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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死你这头好吃懒做的寄生虫肥龙!

小说: 2026-03-12 13:50 5hhhhh 3930 ℃

清晨的阳光透过出租屋那扇略显油腻的窗户,大喇喇地拍在我的脸上。从那张有些局促的单人床上坐起,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随手抓起一件领口有些发黄的衬衫套上,赤着脚走进昏暗的卫生间,鞠起一捧清水拍在脸上,刺激着麻痹的神经,让松懈了一晚的肌肉下意识绷紧。从水中扬起头,湿漉漉的虎脸出现在满是污渍的镜面上,赤红的眼半耷拉着,让眼周灰黑的毛发显得更加暗沉。兴许是昨晚又被客厅的呼噜声吵得烦躁,总之,昨晚又没睡好。

洗漱过后,我挤进狭窄的厨房。客厅里,那个硕大的身影正四仰八叉地陷在破旧的长沙发里,呼噜声震天响。那是我的亲叔叔,一条本该威风凛凛却胖成球的黑龙。他那足有两百公斤的肥壮身躯把沙发垫压得变了形,圆滚滚的肚皮随着鼾声一颤一颤,那件满是汗渍的背心根本遮不住那一身的脂肪,边缘甚至被肚皮撑得卷了上去,那白花花的肚皮就那样在空气中起伏,上面的油光都能反射太阳光了,看一下竟然还有点晃眼。

“哼,睡得倒是自在。“

我没好气地从冰箱里掏出几个鸡蛋,重重地磕在碗边,发出清脆的响声。平底锅里的油滋滋作响,煎蛋的香味很快弥散在空气中。我一边熟练地翻动着铲子,一边扭头看向沙发上那个还在做美梦的寄生虫,心里一阵烦躁。这已经是他在我这儿白吃白住的第五个月了,每天除了睡就是吃,要么就是盯着手机傻笑……要不是老爹的嘱托和补贴,早就把他赶出去了。

端着盘子走到餐桌前,即便我刻意用了点力把盘子重重放下,那头懒虫也不过是挠了挠肚子,而看他那淌口水的嘴还有来回嗅闻的鼻子,怕是先在梦里吃上大餐了。

这么想着,我放下筷子,目光在地上逡巡一圈后,随手拿起一只拖鞋,像是在丢标靶一样,瞄准那肥得积油的肚脐——

“懒虫,起来吃饭!“

刚喊完,那拖鞋就准确地砸在黑龙那隆起的肚皮上。那一团软肉像果冻一样剧烈地晃动了几下,黑龙发出一声含糊的嘟囔,睡眼惺忪地支起上半身。他那张略显油腻的脸根本看不出他有没有睁开眼,不过看他脸上堆起一副讨好的样子,让下巴上的肉都叠了好几层,看来是醒过来了,免得我上拳头。

“哎哟,昂子,早啊……又是你亲手做的爱心早餐?叔叔我真是没白疼你。“ 黑龙一边说着,一边费劲地挪动着沉重的身体,那肥大的生殖腔中尚未回缩的晨勃龙根在宽松的睡裤下若隐若现,随着他的动作在大腿根部磨蹭。随着他鼻子耸动,他一眼瞄准了桌上的煎蛋,立马就伸出厚实的手爪,迫不及待地抓起一个煎蛋就往嘴里塞,油渍顺着嘴角流到了背心上。

“叔,别跟我整这些虚的。这都五个月了,你上次说的那个物流公司的面试到底去没去?我这儿可不是养老院,我每天在健身房累死累活,不是为了供你在这儿当大爷的。“

我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他那副吃相,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语气更是颇为不耐。而这头老肉虫听到“工作“两个字,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立刻换上了一副语重心长的表情。他拍了拍自己那圆鼓鼓、满是脂肪的肚子,发出一阵闷响。

“唉,昂子,你看你这孩子,就是急躁。叔叔我这体型,一般的活儿哪干得了?我这不是一直在物色合适的嘛。那家公司说我太重了,不适合跑外勤。放心,叔心里有数,下周,下周一定给你个交代!“

他笑嘻嘻地敷衍着,眼神却始终离不开桌上剩下的半瓶牛奶,眼看我没喝的意思,就自己伸手捞过来,没注意到自己那肥肚子把桌沿一拱,上面我放好的筷子稀里哗啦地落到地上。

我深吸一口气,强忍住想把他从三楼扔下去的冲动,拿起筷子擦了擦后胡乱把盘自己的鸡蛋塞进嘴里后,又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上班时间快到了。我抓起背包,临出门前狠狠瞪了他一眼:

“最好是这样。要是下周还没动静,你就带着你这身肥肉去大街上睡吧!“ 我重重地摔上房门,把那黑龙讨好的笑声和吞咽声隔绝在门内。走在去健身房的路上,我捏紧了拳头,心里默默盘算着这个月的工资。这种日子,真的快到头了。

健身房的一天和往常一样漫长。杠铃片碰撞的声响、学员们此起彼伏的喘息声、空气里弥漫的汗味和橡胶垫的气味——这些东西填满了我从早上九点到下午六点的每一分钟。我给三个私教学员做完指导,又帮前台搬了两箱新到的蛋白粉,等到终于换下工作服的时候,两条胳膊都有些发酸。可我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些货物上,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早上黑龙那张油滑的笑脸,还有他那随着呼吸颤动的肥肚子……妈的,越想越火大。

下午三点刚过,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银行的短信通知,这个月的工资到账了。数字跳进眼里,我下意识地捏紧了手机。房租、水电、伙食……还有那条寄生虫的零食开销。还没等我细算,另一条消息紧跟着就弹了出来,是黑龙发来的,附带一个贱兮兮的吐舌头表情。

​“昂子!叔看到街角新开了家甜品店,那个芒果千层看着可馋了,你下班顺路带一个回来呗?不不不,带两个,一个哪够塞牙缝的。对了再来杯奶茶,要大杯,少冰全糖。“

消息后面还跟了一串流口水的表情包,甚至还贴心地附上了店铺定位。我盯着屏幕,太阳穴的青筋跳了两下。这个寄生虫,是掐着秒表算我发工资的日子吧?五个月,整整五个月,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连根手指头都没动过,现在工资刚到账就来要甜点?

我把手机塞回裤兜,没有回复那条消息。一路上越走越快,内心也越发烦躁,连夕阳都让人感到炙热,路过那家甜品店的时候我连眼角余光都没给它。等我爬上三楼、掏出钥匙捅进锁孔的时候,我甚至感觉,只要手上的力气再大一点,手里这把钥匙就要断在锁芯里。

门一推开,客厅里的景象和早上出门时几乎一模一样——不,更糟了。茶几上多了三个空薯片袋和两罐喝光的碳酸饮料,电视开着不知道哪个台的综艺节目,笑声罐头吵得人脑仁疼。而罪魁祸首正半躺在沙发上,那颗圆滚滚的肚子高高隆起,背心已经彻底卷到了胸口以上,露出整片白晃晃、汗津津的肚皮,肚脐眼里都积着汗。他一只手搁在肚子上,另一只手还在往嘴里塞最后几片薯片,碎渣掉了一身。听到门响,那双眯缝眼立刻亮了起来,肥厚的尾巴甚至在沙发垫上甩了两下。

“哟,昂子回来了!甜点呢?叔等了一下午了,嘴里都快淡出鸟了——”​

“闭嘴。”

我把背包往地上一甩,踢开鞋,大步走到沙发前,低头俯视着这条肥得流油的黑龙。他脸上还挂着那副理所当然的笑容,让我胸腔里积攒了一整天的怒火变得更加旺盛,连呼吸都变得滚烫。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馊味和薯片调料粉的气味,能看到他下巴上沾着的油渍,能看到茶几上那堆他制造的垃圾,能看到他五个月来从未挪动过的肥硕屁股,把我的沙发压出一个永久凹陷。

“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嗯?五个月了,说好的找工作呢?每天就知道吃了睡睡了吃,我在健身房累得跟狗一样,回来还得伺候你这个两百公斤的大爷?工资刚到你就跟闻到味儿了似的凑上来——你他妈是在我手机上装了什么监控软件吗?”

黑龙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挤出那副油腻的讨好模样,肥厚的手掌在空气中摆了摆,那一身肥肉也跟着晃荡。

“哎哎哎,昂子你消消气嘛,叔这不是跟你撒个娇——”

“撒你妈的娇,一大把年纪装你妈呢。”

我一把扯住他那件脏兮兮的背心领口,把他从沙发上拽起来。两百公斤的重量让我的小臂肌肉绷紧,但常年在健身房练出来的力量足以让这头肥龙不得不跟着我的动作踉跄站起。他那硕大的肚子在站起的瞬间因为重力垂了下来,沉甸甸地坠在腰间,随着他慌张后退的动作像一口装满了水的锅一样左右摇晃。我把他逼到墙角,一只手臂撑在他脑袋旁边的墙上,鼻尖几乎抵上他那张开始冒汗的脸。

​“哎呀,你看你这孩子,跟叔还计较这点钱?叔这不是……这不是帮你尝尝味道嘛。你看叔在这儿,也没啥别的爱好,就这点口腹之欲……”

黑龙继续用那副惯用的笑容又堆了上来。他搓了搓厚实的手掌想推开我,但一想到他那沾满油腻和汗的手,我立马一把拍开。​

“口腹之欲?” 我冷笑一声往前逼近一步,“你他妈除了‘欲’,还干过什么?五个月,一百五十天,你除了躺在这张沙发上长膘,用我的钱满足你的‘欲’,你干过一件正事吗?面试?工作?交代?”

​“啧,又来了又来了。不是说好了下周嘛!昂子,不是叔说你,你这脾气得改改,对长辈怎么能这么大呼小叫的……”​

黑龙被我吼得缩了缩脖子,但眼神里却没什么真正的惧意,反而有点不耐烦,好像我在无理取闹。我用力一扯,把他整个人从地上被提起来一截。他太重了,我用了全身的力气,手臂上的肌肉瞬间绷紧。黑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庞大的身躯踉跄着被我拖离了地板,圆滚滚的肚子撞在我的脚尖,恶心的软腻的触感就这样传来。

“你干什么?!啸昂!反了你了!放开我!”

他慌了,开始挣扎,双手胡乱推搡着我的胸口。但那点力气在常年跟铁疙瘩打交道的我面前根本不够看。我拖着他没几步,他就跟一头挣扎着的猪一样,身上那早就被他的馊汗泡到脆化的背心呲啦一下撕裂,失去支撑的他仰面倒下,肥硕的身体倒在地板上,肚子像座小山一样隆起,剧烈地起伏着。他瞪大眼睛,红色的瞳孔里终于映出了一丝真实的恐惧。

“你……你想干嘛?我警告你,我可是你叔!你敢动我,我……我告诉你爸去!告诉你爷爷去!”

我单膝压上他那瑜伽球一样的肚子俯身靠近他,阴影笼罩住他那被压得猛咳而变形的脸。我听到自己发出一种近乎嗤笑的气音:

“哈?告状?” 我伸手捏住他下巴的肥肉让他不得不抬头看着我,“你去啊。看看他们信谁?信一条在我这儿白吃白喝五个月,屁事不干,满嘴跑火车的肥龙,还是信我这个每个月按时往家里打钱、给他们报平安的侄子?”

“不管在我爸那儿还是在老爷子那儿,你那点可怜的信誉早就他妈是零了。不然,他为什么把你塞给我,还偷偷给我补贴?嗯?他心里清楚得很,你就是个甩不掉的烂摊子。”

黑龙那双红色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下巴上的肥肉在我指间颤抖。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但喉咙里只发出几声干涩的咕噜声。我戳中了他最心虚的地方。他当然知道,家里那些长辈早就对他失望透顶,不然也不会把他这个烫手山芋丢给我这个刚工作没几年的侄子。他眼神里的那点虚张声势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迅速瘪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慌乱和羞恼在眼里不停地闪烁。

“你……你胡说!老爷子最疼我了!我、我这就打电话……”

他色厉内荏地叫嚷着,试图伸手去够不远处茶几上他那部屏幕裂了条缝的旧手机。但我没给他这个机会。我空着的那只手更快地抓住了他那只肥厚的手腕,用力按回他脑袋旁边的地板上。他的手腕肉乎乎的,捏在手里像是一截灌满了油脂的肠子。

“疼你?疼你会让你四十五岁了还寄住在侄子的出租屋里,连份正经工作都没有?”

我凑得更近,几乎能闻到他呼吸里残留的薯片调味粉和碳酸饮料的甜腻气味,

“省省吧,老东西。你现在除了我这儿,还有哪儿能去?嗯?”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黑龙脸上最后那点强撑出来的气势彻底垮了。他别开脸,不敢再看我的眼睛,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呜咽的细微抽气声。那副样子,竟然有点……可怜?

可惜,我心里那团火烧得太旺,这点可怜的影子瞬间就被蒸发了,我感觉被晒了一路而焦热的脑袋现在反而透出前所未有的清透,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身上——

背心彻底撕裂后,他整个上半身都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片堆积着厚实脂肪的胸膛和肚腹。乳头颜色很深,嵌在两团肥硕的胸肉里,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最显眼的是那个肚子,圆滚滚,沉甸甸地坠在腰间,皮肤被撑得光滑发亮,甚至能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肚脐眼很深,像个漩涡,里面似乎还积着一点汗渍。睡裤的松紧带勒进肚皮最下方的肥肉里,形成一道深深的凹痕。而更下面……他宽松的睡裤已经滑下去一截,露出粗壮的大腿根部和那已经半勃起的龙根,前端有些湿润,从包皮中探出头,颤巍巍地指向空中。

“装死?嗯?”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变得低沉,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冷硬,“看来光说没用,你这身懒骨头,还有这张光会吃的嘴,得用点别的办法治治。”​

我松开了捏着他下巴的手,转而一把抓住了他睡裤的松紧带。粗糙的布料边缘深深陷进他肚皮的软肉里。黑龙浑身一颤,猛地转过头,惊恐地瞪大眼睛。

“你……你要干什么?!啸昂!我警告你别乱来!我……我可是你叔叔!”

“现在知道是我叔了?”我嗤笑一声手指用力,“晚了。”

“嗤啦——”

并不结实的睡裤松紧带在我蛮力下应声断裂。裤腰瞬间松脱,滑落到他肥硕的大腿根部——

健身房里并不缺乏强健的龙族,在我上班和在男厕所摸鱼的时间里,无论是裹在裤子里的庞然大物,还是在空气中明晃晃暴露的龙屌对我来说更是司空见惯……但看向自己身下的那玩意呢?那确实是一具雄性的生殖器官,属于龙族的、构造,从隐秘湿润的肉缝中伸出自己肉粉色缠着青筋的肉屌。但因为它主人的极度肥胖,那龙缝被那脂肪填充得愈发饱满,那龙根伸出的部分甚至不足一半,纯靠粗度支撑着他吸引人的目光,可细细一看,那龙根后面那坨饱满无比的软肉,显得如此可笑。

黑龙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双手慌乱地想要遮住自己,但他肚子太大,手臂又短,努力了半天也只是徒劳地拍打在自己白花花的肚皮和大腿上,发出“啪啪”的闷响。他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巨大的羞辱和恐慌时隔数年重新出现在他的脸上,上一次出现这副表情……啧啧,还是老爷子把他的行李甩出家门的时候。

“别看!不准看!啸昂你他妈疯了!你这个……你这个以下犯上的小畜生!”​

他口不择言地咒骂着,身体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扭动,试图翻身蜷缩起来。但他太胖了,在地板上根本使不上劲,反而让那沉甸甸的肚子和勃起的性器晃荡得更加厉害,画面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我单膝压着他肚子的力道加重,让他闷哼一声,动弹不得。

一种混合着恶心和兴奋的热流猛地冲上我的头顶。看着他这副毫无尊严任人宰割的肥硕肉体,听着他气急败坏的叫骂,五个月来的憋闷和怒火,竟然奇异地在我胸腔中成了热液流淌蔓延。奇异的想法从我的脑海中破土而出——

我想,让他那张只会吃和敷衍的嘴,发出点不一样的声音。

“以下犯上?”我伸手,不是去碰他那可笑的鸡巴,而是直接用力掐住了他肚脐下方那团最柔软、最肥腻的肚皮软肉,狠狠一拧。

“吃我的住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谁是上谁是下?嗯?”

“啊——!痛!松手!你松手!”​

黑龙发出一声真正的痛叫,身体猛地弓起,但被我膝盖压着,只能用肚子猛烈的挤压着我的膝盖。他肥厚的尾巴疯狂地拍打着地板,发出“砰砰”的巨响。我松开手,那里已经留下了一片明显的红痕。看着他疼得龇牙咧嘴的样子,如同卧推又突破了十公斤的欣快感让我的呼吸都颤抖起来。

我没有停手。五个月的憋屈在这一刻像决堤的洪水,而这头肥龙就是那个被冲刷的堤坝。我抬起膝盖,一把将他翻了过去。两百公斤的肥肉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他那圆滚滚的肚子被压在身下,反而把他的屁股高高顶起。那是一个同样肥硕的屁股,两瓣臀肉像两只发面团一样挤在一起,中间那条缝隙紧紧闭合着,但因为他挣扎的动作而不断颤动、分开又合拢,露出里面更深处那抹湿润的软肉。

“小……小昂!你冷静点!有话好好说!我错了还不行吗?我明天……不,今天!今天就去找工作!”

黑龙趴在地上拼命想爬起来,但那沉重的肚子把他死死钉在原地,只能像一只翻不过身的乌龟一样徒劳地挥舞着四肢。他的尾巴夹在两腿之间,试图遮住自己暴露的下体,但那条肥尾同样不争气地在恐惧中颤抖着。

“找工作?”我一边解开自己的裤带,一边冷笑出声,“五个月你说了多少次这话?每次都是下周、明天……呵,到最后还不是躺在我沙发上长膘。”

黑龙的身体猛地一僵,我能看到他后背上的肥肉在剧烈地颤抖。我没有再把他脑袋掰过来给他那张肥脸两巴掌——虽然我确实想过——但留着他这张脸还有大用。我开始脱自己的裤子,里面的肉屌早就硬得发疼,从早上看到他那副懒样开始,到刚才看到他毫无尊严地瘫在地上任人宰割,五个月被磋磨不被迫禁欲的欲望不知何时已经在我下腹盘踞,现在正叫嚣着要找个出口。

我单手揪住他肥厚的尾巴根部,用力往上一掀。尾巴下面那两瓣臀肉被迫分开,露出中间那个紧闭的穴口。穴口的褶皱是深褐色的,看起来许久没被使用过,周围甚至有些皮肤因为他常年不动弹而变得暗沉粗糙。但在穴口更下方,那条湿漉漉的肉缝——他那个被脂肪包裹的生殖腔的入口——却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分泌出透明的黏液,顺着他的大腿根淌下来,在地板上洇出一小片水渍。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我用拇指抵住那个穴口,感受到它条件反射般地紧缩,"这么久没挨过操了?饥渴成这样?"

“不……不是的……那是……啸昂,你别……啊——!”

懒得听他废话,我的两根手指毫无预警地捅进了他的后穴里。里面又热又湿,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我手指侵入的瞬间就紧紧吸附上来。我能感觉到柔软的肠壁在我指腹下颤抖痉挛,分泌出更多的淫液来方便我的进出。黑龙整个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那颗巨大的肚子在地板上蹭动,发出肉体与木地板摩擦的刺耳声响。

“叫什么叫,”我抽出手指把黏液随手一抹,“自己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纯情。”

没有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一手按住他后腰那团肥肉,一手扶着自己硬挺的性器,对准那个受到刺激微微开合的屁眼,我的胯下没有任何犹豫地挺进——

"啊啊啊啊——!不要!太大了!会坏的!啸昂——!"

他的惨叫声回荡在狭小的出租屋里。从未被开发的后穴被我那引以为傲的尺寸强行撑开,嫩红色的后肉被翻出一圈,紧紧箍在我肉棒的根部。

没有停顿,我的肉屌继续往里顶,直到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他被汗浸透的臀瓣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黑龙的身体绷得像张弓,尾巴疯狂地乱甩,指甲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道白痕。他那颗圆滚滚的肚子被顶得一耸一耸,里面的脂肪层层叠叠地涌动,像是一锅被搅动的猪油。

“这就受不了了?”我俯下身,贴在他满是汗臭的后背上,嘴唇凑近他那只因为恐惧而不停抖动的耳朵,“五个月,我每天看着你吃了睡睡了吃,现在轮到我来用你了。给我夹紧点,肥猪。”

我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狠狠撞进他肥厚的身体深处。黑龙的惨叫声很快就变了调,从最初的尖锐痛呼,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喘息。他那张埋在地板上的脸涨得通红,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在木地板上淌出一小滩水渍。每次我抽出再顶入的时候,他那颗硕大的肚子就被撞得往前耸动一下,里面积累的脂肪层层叠叠地涌动,像是海浪一般上下翻涌拍打,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种感觉……比他妈的卧推爽多了。

身下加快了速度,囊袋一下下拍打在他湿漉漉的臀肉上,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肉在撞击下剧烈地晃动,每一下都溅起细小的汗珠。黑龙的后穴已经被我操得彻底松软下来,原本紧闭的穴口现在红肿着微微外翻,每次我抽出的时候都能听到"噗嗤"一声淫靡的水响,透明的肠液混着他自己分泌的黏液顺着我的肉棒往下淌,把他的大腿根和我的囊袋都弄得湿答答的。

“不……不行了……啸昂……饶了我……呜呜……”

黑龙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副平时油嘴滑舌的嘴脸彻底消失不见,如今只剩下了断断续续的哀求。他肥厚的尾巴早就没了力气,软趴趴地搭在我的小腹上,随着我抽插的动作无力地晃动。他的四肢也不再挣扎,只是偶尔痉挛般地抽搐一下,那双红色的眼睛里满是泪水,把他那张油腻的脸冲刷出两道湿漉漉的痕迹。

“饶了你?”我一把抓住他后脑勺那层厚实的肥肉,把他的头往后扳,逼他仰起脖子,让他的喉咙完全暴露在我面前,那团喉结下面的赘肉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我的胯下没有停顿,继续狠狠地操干着他已经红肿的后穴,“你在我这儿白吃白住的时候,有想过饶了我吗?嗯?”

我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但胸腔里却燃烧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看着这个平时懒得连筷子都不肯自己拿的寄生虫,现在像一只被宰杀的肥猪一样任我摆布。他那引以为傲的肥硕身躯此刻只是一堆供我发泄的软肉,那张只会敷衍和讨好的嘴现在只能发出淫荡的呻吟和哀求——

——这才对嘛。

早就该这样治治他了。

黑龙的后穴突然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紧紧绞住我的肉棒。我低头一看,他那半硬的龙根正颤抖着吐出一股股稀薄的精液,在地板上洇出一滩白浊。他竟然被我操射了。他那张被泪水和口水弄得一塌糊涂的脸上写满了羞耻和崩溃,但身体却诚实地迎来了高潮,那颗巨大的肚子在地板上痉挛般地抽动,里面的脂肪像果冻一样剧烈地晃动。

“被侄子操射了?”我俯下身,把这句话吐在他的耳边,“叔叔,你可真是十足的骚啊。”

话音未落,我的身下也涌起高潮的爽快感,让我一下子用力顶入最深处,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了他的肠道里。黑龙的身体抽搐了两下,然后彻底瘫软在地板上,像一滩被抽干了骨头的肥肉。

抽出软下来的肉棒,看着他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混着他自己分泌的肠液,顺着他的大腿根慢慢滑落。他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颗硕大的肚子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汗水把他整个后背都浸透了,在夕阳的残晖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心里的怒火终于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一个刚刚成型的危险念头。

我弯下腰,用两根手指捏住他汗湿的下巴,把他的脸掰过来对着我。那双红色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和屈辱,看起来真是令人心情愉悦。

“听好了老肥猪,”我轻佻的声音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他的耳朵,“今天的事,一个字都不准往外说。不然——”

我顿了顿,看着他颤抖的眼瞳里倒映着陌生的自己。

“下次可就不止是你的屁股了。”

……

空调呼呼地吹着冷风,我惬意地窝在沙发里,一手拿着遥控器漫无目的地换台,一手举着一罐冰镇可乐“咕咚咕咚”地往嘴里灌。三个月前那个被黑龙压出永久凹痕的沙发垫,现在已经被我换成了新的——用的是那头肥龙第一个月的工资。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嘴角上扬,又灌了一大口可乐。

电视里正放着什么无聊的综艺节目,笑声罐头一波接一波,但我压根没在听。我的目光时不时瞟向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指向下午五点半。再过半小时,那头老肥猪就该下班回来了。

门锁“咔哒”一响,比我预计的时间早了十分钟。黑龙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穿着一件勉强能遮住肚子的格子衬衫,下摆还是被那颗圆滚滚的肚皮撑得鼓起来。三个月的物流公司搬运工作让他稍微瘦了一点点——大概从两百公斤变成了一百九十五公斤?反正那颗肚子还是那么大,走路的时候一颠一颠的,像是挂了一口装满水的大锅。他手里拎着两个塑料袋,里面是我让他顺路买的卤味和啤酒。

“回来了?今天下班挺早啊。” 我头也没抬,继续盯着电视屏幕。

黑龙把塑料袋放到餐桌上,脸上堆起那副习惯性的讨好笑容,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搓了搓手,那双厚实的手掌上还残留着搬货箱留下的红痕。

“嗯……今天货少,提前放了。昂子,你要的东西都买齐了,还多给你拿了两串鸭脖,老板说是新出炉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厨房走,步伐有些僵硬。我盯着他那被衬衫紧紧包裹的肥硕后背,目光慢慢下移,落在那条被他刻意穿得很宽松的工装裤上。裤子的轮廓下,隐约能看到一些不自然的凸起——

“站住。”我放下可乐罐,身体前倾。

黑龙的脚步顿住了,那颗大肚子因为急停的动作而晃了两下。他缓缓转过身,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勉强,额头上甚至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

“怎……怎么了,昂子?”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大步走到他面前,伸手就往他裤子里探去。黑龙下意识地想后退,但被我一把掐住后颈上的肥肉,整个人僵在原地不敢动弹。我的手指穿过他宽松的裤腰,摸到了那件冰凉的金属物件——一把精致的锁,正牢牢地锁在他那根可怜的龙根上,把它禁锢在那团肥腻的生殖腔里。再往后摸,那个紧闭的后穴里,一根肛塞正乖乖地塞在里面,堵住了那个被我调教得敏感无比的小洞。

“乖嘛。” 我满意地拍了拍他那颤抖的肚皮,感受到手掌下那团软肉在我的触碰下泛起一层鸡皮疙瘩,“今天在外面有没有被人发现?嗯?”

黑龙剧烈地摇了摇头,那双红色的眼睛里已经开始泛起水光,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呜咽的细微声响。他那张曾经油嘴滑舌的嘴此刻紧紧抿着,下巴上的肥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三个月前那头好吃懒做的寄生虫,现在已经变成了白天努力搬货,晚上偷偷戴着锁和肛塞等着主人检查的骚货。

老爷子上周打电话来,听到我说那头懒猪终于出去工作了,语气里都带着几分惊讶,说这条老龙总算是开窍了,还夸我管教有方——

——不过他要是知道我是怎么管教"的,估计能当场气得背过气去吧?

“昂子……你、你笑什么?”

“笑你啊,还能笑啥?”我咕咚咕咚两口喝完可乐,目光在他那张肥腻的脸上慢慢扫过,最后落在他鼓鼓囊囊的裤裆上,“三个月了,表现还算不错。今晚……”

“奖励你,把那玩意儿打开透透气。”

黑龙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那张脸上浮现出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表情_有如释重负的松弛,也有难以启齿的羞耻,但更多的是出于恐惧的唯唯诺诺。他低下头,厚实的手掌不自觉地覆上自己的小腹,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

“谢……谢谢昂子……”

我伸手拍了拍他那颗软绵绵的大肚子,感受到掌心下那团沾满冷汗的软肉在我的触碰下微微颤抖。外面夕阳西沉,把整个客厅都染成了橘红色。电视里无聊的节目吵得人耳朵生疼,丢下空空易拉罐,我伸了个懒腰往自己卧室走去。

呼……这日子,他妈的还挺滋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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