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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千里行(NTR),第3小节

小说: 2026-03-12 13:51 5hhhhh 5240 ℃

  “我要他死……我要他死……可我杀不了他……他比我强太多……”

  “所以……求你……干死穗儿……让穗儿死在你身上……让穗儿……不用再看见他……不用再活在这种恨里……”

  舌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抖。

  “有趣。”

  “真他娘的有趣。”

  他松开她的手腕,反而把她抱得更紧,腰身猛地一挺,又一次狠狠顶进最深处。

  满穗尖叫一声,小腹再次隆起骇人的形状。

  舌头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却带着病态的兴奋:

  “想死?没那么容易。”

  “既然良欠你一条命……那老子就更不能让你死了。”

  他开始疯狂抽送,每一下都直捣子宫最深处,把她小腹顶得一次次变形。

  “从今往后,你得活着。”

  “活得比谁都长。”

  “活到亲眼看见良怎么死的那一天。”

  满穗被干得意识模糊,眼泪狂飙,却忽然抱紧舌头的脖子,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扭曲的依赖:

  “兴爷……兴爷……用力……别停……”

  “让穗儿……忘掉他……让穗儿……只记得你……♡”

  舌头低吼一声,把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她子宫最深处。

  满穗尖叫着高潮,小腹鼓胀得像要炸开,透明液体混着精液狂喷而出。

  她瘫软下去,嘴角挂着痴傻的笑,眼神彻底失焦。

  舌头抽出时,带出一大股白浊,顺着她腿根狂泻。

  他把她抱在怀里,低头看着她失神的脸,声音极轻:

  “小哑巴……游戏才刚开始。”

  “良欠你的,我帮你讨。”

  “但你……得乖乖当我的肉玩具。”

  “直到他死的那一天。”

  满穗没回答。

  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

  肩膀极轻地抖着。

  夜风吹过。

  篝火跳了一下。

  黑暗里,一切都在悄然转向。

  第11章:舌头的坏点子

  舌头守夜的间隙,常常会靠在马车尾抽一口劣烟,眯着眼看天上的月亮,像在琢磨什么阴损的主意。

  那天夜里,满穗又一次瘫软在他怀里,小腹鼓胀得像灌了半桶水,里面还在咕啾作响。她喘得厉害,却还是把脸埋进他胸口,像只终于找到窝的小兽。

  舌头忽然低笑一声,手指在她汗湿的背脊上画圈,声音懒洋洋的:

  “穗儿,你说……要是良那小子也喜欢上你,会不会更有意思?”

  满穗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抬起头,猫一样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着警惕的光:“……什么意思?”

  舌头叼着烟,吐出一口雾,笑得更深:

  “意思就是——老子想看他为你神魂颠倒的样子。”

  “他欠你一条命债,却又护着你、怜着你、恨不得把你藏起来……要是再让他动情,啧,那画面得多精彩?”

  满穗的指尖冰凉。

  她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他。

  舌头捏住她下巴,拇指在她唇上重重碾过:

  “放心,老子不吃醋。”

  “我就是要他尝尝……明明爱得要死,却连碰都碰不到的滋味。”

  “而你呢……就继续当我的小肉玩具,在他眼皮底下偷偷给我含、给我操、给我灌满。”

  “让他一次次怀疑,却又一次次被你骗过去。”

  满穗的呼吸乱了。

  她没点头,也没摇头。

  只是把脸埋回去,声音极轻,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随你。”

  舌头笑得肩膀都在抖。

  “好。”

  “从明天开始,游戏升级。”

  **接下来的日子**

  良开始察觉到一些细微的不对劲。

  满穗不再像从前那样完全避着他。

  她在白天偶尔会靠近——递水时手指轻轻擦过他的手背,夜里守夜时会主动坐到离他不远的地方,裹着他的外袄,声音软软地问:

  “良爷……冷不冷?”

  良每次都喉结滚动,却从不伸手碰她。

  他只是把外袄往她身上掖紧些,低声说:“不冷。你裹好。”

  他不知道舌头与满穗之间早已纠缠成一团。

  他更不知道,每当舌头守夜的夜晚,满穗都会在马车后侧的阴影里跪下,熟练地解开舌头的裤带,含住那根粗得骇人的东西,喉咙被顶得鼓起明显的凸起。她吞吐得极卖力,舌尖卷过冠状沟,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舌头舒服得低哼,手指插入她黑发,按着她的头往下压:

  “乖……再深点……良那小子就在前面三步远……他要是回头,就能听见你这副含着我鸡巴的声音……”

  满穗的眼泪滑下来,却没停。

  她甚至主动把舌头的囊袋也含进去舔弄,像在用最下贱的方式取悦他。

  忽然,良的声音从马车前传来:

  “……穗儿?”

  满穗浑身一颤。

  舌头却笑得更肆意,按着她的头不让她退,腰身往前一送,整根顶进喉咙深处。

  满穗被呛得干呕,眼泪狂飙,却死死忍住没发出声音。

  她听见自己的脚步声——舌头故意让她发出一点动静。

  良果然走过来了。

  “穗儿?你在哪儿?”

  满穗猛地推开舌头,擦掉唇边的白丝,迅速整理好衣襟,从阴影里钻出来。

  她低着头,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慌乱:

  “……我、我刚才……肚子疼……去、去解手了……”

  良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又扫向她凌乱的黑发、红肿的唇角、还有腿根隐约的湿痕。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隐约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咸腥、麝香、混着少女的体香。

  但他什么都没说。

  舌头适时从另一侧晃出来,系着裤带,痞笑着打圆场:

  “良哥儿,找啥呢?小哑巴刚才跟我借火抽了口烟,呛得直咳嗽,我给她拍背呢。”

  满穗立刻配合,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装作被烟呛到的样子,声音细细的:

  “……嗯……烟、烟太呛……”

  良盯着她看了很久。

  喉结滚动。

  最终,他只是低声“嗯”了一声,转身走回马车前。

  舌头低头看着满穗,伸手在她唇上抹掉最后一丝白浊,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演得不错。”

  “下次……让他再近一点。”

  “让他闻到你身上的味道。”

  满穗没说话。

  只是把脸埋进臂弯。

  肩膀极轻地抖着。

  **第12章:升温的温度与封口的沉默**

  日子一天天过去,马车在崇祯末年的荒路上颠簸,像一条疲惫的蛇,朝着洛阳的方向缓慢爬行。

  良看向满穗的眼神复杂,却从不越界。

  他只是把自己的水囊递过去,让她先喝;会在她守夜时,把刀搁得离她近一些,像在无声地说:有我在,没人能碰你。

  他以为自己在护她。

  却不知道,那份护佑,正在一点点变成更深的东西。

  满穗看在眼里,却只觉得胸口像被刀子反复搅动。

  她恨他。

  却又不得不演。

  舌头有时会把她抱起来,按在马车外壁上,从后面猛地贯穿。

  “噗嗤——!”

  整根没入到底。

  满穗仰头发出极力压抑的呜咽,小腹瞬间隆起骇人的轮廓。她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忍不住细碎的哭叫:

  “兴爷……轻点……良爷……会听见的……”

  舌头却笑得更狠,腰身猛撞:

  “听见又怎样?他敢过来,我就当着他面操烂你。”

  每一次结束,满穗都被灌得小腹鼓胀,腿根一片狼藉。她会迅速整理衣襟,擦掉唇边的白丝,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到良身边。

  除了良自己不知道,红儿、翠儿和琼华这三只小羊也早就看出来了。

  她们三人蜷在马车里,夜里常常被细碎的肉体撞击声和压抑的哭叫惊醒。起初她们以为是幻觉,后来声音越来越清晰——尤其是那句断断续续的“舌头……再深点……”

  红儿最先忍不住,在某天黄昏马车停下时,拉住满穗的袖子,小声问:

  “穗儿……你跟兴爷……是不是……”

  满穗脸色一白,却迅速恢复平静,声音软软的:

  “姐姐别乱想……我只是……肚子疼……他帮我揉揉……”

  红儿还想追问,舌头却从马车另一侧走过来,脸上挂着惯常的痞笑,却眼神冷得像刀:

  “三位小娘子,聊什么呢?”

  他走近,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们四人能听见:

  “有些事,看见就看见了。”

  “但嘴巴……最好闭紧。”

  他从怀里摸出一把小巧的匕首,在火光下转了转,刀锋映着红儿的脸:

  “谁要是多说一句……”

  舌头笑得更深,把匕首在红儿脸侧轻轻一划,没划破皮,只留下一道极浅的凉意:

  “我不介意在你们身上多划几道,让洛阳的豚妖们挑着吃。”

  红儿脸色煞白,翠儿吓得抱紧琼华,三人一起低头,不敢再吭声。

  舌头满意地收起刀,拍了拍红儿的肩,像在安抚宠物:

  “乖乖的。”

  “谁也别坏了我的兴致。”

  良的怀疑越来越重。

  他闻到满穗身上越来越浓的咸腥味,看见她唇角偶尔残留的白丝,看见她走路时腿根的颤抖,看见她每次从马车后侧回来时,眼角的红痕和凌乱的黑发。

  有一次,他终于忍不住,在守夜时低声问:

  “穗儿……你最近……是不是不舒服?”

  满穗把脸埋进臂弯,声音细得像蚊子:

  “……没有……只是……夜里冷……睡不好……”

  良沉默很久,才把自己的外袄脱下来,盖在她身上。

  他的手指在触碰她肩头时,极轻地颤了一下。

  满穗感觉到了。

  她把脸埋得更深。

  她恨良杀父之仇。

  却又在舌头的坏点子下,一步步把他推向深渊。

  而舌头,坐在马车尾,抽着劣烟,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个满足又残忍的弧度。

  “慢慢来。”

  “洛阳还远着呢。”

  马车继续往前。

  夜风吹过。

  篝火跳了一下。

  三只小羊闭紧了嘴。

  **第13章:客栈的隔壁声**

  夜色沉沉,官道旁的这座小镇已是灯火寥落,只剩一家破败的客栈还亮着昏黄的灯笼。掌柜的独眼老头收了银子,连多看一眼都不敢,扔下钥匙就缩回后院。

  马车停在后院,马匹拴好后,舌头拍拍手,懒洋洋地对满穗和另外三只小羊说:

  “去,烧水洗澡。身上脏得跟泥猴似的,洗干净了再睡觉。”

  红儿翠儿姐妹和琼华低着头应了声,满穗也跟着她们去了后院的柴房,那里有一口大木桶,热水刚烧好。四个女孩挤在一起,蒸汽氤氲,谁也没多说话。满穗洗得很快,擦干身子,裹上干净的粗布衣,跟着她们回了客栈二楼的通铺房。

  舌头在走廊上等着,看见她们出来,冲满穗勾了勾手指:

  “穗儿,你跟我来。”

  满穗低头跟上,脚步轻得像猫。舌头推开隔壁一间单人房,把她推进去,反手锁上门。

  他又折返回去,在良的房门口停下,敲了两下。

  良开门,刀还握在手里,眼神警惕。

  舌头痞笑着挠挠头:

  “良哥儿,今晚我点了个艺妓过来,估计会闹腾一宿。隔壁吵到你了,你多担待啊。”

  良眉头微皱,却没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目光往走廊尽头扫了一眼——那里是通铺房,满穗和另外三个女孩应该都在里面。

  他关上门,重新躺下,刀搁在枕边。

  房门一关,舌头就把满穗按在墙上。

  他没急着脱衣服,先撕开她刚换上的粗布衣,露出那具瘦小却异常柔韧的身体。满穗没反抗,反而主动踮起脚尖,抱住他的脖子,小嘴贴在他耳边,声音低得发颤:

  “兴爷……今晚……用力点……”

  舌头低笑一声,手掌扣住她纤细的腰,直接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上。

  “噗嗤——!”

  整根没入到底。

  满穗仰头发出压抑的哭叫,小腹瞬间隆起骇人的轮廓。她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忍不住细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

  “啊……太深了……兴爷……再、再用力……♡”

  舌头腰身猛撞,每一下都直捣子宫最深处,把她小腹顶得一次次变形。床板吱呀作响,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着大量淫液被挤出的水声,在狭小的客房里回荡。

  满穗的哭叫越来越放肆:

  “兴爷……干死穗儿……操烂穗儿……穗儿的子宫……要被你操坏了……♡”

  她声音甜腻又破碎,像极了被彻底征服的雌兽。

  隔壁的良,本来已经闭眼,却被墙那边的动静吵醒。

  起初只是床板的吱呀声,后来渐渐清晰——女子的哭叫、男人的低吼、肉体撞击的节奏……

  他眉头越皱越紧。

  那声音……有些像满穗。

  甜软、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呜咽……

  良猛地坐起身,刀已经握在手里。

  他贴近墙壁,听得更清楚。

  “兴爷……再深一点……哈啊……要去了……♡”

  良的瞳孔骤缩。

  真的是……满穗的声音?

  可下一秒,他又冷静下来。

  不可能。

  满穗今晚明明跟红儿她们三个一起回了通铺房。

  她怕舌头怕得要死,怎么可能跑到舌头房里?

  而且舌头亲口说的是“艺妓”。

  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躺回去。

  他告诉自己:只是像而已。

  艺妓的声音本来就甜,哭起来都差不多。

  他闭上眼,却怎么也睡不着。

  隔壁的声音持续了整整一夜。

  舌头一次又一次把满穗灌满,小腹鼓胀得像怀胎七八个月,她尖叫着潮吹,喷得床单一片狼藉。

  “兴爷……射进来……全部射进来……穗儿要被你灌满了……♡”

  良听着听着,手指在刀柄上叩得越来越重。

  他没过去敲门。

  也没冲出去。

  只是睁着眼,听了一整夜。

  天快亮时,隔壁终于安静下来。

  良起身,推开窗,晨雾涌进来,带着河水的湿冷。

  他低头,看见自己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他告诉自己:只是巧合。

  满穗不可能。

  她怕舌头。

  她……是他的责任。

  他把刀收好,推开门,走向通铺房。

  满穗正蜷在角落,裹着被子睡得沉,脸上还残留着昨夜的潮红,黑发凌乱地贴在额头。

  良站在门口看了很久。

  喉结滚动。

  见满穗没事,轻轻把门带上,转身离开。

  而隔壁房里的舌头看见良,只是低声喃喃道:

  “游戏……越来越好玩了。”

  客栈的晨光,慢慢亮起来。

  马车,又要上路了。

  **第14章:村口的茅厕**

  马车行至一处破败的陕北小村,天色已近黄昏。村口几间土坯房歪歪斜斜,炊烟稀薄,空气里混着粪便和焦糊的柴火味。良牵马在前,舌头赶车在后,满穗和三只小羊坐在车厢里,低头不语。

  马车刚停在村边一棵枯槐下,满穗忽然捂着小腹,轻声说:

  “良爷……我、我想去茅厕。”

  良回头看了她一眼,眉头微皱,却没多问,只点点头:

  “去吧,别走远。”

  满穗低头下了车,裹紧破布衣,脚步匆匆往村边一间摇摇欲坠的茅厕走去。那茅厕是用几块破席和土墙围成的,门帘子早烂了,只剩半截布条在风里晃。

  她刚掀帘进去,一个佝偻的老汉就从里面转了出来。

  老汉六十上下,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眼睛浑浊却闪着贪婪的光。他一眼看见满穗瘦小的身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黑的牙:

  “小丫头……来这儿干啥?”

  满穗没答,退了一步,却被老汉一把抓住手腕,猛地按到墙角。

  她背对着村口的方向,正好对着马车停靠的地方。

  老汉力气奇大,一把掀开她的破布衣,从后面抱住她纤细的腰,粗糙的手掌直接探进她腿间。

  “啧……这么嫩……”

  满穗挣扎了一下,却被老汉死死按住墙。她咬紧牙关,没敢出声——她知道,良就在不远处。

  老汉已经解开裤带,那根虽不长却粗硬的东西直接顶在她入口,腰身一沉。

  “滋——!”

  整根没入。

  满穗的身体猛地一颤,小腹瞬间隆起一个明显的轮廓。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抠进土墙,指节发白。

  老汉喘着粗气,开始快速抽送。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茅厕里回荡,却被村口的鸡鸣狗吠勉强掩盖。

  满穗背对着村口,脸贴着粗糙的土墙,眼泪无声滑落。她知道良就在几十步外,只要她一回头,就能看见她这副被老汉从后面猛干的样子。

  可她不敢回头。

  也不敢叫。

  只能任由老汉在她体内肆虐。

  老汉越干越快,双手扣住她极细的腰,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墙上。

  “紧……真他娘的紧……小丫头,你这洞……天生给人操的……”

  满穗的腿开始发软,膝盖几乎站不住。

  就在这时,舌头的声音从马车那边飘过来,带着惯常的痞调,却故意拔高了音量:

  “啧啧,世风日下啊……光天化日之下,就有人在墙角干那事儿……良哥儿,你看那边,是不是有个老东西在搞女人?”

  良闻言,转头看过去。

  他只看见茅厕墙角一个佝偻的老汉正背对着这边,腰身猛烈耸动,隐约能看见一截白皙的小腿在空中乱晃。

  良眉头皱得更深。

  “……禽兽。”

  他低骂一声,却没走过去。

  他以为满穗还在茅厕里等位置。

  他不知道,那双在空中乱晃的小腿,正是满穗的。

  老汉低吼一声,死死扣住满穗的腰,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

  满穗的身体猛地一颤,小腹鼓胀得更明显,里面咕啾作响。她差点瘫软下去,却被老汉一把推开。

  老汉提上裤子,拍拍她的脸,笑得猥琐:

  “下次再来啊,小丫头。”

  说完,他晃晃悠悠走了。

  满穗扶着墙,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勉强整理好衣襟,擦掉眼角的泪,踉踉跄跄从茅厕出来。

  舌头一眼就看见她走路不稳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他走过去,伸手扶住她的腰,在良看不到的角度,低声说:

  “站不稳了?”

  满穗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

  舌头的手顺着她腰往下,隔着破布衣探进她腿间。

  手指一勾,直接插进那已经被操得红肿的入口。

  “啧……这么多……”

  他手指在里面搅动,挖出一股股白浊,顺着她腿根往下淌。

  满穗浑身一颤,细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漏出来,却被舌头捂住嘴。

  “别出声。”

  “良还在看呢。”

  他把挖出来的精液抹在她唇上,又低头在她耳边说:

  “记住这味道。”

  “下次……老子要你当着他的面,也给我含这么满。”

  满穗的眼泪又滑下来。

  她没反抗。

  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良站在马车边,看见舌头扶着满穗回来,以为她只是肚子疼得厉害,走路虚浮。

  他走上前,想伸手扶,却被舌头笑着挡开:

  “良哥儿,我来就行。她刚才在茅厕蹲久了,腿麻。”

  良沉默片刻,目光在满穗脸上停留很久。

  最终,他只是低声说:

  “……早点休息。”

  转身走开。

  舌头搂着满穗的腰,把她抱回马车,低头在她耳边轻笑:

  “他还真没看出来。”

  “不过应该是闻到了。”

  “闻到你身上……老汉的味道。”

  **第15章:村中留宿的糜烂夜**

  村里的路被连日暴雨冲得稀烂,车轮深陷泥泞,再往前走怕是要翻车。良勘察了一圈后,决定在村里暂留三五日,等路干了再动身。

  村东头的老汉家院子最大,愿意收留他们一行人。良给了些碎银子,老汉笑得满脸褶子,殷勤地把后院三间厢房腾出来。舌头他们住最里面一间,良单独住中间,满穗和三只小羊挤在最外侧的通铺。

  白天还算平静。良帮着村民修补被冲毁的田埂,舌头则懒洋洋地在院子里抽烟,满穗裹着破布衣,低头坐在门槛上,像个安静的小影子。

  可一到夜里,村子陷入死寂,只剩远处几声狗吠。

  良守夜时习惯靠在中间厢房的门框上,刀搁在膝头。月光惨白,照得院子像铺了层霜。

  后半夜,他忽然听见后院传来细碎的声响。

  起初只是床板轻微的吱呀,像有人翻身。

  渐渐地,声音变了调。

  低低的喘息,肉体撞击的闷响,女子压抑却又甜腻的哭叫……

  “啊……兴爷……轻点……老伯……别、别一起……会坏掉的……♡”

  良的耳朵瞬间烧起来。

  他下意识抬头,看向后院那间厢房的纸窗。

  烛火摇曳,映出三道交叠的身影。

  一个高大粗壮的,是舌头。

  一个佝偻瘦小的,是老汉。

  中间那道娇小的影子,被两人夹在正中,像被两根铁杵同时贯穿。

  影子晃动得厉害,一会儿被顶得往前倾,一会儿被拉得后仰,小小的脚丫在空中乱晃,完全够不着地。

  亲吻声、吮吸声、液体被挤出的咕啾声,混着女子越来越破碎的浪叫,一层层传出来。

  “哈啊……两根……都进来了……穗儿的……前后……都被塞满了……要、要裂开了……♡”

  “兴爷……老伯……再深一点……一起……一起射进来……♡”

  良的指节在刀柄上叩得发白。

  他认得那个声音。

  甜软、带哭腔、断断续续的呜咽……

  太像满穗了。

  可他立刻否定了自己。

  不可能。

  满穗今晚明明跟红儿她们三个挤在通铺房里。

  她怕舌头怕得要命,怎么可能跑到后院去?

  更何况……老汉?

  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他告诉自己:只是巧合。

  村里穷苦人家,女人少,有些寡妇或丫头会偷偷接客,声音甜的多了去。

  艺妓、窑姐、乡下丫头……哭起来都差不多。

  他起身,推门回了自己房。

  可那一夜,他再也没睡着。

  隔壁的动静持续到天快亮。

  床板吱呀、肉体撞击、女子尖叫着高潮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射进来……全部……灌满穗儿……前后都要……♡”

  最后是一声长长的、满足到扭曲的叹息。

  然后彻底安静。

  良睁着眼,听着院子里晨雾渐起,鸡开始打鸣。

  他告诉自己:只是激烈了些。

  村里人穷,日子苦,夜里放纵些也正常。

  他把刀收好,推开门,走向通铺房。

  发现满穗正蜷在角落,裹着被子睡得正沉。黑发虽然凌乱贴在额头,但脸上却没有任何不正常的潮红,甚至唇角都有些干燥。

  良站在门口看了很久。

  喉结滚动。

  最终,他只是轻轻带上门。

  转身离开。

  而在他离开后,舌头在门后出现,搂着瘫软如泥的满穗,在她耳边轻笑:

  “听见了没?”

  “他站了半宿。”

  “却什么都没做。”

  满穗没睁眼。

  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

  小腹依旧鼓胀,里面前后都灌得满满当当,液体晃荡的声音细微却清晰。

  村里的雨,还在下。

  路,还没干。

  洛阳的方向,似乎永远到不了。

  第16章:屋内的糜烂

  雨还在下,淅淅沥沥,像无数细针扎进泥土里。村东头的老汉家后院,三间厢房被湿气浸得发霉,木头膨胀,门框都有些歪斜。

  良这一夜又没睡踏实。

  他靠在自己房门的门框上,刀横在膝头,眼睛盯着院子中央那棵枯槐。月亮被厚云遮得严实,只偶尔漏一点惨白的光,把槐树影子拉得扭曲,像一只畸形的巨手。

  后院最里间厢房——舌头住的那一间——又开始有动静了。

  起初只是极轻的床板吱呀,像有人翻身时不小心碰到了。

  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

  再然后……是湿润的、黏腻的、带着水声的“啧啧”。

  良的指尖在刀柄上叩了一下,又停住。

  他告诉自己:别去想。

  可那声音像长了脚,顺着夜风往他耳朵里钻。

  “……兴爷……慢点……会、会被听见的……”

  声音极低,甜软中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像被堵住又漏出来一点。

  良的喉结猛地滚动。

  太像了。

  像极了满穗每次肚子疼时,蜷在他身边细声细气求他揉揉的那种软调。

  可下一秒,另一个更粗哑、更苍老的声音混了进来:

  “嘿嘿……小丫头,怕啥……老汉我轻着点……你这小洞……咬得老汉魂儿都没了……”

  良的瞳孔骤然收缩。

  老汉?

  又是那个佝偻的老东西?

  他下意识抬头,看向那间厢房的纸窗。

  烛火昏黄,影子交叠得厉害。

  三道身影。

  舌头高大粗壮,站着,像一堵移动的墙。

  老汉佝偻瘦小,却动作异常迅猛,正从后面紧紧贴着中间那道娇小的影子。

  而最中间的……正是满穗的轮廓。

  她被夹在两人中间,双脚离地,小腿在空中无助地晃荡。两条细瘦的手臂被舌头反剪到背后,像捆牲口一样扣死。头被迫后仰,露出极白的脖颈,喉咙处随着每一次深入而鼓起明显的凸起。

  舌头从前面贯穿。

  老汉从后面贯穿。

  两根东西同时挤进她狭窄的身体,前后夹击,把她小小的腹腔撑得变形。影子里的小腹隆起两个骇人的轮廓,像被两根铁杵同时钉穿,甚至能看见两道凸起的柱体在皮肤下交错移动。

  “哈啊……♡……两、两根……都进来了……穗儿的……肚子……要被撑破了……”

  她的声音已经不成调,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一种病态的、近乎自毁的渴求。

  舌头低笑,声音压得极低,却偏偏能传到院子中央:

  “叫大声点……让隔壁那位听听……你是怎么被我们两个一起操的……”

  老汉兴奋得直喘粗气,枯瘦的手掌死死扣住满穗的细腰,腰身猛撞:

  “小丫头……你这后面……比前面还紧……老汉活了六十多年……头一回操这么嫩的……”

  满穗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像一叶在狂风里的小舟。她的黑发早已散乱,黏在汗湿的脸上,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却始终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太大声音。

  可她越忍,那两人就越兴奋。

  舌头忽然俯身,咬住她小小的乳尖,用力吮吸,同时腰身猛地一挺,把整根三十厘米长的凶器全部顶进子宫最深处。

  老汉也同时发力,从后面狠狠撞开另一道关口。

  “噗嗤——!咕啾——!”

  两声黏腻的水声几乎同时响起。

  满穗仰头,无声地张大嘴,眼泪狂飙。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像被同时灌进两股滚烫的洪流。表面甚至能看见两个前端的形状在胃部位置交错顶撞,把她的内脏都挤得移位。

  “……要、要死了……♡……兴爷……老伯……穗儿要去了……一起……一起射进来……把穗儿……灌成……水袋子……♡♡”

  她的话还没说完,舌头和老汉同时低吼。

  滚烫的精液从前后两个方向疯狂灌入。

  满穗的小腹瞬间胀成一个夸张的圆球,像怀了双胞胎的孕妇,甚至能听到里面液体剧烈晃荡的“咕咚咕咚”声。透明的混合液体从两个结合处逆流狂喷,淌了她满腿、满地。

  她尖叫着高潮,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痉挛,然后软软瘫下去,被两人夹在中间,像一具被用坏的布偶。

  舌头抽出时,带出一大股白浊,顺着她腿根淌到地上。

  老汉也跟着退出,后穴空洞洞地往外冒着血丝和精液。

  满穗瘫在床上,小腹高高隆起,里面还在“咕啾咕啾”作响。她眼神失焦,嘴角挂着痴傻的笑,细声呢喃:

  “……还、还要……穗儿……还想要……”

  舌头低笑,拍了拍她的脸:

  “乖,今晚先歇会儿。”

  “隔壁那位……估计已经听硬了。”

  老汉嘿嘿笑着,枯瘦的手指在她鼓胀的小腹上按了按,引来一阵液体晃动的声音:

  “下次……老汉带村西头的二癞子一起来……让他也尝尝……”

  满穗没回答。

  只是把脸埋进被子里。

  院子中央,良的指节已经叩得发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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