捡的？”

“对。运气不好，撞上我了。”

老吴的手从内裤边缘探进去，直接触碰到阴唇。

陆聪的身体猛地弓起。

“啊——！”

弹幕：

【操，进去了！】

【她还在问问题呢】

【一边问一边被摸，这画面……】

老吴的手指在阴道口轻轻探着。

“您还想知道什么？”

弹幕：

【他在介绍受害者？】

【这是炫耀吧】

【临死前让她知道也无所谓】

陆苁听着。

一个又一个名字。

一个又一个关系。

她心里在快速计算。

高中同学。38岁。

相亲对象。29岁。

大学学妹。34岁。

学妹的表妹。29岁。

学长的女朋友的室友。28岁……

她的眉头皱了皱。

“你……今年多大？”

老吴愣了一下。

“我？四十出头。”

陆苁的眼睛眯起来。

“你高中同学38岁，你大学学妹34岁——”

她顿了一下。

“——你怎么可能……同时是前一个人的高中同学，又在后一个人入学的时候，以在校学长的身份认识她？”

老吴看着她。

然后他笑了。

“我留了好几级。”他说，“有什么不对吗？”

他顿了顿。

“高中复读三年，大学又休学两年。”

他摊开手。

“我这样的男人学渣，留级多一点，履历花一点，很正常吧？”

陆聪张了张嘴。

没有声音。

弹幕：

【复读三年+休学两年=5年，主播今年44？】

【不对，这账怎么算的】

【别算了，没看出来主播就是在瞎说么】

【你就当他留过级呗】

陆聪她知道不对。

留级可以解释年龄差，解释不了这么多关系同时成立。

同学、学长、相亲对象，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他是怎么做到全部抹消还置身事外的？

这太巧了，不，这不可能是真的。

但她没有力气反驳了。

老吴的手继续动作。

内裤被扯下来。

她赤裸的下身暴露在镜头前。

阴毛茂盛。

阴唇因春药充血而微微张开。

湿润。

泛着水光。

弹幕炸了：

【卧槽卧槽卧槽！】

【终于脱了！】

【下面这么粉？四十一岁还这么粉？】

【刚才抠了那么久，能不红吗】

老吴的手指伸过去。

轻轻拨开阴唇。

陆聪的身体猛地一颤。

“啊……”

一声压抑的呻吟。

但她的眼睛还睁着。

还在看着他。

“你……到底叫什么？”

老吴没有回答。

他的手指探了进去。

阴道紧致温热。

陆聪的眼泪流了下来，但她没有闭眼。

她还在问。

“你叫什么……你是哪里人……是做什么的……”

老吴的手指在阴道里进进出出。

他的脸凑近她。

“您想知道？”

陆聪点头。

老吴笑了。

“张强，直隶人，1985年生。”

陆聪盯着他。

“不对。”

老吴点点头。

“李春生，历城人，1984年生。”

陆聪摇头。

“不对。”

“陈建国，江城人，1983年生。”

陆聪愣了一下。

陈建国。

这个名字，她听过。

在那份资料里，是那个反抗到最后一刻的川渝女孩——

“陈建国！”

那是她死前喊出的名字。

她盯着眼前这个男人。

“你……”

老吴笑了。

“怎么？这个名字耳熟？”

陆聪没有说话。

老吴继续。

“徐磊，应天人，1981年生。”

陆聪摇头。

不对……

“吴德胜，庐州人，1980年生。”

他顿了顿。

“您觉得对吗？”

陆聪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眼里全是血丝。

“都不对。”

老吴笑了。

“那我再给您念一遍？”

陆聪没有说话。

她知道，他不会说的。

她问不出来。

她什么都问不出来。

“不对……不对……不对……”

她一遍一遍地说。

声音越来越弱。

意识越来越散。

但她还在问。

老吴抽出手指。

他站起来，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弹幕：

【终于要来了！】

【问了半天，全是假的】

【她还在问，这记者太轴了】

【看她还问不问得出来】

陆聪看着他。

看着他脱裤子。

看着他勃起的阴茎。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的身体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但她的脑子还在转。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自己还有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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