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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调教系统-足控版足控盛宴:《外交、偶像与正义的足下交响》,第1小节

小说:世界调教系统-足控版 2026-03-12 13:49 5hhhhh 1410 ℃

  王座上那个原本静态的轮廓动了动。

  并没有什么天崩地裂的声响,也没有好莱坞大片里那种炫目的光效。仅仅是那只刚才还在把玩她脚趾的隐形大手在扶手上轻轻拍了两下,就像是百无聊赖的主人在召唤自己的宠物。

  “嗡——”

  主殿左右两侧那种虽然空旷但绝对平静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起来。

  左侧的一根巨大的白玉石柱旁,原本只是弥漫着淡淡雾气,这一刻却像是被两只看不见的手强行撕开了一道口子。

  伴随着一阵清脆且急促的“哒哒哒”声,一个身影踉跄着从那道裂缝里冲了出来。

  那是一个穿着得体、甚至可以用严谨来形容的女人。

  深蓝色的定制西装套裙将她那成熟丰腴的身材包裹得一丝不苟,胸口别着的一枚金色国徽胸针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她手里还捏着一份刚看到一半的加急文件,脸上的表情还定格在那种正在因为下属犯错而准备发火的严厉状态。

  “这份提案如果明天早上我看不到修改版,你们所有人都可以滚——”

  那个“滚”字还没完全说完,就像是被一只手掐住了脖子一样戛然而止。

  艾琳娜·凡斯,这位前联邦首席外交官,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滑稽的姿势,单手撑着那根白玉石柱,勉强维持着平衡。

  而造成她重心不稳的罪魁祸首,是她脚上那双哪怕是在深夜加班也不肯脱下的、足足有十厘米高的黑色漆皮尖头高跟鞋。

  因为突然的空间转换和地面材质的变化,那细得像针一样的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猛地打滑。

  “啪嗒。”

  左脚那只显得有些过分紧窄的高跟鞋终于不堪重负,从她的脚后跟滑脱,掉在了地上。

  一只被黑丝严密包裹着的脚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因为长时间被挤压在那种为了美观而反人类的鞋头里,透过薄薄的丝袜,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脚趾蜷缩在一起的形状,大脚趾外侧还有一小块被磨得发红的痕迹。

  那不是一双属于少女的脚。那是常年奔波于谈判桌、习惯了用这种刑具般的鞋子来武装气场的女人的脚。

  就在艾琳娜还没搞清楚自己为什么会从办公室突然瞬移到这个鬼地方时,右侧的空间也传来了异动。

  这一次是一声尖叫。

  “呀——!”

  一个娇小的身影像是被风卷落的樱花一样,软绵绵地摔在了厚厚的白色兽皮地毯上。

  那是源千雪。

  这位旧皇室的第一王女显然正处于就寝前的准备时间。

  她身上穿着的是那种只有在深宫内院才会见到的、极其繁复的纯白单衣,长长的黑发披散在脑后,几缕发丝因为惊慌而黏在了此时并无妆容却依然精致得吓人的脸颊上。

  那一摔让她的衣摆向上翻起,露出了下面并没有穿内裤的光洁大腿,以及那双格外引人注目的脚。

  那双脚上套着一双雪白且没有任何花纹的足袋,脚踝处系着红色的细绳。而在足袋外面,竟然还穿着一双木制的厚底木屐。

  只是现在,因为摔倒的缘故,一只木屐已经飞到了几米开外,在那光洁如镜的地面上转着圈子,发出“隆隆”的回响。

  那只穿着白足袋的脚因为没有了束缚,很不雅观地朝着天花板翘着。

  足袋的布料极好,紧紧贴合着她的脚型,勾勒出那圆润肉感的脚后跟,以及那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其柔软度惊人的脚掌弧线。

  “这里……是哪位卿家的府邸?”

  源千雪慌乱地爬起来,双手护着胸口,那双也是白足袋包裹的小脚在地摊上不安地磨蹭着,试图寻找那只飞出去的木屐。

  三个女人。

  一个跪在地上,拖着一只灌满了精液的旧袜子,满脸都是那种还没褪去的潮红和绝望。

  一个单脚穿着高跟鞋站着,手里捏着文件,满脸的不可置信和职业性的警惕。

  一个衣衫不整地坐在地毯上,穿着白足袋到处找鞋,眼里全是小鹿般的惊恐。

  这种画面荒诞到了极点。

  艾琳娜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她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眯起那双总是习惯于审视别人的丹凤眼,快速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视线在远处那些展示柜上的鞋子上停留了一秒,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那个跪着的少女身上。

  还有那个少女脚上那只极其诡异、正在不断往下滴着某种粘稠液体的袜子。

  外交官那灵敏到可怕的嗅觉瞬间捕捉到了空气中那种熟悉的、令人作呕的石楠花味道。

  那是男人发泄过后的味道。

  “秋雅……同学?”

  艾琳娜认出了这个曾经在联邦青年代表大会上作为学生代表发言过的女孩。

  她并没有脱下那只还在脚上的高跟鞋,反而更加用力地踩在地面上,发出那种令人心悸的“咔哒”声,一步步走了过去。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十分钟前我还在联邦大楼的顶层办公室。”

  她把手里的文件随手扔在地上,那种居高临下的气场并没有因为少了一只鞋而减弱分毫。

  “而现在……”

  她伸出穿着黑丝的脚尖,毫不客气地挑起了秋雅的下巴,强迫那个还在发抖的女孩抬起头来。

  “你能告诉我,你脚上那个令人反胃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吗?”

  那只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趾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内扣,在光洁明亮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了一团暧昧的倒影。

  艾琳娜显然对这个跪在地上的女孩缺乏的教养感到不满。她捏着文件夹的手指稍微收紧了一些,文件边缘甚至因为这股力道而发生了轻微的扭曲。

  这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以及空气中那种因为她强势介入而变得紧绷的氛围,让原本就濒临崩溃的秋雅只能把头埋得更低。

  就在这位前外交官准备再次开口,用那种在国际会议上惯用的、不容置疑的措辞来逼问答案时,一个声音毫无征兆地在空旷的大殿上方响了起来。

  那并不像是通过扩音器传送出来的电子音,也不像是有人扯着嗓子在喊。那种声音低沉、平稳,却带着一种仿佛能穿透骨膜的穿透力,直接在每个人的耳蜗深处炸响。

  就像是……神谕。又或者是恶魔的低语。

  『诸位。』

  这两个字落下的瞬间,整个大殿里那种因为三个女人互相试探而产生的嘈杂感瞬间被抽空。

  原本还在四处张望寻找木屐的源千雪,像是被这声音按下了暂停键。她那双正踩在白色兽皮地毯上的白足袋猛地僵住了,柔软的脚掌不受控制地蜷缩了一下,抓紧了下面那层厚厚的绒毛。

  艾琳娜那种原本即使失去了一只鞋也依然维持着的挺拔站姿,在听到这个声音的刹那,出现了一瞬间极其明显的晃动。

  她那只穿着黑丝的左脚脚踝猛地一颤,险些没能支撑住身体的重心。为了不至于在这个不知名的地方出丑,她不得不极快地把重心转移到那只还穿着高跟鞋的右脚上。

  这种狼狈的重心切换让她那条深蓝色的包臀裙产生了一道明显的褶皱。

  『先把那些无聊的争执放一放。』

  那个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虽然看不见说话的人,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有一道实质般的视线,正顺着那高高的台阶流淌下来,像是一层粘稠的油膜,缓缓覆盖在她们每一个人的身上。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太熟悉了。

  熟悉到让艾琳娜感觉自己的脚底板瞬间幻痛起来——那是某种被粗暴舔舐、被强行塞入异物后留下的、刻在神经末梢里的记忆。

  『抬起头来看看。』

  那个坐在高处阴影里的轮廓稍微前倾了一些。

  『还记得我吗?』

  源千雪像是触电一样,猛地抬起头看向那个坐在王座上的隐形人。

  下一秒,这位从小接受皇家礼仪教育的一国王女,做出了一个让旁边两人都始料未及的动作。

  她双腿一软,竟然没有任何缓冲地、直直地跪了下去。

  那双穿着白足袋的脚因为这个动作而向后折叠,纯白的脚底板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正对着高处的那个存在。

  “您……”

  她的嘴唇颤抖着,声音里带着一种混杂着极度恐惧和某种病态敬畏的哭腔。

  “您是……那位大人……”

  而那个一直强撑着气场的外交官,此刻脸上的血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艾琳娜死死盯着高处那个空荡荡的王座。那份一直拿在手里的、象征着她身份和权力的加急文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落到了地上。

  散落的纸张铺在那只穿着黑丝的左脚周围,像是某种讽刺的装饰。

  “不可能……”

  她喃喃自语,那个总是能用最精准的词汇驳倒对手的大脑,此刻却只剩下了一片混乱的空白。

  那种只有在最深的噩梦里才会出现的、被当作玩物一样对待的羞耻感,随着那个声音的出现,如同潮水般倒灌进她的意识里。

  秋雅茫然地看着这两个原本如同女王般出现的女人,一个跪下了,一个失魂落魄。

  她不知道那个“大人”是谁。

  但她感觉自己那只灌满了精液的右脚,在这一刻变得更烫了。

  “源……千雪?”

  即便是在这种理智几乎要被恐惧碾碎的时刻,艾琳娜作为外交官的本能依然让她从那个跪伏在地上、如同待宰羔羊般的背影中,辨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那种标志性的皇室礼仪,那种只有在旧时代纪录片里才能看到的繁复单衣,还有那双……甚至在深夜就寝时都要一丝不苟穿着纯白足袋的脚。

  听到自己的名字,源千雪像是被鞭子抽了一下,浑身一颤。

  她并没有立刻回头,而是先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卑微,将额头贴在了手背上,朝着王座的方向深深叩首,确认那位“大人”没有降下新的惩罚后,才敢缓缓直起上半身,转过头来。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撞在了一起。

  一边是前联邦首席外交官,那个在电视新闻里总是穿着笔挺西装、言辞犀利、代表着现代文明理性和秩序的铁娘子。

  此时此刻,她手里空空如也,那份象征着权力的文件正散乱地铺在脚边。她那只没穿鞋的左脚正别扭地踮着,黑色的丝哇紧紧绷在脚背上,因为刚才的失态,大脚趾正不安地在地面上抓挠着,试图寻找一点并不存在的抓地力。

  另一边是旧皇室的第一王女,那个活在传说和深宫大院里、代表着传统与高贵血统的金丝雀。

  而现在,这只金丝雀正毫无尊严地跪在地上,衣衫凌乱,那双原本应该只踩在榻榻米和红毯上的白足袋,此刻正毫无防备地向后翻着,露出了那一尘不染、却也是最脆弱的脚底板。

  源千雪的声音细弱蚊蝇,那双总是含着水雾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她显然也认出了这个经常出现在国际新闻里的女人。

  那种荒诞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哪怕是在最疯狂的噩梦里,她也不敢想象,自己竟然会有一天,和这位叱咤风云的外交官阁下,在这种情形下见面。

  而且,还是以这种姿态——像两个被扒光了羽毛、扔进同一个笼子里的玩物。

  “连您……连您也……”

  源千雪的话没说完,视线本能地往下移,落在了艾琳娜那只光着的左脚上。

  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黑丝,她甚至能看到对方脚指甲上涂着那种只有在特定场合才会展露的深红色指甲油。那种颜色,配上那只明显因为常年穿着高跟鞋而有些变形、却依然充满了肉感诱惑的脚掌,竟然散发出一种比自己这种未经人事的少女更加浓烈的色情意味。

  艾琳娜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把自己那只没穿鞋的脚往后缩了缩,试图藏在另一条腿后面。

  但这个动作除了让她差点再次失去平衡、只能尴尬地单腿跳了一下之外,并没有起到任何遮掩的作用。

  反而因为动作幅度过大,那股之前一直被香水味掩盖着的、属于成熟女性那种闷热且浓郁的脚汗味,更清晰地飘散了出来。

  “看什么!”

  艾琳娜恼羞成怒地低喝了一声,那种平日里的威严此刻听起来却像是一层脆薄的玻璃,一碰就碎。

  只是这层玻璃还没彻底碎裂,就被角落里传来的另一种声音打断了。

  “咕啾……”

  那是液体被挤压时发出的黏腻声响。

  在这个安静得可怕的大殿里,这个声音简直就像是惊雷一样刺耳。

  两个女人的目光同时转了过去。

  那个一直缩在角落里、看起来也就是个高中生模样的女孩,正一脸绝望地抱着膝盖。

  她显然不认识这两位大人物,或者说,那种巨大的身份鸿沟让她根本不敢去想眼前这两个女人到底是谁。

  但她脚上的东西却无比诚实地展示着她的身份——一个已经被彻底玩坏了的性奴隶。

  那只脏兮兮的、本来应该是白色的棉袜,现在已经被撑得变形了。随着女孩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那只袜子表面渗出了一层亮晶晶的水渍,甚至有一滴乳白色的液体,正顺着她的脚踝极其缓慢地滑落,滴在了那昂贵的地毯上。

  “啪嗒。”

  声音虽轻,却像是一记耳光,扇在了在场所有人的脸上。

  艾琳娜的喉咙动了一下。她闻到了。

  那种味道。那种即使在最肮脏的贫民窟巷子里也不会闻到的、最高浓度的雄性腥臊味。

  她看看那个满脚精液的女孩,又看看跪在地上露出生嫩脚底板的皇女,最后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不知廉耻地暴露在外面的黑丝脚。

  “这算什么……”

  这位即使面对宣战布告都能面不改色的外交官,此时竟然有些站立不稳,不得不伸手扶住了旁边冰冷的石柱,指甲在石头上刮出了令人牙酸的声音。

  “这算什么……您的收藏展吗?”

  『哈哈,展示一下你们的特长呗』

  那声带着明显戏谑意味的笑声在大殿穹顶回荡,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把三个女人刚刚建立起来的那一点点心理防线再次拍得粉碎。

  『没错,艾琳娜小姐,你的直觉还是这么敏锐。』

  王座上的轮廓稍微换了个姿势,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随着这懒散的动作稍微减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可怕的、如同面对暴君选妃般的审视感。

  『不过,我这里的藏品,可是每一件都有着无可替代的价值。我很好奇,把你们放在一起……谁才是那个最有价值的?』

  空气凝固了。这不仅仅是一句挑衅,更是一道充满了恶意的考题。

  最先做出反应的,出乎意料地竟然是那位刚才还试图维持尊严的外交官。

  艾琳娜的脸色苍白,但那种长期在权力场里厮杀出来的求生本能让她瞬间意识到,现在的沉默不语只会让她沦为和旁边那个满脚精液的脏丫头一样的下场。

  “哼……”

  她冷哼了一声,原本抓着石柱的手松开了。

  这位前首席外交官并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做出任何媚俗的动作。相反,她甚至把那挺得笔直的脊背拉得更直了。

  她慢慢抬起了那只没有穿鞋的左脚。

  黑色的超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如瓷的光泽,紧紧包裹着她那修长且骨节分明的脚掌。随着她的动作,那只脚并没有落地,而是极具挑衅意味地踩在了刚才掉落的那份文件上。

  “特长?”

  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眼神却死死盯着高处的王座。

  脚尖发力。

  那被黑丝包裹的大脚趾灵活地动了动,竟然透过薄薄的纸张,准确地勾住了文件的边缘。

  “撕拉——”

  一声清脆的纸张碎裂声。

  那份被无数人视若珍宝、关系到数个联邦州利益分配的加急绝密文件,就这样被那只涂着深红趾甲油的脚,像撕废纸一样轻易地撕开了一道口子。

  艾琳娜的脚背紧绷,足弓弯曲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脚趾因为用力而深深陷入了纸张里,那种破坏欲和某种隐秘的展示欲混合在一起,让她那张冷艳的脸上浮现出一层不正常的红晕。

  “您想看的无非就是这个吧?”她用脚趾夹起一片碎纸,在空中晃了晃,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拿酒杯,“这只脚踩碎过无数人的前途,现在……它在这里为您撕废纸。这个‘特长’,够不够格?”

  旁边传来了倒吸凉气的声音。

  源千雪看着那飘落的碎纸片,眼里的恐惧更深了。

  她知道自己没有那种撕碎文件的气魄,更没有那种敢在这个男人面前阴阳怪气的胆量。

  她是个被驯废了的金丝雀。

  于是,这位旧皇室的王女选择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方式。

  她依然跪在地上,但是默默地转过身,背对着王座。

  然后,她慢慢伏下了身子,脸颊几乎贴到了地面的兽皮上,双手向前延伸,做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土下座”姿势。

  而在她身后,那双穿着纯白足袋的脚却并没有放平。

  相反,她竟然单靠腰腹和膝盖的力量,将那双小脚高高翘起。

  原本向后翻折的足袋脚底,此刻正对着王明的视线。

  那双脚实在太软了。在没有任何外力辅助的情况下,她的大脚趾竟然能向后弯曲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连带着整个前脚掌都呈现出一种只有顶级软体杂技演员才能做出的凹陷形状。

  更绝的是,她那只还在脚上的木屐。

  她并没有脱掉它,而是用两根脚趾——大脚趾和二脚趾,死死地夹住了那根红色的鼻绪。随着她脚踝极有韵律地转动,那只沉重的厚底木屐就在她的脚尖上稳稳地旋转、摇晃,却始终掉不下来。

  纯白的棉布足袋、鲜红的木屐鼻绪、还有那若隐若现的脚躁处露出的一小截如羊脂玉般的肌肤。

  这是一场无声的、充满了古典意味的色情献祭。

  “千雪……没有什么特长……”她的声音闷闷地从地毯里传出来,“只有这一双脚……不管您想让它变成什么形状……不管是作为踏脚石,还是作为……那种容器……它都能做到。”

  现在,压力给到了秋雅这边。

  这个没什么见过世面的高中生看着左边那个用脚撕文件的女王,又看看右边那个用脚耍杂技的公主,整个人都傻了。

  她没有什么文件可以撕,也不会这种高难度的瑜珈动作。

  她只有一只到现在还在滴水的袜子。

  那种自卑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觉得自己就是个混进了白天鹅群里的丑小鸭。

  “我……我……”

  秋雅急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她下意识地想要把那只脏脚藏起来,往身后缩。

  可是就在这时,一股从脚底板传来的、极其熟悉的酥麻感让她浑身一抖。

  那只充满了又粘又滑液体的袜子里,仿佛还残留着刚才那根粗大东西猛烈抽插的触感。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秋雅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某种极其羞耻的决心。

  她没有像另外两人那样展示什么技巧或者美感。

  她只是有些笨拙地抬起了那只穿着湿透袜子的右脚,把脚跟架在了自己另一条腿的膝盖上。

  然后,她伸出双手,抓住了袜口。

  “咕啾。”

  她并没有把袜子脱下来。

  而是当着另外两个高贵女人的面,用力地捏了一下那只鼓鼓囊囊的脚尖。

  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再次响起。一大股乳白色的浓稠液体从袜子的织物缝隙里被挤了出来,顺着她的指缝流淌,滴落在她那只穿着体操服大腿上。

  “我……我的脚……”

  秋雅闭着眼睛,不敢看任何人的表情,声音颤抖得像是在哭诉,却又带着一股无法忽视的淫靡。

  “很能装……刚才……刚才那位大哥哥射了好多在里面……都没有漏出来……全都……全都被我的脚吃进去了……”

  死寂。

  艾琳娜撕纸的动作停住了,源千雪转木屐的脚也僵在了半空。

  这已经不是特长展示了。

  这是赤裸裸的肉欲宣战。

  那只还在往下滴着白色浑浊液体的袜子,成了大殿里最后一点还在“活动”的东西。

  『不错。』

  王明的声音里不带任何感情色彩,既没有赞赏也没有鄙夷,就像是买家在验收一批成色尚可的货物。伴随着这两个字,那种压在三人头顶那种几乎要把人骨头碾碎的威压感,终于稍稍松动了一些。

  『都起来吧。』

  那个隐形的身影似乎往后靠了靠,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却让在场所有女性都心头一跳的皮革摩擦声。

  『作为这乐园开幕后,首批获得我“宠幸”资格的三位……』

  那个词被刻意加重了读音。

  “宠幸”。

  在这个极度现代化的世界里,这个充满了封建和从属意味的词汇听起来格外刺耳。

  但艾琳娜听到这个词的瞬间,那只原本还在微微发颤的左脚黑丝脚掌猛地踩实了地面。她那张冷艳的脸上闪过一丝极难捕捉的红晕,像是某种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地,又像是某种隐秘的期待被戳中了。

  她甚至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即使再怎么整理也显得狼狈不堪的衣领,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却又妩媚的弧度。

  “这还真是……至高无上的荣耀啊。”

  这位前外交官半转过身,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社交礼仪让她即便只有一只高跟鞋,也能优雅地向着那个空荡荡的王座行了一个标准的屈膝礼。只是那个动作幅度,恰好让她胸口那种深邃的事业线和那只赤裸在外的黑丝玉足同时暴露在王明的视线里。

  “如果您所谓的‘宠幸’,是指让我们像刚才那样……在几千人的会议桌下为您提供那种特殊服务的话……”

  艾琳娜伸出舌尖,极其色情地舔了一下自己涂着正红口唇。

  “那我不得不说,您的口味……确实令人印象深刻。”

  旁边传来衣料摩擦的声音。

  源千雪并没有站起来。她维持着那个土下座的姿势,只是把上半身直了起来,双手依然恭敬地交叠在身前的地毯上。

  那双穿着白足袋的小脚在她身后并没有放下,依然保持着那种向后翻折、露出脚底板的姿势,仿佛那已经不再是她身体的一部分,而是一件专门用来讨好主人的器具。

  “千雪……没有什么想说的。”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一种全然放弃自我的顺从。

  “作为亡国之女,能被大人收留,已经是……已经是莫大的恩典。只要大人不嫌弃这双脚粗鄙,千雪愿意……愿意一直这样跪着侍奉您。”

  一个高傲带刺,一个柔顺如水。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

  王明没有回应她们的表态,那道视线转了个弯,像聚光灯一样落在了最右边那个正试图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女生身上。

  那个穿着被汗水浸透的体操服、扎着马尾辫,看起来和这里格格不入的JK。

  『还有你。』

  秋雅猛地一哆嗦,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别傻愣着。也向这两位……前辈,介绍一下你自己。』

  空气再次凝固了。

  艾琳娜那双锐利的丹凤眼瞬间扫了过来,带着审视和一种毫不掩饰的嫌弃,就像是在看一只误闯进宴会厅的老鼠。源千雪也微微抬起头,那双小鹿般的眼睛里满是好奇和一丝同病相怜的悲悯。

  被这样两个大人物盯着,秋雅只觉得头皮发麻。

  “我……我……”

  她结结巴巴地开口,双手死死捏着自己的衣角,手心里全是冷汗。

  那种羞耻感比刚才当众挤精液还要强烈。让她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在这种场合,向着经常在电视上出现的国家领导人和皇室公主做自我介绍?

  而且还要带着这只……脚?

  王明没有催促,但那种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逼迫。

  秋雅吸了吸鼻子,仿佛认命般地闭了一下眼睛。

  “我叫……秋雅。”

  声音很小,带着哭腔。

  “是……私立圣华学园……三年级的学生……也是舞蹈社的……”

  她说到这里停住了,因为她看到艾琳娜那只穿着黑丝的脚很不耐烦地在地毯上点了一下。那种“就这?”的意味太明显了。

  在这里,那种普通的身份根本毫无意义。

  秋雅咬着嘴唇,把心一横,慢慢把自己那只哪怕现在只是稍微动一下都会发出“咕叽”水声的右脚伸了出来。

  那只灰扑扑的、被撑得变形的旧棉袜在奢华的地毯上显得格外刺眼。一股浓郁的、混合着少女脚汗味和精液腥味的暖流,顺着袜口溢出来,再次在地板上留下了一滩亮晶晶的痕迹。

  “特长是……特长是脚部的……柔韧性……”

  她几乎是用蚊子叫一样的声音说道,整张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还有……还有这只脚……现在……现在里面装着主人的……那个……”

  她不敢说出那两个字。

  但在场的每个人都知道那是充满了什么的容器。

  艾琳娜发出一声轻蔑却又夹杂着某种嫉妒的冷笑。源千雪则是红着脸低下了头,看着自己那双干净的白足袋,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起来。

  『很好。为了我的后宫更加广大。我想每个行业的女性都招一个进来。你们有什么推荐吗』

  那只还在不时发出“咕啾”水声的袜子,成了此时大殿里最尴尬的背景音。

  听到王明的命令,艾琳娜那双原本因为嫌弃而微眯的丹凤眼猛地睁开了一些。她那只没穿鞋的左脚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踩在了那堆被她撕碎的文件残骸上,脚趾甚至有些兴奋地碾磨着那些代表着旧日秩序的纸屑。

  “每个行业……都要招一个?”

  她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语气里竟然透出了一股抑制不住的兴奋劲儿。就像是一头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那种把昔日同僚或者竞争对手拉进这个泥潭的渴望,瞬间盖过了她身为外交官的那最后一点矜持。

  “这可真是个……伟大的提案。”

  艾琳娜转过身,那只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了清脆的节奏。她一边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襟,一边用那种在国会发表演讲般专业的口吻说道:

  “既然要‘行业代表’,那自然不能随便找些庸脂俗粉。必须要找那种……平时看起来最高不可攀、满嘴都是道德与律法的女人。”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极其危险。

  “我推荐联邦最高法院的大法官,特蕾莎女士。那个女人……总是穿着黑色的法袍,坐在高高的审判席上,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俯视所有人。我听说,她在私底下是个极度的洁癖,连踩到一点灰尘都会把鞋子扔掉。”

  说到这里,艾琳娜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低笑,似乎已经脑补出了那个画面。

  “真想看看……当她那双只穿过定制小羊皮鞋的脚,也被迫像这丫头一样塞进那种脏袜子里的时候,她还能不能维持那所谓的‘法治尊严’。”

  “千雪……也有一个人选。”

  一直跪在地上的源千雪并没有抬头,但她那双原本只是为了展示柔韧性而向后翘起的脚,此刻却慢慢放了下来,端端正正地并拢在一起。纯白的足袋在大理石地面上摩擦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如果是要……能体现这世间‘洁净’之物的话……”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皇室特有的温软,但说出来的内容却同样让人不寒而栗。

  “在京都的神宫里,有一位负责守护祭坛的首席巫女。她从小就被禁止双脚触地,无论是行走还是祭祀,都必须有人在前面铺上白布。她是……国家的象征,是纯洁的代名词。”

  源千雪抬起头,那双小鹿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要是让那样一双从未沾染过尘埃的脚,来在这大殿里爬行,来取悦大人……想必,那一定会是一幅比任何祭祀都要神圣的画面吧。”

  两个“大人物”都已经给出了如此重量级的推荐,压力瞬间又回到了角落里的秋雅身上。

  那个JK显然被这一波又法官又巫女的阵容给吓到了。她在学校里见过的最大权势也就是校长了。

  “我……我不认识什么大人物……”

  秋雅瑟缩了一下,感觉到王明的视线似乎正落在她那只还在滴水的袜子上,那种被注视的灼热感逼得她不得不开动那并不灵光的小脑瓜。

  “但是……但是……”

  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亮了一下,那种想要拉人下水的阴暗心思战胜了恐惧。

  “我们学校……有个很有名的校医。叫……秦医生。她平时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谁都不理,而且……而且她总穿着那种很长很长的白大褂,还有那种不透肉的厚丝袜……”

  秋雅咽了口唾沫,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抖。

  “每次去医务室……哪怕只是为了开个假条,被她那双穿着那种黑皮鞋的脚碰一下椅子腿,男生们都会兴奋好半天。如果……如果是她的话……”

  秋雅没敢继续说下去,只是下意识地又捏了一下自己脚尖那只灌满了精液的袜子。

  “咕啾。”

  那一大股再次溢出来的白色液体,替她说完了后半句话。

  『有没有警花推荐啊?』

  那声音里那种漫不经心的调笑意味,就像是在点一道餐后甜点。

  『我需要一个女警保护我的安全啊……哈哈,最好是那种脸上高冷,脚上还涂指甲油的那种。』

  这个要求听起来有些荒唐。维护秩序的暴力机器,是正义的化身,在这个男人的口中,却成了一个单纯用来满足某种特殊癖好的标签。

  艾琳娜那双总是带着算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比任何人都更适应这种节奏。在这个疯狂的乐园里,什么法律,什么道德,都不如揣摩透这位大人的喜好来得重要。

  “保护……您的安全?”

  这位前外交官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肩膀有些夸张地抖动了两下。她转过身,那只高跟鞋清脆地敲击着地面,在空旷的大厅里激起一阵回响。

  “在这云端宫殿里,您就是唯一的神。还需要那种世俗的看门狗来保护吗?”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她的身体语言却无比诚实。她往前走了两步,那种急于表现的姿态,就像是在牌桌上为了讨好庄家而迫不及待地抛出手里的王炸。

  “不过……既然您想要一只穿着制服、平时凶得像只母豹子,私底下却闷骚得不行的小野猫……”

  艾琳娜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着自己的下巴,视线有些游离,显然是在那庞大的记忆库里精准检索着符合条件的猎物。

  几秒钟后,她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极其玩味的弧度。

  “有了。”

  她转过头,看着那空荡荡的王座,语气里带着一种发现宝藏般的献媚。

  “联邦警视厅重案组的组长,克莱尔警司。”

  听到这个名字,一直跪在旁边当背景板的秋雅猛地缩了一下脖子。显然,即便是对于一个高中生来说,这位经常在重大刑事案件新闻发布会上出现的“冷面女警”也是个如雷贯耳的存在。

  “那个女人……”艾琳娜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扭曲,似乎想起了某些并不愉快却又在此刻让她感到兴奋的往事,“她可是出了名的不近人情。整天板着个脸,抓起犯人来比男人还狠。而且,她最喜欢穿那种直到膝盖的特警作战靴,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连根头发丝都不乱。”

  说到这里,艾琳娜故意停顿了一下。她知道接下来的内容才是这位大人真正想听的。

  她压低了声音,那种像是在分享闺房秘辛的语气,让整个大殿的空气都变得暧昧起来。

  “但是啊……我有一次在联邦警用俱乐部的更衣室里,看到过那位‘正义女神’换衣服。”

  艾琳娜伸出那只光着的左脚,在空中虚画了一个轮廓。

  “当她脱下那双厚重的、沾满泥土的作战靴,剥掉里面的吸汗棉袜时……”

  “啧啧。”

  她摇了摇头,眼里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在那双被靴子保护的发白、总是流着汗的脚上,十个脚趾甲全都被涂成了那种最深沉、最反叛的亮黑色。”

  “那种颜色,配上她那张禁欲系的脸,还有那身代表正义的警服……”

  艾琳娜此时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她甚至开始想象那个画面:那个平日里趾高气扬、把无数罪犯踩在脚下的女警司,此刻正被迫跪在王明面前,用那双藏着秘密黑指甲的脚,去做一些极其下流的事情。

  “您只要稍微一想……想让她穿着那一身制服,手里拿着那种硬邦邦的警棍,然后用那双涂着黑指甲的脚给您……做那种事……”

  她发出一声轻哼,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听着既像是嘲讽,又像是在发情。

  “我想不出还有谁比她更适合‘保护’您那根东西的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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