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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的白鸽,第1小节

小说: 2026-03-12 13:53 5hhhhh 5600 ℃

  秋日啊,阳光总是那么令人动容,特别是在开学季,总让人对未来充满了无限的憧憬。

  岳雯拖着旧行李箱,从火车站的人群中挤了出来,高楼大厦直入眼帘,车水马龙,人潮喧嚣,此起彼伏。路边广告牌上衣着暴露的模特媚眼如丝盯着她,唇红齿白,胸口隆起得夸张。她站在人群的边缘,下意识自己将断了一个滚轮的粉色行李箱往身后藏了藏。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和身上的白色连衣裙相得益彰。

  “这就是大城市嘛……这也太……”

  少女趴在出租车的玻璃上,数不清的新鲜事物看得目不暇接,一切都是此前未曾见过的。很快,出租车停在了大学门口,引擎的轰鸣声、昂贵的香水味、甚至连空气中悬浮的尘埃,似乎都带着金钱的重量。

  岳雯外貌秀丽,皮肤白皙柔软,俏脸清纯,嘴唇饱满微微抿着,大大的眼睛平和温柔。身材更是犯规,胸部高耸,腰肢细得盈盈一握,屁股圆润翘挺。裙摆刚好遮住膝盖,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寒酸的打扮与周围各式各样的品牌logo显得格格不入,它就像是一只误入孔雀群的白鸽,干净纯洁,却也显得那么脆弱。

  “快看快看,那面那个新生的头发是染的吗?好仙啊。”

  “有啥好看的,你看她那双鞋,边都磨毛边了,拼多多十九块九包邮的……”

  “也是……哈哈……”

  路过的两个时髦女生窃窃私语,掩嘴轻笑。

  “你们……”

  岳雯抬起头,想大声说自己是以全县第一名的成绩考进来的。话还没说出口,一辆法拉利呼啸而过,卷起的尾气扑了她一脸,呛的少女直咳嗽。

  她摸了摸皱巴巴兜里的银行卡,也只能化作一声苦笑。

  少女来自乡下的一个小村庄,家里世代务农,能考上这所名牌大学不知道有多高兴。父母在临行前千叮咛万嘱咐:雯雯啊,城里坏人多,别乱花钱,好好读书,将来出人头地回来当大官。

  岳雯每次都甜甜的应和着,不让他们担心。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夜晚躺在宿舍的床上,听着室友们聊明星,聊夜店,聊一夜情的时候,自己一句话都插不上时候的那种感觉。只有自己知道,她并不是像外表看起来的那般乖乖女,她的内心也有些许对刺激的向往。随着少女年龄的增长,这种感觉愈发强烈,只是暂且在题山书海中被压抑了下来而已。

  “要是能试一试那种……哪怕只是一次也好……”

  不过很快,岳雯就顾不上思考这些了。开学第一个月,生活费就见了底,可父母已经一次性把这个学期的所有钱都给了她。

  “食堂、出行、教材费、宿舍热水卡……”

  岳雯缩在不透光的床帘里,借着手机微弱的荧光,第无数次打开银行卡余额界面。

  【余额:659.50元】

  外面,室友们或者几百块一张的面膜,叽叽喳喳讨论着周末要去哪里浪,说出的每一个数字都让少女心悸,嘻嘻哈哈的笑声听起来格外刺耳。

  “唉……”少女托着自己愁苦的脸,“接下来怎么过呀……大城市……真可怕……”

  “食堂最便宜的素菜是6块钱,如果一天只吃一顿饭……但教材费呢?班费呢?还有那些不得不参加的集体活动呢?”

  她咬着牙,漫无目的刷着校园论坛。一个弹窗广告鬼使神差地弹了出来。

  【大学生圆梦基金,无息贷款不要抵押,秒批秒到,你缺钱吗?借我们的钱给你花。联系人:旭哥。】

  下面一堆感谢留言,说旭哥人特别好,从不催债,还请吃饭。

  岳雯盯着屏幕,心跳得厉害。手指悬在键盘上方,犹豫了很久,她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但现在似乎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万一呢?

  “我就借一点,买一件像样的衣服,凑合过这个月,下个月兼职工资发了,马上就还上,不会有问题的……”

  她对自己撒了一个拙劣的谎言。指尖落下,添加好友,几乎是秒通过。

  “学长你好,我想借点钱。”

  对方回得很快:“小妹妹?发张照片看看,大哥好确认是不是真的是学生。”

  岳雯脸红了,发了张穿着白裙站在宿舍阳台的侧影发过去,图中女孩的笑容带着几分羞涩,阳光正好,长发被吹起,满满的都是初恋感。

  对方沉默几秒,白色的对话框只简单弹出了一个字:“美。”然后是语音,声音低沉磁性:“明天中午,校门口星巴克,哥请你喝咖啡,聊聊。”

  岳雯把手机按在胸口,心跳得像擂鼓。她安慰自己,没事的,自己借完就还,而且自己好不容易考上大学,也该稍微享受享受了,一定没问题的……嗯……

  不得不说,这个所谓旭哥的出现,精准击中了岳雯对于“成熟男性”的所有幻想。他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衬衫,袖口随意的挽起,露出一块少女看不懂的机械表。声音温润低沉,身上没有那种暴发户的油腻,反而有一种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儒雅。

  “你叫岳雯是吗?那我以后就叫你雯雯了,来,坐坐,别拘束,我又不是什么坏人。”他笑容阳光,起身为岳雯拉开椅子,动作绅士而自然,“看看菜单,喜欢吃什么?”

  岳雯看着菜单上那些动辄三位数的单价,感觉浑身的肉都在疼,“我……我随便……什么…都行……”

  “那就我来点吧。”旭哥合上菜单,叫过服务生,点了一大堆少女以前听都没听过的菜,“女孩子要多补补……”

  那顿饭,旭哥几乎没谈钱的事。他像个耐心的兄长,听岳雯讲老家的农活,讲高中三年为了省电费在路灯下背单词的过往。男子的眼神专注温柔,时不时点头,适时递上一张纸巾。他谈吐得体,聊起大学生活头头是道,还说自己也是这学校毕业的,后来做了点小生意赚了点钱,想要回馈一下母校。

  “雯雯,你是个好姑娘。”旭哥给她倒了一杯茶,声音醇厚,“在现在这个时代,你这么单纯上进的姑娘不多了,我做这个助学贷就是想帮帮像你这样的寒门学子。”

  说着,他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她面前:“这里有5000先拿着用,不急着还,哥不差这点,不够再找哥要。”

  岳雯吓了一跳,双手不知所措:“哥……不用这么多,我……我还不起……”

  旭哥握住她的手腕,掌心温热有力。

  “傻丫头,大哥看你像我妹妹一样才借给你的,别人求我我都不给。你刚从下面来,记得要多提防点,有人给你钱,甚至会让你发裸照,你看,哥就不会。”

  握住少女的手,放回了她的胸口,手指在她胸上轻轻摩擦了一下,像无意,又像有意。

  岳雯呼吸急促,心跳乱得不成节奏,但最终还是收下了钱。

  那天晚上,她躺在宿舍床上,摸着鼓鼓囊囊的信封,嘴角止不住上扬。

  原来……被人宠着……是这种感觉啊,少女产生了一种错觉,也许自己真的是被命运选中的灰姑娘。

  接下来的日子,旭哥带她去高档商场试穿那些以前只敢远观的长裙,带她去只有会员才能进入的顶层酒廊俯瞰整个海城的璀璨夜景。

  “雯雯,你看下面美吗?”

  旭哥站在落地窗前,指着脚下的万家灯火。

  “美……”

  岳雯眼神迷离。

  “想要留在这里,光靠努力读书是不够的。”

  陈旭的手轻轻搭在她的小腹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导过来,

  “那你得学会利用你的优势,没事,哥会帮你的。”

  羞涩的岳雯每次都红着脸躲开,可心里却止不住的开心,她开始偷偷打扮,开始学着化妆。

  室友们都拿她打趣。

  “我们家雯女神谈恋爱啦?”

  “哪个小子运气这么好呀?快说说。”

  她摇头否认,可夜里总是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全是那个男人的眼神。

  那时的她以为,也许这就是幸福。

  转眼几个月过去,这天,旭哥约她在学校后门的咖啡馆。包厢里只有他们两人,他靠在沙发上,点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第一次没了温度。

  “雯雯,钱也该还了吧?哥最近生意上有点问题,急需用钱。”

  岳雯点点头:“没问题,哥,最近我打工挣了些,应该能还上了。”

  陈旭没有抬头,手指在桌面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节奏,

  “按照合同,今天是最后还款日。连本带利,加上这段时间的消费代付,一共十万二。”

  “十……十万二?!”

  岳雯大吃一惊,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可我只借了五千!那些东西…那些东西我还以为是你送我……”

  “送?”

  旭哥抬起头,曾经温润的眼睛充满了戏谑。

  “雯雯,咱们成年人的世界了,别那么天真,哥要的你真不多,”他又点了一根烟。

  “更何况咱们合同里白纸黑字写着呢,那些是消费贷,至于利息,上面也有写清了,你自己算算吧……”

  “可……我……我没有那么多钱……”

  岳雯感觉天都塌了,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旭哥,求求你,我去打工……肯定能还上你的……”

  “打工?你打算洗盘子还是发传单?”

  旭哥冷笑一声,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叠照片甩在桌上。都是她在各种消费场所的照片,灯光暧昧,姿势撩人,因为角度刁钻,照片里的少女俨然一副下海女的形象。

  “如果这些照片出现在你们学校的公告栏上,或者寄给你有高血压的父母,你猜猜后果是什么?”旭哥压灭烟头,声音压得很低,“你的奖学金,你的名声,你父母……”

  “不要!”

  直到这时,岳雯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哥,你别……我还钱,我一定还!求求你不要!”岳雯崩溃的去抢照片,却被旭哥一把掐住了下巴。

  旭哥俯身靠近她,“别急,哥还是心疼你的。”他脸上的阴霾散去,换上了一副毛骨悚然的温柔笑容,“还不起钱没关系,我们可以肉偿,别误会,合法的。”

  “比如,拍几组写真,就能抵债。大哥认识摄影师,艺术照,很美的那种。你身材这么好,脸这么漂亮,拍出来绝对是极品。”

  “不……我不能拍那种东西……”岳雯拼命摇头,瞳孔止不住的颤抖。

  旭哥眼神冷了,他靠回沙发,点开手机备忘录,念出她的学号、宿舍号、父母电话,甚至村里的地址。

  “雯雯,你想想清楚了,明天晚上,旧教学楼顶楼,哥等你答复。要是不来……后果自负。”

  岳雯边哭边跑出了咖啡馆,蹲在路边,抱着膝盖哭得像个孩子。哭着哭着,她又想起旭哥手捏住她下巴时的力道。很疼,而且很害怕,又好像带着一种……酥麻?

  她使劲甩头,告诉自己:不能去,绝对不能。

  可第二天晚上,她还是鬼使神差穿上自己最喜欢的白裙子去了。

  旧教学楼已经没什么课在这里上了,顶楼堆满杂物,窗户破败,月光从缝隙漏进来。

  岳雯推开门,看见旭哥正靠在窗边抽烟,手里把玩着一把厚实沉重的红木戒尺。旁边还站着两个校外的男生,一个染黄毛,一个戴耳钉,不怀好意的打量着她。

  “来了?”

  旭哥掐灭烟,朝她招手。

  “过来,把门锁上。”

  “咔哒~”一声。

  岳雯腿软得几乎走不动,一步步挪了过去。旭哥伸手揽住她的腰,一把把她拉到怀里:“乖,自己说,要不要拍?”

  岳雯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哥,求你……我不想。”

  旭哥装作十失望叹了口气,“唉,算了,那我们今天不拍照,今天我们先立规矩。欠债不还,还不听话,该不该罚?”

  “罚……?”

  “趴到桌子上去。”陈昊指了指旁边那张特意清理过的课桌,“屁股撅起来。”

  “不要……”岳雯惊慌失措,转身想跑。

  可她还没来得及行动,就被黄毛从后面抱住腰,耳钉抓住她的两个手腕。

  少女尖叫挣扎,可一个二十岁的女大学生力气哪比得上三个男人。

  旭哥慢条斯理走上前,指挥那两个人把岳雯摁在了课桌上。

  “不……不要!我错了,我不敢了!”

  岳雯哭喊着扭动身体,白裙在挣扎中掀到腰间,露出年轻少女白皙圆润的臀部曲线。旭哥眼神一亮,双手伸进松紧带一下把少女的内裤退到了膝弯。

  月光下,岳雯的臀瓣白得晃眼,饱满中带着些许粉,像两只熟透的水蜜桃,嫩得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从小就是乖孩子的岳雯一直以来洁身自好,现在被三个男人看自己的光屁股,羞得几乎要昏过去了,不停哭喊着求饶。

  “哥我错了……我拍……我拍还不行吗……”

  “晚了。”旭哥声音冷酷。

  “今天先让你长记性,趴好别动数着数。”

  他抬手,势大力沉的红木戒尺狠狠抽在少女娇嫩的软肉上,一声头皮发麻的报响应声响起。

  “啊!!!”

  岳雯一声惨叫,那种痛根本不是她这个温室花朵能想象的。趴在课桌上的上半身弹起来,双腿不由自主乱蹬。黄毛随即一把摁住了少女的后腰,让她丝毫动弹不得。

  一道两指宽的红肿楞子迅速浮现,清晰烙印在少女白嫩的臀部上,在周围白肉的衬托下显得触目惊心。

  “一……呜呜……好疼……”

  “啪!!!” 第二下准确叠在第一下的伤痕边缘,臀肉剧烈波动着, “二!啊!求求你……哥……别打了……”

  岳雯死死扣住课桌边缘,指尖有些泛白,她从小到大都是老师眼里的模范生、父母手心里的宝,连一句重话都没听过,更别提这种带有侮辱性质的体罚。

  “才两下就不行了?”

  “啪!!!”

  又一下紧随其后,甚至带到了大腿根部的嫩肉。

  “啊!呜呜呜……好疼啊……我拍……我不敢了……”

  岳雯疼得语无伦次,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她的双脚在空中无助踢腾,丝毫不顾自己下体的隐私。

  “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抽打声接连响起,旭哥一下接一下,专挑少女最肉的地方打,节奏不紧不慢,每一下都让臀肉剧烈颤动。每一下都伴随着岳雯凄厉的哭喊。

  少女娇嫩的屁股根本承受不住这样暴烈的摧残,原本的白皙迅速消退,大片大片的红肿连成片,交错的棱子将两瓣屁股死死罩住。

  她越挣扎,两个男生按得更紧。黄毛甚至故意把她的腰往下压,让屁股翘得更高。

  “二十……呜呜呜呜……二十一……啊啊啊呜呜……”

  岳雯一边哭一边报数,稍微慢一点,旭哥的尺子就会加重几分,现在的劲已经很可怕了,再重一点的话,感觉屁股就会被打烂了。

  少女的皮肤绷得发亮,肿胀得几乎透明,仿佛轻轻一戳就会炸开。就连戒尺落下的声音都变成了沉闷的“噗噗”声。

  “这就不行了?还没见血呢。”

  陈旭看着岳雯已经肿高了两指的臀肉,在少女的惨叫声中伸出手掐了掐,又加大了力度。

  “啪!!!”

  这下极重,狠狠抽在臀腿的交界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岳雯疼得几乎昏厥过去,身体剧烈痉挛着,一道伤痕由小而大,迅速转为紫红色,甚至渗出了丝丝血点。

  然而,就在岳雯以为自己要疼死过去的时候,身体深处某个隐秘的开关就像是被轻轻拨动下。火烧火燎的剧痛中诡异滋生出了一丝麻痒,电流顺着脊椎疯狂乱窜,紧紧并拢的长腿开始不自觉相互摩擦,夜晚的冷风吹过双腿间的私密部位,带来一阵酥麻。

  “哈啊……疼……好热……”

  旭哥停下了动作,掌心挑起岳雯的一缕长发,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停在微微颤抖的臀峰上一点,轻轻揉捏:“疼吗?”

  岳雯抽泣着点头。

  那种疼,钻心的疼,可为什么……

  为什么在疼到极点的时候,下身会突然涌出一阵……湿热?她咬紧嘴唇,不敢承认,甚至不敢去想。

  旭哥像是看穿了她,俯身在她耳边低笑:“小骚货,湿了吧?”

  岳雯哭得更厉害了。

  旭哥却把手指探到她腿间挂起一手晶亮的水渍,在她面前晃了晃:“看,这么多水。原来你喜欢被打屁股啊。”

  岳雯把眼泪甩出去,带着惊慌失措的哭腔。

  “没有……我没有……”

  旭哥不理她,转头对两个男生说:“你们也来,几下就好,让她记住。”

  黄毛和耳钉眼睛一亮,轮流上手,红肿的屁股很快泛出紫痕,甚至连大腿也不能幸免。岳雯哭到后来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最后,旭哥亲自补了十下重手,打得岳雯整个人瘫软在课桌上,再也挣扎不了。

  “今天就到这吧……下次哥会找你的。”

  旭哥拉拿起少女的脚收走她的内裤,替她放下裙子,动作温柔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再不听话,就不止打屁股了……”

  声音回荡在空空的教学楼,只剩少女一人趴在课桌上低低抽泣。

  岳雯把头深深埋进臂弯里,她感觉到羞耻的湿润感在自己小腹和下体之间蔓延。

  我是变态吗?我在被打啊……为什么会有感觉?

  这种自我认知的崩塌,比刚才那顿毒打更让她恐惧和无助。

  她不知道那天晚上自己是怎么回去的,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眼泪在惊恐中已经流干了。

  舍友们还在兴奋地谈论着假期的见闻,他说自己胃疼,一头扎进去,早早拉上了床帘。

  岳雯打开拨号的界面,点出110的,手指在通话的绿色按键上方不断颤抖。

  然而,还没等她按下拨通键,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是旭哥发来的一张照片。

  内容是他在乡下的父母,两个人坐在土胚房前,手里剥着玉米,看向镜头的脸幸福开心,洋溢着朴实的笑容。

  配文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听说最近我市挺乱,让叔叔阿姨注意安全。】

  “啊啊啊呜呜唔唔……”

  少女不敢惊扰舍友,只能极力压制,捂着嘴痛哭着。

  甚至,这个恶魔还轻描淡写补了一句。

  “你的室友要是知道你欠了高利贷,还被扒了裤子打屁股……啧,你猜她们还会跟你睡一个宿舍吗?”

  岳雯没敢再看,把手机扣在枕头上,蜷成一团,无声哭到了天亮。

  表面上,生活似乎恢复了平静。

  白天坐在教室里,银白色的长发垂在肩侧,像从前那个安静乖巧的优等生。

  老师点名时,她会轻轻应一声,声音清甜,不知俘获了多少男生的芳心。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有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变了。

  夜里,宿舍熄灯后,屁股上的伤痕痛的少女睡不着觉,可肉体上的伤痛会有褪去的一天,心灵上的呢?

  ​她开始做梦。

  梦里是旭哥狰狞的脸,是什么工具落下的声音,是自己羞耻的哭喊,以及……一股股的燥热和酥麻。

  她把被子拉到头顶,手指颤抖着滑进睡裤,咬着枕头,压抑着细碎的呜咽,指尖越动越快,直到纤细的身体绷紧,痉挛之后,是更汹涌的空虚和自厌。

  (我是变态吗……呜呜)

  (我在被打啊……怎么能有感觉?)

  可那种感觉像毒瘾一样缠着她,忘不掉,放不掉。

  该说不说,对于这样纯情的女大学生,旭哥自然是拿捏的死死的。

  在给了一记狠的大棒后,顺理成章递来了胡萝卜。

  自那以后好长一段时间,他没有频繁联系岳雯,只是偶尔转一笔钱过来。

  备注是【买点好吃的】

  这种忽冷忽热的态度,反而让岳雯产生了一种患得患失的错觉。她开始频繁看手机,害怕他的威胁,却又隐隐期待他的消息,心口像被猫爪挠一样又痒又疼。

  ​半个月后,陈昊的消息来了。

  【这周末哥带你去玩一圈,新开的那家温泉度假村,兄弟说真不错,你准备一下吧,放学了之后我去接你。】

  自然,​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

  岳雯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上了车。

  不过这一次旭哥没有带保镖,只有他们两个人。

  车子开出市区,窗外的风景渐渐荒凉又开阔。旭哥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时不时落在她大腿上,副驾驶上还放着一个精致的礼盒。

  “打开看看,送你的礼物。”

  ​岳雯战战兢兢打开了盒子,不过并没有女孩预想中恐怖的东西,只是一套普普通通的白色比基尼。

  布料少得可怜,胸罩只是两片三角形,勉强遮住乳尖,下身系带细得像绳子,还配了一顶法式宽檐帽。虽然是纯洁的白色,但裁剪怎么看都和纯情二字搭不上边。

  ​“等一会儿换上吧,哥给你拍几张照。”

  陈昊瞥了她一眼,脸上的笑过于标准。少女回头时,笑意在眼眶边缘戛然而止,仿佛怕多费一丝力气。

  “放心,你肯定会喜欢的。”

  ​海城周边的高档私汤温泉建在半山腰,直面大海。

  她对着镜子,脸红得几乎滴血。

  海风吹起她的大檐帽,银白色的长发在风中狂舞。少得可怜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女大学生一身雪肤,饱满的乳房在系带的束缚下呼之欲出,腰肢细软,臀线圆润,修长的美腿更是毫无遮拦。

  旭哥吹了声口哨,举起相机。

  “过来,哥给你拍几张。”

  快门声密集响起。他指挥着岳雯摆出各种姿势,岳雯起初还羞涩地背过身,可在男人低哄与赞美的声音里,她渐渐放开。

  她站在礁石上,手扶着帽子,侧对镜头,腰肢微微扭动。又蹲下来,膝盖并拢,长发垂在胸前,遮遮掩掩露出大片乳肉。海风吹得比基尼下摆翻起,露出大半个屁股。

  羞吗?羞的要命。

  不过……岳雯听见自己的心跳混在浪声里,被镜头这样捕捉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好像还有一种奇异的……兴奋。

  午夜三更,汤屋里雾气氤氲,木质的汤池冒着热气,周围只点了几盏昏黄的壁灯。

  岳雯裹着浴袍坐在池边休息,小脚丫在水里相互搓着。

  “呼……好累……感觉腿都在打颤…”

  旭哥端着酒杯走进来,只围了一条浴巾,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

  他坐到她身后,自然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

  “雯雯,今天玩得开心吗?”

  岳雯低低应了一声,耳尖发烫。

  男人手指挑开她浴袍的系带,掌心顺着肚脐慢慢向上,覆住一只饱满的乳房,适度揉捏。

  “嗯唔……”

  岳雯呼吸乱了,还没等身体往后缩,另一只手扣住腰,拉得更紧。

  “宝贝~~”

  他带着气泡音,在她耳廓边吹气。

  “哥想拍点更私密的,好不好?就我们俩,你穿着今天那套比……或者不穿也行。”

  岳雯心里暗自叫苦,他当然知道要拍的是什么,这一天还是来了,她下意识抓紧了浴袍。

  “哥……不……不要……我不能拍那种……真的……只有那种不行…”

  听到少女的话,他皱起眉,还没过几秒,像是预料到了一般,所有皱褶突然被某种看不见的手抹平了。

  嘴角往两边拉扯,比之前的假笑咧得更开,露出了更多牙齿。可随即,油腻感冻成了冰碴子。眼睑弹开,瞳孔缩紧,刚才那点装出来的暖意扫得一干二净。

  旭哥往前压了半步,这次连伪装的距离感都不要了,阴影完全罩住少女。

  “行,小丫头,不知好歹是吧?”

  旭哥点着头,慢条斯理解开了腰间的皮带。

  “过来,屁股撅起来。”

  ​“旭哥……我错了……我不敢了……”岳雯哭着求饶,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别打我……我怕疼……”下身光洁无毛的私处隐约可见一丝晶亮的湿痕。

  “错了?晚了!”

  旭哥俯身,粗暴扯掉岳雯的浴袍,少女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了浴袍的束缚,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被剥了壳的荔枝,白嫩、多汁。

  他强迫少女跪在榻榻米上,然后一脚踩在她的后颈,将她的脸死死按进去。

  银白色长发散乱开来,一滩铺在地面上。翘起臀部,膝盖跪地,屁股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摆出经典土下坐的姿势。

  私处紧紧夹在大腿根部,因为姿势的关系,少女整个臀沟和菊蕾暴露无遗。

  旭哥的脚掌用力碾压着她的头,呼吸都变得困难。

  “看看你这贱样……”

  旭哥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戏谑又调侃。

  “大学里的优等生,寒门学子,全县第一名……现在呢?光着屁股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翘着屁股等打。雯雯,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欠收拾?”

  ​“呜呜……不是……我不是……”

  岳雯被踩得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不是?“那你下面为什么又湿了?嗯?”

  他毫不客气分开她的腿缝,挂起一缕黏腻的液体,在她眼前晃了晃。

  “看,这么多骚水。刚才还说不要拍视频,现在光是被踩着头就流水了。你说你贱不贱?”

  岳雯哭得更厉害了,身体止不住颤抖。

  “自己说,你是贱货,欠肏的母狗。”

  岳雯咬着唇,死死不肯开口。

  旭哥冷笑一声,​收回脚,手腕一抖,皮带在空中尖啸一声,狠狠抽在她的臀峰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不同于戒尺的点状疼痛,皮带带来的痛感是面状炸裂的,可以瞬间钻进骨头里。

  ​“噫噫呀呀呀啊啊啊!!!”

  岳雯整个人抽搐一下,身体剧烈挣扎,青葱小手想去捂屁股,可旭哥一脚踩上她的后腰,将她钉死在榻榻米上。

  “给老子把手拿开,再敢挡就把你这爪子打断!”

  ​岳雯吓得立刻缩回手,重新抱住头。

  一道紫红色的纵横突兀的摆在白璧无瑕的少女屁股上,看起来触目惊心。

  岳雯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罪,撕心裂肺的剧痛让她眼泪狂涌,双腿乱蹬,只不过在这样的姿势下,除了撅高屁股,也没法挣扎。

  又一下随其后“啪!!!”臀肉剧烈颤动,红痕迅速肿起,皮带的尾端因为惯性,狠狠甩在了大腿根部的嫩肉上。

  “啊!好疼!救命啊……呜呜呜……旭哥我错了……饶了我吧……”

  岳雯疼得浑身冷汗直冒,痛入骨髓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啪———!

  啪————!

  啪———!

  啪———!

  皮带一下接一下落下,每一次击打,都伴随着皮肉沉闷的撞击声和少女撕心裂肺的哀嚎。

  岳雯的屁股很快从白皙转为粉红,再到深红,肿胀得发亮。

  “呀呀呀嘎噫噫呀!!!”

  她惨叫着,剧痛加快了呼吸,张开小嘴,努力吸入凉气来缓解疼痛,而那不过是杯水车薪,她的下身开始乱晃,扭来扭去的屁股想要躲开皮带,至少不要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抽在屁股上。

  如风暴般抽打在臀肉上的皮带让她无法保持之前的冷静,她开始颤抖,屁眼收缩了起来,腰肢试图晃动。白皙的肤色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的红肿。那些红肿迅速连成一片,颜色从粉红转为鲜红,再从鲜红转为暗红。

  “啊啊啊啊!哥求你……屁股要烂了……我拍!我拍!我……让我干什么都行!”

  她瘫软在榻榻米上,身体随着每一次皮带落下机械抽搐。

  可旭哥没有停手的意思。

  “这才哪到哪?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他把皮带在手里折了两折,“婊子永远是婊子,不把屁股打烂了永远不听话。”

  ​“呼——啪!!!”

  这一下极重,皮带狠狠切进臀肉。

  ​“呃啊——————!!!”

  岳雯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暴起,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她张大了嘴,因为剧痛而一度失声,只能发出“荷……荷……”的抽气声。红肿的皮肤开始转为青紫,深色的楞子开始出现。而在淤痕的最中心,皮肤表层因为过度的拉伸和撞击崩裂​。

  “啪!!!”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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