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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婊子老婆的饲养日记(三十六)除夕夜宴(下),第1小节

小说:三个婊子老婆的饲养日记 2026-03-12 13:52 5hhhhh 4080 ℃

酒桌上的气氛越来越火爆了。

刚才那一番交锋,加上肚子里的半斤茅台,彻底把慧兰骨子里的野性给炸了出来。

“来来来,都把杯子端起来!”

惠蓉为了活络气氛主动举起酒杯,冲着慧兰敬了一下,“这次赵德汉的事情,真的多亏了兰兰。要不是你出马,林锋怕不是要去看守所报道了。替我们家,敬你一杯!”

本来是句好听的客套话。但在酒精的作用下,慧兰却像是点燃了炸药桶。

“砰!”

慧兰猛地一拍桌子,巨大的力量震得桌上的盘子和筷子都跳了起来。

“什么谢不谢的!”

慧兰红着眼睛,扯着嗓子吼道“老娘就是看不惯那帮孙子!装得人模狗样,一肚子男盗女娼!从来只有我冯慧兰欺负人,还没听说过有人敢骑在咱们头上拉屎!”

“今天除夕!老娘高兴!谁也别拦我,给你们整两句!”

说罢,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中,慧兰直接抄起桌上那个已经空了的拉菲酒瓶,把它当成了麦克风,“咣当”一声地抬起脚,重重地踩在了餐椅上。

皮靴、紧身背心、线条优美的双臂、还有因为激动而起伏的巨乳。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个准备在Livehouse里砸吉他的摇滚主唱。

“来!给点节奏!”慧兰冲着可儿吼道。

可儿这个早就喝嗨了的小疯子立马响应。她一手抓着一把筷子,对着面前的两个空瓷碗就开始疯狂敲击。

“叮当!叮叮当!叮当!”清脆但毫无章法的打击乐在餐厅里炸响。

惠蓉也跟着起哄,大笑着开始有节奏地拍手。

“Buddy,youre a boy make a big noise!!”

慧兰开嗓了。

极其经典的《We Will Rock You》。但她唱的不是原版,没有技巧,甚至不在调上,全凭着胸腔里的一股子浊气在嘶吼。

“Playing in the street gonna be a big man someday!!”

破音

烟嗓被酒精烧得沙哑

但那股骨子里的的气势和生命力,却顽强得让人一阵上头。

“You got mud on your face! You big disgrace!!”

我靠在椅子上,看着平时冷酷精明的女刑警此刻像个疯婆子一样在饭桌上开演唱会,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然而,就在慧兰唱得正嗨,觉得自己简直就是Freddie Mercury转世的时候——

一直坐在我对面、安安静静吃着火锅的安娜,突然站了起来。

没踩椅子,也没拿酒瓶。

她顶着那个傻里傻气的“哪吒头”,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

穿着那身让人出戏的红棉袄绿裤子,左边脸颊上甚至还沾着一滴火锅红油。

她微微仰起头,双手在身前自然交叠,脸上的表情神圣而庄严。

然后张开嘴。

没有跟着慧兰唱摇滚。她直接把这首杂乱的土嗨进行曲切到了《Bohemian Rhapsody》(波西米亚狂想曲)的歌剧部分。

“Mama, just killed a man...”

卧槽,开口跪。

绝对是降维打击。

没有麦克风,没有伴奏。但浑厚而纯正的美声女高音轻而易举地切开了慧兰粗糙的歌声。

悲悯而华丽,仿佛随时会降下一道圣光。

慧兰愣住了。

她举着拉菲的手僵在半空。

但仅仅一秒之后,女暴龙骨子里的胜负欲就爆棚了。

挑衅!这是赤裸裸的技术流砸场子!

“WE WILL, WE WILL ROCK YOU!!”

慧兰脖子上的青筋瞬间暴起。她不再顾忌什么音准,直接用尽全身的力气把摇滚乐的高潮部分对着安娜吼了过去。

声音是汗水和酒气,属于老百姓不服输的倔强。

安娜也没有退让。

她的音调再次拔高,花腔高音行云流水般倾泻而出

绝对的技术碾压

“Galileo! Galileo! Galileo Figaro - magnifico!!”

这简直是疯了。

这两首歌本来完全不搭界的。但在此时此刻,在这个充满酒精、汗水和荷尔蒙的饭厅里,粗粝的土嗨摇滚和华丽的古典歌剧竟然奇迹般地交织在了一起。

画面荒诞到极点。

隔着一张沸腾着红油的火锅桌,两个女人开始了巅峰对决。

左边是穿着黑色紧身背心、肌肉紧绷、狂怒的母豹子一样的女警官,她在嘶吼,在宣泄。

右边,是翠绿灯笼裤的混血魔女,她在炫技,也在咏叹。

“WE WILL ROCK YOU!”

“Bismillah! No, we will not let you go!”

中间是已经被震得不知道该敲什么节奏的可儿,以及笑得眼泪都快出来的惠蓉。

而我作为这个屋子里唯一的男性,静静地坐在这场风暴的中心。

看着这群平时精明强干、甚至偶尔说得上让人闻风丧胆的女人,此刻像一群无所顾忌的女疯子一样在我的地盘上发酒疯。

坦白说,有一种隐秘的幸福感和成就感。

我自然地把慧兰脚边那把餐刀挪到了桌子另一头。然后拿起桌上的雪碧,悄悄地给她们的茅台来了个偷天换日。

这是我的作用,也是我觉得自己想做的

我不需要上去和她们一起鬼哭狼嚎。

她们敢在这里毫无顾忌地疯,敢撕下面具发泄最真实的情绪,敢把最丑陋的破音展示出来。

是因为她们心里清楚知道,这个家里总有人兜底。不管她们飞得多高、摔得多狠,总有人都能接得住。

“……ROCK YOU——!!”

“……Me——!!”

终于,慧兰的嗓子彻底吼劈发出了一声鸭子般的破音,而安娜则用一个漂亮的的海豚音作为收尾。

这场神仙打架般的对决戛然而止。

“啪!”可儿手里的一根筷子同时发出一声清脆的休止符

“牛逼!!”

我带头鼓起掌来,扯着嗓子喊出了最朴实无华的赞美词,“精彩!”

惠蓉也跟着拼命鼓掌,手掌都拍红了。

慧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锁骨滑进深深的乳沟里。她把那只脚从椅子上放下来,“哐当”一声把空酒瓶砸在桌上。

她不仅没生气,反而大笑着绕过桌子,走到安娜身边。

“行啊!洋鬼子!”

慧兰一把搂住安娜的脖子,完全不顾自己一身的热汗蹭到了对方的棉袄上“深藏不露啊!你这嗓子,不去唱歌赛可惜了了!服了!”

安娜被她搂得有些重心不稳,身子歪了一下。但她没有推开慧兰。

她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和油,转头看着满脸通红的慧兰,嘴角的微笑淡定而幽默:

“谢谢夸奖,冯警官。”安娜依然保持着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礼貌,“不过您最后那个高音……大概偏离了标准音准两个半。建议您下次发力的时候注意一下横膈膜的收缩。”

“你大爷的横膈膜!”

慧兰笑骂了一句,直接拿起桌上兑了水的酒杯塞进安娜手里,“喝酒!”

“干杯!”

五个杯子,再一次在这个除夕的深夜里,重重地撞在了一起。

酒过三巡

红油火锅的汤底已经熬得只剩下一层浓稠的底料,几片煮烂的菜叶子可怜巴巴地贴在锅边;盛着羊肉和毛肚的盘子七零八落地叠在一起,上面还沾着些红油和麻酱的混合物。

客厅那台大电视里,春晚的背景音还在不知疲倦地响着:屏幕上一群舞蹈演员正笑得满脸喜庆

但在这个屋子里,根本没人往屏幕上看一眼。

“嗝……”

可儿打了个带着浓浓酒味的嗝,小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那件改良版的春丽旗袍因为刚才又蹦又跳,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

“光这么干喝……没意思!”

可儿揉了揉发烫的脸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突然像想起了什么绝妙的主意,兴奋地拍了拍桌子,“林锋哥!惠蓉姐!咱们来玩游戏吧!大话骰!输了的罚酒,或者……或者选真心话!”

“大话骰?”我挑了挑眉,看着这个喝嗨了的小疯子:丫头平时在家里软得像团棉花,今天借着酒劲儿,倒是把欢场那些娱乐项目给翻出来了。

“行啊。”慧兰第一个响应。她把那件紧身背心的下摆往上一撩,在腰间打了个结,露出平坦紧致的腹肌,整个人透着一股女流氓的飒爽,“老娘在警校的时候,可是号称‘骰子小霸王’。今晚非得把你们几个喝趴下不可。”

惠蓉也笑着点了点头,起身去电视柜下面翻出了五个装着骰子的黑色塑料骰盅。

“什么时候买的这玩意儿”我对着骰子摸了摸,一层灰

“我可没买”惠蓉对着可儿一努嘴“你的小妹妹搬进来时带来的,一家之主不帮她收拾还赖我了?”

我还能说啥,只能对着窃笑的几个女人默默耸耸肩

“来来来,一人一个。规矩都懂吧?五个骰子,摇完自己看,轮流叫几个几,还有百搭……”惠蓉一边分发骰盅,一边快速过了一遍规则。

发到安娜面前时,惠蓉停了一下,看了一眼这个红棉袄的俄罗斯大妞。

“安娜,你懂这个吗?这是中国酒吧里最常见的吹牛游戏,要不要我单独给你解释一下?”惠蓉有些怀疑地问道。

喝到这会儿安娜的脸上终于有点红彤彤了,她盘腿坐在椅子上,手里正慢条斯理地剥着一个自己带来的砂糖橘。

“当然...不懂”

这村姑笑得倒是一脸理所当然

“但我大概知道规则。”安娜把一瓣橘子放进嘴里嚼了嚼,清澈的蓝眼睛里透出一股呆萌的自信,“这应该是...基于信息不对称的博弈论模型,可以试试。”

“哟,口气不小。”慧兰冷笑一声,“等会儿输了可别哭鼻子。”

正巧我瞟了慧兰一眼,她的目光刚巧移过来,打了一个OK的手势

显然,这个洋妞不可能懂中国酒桌上的弯弯绕,肯定是个任人宰割的菜鸟,我已经做好了放点水,免得大过年的把客人灌成尸体的准备。

第一局,我坐安娜的下家。

“哗啦哗啦——”

“砰”的一声,五个骰盅齐刷刷地扣在桌面上。

“三个三。”慧兰率先发难。

“四个三。”惠蓉跟上。

“五个三!”可儿兴奋地喊道。

轮到安娜了。她小心翼翼地掀开骰盅的一条缝,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进行复杂的计算。

“呃…额…大概,六个三?”安娜的语气听起来很不确定

我连自己骰盅都没看,直接笑着喊了一句:“开!”

大家掀开骰盅一数,桌上总共四个三。。

“哈哈哈哈!我就说你不行吧!”慧兰拍着桌子大笑。

安娜看着自己骰盅里那几个杂乱的点数,并没有显得尴尬,只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在这个博弈模型中,‘虚张声势’比我预想的要重要得多。保守叫法是一个策略失误。”

“行了行了,别拽词儿了。第一局算你交学费。”我看着她那副认真的呆萌样,实在没好意思辣手摧花,给她倒了杯温水,“喝口水意思一下就行了。下一把开始动真格的了啊。”

很快,我就为我的仁慈付出了代价。

或者说,我们全桌人都付出了代价。

第二局,第三局,第四局...

她的学习速度快得实在吓人

第六局,安娜甚至没有去掀开自己面前的骰盅看底牌。那个傻气的哪吒头一只手托着下巴,蓝眼睛像雷达一样在我们的脸上扫来扫去。

随着叫数越来越大,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六个五!”慧兰咬着牙喊道,眼神挑衅地看着安娜。

安娜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嘴里吐出了最冷酷的判断:

“开。”

“你确定?”慧兰冷笑,“老娘这儿可是有三个五!”

安娜往嘴里塞了一瓣橘子,用一种讨论明天天气的平淡语气说道:

“冯警官,根据概率论,五个骰盅出现六个五的概率大约是百分之三十四,不太高。但是你在叫‘六个五’的瞬间面部左侧有轻微痉挛,典型高压状态下的微表情。结合你前五局的叫法习惯,你在诈我。你的底牌里最多只有一个五,甚至可能一个都没有。”

慧兰脸上的冷笑僵住了。

她慢慢地挪开了自己的骰盅。

一个二,两个三,一个四,一个六。

算上桌上其他人,总共四个五。

“尼玛的……”慧兰爆了句粗口,愿赌服输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接下来的一小时,就是一场惨无人道的屠杀。

那个土得掉渣的村姑,用最机械、最精准的逻辑,把我们四个杀得片甲不留。

就算偶尔差错,一杯下去她连口气都不带喘的...

“老板娘,你的眼神刚才往右下角飘了,虚构信息的典型眼动。开。”

“可儿姐姐你抓旗袍下摆的手指用力过猛,你心虚太明显了。开。”

连我都惨败了三次。每次我想用尽毕生演技诈她一次,她都能像看透了我的底裤一样,笑眯眯地吐出一个“开”字。

三圈下来,桌上的女人们已经喝得眼神迷离了。

又是一局结束。

“开。”安娜再次毫无悬念地抓住了慧兰的破绽。

“操!不玩了不玩了!”慧兰把骰盅一推,有些耍赖地趴在了桌子上。

她今天喝得实在太多了,哪怕是海量,茅台混红酒也已经是强弩之末。

不过坦白说,此刻的女警官脸颊通红,眼神拉丝,领口大开着,露出深邃的乳沟,就...很养眼知道吧。

她醉眼朦胧地看着安娜:“老娘认栽!说吧,真心话还是大冒险?深水炸弹还是脱衣服?大过年的,随你便!”

安娜放下手里的橘子皮,拿了张纸巾擦了擦手。

“不喝酒,也不脱衣服。”

安娜双手交叉撑在桌面上,身子微微前倾,用一种极其八卦的语气直接扔出了一颗重磅炸弹:

“我刚才就有一种感觉,冯警官大概是查过我什么了。大概我以前光屁股的照片都被您翻出来不少了吧”

这个其实没有...

她顿了顿,见慧兰似乎懒得反驳,接着说道:“这可不太公平,冯姐姐也得讲点好听的故事吧?比如~你这辈子,经历过的最‘背德’最不可告人的一次性经历……?”

这个问题一出,原本还有些喧闹的饭桌瞬间安静了下来。

连一直处于半醉状态的可儿都打了个激灵,瞪大了眼睛看着慧兰。

问一个体制内的女刑警“最背德的性经历”?

这简直比让她当场脱光了还要刺激。换作平时,慧兰可能一个大耳刮子扇过去了。

但今天是除夕,她喝醉了,而且她本来就是个骨子里有点暴露癖的女人。

慧兰趴在桌子上,没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一样,“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笑声里带着酒意,还有一种让人骨头酥麻的淫荡感。

“最背德的……这个词儿倒新鲜”

慧兰喃喃自语着,伸出一根手指在嘴唇上轻轻摩挲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味无穷的记忆深处。

“行啊,洋鬼子。愿赌服输,你想听,老娘就说呗。反正桌上也没外人。”

慧兰换了个姿势,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胸前那对巨乳被挤压出一个诱惑的形状:

“那是……我在警校第三年的时候。那年夏天特别热。中午午休我不想回宿舍,就和班里一个练散打的男同学偷偷溜进了老教学楼的器材室。”

她的眼神飘忽,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闷热的午后。

“全是灰尘和橡胶垫的味道。那傻逼挺壮的....很壮,像头牛....我们....就在那张练习擒拿的瑜伽垫上搞了起来。没脱衣服,就解了裤腰带。”

慧兰喘了口气,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小子活儿不错,虽然是个关系户,倒还没偷懒,但是有点毛躁,干得我挺爽的。但是……”

她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变态的笑容:

“但是他不知道。那天负责查寝的教官,就是他爹。”

卧槽。

我坐在旁边,听到这里,夹着花生的筷子直接悬在了半空。

“那个烂器材室的木门有一条很宽的缝。”慧兰的声音变得越来越低,“我当时被他按在床上,头正好对着门。一睁眼就看到门缝外面有一只眼睛,直勾勾的。”

“是他爹。估摸着是路过听到动静,就凑在门缝那儿看。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像条疯狗一样在我身上操。”

“我当时心跳得都快要炸出来了,真不骗你们。那种感觉……怎么说呢?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林锋你是很不错,但是真没那次这么...刺激”

慧兰咬了咬下唇,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野性,“我没提醒他,我还故意叫得特别大声。我就那么盯着门缝外的那只眼睛,一边享受着他儿子的冲刺,一边在心里想象着那个严肃的教官在门外硬起来的样子。”

餐桌上静得只能听到电磁炉“嗡嗡”的声音。

惠蓉听得眼睛都直了,可儿更是羞得把脸埋在了双手里。安娜则像个敬业的记录员一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慧兰。

“我们就这么当着他爹的面,干了足足半个多小时。那小子最后爽得差点翻白眼,直接射在我里面了。”

慧兰轻笑了一声,语气变得有些懒散,“搞完之后,我跟他说我腿软了,想在这儿歇会儿,让他先回宿舍。他怕被人发现,提上裤子就赶紧溜了。”

“他走了之后呢?”安娜适时地追问,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剧情走向。

“他走了之后,那当然是……”

慧兰舔了舔嘴唇

“我没起来穿衣服。我就光屁股躺在那个按摩床上。面向门口,把两条腿完全分开,然后拿了张餐巾纸,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清理刚才被他儿子操烂的地方。”

“我还故意发出了那种很不满意的声音。”

慧兰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魅惑

“我知道他爹没走。我知道他在门外已经憋疯了,我就是在逗他。”

“然后呢?”我的喉咙干涩得像吞了一把沙子。

“然后?然后门就开了呗。”

慧兰大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那个平时在训练场上把我们骂得狗血淋头的教官就这么红着眼睛走了进来。我假装吓了一跳,捂着胸口想起来穿衣服。”

“结果他一句话都没说。直接冲过来一把把我推倒在刚才他儿子干过我的那个垫子上,连裤子都没脱完,拉开拉链就顶进来了。”

慧兰说到这里,猛地灌了一口杯子里的残酒,像是在浇灭体内重新燃起的邪火。

“操。那次真是我这辈子干过最疯狂的一次。那老家伙比他儿子狠多了,简直像是在报复老娘一样。我们俩在器材室里干了不知道多久。”

慧兰摇了晃脑地感慨道,眼神迷离:

“那天……那个防滑垫子上全是水……我记得我当时有个怪念头,我就像是个父子接力赛的终点线一样……说实话,如果不看脸,那两根东西操进来的感觉简直一模一样……”

“当啷”一声,可儿手里的勺子掉在了盘子上。

这个故事的冲击力太强了。背德感、窥探欲和动物一样的宣泄,被慧兰用这种最粗俗、最口语化的方式讲出来

安娜点了点头。她没有做出任何道德评判,只是极其客观地给出了评价:

“经典的俄狄浦斯情结的逆向投射,强烈的暴露癖和支配欲,非常刺激和有趣的故事。”

原来刺激和有趣还可以这么棒读

慧兰白了她一眼,打了个酒嗝:“洋鬼子真扫兴……算了,老娘说完了,我认栽!可儿、惠蓉,看你们了啊。”

然而,运气这东西,一旦背了就很难翻盘。

一局之后,可儿又倒霉地输给了安娜。

“呜呜呜……我选真心话……我也不行了”可儿抱着我的胳膊,像只待宰的小羊羔一样看着安娜,“安娜妹妹,你问点正常的行不行……别问那么变态的,我受不了……”

大家都以为安娜会顺势问一些关于可儿私密性癖的问题,毕竟这丫头平时看起来清纯,但在床上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魅魔。

结果,安娜的问题突然拐了个巨大的弯。

她看着可儿,又看了看慧兰,突然问道:“我之前听老板娘偶尔提起过以前的那个‘圈子’。我想知道在你们那个圈子里,有没有那种……特别有趣的人?”

没等可儿回答,慧兰和惠蓉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出了两个名字:

“老狗和杨姐!”

“哦?”安娜来了兴趣,盘着腿往前凑了凑,“愿闻其详。”

“这个故事就我来讲吧”惠蓉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双手比了个投降的手势“都输不起了,我也打包跑路呗。”

说归说,她脸上的表情已经切换成了磕瓜子聊八卦的大妈模式。

“这俩人啊,简直是我们那个圈子里的两朵奇葩。”

惠蓉指手画脚地开始给她画素描:“先说那个男的,外号叫老狗,真名不知道,我们也没问。四十多岁,在一家半死不活的国企里当个什么副科级闲职,天天就是喝茶看报纸。人长得那是真油腻,大背头,常年穿着一件黑皮夹克,腰上还别着个车钥匙,啤酒肚都已经出来了。这老小子平时嘴里就没一句好话,常年叼着根烟,爹味爆表。他的口头禅就是‘女人就是麻烦’、‘女人都是贱骨头,欠收拾’。大男子主义晚期加重度厌女症。”

“可惜呢,他偏偏是个重度性瘾患者,还是个S,器大活好,技术变态。”惠蓉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什么惊天秘密,“他两天不操逼就像难受,跟犯了毒瘾似的。那你知道有意思的是什么,这人是个纯粹的‘拔屌无情’。每次搞完,不管刚才在床上叫得多亲热,提起裤子就不认人。连打车费都不给人家姑娘留,多跟人家说一句话都嫌烦,只要射了就自己蒙头大睡。”

“那另一位呢?”安娜像个听评书的忠实观众一样配合地开始捧哏。

“另一位叫杨婕。”惠蓉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又敬又嘲的复杂情绪,“那可是个标准的独立女性,不是今天那些挂羊头卖狗肉的小婊砸啊,人是一步一步升到了支行副行长,开卡宴的女魔头。平时呢倒是雷厉风行,走路带风,还是个自律健身狂魔,那体脂率,那马甲线,比慧兰也就差那么一丁点!不过这人平时有点讨厌,眼睛长在头上,最看不上的就是老狗那种没出息的国企混子。老狗这样爹味忒重,平时又喜欢指点江山,什么‘现在的女人就是麻烦,给点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那杨捷当然不惯着他啦,三言两语就骂得狗血淋头,什么‘浪费空气’、‘行走的造粪机’。”

“结果呢?”惠蓉猛地一拍大腿,“我们都没想到,这俩人是雷打不动的固定炮友!好像在一起都五六年了!真不操不相识。”

安娜那双精密的蓝眼睛里闪过一丝少见的迷惑,仿佛CPU转速有点跟不上了:“白天互相鄙视,晚上互相交配?”

“可不是嘛!”

慧兰在一旁夹了一筷子凉拌折耳根,一边嚼一边插嘴“有一次我们在丹丹的别墅里开派对。杨婕端着杯红酒,在客厅里把老狗那双两百块钱的破皮鞋嘲笑得体无完肤。老狗气得骂她‘装逼犯老处女’,两人眼看着就要抄起酒瓶子互爆脑袋了。”

她夹了一粒油炸花生米扔进嘴里,笑得极其下流:“结果你猜怎么着?不到十分钟,这俩人全都不见了。我去二楼上厕所,客房门没关严。我从门缝里一看,好家伙!杨婕像条母狗一样在舔老狗的皮鞋!后来熟了才知道,杨捷这人就是欠人操,而且就是要那种她看不起的粗俗老男人,越是她鄙视的她就流水越凶。每次他们俩约,杨婕都跪在地上求老狗,那这不瞌睡遇上枕头!老狗那种技术,回回都把杨副行长干得翻白眼。”

惠蓉接上话茬,做了一个精辟的总结陈词:

“这俩人纳,狗见羊,见不得又离不得,见面就掐,听说不约的时候微信都拉黑。但只要一关灯,老狗让杨婕舔脚趾都不是一次两次;杨婕那种反差婊也是把老狗吸得腿转筋。可惜呀,等高潮一过穿上衣服,杨婕嫌老狗恶心,老狗嫌杨婕矫情,都恨不得立刻把对方踹下床去喷消毒水。”

惠蓉摇了摇头,端起分酒器把杯里的残酒一饮而尽,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他俩就像……就像两条在垃圾堆里发情的疯狗。社会身份、阶级、尊严,对他们来说就是个屁。简直是有大病!”

这次安娜倒是没多话,她陷入了一种奇特的沉思。

我靠在椅背上,听着这个比小说还魔幻的八卦,酒精在我的血管里燃烧。

或许是因为喝多了,又或许是这个除夕夜的气氛实在太过于百无禁忌,我看着怀里脸颊绯红的惠蓉,突然借着几分酒意,半开玩笑地插了一句嘴:

“哎,老婆。”

我捏了捏惠蓉柔软的腰肢:“听你们把这老狗说得这么神……那你以前在这个圈子里混的时候,难道没跟他……”

我的话还没说完。

“切。”

坐在对面的慧兰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她一边用筷子在凉透的卤菜盘子里挑挑拣拣,一边满不在乎地把话茬给截了过去:

“林总监,你这就小看我们了吧?何止是惠蓉啊。”

慧兰抬起眼皮,那双带着醉意和野性的眼睛扫了我一眼,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说今天早上吃了什么馅儿的包子:“我们三个,我,惠蓉,还有你怀里那个装乖的可儿,谁没跟老狗干过。而且还不止一次。”

“咳……”可儿冷不丁被点名,脸瞬间红透了,把脑袋死死埋进我的臂弯里,像只鸵鸟一样哼唧了一声,“慧兰姐……大过年的,提这个干嘛呀……”

我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但随即就放松了下来。

我现在的心理内核早就在这半年的调教和反杀中铸成了钢筋铁骨,这种“历史遗留问题”根本刺不痛我,反而让我觉得有些好笑。

“哦?”我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们,“看来这位老狗同志,是你们当年圈子里的‘共享单车’啊?评价这么高?”

“高尼玛个头”

慧兰摸出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了女士香烟。

“有一说一,那老东西确实本钱厚。尺寸大,还够硬,花样也多,什么捆绑、滴蜡、窒息的野路子没他玩不转,体力跟个牲口似的。但是……”

慧兰弹了弹烟灰,嘴角露出明显的嫌弃:“这鸟人干起来完全他妈逼没有感情。就像个人肉打桩机,纯纯的发泄。她们怎么样我不知道,反正我是很明显感觉到他骨子里对女人厌恶,他操你,真就是吃饭穿衣一样,生理需要。”

“就是。”转过头,自然而然地在我的嘴唇上啄了一下,眼神拉丝:“老狗只爱他自己和他的下半身。所以我们三个也不喜欢他。跟他上床就像是吃一顿口味极重的麻辣快餐,确实刺激,但吃完了胃里只有反酸。”

“那种纯生理的摩擦,怎么可能比得上我的亲亲老公?那才是从里到外的极致享受。至于杨婕,也就是点头之交,反正大家一般都不问太多,我都不知道这名字是真是假。”

我听着惠蓉的表白,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

这时,慧兰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圈。

那白色的烟雾在空中打着转儿,直勾勾地飘到了我的脸上。

她隔着那层薄薄的烟雾,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三分挑衅七分调侃:“怎么着,林大总监?大年三十的,咱们在这儿乐呵,你这还吃上陈年飞醋了?是不是听到我们这几块地,以前被别的拖拉机耕过,心里不是滋味啊?”

“想什么呢,冯警官。”

我挥了挥手,把眼前的烟雾扇散,笑着迎上那双侵略性的眼睛,“我这叫‘竞品分析’。听你们这么一说,这位老狗同志也就是个低端市场的走量产品,用户体验和复购率都很成问题。作为目前独占你们这几个高端客户的唯一供应商,我表示情绪非常稳定,甚至还有点想笑。”

“德性。”慧兰笑骂了一句,把剩下的半根烟摁灭在烟灰缸里,“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不过……你这头牛确实挺能耕的,这逼就让你装。”

“完美的社会学悖论。”

安娜突然轻声说道,一下子把空气拉回了现实“社会鄙视链与肉体吸引力并存。性欲剥离了引以为傲的社会伪装,他们在白天拼命地辱骂对方,其实他们是在辱骂那个无法自控的自己。”

她抬起头,冲着惠蓉认真地鞠了一躬:“谢谢老板娘,这个样本非常有价值。”

“行了行了,少在这儿装哲学家。”我赶紧打断了她的学术总结,指了指可儿,“刚才这局是可儿输了,你还没问她问题呢。”

“不是?!林锋哥你咋还帮她揪住不放呢!?你站那边的啊!”可儿一下子跳了起来

“别废话啦,问完了赶快结束吧”我故意夸张的叹了口气“都要被剃光头啦,止损,止损明白吧”

可儿不服气地嘟嘟嘴,然后一副视死如归的臭脸望着对面的混血儿。

安娜的视线缓缓转移到了可儿的身上。

看着可儿那张泛着桃花的脸蛋,看着她那双清澈又充满了依赖的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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