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颖儿看着他。

　　泪水无声地滑落。

　　「我懂。」她轻声说，「所以我更不能让你去。」

　　她踮起脚，轻轻吻了他一下。

　　那个吻很轻，轻得像羽毛拂过。带着眼泪的咸涩，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绝望和爱意。

　　然后她退后一步。

　　「如果我忘了他，他会一如既往地视我为珍宝。」

　　她看向傅若昕。

　　「学姐，你说是吗？」

　　傅若昕抬起头，满脸泪痕。

　　「颖儿……」

　　林颖儿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轻，很淡，淡得像要融进光里。

　　「帮我照顾他。」她说，「如果我忘了，告诉他我叫林颖儿。告诉他，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告诉他——」

　　她顿了顿。

　　「告诉他，我爱他。」

　　然后她转身，走向房间中央。

　　「颖儿——！」

　　小杰冲上去想抓住她，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不只是他，傅若昕也动不了了。小睿也动不了了。三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林颖儿走到那道光下面。

　　「检测到符合条件。」

电子音响起，那冰冷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又像是直接响在每个人的脑子里。

　　「献祭品：林颖儿。当前最珍爱她的人：小杰。符合献祭规则。」

　　那声音顿了顿，像是在享受这一刻的沉默。

　　「开始执行献祭流程：毁坏珍贵事物。」

　　林颖儿闭上眼睛。

　　那一瞬间，她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小杰站在树荫底下看她的样子，傻傻的，眼睛亮亮的。木花岛那晚他拉着她逃命，手心全是汗。器材室里他颤抖着探入她衣摆的手。日式别墅黑暗里他第一次吻她的温度。第四关走廊里他埋在她胸前吮吸乳汁时的温柔。

　　还有他说过的那句话——我会负责的。

　　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忘记这些。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是失去记忆？还是别的什么？

　　可她准备好了。

　　为了学姐，为了小睿，为了小杰——

　　她准备好了。

　　然后，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变了。

　　不是她自己变了。

　　是别人。

　　那种变化不是声音，不是光线，是更深处的东西。像是空气突然凝固了，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在从某个角落里苏醒。

　　她睁开眼睛。

　　小睿正慢慢抬起头。

　　那一瞬间，傅若昕的呼吸停住了。

　　她看着小睿——她的小睿，那个连接吻都会紧张的人，那个牵她的手都会脸红的人，那个在她难过的时候只会默默陪着她的人——他的头一点一点抬起来，动作慢得像是被什么力量牵引着。

　　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那种空洞的、茫然的、像新生婴儿一样什么都不知道的眼神。那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从瞳孔深处往外翻涌，像岩浆从地底涌出来。那不是他。那不是她认识的那个小睿。那里面烧着一种更原始的、更疯狂的东西，像是被什么操控了，像是身体里住进了另一个人。

　　傅若昕的嘴唇动了动，想喊他的名字。可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小睿站起来。

　　动作很慢，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他的膝盖伸直，身体抬起，脚落在地上，一步一步——每一步都像是被看不见的线牵引着。

　　一步一步走向林颖儿。

　　傅若昕张大了嘴，终于发出声音：

　　「小睿？小睿你怎么了？」

　　那声音在颤抖，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在抖。

　　小睿没有回答。

　　他甚至没有转头看她。

　　他就那样直直地走向林颖儿，眼睛一直盯着她，像是盯着唯一的猎物。

　　林颖儿站在原地，动不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想退，可腿不听使唤。她想喊，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小睿走到她面前。

　　停下来。

　　离得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睛里那些翻涌的东西——不是她认识的小睿，是另一个人。是某种被唤醒的、原始的、野兽般的东西。

　　他看着她。

　　她也看着他。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傅若昕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她动不了，像是被钉在地上。她只能看着，看着她的男朋友——她爱的人——站在她的学妹面前，用那种她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她。

　　那眼神让她浑身发冷。

　　小杰也动不了。他站在原地，拳头攥得死紧，指甲陷进掌心。他能感觉到血流出来，温热黏腻，可他感觉不到疼。他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他胸腔里炸开，把他的心炸成一片一片。

　　然后小睿伸出手。

　　那只手慢慢抬起来，动作很慢，慢到林颖儿能看清他手指的每一个关节。那是一只她熟悉的手——小睿的手，曾经帮她捡过棋子，曾经在她害怕的时候轻轻拍过她的背。

　　可现在那只手正伸向她的衣领。

　　抓住。

　　猛地一撕——

　　「嘶啦——」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撕裂了。校服衬衫被撕开，纽扣崩落一地，有的滚到墙角，有的滚到她脚边，轻轻碰着她的鞋尖。白色的胸罩暴露在空气中，蕾丝边缘包裹着少女饱满的乳房，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小睿！你干什么——！」

　　傅若昕的尖叫划破空气，尖锐得像是要撕裂什么。那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撞上墙壁，又弹回来，一声一声，越来越弱，最后消失在某个角落里。

　　可她动不了。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

　　小杰也动不了。他看着那双手抓住胸罩的边缘，看着那双手用力一扯——蕾丝撕裂的声音刺耳而清晰，像是有什么东西永远地碎了。那对饱满的乳房弹出来，白皙的，柔软的，乳尖因为惊吓而微微挺立，在空气中轻轻颤抖。

　　那是林颖儿。

　　那是他的林颖儿。

　　他的拳头攥得更紧了，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血从指缝里渗出来，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可他感觉不到疼。他只感觉眼前一片血红，只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他身体里断裂。

　　小睿低下头。

　　含住。

　　林颖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绷紧了，脚趾蜷缩起来，手指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可什么都抓不到。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温热的，柔软的，可那不是她熟悉的那种温柔。那是另一种东西。是贪婪的，是粗暴的，是带着某种病态的兴奋的。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舔舐，他的嘴唇在吮吸，他的牙齿在轻轻磨蹭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尖。那股酥麻感从胸口蔓延开来，顺着脊椎往下爬，爬到小腹，爬到双腿之间——可她不想有这种感觉。她不该有这种感觉。

　　「唔——」

　　她咬住嘴唇，把那声惊呼压回喉咙。不是因为她不想叫，是太震惊了，震惊到她忘记了该怎么叫。那个平时羞涩的、老实的、被傅若昕敲头的小睿，此刻正埋在她胸口，像婴儿吮吸母乳一样用力地吮吸着她的乳房。

　　他的手也没闲着。

　　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用力得几乎要抓出红印。粗糙的指腹搓揉着乳尖，捏、捻、拉、扯，每一次动作都让林颖儿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那股力道太大了，大到她有点疼，可那疼里又混着别的什么——那种她不想承认的、身体本能的反应。

　　傅若昕看着这一切。

　　她看见小睿埋在林颖儿胸口，看见他的嘴唇在动，看见他的手在揉捏。那些动作她太熟悉了——小睿对她做过无数次。可每一次都是温柔的，小心的，带着那种生怕弄疼她的珍重。

　　可现在不是。

　　现在那些动作里没有任何温柔。只有贪婪，只有欲望，只有那种被操控的、野兽般的东西。

　　她的眼泪流下来。

　　不是一滴一滴地流，是涌出来，止都止不住。那些眼泪模糊了视线，可她舍不得眨眼。她必须看着。必须。

　　因为她的小睿正在做这种事。

　　因为她动不了。

　　因为她什么都做不了。

　　小杰站在另一边。他的眼睛红得吓人，血丝布满眼球，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爆出来。他盯着小睿的手，盯着小睿的嘴唇，盯着那些在他最爱的人身上留下的痕迹。他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急，胸腔剧烈起伏，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他想冲上去。想把那个人从她身上拉开。想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她。

　　可他动不了。

　　他只能站着，攥紧拳头，让血从指缝里流。那血滴在地上，一滴一滴，在安静的房间里发出轻微的声响——嗒，嗒，嗒。

　　「啊……」

　　林颖儿终于发出声音。

　　不是呻吟。是压抑的、痛苦的、带着哭腔的呜咽。那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可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那声音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小睿抬起头。

　　她的乳房上沾着他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的眼睛红得吓人，瞳孔里那些翻涌的东西更浓了，更疯狂了。他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没有任何情感，没有愧疚，没有爱意，只有纯粹的、野兽般的欲望。

　　然后他再次低下头。

　　吻上她的嘴。

　　那个吻不是吻，是侵占。他的舌头直接顶进去，粗暴地在她口腔里搅动。她能尝到自己乳尖的味道，能尝到唾液混在一起的那种黏腻，能尝到他的贪婪和疯狂。他的手还在揉捏她的乳房，用力得几乎要把那团软肉捏碎。

　　傅若昕闭上眼睛。

　　可闭上眼睛也没有用。那些声音还在——黏腻的水声，压抑的呜咽，还有小睿粗重的喘息。那些声音像刀子一样从耳朵里钻进去，在她脑子里翻搅，把她整个人搅得血肉模糊。

　　她想起小睿第一次吻她的时候。他的嘴唇在抖，手也在抖，吻得小心翼翼，像是怕碰坏什么珍贵的东西。吻完之后他脸红了好久，低着头不敢看她。

　　那是她的小睿。

　　那个小睿去哪里了？

　　眼前这个正在侵犯她学妹的人，是谁？

　　小杰看着那个吻，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冷，是那种愤怒到极点时的颤抖。他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血从伤口渗出来，可他感觉不到。他只感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炸开，一下一下，炸得他血肉模糊。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吻林颖儿的时候。在器材室的黑暗里，她主动吻上来，那么轻，那么软。她的嘴唇有点凉，还在轻轻发抖。那是她的初吻。她给了他。

　　可现在，另一个人正在吻她。

　　用她不愿意的方式。

　　在她不愿意的时候。

　　小杰的眼眶胀痛，有什么东西从眼角滑下来。他不知道那是汗还是泪。

　　小睿终于松开林颖儿的嘴唇。

　　他的嘴唇上还沾着她的唾液，嘴角甚至有一丝透明的液体正要滑落。他看着她的脸——那张因为痛苦和羞耻而扭曲的脸——没有任何表情。

　　然后他再次低下头。

　　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吻。

　　吻她的锁骨。他的嘴唇贴在那块凸起的骨头上，用力吮吸，像是要吸出什么来。皮肤上很快出现一块红痕，像烙印。

　　吻她的胸骨。他的舌头沿着那道凹陷的线条往下舔，留下一道湿痕，在灯光下泛着光。

　　吻她的小腹。他的嘴唇贴上那片柔软的皮肤，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能感觉到他的胡渣轻轻扎在上面——小睿平时很注意清洁，今天却没有刮干净，那些细微的刺痛让她浑身一颤。

　　他的嘴唇滚烫。

　　滚烫得像烙铁。

　　每落下一处，就在她皮肤上留下灼热的痕迹。

　　「不……不要……」

　　林颖儿的声音在发抖。那声音太轻了，轻得像叹息，像求饶，像她最后一点力气。她想推开他，可手抬不起来。她只能站在那里，任由他的嘴唇在她身上游走。

　　傅若昕看着那些痕迹。一处一处，清清楚楚。她知道那些痕迹会留很久，也许几天，也许更久。每次林颖儿看见它们，就会想起这一刻。

　　小杰也看着那些痕迹。他的眼睛已经红得看不清了，眼前只有一片模糊的血色。他只知道他的女孩正在被侵犯，而他什么都做不了。

　　那种无力感比任何疼痛都可怕。

　　三个人都被定住了，只能眼睁睁看着。

　　房间里只剩下那些声音——小睿粗重的喘息，林颖儿压抑的呜咽，还有他们身体接触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小杰的眼睛红得要滴血。他的拳头握得死紧，指甲陷进掌心，血流下来，可他感觉不到疼。他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他胸腔里炸开，把他的心炸成碎片。

　　傅若昕的眼泪流了满脸。

　　那些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淌进嘴角，咸涩的；滴在校服上，晕开深色的水渍。可她顾不上擦，也擦不了——她的手还垂在身侧，像被钉住了一样，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她只能站在那里，像一尊有知觉的雕像，承受着每一秒的煎熬。

　　那是她的男朋友。

　　那是她爱的人。

　　那是为了她失去记忆、又在刚才恢复记忆的人。

　　此刻，他正在侵犯她的学妹。

　　她最亲近的、刚刚还说要替她牺牲的、那个像妹妹一样的女孩。

　　傅若昕的胃剧烈收缩，一股酸液涌上喉咙，烧得生疼。她想闭上眼睛，想把自己从这场噩梦里抽离出去，哪怕只是一秒。可她闭不上。眼皮像被什么东西撑开了，只能睁着，只能看着，只能承受那些画面一刀一刀剜进眼睛里。

　　她看见小睿的嘴唇吻过林颖儿的小腹。

　　那个她吻过无数次的地方。那个她曾经觉得最温柔、最让她心安的嘴唇。此刻正贴着另一个女孩的皮肤，一寸一寸往下移动。

　　她看见他的嘴唇停在林颖儿的双腿之间。

　　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愧疚，没有恐惧，没有爱。只有一片空洞，和空洞深处那团正在燃烧的、陌生的火焰。

　　那不是她的小睿。

　　不是。

　　可那是他的脸，他的嘴唇，他的手。

　　傅若昕的身体开始发抖。那颤抖从脚尖开始，一路向上，爬过小腿，爬过大腿，爬过腰际，最后停在胸口。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每一下都那么重，那么慢，像是随时会停。

　　然后她看见那只手。

　　那只她熟悉的手。那只牵过她的手，那只摸过她头发的手，那只在她害怕时握紧她的手。此刻正勾住林颖儿内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拉。

　　那层薄薄的布料被褪下。

　　林颖儿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出来。稀疏的毛发，粉嫩的肉缝，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微微颤抖的花瓣。

　　小睿低下头。

　　嘴唇贴上去了。

　　傅若昕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听见林颖儿发出一声尖叫——不是那种害怕的尖叫，是那种身体被最敏感的地方突然袭击时发出的、无法控制的尖叫。那声尖叫太刺耳了，刺耳到她耳朵里嗡嗡作响，好久都听不见别的声音。

　　可很快，她又听见了别的声音。

　　黏腻的水声。那根舌头探进去又抽出来时带出的、湿漉漉的声响。一声一声，清晰得可怕。

　　林颖儿的呻吟声。破碎的，压抑的，带着哭腔的——「不……不要……求你了……」那些话断断续续，可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剜在傅若昕心上。

　　还有小睿的喘息。粗重，混乱，带着某种野兽般的兴奋。那喘息声她太熟悉了——在那些亲密的时刻，在她允许他靠近的时候，他也曾这样喘息。可那时她只觉得幸福，觉得被需要，觉得那是爱的证明。此刻她只觉得恶心，只觉得冷，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被那喘息声撕碎。

　　她闭上眼睛。

　　她真的闭上眼睛了。

　　不是她自己闭上的——是那声音太可怕了，可怕到她的身体终于突破了束缚，让她闭上眼睛逃开一秒。

　　可闭上眼睛更可怕。

　　那些画面不在外面，在里面。她闭上眼，反而看得更清楚——小睿的嘴唇，林颖儿的身体，那些交叠的、纠缠的、让她发疯的画面。

　　她听见林颖儿的声音变了。从尖叫变成呜咽，从呜咽变成一种她听不懂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那声音太奇怪了，奇怪到她忍不住睁开眼睛看一眼。

　　她看见了。

　　小睿站起来了。

　　他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傅若昕的目光落在那双手上。那双手在抖——不是害怕的抖，是那种兴奋到极点的、控制不住的抖。手指好几次都没能解开扣子，最后用力一扯，才把裤子褪下去。

　　那根东西弹出来。

　　粗壮的，坚硬的，滚烫的。龟头泛着暗红色，青筋暴起，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那是她见过的——在那些她允许的时刻，在那些她用手帮他、却始终不敢让他进入的时刻。她见过它，摸过它，感受过它在自己手心里跳动。

　　可此刻它正对着林颖儿。

　　她的胃又一阵翻涌。那股恶心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以为自己会吐出来。可她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有酸水，烧得喉咙发疼。

　　小杰站在旁边。

　　傅若昕的目光移向他。

　　他站在那里，像一尊石像。脸上没有表情——不是那种平静的没有表情，是那种所有的表情都被抽走了的、空荡荡的没有表情。可他的眼睛不是空的。那双眼睛红得像要滴血，里面有愤怒，有痛苦，有一种她想都不敢想的、快要溢出来的东西。

　　他的拳头攥得死紧。

　　紧到指甲陷进掌心，血从指缝里渗出来，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可他像是感觉不到。他只是看着，看着小睿托起林颖儿的腿，看着那根东西抵在她的入口，看着那轻轻的三下摩擦。

　　一下。

　　两下。

　　三下。

　　傅若昕看见小杰的嘴唇在动。无声地动着，像是在说什么。她盯着他的嘴唇，想辨认出那些字——

　　「不……」

　　「不要……」

　　「住手……」

　　可那些字没有声音。只有嘴唇在动，只有血在流，只有那双眼睛越来越红，红得像要烧起来。

　　然后，那根东西用力捅入。

　　「啊——！」

　　林颖儿的尖叫撕裂了空气。

　　那声尖叫太响了，响到整个房间都在震。傅若昕觉得自己的耳膜要被刺穿了，可她还是听见了别的声音——那种肉体被强行撑开的声音，那种液体飞溅的声音，那种她永远不想记住、却永远忘不掉的声音。

　　那股撕裂般的疼痛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比她失去处女膜时更疼——因为这一次没有任何铺垫，没有任何温柔，只有最原始、最粗暴的侵犯。那根东西整根没入，顶到她身体最深处，顶得她整个人都蜷缩起来。

　　她能感觉到那层早已不存在的薄膜在记忆中再次撕裂。

　　能感觉到那些褶皱被强行撑开。

　　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跳动，带着脉搏，带着温度，带着某种可怕的、不属于她的生命力。

　　那根东西捅进来的时候，林颖儿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只剩下一个念头——

　　好疼。

　　不是普通的疼。是那种从身体最深处炸开的、像是有人用刀子把她从里到外剖开的疼。那根东西太粗了，太硬了，太烫了，烫得像烧红的烙铁，硬得像铁棍，正在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身体。

　　这一次没有任何铺垫，没有任何温柔，只有最原始、最粗暴的侵犯。那根东西整根没入，顶到她身体最深处，顶得她整个人都蜷缩起来。

　　那股撕裂般的疼痛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她能感觉到那些褶皱被强行撑平，能感觉到内壁在痉挛着抗拒，能感觉到那层早已不存在的薄膜在记忆中再次撕裂。

　　能感觉到那些褶皱被强行撑开。

　　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跳动，带着脉搏，带着温度，带着某种可怕的、不属于她的生命力。

　　小杰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冲。

　　他被定住了，动不了。可他的身体本能地往前冲，像是要冲过去阻止什么。那一下冲得太猛，猛到他整个人都往前倾，又被看不见的力量硬生生拽回来。他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可最终还是没有倒。

　　他站在那里。

　　继续看着。

　　血流得更多了。从掌心流到指尖，从指尖滴到地上，汇成一小滩触目惊心的红。

　　傅若昕看着那滩血。

　　看着那些红色一点一点蔓延，一点一点扩大。

　　她忽然想起很多事。

　　想起第一次见小睿的时候。他坐在她前面，每天回头问她讲到哪一题了。她故意报错题，害他答错，全班哄笑。他坐下来后也不生气，只是呆呆地问：「你怎么上课也不认真，第几题都能听错？」

　　想起游泳馆那次。他和张景伟扭打，一起滚进水里。他被捞起来时满脸是水，眼镜碎了一边，鼻血流下来，还傻乎乎地说：「你……不要……不要弯腰。」

　　想起第一次约会。他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走在她身边总是落后半步。她放慢脚步等他，他却不敢并肩。她伸手牵住他的手——他的手心全是汗，握着像握着易碎的瓷。

　　想起他说「我爱你」的那个夜晚。他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说完就红了脸，像做错了什么事。她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一辈子，就是这个人了。

　　那是她的小睿。

　　那个羞涩的、老实的、被欺负了也不生气的、只会用那种眼神看她的人。

　　可现在——

　　现在这个正在侵犯林颖儿的人，是谁？

　　那个人的眼睛是红的，瞳孔涣散，像是被什么操控着。那个人的动作粗暴、机械、毫无温柔可言。那个人发出的喘息声，像野兽，不像人。

　　那不是她的小睿。

　　不是。

　　可那又是他的身体。他的手。他的嘴唇。他的阳具。

　　傅若昕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那些眼泪模糊了视线，让她看不清眼前发生的事。可那些声音还在——小睿粗重的喘息，林颖儿破碎的呻吟，还有那些黏腻的、让人发疯的水声。那些声音像无数根针，从四面八方扎过来，扎进她耳朵里，扎进她脑子里，扎进她心里。

　　小睿开始动了。

　　抽送。一下比一下用力，一下比一下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些血丝，那些血丝混在透明的液体里，从他和她结合的地方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都在颤抖，像狂风中的落叶。

　　他每一次推进都像是在她身体里凿出一个新的空间，那空间太窄了，太紧了，紧到他的每一次深入都要用尽全力。他能感觉到那些褶皱被他一点一点撑平，能感觉到那些嫩肉在抗拒、在收缩、在试图把他挤出去。可他没有停。他停不下来。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那是血，是她的体液，是一切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啊……啊……啊……」

　　林颖儿的呻吟声已经完全失控了。那不是快感，是痛苦，是屈辱，是身体被强行打开时那种无法承受的刺激。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破碎。她想控制，想闭嘴，想把那些声音咽回去——可她做不到。那些声音从喉咙深处自己涌出来，像某种本能的反抗，又像某种绝望的求饶。

　　她的眼泪流了满脸。不是那种一滴一滴的泪，是决堤的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淌进耳朵里，淌进头发里，淌进嘴角里。她尝到眼泪的咸涩，混着汗水的咸涩，混着嘴唇被咬破的血腥味。她想闭上眼睛，可她闭不上。她只能看着天花板，看着那些冷漠的灯光，看着那些光晕在她模糊的视线里晃动、变形、碎裂。

　　她想：这是真的吗？这是真的在发生吗？小睿——那个羞涩的、老实的、被傅若昕敲头的学长——正在侵犯她？可她知道这是真的。因为那疼痛太真实了。因为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抽送的触感太真实了。因为她听见小睿的喘息声——粗重、混乱、带着某种野兽般的嘶吼——就在她耳边，那么近，那么真实。

　　小睿不知道自己是谁。这是他在这个状态里唯一的念头。他不知道自己是小睿，不知道自己是傅若昕的男友，不知道身下这个女孩是谁。他只知道有一个声音在他脑子里回响，那个声音说：毁掉她。毁掉她。毁掉她。

　　他的身体在动。一下一下，机械地、疯狂地动。他感觉不到快感。他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燃烧，那种燃烧必须通过这个动作才能发泄出来。每一次抽送，火焰就减弱一分；每一次插入，他的意识就模糊一分。

　　他看见身下的脸。那是一张年轻的脸，很漂亮，满脸泪痕。嘴唇在动，发出破碎的声音。那双眼睛睁着，看着他——用一种他读不懂的眼神。他想停下来，可他停不下来。那个声音太强了，强到他的身体不属于自己。他只能看着自己的手抓住她的腰，看着自己的下身在她体内进出，看着那些血和液体从他们结合的地方流出来。

　　他想：这是谁？这个女孩是谁？为什么她会在这里？为什么我在做这个？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那个声音说：继续。所以他继续。一下一下。越来越快。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

　　小杰看着这一切。他动不了。从第一秒开始，他就动不了。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把他钉在原地，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他只能站着，眼睁睁看着——看着小睿撕开林颖儿的衣服，看着小睿吮吸她的乳房，看着小睿舔舐她的私处，看着小睿把那根东西插进她的身体。

　　他闭上眼睛，可他听见那些声音。林颖儿的呻吟声，小睿的喘息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液体搅动的咕叽声。那些声音像刀子一样从耳朵里钻进去，在他脑子里翻搅，把他整个人搅得血肉模糊。他又睁开眼睛，因为他必须看着。如果连看都不敢看，他算什么男人？

　　他看着林颖儿的脸。那张他吻过无数次的脸，此刻扭曲着，满是泪痕。那双他看着就心软的眼睛，此刻睁得大大的，瞳孔涣散，像失去了焦点。那张他听不够的嘴，此刻张着，发出他从未听过的、破碎的声音。他想冲上去，想把小睿从她身上扯下来，想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她。可是他动不了。

　　他只能站着，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他能感觉到血从指缝里流出来，温热、黏腻。可他感觉不到疼。因为比起心里的疼，那点疼算什么？

　　他看着林颖儿的眼睛。那双眼睛忽然看向他。就那么看着他。隔着几米的距离，隔着那些正在发生的事，隔着一切。她的眼睛里有痛苦，有屈辱，有绝望——但还有别的什么。那是什么？他看不出来。他只能看出来，她在看他。她在用那双眼睛告诉他：我在这里。我还在。我还没有被毁掉。

　　小杰的眼泪涌出来。他想喊她的名字，想告诉她他在这里，想说他爱她。可他喊不出来。他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无声的呜咽。他只能看着她。看着她被侵犯。看着她的身体在小睿身下颤抖。看着她那双一直看着他的眼睛。

　　傅若昕站在角落里。她也动不了。从最开始，她就动不了。她看着小睿——她的小睿——撕开林颖儿的衣服。她看着小睿吮吸林颖儿的乳房。她看着小睿舔舐林颖儿的私处。她看着小睿把阳具插进林颖儿的身体。一下一下。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她想喊停，她想冲上去，她想做点什么。可她什么都做不了。她只能看着。看着她的男朋友侵犯她的学妹。看着那两个她最爱的人，在她面前上演这场最残忍的戏码。

　　她想起很多事。想起第一次见小睿的时候。他坐在她前面，每天回头问她讲到哪一题了。她故意报错题，害他答错，全班哄笑。他坐下来后也不生气，只是呆呆地问：「你怎么上课也不认真，第几题都能听错？」

　　想起游泳馆那次。他和张景伟扭打，一起滚进水里。他被捞起来时满脸是水，眼镜碎了一边，鼻血流下来，还傻乎乎地说：「你……不要……不要弯腰。」

　　想起第一次约会。他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走在她身边总是落后半步。她放慢脚步等他，他却不敢并肩。她伸手牵住他的手——他的手心全是汗，握着像握着易碎的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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