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桑女

序

火桑花开又一年。

我站在火桑林中，看着那些如火般绚烂的花朵，想起他说过的话——“灵儿，等我回来，带你看尽世间璀璨。”

三年了。

从十五岁到十八岁，从少女到如今。火桑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我数着日子，一年，两年，三年。

父皇的咳嗽声从木屋中传来，打断了我的思绪。我转身快步走回屋内，看到父皇趴在床边，地上是一滩刺目的鲜血。

“父皇！”我冲过去扶住他，感觉到他身体的滚烫和虚弱。

“灵儿……”父皇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干枯如树皮，眼神浑浊却带着固执，“别管我了，你走吧，去找他——”

“他死了。”我平静地说，“所有人都说，他在那场大战中陨落了。”

父皇愣住了。

我扶他躺好，替他擦去嘴角的血迹，然后转身去煎药。药罐里的药材已经见了底，我翻遍所有口袋，只剩下几枚铜板。

不够。连一剂药都不够。

我站在药炉前，看着跳动的火苗，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绝望。

第一章

下墟镇最大的青楼叫“醉欢楼”。

我站在楼外，看着那些进出的男人和倚在门口招揽客人的女子，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为了父皇，我对自己说。

我走进去，老鸨是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子，她上下打量我一眼，眼中闪过惊艳，但很快变成了审视。

“姑娘，你是——”

“我叫火灵儿，我想……”我顿了顿，“我想在这里做事。”

老鸨笑了，笑得很复杂：“姑娘，你这容貌气质，我这里求之不得。但是——”她顿了顿，“你是黑户吧？没身份玉牌？”

我点头。

“那就没办法了。”她叹了口气，“官府查得严，没身份的人我们不敢收。”

我站在原地，感觉所有的希望都在一点点崩塌。

老鸨看了我一会儿，忽然压低声音：“不过……有个法子，就看你敢不敢。”

我抬头看她。

“有个东西，可以让你穿越到另一个世界——到你喜欢你的粉丝身边。”她拿出一块古朴的玉佩，“到了那边，你可以……五块钱一次，让人操你。”

我愣住了。

“别嫌钱少，积少成多嘛。”她笑了笑，“不过这东西有副作用。穿过去之后，你所有的实力都会被封印，而且必须完全听从那个人的命令——他让你做什么，你都无法反抗。最重要的是，这玉佩不稳定，不一定是传到喜欢你的人身边，也可能是讨厌你的黑粉那里。”

我沉默着，看着那块玉佩。

“不然这么好的东西，哪轮得到你？”老鸨把玉佩递过来。

我伸手去接，她却没松手。

“这东西可不是白给你的。”她眯起眼睛，“你赚的钱，分我一半。”

我犹豫了。

一半……本来就只有五块钱一次，还要分一半？

但我想起父皇咳出的那滩血，想起他握着我的手说“别管我”时的眼神。

“好。”我说。

第二章

一阵天旋地转后，我睁开眼睛。

这是一个狭小的房间，空气浑浊，弥漫着汗臭和脚臭。十几张床挤在一起，上面睡着十几个男人——胖的、秃的、胡子拉碴的，打着呼噜，流着口水。

墙上……贴着我的画像。

我走过去看，那些画像被人用笔画得乱七八糟——眼睛被涂黑，脸上画着胡子，写着“贱人”“婊子”之类的字。

黑粉。

我运气不好，传到黑粉家里了。

但我不在意。我是自愿过来的，为了父皇，怎样都好。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最近的那张床边，看着那个睡得正香的中年男人——油腻的头发，满脸横肉，嘴角还挂着口水。

我抬起手。

“啪！”

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清脆响亮。

男人猛地惊醒，捂着腮帮子瞪着我，正要骂人，却在看清我的脸后愣住了。

“你、你是——”

我没理他，走向下一张床。

“啪！”

“啪！”

“啪！”

十三巴掌，十三个人全被我扇醒了。他们挤在一起，惊恐地看着我，像看鬼一样。

“火、火灵儿？国漫女神火灵儿？”一个秃顶的大叔揉着眼睛，不敢相信。

“是我。”我站在他们面前，平静地说，“知道你们是黑粉，不喜欢我。”

他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一百块一次。”我说，“想怎么玩都行，玩死了也没人找你们。”

他们愣住了。

“我是自愿过来的。”我补充道，“救父皇要紧。”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然后那个秃顶大叔慢慢笑了，笑得很猥琐：“真的？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

另一个胖子掀开被子站起来，露出满是赘肉的身体：“那还等什么？兄弟们，上啊！这可是国漫女神！平时只能在屏幕上舔屏的！”

他们围了上来，眼神变了——从惊恐变成了贪婪和恶意。

“贱人，为了钱什么都能干是吧？”有人骂。

“婊子，装什么清高，在动漫里不是挺纯的吗？”有人吐口水。

我没躲，也没生气。他们是黑粉，我理解。能穿越时空世界的玉佩，怎么可能没有代价？

“等等。”秃顶大叔忽然抬手制止其他人，“你说一百块一次？”

我点头。

“太贵了吧？老鸨不是说五块吗？”

“我贪心。”我坦然承认，“钱是其次的，只是看你们喜欢我那么多年——虽然是黑粉——工作又那么累，犒劳一下你们。放心吧，我只会一直犒劳回馈你们十三个，其他的不会犒劳的。”

他们互相看看，有人笑了：“这婊子还挺会说话。”

“不过我第一次不太会。”我继续说，“你们可以教我吗？石昊和我成亲后就坐了一晚，啥也没做。虽然成亲了，但跟寡妇没什么分别，我现在还是处女，所以不太懂。”

我顿了顿：“你们随意发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不过你们十三个人，一次别来太多，最好一个一个来，不然我会受不了的。”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猥琐的笑声。

“妈的，这婊子真是极品！”

“处女？国漫女神的处女是我们的？”

“别废话了，谁先来？”

秃顶大叔一挥手：“我先来！”

第三章

他们把我推倒在最干净的那张床上。

秃顶大叔站在床边，其他十二个人围成一圈，像看戏一样盯着我。房间里弥漫着汗臭味，混着他们兴奋的喘息声，让空气变得黏腻恶心。

“灵儿女神，我可脱了。”秃顶大叔搓着手，眼睛像黏在我身上一样。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天花板。

他先脱掉我的粗布麻衣。衣服摩擦过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沙沙声。当衣服完全褪去，我感觉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凉飕飕的，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哇——”周围响起一片吸气声。

我的胸脯暴露在他们眼前——雪白稚嫩，如同一对已盛开的花苞，顶端两点浅粉色的蓓蕾微微颤动，像是受惊的小兽。秃顶大叔的视线从我的胸脯向下移动，经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我的双腿之间。

阴唇如玉般光滑，呈浅粉色，水润饱满，散发着处子独有的芳香——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像初雪后的清晨，又像刚绽放的花蕊。

秃顶大叔脱掉自己的裤子。

一股浓重的汗腥味扑面而来，混合着男人特有的腥臊气，直冲我的鼻腔。我下意识皱了皱眉，看到他那东西——硕大的龟头呈暗红色，整根鸡巴早已肿胀，青筋暴起，像一根丑陋的棍子。

“这么大……”我喃喃道。

“怕了？”秃顶大叔得意地笑。

我没回答。怕？当然怕。但我更怕父皇死。

他爬上床，分开我的双腿。粗糙的手掌摸上我的大腿内侧，茧子刮过皮肤，带起一阵刺痛和麻痒。我感觉自己的阴唇开始分泌液体，不知道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还是恐惧的冷汗。

龟头顶在阴唇上，滚烫坚硬。

“进去了。”他说。

一瞬间，剧痛撕裂了我的身体。

那种痛无法形容——像有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下体狠狠捅进去，贯穿我的整个腹腔。处女膜被顶破的声音，我甚至能听见——“噗”的一声轻响，细微却清晰。鲜血流出来，染红了他那东西，也染湿了身下的床单。

“啊——”我咬紧牙关，却还是没忍住叫出声。

“操，真紧！”秃顶大叔喘着粗气，“处女就是不一样！”

他开始动了。

每次抽插，我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摩擦过阴道内壁——粗糙的、滚烫的，带着他身体的温度和汗液。龟头每次撞到最深处，都像要顶穿我的子宫，从里面把我撕裂。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响，黏腻潮湿，像什么东西在泥沼里挣扎。

他的双手揉上我的胸脯，粗暴地抓捏，指甲刮过乳头，带起一阵刺痛。那对雪白的乳肉在他手里变形，被揉捏成各种形状，留下道道红痕。

他把嘴凑过来，舌头撬开我的嘴唇，粗鲁地探进来。一股恶心的口臭味混着昨晚的蒜味涌进我的喉咙，我几乎要吐出来，却只能忍着。他的舌头在我嘴里搅动，卷着我的舌头，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

视觉是天花板上的污渍，像一张扭曲的脸在俯视我。嗅觉是他身上的汗臭，混着床单的霉味，还有我自己的血腥气。触觉是下体持续的胀痛，胸口的抓捏，还有他压在我身上的重量。

痛。

但也有一点奇怪的感觉从身体深处升起——像是什么东西被打开了，一股暖流从下体蔓延开来，让那撕裂般的疼痛里混进了一丝说不清的感觉。

“水真多。”秃顶大叔喘着气说，“灵儿女神，水真多。”

我感觉到液体从身体里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湿润了床单。那不是血，是别的东西。

“屁股再翘高一点。”

我听话地抬起腰，把屁股翘高。这个姿势让他插得更深，龟头像要捅进胃里。

“轻点……好疼……”

“忍一下，第一次有点疼是正常的。”他喘着气，继续用力抽插。

十分钟过去，他忽然放慢了速度。

“灵儿女神，还疼吗？”他问，语气里居然有一丝怜惜。

我愣了一下，感觉下体的痛好像真的减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难以形容的感觉——像是被填满，又像是被撑开，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深处积累。

“好像不是很疼了……好奇怪的感觉……”

“灵儿，我可以内射吗？”

我看着他，那张油腻的脸上满是期待和紧张。我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他居然在征求我的同意。

如果内射能让你们舒服的话……

“射吧。”我说，“你们怎么舒服怎么来吧，我都可以。”

他眼睛一亮，更加猛烈地抽插起来。床板“吱呀吱呀”地响，撞得床头撞墙，发出“咚咚”的声音。他的喘息越来越粗重，混着我的呻吟，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又过了半小时。

“啊——”他一声低吼，死死顶在我身体深处。

我感觉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进子宫，一股接一股，像要把我灌满。那股热流填满了我的腹腔，从里面烫着我，甚至能感觉到液体冲击子宫壁的细微震动。

他退出来时，我低头看了一眼。

阴唇已经被操得有些红肿，浅粉色的肉翻出来，正缓缓流出白色的精液，混着血丝，顺着大腿往下淌。

“该我了。”

另一个胖子走上来，二话不说把我翻了个身，从后面猛地插入。

“啊——”我一声惨叫。

他的鸡巴太大太长了。每一次抽插，龟头都将我腹部皮肤顶起来，鼓起一个小包。我从镜子里看到自己小腹上那个凸起随着他的动作一进一出，诡异又淫靡。

“操，真他妈爽！”胖子喘着粗气，双手抓着我的腰，指甲陷进肉里，“国漫女神的逼就是不一样！”

另外两个大叔鸡巴硬得受不了了，一个走上来，掰开我的臀部。

“别——那是拉屎的——”我挣扎。

他没理我，那根东西直接捅进了肛门。

“啊——！”

撕裂般的剧痛从后面传来，比刚才更甚。我感觉自己像被从两头同时贯穿，前后都被填满，没有一处是空的。

另一个大叔走到我面前：“灵儿，可以把我的龟头含在嘴里吗？”

我忍着剧痛，点了点头。

他把鸡巴插进我嘴里。一股腥臊味直冲天灵盖——那是汗味、精液味和没洗干净包皮垢的混合，像发臭的咸鱼，熏得我眼眶发酸。我刚含住，就感觉一股液体正欲喷薄而出——

我猛地吐出来：“等等……等我……我好想尿尿……”

“给我忍住。”他重新把鸡巴插进我嘴里，按着我的头不让我动，“灵儿，我的时间还长着呢。”

我被操得不断娇喘，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混着他的鸡巴，变成含糊的呜呜声。

“我好想你……石昊……”

话一出口，房间里忽然安静了一秒。

然后那个胖子怒了，一巴掌扇在我脸上：“操！跟老子做爱的时候提那个小混蛋？”

“啪！”

脸上火辣辣的疼，我被打得偏过头去。

“贱人就是贱人，”另一个骂，“在老子床上还想着别的男人？”

“婊子！火鸡！”

我没还嘴，也没还手。他们骂得对，我是贱人，是婊子，是火鸡。为了钱出卖身体，还有什么好说的？

第四章

十三个人，精力旺盛。

每一个都干了至少半小时。他们轮流上，一个个和我同房，变着花样玩。

第一个喜欢后入式，抓着我的腰从后面操，每次插到底都要停几秒，让我感受那根东西在身体里的存在。

第二个喜欢传教士，面对面干，一边操一边亲我的嘴、脖子、胸脯，口水糊得到处都是。

第三个让我坐他身上，自己动，我不太会，他就抓着我的腰上上下下地颠，差点把我颠散架。

第四个让我跪着，他从前面插进来，同时用手指捅后面，前后夹击。

第五个让我趴在床边，他从后面来，一边操一边拍我的屁股，“啪啪”作响，很快就把两瓣屁股拍得通红。

第六个……

第七个……

第八个……

每一个进来，都带着不同的体味——有人汗臭重，一靠近就熏得人眼睛疼；有人脚臭，脱了鞋整个房间都是那个味；有人口臭，接吻像在吃腐肉；有人身上有股馊味，像几天没洗澡。

视觉、嗅觉、触觉、痛感——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无处可逃。

我看到他们兴奋的脸，扭曲的、狰狞的，流着汗，喘着气，眼睛里只有欲望。我看到自己的胸脯在他们手里变形，乳头被揪得红肿。我看到下体不断流出白色的液体，旧的没流完，新的又灌进来。

我闻到他们的汗臭、脚臭、口臭，混在一起发酵，变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恶臭。我闻到自己的血腥味、精液味、还有阴道分泌物的腥味，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淫靡的气息。

我感觉他们的手在身上游走，粗糙的、油腻的、汗津津的，摸过胸脯，掐过腰，揉过屁股，扣过下体。我感觉他们的舌头舔过脖子、耳垂、乳头，留下一道道湿痕。我感觉他们的鸡巴在身体里进出，滚烫坚硬，每次抽插都刮过敏感的肉壁，带起一阵战栗。

每一次抽插的细微动作——龟头擦过某一点时，我会不由自主地颤抖；插到底时，子宫口被顶开的感觉；拔出来时，阴道壁收缩挽留的感觉。

每一次肉体碰撞的声音——“啪、啪、啪”，黏腻潮湿，混着体液摩擦的“咕叽咕叽”声，像有什么东西在水里搅动。

每一次我的娇喘——从最初的痛呼，到后来的呻吟，再到被操得狠了时控制不住的尖叫。声音在房间里回荡，高高低低，断断续续，像垂死的鸟鸣。

每一次他们的喘息——粗重的、压抑的、兴奋的，像野兽在进食，混着脏话和淫笑。

毕竟是修行之人，虽然末法时代用不出法术，但体魄还在。再加上当年石昊给的那枚天神果，我比普通凡人强得多。换了普通女子，被十三个男人轮着干一天一夜，早就废了。

但我不一样。

我能承受。

他们从我的脸到我的身材，每一寸都不放过。有人说我的脸美得不像真人，说任何珠宝和花在我面前都会黯然失色。有人把我的腿扛在肩上，从脚踝一路亲到大腿根。有人把我的脚握在手里，把脚趾含进嘴里吸吮。

花样百出，经验丰富。

从早晨到黄昏，再到第二天早晨。

十二个了，还剩最后一个。

第五章

最后一个大叔爬上来时，我已经浑身瘫软，像一滩烂泥躺在床上。

他也干了半个小时。

每一次射精，我都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冲进子宫，填满腹腔，再从阴道口慢慢流出来。十二个人，十二次内射，我的小腹微微隆起，像怀孕了一样。

当第十三个人终于射完，退出去时，我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不是一股，而是一大滩。

我低头看，双腿之间，白色的精液混着血丝，像瀑布一样涌出来，流得满床都是。床单早就湿透了，黏糊糊的一大片，分不清是谁的汗，谁的口水，谁的体液。

阴道红肿得厉害，浅粉色的肉翻出来，合都合不拢，还在不停地往外流东西。子宫里被灌满了精液，感觉沉甸甸的，一动就会晃。

我躺在那里，翻着白眼，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高潮的余韵一波接一波，吹潮的水早就喷干了，现在只是本能地收缩。

他们围在床边，欣赏着这一幕。

有人拿手机拍照，闪光灯刺得我眼睛疼。有人伸手摸我的胸脯，已经麻木了，感觉不到什么。有人凑过来亲我，我张嘴回应，舌头交缠，唾液交换。

思想一片空白。

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为什么在这里，不记得经历了什么。只剩下身体的感觉——酸痛、胀满、湿润，还有一丝诡异的满足。

“终于射干净了。”有人说。

我慢慢回过神来。

父皇。

对了，父皇有救了。

我虚弱地动了动手指，想坐起来，但浑身酸软，动不了。十三个大叔躺在我身边，把我围在中间，有人搂着我的腰，有人枕着我的胸，有人抱着我的腿。

“睡吧。”有人说，“明天继续。”

我没说话，闭上眼睛。

明天……还要继续。

第六章

从那以后，我每天都过着这样的日子。

十三个黑粉大叔，变着花样和我洞房。

早晨醒来，会有晨勃的人直接插进来，一边操一边把我操醒。中午他们会轮流回来，匆匆干一场再出门。晚上是最热闹的，十三个人的欲望都要发泄在我身上。

有时是一个一个来，有时是两个人同时——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前后夹击。有时三个人——前面、后面、嘴里，每一个洞都被填满。有时他们会玩一些花样——把我绑起来，蒙上眼睛，轮流上来猜是谁；或者让我跪着，他们排着队，一个个从后面来。

我像一个容器，装满了他们的欲望和精液。

每一次，我都配合。他们想怎么玩，我就怎么配合。要我叫，我就叫；要我说骚话，我就说；要我摆什么姿势，我就摆。从最初的生涩，到后来慢慢熟练，我知道怎么让他们舒服，怎么叫能让他们更快射，怎么动能让插得更深。

我的身体已经完全开发了。

乳头变得敏感，一碰就硬，一吸就流水。阴蒂更是碰不得，轻轻一摸就全身颤抖，高潮连连。阴道早就习惯了被填满，甚至会在他们插进来时自动收缩，绞紧。

但我始终保持着一个原则——只犒劳他们十三个。

无论他们怎么问，怎么诱，怎么劝，我都不答应出去接客。我说过，只犒劳回馈他们十三个，其他的不会犒劳。这是我的承诺，对他们，也是对自己。

他们虽然是我的黑粉，但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也没那么讨厌了。他们骂我，但也会在我累了的时候让我休息；他们操我，但也会在我疼的时候放轻一点；他们内射我，但也会在我月经来的时候停几天。

有一个大叔，秃顶的那个，每次操完都会给我倒杯水。有一个胖子，喜欢一边操一边给我讲笑话，虽然不好笑。有一个口臭的，后来买了漱口水，每次接吻前都先漱口。

他们还是叫我“贱人”“婊子”“火鸡”，但语气里渐渐没有了恶意，变成了一种习惯性的调侃。

而我，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第七章

每天，我都会把钱攒起来，然后通过玉佩传回原来的世界，交给醉欢楼的老鸨，让她帮我买药给父皇。

一半的钱归她，剩下一半，勉强够买药。

父皇的病情稳定了，虽然还没好，但至少不会死了。我托老鸨带话，说我在外面打工赚钱，让他安心养病，别担心我。

父皇信了。

他不知道他女儿在另一个世界，被十三个黑粉轮着操，用身体换钱给他买药。

有时候夜里，躺在大叔们中间，我会想起石昊。

想起他在火桑树下对我笑，说“灵儿等我回来”；想起他和我成亲那晚，坐在床边看着我，什么都没做，只是握着我的手说“我会回来的”；想起他离开时的背影，踏着火桑叶，越走越远。

三年了。

火桑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我等了他三年，从十五岁到十八岁，从少女到如今。

他死了。

所有人都说他死了，在那场大战中陨落了。

我信了。

如果不信，我怎么能撑过这三年？如果还抱着希望等他回来，我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可是有时候，在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时候，在身体被填满的时候，在高潮来临的时候——我会想起他。

想起他的眼睛，清澈得像火桑林里的溪水。

想起他的笑容，灿烂得像火桑花盛开。

想起他的声音，叫“灵儿”时，带着少年特有的明朗和温柔。

然后我会被大叔一巴掌扇醒——“操，跟老子做爱还想着别的男人？”

是啊，我有什么资格想他？

我是卖身的婊子，是被十三个男人轮着操的贱人，是躺在别人床上、被别人灌满精液的荡妇。

我怎么配想他？

第八章

日子一天天过去。

大叔们的精液，不知道射了多少次在我身体里。有时候刚射完，另一个就硬了，插进来接着干。我的小腹总是微微隆起，装满了一轮又一轮的精液。

他们学会了控制，能同时射在我里面，让精液混在一起，灌满整个子宫。有时候太多，会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上。

他们喜欢看我高潮的样子——翻白眼，流口水，身体抽搐，嘴里胡言乱语。他们喜欢听我叫床——从最初的痛呼，到后来的呻吟，再到被操得狠了时的尖叫。

他们喜欢我的身体——柔软的、温暖的、紧致的，无论怎么玩都不会坏。他们喜欢我的脸——那张让他们在屏幕上舔屏了无数遍的脸，现在就在他们身下，为他们张开腿。

有一天，秃顶大叔忽然问我：“灵儿，你会恨我们吗？”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恨你们干什么？我是自愿的。”

“可是我们……”他顿了顿，“我们以前是黑粉，骂过你，侮辱过你。”

“那是以前的事。”我说，“现在你们是我唯一的依靠。如果不是你们，我父皇早就死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我搂进怀里，什么都没做，只是抱着。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有点温暖。

第九章

又是火桑花开的季节。

我站在窗前，看着这个世界的天空。这里的天空没有火桑林的红，灰蒙蒙的，像蒙了一层灰。

身后，大叔们还在睡觉。昨晚折腾到很晚，他们都累了。

我低头看自己的身体——胸脯上还有昨晚留下的吻痕，腰上还有抓痕，下体还有些红肿，但已经不疼了。习惯了，什么都习惯了。

我摸了摸小腹，里面还残留着昨晚的精液，沉甸甸的。等会儿要洗一下，不然会不舒服。

老鸨传来的消息说，父皇好多了，已经能下床走动了。再过一段时间，应该就能完全康复。

等父皇好了，我就可以回去了。

回到那个世界，回到火桑林，回到属于我的地方。

可是，回去了又怎样？

我还是那个卖过身的婊子，还是那个被十三个男人操过的贱人。身体可以洗干净，但记忆洗不掉。

也许……不回去了呢？

留在这里，继续和这十三个黑粉大叔过日子。他们虽然丑，虽然脏，虽然以前骂过我，但至少……他们需要我。

是真的需要。

不是石昊那种“等我回来”的需要，而是实实在在的、每天都能感受到的需要。他们需要我的身体，需要我的陪伴，需要我在他们身边。

这够吗？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在这里，在他们中间，我至少不孤独。

太阳升起来了，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床上。

秃顶大叔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搂住我的腰：“灵儿……再睡会儿……”

我笑了笑，钻进他怀里，闭上眼睛。

睡吧。

明天，还要继续。

尾声

火桑花开又一年。

我在另一个世界，和十三个黑粉大叔生活在一起。

每天，他们操我，我陪他们。累了就睡，醒了就干。日子简单重复，没有期待，也没有绝望。

偶尔会想起石昊。

想起他说的“等我回来”，想起他说的“带你看尽世间璀璨”。

然后我会笑一笑，继续躺下，张开腿，迎接下一个大叔。

等？

不等了。

等一个人太累了，等一个死人更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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