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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控月狼

小说: 2026-03-12 13:52 5hhhhh 5320 ℃

元宵的夜,是月神最慷慨的馈赠。一轮浑圆无缺的满月高悬墨蓝天幕,清辉如银,温柔地泼洒在每一个飞檐翘角、每一片青石板上。空气里浮动着甜糯的汤圆香气、清冽的月桂酒味,还有无数盏精巧兽形灯笼里透出的暖光。欢声笑语织成一片温软的网,笼罩着这座不夜之城。

可偏在这温情一刻,铺开一轮血色月食——那轮明月渐隐于暗影,染作深沉的赤铜与暗红,如同时光在低诉着亘古的静谧与无常。节日的灯火与夜空的异象遥相辉映,在众兽的心中增添了一分莫名的恐慌。

墨蓝天幕上的圆月突然像被泼了红墨,银辉瞬间染成刺目的血红色,空气里的甜香骤然凝固,月桂酒的清冽被一股淡淡的腥气取代。蓂荚垂在身侧的狼爪猛地攥紧,蓝绿色的毛根开始发烫,额头上原本银白的月相标识像火烧一样红,烫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蓂荚大人!您怎么站在这里不动了?刚炸好的元宵(其实我都没吃过油炸元宵),您要不要尝一个?”小仆从逸墨举着瓷碗跑过来,碗里的元宵冒着热气,甜香裹着油气扑向蓂荚。

蓂荚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原本闪烁四叶草的眸子瞬间被血雾覆盖,身体不受控制地膨胀——他的祭月长袍“撕拉”一声裂开,蓝绿色的毛变得粗硬如钢针,骨骼咔咔作响着拔高。逸墨举着碗的手僵在半空,瓷碗里的元宵晃了晃,一滴热油溅在他的爪子上,烫得他“嘶”了一声。

“大、大人?您的身体……”逸墨的声音发颤,后退了半步,瓷碗“哐当”掉在青石板上,元宵滚了一地,沾了灰尘的甜香变得浑浊。

蓂荚的理智像被血月吸走的银辉,一点点消散。耳边的欢声笑语变成尖锐的噪音,逸墨的身影在他眼里扭曲成模糊的色块。他低头看着自己的爪子——原本只有半米长的狼爪已经膨胀到十几米,指甲尖泛着暗红的光,轻轻一按,脚下的青石板就裂开了蛛网般的纹路。

周围的兽兽终于发现不对,尖叫着四散奔逃,灯笼架被撞倒,暖光碎成一地火星。蓂荚的身体还在疯长,蓝绿色的毛在血月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暗红,他的身高突破百米、五百米,脚下的街道开始崩塌,房屋像积木一样倾斜。

“蓂荚大人!求您醒醒!”逸墨躲在断裂的石柱后面,声音带着哭腔,爪子紧紧抓着石柱的缝隙,因为恐惧而哆嗦。

蓂荚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千米高的身躯挡住了大半的血月,他抬起巨爪,阴影瞬间笼罩了整个街区。爪尖擦过一座飞檐翘角的塔楼,塔楼像纸糊一样倒塌,砖瓦飞溅,焦糊味混着血腥气弥漫开来。他低头看着脚下渺小的兽兽,眸子里没有任何守护的温度,只有纯粹的破坏欲在翻涌。

青石板路在他的脚下碎裂成粉末,汤圆摊的木架被巨爪扫过,变成碎片飞向远处。蓂荚的呼吸灼热得像岩浆,吹得周围的树木连根拔起,他的巨爪缓缓落下,朝着逸墨藏身的石柱方向压去——阴影越来越近,逸墨的尖叫被咆哮淹没,石柱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巨爪悬在石柱上方半米处,空气被压得嗡鸣作响,地面碎石子簌簌滚动。蓂荚的太阳穴突然炸开一阵刺痛——不是血月的灼热,是一丝熟悉的银辉从额间月相里钻出来,像冰碴扎进滚烫的血管。他的咆哮卡在喉咙里,膨胀的肌肉猛地绷紧,千米高的身躯晃了晃,血红色的眸子深处,四叶草的轮廓居然闪了一下。

逸墨的爪子死死抠着石柱裂缝,灰黑毛发炸成一团,眼泪混着灰尘糊在脸上,甜糯汤圆香还沾在耳尖——那是刚才掉在地上的汤圆蹭到的。他看着蓂荚悬顶的巨爪,指甲尖泛着暗红的光,连呼吸都不敢重。

蓂荚的目光往下落,落在逸墨小小的身影上。指尖传来微弱的痒——逸墨发抖时,毛蹭到了他的爪垫。那爪垫原本肉粉,现在因充血变深紫,却清晰感觉到逸墨的体温,像颗烫人的小石子。他喉咙滚出压抑低吼,不是愤怒,是两种力量撕扯的痛苦——理智说这是自己最爱的小仆从,破坏欲却叫嚣着要捏碎这小石子。

蓂荚缓缓低下头,千米高的身躯让他必须弯下腰才能看清逸墨小小的身影。逸墨的耳朵贴在头上,尾巴夹在腿间,碗里剩下的半颗汤圆还粘在他的爪子上,甜糯的香气混着灰尘飘上来,钻进蓂荚的鼻腔。

蓂荚的巨爪不再带着毁灭的气息,而是轻轻伸过去,指腹——那原本因为充血变成深紫的肉垫,此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小心翼翼地把逸墨捞起来。逸墨吓得闭上眼,爪子紧紧抓住蓂荚的指腹,能感觉到那上面粗硬的蓝绿色毛发蹭着自己的脸颊,还有蓂荚灼热的体温。

“别、别捏我……大人……”逸墨的声音细若蚊呐,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打湿了蓂荚的指腹。

蓂荚没有捏他,反而把他往自己颈后送——他用下巴轻轻蹭了蹭颈后的翎毛,把逸墨放进去。

“躲好。”蓂荚的声音低沉得像滚雷,震得逸墨耳朵嗡嗡响,但逸墨能听出里面一丝微弱的理智——不是完全的毁灭,是带着痛苦的妥协。

逸墨紧紧抓着翎毛,把脸埋进去,能闻到蓂荚身上淡淡的月桂香混着血月的腥气。他刚想说话,就感觉到蓂荚的身体猛地站直,巨爪抬起,朝着脚下的青石板路狠狠踩下去——

“咔嚓——” 地面瞬间裂开巨大的缝隙,碎石子飞溅,旁边的汤圆摊被巨爪扫过,木架变成碎片飞向远处,甜糯的汤圆滚进裂缝里,沾了泥土的香气变得浑浊。周围的兽兽尖叫着四散奔逃,灯笼架倒塌,暖光碎成一地火星,混着砖瓦的焦糊味飘上来。

“大人!不要!” 逸墨在翎毛里喊,声音被蓂荚的咆哮淹没。

“闭嘴,不然连你一起碾碎!”蓂荚的咆哮震得天空的血月都晃了晃,千米高的身躯挡住了大半的月光,他的巨爪再次抬起,踩向旁边的三层兽舍——兽舍像纸糊一样倒塌,砖瓦飞溅,有兽兽的惨叫声传来,血腥气瞬间浓了起来。

蓂荚的眸子没有任何温度,只有纯粹的破坏欲在翻涌。他的蓝绿色毛发因为愤怒而竖起,额间的血月标识彻底变成了暗红,理智被压得无影无踪。

蓂荚的巨爪碾过第三间兽舍时,耳后翎毛里传来逸墨压抑的抽气声——那是逸墨把脸埋进他颈窝绒毛里,爪子死死抠着他的皮肤时的动静。他能感觉到逸墨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翎毛传过来,像一颗烫人的小石子硌在颈后,却意外地让他翻涌的快感里多了一丝微妙的舒适。

​“别躲,看着。”​蓂荚的声音像闷雷滚过地面,震得脚下的碎石子簌簌跳起来。他垂眸看向自己的右爪——那只原本因充血泛着深紫的肉垫,此刻在血月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油光,边缘的褶皱因为用力而绷紧,像浸了蜜的绒毯被扯出细密的纹路。爪心的温度烫得惊人,甚至能看到淡淡的蒸汽从肉垫缝隙里冒出来,混着他身上特有的月桂香和淡淡的兽类腥甜。

他故意把爪尖轻轻蹭过一栋半塌的两层木屋,朽木的碎屑簌簌落在肉垫上,却被瞬间蒸发的热气烫得蜷成焦黑的卷儿。突然,肉垫下方传来一阵细微的挣扎——是三只刚从兽舍里逃出来的小兽,其中一只灰毛兔崽的爪子还勾在他肉垫的绒毛里,另一只黄毛狐崽则被爪汗粘在肉垫中央,尾巴尖的毛都被浸得湿漉漉的。

​​“舔。”​蓂荚的指节轻轻敲了敲肉垫边缘,震得那只狐崽浑身发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小兽温热的舌头贴上来的瞬间——软乎乎的,带着恐惧的颤抖,舔过他肉垫上因充血而凸起的小肉粒时,那点湿润的触感顺着神经爬遍全身,让他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逸墨在翎毛里忍不住探出头,爪子扒着蓂荚颈后的绒毛往下看——他能看到蓂荚肉垫上的狐崽正徒劳地挣扎,舌头被爪汗粘住,每次想拔出来都带起丝缕透明的粘液,沾在肉垫的油光上,像撒了一层碎糖。灰毛兔崽的耳朵贴在头上,闭着眼用力舔着肉垫边缘的褶皱,口水顺着肉垫流进缝隙里,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逸墨,你也想试试?”​蓂荚突然偏过头,血红色的眸子扫过翎毛里的逸墨,眸底的四叶草轮廓因为快感而闪烁着诡异的光。他的爪尖轻轻勾了勾翎毛,把逸墨勾得往前晃了晃,差点掉下去。

逸墨吓得赶紧缩回去,爪子死死抓住翎毛的根部,声音带着哭腔:“大、大人……别这样……他们只是普通的兽兽……”

蓂荚的尾巴尖轻轻扫过地面,扫起一片碎石子和倒塌的灯笼碎片。他能感觉到肉垫上的小兽越来越无力,舔舐的动作从恐惧变成了本能的求生——舌头的温度越来越低,却让他的快感更盛。他故意把肉垫稍微抬起一点,让小兽们能呼吸,却又用爪汗把他们粘得更紧,看着他们在肉垫上徒劳地蠕动,像几只被困在蜜罐里的虫子(我也想要qwq)。

​​“呵……”​蓂荚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喟叹。他的巨爪缓缓抬起,把肉垫上的小兽们晃了晃,看着他们因为失重而发出细微的尖叫。“再舔快点,不然……” 他故意把爪尖往肉垫上压了压,“我就把你们和那些房屋一起碾成泥。”

蓂荚的身体微微颤抖,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他能感觉到肉垫上的小兽们的体温慢慢变冷,却依然能感觉到他们微弱的舔舐。他抬起头,看向远处的钟楼——那是城市里最高的建筑,此刻正孤零零地立在血月之下。他的巨爪缓缓抬起,准备朝着钟楼踩下去,同时能感觉到逸墨在翎毛里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蓂荚的腹下突然传来一阵滚烫的胀感——原本藏在蓝绿色腹毛里的肉棒,因支配小兽的快感与破坏欲的刺激,慢慢鼓出巨大轮廓。那肉棒起初软塌垂落,顶端沾着几根腹毛,很快便因血液涌流逐渐勃起,皮肤泛着暗红光泽,表面青筋如蚯蚓凸起,随呼吸轻轻跳动。

逸墨突然感觉到颈后翎毛里的温度猛地升高,蓂荚的身体微微颤抖,连翎毛都跟着晃了晃。他吓得赶紧扒开翎毛探出头,顺着蓂荚的视线往下看——瞬间倒抽冷气,耳朵“唰”地贴在头上,尾巴夹得更紧了。

蓂荚的肉棒已完全立起,足有几十米高,顶端渗出透明粘液,顺着棒身往下流,滴在碎石地上“啪嗒”砸出小水洼。那粘液带着淡腥甜混着月桂香飘来,逸墨闻得浑身发颤,爪子死死抓住翎毛根部,声音带哭腔:“大、大人……你、你怎么……”

蓂荚没回答,喉咙滚出压抑闷哼,千米身躯缓缓俯下,膝盖砸地——地面裂出巨缝,碎石飞溅,半塌木屋震得彻底倒塌。他的肉棒因俯身往前蹭了蹭,顶端粘液蹭在两层兽舍屋顶,砖瓦“哗啦”碎落,粘液流进屋里,传来小兽惊恐尖叫。

“看着。”蓂荚的声音像闷雷滚过地面,震得逸墨耳朵嗡嗡响。他偏过头,血眸扫过翎毛里的逸墨,眸底四叶草因快感闪烁诡异光,“这才是……真正的支配。”

蓂荚的肉棒开始磨蹭地面——棒身压过青石板路,粘液留亮晶晶痕迹;蹭过汤圆摊,木架瞬间压碎,粘芝麻的汤圆滚在粘液里变黏糊。越来越多乳白精液从顶端涌出,在地面形成蜿蜒小河,漫过碎石、灯笼碎片,漫过逃跑小兽的爪子。

逸墨看着精液小河,吓得眼泪直流,爪子一松差点掉下去。蓂荚眼疾手快,爪尖轻轻勾住他后颈——爪尖带淡血腥气,却没用力,只把他拎到眼前。逸墨清晰看到蓂荚肉棒顶端粘液滴下,砸在爪边烫得他“嘶”了一声。

“别掉下去。”蓂荚声音带丝笑意,“掉下去的话,你也会变成我肉棒上的小玩具。”

逸墨赶紧抱住蓂荚爪尖,把脸埋进去,能感觉到爪尖粗糙毛发蹭脸颊,还有蓂荚灼热体温。蓂荚肉棒继续磨蹭城市——蹭过钟楼底部,金属钟身被蹭得“吱呀”响,精液溅在钟面留大片乳白痕迹。顶端粘液越来越多,形成小水柱浇在废墟上,传来“滋滋”蒸发声。

“大人……求你……停下来……”逸墨声音细若蚊呐,带哭腔,爪子死死抠爪尖,“再这样下去……城市会彻底没的……”

蓂荚没理会,喉咙滚出更响闷哼,肉棒跳动更剧烈。尾巴尖扫过地面,溅起精液和碎石到远处兽群。逸墨能感觉到蓂荚身体越来越烫,颈后翎毛被汗浸湿,心跳快得要炸开,只能紧紧抱爪尖,祈祷一切快点结束。

“呵……”蓂荚低笑,血眸盯着脚下废墟,破坏欲与快感交织,“结束?还早着呢……”

他的肉棒再次往前蹭,顶端粘液蹭在完整兽舍上,兽舍瞬间压塌,精液涌进屋里传来小兽最后惨叫。蓂荚身体微微颤抖,快感如电流窜遍全身,能感觉到肉棒里精液越来越多,快要喷出来。逸墨在爪尖吓得浑身发抖,闭眼不敢再看,只能听蓂荚闷哼与城市倒塌声。

蓂荚的肉棒在喷完最后一股滚烫精液后,仍硬挺地立着,顶端马眼张合着,溢出的乳白粘液顺着棒身往下淌,在废墟上积成半米深的“小河”,将最后几间未塌的木屋彻底淹没。血月的红光落在精液上,泛着诡异的油亮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与焦糊味,原本的惨叫早已消失在洪流里。

​“逸墨……出来。”​蓂荚的声音带着快感的余韵,像闷雷滚过地面,震得颈后翎毛簌簌发抖。他垂下千米高的头颅,爪尖轻轻勾住翎毛的缝隙——那里面藏着瑟瑟发抖的小兽,爪子死死抠着他的皮肤,尾巴尖的毛都被汗浸湿了。

逸墨被爪尖勾出来时,浑身都在抖,灰黑的毛上沾着蓂荚颈窝的绒毛和淡淡的精液味。他刚被放到蓂荚的指腹上,就腿软地瘫坐下来,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打湿了蓂荚因充血泛紫的肉垫:“大、大人……你、你把城市淹了……他们都……”

​“少废话。”​蓂荚的爪尖轻轻点了点逸墨的头顶,力道却重得让逸墨差点滚下去,“之前你缩小的时候,钻过我的马眼,还记得?”

逸墨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骤缩——他当然记得!自己误入兽兽秘境的时候,蓂荚把他缩小到指尖大小,塞进那湿热滚烫的马眼里,他被尿道的肌肉挤压得几乎窒息,只能顺着蓂荚的心意蠕动,直到蓂荚射精时把他冲出来……。

​“好羞耻……”​逸墨的声音带着哭腔,爪子死死抓住蓂荚的指腹,指甲嵌进肉垫里,“在外面怎么敢嘛……”

蓂荚的血眸里闪过一丝不耐烦,却又很快被快感残留的慵懒取代。他缓缓抬起另一只爪,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将顶端凑到逸墨面前——马眼张得很大,边缘泛着湿润的暗红,残留的精液顺着缝隙往下滴,砸在逸墨脚边的肉垫上,烫得他“嘶”了一声。

​​“钻进去,”​ 蓂荚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我就带你去西边的黑森林,远离城市,等血月退了放你出来。不然……” 他的爪尖轻轻按了按逸墨的后背,“我就把你扔去精液里,让你和那些小兽一起泡着。”

逸墨看着眼前巨大的马眼,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混着蓂荚身上的月桂香和精液的腥甜,让他胃里一阵翻涌。但他知道蓂荚说到做到——刚才那些小兽的惨叫还在耳边回响,他不想变成那样。

他颤抖着站起来,爪子扒着马眼的边缘,指尖能感觉到那湿热的黏膜在轻轻蠕动。眼泪模糊了视线,他深吸一口气,慢慢把脚伸了进去——马眼的肌肉瞬间包裹住他的脚踝,温热的粘液沾湿了他的毛,烫得他缩了缩脖子。

​“别停。”​蓂荚的闷哼从头顶传来,爪尖轻轻推着逸墨的后背,“进去点……”

逸墨咬着牙,慢慢往前挪——身体被马眼的肌肉挤压着,每一寸皮肤都能感觉到那湿热的触感,尿道内壁的粘液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流,滑进他的毛里。他的头刚进去,就闻到一股更浓烈的腥甜,几乎让他窒息。

蓂荚能清晰地感觉到逸墨的身体在马眼里蠕动,那软乎乎的触感顺着神经爬遍全身,让他刚平复的快感又涌了上来。他的肉棒轻轻抖动了一下,逸墨吓得赶紧停下,爪子死死抓住尿道内壁的褶皱。

​​“继续……”​ 蓂荚的声音带着一丝喟叹,爪尖不再推他,只是轻轻护着他的腰,“慢慢钻……我能感觉到你……”

他慢慢往前爬,身体一点点被马眼吞进去,直到只剩下腿部尖露在外面。蓂荚的爪尖轻轻勾住双腿,把它也塞了进去,然后满意地低笑一声。

蓂荚缓缓站直身体,千米高的身躯挡住了大半血月。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硬挺的肉棒,马眼已经闭合,只残留着淡淡的粘液。然后转身,迈开巨大的狼爪,朝着西边的黑森林走去——那里没有城市,没有惨叫,只有茂密的树木和血月的红光。

​“好好待着,”​蓂荚的声音通过身体的震动传到逸墨耳边,带着一丝满足的慵懒,“等血月退了,我放你出来。”

逸墨在湿热的尿道里蜷缩着,能感觉到蓂荚走路时的震动,还有尿道肌肉的轻轻蠕动。他抱着自己的膝盖,眼泪无声地掉着,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他知道,这是他唯一能活下来的机会。

血月的红光终于被地平线吞噬,银白的月光重新铺满废墟——原本被精液淹没的街道露出焦黑的砖瓦,破碎的兽形灯笼躺在碎石里,像死去的小兽。蓂荚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千米高的巨躯压缩成半米长的蓝绿色狼形,额头的血月标识褪去暗红,变回银白的满月,眸子里的血雾消散,四叶草的轮廓重新闪烁着柔和的光。腹下的肉棒软塌下来,沾着的粘液顺着腿毛滴落在废墟上,他却浑然不觉,只是僵在原地,银眸死死盯着脚下的一切。

“呜…呜…” 蓂荚喉咙里滚出压抑的呜咽,尾巴紧紧夹在腿间,蓝绿色的毛根因为羞耻而发烫。他记得逸墨在翎毛里的尖叫,记得小兽被粘在肉垫上的挣扎,记得精液淹没城市的画面——那些原本被他守护的兽兽,现在都变成了废墟里的尘埃。他的爪尖颤抖着,不敢触碰任何东西,仿佛一碰就会让罪恶更重。

突然,尿道里传来一阵微弱的蠕动——是逸墨。蓂荚猛地回神,身体因为恢复理智而产生一阵熟悉的收缩感,他知道这是要排出逸墨的信号。他赶紧俯下身,将爪心摊开在地面,喉咙里发出低低的闷哼,试图控制身体的力量,不让逸墨受伤。

逸墨在湿热的尿道里蜷缩了很久,直到刚才蓂荚身体的温度突然降低,肌肉的蠕动从之前的挤压变成了缓慢的推送。他抓紧尿道内壁的褶皱,心脏狂跳——他不知道蓂荚恢复了没有,只知道自己必须活下去,才能等到蓂荚回来。突然,一股温和的力量将他往前推,他顺着粘液滑了出去,“啪嗒”一声落在蓂荚的爪心。

逸墨浑身都在抖,灰黑的毛沾满了透明的粘液,眼睛红肿得像核桃,尾巴尖的毛都被汗浸湿了。他抬起头,看到蓂荚银白的眸子正盯着自己,眸子里满是愧疚和痛苦,没有了之前的暴虐。逸墨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呐:“大、大人…您醒了?”

蓂荚的喉咙发紧,连“嗯”都发不出来。他看着逸墨身上的粘液,心里一阵刺痛——这是自己的东西,沾在他最爱的小仆从身上。他犹豫了一下,伸出舌头,笨拙地舔了舔逸墨身上的粘液,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他。逸墨被舔到时缩了缩脖子,却没有躲开,只是把脸埋进蓂荚的爪心,小声说:“大人…我没事…您别难过…”

蓂荚的爪子颤抖着,轻轻将逸墨拢进怀里——蓝绿色的绒毛此刻软得像云,却带着主人无法抑制的颤抖。逸墨埋在他颈窝,耳朵贴在他的心跳处,能感觉到那心跳从狂乱到逐渐平稳,却始终带着愧疚的重音。“大人…”逸墨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主动蹭了蹭蓂荚的下巴,“我知道您不是故意的…血月太可怕了…”蓂荚的喉咙里滚出呜咽,爪子更紧地抱着逸墨,却不敢用力——他怕自己再弄疼这只刚从恐惧里逃出来的小兽。“对不起…逸墨…对不起…”蓂荚的声音破碎,银眸里的四叶草闪着水光,“我把你…把大家都害了…”

蓂荚突然松开逸墨,爪子按在额头上的银月标识上——那标识此刻正微微发烫,是与主神连接的信号。“逸墨,”蓂荚的声音带着一丝决绝,“我要呼唤醥清主神…只有他能让一切复原。”逸墨立刻抓住蓂荚的爪子,灰黑的毛蹭着他的指腹,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陪您…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蓂荚看着逸墨红肿的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心里一暖,却又更痛——这小兽明明受了那么多苦,却还愿意攥着自己的爪子不放。

蓂荚单膝跪地,额头贴在刚恢复一点温度的地面上,爪子按在月相标识上,开始念诵古老的祭月咒文。银白的光芒从标识里溢出,缠绕着他的身体,也包裹了旁边的逸墨。咒文的声音低沉而虔诚,在废墟上空回荡,带着无尽的愧疚和祈求:“主神醥清…我以祭月神之名…祈求您宽恕我的过失…恢复这片土地的原貌…归还所有兽兽的生命…”逸墨抓着蓂荚的爪子,跟着默念,小小的身影在光芒里显得格外坚定。

突然,天空中传来一阵清越的钟鸣——不是城市里的钟楼,是来自神界的天音。一道柔和的金色光芒从天而降,落在废墟中央。光芒散去,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袍的身影出现——那是主神醥清,面容模糊,却带着悲悯的气息。“蓂荚,”醥清的声音像月光一样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可知错?”蓂荚伏在地上,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我知错…请主神惩罚我…但请恢复这片土地和兽兽们的生命…”醥清微微点头,抬手一挥——金色光芒瞬间扩散,笼罩了整个城市。

废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焦黑的砖瓦变回青灰色,破碎的灯笼重新亮起暖光,倒塌的兽舍和房屋重新立起,甚至地上的汤圆摊都恢复了原样,冒着甜糯的热气。那些消失的兽兽们从屋里、街道上出现,茫然地看着周围,仿佛刚才的灾难只是一场梦。空气中的腥甜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汤圆的香气和月桂酒的清冽。逸墨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睛瞪得圆圆的,爪子不自觉地松开了蓂荚的手:“大、大人…一切都回来了…”

蓂荚缓缓站起来,看着恢复原样的城市,银眸里满是泪水。他转身看向逸墨,逸墨正站在他脚边,看着周围的兽兽,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逸墨…”蓂荚走过去,轻轻将逸墨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对不起…让你受了这么多苦…”逸墨趴在蓂荚的耳朵边,用舌头舔了舔他的耳廓,声音软软的:“大人,我不怪您…您是祭月神,您会保护我们的,对不对?”蓂荚的耳朵微微发烫,却用力点头:“嗯…我会的…永远都会…”

蓂荚走到城市中央的广场上。广场上已经聚集了很多兽兽,他们看着蓂荚,眼神里有恐惧,也有疑惑。蓂荚深吸一口气,将逸墨放在地上,然后对着所有兽兽鞠躬,声音清晰而坚定:“各位,我是蓂荚,祭月神。刚才血月失控,我伤害了大家,对不起。”兽兽们安静下来,看着蓂荚真诚的眼神,渐渐放下了恐惧。“从今天起,我会更加努力守护大家,绝不会再让任何灾难伤害到你们。”蓂荚的声音带着承诺,银眸里的四叶草闪着坚定的光。

众兽兽议论纷纷,经一致讨论,他们认为蓂荚的失控来自于天文现象,并非蓂荚的本意~更何况蓂荚一直都保护了他们,所以他们大度的原谅了蓂荚。

不管如何,这件事情也是告一段落,毕竟生活还是要继续的嘛xwx

2026.3.3-2026.3.4

(不会结尾的屑笙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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