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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奇侠传一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NTR+绿帽奴注意】第9章 隐龙窟追妻:绿帽奴彻底觉醒了!蛇化老婆在隐龙窟被妖王双根肉宴侵犯后留下血书淫痕,李逍遥与月如共堕挥鞭追妻,开启亲眼目睹妻子不断被NTR的极乐朝圣之旅!,第3小节

小说:仙剑奇侠传一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 2026-03-12 13:48 5hhhhh 7060 ℃

  这番话,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鞭子,狠狠抽在任何一个尚存一丝男性尊严的人的灵魂上。

  然而,长贵眼中却没有闪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屈辱。恰恰相反,当他听到“舔干净”这三个字时,那双因为兴奋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竟然瞬间爆发出了一种被神明恩赐了无上荣耀的灼热光芒!

  那是一种找到了自己毕生追求的终极意义后,才会有的狂喜与虔诚。

  很快,他真的像条得到了主人奖赏的忠犬,喉咙里发出兴奋的“呜呜”声,完全无视了踩在自己脸上的那只脚,手脚并用地、以一种近乎于朝圣般的姿势,飞快地爬到了正在承受极乐的妻子身下。他伸出那条因为兴奋而变得异常灵活、甚至比平时长了一截的舌头,趴在那温热黏腻的、还在微微蠕动的肉膜地面上,无比虔诚地、甚至带着一种品尝神赐甘霖般的陶醉表情,去追逐、去舔舐那些从银花身下,从那两根正在她体内进行着活塞运动的巨根连接处,不断滴落下来的、混合了她自身骚热淫水和那两个蛇妖英雄精液的污浊液体。

  他每舔到一滴,脸上那幸福的表情就更浓一分,仿佛那不是什么污秽之物,而是能让他延年益寿、得道飞升的仙丹。

  李逍遥的大脑,被这瞬间发生的堕落,给冲击得一片空白。

  他的同伴……就这么没了。

  不是死了,也不是被抓了,而是以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却又诡异地能感同身受的方式,彻底溶解在了那片他们一直以来都梦寐以求的欲望海洋里,找到了最终的、最完美的、只属于他们的归宿。

  就在这时,那一直高高在上、视他们这些新来者为无物的蛇妖男,终于懒洋洋地、仿佛才注意到这场小小的骚动般,将他那漫不经心的视线投了过来。

  他那双冰冷的、不含任何人类情感的、如同顶级掠食者般的爬行类竖瞳,漠然地扫过了那个还在虔诚地舔舐着地面污液的长贵,又掠过了那个已经被肏得淫水狂喷、陷入无意识高潮痉挛的银花,最终,在那个呆立在洞口、显然已经彻底被这股气息冲垮了精神的李逍遥脸上。

  紧接着,他的目光,又饶有兴致地停留在了李逍遥身后,那张因为极度的激动和压抑不住的病态兴奋而涨得通红,却依旧顽强地带着一股子宁折不弯的林月如脸上。

  “哦?”

  蛇妖男的嘴角,一寸一寸地咧开一个残忍又充满了浓厚占有欲的笑容。他那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嘈杂的洞穴里清晰地响起,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能直接穿透耳膜,钻进人的骨髓里。

  “居然来了个……还在抗拒的?”

  他的竖瞳微微收缩,那眼神,不再是漠然,而是像一个经验丰富的顶级猎手,终于在满眼的绵羊中,发现了一只毛色格外亮丽、眼神格外倔强的带刺野玫瑰。

  “本大王,最喜欢看的,就是你们这种带刺的玫瑰,在我面前,因为无法抗拒的恐惧与快乐,一片花瓣、一片花瓣地,主动为我……彻底绽放了。”

  他说着,那充满占有欲的笑容变得更加浓烈。他猛地一挺那人类形态的、肌肉贲张的腰,将那两根黑紫色的、依旧在滴着黏液的巨物,同时从身下那两个早已被玩弄到昏死过去的少女身体里,“啵”的一声,毫不留情地抽了出来。

  被用嘴巴伺候的那个少女,在巨物抽离的瞬间,从那被撑到极限的咽喉深处,爆发出了一声解脱般的剧烈呛咳,吐出一大口混合了她的口水、胃液以及蛇妖精液的浑浊白沫,身体一软,直接昏死了过去;而被贯穿下体的那个少女,以及被蛇尾玩弄后庭的第三个少女,也像是两滩被抽干了所有水分和生命力的烂泥,在那巨大的性器离开身体的瞬间,同时瘫软了下去,四肢无力地垂着,身体还在本能地、无意识地轻微抽搐着,显然是在回味着那余韵不绝的极致快感。

  那两根刚刚从温热肉穴中拔出的凶器上,淋漓的液体正顺着柱身向下缓缓滴落。三个不同少女的血液与爱液在其上混合,将那些富有弹性的角质凸起浸润得油光发亮。摇曳的火光跳跃其上,反射出奇异的、湿滑的光泽,让那狰狞的轮廓显得愈发凶恶。

  李逍遥攥紧了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以为下一刻,那两根依旧硬挺的凶器便会朝着自己或者林月如而来。然而蛇妖男接下来的动作,却超出了他的想象,那是一种更具表演性质的、亵渎神明般的展示。

  他那两条布满古铜肌肉的人类手臂猛地向后撑去,在富有生命力的肉座上有力地一按。这个动作瞬间绷紧了他上半身所有的肌肉线条,力量感十足。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肉体与肉体摩擦的声响,他将自己那如同巨蟒般的下半身,连带着那条微微摆动的蛇尾,完全抬离了肉座,悬停在半空之中。

  这是一个纯粹依靠腰腹与核心力量才能完成的、高难度的姿态。

  然后,他动了。

  那动作极度缓慢,仿佛每一个细节都经过了精心的编排。他当着李逍遥和林月如的面,以一种全然的、对自身构造与力量的绝对自信,像是在炫耀一件稀世的珍宝,将那条水桶粗的巨大蛇尾,缓缓地、精准地对准了其中一根依旧硬挺着的二十三厘米肉棒。

  接着,一个让李逍遥胃里翻江倒海的画面发生了。

  只见那条黑色蛇尾最末端的泄殖腔,那个如同肉质花苞般的器官,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般,开始缓缓地、一圈一圈地向外绽放。它张开,再张开,如同深海中某种以吞噬为生的奇异花朵,最终露出了里面同样湿滑的、布满了层层叠叠肉褶与细密吸盘的温热内壁。

  他控制着那不断蠕动的泄殖腔,就像在操控自己身体的另一只手。那花朵般的肉穴精准地、一口将他自己的那根巨物,从硕大的龟头开始,一点一点地、缓缓地吞了进去。黏液被挤压、拉扯的声音不绝于耳,那“咕叽”、“咕叽”的声响,让李逍押牙根发酸,浑身泛起鸡皮疙瘩。

  那画面,静止,却又充满了动态的张力。

  这是……什么?他竟然在用自己的一个排泄与生殖兼顾的器官,去“操”自己的另一个纯粹的雄性生殖器官。

  这超越了物种、超越了性别、甚至超越了自慰这个概念本身的、充满了极致亵渎意味的自我交媾场面,将一种绝对的、无可匹敌的、君临天下般的淫荡与强大,以最直观、最不容置疑的方式,狠狠地烙印在了李逍遥与林月如的视网膜上。烙印在他视网膜上的,是这永世难忘的亵渎之景。

  这一幕所传递出的那种“老子连自己都能肏,何况是你们”的绝对统治力,其所带来的震撼,甚至远比之前的百人轮奸和双龙入洞的场面,更加摧枯拉朽。它直接从根源上,摧毁了李逍遥身为一个“男人”最后的,也是最核心的骄傲。

  蛇妖男并没有急于将那根巨根完全吞没,他享受着这种展示。

  他让自己的泄殖腔仅仅含住那硕大狰狞的龟头,然后控制着那些内壁的肉褶与吸盘,进行着有节奏的、轻微的吮吸与研磨。那温润的触感与被自己另一个器官“口交”的奇异快感,让他那张英俊的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于陶醉的表情,喉咙深处甚至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

  在将自己的肉棒用自己的泄殖腔含了片刻,仿佛是在用这种独特的方式进行“润滑”,使其沾满自己那带有妖气的粘液之后,他才在一声响亮的“波”的一声中,将那根变得更加晶莹油亮的巨根拔了出来。

  然后,那双如同猛兽般锁定了猎物的冰冷竖瞳,再次死死地、不带一丝感情地,钉在了林月如的身上。

  下一秒,根本不给洞内任何人一丝反应的机会,行动开始了。

  那条刚刚完成了“自我交媾”的巨大黑色蛇尾,在地上的那层温热肉膜地毯上带起了一阵让人牙酸的、粘稠的滑行声。那声音如同无数黏腻的触手在地面上刮擦,仅仅是听着,就让李逍遥的头皮一阵发麻。它如同一道吞噬一切的黑色闪电,以一种超越了人类动态视力极限的速度,朝着早已被吓得面无人色、身体僵直的林月如,直扑而去。

  “月如!小心!”

  李逍遥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嘶吼,右手条件反射般地就去摸索自己腰间的剑柄,这是他身为一个剑客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他想要拔剑,想要施展御剑术,想要做些什么来阻止眼前这即将发生的、无法挽回的悲剧。

  但这念头仅仅是闪现了一瞬间,便被他自己的身体无情地背叛了。他骇然地发现,自己的手臂沉重得如同灌了铅,连抬起来都费劲,更别提拔剑了。那股弥漫在洞穴里的、由无数种情欲气息混合而成的毒雾,早已悄无声息地瓦解了他所有的内力,麻痹了他所有的神经,只留下了最原始的、属于雄性的恐惧与……兴奋。

  一切都太快了。

  那条巨大的蛇尾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直接进行暴力的攻击或贯穿。它展现出了与其庞大体型截然不符的、令人匪夷所思的灵巧与精准。它以一种极度淫邪的、充满了顶级捕食者戏弄猎物时才有的优雅姿态,瞬间绕到了林月如的身后。那冰冷、光滑、覆盖着细密鳞片的尾巴尖,像一条拥有独立生命的活蛇,以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轻轻地、却又牢固地缠住了林月如那只穿着精致绣花鞋的脚踝,让她瞬间动弹不得。

  紧接着,那充满了绝对压迫性力量的蛇身,如同潮水般向上游走。那感觉并非撞击,而是一种无法抗拒的包裹。蛇身紧紧地、一圈又一圈地,将林月如那凹凸有致的、隔着那件碍事的大氅都能感受到其惊人弹性的曼妙娇躯,严丝合缝地捆绑了起来。

  那缠绕的力道是如此巨大,甚至将她那对在整个江南武林中都堪称绝品、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饱满巨乳,都从两侧向中间挤压得变了形,胸前那本就紧绷的衣料几乎要被那惊心动魄的弧度当场撑爆。那坚韧的布料下,两颗熟透的樱桃早已因为极致的恐惧与羞耻而硬挺起来,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却无比诱人的尖端。

  “啊!”

  林月如的喉咙里,终于爆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那声音里充满了被冰冷异物缠绕的恐惧,以及身体被强行束缚的羞愤。她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运起那引以为傲的内力震开这诡异的束缚。但那蛇尾的力量,又岂是她这个级别的人类武者所能抗衡的。

  蛇妖男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满足的淫笑,那笑声里充满了猎物终于到手的快意。他似乎只是心念一动,那条缠绕着林月如的蛇尾便微微发力,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都从那粘滑的地面上提到了半空中。

  然后,他像是在调整一件即将被公开展览的、最完美的艺术品一般,极其恶意地、以一种缓慢到令人发疯的速度,控制着蛇尾,将她在半空中缓缓地翻转。

  这个翻转,让她被迫背对向了蛇妖男自己,而将那张写满了惊恐、屈辱与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预的病态期待的俏脸,以及那即将被公开侵犯的、毫无遮掩的后庭,朝向了那个唯一能救她、却又什么都做不了的“逍遥哥哥”。

  最终,蛇妖男将她的身体,牢牢地固定成了一个与洞穴里其他所有被玩弄的女奴如出一辙的、将臀部高高撅起的、等待被检阅和侵犯的、最彻底的受辱姿态。

  她那双早已在之前被自己用黑色皮鞭反绑在身后、此刻又被粗大的蛇尾捆得更紧的手臂,在剧烈的、徒劳的挣扎中早已深深地勒进了皮肉里,磨出了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但这几抹刺目的鲜红,却像是画家在纯白的画布上点上的点睛之笔,反而更增添了一份残酷凌虐的美感,将她那因为这个姿势而显得愈发挺翘圆润的、被大氅下摆遮掩住的臀部,衬托得更加神秘,也更加诱人。在摇曳的火光下,那片区域仿佛在微微发光,充满了等待被揭开的秘密。

  “逍遥哥哥……不……不要看……”

  林月如的声音在剧烈地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绝望的哀求。但那颤抖的尾音之中,却又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发觉、也绝不愿承认的兴奋与期待。她不希望被看到,却又渴望被看到。这种矛盾,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身体却因为这极致的撕裂感而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湿润。

  但是,已经晚了。

  蛇妖男的下一个动作,充满了冷酷的仪式感。他并没有立刻使用那更具视觉冲击力的、刚刚表演过自我交媾的巨大蛇尾泄殖腔。他甚至都没有动手撕开那件碍事的大氅。他只是发出了一声低沉的、仿佛命令般的嘶吼。

  旁边那个一直斜倚在肉壁上、饶有兴致地观看着这一切的狐妖女,立刻心领神会地发出了一串“咯咯”的浪笑。她扭动着那足以让任何男人失魂落魄的水蛇腰,迈着优雅的猫步,缓缓走了过来。

  她的手里,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个由整块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玉碗。那玉碗之中,盛着满满一碗半透明的、在火光下呈现出淡粉色的、散发着奇异甜香的黏稠膏状物。

  狐妖女走到被蛇尾吊在半空、不断挣扎扭动的林月如身下,抬起那张媚眼如丝的脸,轻蔑地笑了笑。然后,她伸出纤长的手指,在那玉碗里挖了一大坨滑腻的膏体,以一种近乎于羞辱的、如同在仔细涂抹一件即将被献祭给魔神的祭品般的动作,伸进了那件宽大的大氅之下。

  李逍遥看不见大氅里的景象,但他却能看见林月如的反应。

  “呃……啊!”

  林月如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混合了惊吓与奇异快感的呻吟。李逍遥只能靠想象,去脑补那冰凉、滑腻的膏体,被一只陌生的、属于女人的手,一寸不漏地涂满了她那因为紧张和恐惧而死死收缩的私密之处,以及那更加紧致、更加羞耻的后庭入口的感觉。他甚至能想象出那狐妖的手指是如何带着戏弄的意味,在那两片娇嫩的肉唇之间打着转,将那些滑腻的膏体挤进那羞涩的缝隙之中的画面。

  仅仅是这个想象,就让他胯下那只冰冷的笼子,再次可耻地发烫、收紧。

  “看好了,废物小子,”

  做完这一切准备工作,蛇妖男的视线才终于轻蔑地、如同扫过一只蝼蚁般,落在了李逍遥那张因为极致的屈辱、愤怒和嫉妒而涨成了猪肝色的脸上。他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充满了炫耀意味的低吼,

  “这才叫真正的……双龙开苞!”

  话音未落,他那一直保持着静止的人类形态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这一次,动的不是那条负责捆绑与羞辱的巨大蛇尾,而是他那两根代表着绝对雄性力量、从耻骨两侧狰狞生出、布满了温润角质凸起的恐怖巨根。

  它们如同两架蓄势已久、终于得到发射命令的重型攻城锤,带着摧枯拉朽的蛮横力量,分毫不差地……在同一个瞬间、以同一个角度、狠狠地对准了林月如那件碍事的大氅之下,那两个刚刚被涂满了滑腻润滑膏体、却依旧从未被真正意义上李逍遥“侵犯”过的……小穴和菊穴!

  “噗嗤!”

  “噗嗤!”

  那两声响亮到让所有声音都黯然失色的、厚实而沉闷的入肉声,在洞穴之内清清楚楚地响起,甚至带着延迟的回音,敲打在每个人的神经末梢里。

  没有丝毫的缓冲,没有半点的试探。

  一股无可匹敌的、混合了神性威严与妖魔暴虐的绝对力量,以一种撕裂法则、重塑感知的姿态,君临了林月如这具凡俗的肉体。

  【第2小节,完,共1.4万字】

  【第3小节 妻穴双破】

  其中一根,带着不可一世的、仿佛要将灵魂都一并贯穿的霸道,径直撞开了那片虽然早已被表哥刘晋元那根凡俗的肉棒强行开拓过、却从未感受过如此神圣巨物降临的领域。

  那层在过往经历中早已被蛮力撕裂的薄膜,在蛇妖这根布满了温润角质凸起的巨大肉棒面前,仿佛从未存在过。巨大肉棒长驱直入,将那早已适应了凡俗尺寸的媚肉通道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强行撑开、撕裂、重塑,那硕大狰狞的龟头甚至毫不留情地、重重撞击在了那从未被外物触及、象征着生命之源的子宫颈口上。

  而另一根,则以完全相同的角度、同样蛮横的力量、同样冷酷的姿态,野蛮地捅进了她那片更为禁忌、更为羞耻、即便是在与表哥那些不堪回首的偷情中也始终死死守住、从未让那根凡俗之物染指分毫的处女后庭!

  是的,尽管前端早已失守,但在她那高傲的、属于林家堡大小姐的自尊里,这最后的、象征着绝对纯洁与底线的后庭,是她最后的壁垒,是连那个她曾以为能只手遮天的表哥都未能攻占的圣域。

  而此刻,这最后的壁垒,连同她那可笑的自尊,被这根同样带着神性的巨物,以最粗暴的方式,一插到底。

  前后两个肉穴被同时贯穿。

  一股是旧创被更加粗暴的巨物强行撑开的撕裂,另一股,则是从未有任何异物染指过的、象征着她最后防线的处女后庭,初次遭劫的毁灭性剧痛。

  没有预想中的惨叫。

  “齁呀噢噢噢噢啊啊啊……”

  一声完全不似人类、仿佛某种濒死神兽在发出最后悲鸣的、被拉长到极致的变调尖啸,从林月如的喉咙最深处炸裂开来。那音量是如此巨大,竟在一瞬间压过了洞穴中所有淫靡的声响,甚至让那温热的肉壁都发生了轻微的共振。被蛇尾悬吊在半空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向内弓起,绷成一张拉满的硬弓。她那平素锻炼得宜、线条优美的腰腹肌肉,此刻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幅度剧烈地痉挛着,每一寸肌理都在那双重贯穿带来的无上痛苦下发出无声的哀嚎。

  那尖啸的尾音在攀升到顶点时,却诡异地、毫无征兆地拐上了一个破碎的哭腔。

  那是某种认知被彻底颠覆、某种极限被粗暴突破后,灵魂深处发出的、既痛苦又带着一丝解脱的呜咽。

  她的双眼猛地向上完全翻起,那双总是带着几分骄傲与凌厉的杏眸里,此刻再也看不到一丝清明。那漆黑的瞳孔因为过度刺激而扩散,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眶,最终只剩下一片看不到任何情感的惨白。

  巨大的生理压力下,她眼角的毛细血管承受不住这来自灵魂深处的冲击,直接崩裂开来。两行鲜红的血泪,顺着那张因为极致痛苦而彻底扭曲变形的俏脸蜿蜒流下,滴落在她大腿内侧,与那出自狐妖之手、散发着异香的滑腻膏体混合在一起,洇染出一种介于血色与粉色之间的、触目惊心的艳丽。

  一滴、两滴……那血泪很快汇成细流,淌过她那因为极度用力而青筋毕露的修长脖颈,最终滴落在她胸前那对因为身体的剧烈弓起而被挤压得更加饱满、正在疯狂晃荡的乳房之上,在那雪白的肌肤上拉出数道刺眼的红线。

  跪倒在不远处的李逍遥,整个人像一尊被施了定身咒的木雕,彻底僵立在原地。

  他眼睁睁地看着,痴痴地看着,看着那个不久前还在自己怀里哭泣、求自己鞭打的女人,此刻正以一种他连做梦都不敢想象的姿态,被一个非人的怪物从前后两个洞口同时侵犯。

  那件原本披在她身上、象征着他最后一点保护欲的破旧大氅,早在蛇尾缠绕上她身体的那一刻,便已滑落。此刻,她那具凹凸有致、充满了青春活力的赤裸娇躯,就这么毫无遮掩地、甚至是带着几分展览意味地,暴露在洞穴里那昏黄的、充满了淫欲味道的空气之中。

  他的视线被迫聚焦在她的下腹部。在那片平坦、紧致,甚至还带着少女般马甲线轮廓的肌肤之下,此刻以一种违反了所有人体构造学常理的方式,硬生生地凸起了两个正在剧烈颤动、此起彼伏、泾渭分明的轮廓。

  一个稍大,形状更圆,那是他名义上妻子的子宫。

  另一个略小,形状更长,那是她身体最深处的肠道。

  它们,此刻正被那两根尺寸骇人到足以撕裂一切的巨根,从身体内部,毫不留情地、硬生生地顶了出来。那凸起的轮廓随着蛇妖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轻微起伏而微微蠕动着,仿佛那不是人体的器官,而是两只被囚禁在皮肤之下的、正在垂死挣扎的活物。

  他不需要去问,他只是看着,就知道她正在承受何种将五脏六腑都搅碎重组的撕心裂肺之痛。

  可是,对于林月如来说,这种已经完全超越了她贫瘠想象力极限的痛楚,却如同一把由魔神亲手铸造的钥匙,用最野蛮、最不容置疑的方式,直接捅开了她身体里那道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通往极乐地狱的终极之门。如果说,过去与表哥刘晋元在阴暗角落里的那些私通,只是让她这只骄傲的孔雀初次品尝了禁果那带着羞耻与罪恶感的甜美。

  那么此刻,被蛇妖这双尺寸与构造都完全非人的神之巨根同时贯穿,则是一场彻底的、不留任何余地的、将她灵魂与肉体一并碾碎、熔化、再重新塑造成一个只为了承载欲望而存在的全新容器的残酷仪式。

  她过往所有关于疼痛和快乐的认知,所有因身为林家大小姐而建立起的骄傲与矜持,在这两根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的巨物面前,都显得如此的渺小、可笑,不堪一击。

  那并非单纯的尺寸碾压。

  那两根巨物之上,那些密密麻麻、温润如玉的黑色角质凸起,像是拥有独立的生命与意志,在她那两个截然不同、却同样娇嫩敏感的腔道内壁上,开始了足以让神佛都为之堕落的疯狂刮擦。

  它们不像凡人的肉棒,只会凭借着一股蛮力粗野地猛冲直撞。

  每一次,哪怕仅仅是蛇妖男一个微不足道的、因为呼吸而带动的腰腹起伏,那深埋在她体内的两根巨物都会发生一次极其细微的挪动。而就是这微小的挪动,都足以让那成百上千颗角质凸起,如同无数根灵活且坚定的手指,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深层地、刮过她那早已因为剧痛与充血而变得红肿不堪的肉壁。

  前方,那根更粗的巨物顶端,隔着那层薄如蝉翼、此刻正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的宫颈口,以一种极富规律、仿佛带着某种古老韵律的节奏,不轻不重地按摩着她那片从未被任何外物触碰过的子宫外壁。每一次顶弄,都让她的子宫产生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向外喷涌。

  后方,另一根巨物上那些更为粗砺、颗粒感更强的凸起,则在她那娇嫩、敏感、布满了神经末梢的直肠内壁上,以一种更加肆意、更加残忍的方式,反复地、旋转着打磨。那种感觉,像是有一根滚烫的、带着无数细小砂砾的铁棍,正在她的身体里疯狂搅动,要将她那里所有的褶皱都磨平,将所有的感知都重塑。

  很快,一股足以将普通人逼疯的痛感,混合着一种林月如她从未体验过、也从未想象过的、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快感,如同一股混合了冰水与岩浆的洪流,浩浩荡荡地冲垮了她大脑皮层所有的防御,最终被那已然扭曲的神经系统,解码成了足以将灵魂都融化、焚烧殆尽的变态狂潮。

  在这一刻,她的世界里,痛,即是爽。被撕裂,即是圆满。

  “逍遥……哥哥……看……看到……没有……”

  林月如浑身剧烈地痉挛着,那幅度之大,让缠绕着她的蛇尾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大股大股的白色泡沫,混合着潺潺流下的血泪,将那张绝美的脸庞点缀得如同地狱里盛开的修罗之花。她的意识已经支离破碎,仿佛飘荡在无尽的白色光芒之中,看到的、听到的、感受到的,都只剩下体内那两根正在毁天灭地、重塑她一切的巨大肉棒。

  但即便在这样的状态下,一股病态的、扭曲的、急于向那个给予她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炫耀的强烈欲望,竟支撑着她,让她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一寸一寸地扭过那早已不受控制的头颅,用那双早已无法对焦、瞳孔涣散到只剩下一片迷离水光的眼眸,望向了那个还跪在那里、像个傻子一样一动不动的李逍遥。

  她的声音嘶哑、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被砂纸打磨过的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却又偏偏带着一种诡异的、如同孩童献上自己最心爱玩具般的炫耀与兴奋。她要为他,为这个没用的、却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亲自“直播”这场由他间接促成的神之恩典。

  “月如……月如的屄……哈啊……和没被人肏过的……屁股眼儿……被两条……好粗……好大的……长满了刺的大鸡巴……同时……给肏穿了啊……呜……呜呜……你看……逍遥哥哥你快看……它们把人家的肚子……都顶出形状了……”

  她一边浪叫,一边竟然还试图挺起腰,想要把那两个在她小腹上不断蠕动的恐怖轮廓,更清晰地展示给李逍遥看。

  “好痛……真的好痛……比……比那次被表哥……用那根只会乱顶的臭鸡巴……弄的时候……还要痛一万倍……但是……但是!逍遥哥哥……也好爽啊!也比那次……爽一万倍!啊……啊啊啊……那些刺……它们在刮我的肠子……还在刮我的子宫……要把我里面……所有的地方……全都刮烂、磨碎了啊……呜呜呜……月如……月如要坏掉了……要被肏成……只知道吃鸡巴的母狗了……只属于……逍遥哥哥一个人的……烂母狗……”

  李逍遥感觉自己像是被当头浇下了一整桶从千年冰川上取来的冰水,从头顶凉到脚后跟,连骨髓都快要结冰了。

  他呆呆地听着,听着自己另一个“妻子”,用这个世界上最淫荡、最不知羞耻的语言,向自己这个名义上的“丈夫”,现场直播着她被异种双龙入洞时的极致快感。

  这不是绿帽……单纯的绿帽只会带来愤怒与不甘。

  这也不是简单的NTR……那只会让他感到被剥夺。

  这是一种更高维度、更具毁灭性的、将他身为一个“男人”的所有尊严、意义和存在的价值,都彻底碾碎成粉末,再混着她的淫水与血泪,让他一口一口吞下去的、绝对的灵魂凌辱。

  “小骚货……嘴还挺能叫!尝到了本大爷这两根‘黑龙神杵’的滋味,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极乐了吧?给本大爷叫得再大声点!让那个连给你提鞋都不配的废物老公听清楚,你是怎么被本大爷肏成一个离不开男人肉棒的烂货的!”

  蛇妖男似乎对林月如这种在极痛中迸发出极乐的反应极为满意,这证明了他的“神杵”拥有着足以扭曲凡人认知与灵魂的无上魔力。他发出一阵充满了征服感的狂笑,决定不再满足于这种静态的侵占,而是要将这场“教学”,推向一个更加活色生香的动态高潮。

  他那虬结的腰腹肌肉猛地绷紧,控制着那两根依旧严丝合缝地埋在林月如体内的巨根,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但并非齐头并进……那是凡人才会做的、毫无技术含量的粗活。

  他恶毒地、充满了炫技意味地、让那两根巨根以一种完全相反的、却又带着完美韵律的频率,开始了交错的、研磨式的抽插。

  当那根贯穿前穴的巨根,带着一股要将她子宫都顶穿的狠劲向内猛顶时,那根贯穿后庭的巨根,则会同时带着大量的肠液与血水向外抽出,几乎完全脱离,只留下一个硕大的龟头还卡在穴口。

  而下一秒,后庭的巨根会以更快的速度、更猛的力道再次狠狠捣入,将那些刚刚流出的液体与空气一并撞回肠道深处;与此同时,前方的巨根则会同时向外抽出,那上面的角质凸起刮擦着紧致的肉壁,带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滋滋”声和大量的淫水泡沫。

  “啪嗒!”

  “咕啾!”

  “噗嗤!”

  两种完全不同的肉体撞击声与三种以上黏腻的、不同质感的液体被反复搅动、挤压、喷溅的声音,在洞穴里交织成了一首只属于魔王的淫乱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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