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外一篇)第二十九章:视频见证2

小说: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外一篇) 2026-03-12 13:51 5hhhhh 3700 ℃

  笔记本电脑的风扇在寂静的房间里发出细微的嗡鸣声,像一只困在玻璃罐中的飞虫,徒劳地振动着翅膀。我盯着屏幕上那个等待点击的播放按钮,上面标注着“Ⅰ级调教·下——镜前训练与K9基础”,手指悬在触摸板上方,却迟迟没有落下。

  窗外的东京夜景璀璨而遥远。六本木之丘的霓虹灯在夜空中变幻着色彩,东京塔的橙色光柱刺破天际,无数写字楼和公寓的窗户里透出温暖的灯光——每一盏灯光背后,都有一个正常的人生,正常的家庭,正常的夜晚。而我,蜷缩在这间五星级酒店柔软的大床上,像一只见不得光的爬虫,正准备再次付费观看自己妻子的调教视频。

  身体里还残留着上一轮观看后的疲惫。那种疲惫很奇怪,不是纯粹的生理消耗——虽然我确实在那个瞬间达到了高潮——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空洞感,像是身体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抽走了,只剩下一个空壳,还在机械地呼吸、心跳、勃起。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浴袍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腰带早就散开了,露出还带着汗渍的胸膛和小腹。腿间那个刚刚释放过的器官软软地垂着,但即使此刻,当我盯着屏幕上妻子被绑在墙角四小时的缩略图时,我依然能感觉到它微微的悸动——它在渴望,渴望看到更多,渴望看到那个曾经骄傲的、扇了客户耳光的贞烈女子,如何在绳缚和羞辱中彻底“蜕变”。

  我的灵魂比我的身体更诚实。它厌恶这一切,恐惧这一切,但身体不在乎。身体只需要刺激,只需要画面,只需要那个“观看”的动作本身。

  我不是来救她的。

  这个念头再次浮现在脑海中,清晰得如同一把刀,直直插入心脏。如果我真心想救她,为什么每次有机会干预时,身体都因恐惧和某种隐秘的兴奋而僵住?如果我真的想救她,为什么此刻我不是在想办法联系川崎、联系大岛江、联系任何可以帮助我的人,而是坐在这里,准备继续观看她的羞辱视频?

  我在确认我的罪孽。

  并且为此感到兴奋。

  手指终于落了下去。视频开始缓冲,那个小小的圆圈转了几圈后,画面亮了起来。

  视频的开场是一片刺眼的白光。我眯起眼睛,等了几秒钟才适应过来。画面里是那个我已经有些熟悉的调教室——四面墙壁都镶满了镜子,天花板上是惨白的日光灯管,将房间照得如同手术室般毫无阴影。地板是浅灰色的塑胶材质,上面还有隐隐约约的污渍痕迹,我努力不去想那些污渍是什么。

  镜头缓缓推进,画面中央,妻子跪在那里。

  她已经从上一段视频的“直立缚”中被解开了。我注意到当调教师——这次不是渡边,而是一个我从没见过的年轻男人,剃着平头,表情冷漠得像一台机器——解开她身上最后一道绳索时,妻子的反应让我愣住了。

  麻绳从她身上一圈圈滑落,露出下面深深凹陷的绳痕。那些痕迹泛着青紫色,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触目惊心,如同被烙印在皮肤上的耻辱纹身——乳房间交叉的“龟甲缚”痕迹,腰际缠绕的勒痕,手腕脚踝处的淤青。按理说,被绑了四个小时后终于获得解放,任何人都会本能地舒展身体,活动僵硬的关节。但妻子没有。

  她保持着那个姿势。

  双手依然背在身后,微微低着头,双膝分开跪在地上。当调教师把最后一段绳子从她脚踝上扯下时,她甚至没有动一下,就那么跪着,像一尊雕塑。

  我的心猛地收紧了。

  调教师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粗暴地把她往镜子墙的方向拖。妻子踉跄着,膝盖在地板上摩擦,发出细微的“嚓嚓”声。她没有反抗,没有挣扎,只是本能地用双手撑了一下地面,然后很快就被拽到了镜子前。

  “跪好。”调教师的声音毫无感情,像是一个冰冷的指令,甚至懒得加任何修饰词。

  妻子自动调整了姿势——双腿分开,双手背在身后,挺胸,抬头。她的动作流畅得让我心惊,仿佛这个姿势已经刻入了她的肌肉记忆,不需要思考就能摆出来。

  镜子里的她赤裸着,满身绳痕,头发凌乱,脸颊上还残留着干涸的泪痕。她的眼睛红肿着,但此刻却没有流泪,只是呆呆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空洞得可怕。

  调教师走到她身后,同样出现在镜子里。他从墙上取下一根细长的藤条,在手中轻轻敲打着。

  “说,‘我是母狗’。”

  妻子的嘴唇紧闭。我看到她的下颌骨微微动了动,那是咬紧牙关的动作。她的目光从镜子里的自己身上移开,扭过头,看向一侧的地板——她拒绝看自己,拒绝承认镜子里那个满身伤痕的裸体女人就是她。

  藤条落下。

  “啪”的一声脆响,抽打在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上。那里没有脂肪缓冲,神经末梢密集,瞬间就隆起一道红肿的鞭痕。妻子的身体剧烈一颤,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但她依然咬着牙,没有叫出声,也没有转回头。

  “看着镜子。”调教师的声音依然平静,“说。”

  藤条再次举起。

  这一次,我注意到调教师的手法很“专业”。他并不胡乱抽打,而是有选择地落在那些最敏感、最疼痛、但又不会造成真正伤害的部位——大腿内侧,乳房下侧,阴阜边缘。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上一鞭的旁边,像是画线一样,在妻子雪白的皮肤上织出一道道平行的红痕。

  第三鞭,第四鞭,第五鞭。

  妻子的身体在颤抖,泪水再次涌出,沿着脸颊滑落。她终于忍不住了,在第五鞭落下后,她猛地转回头,用嘶哑的声音喊出:“我是母狗!”

  声音很小,带着浓重的哭腔,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大声点。”调教师说,“淫荡一点。想想你身体里的绳子,它让你舒服吗?”

  他把藤条换到左手,右手伸过来,用指尖轻轻拨弄着妻子乳房上还残留的绳痕。那些勒痕还很新鲜,按压时妻子会本能地缩一下,但很快又强迫自己保持不动。

  “说,‘我的身体属于主人’。”

  妻子的嘴唇翕动着,没有声音。

  藤条尖轻轻点在她阴蒂的位置,没有落下,只是点着,像是一个威胁。

  “我的……身体……”妻子的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属于……主人。”

  “我是供主人发泄的物品。”

  “我是……供主人……发泄的……物品。”

  “我喜欢被捆绑。”

  “我喜欢……被……捆绑。”

  调教师开始让妻子重复这些句子,一遍又一遍。每说错一个字,或者音量不够,或者语气不够“淫荡”,藤条就会落下。抽打的位置越来越敏感——他用藤条尖拨弄她的乳头,作为惩罚;他让她自己用手扒开阴部,然后用藤条轻轻抽打那个最脆弱的部位。

  我坐在屏幕前,双手紧紧攥着床单。我发现自己硬了,那个刚刚释放过的器官此刻又挺立起来,抵在浴袍上。与此同时,眼眶却发着酸,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里面打转。

  我想暂停,想关掉,想冲出这个房间。但我的手指一动不动,眼睛死死盯着屏幕,贪婪地捕捉着每一个细节。

  视频被快进了。屏幕右上角显示着时间流逝的标记——1小时,2小时,3小时。

  画面中,妻子的声音越来越平静。

  不是那种自然的平静,而是一种诡异的、机械的平静。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已经不再抽泣;她的身体还在颤抖,但幅度越来越小。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嘴唇一张一合,一遍遍地重复着那些话:

  “我是母狗。”

  “我的身体属于主人。”

  “我是供主人发泄的物品。”

  “我喜欢被捆绑。”

  “我喜欢被羞辱。”

  “我喜欢被绳子勒进肉里的感觉。”

  最后那句不是我之前听到的内容,是调教师中途加进去的。妻子第一次说时明显卡顿了一下,藤条立刻落下,抽在她已经红肿的阴蒂上。她惨叫一声,身体弓起,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恢复跪姿,然后用更加空洞的声音重复:

  “我喜欢……被绳子……勒进肉里的……感觉。”

  当她说“勒进肉里”时,我看到她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要触摸身上那些绳痕,但被背后反绑的姿势限制住了。

  训练结束时,调教师收起藤条,离开了房间。镜头却没有停止录制,而是缓缓推进,给妻子的脸部一个长时间的特写。

  我死死盯着屏幕,盯着那张我曾经亲吻过无数次的脸。

  她的眼睛睁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泪水还在无声地流淌,沿着脸颊的弧度滑落,在下巴处汇聚,然后滴落在胸前。但她没有擦拭,没有眨眼,甚至没有任何表情。她就那么看着,看着镜子里的那个女人——那个赤身裸体、满身鞭痕、眼神空洞的女人——仿佛在看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物品。

  不。

  我猛地意识到更可怕的事实:她不是在“看”一个物品。她本身,已经成为了那个物品。

  镜子里映出的,是一具会呼吸、会流泪、但已经不再有“人”的光彩的肉体。

  我按下了暂停键。

  画面定格在妻子空洞的眼神上。我大口喘着气,感觉胸口像压了一块巨石。我低下头,看到自己腿间那个因兴奋而挺立的器官,胃里猛地翻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

  我冲向卫生间,跪在马桶前,剧烈地呕吐起来。

  晚餐早就消化了,胃里空空如也,只能吐出酸水和胆汁。我趴在马桶边缘,喉咙和鼻腔火辣辣地疼,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我不知道吐了多久,直到再也吐不出任何东西,才瘫坐在地板上,背靠着浴缸,大口喘息。

  瓷砖的地面冰凉刺骨,但这种寒意反而让我清醒了一些。

  她眼中的光,消失了。

  我喃喃自语,声音在空荡荡的卫生间里回响。我刚刚见证了一个人格的“死亡”。那个曾经因为客户一句轻佻的话就扇对方耳光的贞烈女子,那个在产房里疼了一天一夜都不肯打无痛分娩针的坚强母亲,那个在床上永远害羞地关灯的保守妻子——她眼中的光,消失了。

  而我是这场谋杀的帮凶。

  不,不仅仅是帮凶。我是那个把她推入深渊的人。我是付费的观众。我是此刻看着她的视频、身体产生反应、内心涌起病态兴奋的——怪物。

  我在地板上坐了不知道多久,直到身体冷得开始发抖,才挣扎着爬起来。我用冷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那张憔悴的、眼眶深陷的脸,几乎认不出自己。

  回到房间时,笔记本电脑已经进入了待机状态,屏幕一片漆黑。我坐回床上,手指搭在触摸板上,犹豫着是要合上电脑,还是……

  屏幕亮了。

  不是因为我的操作,而是网站自动跳转到了下一个视频。视频的缩略图占据了大半个屏幕——妻子被固定在一张妇科检查椅上,双腿被支架大大地撑开,一个冰冷的金属扩阴器正塞入她的下体,把那个最私密的地方强行撑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标题:《Ⅱ级调教·洞窟开发·上——口腔的臣服》

  封面上还有一行小字标注:“内含强制开口器、深喉训练、唾液控制。强烈推荐。”

  我盯着那行字,感到一阵眩晕。这是第二阶段了。从“形”的束缚,进入“体”的开发。我的妻子,在被剥夺了“人”的形态之后,他们又要开始玩弄她的“肉体”了。而她的肉体,正在被一寸一寸地开发、改造,变成可供那些男人随意使用的工具。

  我应该关掉的。我应该现在就合上电脑,打电话给川崎,给大岛江,给任何可以帮助我的人。我应该想办法救她,而不是坐在这里继续观看。

  但我的手没有动。

  我只是看着那个缩略图,看着扩阴器撑开的那个洞,那个我曾经进入过无数次、孕育了我们儿子的地方,此刻正像一个待价而沽的商品,被冰冷地展示着。

  手指点了下去。

  视频开始前有几秒钟的黑屏,只有细微的电流声。然后画面亮起,是一个全新的调教室。

  这个房间比之前那个镜室更大,设备也更专业。中央是一张特制的躺椅,皮革表面,带有多处可调节的固定装置。旁边是一个不锈钢推车,上面整齐地排列着各种尺寸的假阳具——从细小的只有手指粗细,到粗大的几乎有婴儿手臂那么粗。还有各种金属器械:开口器、扩张器、口塞、舌夹,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寒光。

  墙上挂满了麻绳和皮具。麻绳是那种粗糙的黄褐色,看起来就很扎手;皮具则是黑色的,有项圈、牵引绳、口勒,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奇怪器具。

  妻子被两个女助手架着带入房间。她们都穿着统一的灰色工作服,面无表情,动作机械。妻子顺从地跟在她们中间,脚步虽然还有些踉跄,但没有任何反抗的迹象。她似乎还沉浸在之前镜前训练的麻木中,眼神空洞,对周遭的一切都没有反应。

  我注意到她身上的鞭痕还在,大腿内侧那些平行的红痕已经变成了暗紫色,在雪白皮肤的映衬下格外刺眼。

  女助手把她带到房间中央,让她站定。然后其中一人退到一旁,另一人开始对她进行捆绑。

  调教师这次是一位中年女人,短发,身材精瘦,穿着白大褂,像是医院的医生。她走上前,从墙上取下一捆麻绳,在手中掂了掂,然后示意女助手把妻子的双手反剪到背后。

  我开始仔细观察这套绳缚。

  这是一套名为“后手腋下缚”的日式绳缚,我在会所的资料里看到过介绍。调教师的手法极其娴熟,甚至可以说是行云流水。她先将麻绳对折,用中间的部分在妻子的双臂肘关节处紧紧缠绕数圈。绳子勒进皮肤,在肘部凹陷处形成一个牢固的绳环。妻子微微吸了口气,肩膀本能地耸起,但没有躲避。

  接着,调教师将绳子的两端从妻子腋下穿过,向上绕过脖颈,再拉回到背后的绳环上。她用力收紧——我看到妻子的身体因为这个动作猛地一挺,双臂被最大限度地向上提起,肩膀被迫后张,胸部因此更加挺立突出。绳子深深勒入她的腋下和肩膀的肌肉中,在那里压出深深的凹痕。

  最后,调教师在妻子手腕处打了个复杂的绳结,把余绳在手腕上缠绕几圈,固定住。

  整个过程中,妻子没有一丝反抗。当绳子收紧到极限时,她只是本能地吸了口气,身体微微颤抖,然后——然后她竟然自己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身体更好地适应绳子的束缚。

  这个动作让我愣住了。

  她已经习惯了被捆绑。她的身体甚至可能已经隐隐期待着绳索带来的那种感觉——被完全掌控的、剥离了思考与责任的、奇异的“安全感”。在被捆绑的时候,她不需要做决定,不需要反抗,不需要思考“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应该怎么办”。她只需要顺从,只需要承受,只需要做一个“物品”。

  女助手拿来一条黑色的眼罩,厚厚的绒布材质,足以完全隔绝光线。调教师接过眼罩,亲手蒙在妻子眼睛上,在后脑勺处系紧。

  妻子的世界陷入了黑暗。我看到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加大。未知的恐惧被放大了,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能通过听觉和触觉来感知。

  一个巨大的红色口塞球被拿了过来。那球体粗大得吓人,几乎有一个小苹果那么大,塞进嘴里肯定会把脸颊撑到变形。

  “接下来,你这张嘴要学习如何为主人服务。”调教师把口球举到妻子面前晃了晃,虽然她看不见,“现在,先学会安静。”

  女助手固定住妻子的后脑勺,调教师粗暴地将口球塞入她口中。我看到妻子的嘴唇被强行撑开,下颌关节被迫张到最大,她发出“呜呜”的抗议声,但声音很快被口球堵住。调教师扣紧脑后的皮带,口球被牢牢固定在嘴里,只能从嘴角不断淌下唾液。

  妻子的呜呜声彻底被封住了。唾液不受控制地流淌,顺着下巴滴落,打湿了胸前。

  调教师拿起一根约12厘米长的仿真阳具,在镜头前展示了一下。那是肉色的,硅胶材质,有着清晰的血管纹路和龟头形状,看起来几乎像真的一样。

  “深喉训练。”调教师对着镜头说,像是在做教学演示,“目标:让女奴学会压制呕吐反射,用喉咙深处侍奉主人。”

  她一手固定住妻子的后脑勺,一手将假阳具缓缓塞入妻子口中。

  起初,妻子本能地用舌头顶,想要推出异物。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干呕的呜咽声,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死死握拳,指甲几乎嵌入肉里。

  调教师不为所动。她命令女助手固定住妻子的头,然后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将假阳具往里推送。

  妻子无法控制地剧烈挣扎。泪水从黑色眼罩下渗出,和着口水一起流淌,滴落在赤裸的胸前、小腹上。她的身体在颤抖,喉咙里发出窒息般的呜咽,双脚在地板上胡乱蹬踏。

  我双手紧紧攥着床单,指甲几乎刺穿布料。我的眼眶发热,但腿间那个器官依然挺立着,甚至比刚才更加坚硬。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同时存在于我体内,撕裂着我的灵魂。

  “别紧张。”调教师用毫无起伏的声音说,像是在对一个不听话的小学生训话,“你的喉咙深处,是另一个需要开发的洞窟。你的任务,就是让它习惯被填满。”

  假阳具继续深入。妻子的挣扎更加剧烈,她的脸因为缺氧和痛苦涨得通红,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就在我以为她会窒息的时候,调教师猛地抽出了假阳具。

  妻子大口喘息着,唾液和鼻涕糊了一脸。她剧烈地咳嗽,身体因咳嗽而弓起,却又被绳子和女助手固定住,只能徒劳地颤抖。

  “休息三十秒。”调教师冷漠地说,同时看了看墙上的钟。

  三十秒后,假阳具再次塞入。

  这次,妻子的反应依然强烈,但挣扎的幅度小了一些。她似乎明白了,反抗只会延长这个过程,顺从才是唯一能让痛苦减轻的方式。

  视频再次被快进。

  我看到妻子一次次地尝试,一次次地失败,一次次地干呕、流泪、咳嗽。假阳具的尺寸在逐渐增加——12厘米,15厘米,18厘米。每换一次更大的尺寸,整个过程就要重来一遍,痛苦也要加倍。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个小时,也许是整整一天——视频有剪辑,时间跳跃很大——画面中,妻子的反应已经完全不同了。

  那根18厘米的粗大假阳具正在她口中进进出出。她的脸上依然是痛苦和屈辱的表情,泪痕还没干透,但喉咙的痉挛反应明显减弱了。她学会了如何在异物进入时调整呼吸,如何在那个瞬间放松喉咙的肌肉,压制住呕吐的本能。当假阳具深入到最底部时,她只是微微皱起眉头,喉咙深处发出轻微的吞咽声。

  调教师满意地点了点头。她抽出假阳具,示意女助手解开口球。

  皮带的卡扣被解开,巨大的红色球体从妻子口中取出。她的嘴巴一时无法闭合,僵在那里,张成一个黑洞洞的圆。大量被堵在口中的唾液瞬间涌出,像打开了水龙头,哗啦啦地流淌下来,滴落在胸前、小腹上,顺着身体的曲线一直流到股间。

  她的嘴唇周围被撑得发白,嘴角有细微的撕裂,渗出一点点血丝。

  “吞下去。”调教师命令。

  妻子下意识地想要吞咽。但长时间的张口和异物刺激让她的喉咙肌肉暂时失控了,她呛到了自己,剧烈地咳嗽起来。唾液随着咳嗽四处飞溅。

  惩罚立刻到来。

  调教师从托盘上拿起一根细长的针——不是注射器,就是一根单纯的、闪着寒光的细针——轻轻地刺在妻子敏感的乳头上。不是剧痛,只是尖锐的一刺,却足以让她的身体猛地紧绷,发出一声闷哼。

  “集中精神。”调教师的声音如同神谕,“控制你的身体。我让你吞,你才能吞。我让你流,你才能流。”

  接下来,是漫长的“唾液控制”训练。

  调教师用各种方式刺激妻子的口腔分泌唾液。她用软毛刷轻刷她的上颚,用冰块触碰她的舌根,用手指轻轻拨弄她的舌尖。每一次刺激后,她都会发出一个简短的命令——“流下来”,或者“吞下去”。

  “流下来”意味着妻子必须立刻放松口腔肌肉,让唾液自然地流出嘴角,滴落下来。

  “吞下去”意味着她必须克服喉咙的不适,强行将唾液咽下去,一滴都不能流出。

  每一次迟疑、每一次失败,乳头上的针刺就会再次落下。不是持续的折磨,只是间断的、无法预测的尖锐刺痛,足以让她时刻保持紧张,时刻关注自己的每一个生理反应。

  我盯着屏幕,看着妻子的脸。

  她的眉头紧锁,嘴唇因为刚才的折磨还在微微颤抖。但她在努力,努力控制自己的身体。当调教师说“流下来”时,她会微微张开嘴,让唾液缓缓流出;当调教师说“吞下去”时,她会闭上眼,喉咙艰难地滚动一下,把嘴里的液体咽下去。

  她的表情痛苦而专注,像一个正在学习新技能的小学生,生怕犯错,生怕受到惩罚。

  我突然想起我们的大学时代。那时候她学日语,也是这样专注,也是这样努力。每天晚上在图书馆里,她会一遍遍地练习发音,一遍遍地背诵课文。我坐在旁边看着她,看她认真时微微皱起的眉头,看她偶尔抬头时露出的笑容。

  那是同一个人吗?

  那个在图书馆里背日语的女孩,和这个被迫控制自己唾液的“物品”,是同一个身体,同一张脸吗?

  调教师终于满意了。她收起长针,挥了挥手。女助手上前解开妻子眼睛上的眼罩。

  刺目的灯光让妻子本能地眯起眼,适应了几秒钟才缓缓睁开。她茫然地看着面前的镜子——这个房间也有一面巨大的镜子墙——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身绳痕、唾液糊满前胸、嘴唇红肿、眼神空洞的女人。

  调教师走到她身后,在镜子里看着她。

  “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她说,“你做得不错。明天继续,学习如何用喉咙让主人射精。”

  妻子没有任何反应。她只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个嘴角还挂着唾液、乳头上还残留着针痕的赤裸女人。她的嘴唇微微翕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女助手把她带走了。她的脚步有些踉跄,膝盖似乎因为长时间跪坐而僵硬,但依然顺从地跟着,没有任何反抗。

  镜头停留在空荡荡的调教室里,对准那面镜子墙。镜子里还残留着妻子跪过的痕迹——地板上有一小滩水渍,是她的唾液和泪水混合而成的。

  然后画面暗了下去。

  我瘫坐在椅子上,感觉身体和灵魂都被掏空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个还硬着的器官,恶心得想吐。我再次冲向卫生间,但这次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是趴在马桶上干呕,喉咙和胃一起痉挛,却只吐出几口酸水。

  我打开冷水龙头,把脸埋进去,让刺骨的凉意冲刷着皮肤。我保持这个姿势很久,久到感觉快要窒息,才猛地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张湿漉漉的、憔悴的脸。

  那是我吗?

  那个看着自己妻子被强制深喉、被控制唾液、被一寸寸剥夺人格,然后身体产生反应的人,是我吗?

  我回到房间,机械地合上笔记本电脑,仿佛这样就能合上那扇通往地狱的门。屏幕的灯光熄灭了,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我摸索着躺回床上,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任由黑暗包裹着我。

  窗外,东京的夜晚依然繁华。远处传来隐约的警笛声,也许是哪里出了事故。楼下街道上有喝醉的上班族在大声说笑,夹杂着女人的尖叫声。所有这些声音都那么遥远,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我的世界只剩下黑暗,和脑海中不断回放的画面。

  妻子的眼泪。妻子的鞭痕。妻子被迫张开的嘴。妻子努力吞咽时皱起的眉头。妻子空洞的眼神。

  还有,我自己在屏幕前勃起的身体。

  我不是来救她的。我喃喃自语,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我是来确认我的罪孽,并为此感到兴奋的。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是一条邮件提醒,发件人:刘敏。

  我的心猛地收紧了。一股比观看视频时更强烈的恐惧攫住了我。我抓起手机,点开邮件。

  “方总,我已抵达东京,住在您之前住的酒店附近。我看到一些事情,也查到一些关于龟田的背景。情况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我们需要面谈。请务必小心,我感觉有人在跟踪我。我到酒店后给您发具体地址。”

  我的手开始颤抖。

  龟田的网,不仅在妻子身上收紧,现在也笼罩向了刘敏。我的助理,那个能干、关心我、对我和妻子都抱有善意的女孩,此刻正身处险境。而她不知道的是,她要救的人——我——正瘫坐在酒店房间里,满脑子回放的,都是妻子在深喉训练中痛苦又顺从的模样。

  我应该立刻打电话让她回去。

  我拨出号码,但在按下拨出键之前,手指停在了半空。

  一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如果刘敏也……

  我猛地甩头,想甩掉这个念头。但那个念头如同附骨之蛆,怎么也挥之不去。它潜伏在脑海深处,用最隐秘的声音低语:如果她也被抓进去,如果她的视频也出现在这个网站上,如果我也能看到她……

  “不!”我大声喊出来,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再次看向手机屏幕,看着刘敏的名字。那个名字后面,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信任我、关心我、愿意为我赴汤蹈火的人。如果她出了什么事,如果她也落到龟田手里……

  我无力地垂下手,任由手机滑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窗外,东京的黎明即将到来。天边泛起一丝灰白,慢慢侵蚀着夜的黑暗。但我看着那逐渐亮起的天色,却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坠入更深的黑暗。

  我不知道坐了多久。当阳光终于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时,我缓缓弯下腰,捡起手机。

  屏幕上还亮着刘敏的邮件。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最终还是没有按下拨出键。

  我只是呆呆地看着那几个字——“我感觉有人在跟踪我”。

  然后,我重新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网站还停留在我之前观看的页面上。下一个视频的缩略图已经加载出来——《Ⅱ级调教·上·深喉进阶与口内射精训练》。封面是妻子跪着的侧面特写,一根巨大的假阳具正插在她嘴里,她的脸颊被撑得高高隆起,眼眶里含着泪。

  我的手指颤抖着,点开了播放。

小说相关章节: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外一篇)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