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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奇侠传一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NTR+绿帽奴注意】第9章 隐龙窟追妻:绿帽奴彻底觉醒了!蛇化老婆在隐龙窟被妖王双根肉宴侵犯后留下血书淫痕,李逍遥与月如共堕挥鞭追妻,开启亲眼目睹妻子不断被NTR的极乐朝圣之旅!,第1小节

小说:仙剑奇侠传一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 2026-03-12 13:48 5hhhhh 7750 ℃

  【第9章 隐龙窟追妻:绿帽奴彻底觉醒了!蛇化老婆在隐龙窟被妖王双根肉宴侵犯后留下血书淫痕,李逍遥与月如共堕挥鞭追妻,开启亲眼目睹妻子不断被NTR的极乐朝圣之旅!】

  【第1小节 淫迹追踪】

  刺骨的夜风像一把无形的刀。

  那风里裹挟着山野密林深处沉积千年的原始寒气,混杂着腐烂落叶与湿润泥土在不见天日的阴暗中发酵后形成的独特腥气,刮过李逍遥那片暴露在外的肌肤。他身上只披着一件从林家堡后门仓皇逃离时胡乱扯下的、沾着不明污渍的破旧大氅,勉力将自己和身后那具滚烫、柔软的赤裸娇躯裹在一起。

  大氅之下,两具同样遍布着青紫掐痕与半干精斑的肉体,正剧烈颤抖。那颤抖,一半源于山野的酷寒,另一半,则源于一种从骨髓深处、从那被霸道药物与残酷酷刑改造过的神经末梢之中,正源源不断蒸腾而上的、名为“兴奋”的滚烫蒸汽。

  李逍遥的视线,如同被磁石吸附的铁屑,死死地锁在脚下寸许的地面上。

  那条蜿蜒通向密林深处的泥泞小径上,拜那惨白如死人脸庞的月光所赐,一道宽阔且不曾间断的拖痕清晰可见,一直延伸到黑暗的尽头。那绝非山间寻常野兽留下的足迹。那痕迹湿滑黏腻,在月色下反射着一种诡异得令人心悸的、半透明的油亮光泽。他鬼使神差地蹲下身,伸出颤抖的食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道痕迹的边缘。一种冰凉、滑腻中又带着一丝丝余温的触感,瞬间从指尖传来,仿佛触摸到的不是泥土上的液体,而是某种活物的肌肤。

  他将手指凑到鼻尖,一股甜腻到令人发疯、甚至能让空气都变得粘稠的异香,混合着泥土的腥气,蛮横地冲入他的鼻腔。这味道,像是拥有生命的活物,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每一个毛孔。

  这味道他再熟悉不过了……那是属于妻子赵灵儿的、独一无二的处子体香,在被“蛇欲散”那霸道无比的药力彻底激发后,又混合了至少上百个男人那带着浓烈臊气的精液,一同在她那个被撑得如同十月怀胎般高高隆起的透明肚子里发酵、融合。最后,再从她那三个早已被各种尺寸的肉棒操得红肿外翻、再也无法闭合的肉洞里,汩汩流淌出来,在这片荒芜的土地上,拖拽出一条独一无二的“淫乱路标”,一个赤裸裸的“求欢讯号”。

  “哈……哈啊……”

  李逍遥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他贪婪地、大口地呼吸着这股仿佛能直接点燃血液的污浊空气,一双桃花眼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布满了骇人的红丝。他的大脑,此刻正像是一个被反复擦写的画板,林家堡大厅那副活生生的地狱绘卷,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直接烫在了他的视网膜上一般,以一种令人发疯的清晰度,进行着永不休止的、慢动作回放。

  记忆的闸门轰然洞开,那片猩红色的、充满了酒气和精臭的大厅再次将他的意识淹没。

  他仿佛又一次“看”到,就在那张巨大的红木圆桌中央,灵儿那条巨大的、通体粉红的蛇尾被几十个男人合力高高架起,他们喊着淫秽的号子,将那滑腻的尾巴强行摆成一个极度屈辱的“M”型。这个姿势,使得那三个刚刚进化成型、为交媾而生的洞口,毫无保留地、层次分明地全部暴露在了数百双绿油油的眼睛之下。最上方,是她作为人类时便拥有的“人穴”,此刻正可怜兮兮地吐着半透明的白沫,细微地开合着;中间,是蛇腹上那道从未被开垦过的横向裂缝,如同一只闭合的凶兽之眼,神秘而又充满诱惑;而最下方,尾巴的尖端,那个巨大得如同喇叭花般的肉质泄殖腔,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正在饥渴地、有节奏地一张一合。

  他仿佛又一次“听”到,第一个冲上去的、那个满身横肉的屠夫,是如何狞笑着抱住那截肥硕的蛇尾梢,用那根粗糙如驴鞭的巨物,在没有半点怜惜的情况下,狠狠地、一插到底。那“噗嗤”一声巨响,仿佛是利刃刺入熟透的瓜果,汁水四溅。紧随其后的,是灵儿那完全不似人声的凄厉尖叫,那声音里不仅有被撕裂的痛苦,更有一种因为全新身体构造被强行入侵而产生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变态快感。紧接着,那可怕的撞击声便密集如雨点般响起,“噗哧、噗哧、噗哧”,每一声都伴随着蛇尾泄殖腔内壁那些细小肉芽被刮擦时发出的“滋滋”声,以及大量粘液被挤压时产生的“咕叽”水声。这声音,此刻在他的耳蜗里,比最激昂的战鼓还要让他心跳加速。

  他甚至能“闻”到,那一个又一个男人轮番上阵时,从他们胯下散发出的、混合着陈年汗臭与包皮垢腥臊的浓烈雄性气息。那气味霸道地充满了整个空间,也充满了他的幻想。他记得,当那些男人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入灵儿体内时,那瞬间爆发出的、如同浓郁石楠花般的腥甜气味,是如何与灵儿身上的“蛇欲散”药香混合,形成一种让他几乎要当场跪下、张口乞求的致命毒雾。

  记忆的最后一帧定格的,是灵儿那张泪流满面、却因为极致高潮而红得滴血的脸。她那双已经变成竖瞳的眸子倒映着上百个男人丑陋的肉棒,却在意识彻底崩溃、妖力暴走破窗而出时,绝望地、穿过人群,看向自己这个被锁在椅子上的废物丈夫。那眼神,复杂到让他心碎,又让他兴奋得发狂。那是绝望,是求救,是诀别,却又深藏着一丝……挽留,一丝“你也一起来吧”的堕落邀请。

  “滋……滋滋……”

  胯下那只冰冷的、象征着他男性尊严彻底粉碎的金属笼子里,那根被无数次证明了只是个废物的小肉虫,在这些鲜活画面的轮番轰炸下,再一次可耻地、剧烈地抽搐起来。

  它徒劳地想要胀大,那微小的、如同婴儿般的龟头却只能一次又一次地、绝望地撞上那根封死马眼的冰冷钢针。那钻心刺骨的剧痛,在此刻却如同一道道催情的电流,跨越了所有的神经传导,直接轰入他那早已被开发得无比敏感的前列腺最深处,炸开一团团酸麻难言的极致快感。一股清亮的、带着淡淡腥甜异香的黏液,又一次不受控制地从那细小的、被钢针堵住的眼口中渗了出来,滴滴答答地顺着笼子的金属缝隙,将他那条破烂不堪的开裆红裤裆部洇湿了一大片,随后沿着大腿内侧那因为长期夹腿摩擦而磨破的娇嫩肌肤,缓缓流下。

  那温热黏腻的触感,是他此刻唯一的慰藉。

  突然,身后的那具温软的娇躯动了。

  林月如那沙哑、带着浓重哭腔却又充满了露骨情欲的吐息,仿佛一条湿滑的小蛇,舔舐着他的耳廓。

  “逍遥哥哥……月如……月如好冷……可是……也好热啊……”

  她那具同样赤裸、同样滚烫的绝美娇躯,像条美女蛇般从后面缠得更紧了。那对饱满得惊人、上面还清晰残留着刘晋元那只大手肆意揉捏后留下的鲜红掌印的雪白乳房,隔着那层薄薄的破旧大氅,在他那汗湿滑腻的背脊上,用力地、一下又一下地碾磨着。那每一次充满弹性的挤压,都让他感到一阵从尾椎骨直冲脑门的、头皮发麻的燥热。

  就在此刻,林月如忽然松开了抱着他的手臂,那动作却不是为了拉开距离。她摇晃着,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绕到了他的面前,在那散发着淡淡腥臊味的裤裆前,“扑通”一声,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那声闷响,是她那娇嫩的膝盖与湿冷的泥土最亲密的接触,甚至溅起了一小圈浑浊的泥点,沾染在她白皙的小腿上。

  她那张哭花了的、却依旧艳丽夺目的脸上,此刻满是一种李逍遥从未见过的、近乎于宗教狂热般的痴迷与哀求。那眼神,不再是林家大小姐的骄傲,也不是被刘晋元调教时的恐惧,而是一种发现了同类、找到了归宿般的、扭曲的爱恋。

  她手里,不知何时竟多了一条黑色的皮鞭,在月光下闪烁着油亮的光泽。那不是从哪里捡来的武器,而是她自己的,是那条曾让她在江南武林中扬名立万的“越女剑”。此刻,她却双手都在剧烈地颤抖,像是捧着一件滚烫的烙铁,又像是在捧着自己那颗刚刚被剖出来、还在温热跳动的心脏。

  林月如她小心翼翼地,用一种近乎于古代仕女向君王献上自己头颅般的姿态,将那冰凉的鞭柄高高举起,用尽全身的力气,却又显得那么卑微地,虔诚地递到了李逍遥的面前。

  她的眼神,死死地、不带一丝闪躲地,锁在李逍遥那双同样因为惊愕而收缩的瞳孔里。那不是挑衅,更不是憎恨,而是一种撕开了所有伪装后的寻找同类的赤裸渴求。她的嘴唇翕动着,上面那层鲜艳的口脂早已被她自己紧张地咬得斑驳,此刻正努力地,用一种嘶哑的气声说道:

  “逍遥哥哥……月如……月如看出来了……你看我的眼神,和你看灵儿妹妹被……被他们那样的时候……是一样的……你和我……我们才是一样的人。我们都是无可救药的贱骨头……求求你……逍遥哥哥……用你的鞭子……用这根属于我们林家的、沾过我第一次流的血的鞭子……狠狠地抽月如这个贱货吧……”

  她一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那双美丽的眼眸里已经蓄满了泪水,顺着那哭花了的妆容滑落,在脸颊上冲刷出狼狈的痕迹。她的另一只手已经如同拥有了自我意识般,毫不犹豫地抓起了那长长的鞭身,夜风吹过,鞭身冰凉。

  她的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那不是生疏的尝试,而是一种仿佛在她自己的脑海里、在她一个人的闺房中,已经独自演练了千百遍的熟练。那条黑色的皮鞭,像是被赋予了生命的毒蛇,在她那曲线玲珑的背后灵巧地穿梭着。

  “嘶……”

  空气被鞭身划破,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充满了威胁。皮鞭先是缠上了她的左臂,然后是右臂,一圈,又一圈,以一种职业捆绑师都自愧不如的精准,死死地将她的双臂反剪、捆缚在了身后。那坚韧的皮鞭深深地勒进了她的皮肉里,将她丰腴的臂膀勒出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深红沟壑,仿佛那不是她的血肉,而是一块等待被分割的肥肉。

  最后,她用那排细密的牙齿,狠狠咬住了鞭子的末梢,配合着手腕以一种凡人几乎无法做到的柔韧角度极限扭动,再猛地一抽。一个复杂的死结,便“嗒”的一声,被牢牢地打上了。除非用外力从外部解开,否则单凭她自己绝不可能再挣脱。

  那声音,清脆得像是对她过去人生的告别。

  做完这一切,她像是完成了某种神圣而古老的献祭仪式,整个人的身体都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下来。那根一直紧绷着的、名为“林家大小姐的尊严”的弦,在一瞬间无可挽回地崩断了。她那长长地、带着满足的呻吟声,从那被折磨得红肿的唇瓣间,呼出了一口骚香的、滚烫的热气。

  那股湿热的白雾在清冷的月光下如此清晰,仿佛是她燃烧的灵魂。

  随后,她的脸上,露出了一种李逍遥从未见过的表情。那是一种极度满足的、混合了病态幸福的、等待着最终审判降临的“圣洁”表情。她就这么以一个最屈辱的“M”字开腿姿势,重重地跪在了那片湿滑的泥地上,混合着青草与露水。

  接着,就在李逍遥那因震惊而微张的嘴巴还未合拢的瞬间,她做出了一个更加惊世骇俗的举动。她将那本就纤细的腰肢压得更低,双手的手肘完全撑在了泥地里,沾满了冰冷的污泥。然后,毫无羞耻心地、甚至带着几分刻意的炫耀,高高地撅起了那两瓣因为长期练武和骑马而显得异常丰满、紧致、挺翘的肥美臀肉。

  惨白如水银的月光下,那两团雪白的肉毫无遮掩,白得晃眼,白得刺目,仿佛是暗夜里唯一的亮光。

  她甚至还嫌不够,在将屁股撅到最高点,让那两瓣臀肉呈现出完美的蜜桃形状后,还用那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极其艰难地用手指用力地将那本就丰腴的臀肉向两侧掰开。这个动作,让那条原本被臀肉挤压得只剩下一条线的幽深股缝,毫无保留地全部暴露在了李逍遥的视线之中,将那两片早已被刘晋元那根巨物粗暴地操干得红肿、此刻却又因为新一轮的兴奋而不断翕动着、流淌出大量晶莹爱液的肉唇,完完整整地展示了出来。

  “逍遥哥哥……你快看……你仔细地看啊……月如的下面……它为你……又一次湿透了……它在等你……它在发抖……它在渴望着……等着你的鞭子来狠狠地教训它这个不守妇道的东西……狠狠地……把它抽烂吧……”

  那姿势,那语气,那眼神,分明就是在用尽自己的一切,邀请着李逍遥用那条刚刚还象征着骄傲与武力的鞭子,狠狠地、无情地抽打她这副下贱求欢的屁股。

  李逍遥呆呆地看着眼前这癫狂而又香艳的一幕,看着这个曾经骄傲得如同正午烈日、一言不合便拔剑相向的刁蛮林家大小姐,此刻却像条最卑贱的、等待着主人临幸的母狗一样,一丝不挂地跪在自己面前求虐。那画面带给他的视觉冲击,以及那股子从林月如赤裸身体上传来的、混合了汗水、泥土和她自身情动时独有的、浓烈麝香般的体香,丝毫不亚于先前在林家堡大厅,亲眼目睹灵儿变身蛇女、被上百个男人按在地上轮奸的场景。

  顿时,他只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滚烫,像是被人死死扼住了喉咙,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灼痛。沉甸甸坠着的,是他裤裆里那个冰冷的铁笼,已经被他自己完全失禁漏出的前列腺液填满,黏糊糊地贴着皮肤。笼子的金属网格紧紧压着他那被液体浸泡得发烫的敏感处,带来一种既冰冷又火热的矛盾触感。

  他犹豫了。

  这一次的犹豫,并非出自于那早已被现实碾得粉碎的怜悯,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只属于他这种无可救药的绿帽奴的、深入骨髓的怯懦。他害怕,害怕自己这一鞭子挥下去,会彻底地打开那个名为“堕落”的潘多拉魔盒,让自己也彻底沉沦到和林月如一样、无可救药的、痛并快乐着的愉悦中去。他害怕……他会爱上这种感觉。爱上亲手鞭打自己女人的感觉,爱上听她因为自己的施虐而浪叫高潮的感觉。

  “逍遥哥哥……你……你是不想打我吗?是不是……是不是嫌月如这副身子脏了……被表哥他……用那根又粗又大的肉棒……从前面狠狠地肏过了……呜呜……月如知道……月如是个不知廉耻的贱货……是个烂裤裆……可是……可是月如现在只想被你的鞭子抽……月如只想当你一个人的母狗啊……”

  林月如见他手握鞭柄,却迟迟没有动作,那双本就水光潋滟的美眸中,瞬间蓄满了委屈的泪水。那泪珠大颗大颗地滚落,滴进身下的泥土里,砸出小小的水坑。她那具因为极致羞耻和剧烈渴望而不住颤抖的身体,抖动得更加厉害了,特别是那两瓣高高撅起的屁股蛋子,更是抖出了如同水波般诱人的肉浪。她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啜泣着说出来的,却又偏偏带着一种能把男人骨头都叫酥了的媚意。

  “还是说……逍遥哥哥你……你觉得我不够骚?不够贱?那你快看……你再仔细看看月如的里面……”

  她一边说着,一边竟然用那被捆住的手肘,在满是泥泞的地上,极其艰难地向前蹭了蹭。这个动作,让她那本就高撅的臀部角度变得更加夸张,那个不断向外冒着淫水、散发着骚香的蜜穴,也更加清晰、更加没有遮挡地……对准了李逍遥他的视线。

  月光下,那穴口因为刚刚经历过刘晋元的粗暴对待而显得红肿,娇嫩的肉唇微微向外翻卷,像是熟透了的樱桃。随着她那急促的喘息,那一对肥厚的肉唇也一张一合,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进行一次小小的吮吸,从那幽深的缝隙里,带出一缕晶莹的黏腻丝线,在空中晃荡着,充满了淫靡的张力。

  这边的动静,终于感染了不远处那对一直如同行尸走肉般、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绿帽夫妻,银花和长贵。在这股由林月如主动献身所催化出的极致淫乱气氛的刺激下,他们终于也上演了同样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

  那曾经还算有些姿色、平日里总是低眉顺眼的少妇银花,此刻早已没了半分“人样”。她的眼神呆呆的,嘴角挂着满足的涎水,脸上却洋溢着一种毫无杂质的幸福笑容。她痴痴地笑着,主动撩开自己身上那件早已被林家堡的男人们撕成破布条的肮脏衣衫,露出了那具被几十个男人肆意玩弄过、布满了青紫精斑、深色吻痕以及粗暴抓痕的身体。

  随后,只见她扭动着那因为生育而显得丰腴的腰肢,主动凑到了自己那个同样呆傻的丈夫面前,伸出灵活的舌头,极其自然地、甚至是带着几分虔诚地,在长贵那同样沾满了泥土、汗渍和他人精液的脸上,仔仔细细地舔舐着,仿佛那不是污垢,而是在品尝着什么绝世的美味。

  “相公……你看我……我不是你一个人的……淫花了……”

  她的声音,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像是一根根沾满了蜜糖的羽毛,搔刮在听者的耳膜上,引诱着人一同堕入这无边的欲望泥沼。

  长贵……更是早就彻底废了。他那张忠厚的脸上,此刻只有一种属于绿帽奴在亲眼见证妻子与他人交合后才会有的纯粹幸福,那是一种混杂了痛苦、自卑以及巨大满足感的、扭曲到极致的表情。他像条狗一样趴在自己妻子的身上,将鼻子深深地埋进她那散发着混合体香、汗味与几十个不同男人精液味道的颈窝里,用鼻子、用舌头,仔细地、无比贪婪地搜索着、品尝着她身上每一处残留的、属于其他男人的痕迹。

  那些痕迹,就是他的勋章,是他无能的证明,也是他快乐的源泉……随着舌尖撬开一块已经半干发硬的精斑,那复杂的、混杂着咸、腥、涩的奇特味道在他口腔中炸开,他眯起眼睛,脸上露出如同品尝顶级佳肴般的陶醉神情。

  “好香……淫花……我的淫花……你现在身上有林家堡所有好汉的味道……他们的精气都在你身上……都让为夫尝尝……都让为夫闻闻……这才是我的好媳妇……”

  他伸出舌头,将她乳房上一块半干的发黄精斑小心翼翼地舔了下来,然后闭上眼睛,一脸陶醉地在口中细细品味、咀嚼,仿佛那不是什么肮脏的东西,而是神佛赐下的琼浆。

  “相公……你快来……淫花下面也痒了……你快用你的好东西……肏淫花的烂屁股吧……让淫花也尝尝相公的味道……”

  银花浪叫着,主动转过身,学着不远处林月如那献祭般的姿M字开腿姿势,同样双手撑地,将自己的屁股高高撅起。那两瓣同样不算小巧、但因为生育而略显松弛的臀肉,在月光下泛着油光,随着她腰肢的扭动而晃荡出淫靡的肉浪。她扭动着腰肢,将那还在流淌着不知是谁的精液的后庭,对准了自己的丈夫。

  这一切,都通过李逍遥那双已经被血丝与欲望染红的眼睛,巨细无遗地烙印进了他的脑海。

  长贵看得双眼放光,扶着自己那根早已萎缩到不足六厘米、惨白如蛆虫的废根,颤颤巍巍地对准了妻子那湿滑的后庭。那根东西实在是太小了,在那已经被人轮流开发过的、松弛的洞口面前,显得无比滑稽。他努力了好几次,在那滑腻的液体中不断打滑,才勉强将那小小的龟头挤了进去一点点,然后便开始进行着徒劳而又充满幸福感的抽插。那画面,与其说是交媾,不如说更像是一只弱小的虫子,在奋力地、满怀希望地,往一个巨大的、深不见底的洞穴里钻。

  那“噗叽、噗叽”的声响,轻微得可笑,每一次撞击都软弱无力,带出的不是快感,而是对他身为男人最大的嘲讽。

  就是此刻。

  最终压垮李逍遥那根名为“理智”的琴弦的,不是单一的画面,而是一场感官的盛大凌迟。

  是那股钻入鼻腔的、由三种味道交织而成的“复合型毒气”:

  第一层,是前方林间小路上,灵儿逃离时一路滴落的、由圣洁处子体香混合了上百份雄性精液后发酵而成的、甜腻到令人发疯的淫靡异香,它像是一条无形的线,勾着他的魂魄往前;第二层,是眼前林月如这具赤裸娇躯上散发出的、混合了她自身情动麝香、被刘晋元肉棒开苞后的血腥气和泥土青草味的骚媚体香;而最致命的第三层,则是源于他自己,从他那被金属笼子锁住的、早已被前列腺液和失禁的尿液浸泡得湿透的裤裆里,升腾起来的那股象征着他彻底雌堕、充满了羞耻与自我厌恶的淫骚味。

  是那传入耳中的、一曲由不同乐器演奏的荒诞交响。远处,是长贵那根废根徒劳地撞击在妻子肥臀上发出的、沉闷无力的“啪嗒”声;近处,是林月如因为极度渴望而发出的、带着哭腔的哀求呻吟;而风中,似乎还回荡着在林家堡大厅时,灵儿被上百根肉棒同时贯穿时发出的、那撕心裂肺又带着无上解脱的凄厉尖叫。这所有声音混在一起,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他的耳膜神经上,来回地、残忍地拉扯。

  这三重无与伦比的刺激,像三柄烧红的铁锥,狠狠地、同时地,凿穿了他内心那最后一层由“侠义”、“尊严”、“爱情”所构筑的脆弱堤坝。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一根绷紧到极限的钢丝,在这一瞬间不堪重负地发出一声哀恸的崩断声。世界在他眼中失去了所有的色彩,只剩下最原始的黑与白,以及那代表着欲望与鲜血的、刺眼的红。他所有的思考能力都在瞬间被蒸发,所有的道德与愧疚都被烧成了灰烬,脑海中只剩下一种最原始的、属于雄性生物在目睹了同类被侵犯、自尊被碾碎后,所爆发出的不含任何杂质的破坏欲和征服欲。

  他几乎是完全下意识地,几乎是遵从着肌肉的本能记忆,挥动了那条一直被他仅仅握在手中、因为掌心不断渗出的冷汗而变得滑腻滚烫的黑色皮鞭。

  “啪!”

  响起的是一声撕裂空气的爆响,如同平地惊雷,猛地在寂静的夜里炸开。那声音是如此的突兀,如此的清脆,又如此的充满力量,惊得深林中栖息的夜鸟“扑棱”一声仓皇四散,也让旁边那对正在进行滑稽交媾的夫妻动作猛地一僵,呆滞地望了过来。

  长鞭如同一条积怨已久、终于得以释放所有怨毒的黑色毒蛇,在清冷的月光下划过一道凌厉而冷酷的弧线,带着足以割裂皮肤的呼啸风声,不偏不倚,准确无误地、狠狠地抽在了林月如那因为紧张和期待而绷得紧紧的、雪白滑腻的左边臀瓣之上。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放慢了。

  李逍遥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片被自己亲手鞭笞的肌肤。他看到,在鞭梢接触皮肉的那一个毫秒,那片雪白的肌肤首先是猛地向内凹陷下去一个浅坑,在那巨大的压力下,皮下的血液被瞬间挤开,呈现出一片短暂的、毫无血色的苍白。紧接着,不到十分之一秒,随着鞭子的弹开,那被压抑的血液便以一种报复性的狂暴姿态汹涌回头。

  一道鲜红的、微微凸起的鞭痕,如同在最顶级的无暇白玉上,用最艳丽的、带着剧毒的胭脂,毫不留情地划下了惊心动魄的第一笔。那红色是如此的鲜活,仿佛拥有生命,正在那白皙的皮肉上迅速地蔓延、肿胀,醒目、刺眼,充满了说不出的、残忍的淫靡之美。

  “齁呀啊啊啊啊!”

  几乎是在鞭子接触到皮肤的同一个毫秒,甚至在那道鞭痕还未完全成型之前,林月如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挺,喉咙的最深处爆发出了了一声凄厉到了极点、却又充满了无尽欢愉与解脱的高亢尖叫。她的腰肢在那一瞬间彻底软了下去,整个人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抽干了所有的力气与骨头,而下身,则猛地一阵剧烈到极致的痉挛。

  “噗滋……滋啦……”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汹涌、更加滚烫、清亮透明的淫水,如同开闸泄洪一般,从她那被抽打的剧痛与极致快感刺激得猛然收缩又瞬间张开的蜜穴中,毫无征兆地喷涌而出!那股水流是如此的强劲,甚至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清晰可见的抛物线,重重地浇灌在她身下的那片泥土之上,发出了“滋滋”的、如同热油浇在冰块上的声响。

  她整个人都趴在了那片由自己的体液和成的泥浆里,大口地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那张哭花了的脸上,却露出了此生从未有过的、极度满足与幸福的笑容。那是一种如愿以偿的、终于被“主人”承认并惩罚了的、属于母狗的至高幸福。

  与此同时,林月如她甚至还努力地、更加卖力地向上撅了撅自己那刚刚挨了一记重鞭、此刻正火辣辣疼着、甚至已经开始微微发烫的屁股,将另一瓣完好无损的、雪白浑圆的臀肉,更加彻底、更加挑衅、也更加卑微地暴露在李逍遥的面前,用那带着浓重哭腔与剧烈颤音的破碎声音,一边流着泪,一边浪笑着哀求道:

  “好……好爽……逍遥哥哥……就是这样……谢谢你……谢谢你肯要月如这个贱货……再用力一点……求求你……把月如这只骚母狗的屁股……抽烂吧!”

  李逍遥呆呆地看着自己亲手制造出的那道鲜红鞭痕,鼻腔里,清晰地闻到了空气中那股子因为林月如剧烈高潮而瞬间变得浓烈了数十倍的、混杂着血腥气的情欲骚香。他感觉自己脑子里那根刚刚断掉的弦,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像是被这股味道彻底点燃了,瞬间烧成了一片空白的火海。

  他没有思考,也没有半分愧疚或是不忍。这一刻,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一种最原始的、属于雄性的破坏欲和征服欲。他要在这片雪白的画布上,留下更多的、只属于他的印记。他抬起那只还在因为兴奋和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的手,再一次挥动了那条已经品尝过鲜血与欲望的鞭子。

  “啪!”

  又是一鞭,带着同样狠厉的风声,不偏不倚,毫无偏差地,狠狠落在了林月如的右边臀瓣上。第二道鲜红的鞭痕瞬间浮现,与左边那道形成了残酷而完美的对称。将那两瓣原本浑圆的雪臀,以最粗暴的方式,打上了属于他的烙印。

  “啊……好棒!好舒服啊!”

  林月如再次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呻吟,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更多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流了出来,她甚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呛咳起来,但脸上那幸福到病态的表情却变得更加浓郁,甚至主动扭动腰肢,用那红肿的屁股去蹭那湿热的泥土,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臣服。

  至此,李逍遥手中的鞭子,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开始以一种固定的、充满诡异节奏感的频率,进行着一场专属于他和她的“血腥盛宴”。

  一下,又一下,带着呼啸的风声,毫不留情地抽打在那两瓣雪白的、随着每一次抽打而剧烈颤抖的肉浪之上。

  第一鞭和第二鞭,是对称。这是宣告主权的序曲。第三鞭,则更加凶狠地落在了左臀的内侧,靠近那敏感的大腿根部,那里脂肪更少,皮肉更嫩,痛感也更加尖锐。第四鞭,则呼啸着抽向了右臀的内侧的同样位置,带起一片更加剧烈的颤抖和一声更加高亢的尖叫。他仿佛变成了一个严谨到冷酷的画师,在这片顶级的、不断呻吟扭动的画布上,用黑色的鞭子和红色的鞭痕,一丝不苟地精心绘制着一幅惊心动魄的淫靡图案。

  第五鞭,落在了臀峰最高处,那里肉最厚,能带起最响亮的闷响和最诱人的肉浪。

  第六鞭、第七鞭,则开始无规律地、如同狂风暴雨般覆盖了整个臀面,鞭痕开始交错、重叠。

  ……

  每一鞭下去,都会带起一声林月如那销魂蚀骨、几近昏厥的浪叫。她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尖锐,到中期的沙哑,再到后来的破碎呻吟,像是一支正在走向高潮的乐曲。每一鞭下去,也都会伴随着一股股从她身下喷溅而出的淫水。他就像一个疯狂的农夫,在用鞭子粗暴地耕耘着一块肥沃得不可思议的、不断喷涌着甘泉的田地,将那片草地浇灌得泥泞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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