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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人矿工布莱克第二卷 第三十六章:温然

小说:黑人矿工布莱克 2026-03-13 14:26 5hhhhh 6160 ℃

温然穿好衣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裙摆。

镜子里的女人脸颊还残留着一丝潮红,眼角的媚意尚未完全散去。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然后推开门,款款下楼。

刚到楼下,大门被推开了。

王雅走了进来,手里提着菜篮子,里面装满了刚买的食材。她穿着一件素净的衬衫,配深色长裤,腰间系着围裙。一头酒红色的头发在脑后扎成粗粗的麻花辫,用一个白色的蝴蝶结束着,显得干净利落。她今年四十出头,皮肤保养得还不错,虽然气质普通,但五官也算秀丽,收拾打扮之后,看着比实际年龄年轻几岁。

“夫人。”王雅看到她,笑着打招呼,“我买菜回来了。今晚想吃什么?”

温然看着她,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王雅在这里做了快十年了。从温然嫁过来不久,她就在这个家里帮忙。勤恳,细心,话不多,做事利落。温然对她很满意,工资待遇给到最高,连她儿子孙皓的入学,也是温然帮着搞定的。

这些年,王雅跟着她,耳濡目染之下,也会了一点拾掇打扮,用一些护肤品,整个人看起来比刚来时精神多了。

只是……

怎地生了这么个儿子?

想起孙皓,温然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

不是愤怒,不是厌恶——至少不完全是。

心理上的厌恶确实翻涌着。那个矮胖的身影,那张憨厚却藏着阴险的脸,那双小眼睛里偶尔闪过的贪婪的光。他是她的佣人之子,是她好心帮衬的对象,却对她做了那种事。

可生理上……

她的身体还记得。

记得那双手抚摸她时的粗糙触感,记得那根东西进入她时的灼热与粗大,记得那撞击的力度,那快感的强烈。那一切,都让她在厌恶的同时,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隐秘的战栗。

她垂下眼,不让王雅看到自己眼中的复杂。

“随便做点就行。”她说,声音努力保持平静,“我……我过几天想请姐姐和梓轩来吃饭,你准备一下。”

王雅笑着应了,提着菜篮进了厨房。

温然走到沙发边坐下,目光落在窗外,思绪却飘远了。

……

温家。

在星海城邦,这个姓氏代表着很多东西。

她的父亲,温氏集团的创始人,白手起家,用了三十年时间,把一个小作坊做成了涉足能源、贸易、地产多个领域的商业帝国。在那个年代,温家就是星海城邦的地头蛇,跺一跺脚,整个城邦都要抖三抖。

可七年前,父亲突然去世了。

心脏病。突发。没有任何征兆。

那天温然接到电话时,整个人都懵了。赶到医院时,父亲已经躺在太平间里,脸上盖着白布。她站在那里,看着那块白布,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个从小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男人,就这么没了。

父亲走后,温氏集团一片混乱。

家大业大,觊觎的人太多了。董事会里那些元老,表面上哀悼,背地里已经开始活动。各方势力倾轧,都想在这个权力真空中分一杯羹。

这个时候,她的姐姐——温静书站了出来。

那时候姐姐刚离婚不久,带着年幼的梓轩,本想过点平静日子。可父亲一走,她二话不说,收拾行李就回了温氏。

毕竟是总裁之女,从小耳濡目染,又在商场历练过几年。董事会里还有不少老人认可她,那些元老虽然心里不服,面上也得给几分面子。经过几年的经营,姐姐终于在董事会站稳了脚跟。

温静书的手腕确实强硬,但温然清楚,那几年姐姐承受了多大的压力。只有她知道,姐姐有多少个夜晚彻夜难眠,有多少次在电话里对她说“没事,我能处理”,声音沙哑得让人心疼。

为了巩固地位,姐姐引入了很多新兴势力。比如陆知微,那个异能材料学的教授,就是姐姐请来做技术顾问的。还有一些其他领域的专家,慢慢地,温氏从家族企业变成了现代化集团。

不过,姐姐的感情生活一直是个谜。

她生下梓轩后就和前夫离婚了,至今一直未婚。温然问过她为什么,姐姐只是笑笑,说“没遇到合适的”。可温然知道,觊觎姐姐的人多了去了——这个身材火爆的女董事,精明干练的女强人,不知道是多少男人的梦中情人。但姐姐始终一个人,把全部精力都扑在事业上。

温然有时候想,姐姐是不是也寂寞?

可她不敢问。

……

而她自己,有姐姐顶在前面,便一直追求自己的艺术事业。

她从小喜欢画画,父亲在世时就由着她。后来去国外深造,学了一身本事回来,在星海城邦也算小有名气。这些年办过几次画展,作品被一些收藏家买走,日子过得还算惬意。

只是,不能再像年轻时那样肆意了。

比如,在嫁人方面。

姐姐的意思很明确——温家需要补全科技领域的短板,而那个新兴科技企业的企业主,是个不错的人选。和他结婚,对两家都有利。

温然没有反对。

她知道姐姐那几年有多难,知道温氏需要什么。她帮不上什么忙,至少,可以不让姐姐为难。

于是她嫁给了现在的丈夫。

一个事业狂,和姐姐很像。

婚后这些年,他确实对温氏帮助很大,填补了那个空白领域,帮姐姐巩固了地位。温然对此没有怨言——她知道,自己现在能保持相对自由的生活,继续追求艺术,全仰仗姐姐在前面撑着。

丈夫对她也不错。虽然忙于事业,但该有的礼数一样不少。生日有礼物,纪念日有安排。出席宴会时,有她这位艳名和才气都闻名星海的美人相陪,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而他看向她的眼神,偶尔也会有炽热的光。面对温然,要说一点色心没有,显然是不可能的。他也是那种比较自律的精英人士,在床上一板一眼,中规中矩。只是面对温然,还是显得有点力不从心。

丈夫的尺寸一般。正常的夫妻生活自然没有问题。温然虽然天性自由,感情上却比较保守,第一次也是和他发生的。她没什么比较的对象,以为夫妻之事就是这样。

可问题是——

她的小穴,仿佛有一种魔力。

每次他进去,就像是一张小嘴一样,紧紧吮吸着他。那种紧致,那种包裹感,让他快感倍增,几乎没几个回合就缴械投降了。

长此以往,两人之间就像例行公事一般。

每次做完,温然都会脸色红润,抱着他喘息,看不出什么问题。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并没有满足。

那种刚被撩起就戛然而止的感觉,像一根羽毛在心尖挠,痒痒的,却抓不住。

但她没有放在心上。

她有艺术。画画能填补一切空虚。

真正让她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两人结婚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孩子。

他们去医院检查了很多次。她没问题,丈夫也没问题,精子质量过关,一切指标都正常。可就是怀不上。

医生也说不出所以然,只能说是概率问题,让他们不要有压力。

可到了这个年纪,多多少少都对这有些渴求。看着别人家的小孩,她心里总会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柔软。

一直没能怀孕的情况下,她对温梓轩格外喜爱。

那孩子从小就好看,聪明伶俐,嘴也甜。每次来家里,都会“姨妈姨妈”地叫,叫得她心都化了。她带他去画室,教他画画,给他讲故事,把自己能给的爱都给了他。

没人知道温梓轩的真面目。在外人眼中,这就是一个完美的豪门公子哥——外表出众,家世显赫,彬彬有礼,前途无量,温然也是这样看的。在她眼里,梓轩就是那个小时候跟在她身后喊“姨妈”的孩子,长大了,依然那么讨人喜欢。

长年欲求不满的状态,加上对孩子的渴望和依恋,让她对温梓轩的感情,渐渐变了质。

她开始注意他的身体。

他长高了,变壮了,不再是那个需要她牵着走的孩子。他站在她面前,已经比她高出一头。他笑起来的时候,更是好看极了。

她开始期待他来家里。

每次他打电话说要来,她就会提前准备,做他爱吃的菜,穿他喜欢的颜色。他坐在她旁边,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心跳会莫名加快。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

他是她的外甥,是姐姐的儿子,是她的晚辈。这种感情,是不该有的。

可她的性格,让她不太在意这些伦理纲常。

她是艺术家。艺术家天生就该自由,就该不受束缚。那些条条框框,是给普通人准备的。她只是……只是喜欢和梓轩在一起而已,有什么错呢?

她这样告诉自己。

……

那天晚上,本来又约了梓轩来吃饭。

她提前准备了一桌子菜,换上了新买的裙子,还化了淡妆。可等到天黑,梓轩都没来。最后等来一条消息——“姨妈,学校临时有事,过不来了,下次一定。”

她盯着那条消息,发了很久的呆。

丈夫也没回来。他最近公司忙,经常加班到深夜,有时候干脆就睡在公司。女佣王雅也带儿子走亲戚去了。

空荡荡的房子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坐在餐桌前,看着那一桌子菜,忽然觉得很没意思。她打开一瓶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一杯接一杯,不知不觉,一整瓶都喝完了。

醉了。

意识昏沉中,她隐约感觉有人把她抱了起来。

是谁?

她迷迷糊糊地想,却想不清楚。那人抱着她上楼,进了卧室,把她放在床上。她瘫软在那里,动弹不得。

然后,她感觉自己的衣服被拉开了。

那双手在她身上摸索,粗鲁,急切,带着灼热的温度。她下意识地嘤咛一声,想挣扎,却使不上力气。

强烈的刺激传来。

她的身体在回应。那双手抚摸过的地方,皮肤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酥麻的感觉从那里蔓延开来。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深处的渴望,已经被撩拨起来了。

是梓轩吗?

她迷迷糊糊地想。

如果是梓轩……

她张了张嘴,下意识地喊出了那个名字。

“梓轩……”

那双手似乎停了一下。

随后,一个又热又硬的东西抵在了她下面。

然后——

插了进来!

那一瞬间,温然的意识被猛地拉回了几分。

好粗!

好硬!

那根东西进入她的时候,她清楚地感觉到不同。远比丈夫的粗,远比丈夫的长,远比丈夫的硬。它撑开她,填满她,一直顶到她从未被触及过的深处。

这,这是梓轩的那里吗?

她来不及想更多。那根东西开始动了,一下一下,狠狠撞在她身体里面。每一次撞击,都撞在她从未体验过的地方。那快感如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她的意识。

“啊……啊……嗯……”

她忍不住呻吟起来。

太舒服了。

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来不知道做爱可以这么舒服。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那种被撞击的震颤感,那种快感一波接一波涌来的感觉——原来,这才是做女人的快乐吗?

她隐约听到,那个在她身上耕耘的人,喊她“姨妈”。

是梓轩。

真的是梓轩。

她的心忽然软得一塌糊涂。那孩子,原来也对她……

她完全放松了身体,任由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她甚至开始迎合,微微抬起臀部,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快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汹涌,终于——

她痉挛着,达到了从未有过的高潮。

随后,她感觉到有东西射了进来。

虽然依旧没有那种注入的感觉,但那射精时的跳动,那滚烫的液体,还是让她再次颤抖起来。

快感伴随着身体的疲倦和醉意,让她满足地睡去。

……

第二天醒来,她满心欢喜。

她下了床,腿心传来的酥软让她幸福得想笑。她在家里轻轻唤他的名字,却没有人回答。

她打电话给他。

他说昨晚和夭夭在一起,没来。

温然愣住了。

不是梓轩?

那是谁?

她听到楼上开门的声音,看到孙皓从楼梯上走下来。

孙皓?

他不是跟他妈一起请假了吗?怎么回来了?

等下,昨晚不会是他吧?

应该不会。这孩子跟他妈一样,都还算老实。看起来也不像会做那种事的人。

她这样告诉自己。

可事后,她几番旁敲侧击温梓轩,都没看出来那晚真的是他。

但身体残留的痕迹做不得假。

那被充分满足后的慵懒,那走路时腿心传来的酥软,那偶尔想起时心跳加速的感觉——一切都是真实的。

她无比在意这件事。

一来是出于好奇——那个人到底是谁?

二来——

她咬了咬嘴唇。

她,无比渴望那灼热的填满,那顶到她深处G点的强烈快感。

于是她再次组织了一次饭局,让梓轩过来吃饭。她装作喝醉,回到了房间,躺在床上,等着。

心跳得厉害。

会来吗?

那个人,会再来吗?

夜深了。

房门被轻轻推开。

她紧张得几乎要叫出来,却死死咬着唇,不敢发出声音。

那个人走到床边,没有立刻动作。他开始抚摸她,挑逗她身上的敏感部位。那双手很熟练,知道哪里最让她受不了。很快,她的身体就软成了一滩水,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她再次轻唤着温梓轩的名字。

“梓轩……”

那个人没有回应。

随后,熟悉的灼热抵在她下面,然后往里一顶——

“啊——!”

她再也压抑不住,发出一声尖叫。

对,就这样,啊!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渴望这种感觉!

快感瞬间淹没了她的意识。她扭动着身体,迎合着他的撞击,嘴里发出越来越大的呻吟声。意识渐渐醒转,她下意识地认为是温梓轩,缓缓睁开眼睛——

那张脸,渐渐清晰。

不是温梓轩那张英俊的脸。

而是一张矮胖的、普通的、此刻因为极度兴奋而显得狰狞的脸。

孙皓。

她猛地睁大眼,就要尖叫出声——

“不想让她们知道的话,”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最好别喊出来。”

温然的眼泪涌了出来。

她挣扎着,想推开他。可他的动作没有停,那根东西还在她体内,一下一下,狠狠撞击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更让她崩溃的是——快感。

一波接一波,一浪高一浪。比上次更强烈,比上次更汹涌。和丈夫做爱从来没有过的快感,此刻却从侵犯她的人身上传来,让她无法拒绝。

她摇着头,想让他出去。可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她的穴肉紧紧绞着他的肉棒,她的腰在微微抬起迎合,她的嘴里在发出压抑的呻吟。

孙皓疯了一样顶着她。

“姨妈,”他喘息着,问着那些羞耻的问题,“舒不舒服?喜不喜欢大鸡巴?你那天晚上可喜欢了,吸着我不让我出去呢……”

她紧紧抿着嘴,不回答。

可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

终于,她感到他又加快了速度,撞击得更深更重。她意识到他要射了。

“不要……不要射进来……”她挣扎着说。

可下一句,鬼使神差地,她说出了那个条件——

“你……你别射进来……我就……就答应你……还和你做……”

这句话一说出口,连她自己都愣住了。可当时她已经顾不上去想。只知道不能让他射进来,那是她最后的底线。

孙皓猛地拔了出来,射在她身上。

事后,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泪水滑落。

自己是怎么了?怎么会说出那种话?

渴求快感和刺激的天性,终于被激发了。

……

后面的事,就顺理成章了。

她认孙皓做了干儿子,方便掩饰两人的亲近行为。

表面,她依然是那个优雅高贵的画家,温家的女主人,举手投足间尽显风韵。出席画展时,她穿着得体的长裙,微笑着与人交谈,谈论艺术,谈论美学,谈论那些高雅的、纯净的东西。

私底下,却在床上被“干儿子”用各种姿势猛肏。

他的花样很多。有时候是夜里,等她丈夫没回来,他就溜进来。有时候是白天,在画室里,她正画着画,他就从后面抱住她,掀起她的裙子,直接插进来。有时候让她跪在地上,为他口交。

她沉溺其中。那种禁忌的刺激,那种背德的快感,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满足——让她无法自拔。

所幸孙皓也没有得寸进尺,没有提出更过分的要求,比如拍视频什么的。他只是要她的身体,一次一次,一遍一遍。

她也一度反思自己。

难道自己真的是这么放荡的女人?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

温然甩了甩头,把这些纷乱的思绪甩出脑海。

她紧了紧身上的衣服,随后开车出门。

还是赶快想办法,要个真正的孩子吧。

有了孩子,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她会把心思放在孩子身上,不会再想那些有的没的。那种空虚,会被孩子的笑声填满。

不如,请教一下姐姐。姐姐见过世面,认识的人多,或许知道什么好的医生或者方法。

说起来,好久没和姐姐吃过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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