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爸爸则是跟未来的妈妈培养感情去了。

　　玄关的灯没开，客厅里黑漆漆的。林曦摸到开关，啪的一声，暖黄色的光灌满整个屋子。家里就剩我们两个。

　　我换鞋，往里走，坐到沙发上。林曦跟过来，在我旁边坐下。

　　电视没开。客厅安静得很，能听见窗外偶尔经过的汽车声。

　　“哥。”她忽然开口。

　　“嗯？”

　　“你渴不渴。”

　　我愣了一下。她平时不这么问的，想喝水自己就去倒了，从来不问我。

　　“还行。”我说。

　　她站起来，往厨房走。我听见冰箱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是杯子放在台面上的轻响。

　　不一会儿她回来了，手里端着一杯牛奶。

　　“喝吧。”

　　她把杯子递到我面前。

　　我接过来，温的，不烫不凉，刚刚好。杯壁上还凝着一点水珠，是她洗杯子的时候没擦干净。

　　我仰头喝了一口。

　　有点甜。

　　“你加糖了？”我问。

　　“嗯。”她坐回我旁边，膝盖蜷起来，抱着，“你晚上没吃好。”

　　我想了想晚上的饭局。其实吃得还行，就是碗里堆的东西多了点，最后也没全吃完。

　　“还行。”我说。

　　她没说话。

　　我又喝了一口。牛奶的温度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都暖了一点。

　　喝着喝着，眼皮忽然有点重。

　　我晃了晃头，以为是累了。昨晚确实没睡好，今天一天又上了课，晚上还应付了一顿饭局。

　　又喝了一口。

　　眼皮更重了。

　　“林曦。”我开口，声音有点含糊，“这牛奶……”

　　“嗯？”

　　她偏过头看我，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我看着她，想说点什么，但脑子转得越来越慢。杯子还握在手里，手指的力气却在一点点流失。

　　“哥。”

　　她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困了就睡吧。”

　　我最后看见的画面，是她从我手里拿走杯子，放到茶几上。

　　然后眼前一黑。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动不了。

　　不是被绑住的那种动不了，是身体太沉了，像灌了铅。眼皮也睁不开，只能从缝隙里透进来一点光——床头灯的光，昏黄昏黄的。

　　有人在动我的脸。

　　很轻的触碰，从额头开始，往下，到眉毛，到眼皮，到鼻梁。

　　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往下，到嘴唇。

　　那根手指在我嘴唇上按了按，又移开。

　　“哥。”

　　林曦的声音。很近，就在我耳边。

　　“你知道错了吗。”

　　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不知道？”她的声音还是平平的，听不出情绪，“那我告诉你。”

　　有什么东西碰到了我的脸。软软的，温热的。

　　是我的被子角。

　　她拿着被子角，在我脸上轻轻扫过，从脸颊到下巴，再到脖子。

　　痒。

　　我想躲，但动不了。

　　“别人给你夹菜，你吃得很开心嘛。”她说，被子角在我锁骨上蹭了蹭，“一口接一口的。”

　　我想说我没有，但我连嘴唇都动不了。

　　“那个江玖，叫你哥哥叫得挺顺口的。”被子角移到我耳朵上，轻轻划了一下，“你还答应。”

　　“……”

　　“还有那个江珏。”被子角顿了一下，“也叫你哥哥了。你还回头看她。”

　　我想辩解，但那都是正常的回应。

　　但我说不出来。

　　被子角又开始动了。这回是往衣服里探。

　　“林曦……”我终于发出了声音，很轻，像蚊子叫。

　　她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被子角抽出来了。

　　我感觉到她凑近了，呼吸就在我脸旁边，温热的，轻轻的。

　　“哥。”

　　她叫了我一声。

　　我没回答，也回答不了。

　　沉默了几秒。

　　然后嘴唇上忽然一凉。

　　很轻很轻，像什么东西擦过去，又像什么都没有。

　　“这是惩罚。”

　　她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温软的触感又落了下来。

　　这一次不是蜻蜓点水。

　　她的嘴唇贴着我，从上唇到下唇，慢慢地碾过，像是在品尝什么。我感觉到她微微张开口，轻轻咬了一下我的下唇，又松开，然后用舌尖舔过那道浅浅的齿痕。

　　“哥……”她含糊地叫了一声，嘴唇没离开。

　　然后她往下移。

　　下巴。喉结。锁骨。

　　每到一处，她都停一下，用嘴唇碰一碰，有时用

　　牙齿轻轻咬一下，有时用舌尖打一个圈。我浑身

　　僵硬，却动不了分毫，只能感受着那一点一点的

　　温热从皮肤上碾过。

　　衣领被她用牙齿咬住，往旁边扯开。锁骨下面那一小块皮肤露出来，她低下头，把脸埋进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哥哥的味道……”

　　她的声音闷闷的，从胸口传来。

　　“啵——”

　　清脆的一声。

　　她抬起头，借着床头灯看了看那片皮肤，伸出手指按了按。刚刚吸过的地方已经开始泛红，边缘渐渐晕开，变成一个小小的印记。

　　“嗯。”她满意地点点头，又俯下身，在同一个地方

　　亲了一下。

　　然后她直起身，看着我。

　　床头灯的暖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脸上切出明暗分明的线条。她的眼睛很亮，里面有什么东西在静静地燃烧。

　　“唉。”她轻轻叹了口气，“本来最近都稍微收敛了点呢。”

　　她伸出手，开始解我衬衫的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每解开一颗，她就用指尖在我露出的皮肤上划一下，从胸口往下，一路划到腹部。

　　“没想到不知道哪里又冒出来两个女坏人”

　　她说着，手已经覆上我的小腹，掌心贴着皮肤，慢慢地摩挲，

　　“来接近哥哥呢。”

　　她的手心很热，比我身体的温度要高。那热度从小腹蔓延开，像水波一样荡向四肢。

　　“哥哥不要怕噢。”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耳边，声音轻得像叹息，“乖乖地听妹妹的话，妹妹会保护哥哥的。”

　　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妹妹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哥哥的人。”她说，一字一句，“哥哥也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妹妹的人噢。”

　　她的手从我小腹往上移，划过胸口，划过锁骨，最后停在我的脸颊上。她用拇指摩挲着我的眉骨，眼窝，鼻梁，最后停在嘴唇上。

　　“哥哥，永远，永远，永远都要爱着妹妹噢。

　　“不管妹妹要什么，哥哥都会答应噢。”

　　我没法回答，只能看着她。

　　她笑了一下——很淡很淡，但我看见了。

　　然后她低下头，开始亲吻我的身体。

　　从嘴唇开始，往下。下巴。喉结。锁骨。胸口。

　　她用嘴唇丈量着我的每一寸皮肤，每到一处就停一下，有时只是轻轻碰过，有时会用舌尖细细描摹那里的轮廓。胸口那一点被她含住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用舌尖拨弄着，时而轻时而重，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我另一侧胸口做着同样的事。

　　“哥哥这里……很敏感呢。”她含含糊糊地说，“每次碰这里，你都会抖…….

　　我不知道自己抖没抖，我动不了，但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胸口直冲头顶，让我几乎要窒息。

　　她终于放过那里，继续往下。

　　腹部。腰侧。她用嘴唇描绘着我腹肌的线条，一条一条，慢慢往下。每到肋骨的地方，她就用舌尖轻轻划过，痒得我恨不得蜷起身子，但我动不了。

　　她终于放过那里，继续往下。

　　腹部。腰侧。她用嘴唇描绘着我腹肌的线条，一条一条，慢慢往下。每到肋骨的地方，她就用舌尖轻轻划过，痒得我恨不得蜷起身子，但我动不了，只能生生受着。

　　大概持续了十多分钟。

　　她终于停下来，直起身，看着自己的杰作。

　　床头灯的光照在我身上，从胸口到小腹，零零落落散布着浅浅的红痕。有的深一些，是她用力吸过的；有的浅一些，只是嘴唇轻轻碰过留下的印记。

　　她伸出手，用指尖一个个点过去，像在清点战利品。

　　“不小心吸出印子了。”她轻声呢喃，嘴角却弯起来，“没关系，哥哥也看不到这个地方。”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

　　“已经一点了吗？”她皱了皱眉，“那得加快速度了。”

　　她说着，手伸向了我身上仅剩的布料。

　　然后她低下头，看看那里。

　　“戒色挑战又失败了。”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无奈，“才一天。”

　　她伸出手，握住。

　　“算了，赶紧完事睡觉，”她说着，俯下身，用嘴唇碰了碰，“不然我的皮肤可就保养不好了。’

　　她直起身，跨坐到我身上。

　　床头灯的光从背后照过来，在她身上勾出一道柔和的轮廓。她的动作很熟练，一只手撑在我胸口，另一只手伸到身下，用两指分开自己。

　　我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

　　温热的。湿润的。紧致的。

　　她慢慢地坐下去，一寸一寸，一点一点。她咬着下唇，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忍耐什么。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光。

　　“嗯.…”她轻轻哼了一声。

　　终于完全坐到底了。

　　她停了一下，闭着眼，胸口起伏着。然后她睁开眼，看着我

　　“可恶。”她说，声音有点喘，“不行，什么时候才能体验到会动的哥哥啊。”

　　她开始动了。

　　上下。上下。

　　起初很慢，像在试探什么。后来渐渐快起来，呼吸也越来越重。

　　“每天都这样……好累……”她嘟囔着，又俯下身，在我脸上啃了一口。

　　嘴唇。脸颊。眉毛。鼻尖。她像小动物一样在我脸上留下细碎的咬痕，不疼，痒痒的。

　　身下的动作却没停。

　　“嗯……不愧是.…哥哥……”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

　　“快点……再快点.……”

　　她的手抓紧了我的肩膀。

　　“受不了了.……要来了..

　　她全身绷紧，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妹妹全身痉挛，口中不断说着“哥哥”，全身紧贴着我。

　　“该睡觉了呢。”

　　她从我身上下来，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然后

　　她拿起床头柜上的纸巾，简单地清理了一下——

　　她自己，还有我。

　　做完这些，她关掉床头灯，躺回我旁边。

　　黑暗里，她拉起我的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身上，

　　然后整个人缩进我怀里，脸贴着我的胸口。

　　“哥哥……”她含糊地叫了一声。

　　然后，均匀的呼吸声响起。

　　我躺在黑暗里，睁着眼。

　　全身的力气还没恢复，意识却比刚才清醒了一点。胸口还残留着她脸贴着的温度，身下还有清理过后留下的微微凉意。

　　我看着天花板，脑子里慢慢浮现出刚才的画面

　　她跨坐在我身上，咬着下唇，眉头微皱的样子。

　　她俯下身啃我脸时，发丝扫过我脸颊的痒。

　　她最后那一刻仰起头，全身绷紧的弧线。

　　而我全程目睹了这一切，喃喃道：“我到底被白嫖了多少次啊。”

　　还有她那一声“哥——”。

　　我闭上眼，又睁开。

　　忽然想起过去的无数个早晨。

　　每次醒来，都觉得自己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和林曦纠缠在一起，激烈得像真的一样。每次醒来

　　都发现身上干干净净，床单也干干净净，于是告诉自己——只是梦，只是阳气太盛。

　　现在我知道了。

　　从头到尾，都不是梦。

　　我张了张嘴，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我到底…...被某人白嫖了多少次啊。不行，下次，我一定要自己动。”

　　没有人回答我。

　　只有怀里的人动了动，往我怀里又钻了钻，含糊地叫了一声“哥”。

　　我闭上眼。

　　算了，睡吧。

　　第二天清晨。

　　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切在我脸上。

　　我睁开眼，浑身酸软，像打了一宿的架——不，比打了一宿的架还累。

　　怀里的人还在睡。

　　林曦缩在我怀里，脸埋在我胸口，黑发散开，铺在枕头上。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嘴角微微翘着，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我看着她，愣了几秒。

　　昨晚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

　　什么也没有。

　　我掀开被子一角，看了看肩膀。

　　什么也没有。

　　我愣了一下，然后想起她昨晚说的话——

　　“哥哥也看不到这个地方。”

　　她说的“这个地方”，是哪里？

　　我没继续想。伸手拍了拍她的脸。

　　“曦曦。”

　　没反应。

　　又拍了拍。

　　“起床了，洗漱上学。”

　　她皱了皱眉，嘟囔了一句什么，把脸往我怀里又埋了埋。

　　我叹了口气。

　　“再不起来，你做的早饭要凉了。”

　　她顿了一下。

　　然后慢慢睁开眼，抬起头，睡眼惺忪地看着我。

　　“哥……”

　　“嗯。”

　　“早。

　　“早.

　　她从我怀里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黑发散乱地披着，校服的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半边锁骨。

　　我移开视线。

　　“去洗漱。”我说，“我先去弄早饭。”

　　“哦，亲我一口我就去。”

　　我俯身轻点她的额头，“行了，快去吧”

　　“好嘞。”

　　她下了床，踩着拖鞋往洗漱间走。走到门口，忽然回头看了我一眼。

　　“哥。”

　　“嗯？”

　　“昨晚睡得好吗？

　　她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语气也平平的，像在问

　　“今天天气怎么样”。

　　我看着她。

　　“还行。”我说。

　　她点点头，进了洗漱间。

　　我坐在床上，又愣了几秒。

　　事已至此，该跟我亲爱的妹妹一起去上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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