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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亚娜和芽衣的百破婚礼,把所有老婆挨个调教享受一遍,第4小节

小说: 2026-03-12 13:50 5hhhhh 3370 ℃

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小腹升起。看着那两具蛋糕,她竟然产生了一种“如果躺在那里被切开的是我”的荒谬渴望。

而陆墨,则在短暂的惊艳之后,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赞许与满足的、不怀好意的笑容。

他伸出手,并没有去拿刀,而是先在那具“芽衣蛋糕”的丰满臀部上狠狠拍了一掌。

“啪!”

那特殊的食材竟然发出了如同拍打真皮肉般的清脆声响,甚至还荡起了一阵令人眼晕的乳波。

跪在地上的真·芽衣猛地一颤,仿佛那一巴掌是打在了她的身上。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那个“自己”被主人玩弄,下体流出的水更多了。

他知道,这绝对……又是那个最懂他心思的、腹黑的家伙,为他精心准备的、“惊喜”。

“那么,接下来就开始分蛋糕了!”

陆墨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愉悦,那是捕食者面对猎物时的从容。他握紧手中那把锋利的、闪烁着寒光的银质长刀,并没有先去切割那些常规的“部位”。

他的目光在“琪亚娜”的胸口和“芽衣”的跨间流连了一番。

最终,他径直地、毫不犹豫地,将刀尖,对准了那具由奶油与糖霜精心塑造而成的、完美的“芽衣蛋糕”的双腿之间——那个正流淌着糖浆的“子宫”位置。

“噗嗤……”

刀尖入肉,不,是入“糕”的瞬间,竟然发出了一声湿润的闷响。那充满了弹性的奶油表皮被轻易地划开,仿佛处女膜的破裂。

随着刀锋的深入,里面并没有露出海绵蛋糕的孔隙,而是流出了大量温热的、鲜红色的草莓慕斯流心。那粘稠的液体顺着切口涌出,染红了洁白的丝绸,看起来就像是一场华丽而残忍的“开苞”仪式,又像是一次对于子宫的公开解剖。

“啊……!”

跪在地上的真·芽衣突然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悲鸣。她双手捂着自己的小腹,仿佛真的感觉到了有一把刀正在温柔地剖开她的子宫,将她的一切都展示给主人看。

陆墨手腕翻转,刀法精准而优雅。

他精准地,从那个象征着生命起源与淫靡尽头的位置,切割下了一块大小恰到好处的、充满了暗示意味的、心形的“特殊蛋糕”。

那块蛋糕上,红色的慕斯夹心还在微微颤动,散发着浓郁的甜香与……某种类似雌性荷尔蒙的味道。

然后,他将这块还在“流血”的蛋糕,放在了银质的餐盘之上,端在手中,向着宾客席的第一桌,缓步走去。

第一桌,坐着的,正是英桀之中,以“身材”而著称的、最顶级的“风景线”。

那里坐着的每一位,都拥有着足以让任何男性窒息的宏伟资本。

“戒律”阿波尼亚(刚刚从台上下来,衣衫半解),“黄金”伊甸(正优雅地晃动着红酒杯,眼神却盯着那块蛋糕舔舌头),“螺旋”维尔薇(一脸求表扬的表情),“真我”爱莉希雅(正托着腮帮子,好奇这蛋糕的口感),以及……那个虽然并非英桀,却同样拥有着不遑多让的、傲人资本的,“mei博士”。

对,虽然这个mei博士是继承“mei”博士而不是“梅”博士。

但基于个人理由——或许是为了更好地承受陆墨的冲撞,又或许是为了满足某人的特殊XP——她把自己的身材复刻成了这个世界的梅博士的身材,甚至在丰满程度上犹有过之。

这五位绝色佳人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她们都拥有着令人惊叹的饱满香瓜。那一排排被礼服紧紧包裹、呼之欲出的雪白乳肉,在灯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芒,仿佛是在等待着陆墨手中的那块“肉”,来填满她们那无底的食欲与性欲。

陆墨端着餐盘,走到她们面前,并没有急着将“蛋糕”分给她们。

他只是用那双充满了邪念与占有、仿佛能透视衣物的漆黑眼眸,将五人的巍峨风光,肆无忌惮地、仔仔细细地,来回扫视了一遍。

那是一道道令人窒息的风景线——爱莉希雅那充满弹性的粉色软肉,伊甸那透着醇厚酒香的成熟丰腴,维尔薇那在魔术师礼服下呼之欲出的活力双峰,以及阿波尼亚那深不见底、仿佛能埋葬一切理智的罪恶深渊。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味道,那是熟透了的果实等待采摘的甜腻气息。

然后,他才缓缓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揶揄的笑意,那是饲主对宠物的调情。

“说起来……”

“虽然琪亚娜和芽衣成长到现在,也还算可口,能勉强帮我排解一下多余的精力……”

“但和你们五位比起来……”

说着陆墨将自己手中的那块“心形蛋糕”,故意地,在五人那同样随着呼吸而剧烈起伏、几乎要撑爆礼服领口的绝美身材前,来回地,比划了一下。

那小小的蛋糕在她们宏伟的胸怀面前,显得是如此微不足道。

“——无论是从奶水的质量,还是从肉体的包容度上来看,那两个小丫头,可就都……差得远了呢。”

“毕竟,我也很期待……能在你们这里,体验到那种……几乎要窒息的、被彻底吞没的快感。”

这充满了露骨意味的点评,非但没有引起五位美人的反感,反而像是点燃了火药桶的引线,瞬间便让她们眼中的情欲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她们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前的起伏更加剧烈,仿佛在无声地争抢着谁才是最完美的“泄欲容器”。

第一个按捺不住的,永远是那个乐天派的、对这种事情接受度最高的粉发妖精。

“哎呀呀~真是个贪心的坏孩子呢??”

爱莉希雅发出一声充满了魅惑的娇笑,那双桃花眼中仿佛能滴出水来。她甚至都没有起身,只是慵懒地斜靠在椅背上,那是从容不迫的捕猎姿态。

在那层层叠叠的礼服裙下,她伸出那双被特制的白色长筒蕾丝丝袜包裹的、修长而又肉感十足的完美玉腿。足尖轻挑,无比精准地,钻进了陆墨的西裤裤管与皮鞋之间,然后顺着小腿一路向上,最后勾住了陆墨的腰肢。

“既然,你更喜欢我们这种成熟的果实,那光是看,又怎么能够满足呢?来嘛~让我好好地用身体“疼爱”你一下~我亲爱的陆墨!我的……爱欲之源??”

说着,她脚尖微微用力,利用那惊人的腿部力量,便将那个手捧着“蛋糕”的男人,不由分说地,拽进了自己那充满了柔绵、花香以及高热体温的怀抱之中。

“唔!”

陆墨只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人便陷入了一片粉色的柔软海洋中。爱莉希雅的大腿紧紧夹着他的腰,那湿热的触感隔着布料清晰地传来。

“别急着分蛋糕了……先来分我吧。”

爱莉希雅没有任何羞涩,她直接在众目睽睽之下,拉开了陆墨的拉链。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弹跳而出,直接打在了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

“嗯哼~真是有精神呢。”

她伸出粉嫩的舌头,在那龟头上轻轻一舔,随即,她做出了一个令全场惊呼的动作。她双手扶着陆墨的肩膀,腰肢一沉,那条早已被爱液浸透的白色蕾丝内裤被她拨到一边,露出了那粉嫩泥泞的蜜穴。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或者说她早已在刚才的观战中湿透了。她直接坐了下去,将那根粗长的巨物一口气吞到了最深处。

“啊啊……!进……进来了!好满……!”

爱莉希雅仰起头,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娇吟。她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那一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拍打在陆墨的胸膛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紧接着,不等陆墨做出任何反应,另外三道同样充满了不同风情与魅力的温软娇躯,也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般,瞬间便一拥而上。

“主人~!我也要!”

最先抢占了有利地形的,是维尔薇那充满了张扬与活力的“魔术师”人格。

因为几个人格全都被驯服,所以维尔薇对于陆墨相当的从顺。

她像只灵活的猫咪,趁着陆墨被爱莉希雅骑乘的瞬间,直接跳到了椅子的扶手上,从后面爬上了陆墨的后背。

“嘻嘻……前面被爱莉占了,那我就负责上面吧!”

她用自己那同样惊人的柔软双峰,死死地挤压着陆墨的背脊,双腿更是直接缠上了陆墨的脖子,将自己那湿漉漉的胯下对准了陆墨的脸。

声音里更是比起往常不加掩饰的谄媚与邀功,“您看~我为您准备的开胃菜,还喜欢吗?如果您想的话……现在就可以舔我哦?”

“哼……真是的,”然而,下一秒,她的表情却又突然变得文静而羞涩,仿佛瞬间变了个人,但身体却诚实地往下压,“大庭广众之下,这么不知羞耻……会被……会被大家看到的……”

这是属于她那内向的“本我”人格,在发出着微弱的抗议。

当然,虽然本我无法习惯其他人格的张扬,但这不妨碍她的手也没有放下,甚至主动掰开了自己的阴唇,将那流着水的嫩肉送到了陆墨嘴边。

“我的朋友,”伊甸的动作则要优雅许多,她端着那杯昂贵的红酒,眼神迷离。她只是轻轻地,将自己的脸颊,贴在了陆墨的另一边肩膀上,那丰满的胸脯有意无意地蹭着陆墨的手臂。

“看来……今晚的宴会,会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更加热闹一些呢。”

她用那如同天籁般动听、此刻却充满了沙哑情欲的声音,在他的耳边,柔声低语,“这杯酒……我想用我的身体喂给您喝,可以吗?”

说着,她将红酒倒在了自己深邃的锁骨窝里,然后拉着陆墨的手,让他去舔舐那混合着体香的酒液。

而那个平日里总是恬淡如水的阿波尼亚,此刻,却也展现出了她那不为人知的、充满了主动性的一面。

作为五人中“乳量”最为恐怖的存在,她不需要太多的花哨动作。

她缓缓地,站起身,那一袭开胸的修女服几乎包不住那对沉甸甸的果实。她将自己的身体,强行挤进了陆墨与爱莉希雅之间的那一点点缝隙之中。

然后,她张开双臂,用着一种充满了不容抗拒的、绝对的包容感的姿态,从正面,将那个几乎被众人彻底淹没的男人,连同他的头颅,彻底吞没在这片海洋当中。

“陆墨……请……尽情地依赖我吧……”

阿波尼亚的脸上带着圣洁的红晕,口中吐出亵渎的话语。她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乳肉瞬间包裹了陆墨的口鼻,那浓郁的奶香直冲脑门。她并没有把陆墨憋死,而是巧妙地用乳沟夹住了陆墨的脖子,然后低下头,那张圣洁的红唇直接吻住了陆墨。

“唔……!”

陆墨在爱莉希雅的体内冲刺,在维尔薇的胯下喘息,在伊甸的酒香中迷醉,最后在阿波尼亚的怀抱中彻底沉沦。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自己的行动,宣示着自己的进攻——那是名为“窒息”的爱,是想要将这个男人融化在自己身体里的疯狂。

她和维尔薇,可以说是臣服在陆墨的手中的。

而此时此刻,整个“战场”之上,唯一还算得上是“清闲”的,便只剩下了那位,依旧端坐在原地的mei博士。

她并未像往常那般对着数据终端敲敲打打,而是单手托着香腮,那双平日里充满了理智光辉的紫色眼眸,此刻却像是浸泡在蜜糖中的紫水晶,浑浊而黏稠。她饶有兴趣地,欣赏着眼前这幅充满了混乱与情动意味的“红袖添香图”。

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乐子人”气息的、看好戏般的有趣笑容,甚至还带着几分欲求不满的舔舐感。

“哎呀……这群发情的母猫,吃相未免也太难看了。”

她低声呢喃着,视线扫过那堆叠在一起的肉体,看了一眼那个已经被四位绝色美人彻底地、从物理意义上“淹没”了的男人。看着爱莉希雅的大腿夹着他的腰,看着阿波尼亚的巨乳吞没他的头颅,MEI的眼中闪过一丝名为“嫉妒”的火花,但更多的是一种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耐心。

随即,又将自己的视线,落在了那个,唯一还没有被她们所“占据”的……“空白地带”。

然后,她缓缓地调整了坐姿。那件特制的礼服裙摆滑落,露出了她那双被誉为“人类智慧结晶”之外最完美造物的双腿。

她缓缓地伸出那双脂肪厚而不显得臃肿、充满了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感与弹性的美腿,动作优雅却又带着十足的暗示性,直接横跨了过道,搭在了桌子之上,恰到好处地,将那唯一的“退路”,也彻底地……

——封锁了起来。

不仅如此,她还故意动了动脚趾,那裹着超薄肉色丝袜的足弓微微绷紧,在空气中散发着一种介于知性与淫荡之间的微妙麝香。

“嗯哼哼……”

她轻笑一声,端起面前那杯早已凉透了的红茶,鲜红的唇瓣在杯沿上留下了一道暧昧的印记。她对着那团正不断蠕动着的、发出啧啧水声与娇喘声的“人肉山脉”,遥遥地,举了举杯,像是在进行着某种充满了恶趣味意味的、“补刀”。

“——看样子,接下来一段时间里~我不用担心……怎么榨取样本的问题了。毕竟,等他从那里出来,身上沾染的精气,应该足够我舔舐好久了吧?”

什么科学研究,什么人类未来。在此刻的MEI眼中,那个男人不过是一个行走的、散发着无穷魅力的种马,而她,只需要在他力竭之时,优雅地走过去,吃掉残羹冷炙即可。这才是顶级掠食者——或者说,顶级反差婊的生存之道。

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从那五座充满了“爱意”的、温柔而又致命的“柔软山脉”之中挣脱出来之后,陆墨这才得以稍微地,喘上一口粗气。

“呼……哈……这群家伙……”

他狼狈地扶着桌角,脸上、脖子上布满了各式各样的唇印——有爱莉希雅粉色的,有伊甸酒红色的,甚至还有维尔薇咬出来的牙印。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皱巴巴的新郎礼服。原本挺括的西装此刻沾染了不知是谁的香水味,以及……某些干涸后会变硬的白色痕迹。那是阿波尼亚太过激动而渗出的乳汁,混合了爱莉希雅失禁的爱液,在他身上绘制出的一幅淫靡地图。

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无奈与满足的、复杂的苦笑。

看来……

今天晚上的这场“婚宴”,要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更加“惨烈”一些。这哪里是婚宴,分明就是一场要把他彻底榨干的“自助餐”。

不过……

“战斗”,还远远没有结束。胯下那根刚刚被几人轮流蹭过、却因为还没真正发射而硬得发痛的东西,正在无声地抗议着。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杯中那充满了“祝福”意味的酒液一饮而尽,酒精的刺激让他眼中的欲火更甚。随即,便再次端起了那块早已被众人遗忘的、象征着“任务道具”的“心形蛋糕”——那上面的红色流心还在滴答作响——向着宴会厅的第二桌,缓步走去。

第二桌,坐着的,同样是几位充满了不同风情与魅力的、独一无二的绝色佳人。

而最先迎上来的,却并非是她们之中的任何一位,而是一个,不知何时,已经从座位上溜了下来,正迈着小短腿,一脸兴奋地向着他跑来的……小小的身影。

“大哥哥~”

是“小”格蕾修。

这位还没长大的小画家,此刻双眼迷离,显然也被那漫天的花粉影响了神智。但她的本能依然是单纯的依赖。

乳燕投怀般的她,毫不犹豫地,便扑进了陆墨那同样充满了温暖与安全感的怀抱之中。那小小的脸蛋在他满是唇印的西装上蹭来蹭去,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浓烈的、混合了多种雌性气味的雄性味道。

“大哥哥……好香……想吃……”小格蕾修呢喃着,小手不安分地抓着他的衣角。

“乖啦,乖啦,”陆墨笑着,强压下心中的那一丝罪恶感与背德感,伸出手,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小孩子不可以喝酒哦……也不可以吃这个蛋糕,会长蛀牙的。”

而就在这时,另一道拥有着成熟与优雅魅力的、高挑的身影,也同样,从座位上缓缓地,站了起来。

是大格蕾修。

这位已经成长为绝世美人的画家,此刻身上穿着一袭仿佛星空般深邃的礼服。那紧致的布料勾勒出她早已发育成熟的、甚至比爱莉希雅还要夸张的胸部曲线。

只见她脸上带着一丝充满了“姐姐”般温柔与包容的、无奈的浅笑,但那眼神深处,却燃烧着只有成年人才懂的、想要将眼前男人吞吃入腹的黑色火焰。

她缓步走到了正一脸“父爱泛滥”地,抱着自家那个不听话的“小不点”的男人面前。

虽然小格蕾修现在的年纪也到了,身体也开始有了少女的青涩。

但是陆墨确实对小格蕾修有点父爱情节,那是一种想要呵护花朵的本能。

这让作为恋人的大格蕾修有点尴尬,也有点……莫名的兴奋。

“这就是……曾经的我吗?真是……太不懂得把握机会了。”

大格蕾修心中暗想。然后,在另一位正坐在她们邻座的、拥有着暗绿色长发的女人——薇塔那充满了玩味与偷窥欲的目光注视之下。

她缓缓地俯下身。

那扑面而来的成熟女性幽香瞬间盖过了陆墨身上的其他味道。她伸出双手,并没有去抱陆墨,而是捧住了陆墨的脸颊,强迫他从“女儿”身上移开视线,看向自己。

“既然,妹妹都已经这么主动了,想要吃大哥哥……”

她的声音,如同最悠扬的油画,充满了层次与质感,每一个字都像是用舌尖在陆墨的心头描绘着色情的图案,“那作为姐姐的我,又怎么能……输给她呢?姐姐……可是会教你怎么正确地吃哦。”

她完全没有宣示自己是属于陆墨的意思,对吧!她只是在进行一场名为“绘画”的性爱教学。

说着,她甚至还俏皮地,当着怀中小格蕾修的面,伸出那条粉嫩湿润的舌头。

“唔……”

陆墨只觉得唇上一凉,紧接着便是火热的入侵。

大格蕾修吻了上来。

这不是蜻蜓点水的吻,而是法式的深吻。她的舌头灵活地撬开陆墨的齿关,长驱直入,肆意地纠缠着陆墨的舌头,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滋溜……咕啾……”

淫靡的水渍声在三人之间回荡。

大格蕾修一边吻着,一边微微侧头,用余光略带挑衅地看着还缩在陆墨怀里的小格蕾修。她那只空着的手,更是悄悄顺着陆墨的胸膛滑下,隔着裤子,精准地握住了那根硬挺的把柄,以此向“过去的自己”炫耀着成年人的特权。

她甚至还俏皮地,在换气的间隙,伸出舌头,在那拉丝的银线上轻舔一下,略带挑衅地和“自己”一起享受了一番这份名为“陆墨”的美味盛宴。

一旁的帕朵,则自始至终,都保持着一副充满了“专业”素养的、乖巧而又可爱的“猫娘”姿态。

她并没有急着像其他英桀那样,饿虎扑食般地上前去“争宠”。因为她很清楚自己的定位——她不是需要争抢的猎食者,她是已经被驯化、被圈养,脖子上早已挂上了“陆墨专属”项圈的家猫。

她只是安静地、却又充满了诱惑地,跪坐在地毯之上。

“喵呜……”

她压低了身子,双手撑地,模仿着发情的母猫,将那挺翘圆润的臀部高高撅起,对着陆墨的方向轻轻摇晃。那条特制的、连接在肛塞上的毛茸茸尾巴,随着她臀部肌肉的收缩而一甩一甩,时不时扫过地毯,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那双异色的瞳孔中,倒映着陆墨的身影,闪烁着一种只有在面对唯一的饲主时才会露出的、混合了讨好与饥渴的光芒。

“老板……帕朵已经……把下面的小嘴洗干净了哦……”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嘴唇,发出一声甜腻的呢喃,“就在这里……等着您的玩弄呢。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只要是老板想用的洞,帕朵都已经准备好了……”

反正,她早已经是被“主人”“包养”的、专属的“小宠物”了。作为宠物,不需要思考尊严,只需要乖乖地撅好屁股,张开大腿,等待着主人在享用完大餐后,随手丢过来的一根肉骨头——或者是一根肉棒,迟早……都会轮到她的。

就在陆墨刚想伸手去抚摸这只乖巧小猫的脑袋时。

“报告主人。”

一道充满了“公事公办”意味的、打工人特有的疲倦感,却又强行压抑着某种颤抖的冰冷女声,突兀地,在陆墨的身旁响了起来。

是渡鸦。

这位世界蛇的干部,此刻依旧穿着她那身标志性的兜帽装束,仿佛与这就充满淫靡气息的婚宴格格不入。

她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做出什么过于亲密的举动,没有拥吻,也没有撒娇。她只是用着一种充满了“义务感”的、死板的动作,绕到了陆墨的身后,将自己的身体,缓缓地、却又坚定地,贴上了陆墨刚刚才感受过几位极品英桀那柔软触感的、宽阔的后背。

“滋……”

如果陆墨没有感觉到背后的湿润的话,他或许真的会以为她是来汇报工作的。

那是一种滚烫的、黏稠的液体,正透过渡鸦那看似厚实的紧身衣,源源不断地渗出来,浸湿了陆墨的西装后背。

“你在汇报什么?”陆墨没有回头,只是反手向后,准确地一把抓住了渡鸦的臀部。

入手处,是一片令人心惊的泥泞。

“唔!”渡鸦的身体猛地一僵,原本平稳的汇报声瞬间变调,“报、报告……关于……关于今晚婚房的安保工作……以及……以及属下身体的……排泄状况……”

陆墨的手指毫不留情地隔着布料,狠狠抠挖了一下她那早已湿透的股沟。

“啊啊!主、主人!”

渡鸦终于装不下去了。她那张冷艳的脸庞瞬间涨红,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了陆墨的背上。她不得不承认,自己那看似正经的外表下,实际上……

“属下的……属下的发情期……到了……”

她颤抖着,将脸埋在陆墨的颈窝,呼吸灼热,“里面……没有穿内裤……从刚才看到您切蛋糕开始……水就一直流……一直流……把衣服都弄脏了……请主人……请主人责罚这只不知廉耻的……只会流水的母鸦……”

一边说着,她一边下流地摆动着腰肢,用自己那湿漉漉的下体,隔着衣物疯狂地摩擦着陆墨的臀部和腰侧,试图用那种粗糙的摩擦感来缓解体内的空虚。

而在这一份看起来“温馨”与“和谐”、充满了肉欲与臣服的“家庭剧场”氛围之外,却又有一个,画风与周围一切都显得格格不入的存在。

梅比乌斯。

这位往世乐土的蛇主,此刻却依旧是那副充满了高傲与不屑的、对周遭一切都“毫不在意”的姿态。

她只是慵懒地,斜靠在椅背之上,那一袭绿色的长裙下,黑色的蛇鳞纹路丝袜包裹着她娇小的双腿,正交叠在一起。她单手托腮,那双蛇瞳冷冷地注视着陆墨,似乎对这场在她看来,无聊至极的、充满原始兽性的“闹剧”感到无比厌烦。

“呵,真是丑陋。”

她轻蔑地吐出信子般的评价,“不过是荷尔蒙的奴隶,一群低等生物。”

但……

这就很奇怪了。

连比她还要理性、还要夸张的MEI博士都参与了进来,甚至主动用腿封锁了陆墨的退路,表现出了一副食髓知味的模样。

梅比乌斯这个时候还要煞风景、还要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的原因是什么呢?

好难猜啊。

难道是因为……她座位底下的那滩水渍,其实比任何人都要大吗?

还是说……是因为她那双紧紧交叠的双腿之间,其实正夹着一个由克莱因刚刚塞进去的、最大功率的跳蛋,此刻正因为震动而让她不得不靠着椅背来维持平衡,才不敢站起来加入这场狂欢呢?

她那看似高傲的眼神深处,藏着的,分明是快要被快感逼疯的求救信号——“快点过来,把这个该死的机器关掉,用你的东西插进来!”

而就在这时。

一直安静地站在她身旁,如同最忠实的影子般的、她最得力的助手——克莱因。

这位平日里总是顶着两个黑眼圈、仿佛下一秒就要猝死的“社畜”人偶。

此刻的脸上,却浮现出了一抹截然不同的、充满了复杂情绪的表情。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因连日的实验而产生的、难以掩饰的疲倦,但那双绿色的眼睛里,却燃烧着某种决绝的、甚至是带着几分献祭意味的火焰。

她缓缓地走向了陆墨,手中还拿着一个正在闪烁着红光的、看起来像是某种遥控器的小装置。

那是梅比乌斯体内那个玩具的控制器。

“陆墨大人,”克莱因的声音依旧毫无波澜,但她的动作却出卖了她,“博士她……嘴硬不肯说。但如果不尽快帮她‘处理’一下的话,她的生物芯片……可能会因为过载的高潮而烧坏。”

说着,她当着梅比乌斯那震惊且羞愤欲绝的目光,将那个控制器,恭敬地递到了陆墨的手中,并缓缓地,跪了下来,解开了自己白大褂的扣子。

“作为助手……在博士无法行动的时候,理应……代替博士进行‘预处理’。请您……在使用博士之前,先用我……润滑一下吧。”

"咕啾……滋滋……"

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在空气中回荡。克莱因那张总是缺乏表情的脸上,此刻正因为口腔中塞满的巨物而微微鼓起。作为梅比乌斯最完美的造物,她的口腔结构似乎也经过了特殊的“优化”,温热、紧致,且内部的纹理仿佛是为了吸附这根东西而生。

她卖力地吞吐着,甚至不需要换气,如同精密的仪器般,用舌尖不知疲倦地刺激着那敏感的冠状沟,将上面残留的大格蕾修的津液清理得干干净净,再涂抹上属于自己的唾液。

“呼……看来……你的助手,在这一方面,好像比你,要懂事得多呢。”

陆墨伸出手,按住克莱因的后脑勺,享受着那仿佛能吸走灵魂的真空吮吸感,目光却戏谑地看向一旁早已面红耳赤、双腿紧紧夹在一起的梅比乌斯。

“——作为对你这种傲慢态度的惩罚……”

陆墨猛地从克莱因口中抽出那根沾满银丝的肉棒,在梅比乌斯渴望的眼神中,却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接下来的这一个月,你的所有研究经费取消,而且……你的身体实验权,我也要收回。也就是说……这一个月,你的子宫里,别想得到哪怕一滴我的精液。”

“你!”

梅比乌斯气急,那双蛇瞳瞬间竖起。对于早已食髓知味、甚至将陆墨的精液视为最高级进化素材的她来说,这哪里是经济制裁,这简直是断了她的“粮”!

“……不,不行!”

梅比乌斯咬着牙,感受着体内那个被克莱因植入的跳蛋还在微微震动,带来的空虚感让她几欲发狂。她眼珠一转,立刻改变了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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