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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亚娜和芽衣的百破婚礼,把所有老婆挨个调教享受一遍,第6小节

小说: 2026-03-12 13:50 5hhhhh 3420 ℃

“幽兰黛尔。”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属于最高统治者的命令,“抬起头来。”

幽兰黛尔的身躯微微一震。没有多余的抗拒,作为观星最为忠心耿耿的下属,她对于陆墨的态度,完全是从一而终的服从和重视——他是圣贤王的夫君,也就是帝国的太上皇,是她必须献出一切(包括生命与贞操)的主人。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碧蓝色的眼眸中,原本的坚定此刻正因为陆墨身上那浓烈的雄性气息而开始涣散。

“卸甲!”

陆墨的命令简洁而残酷。

没有任何犹豫。

尽管她还没有足够适应这种场合下——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自己的君主和同僚面前——但这既然是军令,那就必须执行。

“末将……遵命。”

幽兰黛尔站起身,“咔嚓”一声,解开了肩甲的扣锁。沉重的金属护肩砸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紧接着是胸甲、护腕、腿甲……

随着一件件金属外壳的剥离,她那件被汗水微微浸湿的紧身内衬逐渐暴露在空气中。那长期锻炼的肌肉线条流畅而优美,充满了力量感。

“继续卸甲!”

陆墨看着她停下的动作,眼神一冷,“我指的是,全部。”

“继续卸!”

堂堂的一国上将军,此刻咬着下唇,手指颤抖地伸向了自己的内衬领口。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宴会厅显得格外刺耳。

像是最为下贱的风尘女子一样,不,比那更甚。她是被剥夺了所有尊严的战俘,正在取悦她的征服者。

当最后的一丝遮蔽物落下,那具如大理石雕塑般完美、却又散发着热气与奶香的肉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陆墨眼前。那两点粉嫩在冷空气中倔强地挺立着,平坦的小腹下,那片早已剃得干干净净的三角区,此刻正不仅不慢地吐着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被陆墨这样羞辱着,她也没有丝毫犹豫。

“请……请陛下……检阅。”

幽兰黛尔声音颤抖,却依然努力维持着军姿,双手背在身后,挺胸抬头,任由陆墨那灼热的视线在她身上巡视,任由陆墨将她的肉身当做工具。

“很好,这里的军备储备很充足嘛。”

陆墨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那丰满的乳肉,粗暴地揉捏成各种形状。

“唔……!”幽兰黛尔闷哼一声,双腿却站得笔直,不敢有丝毫退缩。

“既然是将军,那就要能容纳得下朕的兵器。”

陆墨没有任何前戏,直接解开裤子,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的巨龙,对准了幽兰黛尔那站立姿态下微微张开的湿润肉穴。

“噗嗤!”

一声脆响,他抓着幽兰黛尔的胯骨,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啊啊——!!!”

幽兰黛尔扬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悲鸣。那种被瞬间填满、甚至是被撑开到极致的撕裂感与充实感,瞬间击溃了她的理智。

“报告……报告陛下……入侵者……太大了……防线……防线要崩溃了……!”

“不准崩溃!给朕夹紧了!”陆墨低吼着,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那身经百战的肉体剧烈颤抖,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如同波浪般翻滚。她在众人的注视下,被陆墨像使用一个飞机杯一样,毫无怜惜地狂暴使用着。

这场充满了“主奴之别”意味的、霸道的“天家御赐”,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幽兰黛尔那未经人事的身体实在太过敏感,仅仅几百下的冲刺,她便已经翻着白眼,浑身抽搐着达到了高潮,大量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陆墨的耻毛上。

而就在陆墨准备继续征伐时。

另一道充满了妩媚与挑逗气息的、温香软玉般的娇躯,也同样悄无声息地,从陆墨的身后,贴了上来。

那是一股混合了幽兰花与危险毒药的香气。

单论对陆墨的拿捏,这位煌帝国的宰相,可是比自己的同位体还要自信一些,也更加没有底线。

“陛下~”

宰相丽塔那充满了“妖后祸国”意味的、甜腻入骨的魅惑声线,在陆墨的耳边,轻轻地响起。她伸出舌尖,舔去了陆墨耳后的一滴汗珠。

“您……怎么能只宠幸粗鲁的武将,而冷落了,像臣妾这样,既懂事又贴心、而且……技术更好的文臣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那穿着紫黑色丝袜的美腿,强行挤进了陆墨的双腿之间,用膝盖轻轻顶弄着陆墨那根还挂着幽兰黛尔体液的肉棒根部。

“驾驭不好文臣武将的关系,朝堂可是要乱掉的哦?让臣妾……来帮您平衡一下吧。”

话音未落,她便如同美女蛇一般滑下身去。

她并没有嫌弃那上面的污浊,反而伸出双手,无比自然地,握住了那根充满了力与美的、充满了阳刚气息的“龙躯”。

“嗯……真是令人着迷的味道……这是幽兰黛尔将军的败北之味,也是陛下的征服之味……”

丽塔迷醉地深吸一口气,然后张开那张涂着暗紫色唇膏的小嘴,将那根还带着幽兰黛尔爱液与温度的巨物,深深地吞了进去。

“滋溜……咕啾……”

她的口腔技巧简直是艺术。舌头如同灵蛇般缠绕、吸吮,喉咙更是配合着陆墨的呼吸进行收缩。

“呼……”陆墨舒服地叹了口气,一只手按着幽兰黛尔还在抽搐的身体,另一只手按住了丽塔的脑袋,在她的口中肆意冲刺。

“唔唔……!”

丽塔媚眼如丝,即使被插得干呕,眼神中依然充满了狂热的爱意与通过性爱掌控权力的快感。她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所有人——在煌帝国的床上,她才是那个能让君王最快乐的女人。

而她的这番充满了“挑衅”意味的举动——那妖媚的口交与公然的宣战——无疑也彻底地,点燃了另外那两位,从刚才起,就一直处于“观战”状态的、真正的“王者”们的——战争的,导火索。

就嘴贫吧你们,谁不知道煌帝国现在是什么乱象——朝堂上的文臣武将确实有本事,一个能用身体不仅安抚了君王还顺带把太上皇伺候得舒舒服服,另一个能卸下铠甲当母狗。

但一个两个都是对陆墨忠心耿耿,甚至到了为了争夺陆墨的精液而随时准备在朝堂上大打出手的地步。

这原因还不是因为……这个男人的“恩泽”,是她们维系理智与权力的唯一支柱。

虽然她们这几位王,私底下也好不到哪里去就是了。

“哼,妖妇!竟敢在孤面前卖弄这等淫技!”

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海盗王姬子猛地一拍桌子,那张名贵的红木圆桌都随之震颤,连带着桌上的酒杯都洒出了酒液。

她再也按捺不住体内那如同烈火般燃烧的妒火与欲火。只见她猛地站起身,那一袭红色的戎装本来就穿得豪放,此刻更是随着她的动作,领口大开,那一对沉甸甸的、仿佛蕴含着无尽生命力与乳汁的硕大肉球,随着呼吸剧烈地上下弹跳,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肉欲气息。

她竟主动地,将自己那具充满了柔软与力量美感的、火辣的娇躯,像是一头捕食的母狮,毫不犹豫地,挤进了陆墨与幽兰黛尔之间,那本就已经小得可怜的缝隙之中。

“滚开!你这只会流水的木头!”姬子毫不客气地用丰满的臀部撞开了还处于高潮余韵中的幽兰黛尔。

“像这种,只会玩弄阴谋诡计、只知道用嘴巴吸来吸去的狐狸精,”姬子一把抓住了还在陆墨胯下吞吐的丽塔的头发,强行将她拉开,“又怎么能比得上,像我这样能够上马杀敌,下马做妻,能用身体实打实地夹住男人的真女人呢!”

“比起那种甜腻腻的感觉,还是我这样大块吃肉、大口喝酒的滋味更爽吧?陛下!”

海盗王姬子似乎是在暗示着什么,她直接拉扯起了陆墨的双手,按在了自己那毫无防备、甚至可以说是主动献祭的豪乳之上。

“来!抓紧了!别被我甩下去!”

没有任何前戏,这位豪放的王者直接撩起战裙,露出了那早已没穿内裤、甚至连耻毛都被剃成了爱心形状的私密处。她跨坐在陆墨的大腿上,扶着那根还沾满丽塔唾液与幽兰黛尔爱液的紫红巨龙,对准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肉穴,狠狠坐了下去。

“噗滋——!!”

“啊哈——!爽!就是这个……就是这个感觉!把老娘给填满了!”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的入肉声,姬子发出了狂野的浪叫。她凭借着惊人的腰力,开始在陆墨身上疯狂地起伏。每一次落下,那丰满的臀肉都与陆墨的大腿发出“啪啪”的撞击声,那对巨大的乳房更是如同两个装满水的气球,在陆墨眼前疯狂晃动,乳波四溅。

“看到没有!这就是海盗王的骑术!只有这种肉与肉的碰撞……才是真理!”

“呵……”

一旁,那位一直保持着“高冷”姿态、看似在品茶实则早已捏碎了茶杯的天命王——符华。

看着眼前这淫乱的一幕,也同样,发出了一声充满了不屑意味的、冰冷的轻笑,“不过是一介只知道逞匹夫之勇的草莽罢了,也敢在此,大放厥词?你的技巧,粗鄙得令人发笑。”

说着,她缓缓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她没有像姬子那样狂野,而是动作优雅地,解开了自己那身绣着云纹的道袍。那一瞬间,仿佛云雾散去,露出了青松般的玉体。她将自己那具虽然“平平无奇”,但相比于其他的符华也还是有一番特色——肌肉线条更加紧致、肌肤如同极品羊脂玉般温润——的身体,看似随意地,倚靠在了陆墨的另一边肩膀之上。

趁着姬子起身换气的间隙,符华出手了。

她并不是用蛮力,而是用一记精妙的“寸劲”,巧妙地推开了姬子,然后那双修长的腿瞬间缠上了陆墨的脖子。

“真正的王者,可不是只靠武力或者计谋的莽夫谋士。”

符华的声音清冷,但动作却下流至极。她以一个高难度的柔术姿势,将自己的私处毫无保留地送到了陆墨面前,然后缓缓下沉。

“文武双全,懂得阴阳调和、懂得如何用内壁的肌肉去‘呼吸’、去‘绞杀’……才是您的良配,不是吗?”

“唔……”陆墨倒吸一口凉气。

不同于姬子的肉感包裹,符华的内部简直就是一具精密的仪器。那紧致的甬道内壁仿佛有无数张小嘴,随着她的呼吸节奏,有规律地收缩、挤压、旋转,那是失传已久的房中术,是专门为了榨干帝王而存在的绝技。

“你也算有武德吗?搓衣板!你这是在用内力作弊!”被挤到一边的姬子不服气地骂道,伸手去抓符华的胸部,“还没二两肉,硌着陛下怎么办!”

“反正好过没耐心的红毛牛,只会像发情的母猪一样乱叫。”符华冷冷回击,下身的动作却越来越快,甚至开始利用腰部的力量带着陆墨一起旋转,“陛下……感受到了吗?这是臣妾为您修炼的……太虚剑气·锁精式……”

二者的关系不光和主世界不同,和之前交战时也不同。此刻的她们,就像是两条争夺交配权的母兽,在陆墨的身上展开了殊死搏斗。一个用肉弹战车般的攻势,一个用精妙绝伦的技巧,轮番轰炸着陆墨的感官。

“哎呀呀~吵死了。”

而那个从始至终,都显得是那样的慵懒散漫、仿佛对一切都毫不在意,只是静静地看着这场闹剧的圣贤王——观星。

此刻也终于,缓缓地,睁开了她那双难得显得深邃浩瀚、仿佛蕴含着星辰大海的眼眸。

和其他人争体力、争罩杯,她这个万年萝莉体型确实争不出多少优势。

但是和这几个手下败将争还能输,那就太丢人了。她是皇,是制定规则的人。

她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急于上前去“争宠”。

她只是依旧好整以暇地,端坐在原地,伸出那只同样被包裹在黑色丝绸手套之中的纤纤玉手,手中的羽扇轻轻一挥,准确地拍在了正在陆墨身上较劲的姬子和符华的屁股上。

“啪!啪!”

两声脆响,让两个正在高潮边缘的女人动作一滞。

然后,她无比自然地,拉住了那个,正处于风暴中心的“帝王”的、还算得上是“空闲着”的衣角,微微用力。

“陆墨,”她直呼其名,语气中带着一种奇异的威严与娇嗔,“把那根东西,从她们那肮脏的身体里拔出来。”

陆墨挑了挑眉,在姬子和符华幽怨的眼神中,真的停下了动作。

观星满意地点了点头。她站起身,那娇小的身躯站在椅子上,才勉强能居高临下地看着众人。她缓缓提起那繁复的宫廷长裙,露出了里面那套只有陆墨见过的、极其大胆的黑色蕾丝开档连体袜。

“——都……安静点吧。”

她如同在陈述着某种“真理”般的平稳语气,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对着那几位,正为了争夺“宠幸权”而争风吃醋的“凡人们”,宣布道:

“孤的身体,虽然娇小,但这天下都是孤的,这根擎天柱……自然也是孤的御用之物。”

说着,她扶着陆墨的肩膀,将那小小的、粉嫩的、甚至还没怎么被开发过的蜜穴,对准了那根狰狞的巨物。

“既然你们都想争……”

观星咬着牙,缓缓坐下。那巨大的撕裂感让她眉头微蹙,但她硬是一声不吭,直到完全吞没至根部。

“呼……只要孤还在,这后宫之主的位置……就轮不到你们。你们……永远只有跪在一边,看着孤享用,然后听命令的份。”

她在陆墨身上起伏着,虽然幅度不大,但那种征服了一切的气场,却压得在场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是……陛下。”

然后,他将自己那充满了玩味意味的视线,投向了宴会厅的第七桌。

在那里,坐着的,是三位同样拥有着惊世骇俗的绝美容颜,却又充满了不同地域风情与魅力的……特殊的“美人”。

空气中弥漫着雷电的焦糊味、烈火的干燥感,以及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仿佛能将人溺毙的成熟脂粉香。

其中一人,拥有着与芽衣一般无二的、但明显年轻了好几岁、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却又充满了危险气息的绝世容貌。

但她的眼神之中,却又多了一丝属于“律者”的、充满了威严与掌控欲的、冰冷的紫色雷光。那双紫瞳如同最锋利的刀刃,时刻准备着切割眼前的一切。

正是那位,在琪亚娜的帮助之下,终于得以脱离“宿主”,获得了独立身体的……新生的“雷之律者”。

她不需要依附于任何人,能够肆意切换着自己的形态,是真正的高傲女王。

而另一位,则拥有着与姬子极其相似的、充满了野性与力量美感的火辣身材,只是那身黑色的特制战斗服,让她的性格无形间显得更加沉稳、更加冷酷。

正是那位,被琪亚娜从“崩坏”的侵蚀之中“解放”出来,并得以重生的……前文明时代的,“炎之律者”卑弥呼。

至于最后一位……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饱经风霜的、充满了成熟与慵懒气息的妩媚微笑。那双醇厚的眼眸之中,荡漾着一层令人沉醉的、看破红尘的沧桑与通透,仿佛这世间已经没有什么能让她动容。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充满了斯拉夫风情的、华丽而又充满了贵妇气息的深蓝色天鹅绒雍容长裙。那厚重的布料非但没有掩盖她的身材,反而因为紧致的剪裁,将她那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惊人的“资本”,勒出了一道令人叹为观止的、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

那是一对仿佛蕴含着整个西伯利亚冰原的雪白与丰饶的硕大乳肉。

那是一位……来自极北雪原的、充满了成熟风韵的……——不知名的,“俄罗斯美妇”。(虽然大家都心照不宣她是谁,但在此刻,她只是一个等待被采摘的熟透果实)。

看到她的出现,陆墨眼中的欲火瞬间高涨。那种成熟妇人特有的韵味,就像是一杯陈年的伏特加,辛辣却回味无穷。

他有些迫不及待地大步上前,伸出手,一把揽住了她那丰腴的腰肢,将她那具充满了北国韵味的、温香软玉般的娇躯。

略微有些粗暴地,拽进了自己的怀抱之中。

“唔……!”

这位俄罗斯美妇下意识地便想挣扎。那是身为上位者多年的本能,是对于被掌控的抗拒。

但在感受到陆墨那充满了阳刚之气的胸膛紧紧贴上她柔软的乳肉之时,在嗅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混合了多种雌性气味的雄性荷尔蒙之时,她的身体,却又像是彻底地,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般,瞬间便软倒在了他的怀里。

“陆……陆墨大人……这里……这么多人……”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软糯,那是只有在极度动情时才会出现的鼻音。

“人多?在西伯利亚的雪原上,为了取暖,可是什么都能做的。”

陆墨邪恶地笑着,大手直接探入了她那深邃的领口,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其中一只硕大的玉兔,五指深深陷入那如同面团般柔软的肉里,肆意揉捏。

“啊……!”

美妇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双腿瞬间夹紧。

虽然有着傲人的优势,但是她对于陆墨的抵抗能力有些弱到离谱。或许是因为常年的压抑,或许是因为骨子里对于强者的渴望,她在陆墨面前,就像是一块遇热即化的黄油。

陆墨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将她按在桌沿上,撩起那厚重的裙摆。

“嘶啦——”

那条昂贵的黑丝连裤袜被粗暴地撕开,露出了白皙丰满的大腿和那早已湿润的桃源。

“既然这么湿了,那就别装矜持了。”

陆墨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那流淌着爱液的洞口,狠狠一挺。

“噗滋——!!”

“啊啊啊——!!太深了……要把……要把妾身贯穿了……!”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入肉声,陆墨整根没入。那种被极致的丰腴包裹的感觉,简直让人发狂。美妇的内壁肥厚而温暖,紧紧吸附着他的每一寸,仿佛要将他彻底榨干。

“动起来!用你那骄傲的屁股,给我动起来!”

“是……是……主人……”

美妇流着泪,却顺从地摆动着腰肢,在那张餐桌上,当着雷之律者和卑弥呼的面,被陆墨干得汁水四溅,娇喘连连,彻底沦为了一具只知道索取快感的肉便器。

在尽情地“欺负”完了这位性格温软羞涩、实则内里淫荡不堪的“美妇”,并将满满的一股浓精射入她那宽容的子宫深处之后。

陆墨将那个已经瘫软如泥、浑身抽搐的美妇随手放在椅子上,这才意犹未尽地,整理了一下衣衫,将自己那充满了玩味意味的视线,投向了那个,从刚才起,就一直用着一种充满了“审视”与“战意”的冰冷目光,注视着自己的……“雷之律者”。

她就像一只被侵犯了领地、却又对入侵者感到好奇的猫科动物。

而那个高傲的“女王”,在看到他那充满了“挑衅”意味的视线之后,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

还露出了一丝充满了“兴奋”与“征服欲”的、残酷的笑容。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那尖尖的虎牙。

“终于搞定那个废物奶牛了吗?”

她缓缓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随着她的动作,身上那紫色的雷电噼啪作响,将她那套露骨的铠甲映照得更加色气。

然后,她迈着优雅而又充满了危险气息的步伐,主动地,向着他,缓步走来。

如果说芽衣是忠犬系,那这个衍生物就得是纯正的野猫系。

哪怕已经在自己面前屈服了无数次,被调教了无数个日夜,也不肯给自己一个好脸色。

“老规矩,”雷之律者走到陆墨面前,伸出那带着利爪的手指,挑起陆墨的下巴,眼神狂傲,“还是看你能不能征服我!如果你输了……就要做我的狗!”

“浑身上下嘴最硬的人,果然还是你啊。”陆墨抓住了她的手腕,猛地一拉。

“那就来试试看,到底是你的雷电硬,还是我的‘剑’硬!”

雷之律者顺势倒在陆墨怀里,但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顺从,而是张开嘴,狠狠一口咬在了陆墨的肩膀上,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松口。

“唔……就是这样……这种疼痛感……”

她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光芒,直接将陆墨推倒在旁边的沙发上,然后骑跨了上去。

“这次……我要把你榨干!”

她没有脱衣服,只是拉开了胯部的装甲,露出了那早已因为刚才的观战而充血肿胀、滴着水的粉嫩花穴。她扶着陆墨那根还沾着美妇精液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用力坐了下去。

“滋——!!”

“啊啊啊!!”

就在进入的瞬间,一道紫色的电流瞬间贯穿了两人的身体。

那不是普通的性爱,那是带着电击的酷刑与极乐。雷之律者的内壁在电流的刺激下疯狂收缩,像是一台高频震动的绞肉机,死死咬住陆墨的阳具。

“哼……嗯啊!怎么样!这就是……雷电的力量!受得了吗!你这个凡人!”

她一边疯狂地套弄着,一边发出挑衅的呻吟。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电流的噼啪声和肉体的撞击声。

雷之律者能够战胜陆墨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不要说两人的差距越来越大,陆墨的身体素质早已超越了律者。

就算雷之律者能成功,也挡不住两个内鬼——琪亚娜和芽衣的意识残渣——在她的精神世界里给她搞事啊。

“唔……该死……为什么……那里会变得这么软……”

雷之律者突然咬紧了牙关,她感觉到自己原本想要夹断对方的内壁,竟然在某种意志的影响下,开始变得媚俗、讨好,主动去按摩那根东西的形状。

而且今天的雷之律者,格外的弱啊。

她体内的征服宝石,在感应到陆墨那绝对的支配力后,竟然产生了叛变。征服宝石的作用,可能就是让她能够一次次被征服后,将那种被填满、被占有的快感放大无数倍,让她在屈辱中获得无上的极乐,然后过段时间再来找她吧。

“啊啊啊!不行了……要坏了!宝石……宝石在发烫……肚子……肚子里好热!”

“嘴硬的小猫,给我高潮!”

陆墨猛地挺身,反客为主,按住她的细腰疯狂向上顶撞。

“呀啊啊啊——!!我输了……我输了!主人……主人太强了!要把我操死了!!”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雷暴,雷之律者双眼翻白,浑身抽搐着瘫软在陆墨身上,口水流了一地,彻底变成了一只被玩坏的废猫。

而最后,自然轮到了唯一一位,从始至终,都显得是那样的“潇洒淡然”的……“炎之女王”的身上。

刚才那两场激烈的肉搏战,仿佛只是她眼中的余兴节目。

只见卑弥呼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表现出任何的“急不可耐”,也没有像雷之律者那样张牙舞爪。

她只是依旧好整以暇地,端坐在原地,一手端着盛满了血红色酒液的名贵酒杯,轻轻摇晃,看着那挂壁的红酒如鲜血般流淌。

一手随意地,搭在自己那同样充满了惊人弹性、包裹在黑色皮裤下的修长大腿之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漠然物外般的、充满了洒脱与不羁的慵懒笑容,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直到陆墨将瘫软的雷之律者推开,带着一身的汗水与雄性气息,主动地,走到了她的身旁。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她那只搭在大腿上的手,然后顺势向上,抚摸过她那紧致的大腿、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她那被黑色紧身衣包裹的高耸胸脯上。

那是无声的催促,也是强者的邀约。

卑弥呼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她才缓缓地,抬起了自己那双同样充满了火焰般灼热与魅惑的眼眸。

“真是个……贪得无厌的小鬼。”

她的声音沙哑而磁性,带着一股成熟御姐特有的压迫感。

她没有拒绝,而是仰起头,将杯中那充满了醇厚酒香的红酒,含了一大口在嘴里。

然后,她伸出手,勾住陆墨的脖子,将自己那同样充满了致命诱惑力的、染着酒液的嘴唇,送到了他的面前。

两人吻在了一起。

红酒在两人的口腔中传递,混合着津液,变得更加醇厚醉人。

“咕嘟……”

陆墨咽下美酒,顺势将卑弥呼压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在这里?”卑弥呼挑眉,眼神中满是挑衅,“不怕把这桌子烧了吗?”

“那就烧起来吧。”

陆墨直接撕开了她那件特制的防火战斗服,露出了那具如同烈火般滚烫的完美酮体。

没有任何前戏的必要,两人的身体一接触,就仿佛干柴烈火。卑弥呼主动抬起一条长腿,勾住陆墨的腰,将自己的私密处暴露在他面前。

“来吧,让我看看……你能不能熄灭我体内的这团火!”

“噗嗤!”

肉棒狠狠插入,那是力量与力量的碰撞,是征服与反征服的较量。

“嗯……哈啊!这力度……还不错!”

卑弥呼不仅没有退缩,反而用力收缩着肌肉,迎合着陆墨的每一次撞击。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性爱,是独属于成年人的狂欢。

在这张酒桌旁,火焰与欲望一同升腾。

最终,她将口中最后一点红酒,与自己那同样充满了致命诱惑力的嘴唇。

一同送给那个,她所欣赏的、“同类”的口中。

……

只见那个给人印象总是充满了野心与算计的、被称为“母狐狸”的——可可利亚。

此刻,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却挂着一抹充满了“慈母”光辉的、温婉而又贤淑的完美笑容。只是那笑容背后,隐约透着一股像是发情母兽看到强壮公兽时的贪婪与谄媚。

虽然可可利亚在没有搞事动机的时候露出这幅表情并不奇怪,但是问题是今天的表情似乎有些饱满过头了,就像是一颗熟透到快要烂掉的水蜜桃,稍一触碰就会流出甜腻的汁水。

她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急于上前去“争宠”,只是如同一个真正的“妈妈桑”兼“女主人”般,安静地,端坐在餐桌的主位之上。

而她的四周,则整齐地,跪坐着一排同样充满了不同风情与魅力的……她最“心爱”的、也是她精心调教好的“女儿们”。

这简直就是一场名为“孤儿院”的淫乱自助餐。

既有那个如今早已长成亭亭玉立、拥有着令无数人垂涎的丰满身材、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只剩下熟女韵味的“次世代银翼”——“长女”布洛妮娅。她那对硕大的乳肉在紧身衣下呼之欲出,眼神中不再是三无的冷漠,而是满满的期待。

也有那对一直形影不离、充满了“姐妹”禁断气息的“双生花”——纯白如百合的希儿与妖冶如黑玫瑰的“另一个希儿”。两人依偎在一起,那两双同样修长的美腿交叠着,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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