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考成绩出来，我们三个果然各奔东西了。糖糖去了市重点，芊芊家搬到了新区，去了那边最好的高中，我则留在本区，上了一所普通但还不错的学校。

中考前说的“最后一次”，真的成了最后一次。暑假里，我们只在QQ上聊过几次。糖糖说她妈给她报了衔接班，天天上课。芊芊发了几张在海南的照片，蓝天白云沙滩。而我，爸妈都上班，没人管，整天窝在家里，看动漫，吃泡面，对着电脑发呆。

在家露出早就没意思了。光着身子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看着镜子里那个胸好像又大了一点、但身高死活不长的自己，一点刺激感都没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外面是世界，里面是我，互不相关。

好不容易熬到九月开学。分班名单贴在公告栏，我一个名字都不认识。走进新教室，随便找了个靠窗的空位坐下。周围都是陌生面孔，我低着头，假装整理书包。

好在脸长得还算讨喜，陆陆续续有同学过来打招呼。

“嗨，你叫什么名字？我叫陈悦。”

“李小雨。”我简短回答，挤出一个笑。

“你以前是哪个初中的？”

“三十七中。”

“哦哦，没听说过。我是实验中学的。”

……诸如此类。我一一应付过去，心里盼着快点上课。

我的同桌是个男生，叫枫墨。名字挺特别，人看起来也安安静静的，戴一副黑框眼镜，头发有点自然卷。第一天我们没怎么说话，只是互相点了点头。

高中生活开始了。新环境，新的人，我心里那股痒痒的感觉又冒出来了。陌生的地方，是不是会更刺激？但刚来，人生地不熟，我不敢乱来。只能在上课的时候，趁枫墨不注意，手悄悄伸进课桌下面，隔着裤子，轻轻揉捏那颗寂寞的小豆豆。或者假装托腮思考，另一只手在胸口，隔着衣服和内衣，用指尖按压乳头。

九月的天气还很热。我通常穿一件深色的T恤——不容易透，里面搭一件简单的棉质内衣。下身是内裤加牛仔短裤，长度在膝盖上面一点。

有时候上课上累了，我会伸个懒腰，手臂举高。T恤的袖口比较宽大，一举手，旁边的枫墨只要稍稍侧目，就能从袖口看到我内衣的侧面——通常是白色或浅灰色的布料。

我注意到过几次，他看到后，会立刻移开视线，耳朵尖悄悄变红，然后假装很认真地记笔记。

我觉得很有意思。

有一次数学课，老师讲得枯燥，我百无聊赖，在草稿纸上画小人。画着画着，我故意用胳膊肘碰了碰枫墨。

他转过头，用眼神询问。

我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俩能听到的音量说：“喂，你刚才是不是看到我内衣了？”

枫墨的脸“唰”地红了，眼睛瞪大，慌乱地摇头：“没、没有！”

“骗人，”我凑近一点，故意让气息喷到他耳边，“我都看见了，你耳朵都红了。”

他赶紧捂住耳朵，脖子都泛红了，把头扭向另一边，不再理我。

我更觉得好玩了。过了一会儿，我又碰碰他。

“枫墨。”

“……干嘛？”他声音闷闷的。

“你想不想……摸一下？”我说完，自己心里都跳了一下，但脸上还是强装镇定，甚至带点挑衅的笑。

他猛地转回头，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受惊的鹿。“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慢条斯理地重复，手指在课桌上轻轻敲着，“你想不想摸一下？我的……胸。”

枫墨整个人都僵住了，脸憋得通红，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最后他猛地低下头，几乎要把脑袋埋进数学书里，再也没抬起来。

那节课剩下的时间，他都没敢看我一眼。

但我注意到，他校裤的裆部，悄悄支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

哈。

从那以后，我好像找到了新的乐子。课间，或者自习课的时候，我时不时就会“调戏”一下我的同桌。

比如当他弯腰捡掉在地上的笔时，我会故意也弯下腰，领口自然敞开一些。等他直起身，看到我领口内的风光而脸红时，我会装作茫然地问：“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或者，当他裤裆里又出现那个小帐篷时——这发生的频率越来越高——我会用笔帽轻轻戳一下那个鼓起来的地方。

“枫墨，这里藏了什么呀？这么鼓。”我眨着眼睛，一脸天真地问。

他会像触电一样弹开，手忙脚乱地用书包或者课本盖住那里，语无伦次：“没、没什么！是……是裤子皱、皱了！”

“哦——”我拖长声音，“我还以为藏了根棍子呢。”

他的脸又会红成一片。

枫墨脾气很好，或者说，对我很忍让。有时候明明是我找茬，比如故意把他的橡皮碰到地上，或者在他写作业时不停戳他胳膊，他也不会生气，最多无奈地看我一眼，说：“别闹了，李小雨。”

有一次我数学题做错了，他好心给我讲解，我却嫌他讲得太快，不高兴地说：“是你没讲清楚！”

他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嗯，可能是我没讲好。我再说一遍慢点。”

那一刻，我心里莫名动了一下。从小到大，除了糖糖和芊芊，很少有人这么让着我。而且，他是男生。

我对他产生了更多好奇。

我们聊天的内容也渐渐多了起来。从作业、考试，到喜欢的动漫、音乐。偶尔，我也会把话题往“那个方向”引。

“枫墨，你看过小黄片吗？”有一次课间，我随口问。

他正在喝水，差点呛到，咳嗽了半天，脸又红了：“你、你问这个干嘛？”

“好奇啊，”我托着腮，“男生不都看吗？”

“……也不是都看。”他小声嘟囔。

“那你呢？你看过没？”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看过一点。”

“哇哦，”我笑起来，“好看吗？什么类型的？”

“李小雨！”他终于有点恼了，“你能不能别问这些！”

“好好好，不问不问。”我举手投降，但心里乐开了花。看他害羞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真的很有趣。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对新学校渐渐熟悉，但露出的事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和地点。陌生的环境反而让我更谨慎了。大部分时候，我只能在上课时偷偷自慰，或者课间去厕所隔间快速解决一下。

但总有憋不住的时候。

那天中午，吃完饭，教室里人不多。有些同学去打球了，有些在走廊聊天，还有几个趴在桌上睡觉。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让人昏昏欲睡。

枫墨吃完饭回来，也趴在桌上准备午休。我坐在他旁边，看着窗外发呆。

腿间那种熟悉的、空虚的痒意又上来了。这段时间压力不小，月考要来了，和新同学的关系也处得一般般，只有和枫墨的互动能让我放松一下。

我看了看旁边。枫墨脸朝着另一边，似乎睡着了。教室里其他同学也都安安静静。

鬼使神差地，我把手伸进了自己的短裤里。没脱内裤，只是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找到那颗已经有些兴奋的小豆豆，开始揉按。

动作很轻，很慢。我靠在椅背上，脸朝着窗外，假装在看风景。但呼吸渐渐有些不稳。

快感慢慢累积。我闭上眼睛，手下加快了动作。脑子里胡乱想着一些画面——以前和糖糖、芊芊在空教室，在废弃院子，在晚自习的厕所……那些荒唐又刺激的记忆。

就在我即将到达顶点的时候，我下意识地侧头，想平复一下呼吸。

然后，我撞上了一道视线。

枫墨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或者说，可能根本没睡着。他侧着头，脸朝着我这边，眼睛睁得大大的，正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的手——那只还放在我腿间、隔着裤子动作的手。

时间好像凝固了。

我愣住了，手上的动作也停了。我们四目相对。

他的眼神里有震惊，有难以置信，还有某种我读不懂的、深暗的东西。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血液冲上头顶。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但奇怪的是，在这羞耻之中，还有一种更强烈的、破罐破摔的兴奋。

被发现了吗？

被看到了。

被一个男生，看到了我在自慰。

这个认知像电流一样窜过我的全身，让原本有些消退的快感猛地回潮，甚至更加汹涌。

我看着他，没有把手拿出来，反而迎着他的目光，手指重新开始动作。这次，我故意让他看清我的动作——隔着布料，用力地按压、揉搓那个点。

枫墨的呼吸明显变重了。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的手，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没有移开视线，没有出声制止，就这么看着。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身体里的火被他的目光点燃，烧得越来越旺。我咬住下唇，防止呻吟漏出，但细碎的、压抑的喘息还是从齿缝间飘了出来。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小腹深处传来熟悉的、剧烈的痉挛。我仰起头，脖子绷紧，全身的肌肉都收紧了。高潮来得又猛又急，我死死忍住尖叫的冲动，只有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着，一下，又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颤抖才慢慢平息。我浑身发软，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气。

然后，我慢慢地把手从裤子里抽了出来。手指上沾满了湿滑的液体，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微光。

我抬起手，伸到枫墨面前，让他看清我手上的东西。

“看，”我的声音还有点哑，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一丝恶作剧的得意，“我高潮了。”

枫墨的脸瞬间红得能滴血，眼睛瞪得更大了，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我收回手，然后，当着他的面，把那只湿漉漉的手握成了拳头。接着，我把这个拳头，伸到他课桌下方，对着他裤裆里那个不知何时又鼓起来的帐篷，做了一个上下套弄的手势。

意思很明显。

枫墨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住。下一秒，他像是终于反应过来，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转过身，把脸死死埋进臂弯里，只露出一个红得发烫的耳朵尖和后颈。

他的肩膀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害羞，是生气，还是别的什么。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股作恶的快感达到了顶点。但同时，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我抽了张纸巾，慢慢擦干净手。然后也趴回桌上，脸朝着他那边。

教室里依旧安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操场上的喧哗，和头顶风扇转动的声音。

阳光照在我脸上，暖洋洋的。

第二天早上，我走进教室时，枫墨已经坐在位置上了。看到我，他抬起头，像往常一样，没什么特别表情地打了个招呼：“早。”

我心里莫名有些不爽。昨天我都那样了，你今天怎么跟没事人一样？我“嗯”了一声，没看他，把书包甩在椅子上坐下。

一上午的课，我都有些心不在焉。眼睛盯着黑板，余光却总往旁边瞟。枫墨听课很认真，记笔记，偶尔推推眼镜，完全没提昨天中午的事。

中午吃完饭，教室里又只剩下我们几个午休的。我趴在桌上，脸朝着他那一边，睁着眼睛看他。

他似乎感觉到我的视线，转过头，小声问：“怎么了？”

我沉默了几秒，突然开口：“你是不是昨天晚上弄了？”

他愣了一下，眼神有点闪躲：“弄……弄什么了？”

“装傻。”我伸手，隔着校服袖子，在他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揪了一下，把他往我这边拉了拉。他“嘶”了一声，没躲开。

我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自、慰。我知道男生也会做。”说完，我还把右手握成拳头，在他眼皮底下做了个上下套弄的动作。

枫墨的脸瞬间涨红了，他慌张地左右看了看，确定其他同学都睡着或没注意这边，才赶紧用两只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按下来。“小声点！”他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别、别让别人听见……”

“那你告诉我，”我不依不饶，“是不是？”

他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镜片后颤了颤，过了好半天，才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我心里那点不爽稍微散了点，但还是不够。“既然都弄了，”我盯着他，“那你给我看看。”

枫墨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大了：“看……看什么？”

“还能看什么？”我挑挑眉，“下面啊。我想看看男生的……长什么样。”

他的脸更红了，几乎要冒烟。“不、不行……”他连连摇头，声音压得极低。

“那我怎么知道你昨天是不是骗我？”我故意激他，“说不定你根本没反应呢。”

“我……”他语塞，脸憋得更红。

我们僵持了一会儿。枫墨低下头，不说话了，只是耳根还红着。我也没再逼他，转过身趴好，闭上了眼睛。

但我知道他没睡。我能感觉到他那边轻微的不安动静。

下午的课快开始了，同学们陆续回到教室。我坐直身体，准备拿课本。这时，旁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像是下定了决心的“嗯”。

我转头看他。

枫墨没看我，眼睛盯着桌面，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语速很快：“给你看……可以。但是……你也要给我看。”

这回轮到我愣住了。我没想到他会提这个条件。

我没立刻回答，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教室里人声渐渐嘈杂起来，老师也夹着教案走了进来。

我看着枫墨的侧脸。他紧张得嘴唇抿得紧紧的，握着笔的手指关节有些发白。

过了几秒，我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行。”

他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更紧张了，整节课都没再转头看我。

第三天中午。

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安静。大部分同学都趴着睡了，只有后排传来轻微的鼾声。

我吃完饭回到座位，心不在焉地翻着一本杂志，实则注意力全在旁边。

枫墨也回来了。他没像往常一样立刻趴下睡觉，而是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腿上，手指紧张地蜷缩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阳光透过树叶，在课桌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终于，枫墨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他先是警惕地左右看了看，然后，极其缓慢地、一点点地，把校裤的裤腰往下拉了拉。

我的呼吸停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首先看到的是一小片皮肤，然后……是一个小小的、安静地蜷缩在那里的肉色物体。大小……大概真的跟一条小毛毛虫差不多，软软的，旁边长着一些颜色不深、有些卷曲的毛发。再往下，能看到那个鼓鼓的、皮肤皱巴巴的“袋子”，我知道那里面是两个蛋蛋，随着枫墨的呼吸，那袋子似乎还在微微蠕动。

这就是……男生的……

我瞪大了眼睛，好奇心像野草一样疯长。几乎是下意识的，我伸出手，想碰一碰，看看是什么触感。

“啪。”

我的手被枫墨轻轻打掉了。他飞快地把裤子往上提了一点，遮住关键部位，脸涨得通红，声音带着窘迫：“说好的……只准看，不准摸。”

“啧，”我撇撇嘴，收回手，小声嘀咕，“你也太小气了，看看都不行。”

枫墨没理我，只是把裤子又往上拽了拽，彻底遮严实了。

我想起昨天的事，又凑近他，用气声问：“哎，不对啊，你昨天……不是这样的。昨天你裤子都快被顶破了，那么大一个帐篷呢。”

枫墨的身体僵了一下，他没回答，只是把头扭向另一边，连后颈都泛起了粉色。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自己琢磨了一下，明白了。哦……原来那个“帐篷”，是……那种状态下的。

我眼珠转了转，一个恶作剧的念头冒了出来。

我伸出手，抓住自己T恤的领口，微微用力，向下拉了一小截。然后，我身体向他那边倾斜，弯下腰，假装要捡掉在地上的笔。

这个角度，从我敞开的领口看进去，刚好能看到里面那件浅粉色、带着蕾丝边的内衣，以及内衣包裹着的、已经发育得有了明显弧度的胸部。虽然隔着布料，但轮廓清晰。

我用余光瞥向枫墨。

他的身体完全僵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领口内部，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后，我清楚地看到，他裤裆那里，原本安静蛰伏的“小毛毛虫”，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开始慢慢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挺立起来。

它变得越来越粗，越来越长，颜色也加深了些，顶端甚至从包皮里探出了一点点湿润的、粉红色的头部。

我虽然在网上、在那些隐秘的图片和视频里看过很多次，但亲眼目睹一个真实的、活生生的阴茎在我眼前从柔软变成坚硬、直挺挺地立起来……那种冲击力是完全不同的。

我一时看得有些失神，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原来……真的是这样变化的……

鬼使神差地，我的手又一次伸了过去，这次目标是那根已经勃起的阴茎。

“啪！”

手腕再次被枫墨抓住了。这次他抓得很紧，手指都有些颤抖。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慌和一丝恳求，用口型无声地说：别……

我看着他那副羞窘到极点的样子，心里的恶作剧念头达到了顶峰。既然不让摸……

我凑近他，对着他裤裆那个鼓鼓囊囊的帐篷，轻轻吹了一口气。

温热的气息隔着薄薄的校裤布料拂过。

“唔！”枫墨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弓起身子，双手飞快地捂住那里，整个人缩成一团，脸埋进臂弯，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耳朵红得像是要滴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平复。他重新坐直，低着头，手还捂在腿上。我能看到，那个帐篷正在慢慢消退下去。

教室里依然安静。午休时间快结束了。

枫墨终于抬起头，脸还是红的，但眼神已经平静了一些。他看着我，声音低哑地问：“那……你答应我的……什么时候？”

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我也要给他看。

我歪着头想了想，冲他狡黠地笑了笑：“不着急嘛。马上要上课了。”我看了眼墙上的钟，“明天吧，明天这个时候，给你看。”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我凑过去，用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压低声音，带着戏谑：“小、色、鬼。”

枫墨的脸又“轰”地一下红了，他迅速转过头，不再看我。

上课铃适时响起，同学们陆续醒来，教室重新变得喧闹。

我坐正身体，翻开课本，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明天……好像有点期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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