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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千里行(NTR),第5小节

小说: 2026-03-12 13:51 5hhhhh 9190 ℃

  但他没动。

  只是低声对红儿说:“看着点,别让她走远。”

  红儿点点头,却也没跟上去——满穗那性子,她们都摸得七七八八,不喜欢被人跟着。

  满穗拐过灌木丛,走了约莫三十步,果然看见舌头。

  他背靠一棵歪脖子老槐,嘴里叼着根枯草,裤带已经解开,那根三十厘米长的凶器半硬着垂在腿间,看见她来,舌头挑了挑眉,枯草从嘴角滑落。

  “来得挺快。”

  满穗没说话,只是走到他面前,慢慢撩起粗布衣下摆,露出依旧微微鼓胀的小腹。她背靠着另一侧的树干,双腿微微分开,声音低得像耳语:

  “……帮我……拿出来……卡太深了……走路都疼……”

  舌头低笑一声,蹲下身,手掌直接覆上她小腹,隔着皮肤轻轻按了按。

  “啧,还真鼓得厉害。”

  他两根手指探进她腿间,摸到那根木质玩具的底座。宽大的圆盘已经完全陷进红肿的花瓣里,几乎看不见边缘,只剩一点木头的色泽在湿亮的黏液中若隐若现。

  舌头试着捏住底座往外拽。

  满穗立刻绷紧身体,喉咙里挤出一声极短的呜咽。

  “……别、别硬拉……顶到宫颈了……动不了……”

  舌头眯起眼,手指改为绕着底座打圈,试图一点点松动。

  “怎么卡这么死?你昨晚又自己坐着磨了?”

  满穗咬唇,不答,脸却红得滴血。

  舌头冷哼一声,干脆站起身,把她整个人转过去,让她双手撑着树干,臀部翘起。

  “先给我泄泄火,松一松再拔。”

  他扶住自己早已完全勃起的巨物,对准她后庭——那里昨晚被开发过,早已湿软不堪——腰身一沉。

  “滋——”

  整根推进大半。

  满穗仰头,无声张嘴,眼泪瞬间滑落。

  舌头扣住她极细的腰,开始缓慢却极深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再狠狠捅入时,满穗的后穴就会剧烈收缩,像无数小嘴拼命吮吸。

  他一边动,一边伸手到前面,握住木氏的底座,随着自己抽插的节奏,一点一点往外拽。

  “放松……别夹那么紧……”

  满穗浑身发抖,脚趾死死抠进泥土里。小腹一次次被后庭的巨物顶得隆起轮廓,木氏却因为这节奏被缓缓带动,底座一点点露出。

  舌头低喘着加快速度,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按住她红肿的花瓣,拇指碾过那颗肿胀的小核。

  “要出来了……再忍忍……”

  满穗终于绷不住,身体猛地一颤。

  “呜——!”

  她无声尖叫,后穴、前穴同时剧烈痉挛,大量透明液体失禁般狂喷而出,溅在舌头小臂上,溅在树根处。

  就在她高潮最剧烈的一瞬,舌头猛地一拽。

  “啵——!”

  木氏整根被拔出,带出一大股被锁了一夜的浓稠白浊,像开了闸的洪水,哗啦啦往下淌,顺着她细瘦的大腿一直流到脚踝。

  满穗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双手撑地,大口喘息。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塌下去,里面残留的液体还在“咕啾”作响,却终于不再被堵得死死。

  舌头抽出自己那根依旧硬邦邦的凶器,甩了甩上面的黏液,低头看她:

  “爽了?”

  满穗喘着气,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嗯……”

  舌头拍拍她的脸,提上裤子:

  “我先回去。你缓一缓再回,别让人看出来。”

  他转身,大步朝马车方向走去。

  几分钟后,舌头晃晃悠悠地回到马车旁,冲良扬了扬手:

  “前面没事,就一岔口,没见人影。估计是村里人吓唬咱们的。”

  良点点头,没多问,目光却往灌木丛那边扫了一眼。

  又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满穗才慢慢走回来。

  她步子虚浮,腿根似乎还在发抖,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脸色苍白,眼下青影更重,小腹虽然瘪下去了,但走路时双手还是下意识地虚按着,像怕里面漏出来什么。

  良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眉头皱得更深。

  “……怎么这么久?”

  满穗低着头,声音细弱:

  “……拉得有点……虚脱……肚子还是不舒服……”

  她踉跄了一下,差点栽进车厢。

  良伸手扶住她胳膊,触手冰凉,还带着细密的汗。

  他沉默片刻,低声说:

  “回去躺着。”

  “别乱跑。”

  满穗乖乖点头,爬回车厢最里面,蜷成一团,把脸埋进臂弯。

  舌头坐在车辕上,叼起一根新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马车重新启动。

  车轮碾过干燥的官道,扬起一蓬细尘。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如常”。

  只有满穗蜷在阴影里,腿根还残留着黏腻的触感,和舌头离开前在她耳边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像烙印一样反复回响:

  “今晚……换后穴堵着。木氏留给你当纪念。”

  她把脸埋得更深。

  嘴角却极轻、极隐秘地弯了一下。

  像猫在黑暗里,露出了爪尖。

  **第23章:岔路口的兵爷**

  午后的官道越走越偏,渐渐拐进一条被密林吞没的小路。两侧古树参天,枝叶交错把天光剪成碎块,地上铺满厚厚的落叶和腐殖土,马车轮子碾过去发出闷响,像踩在烂泥里。空气潮湿,带着霉味和隐隐的铁锈气。

  舌头赶着车辕,忽然勒住缰绳。

  前方林间小道上,站着四五个身着破旧甲胄的兵爷。盔歪甲斜,腰间佩刀却擦得锃亮,手里还提着几根长矛,眼神像饿狼盯上了羊群。为首那个络腮胡子,脸上有道从眉骨划到嘴角的刀疤,正眯着眼打量马车。

  “站住。”络腮胡子抬手,声音粗得像砂纸磨石头,“过路费。”

  良已经下马,右手按在刀柄上,眼神冷得能结冰。

  舌头却先一步跳下车辕,脸上堆起那副招牌式的痞笑,拱手作揖:

  “几位军爷辛苦!小民良某,带着几个妹子去洛阳投亲,路上盘缠不多,还望高抬贵手。”

  络腮胡子嗤笑一声,目光越过舌头,直勾勾落在车厢里缩成一团的几个女孩身上。

  “投亲?嘿嘿,这几个水灵的妹子,可不像穷亲戚。尤其是那个黑头发的小哑巴……看着就勾人。”

  舌头眼珠一转,笑得更谄媚:

  “军爷好眼力!不过这几个都是良哥儿的妹子,良哥儿护得紧。要不……几位军爷先搜搜车?要是真没油水,咱这就让路。”

  良眉头紧锁,低声喝道:“舌头!”

  舌头却冲他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飞快道:

  “良哥儿,带她们先走。这几个兵爷不是善茬,硬拼咱们吃亏。你护着她们,我断后。快!”

  良瞳孔缩了一下,看了看那四个兵爷手里的长矛,又看了看车厢里脸色煞白的琼华,满穗她们,最终咬牙点头。

  “走!”

  他一把抱起最小的翠儿,另一手拉着红儿和琼华,几乎是拖着她们往林子深处跑。脚步急促,很快消失在密林的阴影里。

  马车旁,只剩舌头和满穗。

  满穗刚才被良拉着下车,却在混乱中被甩开一步。她没跟上,只是站在原地,黑发遮住半张脸,像一尊被遗忘的小石像。

  络腮胡子吹了声口哨,兵爷们围上来,把她圈在中间。

  舌头却不慌,笑嘻嘻地搓手:

  “几位军爷别急,这小哑巴是我路上捡的,嘴硬得很,但身子软得跟水似的。良哥儿那人死脑筋,舍不得碰,几位要是喜欢……我可以让给你们玩玩。”

  络腮胡子眯眼:“哦?这么大方?”

  舌头嘿嘿一笑,凑近一步:

  “实不相瞒,我跟良哥儿是搭伙的,但他太死板,我可没那么多讲究。要不我先示范一遍?免得几位里面有没开过荤的雏儿,手生坏了妹子好东西。”

  兵爷们哄笑起来,有人已经开始解裤带。

  舌头一把拽过满穗,把她按在马车侧面的木板上。她瘦小的身体被压得几乎贴平,双腿被迫分开,粗布衣被粗暴掀起。

  舌头解开自己裤带,那根三十厘米长的凶器弹出来,青筋暴起,前端已经湿亮。他扶住满穗的腰,对准她后庭——那里早已被反复开发,湿软不堪——腰身一沉。

  “滋——!”

  整根没入大半。

  满穗仰头,无声张大嘴,眼泪瞬间滑落。小腹隆起熟悉的骇人轮廓,甚至能看见柱体在皮肤下缓缓移动。

  舌头扣住她极细的腰,开始缓慢却极深地抽送,边动边冲兵爷们笑:

  “看见没?后头紧得很,前头更会咬人。你们轮着来,前后一起上,保证爽翻天。”

  络腮胡子舔了舔嘴唇,第一个上前。他粗鲁地掰开满穗的双腿,对准她红肿的花瓣,猛地贯穿。

  “操……真他娘的小!夹的这么紧!”

  前后同时被填满,满穗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她被顶得双脚离地,整个人悬在半空,只能靠两根巨物支撑。小脚在空中乱晃,脚趾蜷得发白。

  其他兵爷也不闲着,有人抓住她细瘦的手腕,让她握住自己早已硬起的性器;有人低头咬住她平坦的胸脯,用力吮吸;还有人干脆把东西塞进她嘴里,堵住那张始终没发出声音的小嘴。

  满穗被干得浑身发抖,前后两个腔道同时被粗暴进出,发出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她的小腹一次次鼓起变形,像被两根铁杵反复捅穿。透明液体混着白浊从结合处狂喷,溅在马车板上,溅在兵爷们的靴子上。

  她被抛起又落下,像一个专属的肉玩具。眼泪、鼻涕、口水一起往下淌,黑发狂舞,嘴角溢出涎水,却始终咬紧牙关,一点声音都不漏。

  兵爷们轮番上阵,有人射完立刻换人,有人直接在她前后同时爆发,把滚烫的精液灌进两个腔道。

  满穗的小腹被撑得像怀胎七八个月,表面隆起两个清晰的轮廓,里面液体晃荡,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直到太阳彻底落山,林子里只剩昏暗的暮色和喘息声,兵爷们才陆续满足,拍拍屁股,骂骂咧咧地离开。

  舌头最后一个抽出来,把依旧半硬的凶器在满穗腿根抹了抹,喘着气说:

  “行了,收拾收拾,跟我回去。”

  满穗瘫在马车板上,双腿大张,腿根一片狼藉。

  小腹高高隆起,里面满是混浊的液体。她喘息着,眼神迷离,却还是乖乖爬起来,用破布胡乱擦了擦腿间,踉踉跄跄跟在舌头身后。

  破庙的夜风从裂缝里钻进来,带着山里的潮气和松脂味。

  篝火烧到后半夜,只剩一小捧暗红的炭,偶尔“噼”一声,像谁在暗处叹气。

  琼华、红儿、翠儿早已蜷在角落睡死过去,呼吸浅而乱,像是连梦里都在害怕。良靠着断墙坐着,刀横在膝上,眼睛盯着跳动的火苗,却没焦点。

  舌头推门进来时,带进一股夜露的凉意。他把满穗往前轻轻一推,满穗踉跄了两步,差点栽进良怀里。舌头顺势扶了她一把,手掌在她后腰上停了半秒,才松开。

  满穗低着头,黑发乱糟糟地披散,粗布衣下摆皱得不成样子,膝盖上沾了些泥点和枯叶,看起来像是真在林子里迷路摔了好几跤。

  她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下青影很重,嘴唇干裂,双手虚虚抱在小腹前,像还在护着什么隐秘的痛。

  但除此之外,倒没有其他的异常。

  良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很久。

  从她微微发抖的肩膀,到她虚按小腹的双手,再到她低垂的眼睫。火光映在她脸上,把那双猫一样的眼睛照得发亮,却没有半点慌乱,只有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

  舌头先开口,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抱怨:

  “良哥儿,你可真行。跑得跟兔子似的,连人都不数清楚。幸好我折回去找了找,不然这小哑巴真要喂狼了。”

  他拍了拍满穗的肩,力道不轻不重,像在安抚,又像在提醒:

  “喏,人给你找回来了。谢我啊。”

  良没理他。

  他只是慢慢起身,走到满穗面前,蹲下身,声音低得几乎被火苗声盖过去:

  “……伤着没有?”

  满穗把脸埋得更深,摇了摇头。动作很轻,却很坚决。

  良的目光落在她抱腹的双手上。她的手指纤细得吓人,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却没有新鲜的淤青或抓痕。

  他喉结滚动,沉默片刻,伸手把自己的外袄脱下来,披在她肩上。动作很慢,像怕惊到她。

  “……冷不冷?”

  满穗又摇了摇头。这次她抬了抬眼,透过乱发看了良一眼。那眼神依旧警惕,像猫在掂量爪子要不要伸出去,却又带着一丝极淡、极快的……依赖。

  良没再问。

  他只是把她往火堆边拉近了些,让她靠着自己坐,然后把刀搁在膝上,继续盯着火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舌头在另一侧坐下,抓起一根枯枝往火里一扔,火星炸开。他斜眼瞟着两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却没再多话。

  满穗蜷在良身边,把脸埋进臂弯。

  小腹已经瘪下去了,里面残留的热流被溪水冲淡,只剩隐隐的酸胀。她把膝盖抱得更紧,像要把自己缩成一团不存在的东西。

  可她知道,舌头今晚没再给她塞木氏。

  他说:“留着明晚用。今晚你得装得像个迷路的哑巴,别露馅。”

  所以她现在干净得像一张白纸,除了衣服乱了些,步子还有点虚,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

  火光摇晃。

  良的呼吸渐渐平稳,却始终没合眼。

  舌头靠着墙打了个哈欠,声音懒散:

  “良哥儿,睡吧。我守后半夜。”

  良应了下来。

  **第25章:破庙后半夜**

  夜已深,破庙里只剩篝火最后的几点暗红,像垂死者的眼。琼华、红儿、翠儿早已睡死,呼吸细弱得像随时会断。良靠着断墙,刀枕在臂弯,终于合上眼。呼吸渐渐沉匀,胸膛缓慢起伏,像一头终于卸下所有戒备的狼。

  舌头守着火堆,眼睛却一直没离开角落里那个蜷成一团的小黑影。

  他等了又等,直到良的呼吸彻底平稳,才慢慢起身,靴底几乎没发出声音,绕到满穗身边。

  满穗没睡。

  她把脸埋在臂弯里,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舌头蹲下身,手掌直接覆上她极细的腰,一把将她整个人捞起来,像拎一只猫。

  满穗没挣扎。

  她只是极轻地抖了一下,黑发滑落,露出一双在火光里发亮的猫眼。

  舌头把她抱到庙外,背靠一棵粗糙的槐树干。夜风冰冷,吹得她破布衣贴紧身体,勾勒出瘦得可怜的轮廓。

  他解开裤带,那根三十厘米长、十厘米粗的凶器弹出来,青筋盘虬,前端已经湿亮,散发着浓烈的麝香味。

  舌头扣住满穗的腰,把她举高,让她双腿悬空,小脚离地足有半尺。

  “别出声。”他贴在她耳边,声音发哑,“良要是醒了,你就完了。”

  满穗咬紧下唇,点了点头。

  下一秒,舌头腰身猛沉。

  “滋——!”

  整根推进近半。

  满穗仰头,无声张大嘴,眼泪瞬间滑落。小腹隆起一个骇人的轮廓,那根巨物太粗太长,直接把她纤细的腹腔撑得变形。

  舌头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液体,再狠狠捅入时,满穗的小腹就会鼓起清晰的柱体,甚至能看见前端在胃部的位置缓缓移动。

  她被干得双脚悬空,小腿在空中乱晃,脚趾蜷得发白,整个人像一个被串在铁杵上的布偶,只能靠舌头扣在她腰上的大手支撑。

  “操……都这么多人玩过了,竟然还夹的这么紧。”舌头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猛,“小东西,招架不住了吧?”

  满穗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眼泪鼻涕口水一起往下淌,黑发狂舞,嘴角溢出涎水。她被顶得前后摇晃,像一叶在狂风里的小舟,却始终咬紧牙关,一点声音都不敢漏。

  几轮激烈撞击后,舌头忽然停住,调整角度。

  他扣住满穗的臀,腰身极慢却极狠地往前一送。

  “噗嗤——!”

  龟头突破花心,狠狠刺破那层薄薄的软肉,顶开宫口,整根楔入子宫最深处。

  满穗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被电击般剧烈痉挛。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一个夸张的形状,那根三十厘米的凶器甚至把她的胃袋都顶得向上移位,表面能清晰看见柱体的轮廓在皮肤下缓缓抽动。

  她仰头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狂飙,顺着脸颊淌进脖颈。

  舌头低吼着加快节奏,每一次都直捣子宫壁最深处,把她小小的腹腔撑得几乎透明。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夜色里格外清晰,混着大量淫液被挤出的水声。

  满穗被干得神志不清,小脚悬空乱晃,脚趾一次次蜷紧又松开。她一次次无声高潮,透明液体像失禁般狂喷,溅在舌头小臂上,溅在树根处。

  舌头终于低吼一声,猛地抽出。

  那根依旧狰狞挺立的巨物青筋暴起,表面沾满晶亮的液体。他一把抓住满穗的后脑,把她按下来,对准她张开的嘴。

  “张大点。”

  满穗喉咙发胀,却乖乖张开。

  舌头腰身往前一送,龟头直接撞进她喉咙深处,甚至顶到食道。

  他扣住她的头,开始前后抽动,像使用一个专属的肉套子。

  几下之后,他死死按住她的后脑,低吼着爆发。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食道,直达胃里。

  满穗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却被舌头死死按住,只能硬生生咽下去。一滴不漏。

  舌头抽出时,带出一串黏稠的白丝,挂在她唇边,像蜘蛛网。

  他喘着粗气,把她放下来。满穗腿软得站不住,直接跪在地上,大口喘息。小腹依旧微微鼓胀,里面满是热流,胃里翻腾着咸腥的味道。

  舌头拍了拍她的脸,低声说:

  “回去睡。”

  “别让良看出来。”

  满穗点点头,用袖子抹掉唇边的白丝,踉踉跄跄爬回庙里。

  她蜷回原位,把脸埋进臂弯,像从没离开过。

  良还在沉睡,呼吸平稳。

  舌头重新坐回火堆边,抓起一根枯枝往火里一扔,火星炸开。

  他低低笑了一声,声音在夜色里散开。

  庙外,槐树下,一滩水渍在月光里泛着病态的光。

  又是一夜糜烂。

  天快亮时,一切归于寂静。

  只有满穗蜷在角落,胃里那团热流还在缓缓晃动。

  第26章:火光里的影子

  第二天夜,轮到良守夜。

  他坐在庙门边的石阶上,刀横搁在膝盖,背脊挺得笔直,眼睛盯着门外漆黑的林子,像一尊不会动的石像。只有火光偶尔跳一下,映在他侧脸上,把那道从眉骨划到颧骨的旧疤照得发亮。

  满穗没睡。

  她从角落里慢慢爬出来,怀里抱着那个在路上捡来的破皮影箱。箱子裂了几道缝,木头已经发霉,但里面的人偶和细棍还算完整。她没出声,只是悄无声息地走到火堆对面,蹲下身,把箱子打开。

  良的目光立刻移过来。

  他没说话,只是喉结极轻地滚动了一下。

  满穗把几块破布铺在石板上,用枯枝搭起简陋的影台。火光就是光源,照得那些用芦叶和树枝剪成的小人影又薄又透,边缘在热气里轻颤,像随时会活过来。

  她开始操纵。

  今晚继续演上次没演完的《白蛇传》——水漫金山之后的部分。

  影子里的白娘子持剑而立,法海持杖念咒。满穗的手指细得吓人,动作却稳得可怕。芦叶被她掰成各种角度,一会儿是白蛇腾云驾雾,一会儿是金山寺的僧人四散奔逃,一会儿又是水漫四方的巨浪。

  她没用嘴说话。

  只是极轻地哼着调子,声音细碎得像风刮过干枯的芦苇,几乎要被火苗的“噼啪”声盖过去。唱到“雷峰塔倒,西湖水漫”那一段时,她的声音忽然卡了一下,变成一声极短促的呜咽。

  良听着听着,眉头慢慢皱起。

  他看得极静。

  眼睛一眨不眨,像第一次真正看见她这个人,而不是“那个哑巴小货”。

  影子里的白蛇被压在塔下,许仙跪地痛哭。满穗的手指微微颤抖,把白蛇的人偶一点点按倒在布上,像把一场戏骤然掐断。然后她慢慢抬起头,直直看向良。

  火光落在她脸上,把那双猫一样的眼睛照得发亮。

  她张开了嘴。

  声音很轻,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几乎要被夜风吹散:

  “良爷……你……看懂了吗?”

  良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没回答,只是盯着她,像在掂量这句问话的分量。

  满穗没等他开口。

  她把手指并拢,在破布上轻轻一抹,把那些影子全部抹散,像把一场梦掐灭。然后她站起来,瘦小的身影在火光里晃了晃,转身就要往回走。

  良忽然开口,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

  “再演一次。”

  满穗脚步一顿。

  她没回头,只是侧过半张脸,黑发垂下来遮住大半表情。

  “……为什么?”

  良沉默很久,才说:

  “我想再看一次,你自己会怎么演绎。”

  满穗的背脊明显僵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极轻、极短促的一声,像猫打了个喷嚏。

  她重新蹲回去,把那些散乱的芦叶一点点捡起来,又重新搭台。

  这一次,她演的不是白蛇。

  她演的是自己。

  影子里的小人被铁链拴着,被鞭子抽着,被按在泥地里……最后她用一根偷来的小刀,割开了拴她的绳,也割开了自己的手腕。

  影子里的小人把刀抵在自己喉咙上,比了个极干净的抹脖子动作。

  然后停下。

  所有影子都死了,只剩火光照着空空的破布。

  满穗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走回角落。

  良只是看着她的背影,直到那抹瘦小的影子彻底融进黑暗。

  火光跳了一下。

  良的手指在刀柄上轻轻叩了两下。

  一下一下,像在数着心跳。

  他没合眼。

  只是把刀握得更紧,指节发白。

  那一刻,他心底有什么东西在极轻地裂开——像冰面下的暗流,终于撞上了一块尖锐的石头。

  不是怜惜。

  不是占有。

  而是一种更深、更痛的……动摇。

  他想把她护在身后。

  却又知道,一旦护了,就再也放不下来。

  而她,似乎早就算准了这一点。

  庙外,夜风吹过,树影晃动。

  良的呼吸终于乱了一拍。

  他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峻。

  只是刀柄上的指痕,比刚才深了些。

  满穗蜷回角落,把脸埋进臂弯。

  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没人看见。

  火堆渐渐熄灭,只剩一缕青烟,在破庙的梁柱间袅袅上升。

  天快亮了。

  又一个夜晚,结束了。

  可有些东西,已经在火光和影子里,悄悄生了根。

  第26章:洛阳城外,最后一局

  离洛阳只剩半日路程。

  官道渐宽,尘土被马蹄和车轮碾得更细,风一吹就呛人。路边杨柳已经抽了新条,嫩绿得刺眼,像在嘲笑这支队伍里每个人的脏。

  满穗坐在马车最里角,膝盖依旧抵着胸口,黑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破布衣下摆被她自己抻平整了些,指甲缝里却还藏着昨夜槐树皮的碎屑。

  舌头靠在车辕上抽旱烟,烟雾从他鼻孔里缓缓喷出,眯眼瞟着她。

  良在前头牵马,背影绷得笔直,刀鞘在腰间轻轻晃,像随时会回头。

  马车颠了一下。

  满穗忽然动了。

  她慢慢抬起脸,隔着烟雾,直直看向舌头。那双猫眼在昏暗车厢里亮得发冷。

  舌头眉毛一挑,烟袋在指间转了半圈。

  满穗嘴唇几乎没动,声音细得像风刮过枯叶,只有他能听见:

  “他喜欢上我了。”

  舌头动作顿住。

  烟灰落了一截,烫在手背上,他都没眨眼。

  满穗继续用那种近乎死寂的平静语气说:

  “昨晚他守夜,看我演完影子戏,手在刀柄上扣了七下。七下,不是六下,也不是八下。他以前最多扣四下。”

  她顿了顿,眼睫垂下来,像在数心跳。

  “可以收网了。今晚……最后一局。”

  舌头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慢慢咧开嘴,笑得像条终于等到猎物的狼。

  “好啊,小哑巴。”他把烟袋在靴底磕灭,声音压得更低,“那就玩把大的。”

  ……

  黄昏时分,队伍在一处小镇外歇脚。

  洛阳近在眼前,良却忽然停下马,对舌头说:

  “我去镇上给她买双鞋。”

  舌头挑眉:“鞋?”

  良没看他,只看向马车角落。

  “她脚上的布鞋早就烂穿了。走这半个月,脚底全是血泡。”

  舌头“啧”了一声,笑得意味深长:

  “行啊,良爷心疼人。去吧,我们在这儿等你。”

  良没再说话,翻身上马,朝镇子方向去了。

  马蹄声远去。

  舌头转过身,慢悠悠走到马车边,一把掀开帘子。

  满穗已经跪坐在车板上,双手撑地,头低垂,像一只等待献祭的小兽。

  舌头抓住她细瘦的脚踝,往外一拖。

  满穗顺势滑出来,双膝跪在草地上,破布衣下摆撩到腰间,露出两条瘦得能看见骨头形状的腿。

  舌头扣住她两侧腰窝,像掐住一只猫的后颈,把她整个人提起来。

  “腿分开。”

  满穗听话地分开膝盖。

  舌头单手解开裤带,那根三十厘米长、粗如儿臂的凶器弹出来,青筋暴起,前端已经湿得反光。

  他没给任何前戏,扶住自己,对准那已经红肿却依旧窄小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整根没入近八成。

  满穗仰头,无声张大嘴,眼泪瞬间涌出。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一个骇人轮廓,那根巨物直接顶穿花心,狠狠楔进子宫,甚至把胃袋都顶得向上移位。

  舌头低喘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把她整个人举高,让她双脚离地。

  满穗的小脚在空中乱晃,脚趾蜷得发白,像一只无助的鸟。

  舌头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浊的液体,再狠狠捅入时,满穗的小腹就会鼓起清晰的柱体轮廓,甚至能看见龟头在胃部的位置缓缓移动,像在亲吻她的内脏。

  “操……真紧。”舌头咬着牙,声音发哑,“小东西,子宫壁是不是在亲老子?”

  满穗被顶得前后摇晃,黑发狂舞,眼泪鼻涕口水一起往下淌。她被举在半空,像一个专属的肉玩具,只能靠舌头扣在她腰上的大手支撑。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黄昏的林间格外清晰。

  舌头忽然停住,调整角度,腰身极慢却极狠地往前一送。

  “滋啦——!”

  龟头突破最后那层软肉,整根贯穿子宫颈,狠狠撞进子宫最深处。

  满穗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被电击般剧烈痉挛。小腹隆起得像怀胎七八个月,表面甚至能看见那根东西的形状在里面缓缓抽动。

  她仰头张嘴,却依旧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狂飙,顺着下巴滴到胸口。

  舌头低吼着加快节奏,每一次都直捣子宫壁最深处,把她小小的腹腔撑得几乎透明。

  满穗一次次无声高潮,透明液体像失禁般狂喷,溅在舌头小臂上,溅在草地上。

  就在这时——

  马蹄声由远及近。

  良回来了。

  他手里提着一双崭新的绣花鞋,鞋面是极浅的藕色,鞋尖绣着两只小小的并蒂莲。

  他翻身下马,刚要开口喊人,就看见了那一幕。

  舌头抱着满穗,正对着他的方向。

  满穗被举在半空,双腿大张,小脚悬空乱晃。舌头那根狰狞的巨物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每一次抽插,满穗的小腹一次次变形隆起,像被活生生串在铁杵上。

  她前后两个穴都被反复摧残过,此刻红肿外翻,合不拢的穴口还在不断往外冒着白浊和透明的液体,顺着腿根狂泻。

  满穗的头无力地垂着,黑发遮住半张脸,却遮不住那双依旧亮得发冷的猫眼。

  她透过乱发,直直看向良。

  眼神里没有羞耻。

  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舌头低笑一声,抱着满穗往前走了两步,把她举得更高,让良能看得更清楚。

  “良哥儿,回来得正好。”

  他腰身又是一挺,满穗的小腹猛地鼓起,龟头的位置清晰可见,像在胃里顶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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