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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儿园大班的傻逼男老师老师牌人肉沙包和蹦蹦床,第1小节

小说:幼儿园大班的傻逼男老师 2026-03-12 13:53 5hhhhh 8310 ℃

周二和周三,小轩果然将他的“新游戏”理念付诸实践。他似乎把我的“建议”听进去了,游戏设计得更加“讲规矩”,也更强调“互动挑战”,而非单纯的嘲弄。

周二下午,他宣布玩“指令接力赛”。规则是:他作为“指令官”,设计一系列动作(如学青蛙跳三下、原地转五圈、用手走路到积木区等),由“狗狗老师”完成。其他孩子作为“监督员”,如果老师动作不标准或超时,他们可以提出“惩罚”(如轻轻拍一下老师的屁股,或者让老师学一声狗叫)。整个过程声音不能太大,要保持“安静有序”。

我“被迫”在教室中央,按照小轩的清亮嗓音发出的一个个指令,笨拙而认真地完成那些明显带有捉弄性质的动作。学青蛙跳时,我四肢着地,撅着屁股蹦跳,短裤紧绷;原地转圈后,我故意装作晕头转向,跌坐在地,引来孩子们压低声音的嗤笑;用手走路时,我双掌撑地,腿翘在空中,一步一步挪向积木区,感觉血液倒流,脸涨得通红。

有几个“监督员”很严格,挑剔我转圈圈数不够(其实我故意少数了一圈),于是小轩“裁定”惩罚生效,一个胆大的孩子跑过来,在我撅起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啪!” 清脆的声音在相对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我配合地“哎呦”叫了一声,脸上火辣辣的,下身却可耻地硬了。

(小轩……学得真快……这种有规则、有裁判的羞辱……更让人无处可逃……)

整个过程,小毅就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拿着本图画书,偶尔抬头看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我知道他一直在观察。他没有参与,也没有制止,这种默许本身就是最高的认可。

周三的游戏是“蒙眼猜物挑战”。我被蒙上眼睛,跪在教室中央。小轩和其他几个孩子轮流拿着各种无害但古怪的东西(一个毛绒玩具、一块表面粗糙的树皮、一支冰冷的金属汤勺)轻轻触碰我的脸、脖子、手,或者让我闻气味(如一块橘子皮、一支水彩笔),让我猜是什么。猜错了,就要完成一个小任务,比如用屁股写出那个物品的名字(在空中扭动),或者说出一个赞美拿物品孩子的句子。

黑暗剥夺了视觉,其他感官被放大。孩子们压低的笑声、物品未知的触感、混杂的气味……一切都在刺激着我的神经。我故意猜错了几次,于是扭动臀部“写”出“树皮”和“汤勺”,引来一阵压抑的哄笑。

小轩站在我面前,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糖果气息。他凑近我的耳朵,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带着得意说:“傻逼老师,这个游戏好玩吧?这可是你想出来的‘安全’玩法。” 说完,他故意用一个湿漉漉的、剥了一半的香蕉,轻轻蹭了蹭我的嘴唇。(他是在讽刺我,还是在……邀功?)

我含着那截香蕉,含糊地“嗯”了一声,身体内部的火焰却烧得更旺。这些“文明”的游戏,比单纯的打骂更让我沉迷,因为它们披着“规则”和“互动”的外衣,将我的耻辱固定化、常态化了。

看着小轩心满意足、俨然一副“总设计师”的模样,我知道,小轩会一直将这个对傻逼老师的公开羞辱持续下去。

现在,全部的心神都必须投入到那个更大胆、更危险,也让我更加兴奋的计划上——将小毅带回家。

时机在周四出现。小毅的妈妈是职业女性,经常加班到很晚,下午放学时,小毅的妈妈打电话到幼儿园办公室,语气抱歉地说她会议延长,可能要七点半才能赶到,询问能否让老师帮忙照看小毅一会儿,她在赶来的路上。

接电话的是生活老师,她正巧家里也有事。我“恰好”在旁边,立刻主动揽下了这个任务。用无比诚恳担忧的语气说:“没关系,我来陪小毅吧。正好我也有点备课材料要在教室整理,可以一边陪他一边做。等小毅妈妈来了,我再下班。”

生活老师感激地同意了。当其他孩子都离开后,教室里只剩下我和小毅。我走到他身边,蹲下身,用商量的、带着一丝隐秘兴奋的语气低声说:“主人,您妈妈可能会很晚。一直待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很无聊。老师……有一个更秘密、更自由的地方,只有我们两个人,可以玩任何想玩的游戏,没有任何人可能打扰。您……想去老师的家里看看吗?就像一次特别的……班长家访和课外辅导。”

小毅看着我,眼神平静,但微微发亮。“你家?”

“嗯,离幼儿园不远。我们可以打车过去。老师会跟您妈妈说,我带您在外面吃了点东西,然后送您回家。这样她就不会担心了。” 我早已打好了腹稿。

小毅几乎没有犹豫,点了点头:“好。”

我的心狂跳起来。第一步成功了。我立刻拿出手机,用尽量自然的语气给小毅的妈妈发了条语音微信:“小毅妈妈您好,我是张老师。小毅这会儿有点饿了,教室里也没零食。我正好要去学校附近办点事,打算带小毅一起去吃个简餐,然后直接送他回家。您看可以吗?这样您也不用太着急赶路了。”

没过多久,小毅妈妈回复了,语气充满感激:“哎呀,太麻烦张老师了!真是过意不去!好的好的,那就麻烦您了!我开完会直接回家,我们在家里会和。谢谢您啊张老师!”

成了!所有外部障碍都已扫清。

我牵着小毅的手,走出幼儿园,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后,我对司机报出自家小区的地址。小毅安静地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路灯开始陆续亮起。我的手心里全是汗,身体因为激动和紧张而微微发抖。我偷偷从后视镜里看他,他小小的侧脸在窗外流转的光影中显得格外沉静。

(他就在我身边……马上要进入只属于我的空间了……在那里,没有学校的墙壁,没有潜在的眼睛……)

车子停在了我租住的老式小区门口。我付了钱,牵着小毅下了车。走进昏暗的楼道,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亮起又熄灭。我住在三楼,掏出钥匙打开门时,手都有些颤抖。

“吱呀——” 门开了。我侧身让小毅先进去,然后迅速关上门,反锁,并拉上了防盗链。

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我租住的是一室一厅的单身公寓,面积不大,但收拾得还算整洁——至少表面如此。客厅里有一张沙发、一张茶几、一个电视柜。卧室的门紧闭着。我提前做了一些准备:将一些明显不该出现的东西都藏进了卧室的衣柜或床底,但客厅里也留下了一些“伏笔”,比如沙发扶手上随意搭着一条黑色的皮带(我解释为晾晒忘记收),角落里放着一个看起来像健身按摩滚轴的东西(其实是某种特殊用途的硅胶棒,但外观很普通)。

“这里就是老师的家,有点小,随便坐。” 我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转身去给小毅倒水。

小毅站在客厅中央,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他的目光扫过沙发、茶几、电视,最后落在了电视柜旁边一个半开放的多层架子上。那里除了几本书和杂物,还放着一个不起眼的透明收纳盒,里面可以看到我之前“收藏”的一些东西:小轩的那块画着鬼脸的橡皮、一截蜡笔头、几张糖纸……还有一只卷起来的、带着可疑污渍的白色小袜子(小桐的那只)。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该死!忘记把这个盒子收进卧室了!)

小毅走了过去,盯着那个盒子看了几秒,然后转过头,用他那双平静的、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看着我:“这些是什么?都是我们的东西。”

我端着水杯的手僵住了。水面上涟漪微荡。

小毅的问题像一把冰冷的钥匙,瞬间捅开了我内心最羞耻的锁芯。我端着水杯的手抖得更厉害了,水溅出来几滴,落在我的手背上。我看着他那双平静但洞察一切的眼睛,知道任何蹩脚的谎言都只会让事情更糟。

深吸一口气,我将水杯放在茶几上,然后在小毅面前——那个装着“收藏品”的架子旁——缓缓跪了下来。这个姿态本身就在传达信息。我仰头看着他,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但尽量保持着清晰:“主人……您说得对。这些都是……您,还有班里其他孩子的……东西。我……我把它们收集起来,保存好。”

小毅没有打断我,只是静静地看着,等待我的解释。

“我……我对您,还有您所拥有的一切……包括您作为班长所‘管理’的班级和同学们……都有一种……无法控制的迷恋和……渴望。” 我艰难地组织着语言,目光扫过盒子里那些小物件,“每一件东西,都带着你们的气息,你们的痕迹。看到它们,触摸它们,闻它们的味道……会让我感觉……离您和您所主宰的世界更近一些。这是一种……臣服的方式。证明我的一切感知、一切欲望,都围绕着您和与您相关的事物。”

我的目光最终定格在那只卷起的、污渍明显的白色袜子上,脸烧得厉害:“比如……小桐的袜子。它脏了……但那份‘脏’,也是属于你们世界的一部分。我偷偷留下它……就像……就像保留了一份来自圣物。” 这个比喻很扭曲,但我希望小毅能理解其中那种宗教般的狂热。

小毅听完,沉默了片刻。他走到盒子前,伸出小手,拿起了那只袜子,捏在指尖看了看,又放了回去。然后他转向我,脸上没有厌恶,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更深沉的、了然的神情。“所以,你是想收集所有关于我们的东西?”

“是的……主人。这是一种病……但只对您和与您有关的病。它让我觉得……自己完全属于这里,属于您。” 我伏低身体,额头几乎触地。

小毅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哦。” 他简单地应了一声,好像这只是一件很自然的事——他的狗,自然会对主人和主人的一切着迷。然后,他话题一转:“那,现在可以开始游戏了吗?在这里。”

他并未深究,或者说,他理解了并将其归为“臣服行为”的一部分。巨大的释然和更澎湃的兴奋涌上心头。“当然,主人!” 我立刻回答,“请您稍等。”

我站起身,腿有些发软,但脚步匆匆地走进了卧室。我提前将那个东西放在了床头柜的抽屉里——一个黑色的、天鹅绒材质的小袋子。我拿着它回到客厅,重新在小毅面前跪下,将小袋子双手奉上。

“这是什么?” 小毅接过袋子,捏了捏,感觉里面是硬物。

“这是……象征着我对您彻底奉献和绝对服从的……工具。” 我深吸一口气,“请您打开看看。”

小毅拉开袋口的抽绳,将里面的东西倒在手心。那是一个由不锈钢制成的、结构精巧的环状物——一个尺寸略小的贞操锁。主环光滑冰冷,前端的笼子部分由细密的金属栅栏构成,侧面有一个小小的锁孔。袋子里还有一把小巧精致的黄铜钥匙。

小毅好奇地拿起那个金属环,掂了掂重量,又看了看钥匙。“这是锁?锁什么的?”

“锁住……老师最不听话、最可能背叛您的一部分。” 我解开自己的裤腰带,褪下外裤和内裤,让自己已经因为激动而半勃起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锁住这里。这个装置,叫做贞操锁。戴上它之后,老师的这里就无法再自由勃起,更无法……射出任何东西。它的开关,只掌握在拥有钥匙的人手中。”

我拿起那个冰冷的锁具,向小毅展示其结构:“这个环从后面套上去,卡住根部,前面这个笼子罩住……罩住龟头。然后,用这把钥匙锁上。” 我做了个锁合的动作,“一旦锁上,除非用钥匙打开,否则无法取下。老师将彻底失去对自己这里的控制权。而钥匙……” 我拿起那把黄铜小钥匙,再次双手捧到小毅面前,“将交给您,我唯一的主人,掌管。”

小毅的眼睛明显亮了起来。他理解了其中的象征意义——这比项圈更直接、更彻底地剥夺了我的某项“功能”,并将其控制权完全移交给他。他拿起钥匙,仔细看了看:“我拿着钥匙,你就永远打不开了?”

“是的,主人。除非您亲自为我打开,或者……您命令我自己打开。” 我肯定地说。

“你会难受吗?” 他问,带着一丝好奇。

“会……会有生理上的不适和……渴望。但那种难受,正是忠诚的证明。每当我觉得难受时,就会想起钥匙在您手中,想起我完全属于您。” 我如实回答。

小毅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那,戴上吧。”

“是。”我低声应道,声音压抑着兴奋的颤抖。我拿起那个冰冷的钢环,先将其从后面绕过阴囊根部。冰冷的金属触碰到最敏感的皮肤,让我哆嗦了一下。然后,我将自己已经硬挺的阴茎小心地塞进前端的笼子里。尺寸略紧,龟头被金属栅栏紧紧包裹、压迫着。那种被禁锢、被剥夺自由的感觉异常清晰。最后,我将两部分的卡扣对齐,拿过小毅手中的钥匙。

“主人,请您……亲自锁上,完成这个仪式。”我请求道,将钥匙插进锁孔,然后牵着小毅的手,让他握紧钥匙柄。

小毅没有犹豫,他小小的手指握住钥匙,在我的引导下,轻轻一拧。

“咔哒。”

清脆的锁合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那一瞬间,我感觉某种无形的枷锁真正地、物质地扣紧了。我的阴茎在笼子里不安分地跳动了一下,但立刻被坚硬的金属阻挡,只剩下一阵胀痛和无处发泄的憋闷感。锁孔被锁芯堵死,钥匙在小毅手中。

(锁上了……彻底锁上了……我的性,交给了一个六岁的孩子……)

巨大的屈辱感和臣服感让我几乎眩晕。我保持着跪姿,低下头,看着自己下体那个突兀的、闪着冷光的金属装置。它宣示着我作为“物”的属性。

“好了。” 小毅抽回钥匙,捏在手里把玩着,似乎很满意这个新“玩具”。

项圈早已在衬衫下,我熟练地将其调整到更显眼的位置,然后把狗链的末端再次呈给小毅。小毅一手捏着贞操锁的钥匙,一手接过狗链。现在,他掌握着我的两项根本控制权。

“主人……现在,请允许您的狗,为您服务。” 我维持着跪姿,挪动膝盖,靠近坐在沙发上的小毅。我的目光落在他裤裆的位置。

小毅明白了我的意思。他在我的帮助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将内裤褪下一点,让那根粉嫩小巧的阴茎露了出来。它因为好奇和期待而微微抬头。

我没有丝毫犹豫,俯下身,张口含住了它。温热、柔软、带着淡淡皂角清香的触感充满了口腔。我认真地、虔诚地用舌头包裹着它,舔舐着茎身,轻吮着龟头,模仿着最细致的口交服务。唾液很快湿润了那里。

“咕啾……啵……”

细微的水声在客厅里响起。小毅的身体微微绷紧,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他的一只手放松地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则偶尔轻轻拉扯一下狗链,或者握紧那把黄铜钥匙。

(主人的……在嘴里……而我下面被锁着……)

这种不对等的服务——我竭诚侍奉,却永远无法获得同样的释放——带来了极致的心理快感。贞操锁的存在时刻提醒着我的处境,金属边缘摩擦着大腿内侧的皮肤,被禁锢的阴茎在笼子里徒劳地脉动、胀痛,前液可能已经渗出,但被栅栏挡住。这种持续的、低级的折磨,让我更加沉溺于口舌的侍奉中。

我变换着角度和节奏,时而深入,时而浅尝,用舌尖挑逗顶端的小孔。小毅的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急促,小脸泛起了淡淡的红晕。他显然感受到了快感,虽然离高潮还很远,但这种集中、湿润的刺激对他来说是新鲜的体验。

“嗯……老师的嘴……好热……” 他偶尔会给出这样的“评价”,声音带着一丝慵懒。

我更加卖力,几乎是用上了所有技巧,尽管对象是如此稚嫩。时间在侍奉中流逝,我偶尔会心惊胆战地瞟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快七点了。

终于,在一次较深的吞吐后,小毅轻轻推开了我的头。“可以了。”

我立刻退开,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小毅的阴茎亮晶晶的,沾满了我的唾液,看起来更加挺立了一些,但显然没有射精。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眼神里是满足和掌控的光。

我跪在一旁,喘息着,下体的贞操锁沉甸甸地提醒着我的身份。小毅把玩着手里的钥匙,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墙上的钟。

“时间快到了。” 他说。

“是……主人。我们……需要准备离开了。” 我强压下还想继续的冲动,理智回笼,意识到巨大的风险。“这把钥匙……” 我看着小毅手中那把象征着我“命门”的小东西,“请您务必保管好。它是我们之间最重要的秘密,代表了您对我的绝对控制。绝对不能给任何人看到,包括您的爸爸妈妈。可以把它放在您觉得最安全、只有您自己知道的地方。可以吗,主人?”

小毅认真地点点头,将钥匙紧紧攥在手心:“嗯。我知道了。”

我迅速行动起来,帮小毅整理好衣裤,自己也匆忙穿上外裤(贞操锁在裤子里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我只能尽量用上衣下摆遮挡)。我取下项圈和狗链藏好,但贞操锁将一直戴着我。

七点十分,我们离开了公寓。我牵着小毅的手,走进夜色中,打车前往他家小区。一路上,我不断轻声叮嘱他钥匙的事,他也一再保证会藏好。

七点二十五分,我们在他家楼下遇到了刚刚停车的小毅妈妈。她又是一连串的感谢,我微笑着应付,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小毅紧紧攥着的、放在口袋里的那只小手。

那里,握着我的锁钥。

周五上午,一切都似乎与往常无异。小轩在自由活动时又组织了两次小规模的“指令挑战”,我照例配合,在孩子们压抑的笑声中完成那些滑稽动作。但我能感觉到,小毅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同。那不再是单纯的观察或默许,而是一种……跃跃欲试的分享欲。

果然,上午课程结束前,小毅趁大家收拾画笔的混乱,走到小轩身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小轩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睛猛地睁大,脸上迅速浮现出混合着惊讶、好奇和兴奋的神情。他飞快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不再仅仅是戏谑,而是多了一种窥破秘密的得意和即将参与更大冒险的激动。他用力对小毅点了点头。

午休铃响了。孩子们排队去洗手间,然后爬上自己的小床。我照例在午睡室巡视。当大部分孩子呼吸逐渐平稳后,小毅和小轩几乎同时从各自的小床上悄悄溜了下来,光着脚丫,无声地走到我身边。小毅拉了拉我的衣角,示意我弯腰。

他凑近我的耳朵,用气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宣布重大消息的郑重:“我和小轩说了,我跟傻逼老师一直在玩一个更厉害的游戏。他也要来。”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尽管有所预感,但亲耳听到小毅如此直接地“分享”秘密,还是让我浑身战栗。(他告诉了小轩……这意味着什么?更彻底的暴露?还是……更稳固的共谋?)

小轩在旁边,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但眼睛亮晶晶的,压低声音说:“班长说……你们有特别玩法……比我的游戏还厉害。真的吗?”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仰着头的六岁男孩,一个沉稳主导,一个活泼好奇,他们纯真的面孔下,正在将我拖入更深的泥沼。我点了点头,声音干涩:“是……班长说的没错。”

“那现在!” 小轩立刻兴奋起来,但还记得压低声音,“去哪里玩?怎么玩?”

小毅指了指门外,用他惯常的平静语气指挥:“去老师办公室。中午没人。你,” 他看向我,“带路。”

我深吸一口气,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带着两个男孩,蹑手蹑脚地离开了午睡室,穿过安静的走廊,来到了教师公共办公室门口。我侧耳倾听,里面没有任何声音。我轻轻拧开门把手,闪身进去,小毅和小轩紧随其后。

办公室里有几张并排的办公桌,上面堆着教案和作业本。百叶窗半拉着,阳光被切割成一条条光带,灰尘在光带中飞舞。空气里弥漫着纸张和旧家具的味道。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小毅立刻开始发号施令,仿佛这里是他的新王国。他从我随身携带(以备不时之需)的小包里,拿出了那个黑色的皮质项圈、狗链,还有一条黑色的、末端带着一个灰色柔软圆球的“尾巴”(肛塞,但我对小轩解释为“狗狗的尾巴玩具”),以及一个黑色的、只露出嘴巴和鼻孔的布质头套。

“把这个戴上。” 小毅先把头套递给我。在小轩好奇的注视下,我顺从地将头套套上。视野瞬间被剥夺,一片漆黑。只能通过下方的缝隙看到一点地面,嘴巴和鼻子勉强能呼吸。听觉和皮肤的触感被放大到极致。

接着是项圈,“咔嗒”扣紧。然后是那条“尾巴”,我背对着他们,自己将它塞入后穴,冰凉的异物感和填充感让我瑟缩了一下。圆球垂在股间。

“好像真的狗哦!” 小轩发出一声惊叹,绕着我看了一圈,“还是戴黑头套的怪狗!”

小毅将狗链递给小轩:“你牵一会儿。”

小轩有点紧张又兴奋地接过链子,握在手里。

“现在,脱光。” 小毅的命令简洁明了。

我在黑暗中,颤抖着手,将自己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褪下,直到浑身赤裸。午后的空气微凉,吹拂在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贞操锁的金属在黑暗中看不见,但冰冷的触感和凸起的存在感无比鲜明。我知道小轩一定能看到这个奇怪的东西,但他可能不理解那是什么,只觉得是另一个“玩具”。

“趴下,像马一样。” 小毅继续指挥。

我四肢着地,跪趴下来。粗糙的地毯纤维摩擦着膝盖和手掌。黑色头套让我看不到周围,只听得到两个孩子的呼吸声和脚步。

“我要骑!” 小轩立刻喊道,显然对这个环节非常感兴趣。

“我先。” 小毅的语气不容置疑。他走了过来,我能感觉到一只小手按住我的背,然后一个小小的、轻盈的身体跨坐了上来,正好骑在我后腰偏下的位置,屁股贴着我的皮肤。他的手抓住了我项圈后方的扣环,像抓着缰绳。

“走一走。” 小毅命令道,轻轻用脚后跟磕了磕我的侧腹。

我开始在办公室里缓慢地爬行。尾巴在身后微微晃动。小毅骑在我身上,虽然不重,但那种被孩童骑乘、如同畜牲般的屈辱感,在头套的黑暗和办公室的静寂中被无限放大。

爬了两圈,小毅下来。“换你。” 他对小轩说。

小轩早就迫不及待了。他学着班长的样子,有些笨拙地爬到我背上。他比小毅稍微重一点,也更好动。他骑上来后,还兴奋地颠了颠:“驾!傻逼狗老师,快爬!”

我继续爬行。小轩不像小毅那么沉稳,他一会儿拉扯狗链,一会儿拍打我的屁股,嘴里发出模仿骑马的声音。他的欢乐是如此纯粹,如此孩子气,恰恰反衬出我处境的荒唐与下贱。

(被两个六岁孩子轮流当马骑……在教师办公室里……)

爬了几圈后,小毅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厉害”。他叫停了小轩,然后说:“我们把他牵到门口去。外面有时候有人路过。”

“啊?会被看到吗?” 小轩有些担心,但更多的是刺激。

“偷偷的,就在门缝那里看一下。” 小毅的声音里也带着一丝冒险的兴奋。

这个提议让小轩的眼睛更亮了。“好!好!牵到门口!”

小毅拿回狗链,牵着我,开始向办公室的门爬去。小轩跟在旁边,兴奋地小声指挥:“左边一点!”“快到了!”

我能感觉到光滑的木地板变成了门口的地砖。距离门口越来越近。我的心跳如雷。恐惧和病态的兴奋让我的身体僵硬又发热。通过头套下方的缝隙,我能看到门底缝透进来的走廊光线。

终于,我的头几乎顶到了门板。小毅停了下来。他和小轩也蹲了下来,凑在门缝边,屏息凝神地听外面的动静。

走廊里很安静。但这份安静反而更可怕,因为任何人随时都可能出现。

“好像……没人。” 小轩用气声说,带着点失望。

小毅想了想,下达了更过分的指令:“你,对着门缝,蹭着锁摸鸡鸡,看能不能像那天那样射出来。”

我浑身一僵。(在门缝这里?如果正好有人路过……)

“快。” 小毅拉了拉链子。

我颤抖着伸出手,摸向自己被贞操锁禁锢的下体。我的手握住那个冰凉的金属笼子,开始前后套弄。因为锁的存在,这个动作徒劳而可笑,阴茎无法真正获得刺激,只有金属摩擦皮肤的细微痛感和心理上极致的羞耻。龟头可能渗出一点前液,沾湿了金属栅栏。

“沙沙……咔……” 金属摩擦和锁具轻轻碰撞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小轩好奇地凑近看,发出疑惑的声音:“咦?他怎么是摸那个铁笼子?不是摸小鸡鸡吗?”

小毅没有解释,只是说:“他那里被锁住了。只有我有钥匙。”

“哇!班长你好厉害!” 小轩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似乎觉得班长连老师的“小鸡鸡”都能锁起来,是件非常了不起的事。

就在这时,走廊远处隐约传来了脚步声和谈话声!似乎是两个后勤老师一边说话一边朝这边走来!

我们三个瞬间僵住了。小轩吓得捂住了嘴,小毅也屏住了呼吸。我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手上的动作猛地停住,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差点瘫软在地。阴茎在锁具里可悲地悸动。

脚步声越来越近……说话声也越来越清晰……就在门外不远处停了下来!似乎在讨论什么工作安排。

时间仿佛凝固了。我们趴在门内,一动不敢动。我赤裸的身体冷汗涔涔,头套内的呼吸变得粗重。小毅的小手紧紧攥着狗链,小轩则抓住了小毅的胳膊。

万幸,那两人讨论了几句,脚步声又逐渐远去了。

直到声音彻底消失,我们才敢大口喘气。小轩拍着胸口,小声说:“吓死我了……差点被看到。”

小毅虽然也心有余悸,但眼里却闪着一种冒险成功的兴奋光芒。他似乎觉得这个“差点被发现”的环节,让游戏更加刺激了。

他把我从门口牵回办公室中央,然后说:“现在,该给他喝水了。”

“喝水?” 小轩不解。

小毅没有解释,只是走到我面前,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小鸡鸡,然后对着我头套上露出的嘴巴,命令道:“张嘴。”

我顺从地张开嘴。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腥臊味的液体射入我的口中。我被迫吞咽着。小轩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眼睛瞪得溜圆。

“班……班长……你尿给他喝?” 小轩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

“嗯。这是惩罚,也是喂狗。” 小毅尿完,抖了抖,塞回去,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你要不要试试?”

小轩的脸一下子红了,他扭捏着,既不好意思,又觉得这似乎是“更厉害游戏”的一部分,而且班长都做了……最终,好奇心和对“升级”的渴望占了上风。他也走到我面前,背对着小轩,小声说:“我也要……我要尿。”

他学着班长的样子,对着我的嘴开始撒尿。他的尿量不多,冲击力也小,但同样温热腥臊。我照单全收,全部喝下。胃里一阵翻腾,但心理上的臣服感却达到了新的巅峰。

“他……他真的喝了……” 小轩尿完,提上裤子,看着我喉咙蠕动着吞咽,脸上是混合着恶心、惊奇和一种奇异兴奋的表情。他可能觉得,能让老师喝自己的尿,是比任何语言羞辱都更“厉害”的事情。

游戏到这里,似乎达到了高潮。小毅看了看墙上的钟,午休时间快结束了。

“好了,今天玩到这里。穿衣服。” 他下令。

我如蒙大赦,又夹杂着巨大的失落,迅速摘下头套,取下尾巴(简单擦拭后藏好),解下项圈,然后飞快地穿上衣服。穿裤子时,贞操锁的凸起依然明显。

小轩一直看着我,脸上红扑扑的,眼睛里的光彩和以前单纯的戏谑不同了,多了种“我知道你最大秘密”的优越感。

我们三人悄无声息地溜出办公室,回到午睡室。其他孩子还在酣睡,无人察觉。

下午,一切似乎恢复正常。但“傻逼狗老师”这个称呼,开始从小轩嘴里更频繁、更自然地冒出来,仿佛这已经不是一个侮辱性的绰号,而是一个准确的、被认可的代称。而小毅,看向我和小轩时,眼神里多了一份分享秘密后的、淡淡的、属于孩子王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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