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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结束开始的旅途,第2小节

小说: 2026-03-12 13:52 5hhhhh 2420 ℃

斯多里克睁开眼,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刃的脸。他笑得温柔又带着点狡黠:“因为我喜欢你啊,刃。”

刃耳尖又烫了,却又觉得有些难受……

‘你和他果然不一样啊……’

‘那个家伙……绝对说不出喜欢别人这种话……’

斯多里克的手指一刻也没停。

它慢慢往下,滑过刃的腰侧,探进他的短裤里,指腹贴着那片温热的皮肤,一寸寸往下方游移……

刃的肌肉瞬间绷紧。

他低头,声音低哑:“别乱摸……”

斯多里克抬头,眼睛弯成月牙:“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今天有没有乖乖戴着。”

刃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一瞬,他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如鼓的声音。

斯多里克的手指终于滑到了刃的短裤腰带下方,指腹轻轻勾住松紧带,慢条斯理地往下一拉。布料顺着粗壮的大腿滑落,露出那条蓝色色的四角内裤,前面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完全不同于软嫩的肉感,其带着明显的某种金属制品的轮廓。

刃的呼吸猛地一滞,脸涨得通红。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抓斯多里克的腕子,却只是虚虚地握住,没用力,只是扣在那里,像在阻止,又像在邀请。

斯多里克低笑一声,声音贴着刃的耳廓:“乖,别动。让我看看你坚持了多久。”

他隔着内裤,先是用指尖轻轻描摹那层金属笼身的轮廓,然后慢慢拔掉内裤。笼身是精致的金色,完全由黄金打造的它重量绝对不轻,笼身的设计得既低调又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前端微微收紧的栅栏将整根粗壮的性器完全锁住,只留出尿道口的一个小孔。金属表面在壁炉火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衬得刃那根被强行压抑的家伙显得格外可怜又格外诱人。

斯多里克的手掌往下移,托住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轻轻掂了掂。

“嗯……攒了不少啊。”

他将声音放低,似在夸奖又似在调情。

“真是不错啊~你从那之后就没取下来过吧。呵呵,明明钥匙就在身边却一次也没开过吗~”

刃的喉结猛地滚动,爪尖在斯多里克的手腕上收紧,却依旧没推开。他粗重的呼吸喷在斯多里克的头顶,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少,少废话……”

斯多里克没理他,手指继续在囊袋上揉捏,力度时轻时重,像在评估什么珍贵的收藏品。蛋蛋在掌心滚烫,表面绷得光滑,里面鼓胀的液体仿佛随时要溢出来。他故意用指腹按压根部,又顺着囊袋的褶皱往上滑,偶尔刮过那根被笼子死死锁住的柱身根部。

刃的身体猛地一颤,粗壮的大腿本能地并紧,却又立刻被斯多里克强行分开,把双腿固定成一个羞耻的幅度。

“别着急嘛~我们的时间还很多不是吗~”

斯多里克抬头,眼睛里满是戏谑。

刃咬紧牙关,侧过头去,耳尖红得发紫。他抓着斯多里克的手腕,却只是像情人间的拉扯,任由对方继续亵玩。金属笼子在斯多里克的爪尖下发出细微的叮当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像在提醒刃他此时的窘态。

斯多里克忽然停下动作,把整个人更深地贴进刃的怀里。他低头,在刃的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声音带着点蛊惑:“想摘下来吗?”

刃的呼吸乱了。他盯着天花板,声音闷闷的:“无所谓……”

斯多里克的眼睛亮了亮。

“真的?”

他故意把尾巴尖探进刃的内裤边缘,轻轻扫过笼子前端的栅栏。

“我听说这玩意长期锁着不能勃起的话……你的大宝贝可是会萎缩的哦♡,当然我不介意看你的大棒棒变成小肉丁就是了”

刃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斯多里克给他的那把钥匙确实在他卧室的抽屉里躺了好几个月。自从斯多里克当初亲手给他戴上、塞给他钥匙、叮嘱他“不舒服就自己解开”之后,他就再也没碰过。不是忘了,而是……不想……

这怎么说,既然他当初答应了,那约定在完成前就不能擅自违背。

不过刃不想承认的是,戴着金属鸡巴笼的时候,每一次勃起被金属死死卡住的胀痛,都会让他幻想着被斯戈尔绑起来按在身下如同对待一个奴隶一般。

斯多里克显然很满意这个答案。他忽然起身,一把拉起刃的手:“走,先去洗澡。”

刃被拽得踉跄了一下,短裤还挂在膝盖上,内裤前端的笼子随着动作晃荡。他低骂了一句,却还是跟着走了。

斯多里克的宅邸浴室有好几间——有带按摩浴缸的大套间,有蒸汽桑拿房,有露天温泉池。可他偏偏最喜欢那个最小的。

那个浴室在二楼主卧的旁边,门一推开,里面只有一张窄小的淋浴区和一个椭圆形的超深浴缸。浴缸是用某种人造的白石雕刻而成,这个浴缸的大小刚好够他们两个在里面挤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多余的空间。

斯多里克先进去,三两下就脱掉衬衣和裤子,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快进来呀!”

他朝刃招手,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却又像似在撒娇。

刃站在门口,盯着那个明显装不下两只大型兽人的浴缸,眉头皱起:“真是的,就不能用去别的浴室吗。”

“诶~可是这个浴缸的大小刚刚好诶~我们又不是第一次一起洗了。”

斯多里克靠在缸壁上,尾巴在水面下卷曲着。

“好了,快点把衣服脱了进来一起泡澡。”

刃沉默了两秒,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把衬衫和裤子全部剥掉。魁梧的身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厚实的胸膛、圆润的腹部、粗壮的四肢,每一寸肌肉都带着熊兽人特有的力量感。贞操笼在灯光下闪着冷光,那根被锁得发疼的性器在笼子里徒劳地顶着栅栏,囊袋沉甸甸地垂着,表面还残留着刚才被揉捏过的痕迹。

他跨进浴缸,水立刻漫了出来,温热的水流包裹住身体。空间果然小得过分,刃一坐下,膝盖就顶到斯多里克的胸口,两人完全是面对面挤在一起。斯多里克调整动作,把脚搭在浴缸边上,他和刃几乎是屁股碰着屁股,斯多里克看起来就好像在被刃撅一样。

斯多里克伸手,托住刃的脸,逼他抬头对视:“真可爱啊,真是多少次都看不腻呢……”

刃陷入了沉默……

如果是斯戈尔的话,那只要刃从浴缸里起来恐怕就会被杀掉吧……不……也许也可能会被饶一命也说不定呢,只是一辈子当奴隶什么的,大概会很辛苦吧……

刃看着斯多里克……

他和斯戈尔完全不一样呢……

回想起来……

斯戈尔啊……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刃急着去亚特拉斯,途中他遭遇了大量魔物的攻击,好在他还能对付,只是当战斗结束时他已经累的昏了过去。

当他再次醒来时他见到了一个“人类”?不,那是一个狮犬模样的兽人,但是不知为何能在他身上感觉到一股人类的气息。刃的伤势在斯戈尔的治疗能力下很快就恢复了,刃原本道谢后就想继续独自踏上去亚特拉斯的旅程,但是斯戈尔似乎很感兴趣就一起跟来了。

说起来……一开始刃只觉得那是一位温柔的兽人,不过又无论如何都觉得古怪。斯戈尔身上总是散发着一种奇怪的气质,让刃一直和他保持着距离,刃隐约觉得这家伙决定是个麻烦人物。

他们一路驱散魔物终于来到亚特拉斯,在这里刃终于见到了她的墓碑……

之后要做什么呢……总感觉有些恍惚呢……

说起来,我为什么要跟着这个家伙……

刃不知不觉跟着斯戈尔游历了整个大陆……斯戈尔那家伙明明看起来很讨厌亚人,但是当他看见亚特拉斯的居民们挨饿时还是留了下来。从此麦穗得以在荒原上生长,斯戈尔有条不紊地清理着亚特拉斯的残垣断壁,不知不觉间一座繁荣的城镇在这里拔地而起……

他们回到太阳王国见证西奥多再次成为摄政王,斯戈尔似乎与那位国王交谈过什么,不过刃并不感兴趣,他只担心这个老国王会再次窥窃他们的矿脉。

回到图腾塔夫,见到这么多熊兽人,斯戈尔似乎有些兴奋,他的嘴角总是不经意间露出骇人的微笑。他总是忍不住要摸摸每个熊兽人,然后对他们的毛发身材做评价,这种感觉让刃不寒而栗。面对碎牙,刃还想让他老实点,但是斯戈尔动作很快,一不留神他就已经摸到了碎牙的脸,然后……疤痕逐渐消失,那只瞎了的眼睛再次恢复湛蓝……大概就是这时刃决定跟着斯戈尔的吧……

之后他们与大地上展开巡礼……他们看见星蝶公主从北方归来决定面对东方的罪孽。那位自称第一幻日的麒麟最终还是在星蝶公主的讨伐下死在了她的怀中……之后斯戈尔和众人重新让优晨木复苏,星蝶公主驱逐了她的妹妹重新接管虫族,狛犬将军被从暗牢中放出,妖人们重新变成兽人。东方联邦在三位领袖的领导下终于走向正轨。

不知不觉间越来越多人开始跟随斯戈尔,他们一路抚平这片大地的伤痛。但是对于刃来说,他们之间的距离却随着对彼此越来越熟悉反而疏远起来。如果说安洁莉娜是理想的王女,那斯戈尔就是现实的梦魇,只有刃知道那些斯戈尔悄然离去的夜里会有多少人死去。他即是优秀的王,也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刺客。

最终苏醒的巨龙再次沉睡,只是这次它带着对人间的祝福沉入土壤,它的一鳞变作小龙总是围绕在巫女的身边。世界的魂能重新交织,逝去的人不会回来,但剩下的人会带着对他们的祝福而活……

………

说起来,原来已经说过再见了呢……

熟悉的人相继死去,熊族族长之位已经交付他人,唯有那位神明依旧。

你果然来了啊……

意识逐渐消逝……这样就好…虽然还有些遗憾……但是……

不知为何身体变得有些轻松,但是魂与骨肉的联系却愈发紧密,明明应该已经死去的刃不知为何在一片陌生的土地上苏醒……

这就是死后的世界吗?刃懵懂地在这片土地上探索,很快他就遇到了熟人。

“斯戈尔?!”

尽管那人长的和斯戈尔完全不同,但是刃能感觉出来,那绝对是斯戈尔没错。于是他快步冲上前去抓住那人的手。

“斯戈尔?真的是你吗?你有没有看见——”

“斯戈尔”愣了一下,他抬头看了下天空沉思了一会:“啊,好久不见啊,刃。不过我现在很忙,没空陪你。”

刃:诶……

“你不是斯戈尔吗?”

“我是哦~不过我大概不是你所认识的那个。”

“斯戈尔”没等刃反应过来就匆匆忙忙地传送走了,只留下一脸懵的刃。

刃开始了他的游历,他逐渐发现自己虽然会饿,但身体似乎无法再“死去”。漫长的岁月里他经常是孤独一人,这段时间他逐渐了解关于这里的一切。

在某个黑市里,他第一次见证了自己的可能性……那个自己身体被肢解出售,脑袋还被人当做飞机杯使用……

在一个浴场里,他被另一个自己和养父调戏,那种肉麻又诡异的感觉让他永生难忘……

在一所隐秘的牧场里,他看见自己和一群熊兽人一起被绑在某种机器上露出痴迷的笑容……

………

在漫长的旅程中他找到了自己本该死去的父亲利爪,只是这种重逢一时间让他不知所措,还有那个本该沉稳威严的碎牙,那家伙急切的样子让刃想到自己。接受他们刃花了不少时间,漫长的时间里他逐渐找到了不少往日的伙伴,只是他们可能都来着不同的时间线。

最后他放弃了寻找斯戈尔的身影,因为他找到虽然他大概率只能找到斯戈尔的分身,但是他们之间的情报能够共享,他找不到斯戈尔的本体恐怕仅仅只是对方不想见自己罢了……

话虽如此……当初早知道就不抓住他的手了……

意识回到现在,刃在沉思的时候就已经被弄干净丢到床上了。

卧室门被尾巴一甩关上,室内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巨大的床铺铺着深灰色的丝质床单,枕头堆得松软,像一张等待吞噬的巨口。斯多里克毫不客气地把刃往床中央一扔,自己随即压上去,双膝跪在刃两侧,把人整个圈在身下。

刃仰面躺在床上,水珠顺着兽毛往下滚,浸湿了床单。他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正仰头看着斯多里克。那张狮脸近在咫尺,琥珀色的瞳孔在昏光里像两团燃烧的火焰,龙角投下淡淡的阴影,嘴角勾着若有若无的笑。

刃忽然觉得耳根发烫。

他侧过头,试图避开那灼热的视线,声音闷闷的:“看什么?要做就做啊!”

斯多里克低笑一声,俯身下来,鼻尖轻轻蹭过刃的脸颊:“喜欢……”

刃喉结滚动,想反驳,却被斯多里克直接吻住了。

唇舌相贴的那一刻,刃的呼吸瞬间乱了。斯多里克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卷住那条粗糙的熊舌,深深纠缠。刃本能地想推开,却只是虚虚地按在对方胸口,爪尖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急。斯多里克把他的手臂压过头顶;另一只手则顺着刃的胸膛往下,掌心贴着厚实的肌肉,一路揉捏到腹部,又滑到腰侧,指腹在敏感的皮肤上打圈。

刃的呼吸从鼻腔里溢出,带着低低的呜咽。他试图扭动身体,却被斯多里克死死压住,只能任由对方肆意抚摸。金属笼子被斯多里克的胯部反复摩擦,里面的性器早已胀到极限,每一次顶撞都带来钝痛与快感的双重折磨,让他忍不住弓起腰。

斯多里克终于放开他的唇,改为啃咬颈侧的兽毛,牙齿轻轻刮过皮肤,留下湿热的吻痕。

他一边吻,一边低声呢喃:“好软……”手掌覆上刃略微隆起的肚子,揉捏着那层厚实的脂肪和下面的肌肉。

“肉肉的……软软的……刃先生最近过得很滋润嘛~”

刃咬紧牙关,声音沙哑:“闭嘴……”

可那声音听起来更像撒娇。

斯多里克笑了一声,手往下探,托住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然后轻轻往下拉扯。囊袋滚烫,里面鼓胀得几乎要炸开。他用指腹慢慢揉按,从根部往上,偶尔捏住一颗,在掌心滚来滚去。

刃猛地吸气,粗壮的大腿本能地并紧,却被斯多里克的膝盖强行分开。他仰起脖子,喉结剧烈滚动,爪子扣住床单,指尖几乎要把丝绸撕裂。

“……别、别玩那里……”

刃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却没有真正的抗拒。

斯多里克低头,在他耳边轻咬耳廓:“为什么不玩?明明硬得这么厉害……笼子都快被顶变形了。”

他故意用指尖刮过贞操笼的栅栏,金属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想出来吗?你憋了这么久,也该让你的小兄弟出来玩玩了吧。”

刃侧过头,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得几乎听不清:“……随便你。”

斯多里克的眼睛亮了亮。

他忽然翻身,让刃趴在床上,自己从背后贴上来。胸膛紧贴刃的背脊,尾巴缠住他的腰,把两具身体焊得严丝合缝。斯多里克的手从前面绕过去,一手握住刃的胸肌揉捏,另一手继续玩弄下身——时而托着囊袋轻轻拉扯,时而用指腹按压笼子前端的栅栏,让那根被锁住的性器在金属里徒劳地跳动。

刃把脸埋进枕头,粗重的喘息被闷住,却还是从指缝里溢出来。他的尾椎骨发麻,尾巴无意识地卷住斯多里克的小腿,像在无声地求饶,又像在索取更多。

斯多里克低头,在他后颈咬了一口,声音带着餍足的喟叹:“真乖……小刃,你知道吗?你现在这副样子,比任何时候都可爱。”

刃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斯多里克没停下动作,反而把节奏放得更慢、更折磨。他用尾巴尖卷住刃的尾巴根部,轻轻拉扯;手指在囊袋上画圈,又顺着会阴往后探,轻轻按压那个隐秘的入口。

刃终于忍不住了,粗壮的手臂撑起上身,转过头,眼睛湿漉漉的,带着点罕见的脆弱:“……斯多里克……”

斯多里克的动作顿了顿。

斯多里克忽然翻身,将刃翻过来,让他跪趴在床上。把他的臀部高高抬起,粗壮的双腿被迫分开,露出那被锁得发紫的性器和后面紧闭的入口。斯多里克低头,在刃的后颈咬了一口,声音低哑得像野兽:“……小刃,放松点。我要进去了。”

刃的喉结猛地滚动,声音沙哑:“来、来吧。”

斯多里克没再犹豫。他的性器早已硬得发烫,却在这一刻开始缓慢变形,原本光滑的柱身表面浮现出细密的、柔软却坚韧的倒刺状纹路,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在蠕动;前端的龟头膨胀成蘑菇状,边缘微微翻卷,带着一丝龙的鳞片质感;整根长度和粗度都在刃的承受范围内,却又恰到好处地超出极限。

他扶住刃的腰,龟头抵住那紧闭的入口,轻轻一顶。

刃猛地吸气,爪子抓紧床单,粗重的喘息从喉咙里溢出。斯多里克没急着全根没入,而是缓慢推进,每推进一分,那些蠕动的倒刺状纹路就轻轻刮过内壁,带来细密而剧烈的摩擦。刃的内壁本能地收缩,却反而让那些纹路卡得更深,像无数小舌头在同时舔舐。

刃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额头抵在枕头上,兽毛被汗水浸湿,贴在背脊上。

斯多里克低笑一声,把刃狠狠定在身下。他一寸寸推进,直到整根完全埋入,囊袋贴上刃的臀肉。变形后的性器在体内膨胀到极致,把刃的小穴撑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缝隙。那些蠕动的纹路还在轻轻颤动,在里面不停搅动,按摩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刃的呼吸彻底乱了。他试图往前爬,却被尾巴死死拉回,只能跪趴着承受。斯多里克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湿腻的水声,每一次顶入都让那些倒刺刮过前列腺,带来电流般的快感。

“……哈、哈啊……”

刃的爪子紧紧抓住床单,粗壮的大腿颤抖着,贞操笼里的性器被刺激得疯狂跳动,顶端栅栏被胀得发白,几乎要被顶变形。透明的前液从尿道口不断渗出,顺着金属表面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斯多里克俯身,胸膛贴上刃的背脊,一手绕到前面,握住那被锁得可怜的性器,轻轻揉捏笼子前端。另一手则按住刃的囊袋,掌心感受着里面鼓胀的热度。

就在这时刃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却带着明显的哭腔:“……够了……帮我把锁解开……”

斯多里克低笑一声,锋利的爪子开始变形成钥匙的形状……

“咔嚓”

被压抑了数月的性器瞬间弹了出来,粗壮得吓人,表面青筋暴起,龟头胀成深紫色,前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整根直挺挺地翘着,顶端对着床单不住滴落透明液体。

斯多里克的眼睛亮了。

他低声呢喃,把刃翻过来,让他仰躺在床上。刃的性器直直翘到腹部,龟头几乎顶到自己的肚脐眼。

斯多里克俯身下去,鼻尖先是蹭了蹭那滚烫的柱身,闻着上面浓烈的雄性气息。然后,他张开嘴,舌尖轻轻舔过龟头冠状沟。

刃猛地弓起腰,粗壮的手臂撑住床面,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别、别舔啊……你这混蛋!”

可斯多里克没停。他把龟头整个含进嘴里,舌头卷住冠状沟,轻轻吮吸。那些被压抑太久的快感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刃的理智。

“……啊——!”

刃的腰猛地一挺,整根性器在斯多里克嘴里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毫无预兆地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直直射进斯多里克的喉咙深处。量多得惊人,浓稠得几乎化不开,带着长久禁欲后的强烈腥甜。

斯多里克的喉结上下滚动,一滴不漏地全部吞下。等刃射完最后一股,他才缓缓吐出那根依旧硬挺的性器,舌尖舔过龟头,把残留的精液卷进嘴里。

“好咸……”

他舔了舔嘴角眼睛里满是餍足。

“真是着急啊,差点就漏了呢。”

刃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粗壮的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侧。射了一发后,他的眼神还有些迷离,兽毛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可那根刚刚解放的性器却没有半点疲软,反而因为高潮后的敏感而更加硬挺,龟头还在微微颤动。

斯多里克伸手,轻轻握住那根滚烫的柱身,上下撸动了两下。刃立刻吸气,腰身本能地挺起。

“好了,现在我们继续吧♡”

斯多里克低笑,让刃把双腿分开得更开。他重新压上来,变形后的性器再次抵住刃的小穴,龟头轻轻顶开入口。

刃的呼吸又乱了。他伸手,爪子扣住斯多里克的肩膀,声音沙哑却带着点罕见的渴求:“……再……再深一点……”

斯多里克的眼睛眯起,龙角在昏光里闪着暗芒。

“好!”

他猛地一挺,整根没入。变形后的性器在刃体内猛烈抽送,每一次顶入都精准撞上那点最敏感的前列腺。那些蠕动的倒刺纹路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在内壁上疯狂刮蹭、缠绕、按压,把刃的理智彻底碾碎。

刃跪趴着,粗壮的手臂支撑不住身体,胸膛重重砸在床单上,脸埋进枕头里,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低吼。斯多里克一手扣住他的腰,另一手绕到前面,掌心直接包裹住那根刚刚解放、硬得发烫的粗鸡巴。

他没再逗弄,直接握紧,开始快速撸动。

掌心包裹着滚烫的柱身,指腹从根部一路滑到龟头,又用力挤压冠状沟。刃的性器在掌心里跳动得厉害,前液不断涌出,把斯多里克的手弄得湿滑黏腻。他故意用拇指反复揉按马眼,又顺着青筋暴起的表面上下套弄,节奏和体内的抽送完全同步——进得深,撸更得快;抽更得狠,握更得紧。

“……哈、哈啊……!”

刃的腰猛地弓起,尾椎骨发麻,粗壮的大腿颤抖着绷紧。快感像潮水一样从前后同时涌来,把他淹没得毫无还手之力。

斯多里克低头咬住他的后颈,声音沙哑得不成调:“来!我们…一起…射!”

他猛地一顶,整根肉柱深深埋入,囊袋紧贴刃的臀肉。那些倒刺在体内疯狂颤动,像在疯狂吮吸内壁。同一瞬间,他的手掌用力一握,拇指死死按住马眼下方,另一只手掐住根部,强行把刃推向顶点。

刃的呼吸骤停。

下一秒,他全身肌肉绷到极致,粗壮的性器在斯多里克掌心里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量多得惊人,第一股直接射到床头板上,溅起白浊的痕迹;第二股、第三股……接连不断,射得斯多里克满手都是,顺着指缝往下淌。

几乎同时,斯多里克的呼吸也乱了。他低吼一声,变形性器在刃体内猛地膨胀,顶端龟头死死抵住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去,灌得刃的小腹微微鼓起。

两人同时到达高潮,喘息声交织成一片,身体紧贴着颤抖。刃的性器还在掌心里抽搐,射完最后一股后才软了些,却依旧半硬着贴在腹部。斯多里克的性器慢慢从体内退出,带出一股股白浊,顺着刃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斯多里克喘着气,尾巴无力地松开。他低头看着刃汗湿的后背,琥珀色的眼睛里还残留着餍足的暗光,却又生出几分坏心思。

“还没爽够吗?”

他低笑一声,准备去拿点“工具”出来。

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刃忽然动了。

粗壮的手臂猛地伸出,一把抱住斯多里克的腰,把人整只拽回来。斯多里克猝不及防,被按倒在床上,龙角撞到枕头,发出一声闷响。

刃翻身而上,魁梧的身躯完全笼罩住斯多里克。刚才被压抑太久的兽性彻底爆发,他低头咬住斯多里克的肩膀,爪子扣住对方的手腕,把两只手臂压过头顶。粗壮的性器早已重新硬起,龟头抵住斯多里克的入口,毫不犹豫地一挺到底。

刃低声嘶吼着,带着点从未有过的强势与占有欲。他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囊袋重重拍打在斯多里克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他妈的,你这屁股怎么这么松,是不是背着我找别人啦!”

斯多里克试图挣扎,却被刃的体重死死压住,只能仰着头,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他的臀部为了缓解疼痛进行了一定程度的变形,但是即使如此他的屁股也很少被人使用。

刃低头咬住他的龙角,牙齿轻轻啃噬,像在宣誓主权。腰部发力,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斯多里克的尾巴乱甩,却被刃的尾巴强行缠住,动弹不得。

“……刃!慢…慢一定啊!操……”

斯多里克的声音带着颤音,却又带着明显的愉悦。

刃没理他,只是加快节奏。粗壮的性器在斯多里克体内横冲直撞,龟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得越来越响。快感堆积得太快,刃的呼吸越来越重,爪子在斯多里克的腰侧留下红痕。

终于,他猛地一挺,整根埋入,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灌进斯多里克体内,量多得几乎要溢出来,顺着结合处往下淌。

“这下你应该……”

刃没有停。

他喘着粗气,腰部又开始新一轮的抽送。第二股、第三股……精液一股股射进去,把斯多里克的小腹都顶得微微鼓起。斯多里克的眼睛湿漉漉的,琥珀色的瞳孔里满是迷离,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呜咽。

刃低头,吻住他的唇,把所有喘息都堵回去。

“……还不够。”

他声音沙哑,带着点罕见的霸道。

“今晚……不准跑。”

斯多里克被咬得发懵,只能任由刃继续在体内冲撞、释放,一股又一股,把他彻底灌满。

床单早已湿透,空气里满是浓烈的雄性气息与汗水的味道。

夜色正浓。

而刃那被点燃的兽欲,似乎才刚刚开始。

哈…哈哈,斯多里克一边挨肏一边回想着他和刃的初遇,当时的刃是如此的可爱……

两人酣战了一整夜。他们干着干着,就这么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落地窗的纱帘缝隙里洒进来,落在凌乱的床单上。床单早已被汗水、精液和各种体液浸得斑驳,空气里还残留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刃先醒过来,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还在用粗壮的手臂箍着对方的腰,性器半软地埋在斯多里克体内,黏腻的白浊顺着结合处往下淌,粘在两人兽毛上,干涸成一片片白斑。

斯多里克的龙角蹭着他的下巴,呼吸均匀,还在睡梦中。刃动了动,想抽出来,却发现那根东西被内壁死死吸住,一动就带出更多黏液。他低骂了一声,耳尖发烫。

门外传来轻微的叩门声。

“主人,早安。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是仆人们的标准问候,声音恭敬而克制。

刃猛地清醒,粗壮的手臂一撑,把自己和斯多里克一起翻了个身。斯多里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琥珀色的瞳孔里还带着昨夜的餍足,尾巴懒洋洋地甩了两下。

“……嗯?几点了?”

“该起来了。”

刃声音沙哑,带着点尴尬。

“你的仆人……在外面。”

斯多里克闻言,嘴角勾起一个坏笑。他故意夹紧内壁,挤了挤刃那根还埋在体内的性器:“那就让他们等会儿呗……再来一次?”

刃耳尖瞬间红透,猛地抽出来,带出一股白浊,顺着斯多里克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他低吼一声:“别闹。先洗澡。”

两人从床上爬起来时,才发现自己有多狼狈。

兽毛上到处是干涸的精液斑点,刃的胸膛、腹部、大腿内侧一片狼藉;斯多里克的背脊、臀部、甚至龙角根部都沾着白浊,尾巴毛被粘成一绺一绺。空气里那股浓烈的腥甜味几乎要凝固。

斯多里克低笑一声,拉着刃的手往浴室走。

可当他们走出浴室时,斯多里克却没给刃穿衣服的机会。他完全不顾刃的抵抗径直把刃拉出了浴室。

餐厅里,长条形的餐桌早已摆好餐具,银质餐具在晨光下闪闪发亮。仆人们很快将食物端了上来。

他们一见主人和刃进来,立刻齐声问好:“主人早安,刃先生早安。”

刃的脚步顿了顿。

他两米多的魁梧身躯全裸着站在餐厅中央,粗壮的四肢、厚实的胸膛、略微隆起的腹部、那根昨夜射了无数次的性器现在半软地垂在腿间,囊袋还带着点昨晚的红肿。兽毛上残留着淡淡的水汽,在晨光下泛着柔光。

斯多里克倒是大大方方地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刃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走过去坐下。椅子是特制的,加固过,能承受他的体重。可一坐下,那根半软的性器就贴在椅面凉凉的皮革上,让他下意识地夹紧双腿。

仆人们却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开始上菜。

一只犬兽人端来热腾腾的咖啡,另一只犬兽人把煎得金黄的培根和煎蛋摆在刃面前,还有一只端着果盘,恭敬地把切好的芒果和草莓放在他手边。他们的眼神始终避免与主人们直接接触,动作专业得无可挑剔,却也始终保持在能随时服务的距离内,不过这也意味着他们能清楚地看见刃赤裸的身体,每一个细节。

刃的耳尖红得发紫。他低头猛吃一口煎蛋,试图用食物堵住胸口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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