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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夜情笼:被玩弄的德拉克双子与维多利亚的女孩们(三)婚礼前的准备与伦蒂尼姆的女孩们,第1小节

小说:雪夜情笼:被玩弄的德拉克双子与维多利亚的女孩们 2026-03-12 13:48 5hhhhh 1500 ℃

  “伦蒂尼姆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是个非常有年代感和历史悠久的城市。”仔细思考了一下,夏洛特笑着刮了一下拉芙希妮的鼻头,“有很多小拉芙喜欢的诗集和故事书哦。”

  “想、想去伦蒂尼姆的书店看一看……”

  “那大概不行……外公是个比较严肃、很看重家人安全的人,这段时间街道上太乱了,他大概不会允许我们受到一丁——点儿伤害的。”

  “有我在您和小姐们都不会受伤的,夏洛特夫人。”轰鸣的载具驾驶舱的方向,隔着铁皮传来女人干练而有磁性的嗓音,“以白狼的名义起誓。”

  “我当然是相信您的,丽塔·斯卡曼德洛斯小姐,您的姓氏在贵族们的之间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都是虚名罢了。爷爷和父亲退守边疆多年,真出现在大公爵们面前的时候,恐怕他们认都认不出。说到底,继承来的名号是和伦蒂尼姆的雾气一样虚无缥缈的东西。”

  “您说的是。”

  “再往前走大概半个小时有个山坳,这一带只有那里扎营会比较安全;博士和布莉吉他们那一车车轮出了些故障,应该会稍微晚些到达。”

  “希望爸爸他们不要遇到什么危险。”

  “洛西莉男爵夫人阁下也是为强大的术士,她对博士的安全也甚是关注,拉芙希妮小姐,不用太担心的。”

  座椅上的拉芙希妮回头望去,远处山脚边的载具车门敞开,隐约可以看见博士在后备箱边翻找工具的身影。

  “嗯,我相信博士。”明亮的瞳孔闪过一丝淡淡的忧虑,收回目光时,拉芙希妮搭在膝盖上的双手颤抖着攥住了裙角。

  

  “这、这种地方也能发情……?欲求不满的种猪在忍耐了这么久之后终于露出本性了吗?”

  爱布拉娜极不情愿地将裙摆撩起至肚脐,随后博士便无比熟稔地探出一根中指在少女纤细的粉色薄唇间微微滑动,只两三下,再抽回来的时候指尖已经沾了些亮晶晶的淫液。

  “只是暂时对小爱娜失去兴趣了而已,毕竟和一头牙齿尖尖的小猫咪比起来,倒是你们姐妹的母亲因为不小心让你们把我给‘侵犯’了这件事而格外温顺呢。”博士笑眯眯地说道,“你知道吗?她答应了要陪我玩狗狗play,想象一下吧,你们的妈妈脖子上套着项圈,扭动着屁股………”

  “够了!”爱布拉娜眼底映着博士可恶的笑,可被食指与无名指分开阴唇,中指陷在幽深穴隙中搅动得小腹痉挛的模样毫无任何威胁可言。

  少女膣穴仿佛呼吸般微微张合,两瓣薄如蝶翼的娇小唇肉间被紧缚的鲜红肉芽,只是被扶着膝盖用肉棒蹭了几下,带着寒霜的脸颊上便浮现出阵阵红晕。

  “我知道……你很有权势,想要玩弄女人可以有无数种选择,但这不代表你就可以这样折辱夏洛特。”爱布拉娜揪住博士的衣领,把男人的脸庞拉近,“不管你在盘算着什么,至少我有可以杀了拉芙希妮和我自己的能力。你也不想所有的投资都落空吧?”

  “小爱娜倒是对自己的价值有清晰的认知,我确实不否认你们姐妹对我而言意义非凡。”

  爱布拉娜蹙起了眉头,近半月的搁置让她身体几乎忘却混杂在耻辱间肉体的欢愉,男人火烫的阳具抵住狭窄的膣口,扶着她的腰向上挺身,一寸、两寸,被填满后的充实感与触电似的战栗让她不由地蜷起了脚趾。

  “努力地从我这里汲取养分吧。”博士将女孩的脑袋埋进自己肩头,弓腰将这本就不长的蜜穴填得结结实实,“拉芙希妮的特殊法术会让她成为伦蒂尼姆社交界的新星,而你,我要你去做她的影子。”

  爱布拉娜沉默无言地领受着男人的冲撞,她抱住博士宽阔的脊背,指甲嵌进了肌肉中,她的两条腿缠在博士腰间轻轻摇晃。

  当这趟旅途中短暂的愉快临近尾声时,鞋尖沾着少许鲜血的洛西莉和布莉吉也钻出了覆盖薄雪的森林。

  “博士,那些跟踪我们车队的渣滓都解决了。虽然是些乔装强盗的佣兵,但意外地好解决呢。”布莉吉拿毡布擦拭着短剑上的鲜血,神情轻松,倒是洛西莉看着爱布拉娜和博士亲热的样子有些吃味,冷哼一声钻进了车厢。

  爱布拉娜感觉那话在跳,本能地搂得更紧了些,博士发狠地向前一顶,渐渐地渐渐地,一股温热从交合的地方弥漫开了。

  爱布拉娜垂下眼角,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与老都柏林的交涉预料中的不顺利,在父亲那里,夏洛特与博士的结合注定是个不受祝福的婚姻。

  “看来都柏林阁下对于这桩婚事心情不佳呢?是因为无法向红杉岭的多隆伯爵兑现夸下的海口吗?”

  “洛西莉男爵夫人阁下倒是消息灵通,”夏洛特抿了一口红茶,沁人心脾的芳香让疲惫的精神为之一振,“朝堂之上,人人都能看出陛下的身体大不如前,而如今他的几个儿子相继不明不白地死在边疆,仅有的继承者竟然只是个不到十岁的女孩。”

  “所以都柏林阁下为了换取新兴贵族的支持,甚至不惜把自己的长女卖掉吗?哎呀呀……”洛西莉手托着下巴,习惯性地想要说些刻薄言语,但见夏洛特这幅模样,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回了肚子里,“……唉,至少他没有盘算着把你们母女送去冬宫。”

  “说笑了,再怎样丧心病狂的人都不会把自己的直系亲属送去那儿,我们的都柏林公爵还是要脸面这种他从未有过的东西的。”

  ……

  “冬宫是什么地方?”

  “啊,是个妓院。”

  火炉里的柴薪噼啪作响,伦蒂尼姆皇后街的树影随着寒风吹过而摇曳,拉芙希妮坐在博士的怀里,姿势略有些别扭地夹紧大腿,将那物事包裹在如玉般光滑细腻的肌肤之间。

  “怎么停了?被吓着了吗?”博士漫不经心地翻过一页厚重书籍,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带着丝丝香气的红茶。

  “没……没有,我只是没想到伦蒂尼姆还有这样的地方。”

  “这样的地方到哪里都不稀奇。卡西米尔有一年一度的骑士小姐选拔赛,从冠军到亚军依次会在赛后被挑选后洗香香送到商业联合会上下高层的床上;萨尔贡的王酋们则有着最大的女奴贸易市场,姿色优越的女奴会在很小的时候在脚踝套上金箍,赤足在长桌上跳舞的时候就会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那,哥伦比亚和莱塔尼亚也有吗?”

  “哥伦比亚有合法的职业应召女郎,她们经由职业公司介绍,在那些大人物需要的时候提供服务并收取报酬,非常专业;而那些癖好比较极端的……哥伦比亚的邻居可是玻利瓦尔,被内战裹挟的国家多出几个失踪者不会有人在意的。至于莱塔尼亚,他们的双子女皇可不会因为这种事而对人另眼相看,巫王那些诡谲的法术让那些长着旋角的莱塔尼亚人对于古怪的玩法格外钟情,你知道他们最喜欢的是什么吗?”

  “……”拉芙希妮耷在博士臂膀上的手掌略微有些颤抖。

  “是感染者雏妓。活着的时候用音律调谐思想化作没有神智的傀儡和万物,死之前还能作为施法的耗材发挥余热。”博士捏着拉芙希妮的下巴让她被迫侧过了面孔,覆上少女唇瓣舔吻香舌时,她主动吐出了舌头。

  “是觉得博士我给你讲这些是为了吓吓你才主动表现出害怕的样子吗?”博士松开纠缠着的拉芙希妮舌尖,少女翠色的眼眸在烛光中闪闪发光。

  “我只是感觉……”

  “嗯,说下去吧。”

  “……她们很可怜,有些事,不应该这样子的。”

  “……拉芙希妮的眼睛真好看呢。”博士吻了吻她的侧脸,难得的,拉芙希妮没有从中感受到情欲。

  “博士,我想去看看冬宫。”

  “这可不是出去春游哦。”

  “我不害怕,我只想看看……”

  她想看什么呢?答案不言而喻,博士手掌搭上拉芙希妮膝盖的时候,她自然地张开了双腿。

  

  “你还真是贪得无厌呢。”尾随着博士从皇后街两栋年代悠久小楼间的夹缝走进那扇朱红色窄门时,爱布拉娜快步向前,握住了博士垂下的手,“带我们来这种地方,你是要买新的女奴,还是已经玩腻了我们要把我们卖掉?”

  “你们的妈妈可是会杀了我的。哎呀,在都柏林家的大小姐面前,我可只是一个平凡的参谋。”博士脸上带着镶嵌金边的面具,流转的线条在白瓷外壳上蠕行,最终勾勒出一张似笑非笑的狐狸脸。

  拉芙希妮紧紧攥着博士的手指,偷眼从面纱下观察着周围,走过幽暗的狭窄小径后,他们穿过了一道帷幕,面前的大厅里甚少着光,只有中央的舞池上方垂落着一盏巨大的吊灯——一个从乳尖到脚趾都被金链勾连的莱塔尼亚术士被紧缚着吊在高处,融化的蜡脂沿着她曲线优美的足弓与指尖向下流淌,垂落在丰腴粉嫩的肌肤表面。

  爱布拉娜皱了皱眉头,没有多余的言语,倒是博士弹了下拉芙希妮的额头才将她从复杂难言的情愫中唤醒。

  一路走上二楼,这样的情形并不罕见:用蜡封住眼睛、被纤细红绳捆成屈腰跪地的美人椅,被可以俯瞰大厅的阳台角落的面具人随手唤来盛装盛宴的肉桌,那些细腻的肌肤与姣好的眉眼在这里不过只是装饰,与墙根圃园里的花草并无本质的区别。

  “您的两个女奴姿容甚佳,体段亦是柔软,看来您也深得其间妙处。”拉芙希妮有些走神,再抬眼的时候,一个同样带着狸猫面具大腹便便的男人来到博士面前,他摘下帽子勉强鞠了一躬,低声说道,“小人这儿有桩生意,不知您是否感兴趣。”

  两侧的呼吸声陡然一滞,拇指在手背上摩挲施以安抚,博士饶有兴趣地点了点头。

  走过长廊、推开尽头的雕花木门,幽暗逼仄的室内只点着廖廖几盏灯,微微侧过脸向拉芙希妮示意,一小簇温暖的光焰便在她指尖亮起——房间正中的长桌上摆着一个皮箱,整体呈现出暗沉的深绿色光泽。

  商人扭开锁扣,将箱子打开,出现在红龙姐妹与博士面前的,便是梳着齐耳墨色短发、披着薄纱、被半透明洁白丝袜裹住小腿的菲林女孩。她被绳结勒住了嘴巴,丝巾将她的沾着少许黑色结晶颗粒的双手箍在背后。一根细长的导管从她的胯间延伸至蜷起足趾边的透明容器中,其中已经盛装了四分之一的清澈浅黄色液滴。

  “您意下如何?她的梳洗与打包都由馆内的侍女们经手,里外都已经清洁过,如果现在您有意……”

  “阁下曾经是塔拉人?”

  “……不错,您真是慧眼如炬。”

  “您可给我出了个大难题……一个感染者,还是在这里,您应该庆幸今天遇到的是我。”

  “没有克洛维娅大公的首肯,小人也不敢斗胆出现在您面前。”

  “……哈,克洛维娅大公倒是当真洞察人心。”

  

  氤氲烟气的浴池中漂浮着嫣红的花瓣,清澈的流水从少女们细腻的肌肤表面滑落,在些微刺眼的光火下折射出宝石般的光泽。

  “你还记得自己名字吗?”拉芙希妮一手包办了菲林女孩的梳洗,她似乎总是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得到陌生人的信任,即使是刚从箱子里抱出来以后便试图催动源石技艺攻击他们的那个愤怒的菲林女孩也一样。

  “……我叫蔓德拉。”她有些不自在地扭动着肩膀,“喂,就不能把这拇指扣解开吗?我发誓我不会再用源石技艺了,我一开始以为你们和那头猪是一路的。”

  “别说那种天真的话了。你当真觉得被帘幕隔开的、在那边冲洗身体的家伙和把你带来这里的人有什么区别?”拉芙希妮舀起一捧温水从肩膀上浇下,言语中带着嘲讽,“可别说你看不见我们身上的伤口啊,我那个纯妹妹胸口上的牙印、还有我身上的鞭痕。”

  “那你们又为什么要帮那种猪猡做事?你的那种紫火不是可以让我源石技艺都用不出来吗?我们把那家伙给杀了,然后从这里逃出去!你们知道这是哪里吧!”

  德拉克姐妹默默无言,浴池内只剩下流水的声音。

  “喂!说话呀!你们哑了吗?”

  “真有活力,来自塔拉的小猫咪。”由各色宝石编织成的挂帘被掀开,博士裹着浴袍走进浴池,随手将一个果盘摆在荡漾着花瓣的池水边,“在你的家乡,你也会对照顾你的那些人这么说话吗?”

  没有得到回答,作为回馈的是锋利如刀的目光 。

  “大概是不会的。你的母亲被萨卡兹雇佣兵强暴生下了你,没几年就因为矿石病默默死去了。邻家卖花的阿婆看你可怜,给了你一口饭吃,把你养到现在,当她自己身体也没有多好,很快就躺在了床上动弹不得,连话都说不明白。”

  “…………”

  “你家乡的那个塔拉小镇,虽然困苦虽然贫穷,但人情味还是很浓,你阿婆倒下后,周围的邻居依然隔三差五过来接济,如果没有他们,你你大概已经死了。”博士漠不关心地将一切娓娓道来,偏偏话语中一点温度和感情都没有。

  “你想说什么?”蔓德拉攥紧了拳头,可心口的紫火让她怎么也使不上力气,只能咬着嘴唇恶狠狠地盯着那个冷漠的男人 。

  “我在劝你惜命。”博士迎着女孩的目光在她面前弯腰,抬手扇了扇她的脸颊,“这里是伦蒂尼姆,维多利亚的首都,你最讨厌的那些维多利亚佬们的地盘腹地。以一个塔拉感染者身份逃到大街上,你只会被闻讯赶来的军警用警杖打死。”

  “…………”

  博士捕捉到了她眼底隐晦的恐惧,“就算不会死,你也不希望自己的腿再被打断一次吧。”

  “…………”

  “乖乖听话。”博士拍了拍蔓德拉的头发,把湿漉漉的发丝揉成海藻似的乱麻,在拉芙希妮略有些不满地眼神中,他整个人都浸没进了温热的池水中。

  “真是稀奇。”爱布拉娜坐在了博士身边,手掌搭在男人的胸膛上。

  “想说什么?”博士闭着眼,倒像是懒得去身边的德拉克女孩。

  “带我们来这种地方,我猜即使不打算让我和我那个愚蠢的妹妹做点什么,至少也会对那个同样不怎么聪明的傻菲林做一些调教或者准备。”爱布拉娜舔了舔嘴角,手掌探向了博士的胯间,那话像过去无数次一样挺立在她的掌心,隐约甚至感受到它在跳动。

  “我不是什么急色的人,至少,在你们面前不是 。”博士轻佻地贴着爱布拉娜的脸颊,咬了一口少女的耳垂,“我叫了专业的妓女,算算时间,差不多也该到了。今天,我允许你们只是看着。”

  说话间,房间门被敲响,博士打了个响指,禁制解除后又再度封上,将天顶灯光折射出无数斑斓的帘幕后,一个娇小的女孩身影若影若现。

  “博士阁下,我来侍寝了。需要我为您擦拭身体吗?”

  罕见的,爱布拉娜和拉芙希妮从博士的脸上观察到了诧异的表情。

  “盛情难却啊,阁下请进。”

  成串的珠宝彼此碰撞发出脆响,三道目光齐齐投去,撩开帘幕走进室内的是个尚且年幼的库兰塔少女。她的身姿挺拔,尽管胸部并不发达,但身体曲线却极赏心悦目,贴身的纱裙勒紧腰肢,洁白的裙摆如百合花般绽放。

  她的留着浅灰色的秀发,一左一右扎成俏皮的马尾,头顶柔软的发丝间,一根洁白的独角探出其中,上面还点缀着银链装饰。面纱蒙住了她大半面孔,如湖水般的浅蓝色瞳孔中荡漾着波澜不惊地情愫。可偏偏这样端庄面孔,越过秀美肩颈与裙摆往下,不着寸缕的少女娇穴内垂出银链,一路向下勾连至裸足趾尖环绕着的足戒上,每每在湿润的瓷砖上迈步,便有悦耳的叮当脆响在室内响起。

  “要想让一头不听话的马向前走,就要先用马刺踢它的肚子,然后再拍拍它的脖子。”博士的眼角余光瞥见有着素白肌肤的库兰塔少女踏进池水中,浑然不顾洁白的纱裙被水打湿,悠然自得地钻进了自己怀里,“……现在拍脖子的环节吗?”

  “是哦,亲爱的博士阁下♡。”湿润甜美、仿佛春风拂过般的吻在博士脖颈上驻足,细细品味几分后,粘稠的舌尖上下滑动,舔舐着男人颈间的水滴。

  脊背上的绳结被解开了,氤氲的水雾中剥离累赘衣物后裸露的是少女素白的脊背与肩膀,撩起一捧水将前襟打湿,无可挑剔的匀称胴体前端是圆润挺拔末端圆锥形的胸部,它的顶端展开粉红色半圆,立起青涩的豆蔻果实。

  那是与肤色对比略深的深粉色,是极具挑逗性俏皮光景。

  沿着薄薄的肌肤向上抚弄,入手是棉花糖一半绵软的触感,却又弹性十足。

  怀里的女孩咯咯地低笑着,没在水下的足趾在博士小腿上擦来擦去。

  “真是讨人厌的小鬼。”博士不快地嘟囔了一声,一只手扼住怀里库兰塔女孩秀美的脖颈,一只手潜入水下在少女穴口抚弄几下揪住银链拔出,在那泛着金属光泽的短塞沉落水底的瞬间,涨得生疼的肉棒径直塞进了难以闭合的膣穴关口。

  黏糊糊的褶皱立刻纠缠了上来,如同落入蛛网的蝴蝶一样一层一层地包裹。

  克洛维娅大公,冬宫的主人,维多利亚的守护者,她的滋味和她的远扬的声名相对不遑多让,在众多一尝芳泽的女孩里也名列前茅。

  她的体温较拉芙希妮稍低,穴径纤细瘦长,韧性确实极佳,那话一层一层将层叠地环状褶皱顶开,整个没入恰恰好莅临娇小子宫的关口。

  博士扼紧了克洛维娅的咽喉和嘴巴,紊乱的气息让每一次胸膛的起伏都变得异常艰难,拔出与抽送都好似在与气压争斗。她嘴角溢出了口水,像坏掉的风箱一样呼哧呼哧地喘息,被野蛮占据的下体则因为这抽插而发出咕啾咕啾地脆响。

  这简直是一场强暴。

  浴池内回荡着克洛维娅的身体拍击波浪的水声。

  博士多余的一只手将她的左腿抬起,从膝盖处环绕勒住肚子,洁白光滑的无毛小穴便暴露在三女的视线中。

  与女孩肌肤颜色截然不同的擦黑肉棒深红发紫,每一次毫不留情地挺进拔出都会带出娇嫩的膣肉。

  蔓德拉感觉小腹一抽一抽的钝痛,滑溜溜的东西从腿间流下,不知道是蒸腾的凝水还是其他什么东西。她左右环顾,身边的两个德拉克姐妹的表情各不相同,一个抿着嘴唇垂着头,指尖没进下身,一个则翘着腿,随意地从果盘里捻起鲜红的果实送进嘴里——偶尔,在她交换重叠的双腿时,蔓德拉窥见了薄薄蝶翼间探出的嫣红凸起。

  太荒唐了,那个人在和过分年轻的女孩做爱啊。

  像她这样的塔拉人在街道上被醉醺醺的维多利亚士兵纠缠时,那些下作的侵略者也会七手八脚地把他们同伴拉开。

  这里的三个女人是疯了吗?

  再抬起头的时候,蔓德拉头顶投下巨大的黑影,她被踢翻在浴池边,身上压下来那个不着寸缕的库兰塔女孩。

  “喂!你们在做什么?!”

  双手被拇指扣困在身后的菲林动弹不得,看起来不比自己年长多少的素白身体压上了她的头顶,被掐的青紫的胸部随着不间歇地抽插像布丁一样在她头顶摇晃。

  “我来给你介绍一下吧,塔拉的小猫咪。”博士的言语中透露出一丝无可奈何,“她的名字是克洛维娅,这家妓馆的主人,也是一手策划了你的绑架,把你卖给我的人。”

  谁?她吗?这个满脸潮红被男人干得高潮迭起的荡妇?

  蔓德拉难以置信看着克洛维娅纯情姣好的面容,那柔顺的眉眼如同邻家大姐般温和可人,很难不让人心生好感,可对于博士的指控,她却一丝辩驳的意思都没有,反而环住了她的脖颈,轻轻舔起了蔓德拉的额头。

  “他说的是真的?”蔓德拉的声音说不出的滞涩,“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是命运。”克洛维娅湖蓝色的瞳孔怜悯似的注视着她,“在我规划的蓝图中,你应该出现在这里。”

  “就因为这种理由,你就要毁了我的生活?”

  “这对你是最好的选择。”克洛维娅忍耐着博士的撞击,肉体与肉体交合,发出清脆的鸣响,“我希望你不会毫无价值的死去。”

  “你真是个*塔拉粗口*养的家伙。”蔓德拉恨恨地张开嘴巴,一口咬住了克洛维娅的乳尖。

  

  冥冥中的直觉让蔓德拉相信克洛维娅说得是对的。某个潮湿冰冷的地下水道,体温一点点的流逝,在痛苦与后悔中像破烂麻袋一样死去——克洛维娅如同湖水一般深不见底的瞳孔中预示着她的未来。

  可为什么要用这种方法?为什么要把自己卖给一个玩弄小女孩的变态?

  蔓德拉撕咬着克洛维娅的乳尖,在她白瓷般的肌肤表面留下血痕,可被当做交媾肉垫的过程中,男人越来越频繁、有意无意地触碰着她的身体。

  曲线优美的侧腰、初开始发育的微微隆起,以及因为营养摄入不足而略显单薄的胯。

  这个男人不是单纯的作为这个所谓大公爵的傀儡而行动,他恶心、下流,针对自己的欲望从一开始就表露无遗。

  “别碰我。”蔓德拉难堪地喝道,可她忸怩的姿态在博士看来仿佛是撒娇。

  博士双手攥住克洛维娅的马尾在掌心绕了一圈,像一个娴熟的骑手一样驾驶着维多利亚的大公爵在浴池边驰骋。凹凸不平的龟头反复抠挖着克洛维娅崎岖纤长的穴道,一次又一次撞击着娇小子宫的宫门。

  在如何伟大的存在此刻凭依少女的肉体都如此的不堪鞭笞,浑圆的臀瓣被撞击的发红,下身也不复一开始时咬的那样紧。

  足趾间银链勾连的金属塞中蕴藏着源石工艺,注入少量源石技艺后,博士将发疯般弹跳的小玩意塞进了女孩粉嫩的后庭褶皱之中。

  凄楚的哀求与呻吟在氤氲的雾气中回荡,博士松开掌心的发丝一把扼住克洛维娅的咽喉,单膝跪地快速地摇摆腰跨反复抽插,窒息下的肉穴自然咬紧,濒死体验导致的失禁让克洛维娅翻起白眼的同时下身痉挛着尿在了蔓德拉身上,在一阵腥臊中她被顶了起来,被托住秀美的足弯抬高,膨胀到极点的肉棒突进子宫嗤嗤嗤地射了进来,将滚烫的白浊填满她幼小的宫口。

  “啊啊啊啊啊————”克洛维娅高亢地呻吟着,最终失去力气像洋娃娃一样挂在男人的肉棒上,她勉强挤出最后一丝力气转过头亲吻博士的下巴,“谢谢款待。”

  她虚弱的声音尽收进在场女孩们的耳朵。

  “啵——”

  博士拔出了肉棒,短时间内无法合拢小穴里流淌出黏糊糊的浊精。

  那庞然巨物刚刚解放过一瞬,现在虽然垂落下去但是依然威风不减,深知那话勇猛的爱布拉娜同情地看了眼拼命扭动身体想从地上爬起来的蔓德拉,又暗地里对偷偷在角落开始自慰的拉芙希妮的举止感到不屑。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博士半蹲下扇了扇蔓德拉的脸颊,捏住女孩下巴强迫她注视着自己的眼睛,“好歹我也是快要结婚的男人,你和那边的那个「长生者」不一样,轻易夺去你的贞操后再让你怀孕,对我来说可没什么好处。”

  蔓德拉瞥了一眼男人上翘的阳具,并未言语。

  “当然,吃点苦头是少不了的。”博士微笑着站了起,揪住蔓德拉的短发把她拽到自己挺立的阳具跟前,“你是要自己舔,还是让我亲自来用你的嘴巴?”

  “你跟那个女变态也不过一路货色,渣滓!”蔓德拉啐了一口,骂完后死死地合上了嘴巴,而刚刚啐出唾液,则挂在博士泛着水光的阳具上慢慢滑落。

  “我和她只是短时间内利益一致。”博士探出手捏住了蔓德拉的鼻子,在女孩因为缺氧涨得通红禁不住张开嘴的瞬间,用拇指插进去掰开了她的下巴。

  肉棒生硬地捅了进去,一直挺至咽喉。

  捏着蔓德拉的脸颊小心没有碰到这小猫咪的尖牙,博士的肉棒倾斜着在她的嘴里戳戳捣捣,呛人的味道让蔓德拉忍不住咳嗽。

  “不学着讨好我的话,后面可还得吃苦头。”

  “想……唔!都、别想!”

  “我倒是也不讨厌这种眼神,个性强烈的女孩子我也很喜欢哦。”

  “呼呃!唔哦哦哦哦哦…………!”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有本事就杀了我什么都,那边那条德拉克也不是没有类似的话。”

  “咳……嗯噗、嗯、呕……!”

  “可是,你应该知道一件事。”博士将蔓德拉的发丝别至她的耳根后,“我在图谋这个国家。”

  “呃、嗯、嗯嗯、噗啊……!”

  “总有一天你的家乡也会纳入红龙的统治,虽然我对你的乡亲们没有特别的好恶,但如果你还活着,是不是就有机会去报答那些之前你无法报答的恩惠呢?”

  “…………”

  博士松开了摁在蔓德拉脑后的手,“现在想清楚了?”

  蔓德拉抬起头看了一眼男人带着可恶笑容的面孔,狠狠地咬了下去。

  

  “我的好参谋终日打鸟,也会有被鸟啄了眼睛的一天吗?”洛西莉坐在博士书房内核桃木办公桌上岔开双腿,浑然不在意男人的目光落在自己不着寸缕的裙摆下方,带着半分羞怯踢掉了闪闪发亮的棕色皮靴,穿着花边短袜的足掌有一下没一下地踩在博士高挺但带着未愈合伤口的阳具上。

  “那小猫倒是很聪明。”

  洛西莉极坏心眼地蹭着那浅浅的伤口,温柔的包裹中不可避免地混入了些许刺痛,这让博士在欢喜中又带了些难言的苦恼。

  “好了,别闹了。”博士一把捉住洛西莉调皮的双脚,曲起拇指揉压着男爵夫人疲乏的足底,浅绿色长发的菲林下意识地瞥了眼紧锁的办公室们,抬手用手背捂住了嘴巴。

  “……真是的,说好了只是为了利用夏洛特才接近那对母女,怎么现在要假结婚,我倒成了来偷情的情妇。”洛西莉撩起博士的领带玩弄,“参谋,你不会结婚后就忘了我们吧。”

  “那怎么……”

  “我倒是无所谓啦!只是布莉吉那孩子爱你爱的深切,你把她从草原的狼群下救下后就一直对你忠心耿耿,要是你把她抛下不管,她可是要念你念得发疯。”

  洛西莉眼神飘忽,浑然不敢与博士对视,此情此景,博士还能不知她的心思?捉住小腿往自己身前一拽,洛西莉从桌上滑了下来,坐在了博士的膝盖上。

  鼻尖凑近洛西莉的足趾轻嗅,入鼻却只有淡淡的花香,博士咬住趾尖的短袜撕扯,从肌肤上滑落后露出的是冰凉白皙的足掌。

  “别~唔!”

  洛西莉的第二趾偏长,如金字塔般两侧倾斜,点缀着浅色波纹的翠绿指甲被精心修剪的齐整。舌尖扫过盈盈足趾前端,洛西莉羞赧地侧过脸去,不敢去看此时此刻博士的眼睛。

  “看来男爵夫人阁下在质疑我的忠心。”博士煞有介事地做出论断,“既然这样,我必须身体力行地让男爵夫人阁下明白自己犯了多么荒谬的错误。”

  博士的舌尖滑过洛西莉柔软的足底,沿着微微颤抖的肌肉吻上了她的脚踝。和足不出户的大小姐们不一样,因为需要练习源石技艺锻炼体能的关系,她有着极优美的小腿线条。

  腿弯深处开始隐约可以嗅到极淡的汗酸,而博士呼吸扑扇出热流覆上洛西莉下体的浑圆,随着阵阵火热的舔弄在薄纱般的丝质内裤上印出阴唇的形状,洛西莉已经羞得说不出话,任由博士粗鲁地撕开内裤,将已然湿漉漉的唇瓣暴露在空气中。

  作为没落贵族的她是在刚满二位数的年纪遇到的博士。在昏暗的乡下宅邸中,拎着皮箱的年青人在初见时便带着令她不快的虚伪笑容。

  究竟是用何种理由说服自小照顾她长大的管家爷爷在去世后让渡监护权权且不得而知,但磕磕绊绊地一年相处后管家爷爷的葬礼上,面对刻薄的亲戚们确实是博士将她护在身后。午夜偏远乡镇宅邸的塔楼可以望见头顶的繁星,如此宽阔如此寂寥的夜空下,洛西莉知晓能给予自己温暖的只剩下会在自己上交功课后抚摸自己头顶的粗糙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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