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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蝶坠于殷红之茧——十三岁的打工萝莉才不会沦为变态大叔的肉畜,第3小节

小说: 2026-03-12 13:49 5hhhhh 3560 ℃

殷常文稍稍使劲,将她整个人向后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少女那具粉雕玉琢般的身体微微颤抖,双腿因为恐惧而不自觉地想要并拢。但殷常文并不给她逃避的机会,他宽厚的身躯如同一座大山般压了上来,粗糙的大手强硬地分开了那双如象牙般洁白的大腿,将它们折叠成一个极具羞耻感的角度。

“好大……呜呜……会坏掉的……”

檀青蝶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抵在自己的小穴处,那种生理性的恐惧让她忍不住哭出了声。那处从未被造访过的处女地,此刻正因为主人的极度紧张而紧紧闭锁着,仅留下一条狭窄的缝隙。

殷常文看着女孩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膛,眼神中流露出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一个精致的透明瓶子,倒出了一些晶莹剔透、带着淡淡花香的润滑液。

“乖,放轻松,青蝶。”

他将冰凉的液体涂抹在自己滚烫的肉棒上,又用指尖沾了一点,不由分说地探向那处紧闭的花蕾,用手指感受女孩阴道内那份青涩的温暖。

“主、主人……真的不行的……太大了……呜……”

“没事的,我会温柔一点的……要不,你还是叫我大叔好了,有点怀念这个称呼了呢……”

“呜呜……大叔……轻一点……求求您……”

听着女孩破碎的求饶声,殷常文眼中的欲望彻底沸腾。他拔出手指,带出一丝混合着润滑液的透明粘液,随后握住那根如铁杵般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了那处已经微微红肿的小口。

“我要进去了哦,忍一下……”

他猛地一沉腰。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在房间响起。

太大了,也太紧了。

尽管有润滑剂的辅助,但十三岁少女那尚未发育完全的窄小肉径,在面对成年男性狰狞的巨物时,依旧显得那么脆弱无力。那一瞬间,檀青蝶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中间劈开了一样,剧烈的撕裂痛楚瞬间传遍全身,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呜……疼……好疼……要……撕开了……救命……”

殷常文也并不好受,那种极致的紧致感和吸裹感几乎让他当场交代出来。他咬着牙,感受着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在自己的冲击下支离破碎,感受着那紧窄的阴道因为主人的颤抖而疯狂地推挤着自己。

“呼……不愧是未经人事的萝莉小穴……看来不能全插进去了……”

他并没有退出来,而是俯下身,温柔地吻去檀青蝶脸上的泪水,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

“好孩子,做得很好……你很坚强哦!大叔我好像更喜欢你了呢……”

“呜……啊……”

檀青蝶细弱的求饶声被破碎的喘息淹没。她那双白皙的小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下半身传来的那种被生生撑开、几乎要将灵魂都劈裂的剧痛,让她每一根神经都在战栗。

殷常文保持着那仅将肉棒送进去一半的姿态,感受着那紧致到不可思议的肉径,正因为主人的恐惧而一收一缩地吮吸着他的前端。

“小青蝶……再忍一忍……”

他低声呢喃着,大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缓慢而沉重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浅浅的抽送,都带出一丝混着粘液的鲜红血迹。那抹刺眼的红在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显得触目惊心。

“哈啊……真是……太紧了……”

殷常文感受着那过分紧致的嫩肉正疯狂地挤压着自己的肉棒,他知道这具幼小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如果强行全部没入,恐怕真的会让她重伤。

他一边用粗大的肉棒在她的窄径中缓慢进出,一边伸出一只手,粗暴地揉搓着她胸前那对因为痛苦而剧烈起伏的稚嫩乳房。

“呜……唔嗯……”

随着殷常文动作的加快,那种单纯的痛楚中开始掺杂进一丝让她感到羞耻的酥麻。被撕裂的窄径在粗硬肉棒的反复摩擦下逐渐变得火热,晶莹的爱液和润滑剂混合着血丝,随着他的抽插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润声。

“哈……哈啊……”

殷常文坏笑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关已经到达了极限,那种极致的快感正顺着脊髓直冲脑门。

在即将喷薄而出的瞬间,强行将那根沾满了鲜血与淫液的巨物从那紧窄的小穴中拔了出来。

“啊……!”

失去充盈感的檀青蝶虚脱地瘫软在床上,双腿无力地分开着。

下一秒,一股灼热而浓稠的白浊便如箭般喷射而出,劈头盖脸地浇在了她那平坦的小腹、稚嫩的乳房,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那张写满了绝望与空洞的小脸上。

殷常文粗重地喘息着,看着被自己的精华弄得狼藉一片的少女,眼中满是得偿所愿的满足。

两个裸体的女奴懂事地拿来热毛巾,仔细地擦拭着殷常文身上残留的汗水与污渍。

他看了一眼像是一只被玩坏了的布偶般的檀青蝶,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

“呼……到底是上了年纪,稍微动一动就觉得饿了。”

他赤裸着精悍的身躯,走向房间角落里那个散发着幽幽蓝光的冰箱。随着“嗡”的一声轻响,冰箱门被拉开。

“青蝶,过来。”

他头也不回地命令道。

檀青蝶身体颤抖了一下,强忍着下身传来的撕裂痛楚,顺从地爬下床,像个幽灵般挪步到殷常文身后。因为刚刚经历过粗暴的性事,她走动间,大腿内侧那抹混合着白浊与鲜血的红痕显得格外刺眼。

“看看这个,这可是难得的极品。”

殷常文从冰箱深处取出一个精致的白瓷托盘。

托盘中央,静静地躺着一块约莫掌心大小、呈现出完美半球形的粉色肉块。那肉质极其细腻,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那肉块的顶端,竟然还保留着一颗小巧、粉嫩的乳头,正因为冷藏的缘故而微微紧缩着。

这哪里是什么普通的肉类,分明是刚从某个幼小女孩身上剜下来的、最精华的乳房肉。

“……!”

檀青蝶虽然在烤肉店见过各种由女畜肉制成的肉片,但那些基本都是成年的女畜。如此直观地面对一块带着同龄女孩体征的生肉,还是第一次。

“我还以为你在那工作那么久都习惯了呢……放心,这是合法渠道弄来的高级食材。”殷常文边说边取出一瓶刺身酱油,在小碟子里倒了一点,“这可是从饲养基地专门培养的「极品幼畜」身上取下来的。为了保证口感,取肉的时候,那孩子甚至还活着呢……”

他用小刀优雅而熟练地将那块粉嫩的乳肉切成薄如蝉翼的肉片。每一片肉都带着细腻的脂肪纹理,却丝毫没有血腥气。

“来,你也尝尝。”

殷常文用筷子夹起一片沾了酱油的乳肉片,递到了檀青蝶唇边。

“我……我现在不饿……”檀青蝶疯狂地摇头。

“怎么,嫌弃它?这可是一大堆人做梦都吃不到的高档货。这是我对你的奖励,而不是惩罚……给大叔一个面子,好不好?”

她沉默地张开嘴,任由那片冰凉、滑腻、带着淡淡奶香与酱油咸味的生肉滑入喉咙。

那种软糯到近乎入口即化的触感,在舌尖炸开,很鲜美,但是,在心理上,很恶心。

她闭上眼,眼泪又一次滑落。

“嗯,这才乖。”

殷常文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自己也夹起一片,送进嘴里仔细咀嚼起来。

“呼……鲜嫩多汁,带着一股还没褪去的奶香味……果然只有萝莉的小奶子适合生吃,要是再大点就腻了……”

他一边吃着,一边玩味地看着檀青蝶那张惨白的小脸。

“放心,我可舍不得你,你这么可爱,要是死了多可惜……而且合同依然有效,你仍然是我的助理,而不是奴隶,在法律上我可没权利宰杀你。”

殷常文享用完萝莉乳肉刺身,擦了擦嘴角,朝檀青蝶打了个响指。

“好了,开心点,搞得好像我虐待你了一样……再去洗个澡吧。”

他站起身,从一旁的衣柜里取出一套崭新的、浅蓝色的运动装,随手扔到沙发上。

“洗过澡后就穿上吧。这套比较方便活动,也适合去见你妹妹。至于那条白裙子……有点脏了,就让她们处理掉吧。”

“地址在这里。”殷常文递过一张便签,上面写着一个位于城郊高档别墅区的地址,“我的司机已经在楼下等你了,他会送你过去。今晚你就陪在你妹妹身边吧,没人会再打搅你了。”

“……谢谢。”

檀青蝶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她接过便签,拖着沉重而僵硬的步伐走向了浴室。

……

一小时后,黑色轿车停在了一栋幽静的别墅门前。

檀青蝶推开车门,脚尖触地的瞬间,下身传来的刺痛让她险些跌倒。她扶着车门缓了很久,才勉强稳住身形,走向那扇雕花大门。

“檀小姐,请。”

穿着制服的管家礼貌地引路,穿过修剪整齐的草坪。别墅内里并无喧哗的奢靡,却透着一种精心算计过的冷感。

“二楼最里面的房间,你的妹妹正在休息。”

檀青蝶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推开了那扇房门。

房间的角落亮着暖黄色的小夜灯,宽大的床上,八岁的檀彩蝶睡得正沉。她的小脸蛋红扑扑的,呼吸均匀绵长,看起来安然无恙。

“彩蝶……”

檀青蝶再也忍不住,扑跪在床边,泪水决堤而出。

睡梦中的人仿佛感应到什么,动了动,迷迷糊糊睁开眼。

“……姐姐?”

“是我,彩蝶,姐姐在……”

“姐姐,你的脸色好白……不舒服吗?”

彩蝶伸手去探她的额头,眼中满是懵懂的担忧。

“姐姐没事……只是太高兴了。彩蝶,告诉姐姐,那些坏人带走你的时候,有没有伤害你?”

彩蝶歪着头回想:“没有呀,就是下午我在写作业的时候,门突然开了,进来两个穿着黑衣服的大哥哥。他们说是姐姐的朋友,接我去吃大餐。”

“他们……有钥匙?” 檀青蝶心口一紧。门锁完好,不是暴力闯入——那就只能是房东给的钥匙。

“嗯!那个大哥哥直接就开门进来了。”彩蝶揪着被角,小声嘟囔着,“然后他们给我吃了一颗亮晶晶的糖果,说是草莓味的。但我吃了后感觉味道怪怪的,就趁他们不注意,偷偷吐在手心里,扔掉了。”

“……!”

如果彩蝶没有吃下那颗所谓的“糖果”,也就是安眠药,那么她这一路上看到的、听到的,都是最真实的反馈。

“那……那后来呢?车子开了很久吗?有没有停下来换过车,或者有没有听到他们的什么对话?”

彩蝶摇了摇头:“没有啊,车子开得好稳,我有点害怕,就假装睡着了。但我能感觉到车子一直在走,中间停了几次红绿灯,很快就开进这个漂亮的大房子里了。”

檀青蝶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窜脑门。

如果车子全程没有停留,直接开到了殷常文的私宅,那就意味着……

姐姐?你怎么在发抖……” 彩蝶被姐姐苍白的脸色吓到,伸出小手环住她的脖子。

青蝶僵硬地摇着头,脑海中浮现出殷常文那张伪善的笑脸。

原来这一切都是他编织的网。他先是利用房东拿到了钥匙,导演了一场失踪案,再冷眼看着自己陷入绝望,最后以救世主的姿态降临,让她心甘情愿地成为他的玩物。

“哈……哈哈……”青蝶突然发出一声低沉而破碎的笑声。她觉得自己真蠢,竟然真的信了那个变态大叔是个“好人”。

可即便知道了真相又能怎么样?她看着眼前无忧无虑的彩蝶,看着这间华丽的牢笼。只要她敢撕破脸,殷常文有一万种方法让她们姐妹俩的碎肉在他的冰箱里出现。

“姐姐,你怎么了?别这样……我害怕……”彩蝶不安地拉了拉青蝶的衣角,声音里带了点哭腔。

檀青蝶轻轻抚摸着妹妹柔软的头发,眼神却一点点沉寂下去,沉进不见底的寒潭。

“……没事。” 她听见自己平静得不正常的声音,“姐姐只是在想,该怎么好好谢谢殷先生。”

不能逃。

他手眼通天,逃到哪里都是绝路。

不能等。

等殷常文玩腻了她,或者等彩蝶再长大一点,这个恶魔迟早会把那双肮脏的手伸向她的妹妹。

那么,就只剩一条路了。

“只要他死了……就都结束了。”

但是,不能直接动手。杀人之后,她带着妹妹绝无可能逃脱追捕。必须是一场意外,一场彻头彻尾、与她毫无干系的“事故”。

毒杀?不行,只要进行尸检就会轻易露馅……触电?实施条件太复杂……火灾?但那种高层的豪华酒店必然配备了完善的消防措施,火灾也不能确保致死……意外坠楼?可她根本推不动殷常文那高大的身躯……

高空坠物、车祸、爆炸、溺水……

“溺水……?”

她在心里无声地重复着这两个字。

殷常文喝红酒的习惯,而且量通常不小。酒精会迟钝他的神经,放慢他的反应。而他那地板光滑洁净的浴室,将成为他最好的墓穴。

那个男人喜欢看她在水汽氤氲中顺从的样子。那么,她就给他最完美的演出。

计划在脑海中飞速成型:

首先,她会表现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乖巧、依恋。她会主动提出邀请他共浴,按照他先前的言论,他一定会欣然接受。

然后是关键。

殷常文先前用的那瓶润滑剂,那种透明、滑腻的液体。在浴室的那种大理石地砖上,只要涂抹上薄薄的一层,那里就会变成比冰面还要危险的陷阱。

当他带着酒意,满心欢喜地走向那个赤裸的、诱人的诱饵时,只要一步踏错……

那个高度,那个重量。只要他后脑着地,或者太阳穴撞击在坚硬的浴缸边缘,瞬间的昏迷是不可避免的。

接着,她只需要冷漠地看着他滑入注满水的浴缸,确保他没有中途苏醒。

不需要太久,当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在无意识中呛入第一口肺部的积水时,一切就都结束了。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步——销毁证据。

她会用花洒仔细地冲刷那块地砖。那润滑剂是水溶性的,那一次洗澡时她已确认过这一信息,在水流的反复冲刷下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只会随着排水口流进下水道。

而她,只需要确认大功告成后,再换上一副惊恐万分的表情,赤着身子冲出房间大声呼救。

仅仅数分钟的时间差,不会在事后被人发现。

“意外跌倒,溺水身亡。”

法医只会看到一个酒后失足的富豪。没有人会怀疑一个只有十三岁、柔弱得连重物都提不动的“受惊过度”的小助理。

“姐姐……别走……”

檀彩蝶已经睡下,在梦中呢喃了一句,小手不安地抓了抓青蝶的衣襟。

檀青蝶猛地回过神,眼中的寒芒渐渐敛去,变回了那副温柔而坚毅的模样。

“姐姐不走……姐姐不走……”

她在妹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在这张奢华却冰冷的床上,她抱着自己唯一的珍宝,闭上眼睛,陷入了这段时间以来最深沉、最安稳的睡眠。

……

阳光透过万里酒店巨大的落地窗,将总统套房内昂贵的地毯映照得金碧辉煌。

殷常文正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地切开一个流心的水煮蛋。昨晚的事,让他的心情格外愉悦。

“笃、笃。”

房门被轻声敲响。

“门没锁,进来。”

门开了。檀青蝶走了进来。她又穿上了一套纯白色的新衣服,不过今天,她并没有穿内衣。

不同于曾经的抗拒或者嫌恶,此时的她,眼神低垂,双手交叠在身前,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规矩。

“……老板。”

她走到餐桌旁,在距离殷常文三步远的地方停下,随后缓缓地、顺从地跪了下去。

“我的小助理,这是想整哪一出?”

“以前是我太任性了。”檀青蝶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和卑微,“昨晚看到彩蝶安然无恙,我才意识到……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您,没有人会真的帮我们。我之前的那些反抗,现在想来,真的很幼稚,也很自私。”

她抬起头,泪水已盈满了她的眼眶。

“谢谢您救了彩蝶。我……我已经想通了。只要您能继续保护我们姐妹,您想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殷常文放下刀叉,发出一阵志得意满的大笑。他站起身,走到檀青蝶面前,粗糙的大手托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着那张如瓷娃娃般精致的脸。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现在也是终于开窍了,倒也不算晚。”

他用力捏了捏她的脸颊,感受着少女肌肤柔软的质感。

“既然想通了,那就拿出点实际行动出来,让大叔我好好看看你的进步。”

“是。”

檀青蝶顺从地低下头,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握住了殷常文的手,引导着他的手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覆在自己小巧的乳房上。

“今天……我能一直留在您身边吗?我想学习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助理。”

“当然可以。今天我有几个应酬,你就跟着我。晚上回来……我们再继续「深入交流」一下。”

显然,他非常享受这种将一株带刺的野玫瑰彻底拔掉尖刺、揉碎花瓣的过程。

整整一个白天,檀青蝶都表现得像是一个完美的影子。

她帮殷常文拎包、递烟、倒酒。当他在酒局上肆无忌惮地讲着下流笑话,甚至当众伸手进她的衣服里揉捏时,她也只是微微红着脸,咬着下唇,露出一副羞涩却顺从的模样。

“真乖……”

回程的车上,带着满身酒气的殷常文将头靠在檀青蝶的腿上,一只手不安分地在她的大腿内侧游走。

“青蝶啊……你要是一直这么乖,大叔我真的会把你宠上天的……”

“大叔,您喝多了……回酒店吧。您出了一身汗,一定很不舒服……今晚,让我服侍您好好洗个澡,放松一下,好吗?”

“不错不错,还记着我以前说过的话呢……当时还矜持的要死,现在可就懂事多了……”

“哎呀大叔,以前的事就别提了嘛……”

殷常文看不到的角落里,少女的眼神愈发冰冷。

……

总统套房内,厚重的遮光窗帘将外界的霓虹灯火彻底隔绝,只剩下一片暧昧而昏暗的暖光。

“大叔……”

檀青蝶依偎在殷常文怀里,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醋意和羞涩,“今晚……能不能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不想让她们在那儿看着,我想……单独为您做些事情。”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算了,如果你想这样的话。”

殷常文所以挥了挥手,两名女奴地退了出去,房门发出沉闷的合拢声。

“大叔,你先坐一会,我去浴室为您放水。”少女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随即像只轻盈的蝴蝶般钻进了浴室。

一进浴室,檀青蝶脸上的笑意瞬间荡然无存。

大理石地砖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她拿出从酒店抽屉里顺来的润滑剂,蹲下身,将液体均匀地涂抹在浴缸附近的一大片地砖上。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甚至反复涂抹了两层,直到那块地面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镜面般的质感。

做完这一切,她熟练地脱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再打开浴缸的水龙头。热气蒸腾而起,很快就让浴室内变得雾气昭昭。

“大叔……水放好了,您进来吧。”

檀青蝶侧躺在浴缸中,背对着门口,单手扶着浴缸边缘,微微低头,避免与他直接对视,以防眼神会暴露自己。她听着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心跳在这一刻快到了极致。

浴室的门被推开,伴随着殷常文略显沉重的脚步声。

“大叔来了哦……”

他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带着浓浓的醉意,脚步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拖沓着。檀青蝶屏住呼吸,闭上眼睛,在心中默默祈祷。

三步,两步,一步……

只要他再往前迈出那最后一步,踏进那片涂满润滑剂的死亡地带,他那两百多斤的身躯就会瞬间失去平衡。

然而,预想中沉闷的摔倒声和惨叫并没有出现。

脚步声,在距离陷阱边缘仅仅半步的地方,突兀地停住了。

浴室里只剩下水龙头里哗哗流淌的水声,气氛在一瞬间凝固到了冰点。檀青蝶的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捏住,她不敢回头,只能僵硬地维持着侧躺的姿势。

“……青蝶啊。”

殷常文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一次,那黏糊糊的醉意、那下流的轻浮,全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清明与冷酷。

“你真的很聪明,也学得很快。” 殷常文平静地看着她光洁的脊背,“但你毕竟才十三岁,你还不明白一个道理——事出反常,必有妖。”

檀青蝶的瞳孔剧烈收缩。

“即使我昨天「救」下了你妹妹,但我毕竟也狠狠夺走了你的处女。你最后走的时候,心中恐怕还有不少怨气吧,不过是敢怒不敢言罢了。”

“然而今天自一开始,你就对我百依百顺,不曾反抗我一丝一毫,如同摇尾乞怜的小狗一般——我知道,你可不是这样的人,我也是因此才看上你的。”

殷常文缓缓蹲下身。浴室顶部的暖光灯打在他面前的地砖上,那片被精心涂抹过润滑剂的地面,泛着一层不自然的诡异油光。

他伸出粗壮的手指,在那片反光的地砖上轻轻抹了一下,指尖搓揉着那滑腻的透明液体。

“润滑剂,呵,还挺有想法,只见过一次就用上了……”

“让我猜猜,是什么让你突然下定决心要杀我?” 殷常文站起身,随手扯过一条干燥的浴巾,铺在那片致命的陷阱上,然后踩着浴巾,稳稳地走到了浴缸边缘。

他俯下身,看着因恐惧而颤抖的少女,一把抓住她湿漉漉的头发,强迫她转过头看着自己。

“是你那个宝贝妹妹,对吧?她没有吃下那颗安眠药。是她告诉了你,车子一路上根本没有换乘,直接开到了我的别墅,对吗?”

殷常文看着少女惨白如纸的脸,遗憾地叹了口气:“哎,你要是不知道该多好……”

“哈……啊……”檀青蝶在巨大的恐惧下,几乎已经失声,只能挤出几个无意义的音节。

“我本来真的很喜欢你。” 殷常文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下,猛地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一点点收紧,“你漂亮,聪明,骨子里那股倔劲儿让我欲罢不能。我原本打算把你养在身边,好好调教个几年,甚至想过以后给你妹妹也留个位置……”

“唔……呃……”

“真可惜啊……真不想杀你啊……哎……为什么要做的这么绝呢?从你开始实施这个计划的那一刻,你就已经失去了「公民」这个身份了啊。”

“……”

少女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

窒息的黑暗如潮水般退去,檀青蝶在一阵剧烈的干呕和咳嗽中被强行拉回了现实。

她艰难地睁开双眼,视线在短暂的模糊后逐渐聚焦。

映入眼帘的,不再是万里酒店那奢华的暖色调天花板,而是一盏刺眼的、惨白的手术无影灯。

她发现自己正平躺在一张冰冷的金属台上,全身赤裸。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浓烈消毒水味,以及一丝隐藏在药水味之下、令人心悸的甜腥血气。

记忆如尖锐的碎片般在脑海中拼凑:浴室里泛着油光的地砖、殷常文那双毒蛇般的眼睛、以及最后死死卡在自己脖颈上那双粗糙的大手……

“彩蝶……”

一个微弱的、沙哑到几乎听不见的音节从她嘴里溢出。计划失败了,殷常文没有死。那彩蝶呢?彩蝶还在那栋别墅里!

极度的恐惧和求生本能瞬间压过了身体的虚弱,檀青蝶猛地想要翻身坐起,逃离这个诡异的地方。她双手死死撑住冰冷的金属台面,下意识地想要屈起双腿发力。

然而,就在她试图牵动下肢的那个瞬间——

“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撕裂了房间的死寂。

一股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怖剧痛,如同千万根烧红的钢针,顺着她的神经末梢疯狂地撺进大脑。那痛楚太过剧烈,以至于她的眼前瞬间爆开一片黑白相间的雪花点,整个身体如同触电般在金属台上剧烈地弹动了一下,随后重重砸落。

冷汗在半秒钟内浸透了她的全身。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眼泪因为生理性的剧痛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

她已经猜到了发生了什么,她只是不敢相信。

檀青蝶颤抖着,用尽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强忍着剧痛,艰难地撑起上半身,一点点、一点点地将视线移向自己的下半身。

目光顺着她赤裸、苍白的大腿向下延伸,掠过纤细的小腿,然后——戛然而止。

在小腿的末端,那双曾经轻盈灵动的双脚……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两团被厚重医用纱布死死包裹的、光秃秃的断端。暗红色的血液正从纱布的内层不断渗出,在惨白的灯光下,绽放出刺目而绝望的红晕。

“不……不……”

她的双脚被割下来了。

齐着脚踝,被整整齐齐地切断了。

“醒了?”

就在这时,黑暗的角落里传来了一声打火机翻盖的脆响,一簇幽蓝的火苗亮起,照亮了殷常文那张隐没在阴影中的脸。

他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烟雾,皮鞋踩在坚硬的地面上,慢条斯理地走到了金属台前。

他一把掀起一个被医用白布盖着的不锈钢托盘。在那冰冷的金属托盘里,静静地躺着两只小巧可爱的脚。

那是她的脚。

它们已经被仔细地清洗过了,上面没有一丝血迹,连指甲缝里的污垢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因为失去了血液的供养,原本白皙透出淡粉色的肌肤此刻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苍白。

殷常文自然地拿起其中一只断脚,把玩了起来。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你这可爱的小嫩脚要是捧在手心里,手感还真润呢……”

他喃喃自语着,陶醉地揉捏着那柔若无骨的脚掌,指尖一根一根地滑过那些圆润可爱的脚趾。

“嗯……味道也挺不错,没什么怪味,正宗纯天然萝莉玉足。” 殷常文将脸颊贴在冰冷的断脚上蹭了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还在回味。

檀青蝶看着自己的左脚在那个恶魔的手中被肆意把玩,强烈的视觉冲击和荒谬感彻底击溃了她的理智。眼泪混杂着冷汗大颗大颗地滴落在台面上,绝望如同实质般的黑暗,将她死死淹没。

“脂肪与肌肉的比例也刚刚好,肉质鲜嫩紧实……青蝶,你说……这么上等的食材,我是该用来清蒸呢?还是用来炖汤?”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檀青蝶本就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恶魔!你这个魔鬼!疯子!”

“哎,不要凭空污蔑大叔啊,大叔我自始自终都没有想过伤害你呢……是你不明白感恩的道理啊……”

“那我妹妹呢!如果那天我没有去找你,我妹妹会怎样?披着那层伪善的皮很好玩吗!”

“本来的话,只要你还活着,你妹妹就不会出事的……毕竟我也想要你更有活力一点。不过现在嘛……”

“彩蝶……彩蝶是无辜的!她对我做的一切都不知情,求求你,至少让她活下来……”

檀青蝶的语气越来越弱,她明白,如今的她已没有任何谈判的筹码。

殷常文看着金属台上涕泪横流、卑微祈求的檀青蝶,将手中的那只左脚轻轻放回托盘里。

“求我?事到如今,你居然还敢说出这种话。”殷常文嗤笑了一声,夹着香烟的手指随意地弹了弹烟灰,一点猩红的火星落在冰冷的金属台面上,瞬间熄灭。

“放心吧,你那个宝贝妹妹目前还挺健康。”

听到这句话,檀青蝶空洞死寂的眼神中猛地亮起一丝微弱的光,但殷常文接下来的话,却再次将她打入深渊。

“不过嘛,小丫头现在哭得可惨了,毕竟,她可是知道了,她最依赖的姐姐,被一群可怕的大人强行拖走,而且……永远也回不去了。”

“你……你对她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只是将事实转述给她而已……说实话,你大可不必这么紧张。我对那种完全没发育的小屁孩,一点兴趣都没有。”

“与其担心她,还是先担心一下你自己吧……你的「手术」,可没做完呢……”

殷常文按下了墙上的一个通讯按钮。

“进来吧。”

沉重的金属门发出一声闷响,缓缓向两侧滑开。一个全身穿着无菌防护服、戴着口罩的男人推着一辆不锈钢医用推车走了进来。车轮吱呀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如同死神的镰刀划过地面。推车上,整齐地排列着一排寒光闪闪的手术刀、止血钳和各种叫不出名字的冰冷器械。

“不……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

医生走到金属台前,熟练地从台子两侧抽出几条宽大的皮质束缚带。

“咔哒。”

冰冷的机械扣合声响起,檀青蝶的双手、腰部以及残缺的双腿被死死地固定在了金属台上。她像是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连一丝一毫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只能将毫无防备的赤裸胸膛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殷先生,需要注射麻醉吗?”医生拿起一把泛着冷光的手术刀,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麻醉?那些药剂只会破坏肉质的天然风味和紧实度。直接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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