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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平凡生活第四十九章 水到渠成,第1小节

小说:重生之平凡生活 2026-03-13 14:27 5hhhhh 2260 ℃

昨晚和伊幸闹腾了很久,要是平时难免精神不济,但神奇的是,一觉醒来反而容光焕发。

  苏樱洗净餐具,回房换了身衣服。

  看到她的打扮,伊幸立马坐不住了,两三口喝光碗里的粥,问道:

  “姐,你要出门吗?”

  “是啊。”

  苏樱拢了拢长发,站在客厅的衣冠镜前左看右看。

  “这身怎么样?帮我看看。”

  白色坦克背心外罩一件浅蓝色牛仔短款夹克,下身是同色调的白色西裤,脚踩“X”形交叉露趾凉鞋,墨镜一戴,谁都不爱。

  “可以是可以... ...”

  男孩故作成熟地摸摸下巴,以专业的态度给出赞赏,接着便眼睛扑闪地望着嫂子:

  “我能跟着一起去吗?”

  “不——行。”

  被无情拒绝了。

  “你在家帮我照顾沁沁。”

  伊幸顿时如同霜打的茄子般蔫了,不死心道:

  “那去见谁总能告诉我吧?”

  苏樱正在检查包包里的物品,闻言瞅他一眼,坏笑道:

  “也不行。”

  “唉呀,姐~”

  见他没大没小地抱着嫂子乱蹭,陈娜立即警觉性拉满,插嘴道:

  “你嫂子是大人了,去哪还用跟你报告啊?樱子你放心出门,沁沁我会看着的。”

  她捏住儿子的耳朵,将他从苏樱身边提溜开,

  “你‘纪老师’大清早就跟我打电话了,问你是不是来水城了。你好几天都没补习了吧?嗯?”

  陈娜露出危险的笑容,手上毫不留情地拧了两圈。

  “哎哎哎,妈欸,亲妈,您说话就说话,上手是干嘛?”

  男孩跟个陀螺似的绕着母亲转圈,陈娜嫌他烦,松了手。

  “好好学习,别想些乱七八糟的,听到没!”

  犹自不放心,陈娜还是警告一句,相信他听得懂。

  “好好好,我保证只学习,不干其他的。”

  苏樱旁观晨间母子趣事,唇角勾了勾,解围道:

  “那我就出门咯?麻烦娜姐你啦~”

  说完,走到在凳子上磨磨蹭蹭喝着稀饭的女儿身边,亲了口小脸蛋,

  “宝贝,要听话哦。快和妈妈说‘拜拜’。”

  “麻麻白白~”

  嚼了嚼嘴里的米粒,伊沁口齿不清,笑容可爱极了。

  苏樱前脚出门没多久,后脚伊幸就被母亲赶出门外。倒不是他精虫上脑,实在是昨晚没吃饱。不食肉味的时候还好,如今食髓知味,他的自控力似山体滑坡般减弱。

  是以,就连走路的时候伊幸都嘟囔不满着,对母亲的绝情牢骚不断。

  纪姨在水城的新居在另一个小区,离水岸别府不远,伊幸打算跑步过去,就当晨练了。

  气温还未上升至高点,外出的人却不多,出了小区,在树荫底下跑了一阵都没遇上几个人。

  “小心!”

  伊幸刚跑过,一道身影瞬间怏怏地软倒,仓促间少年身手敏捷地捞住人影的腰身,甚至还有闲暇接住即将落地的手机。

  “呼——好险!”

  他正要和怀里的人搭话,突兀间看到掌中手机的屏幕亮着。

  【应该不是碰瓷吧?】

  06年的彭宇案影响深远,深刻地反映了市场经济下群体道德飞速下降的现实,他虽然不怕麻烦,但也不想惹得一身骚。

  “看看通讯录,给她家人打个电话吧。”

  借着查看手机的功夫,他将女人扶到路旁的长椅上,捡起地上的皮包,搁在她脑袋下。

  “看不出来啊,还挺有少女心。”

  黑色皮包的褡裢上挂着迷你龙猫的坠饰,笑容看起来贱兮兮的。

  “啊这... ...怎么都是全名啊?”

  随意翻了翻通讯录,伊幸顿时傻了眼。总不能是这女人防骗意识领先十多年,算到了手机遗失的风险吧?

  得,这下没办法了,要不就等她醒吧,看她模样也不像是讹人的那类人。

  伊幸瞅了眼长椅上的女人,眼睛却一下子挪不开了。

  女人浑身都散发着清冷的气息,即便昏迷中眉头也依然紧紧皱起。一身黑的职业套装干练之余略显古板,精致的脸颊上仿佛刻满了“禁欲”。

  “咳... ...”

  四周无人,但这么盯着一位女性看着实不太礼貌,伊幸干咳一声,挪开了视线。

  闲着也是闲着,窥私欲高涨的他忍不住翻起了手机里的信息。

  短信这种过于私密的内容他没看,随意打开相册看了几张。

  很干净。

  除了花花草草就是旅拍景点,既找不到她本人,也看不到第三者。

  “嗯?”

  相册翻到底,突然一张图画硬如眼帘。

  “色图?!”

  倒不是那么淫靡,摄像头分辨率不高,且对着显示屏拍的缘故,还能看到花花绿绿的线条。

  伊幸来了兴致,放大照片鉴赏了起来。

  一张很精美的插画,主角是一名纯欲系的少女,眼神迷离,轻咬尾指的表情让人第一眼就能想到“性”。衣衫半遮半露,诱惑又不淫乱,伊幸竟然从这副插画里能体会到该死的艺术感?!

  “哼~”

  身后传来娇吟,做了亏心事的伊幸浑身一抖,差点吓得手机都飞了出去。

  “你醒了吗?”

  麻溜地退到主菜单,按下锁屏键。伊幸来到长椅旁轻轻唤她,却毫无反应,女人急促的呼吸使他慌了手脚。

  “这可怎么办!”

  脑子里搜遍了急救知识,只能记起“人工呼吸”。

  “要不... ...试试?”

  看了眼女人起伏的酥胸,男孩不禁咽了口唾沫。

  “我记得是得胸部按压来着... ...”

  “不行不行,你在想什么呢!这是救人,别胡思乱想!”

  伊幸摇摇头,把旖旎的念头全都甩出去。

  “你好,能听到吗?”

  他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仍然没有得到回应的伊幸万般无奈之下,只好伸出双手。

  “按压的时候不能隔着太厚的布料。”

  他嘟哝着,眼神望着那水球般摇曳的高耸双峰,十分心虚。

  解开扣得严严实实的排扣,伊幸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在打开某种名贵的礼物。精美的包装在他的本能促使下土崩瓦解,肃穆庄重的黑被白色侵占,男孩的心里仿佛有野兽在咆哮,名为“色欲”的野兽拼命撞击着理性的栅栏。

  “砰砰... ...”

  心跳声在此刻震耳欲聋,水调冷香麻痹了大脑。略显颤抖的小手轻缓地解开衬衫上的一颗颗“封印”,视界便从布料的雪白蜕变为肌肤的乳白。

  “!?”

  明明“外包装”裹得过分严实,礼物本体却妖艳至极。缀着蕾丝花边的文胸堪堪包裹住女人丰满乳球的一半,随着她的呼吸,摇摇欲坠。遮掩中,樱粉色的果实羞羞答答地露出侧影... ...

  “啪!”

  伊幸用力给了自己一巴掌,将悬于一线的理智救了回来。

  他屏气凝神,手掌交叠,飞快地瞄上一眼后赶紧闭上眼睛。

  用力按压。

  “按多少次来着?”

  具体细节实在是记不清了,约莫按了二三十下,伊幸就拿开了手。

  “喂,听得到吗?”

  女人的呼吸似乎平缓了不少,依旧没有反应。

  “你不说话就是同意了哈。”

  少年笨手笨脚地把女人的头垫好,一手捏鼻一手抬颌。

  “好香。”

  吐气如兰是最恰当的描写,女人果冻般柔软的双唇间呼出的仿佛是仙气,甜腻诱惑。

  伊幸小心翼翼地低下脑袋。

  熹微的晨光下,俊美中带着稚气的美少年和即便皱眉也不伤丽质的女人嘴唇紧紧地挨在一起,仿佛罗曼蒂克的漫画一页。

  呼气。

  男孩慢慢朝女人嘴里吹气,反倒被暖烘烘的香气熏得晕头转向。

  他不知道的是,人工呼吸是在呼吸停止时的急救法。

  “嘤咛~”

  意识从朦胧间复苏,舒凝感觉沉重的身体逐渐变轻,幽幽醒转。

  【我这是在做梦吗?】

  一张如少女漫男主的脸蛋近得过分,近到她能数清男孩的每一根睫毛。

  “唔——!?”

  嘴唇被堵住的异样感让她瞬间惊觉不对,双手下意识猛推。

  “啾~”

  微不可闻的声音随着水丝的断裂悄然无息。

  “你在干什么!”

  胸前凉飕飕的,舒凝下意识捏紧前襟,身体蜷缩,警惕而又愤怒地瞪视眼前的男孩... ...不,是流氓!

  敞开的西装,发麻的舌头无不在倾诉一个事实——她被猥亵了!

  “姐姐,你听我解释... ...”

  “滚开!别靠过来!”

  舒凝吓得往后一缩,“手机,对,手机!”

  她在长椅上扫了扫,迅速拿起手机,威胁道:

  “你再靠近我就报警了!”

  似乎觉得威慑力不够,她循着职业本能恐吓道:“我看你年纪不大,留了案底以后没有学校会要你!”

  嘴上说得很凶,舒凝心里却暗自叫苦,低血糖导致的无力感让她完全施展不开,若非如此,她醒来的片刻男孩就该倒在地上了。

  “姐姐,冷静!冷静... ...我不过去。”

  伊幸举起双手,后退两步,以示没有威胁。

  “我可以解释的... ...”

  “转过去!”

  男孩满脸无奈,留给女人一个背影。

  “你要是敢回头我就报警,听到没!”

  舒凝等了五六秒,见他老老实实地站立不动,方才快速扣上扣子。

  “我可以转过来了吗?”

  身后的悉窣声消失,伊幸试探道。

  沉默... ...

  “姐姐,我保证不靠近你,给个解释的机会好不好?”

  “转过来吧。”

  整理好衣衫,从容沉凝的气质回到了女人身上,她翘起二郎腿,严肃的视线在那对蹙起的黛眉下显得压迫感十足。

  “姓名。”

  男孩愕然,吞吞吐吐道:

  “伊... ...伊幸?”

  “怎么,做了坏事心虚到连名字都忘了?”

  舒凝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凌厉。伊幸依稀从她的身上看到了纪蓉的影子,她审视的眼神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意味。

  憋屈的感受不禁使他皱起眉头,倔强道:

  “我说了我能解释,我可没做坏事!”

  男孩向前的步伐令她心头一颤,苍白的俏脸上柔弱停留了一刹那,转瞬便被掩盖。

  “站住!”

  暴喝声里藏着害怕,舒凝色厉内荏地强撑场面。

  伊幸止住脚步,他不愿再横生枝节,飞快地将事情的经过解释一遍。

  “我说完了,信不信随你。”

  他算是看明白了,再跟着她的节奏走,指不定得被她折腾成什么样子。

  “我可没说让你走!”

  舒凝气得胸脯疼,连局里的同事都不敢对她说半句重话,跟何况是个半大小子?!她可是头次被人这般顶撞。

  “该说的我都说完了,难道你要请我喝茶不成?”

  伊幸可不惯着她,转身就走。舒凝面无表情地冷眼注视他越走越远,修长的玉指攥得死紧,几乎能看到细嫩的青筋。

  “对了。”

  男孩仿佛想起了什么,居然折返了回来。

  伊幸刻意做出轻浮状,视线在她的唇角停留片刻,嬉笑道:

  “是你自己伸舌头的,可不怪我。”

  “你个混蛋!滚!”

  舒凝霎时破功,红温了。

  ... ...

  “叮铃铃铃~”

  舒凝面色平静地推开咖啡店的门,微笑地和前台打过招呼后,径直朝靠窗的一张桌子走去。她的步伐不急不徐,步幅宛若用尺子量过似的规矩,优雅的体态撑起了略显普通的职业套装。

  “小樱!”

  看到闺蜜那时隔多年仿佛毫无变化的脸蛋,重逢的欣喜盖过了惊奇。

  “都说了别叫这个,难听死了。”

  苏樱站起身,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按住闺蜜的肩膀打量一番,旋即轻轻抱了抱她。

  “坐下吧,咱们好好聊聊。比如说... ...你恩爱的婚后生活?”

  好心指了指好姐妹嘴边晕开的口红,显然是出来之前打啵了忘记擦,苏樱的笑容里满是揶揄。

  若有所指的话语令舒凝一怔,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她从包里拿出化妆镜,眸中怒火一闪而逝。

  “哪有... ...你又不是不知道家伟,书呆子一个。”

  心头尴尬,养气功夫极佳的舒凝不动声色地拿起纸巾,狠狠擦掉嘴边的口红。

  苏樱笑笑,只当她是害羞,略过这茬,端起咖啡轻抿一口,

  “怎么样,最近过得还好吗?”

  大学四年,她俩搬出去就同居了四年,可以说是无话不谈,交情甚笃。舒凝向来不苟言笑,在好姐妹面前也卸下了防备,就如同回到了学生时代一般,打开了话匣子。

  “我们的漫画家还在追梦吗?”

  苏樱笑盈盈地看着闺蜜的表情逐渐丰富,打趣道。

  她知道舒凝从小就想画漫画,就算报了设计专业,也总喜欢在设计稿上整点花样,骨子里就是个不安分的主儿。

  舒凝尴尬地笑了笑,“年轻不懂事罢了,早就放弃了。”

  她转而问苏樱,“你呢?最近... ...”

  舒凝话还没说完,赶紧捂住嘴,眼含歉意地观察苏樱的表情。

  “对不起,我忘了... ...”

  她还记得苏樱不久前打来电话,哭得死去活来。

  苏樱知道她在想什么,平静地笑了笑,

  “已经没事了,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好不容易聚一次,我可不想把气氛搞糟了。”

  舒凝看她几眼,确认是真的没事了,轻声道:

  “那就好。”

  桌上的气氛温馨美好,时间就这样在二人相谈甚欢中悄然流逝。

  “你现在不是回水城了,住哪儿?”

  “婶婶家,和她一起开了家服装店。”

  舒凝羡慕地瞅她两眼,有些失落道:

  “那你算是圆梦了... ...还打算去你家找你玩呢,现在看来不方便了。”

  本来还有点担心苏樱是不是在强颜欢笑,如今听她和亲人住在一起,想来一切都在变好。

  “笨啊你,”苏樱娇嗔道,

  “水城这么小,想约我不就随时都能出来?倒是你,你家老公怕是不放心你老往外边跑吧?”

  “他啊,谁知道呢?”

  舒凝啜了口热可可,身体似乎都舒畅不少,但仍旧不能解开她皱成一团的眉头。

  苏樱听出情况不对,问道:

  “有情况?”

  “... ...”

  “我也不知道,但总觉得家伟他这段时间有点... ...”

  冰山俏脸微微红润,舒凝继续道:

  “我们已经快一年没那个了。”

  苏樱面色狐疑,“你这样的他能忍住?出轨了?有怀疑对象了没?”

  “瞎说什么呢你!”

  舒凝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旋即迟疑道:

  “出轨... ...应该没有。就是感觉他心思散了。”

  她不敢说出自己偷看过丈夫的日记,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呵... ...”

  苏樱觑起双眼,闺蜜一撒谎就喜欢拨弄手指。

  “算了,反正你心里有数就行。”

  见她不愿说,苏樱便聊起了别的话题。

  “那个,”

  舒凝咬咬牙,还是忍不住问道:

  “孩子真的就那么重要?”

  苏樱似笑非笑地睨她一眼,

  “忍不住啦?”

  舒凝是藏不住话的,在她跟前尤甚。

  “唉呀!回答我的问题呀!”

  “好好好,不和你闹了。”

  拈起勺子在咖啡杯里转了两圈,苏樱正了正神色,

  “孩子本来就是爱情自然而然的结晶,如果两人相爱的话,有没有自无不可,若是感情出现危机了的话... ...”

  舒凝俏脸微白,眼前阵阵发晕,貌似低血糖的症状没有得到缓解,葱指捏得很紧,低声续上了闺蜜未说完的话:

  “那就成了维系感情的纽带... ...是这样吧?”

  她隐约明白了。为什么在婆婆的催促下总是帮她圆过去的丈夫,最近也模糊地透露出试探的意味。

  “话说,你就这么讨厌生孩子吗?”

  瞧见舒凝神情不对,苏樱巧妙地换了个方向,借此时机,舒凝深呼吸几下,面色恢复了红润。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小孩。”

  舒凝有些尴尬,随后又面露回忆之色,眼里带着几分嫌弃,

  “又吵又闹,还不讲道理,动不动就哭,简直烦死人了。”

  “欸欸欸,打住打住,你不会又要说被亲戚家小孩撕了稿纸的事情吧?”

  闻言,舒凝撇撇嘴,略微赌气道:

  “总之,我是不想生小孩,除非一落地就长大,不然想想都受不了。”

  “扑哧”

  苏樱被她逗笑了,

  “你也想怀胎三年六个月?”

  舒凝白她一眼,“我就随便说说。”

  “我也是。”

  吸了口气,舒凝别过头看窗外,好闺蜜这张嘴还是那么气人。

  苏樱习惯了她的性格,悠哉游哉地也望向窗外。两人都没说话,但也不尴尬,咖啡馆流动的音乐优雅又梦幻,这也是舒凝常来的原因。

  冷不丁地,舒凝开口道:

  “而且生产过后身材还会走形,啧,我都不敢想。”

  她打了个冷战,终于还是转过来,仔细端详起闺蜜的脸蛋。

  “不过看到你,我有点怀疑了。”

  莹润的肌肤简直像在发光,那种被充分润泽后的女人风情,连她都有点嫉妒了。身材还是那么好,不止如此,胸更大了不说,形状依旧完美。

  “你到底怎么保养的?比女人还女人。”

  “啊?嗯... ...也没什么,健健身、做做瑜伽,自然而然就这样了。嘻。”

  苏樱还是没绷住,得意地笑了起来,挤了挤波涛汹涌的双峰,对舒凝挑眉弄眼。

  “嘁,不愿意说就算了。女流氓... ...”

  闲扯半天,舒凝脸上又挂上了笑容,苏樱知她朋友少得可怜,感情也横生波澜,便拉她去了行一国际广场。

  走走停停,只逛不买,两人仿若回到了大学时那段轻松愉快的时光,舒凝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去你店里看看吧,说不定我还能提不少意见呢。”

  “瞧你这自吹自擂的小模样。”

  这倒是事实,上学时舒凝的成绩从来是专业第一,不仅如此,她设计的诸多女装还在国际上拿了些小奖。是以,当她们的导师知道舒凝毕业后去了工商局,经常是长吁短叹,大为惋惜。

  心满意足地从广场出来,随手招停一辆出租车,去往了东郊。

  ... ...

  “纪... ...干妈,咱们这是去哪儿啊?”

  去纪姨家里先是被拉着做了贴脸瑜伽,又交上满满的“作业”,本以为就能回家了,却被她不由分说地按进了车里。

  “‘别人’不在的时候,叫‘纪姨’也没关系。”

  纪澜端庄严肃的容颜上泛着余韵的潮红,修长玉润的藕臂从白青色正肩衬衫的飞袖里钻出,不急不徐地操控着方向盘。略显修身的过膝长裙掩盖下,只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小皮带环住的酥腰完全不像是这个年龄该有的曲线。

  “那... ...纪姨,我们这是去哪?”

  伊幸感觉浑身刺挠,纪姨在开车,他不敢动手动脚,但是实在忍得难受。纪姨这身轻熟冷艳的御姐风穿搭太戳他了,与往日端庄而沉凝的风格不同,隐隐逸散的女人味完全在他的性癖上起舞。

  嘴角弯起一道不易察觉的弧线,纪澜的声音带着情欲满足后的慵懒和暗哑,

  “隐香沐筑,别跟我说你不知道。”

  “我... ...”

  伊幸刚想矢口否认,扭头就撞见纪姨板着冷脸,抛给他个“好自为之”的眼神。有一说一,在妈妈跟前他还敢皮一下,但是在纪姨跟前嘛,那就和老鼠见到猫一样,指东就不敢往西。

  “好吧,我去过。”

  “好孩子,我就知道你不会骗妈妈。”

  虽然说过私下里不用母子相称,而且想明白了的她也不屑于争那个已经被人占用的名头,但某些特殊时刻,拿出来用用也未尝不可。

  熟悉的竹林映入眼帘,东郊本就荒芜,隐香沐筑的四周更是鲜有人迹,纪澜别进一旁的小道,慢慢踩下刹车。

  “乖孩子就该有奖励~❤”

  ... ...

  舒凝提着包,脚踩在蜿蜒的沥青路面上。司机大哥见这姑娘长得俊,来这么偏僻阴森的地方,好心提醒两句过后,一溜烟连车尾灯都看不到了。

  舒凝想起出租车司机怪异的眼光,一时凝噎。

  “下次还是自己开车来好了。”

  她不是第一次来隐香沐筑,本来以她的家庭,够不上格,但谁让丈夫的小姨颇有背景,这次来,也是因为要和小姨见面。

  漆皮的平底鞋叩响,舒凝看了眼两侧的山丘和竹林,难怪司机觉得此处阴森了。

  她摇摇头,想到小姨,心情顿时复杂起来。倒不是小姨待她不好,若是这样反倒不错,她顺势和丈夫聊聊,说不定就能打破他心头美好的滤镜。

  是的,她对苏樱没有说实话。

  藏在电脑深处的那个名为“日记”的文档里,“小姨”一词出现的频率引起了她的警觉。逢年过节家族聚会中,舒凝不忘观察丈夫林家伟的表情,她确定了,丈夫对小姨怀有畸形的倾慕。

  她感到恶心。

  丈夫本就身体较弱,在性事上也不热衷,加之出于对她的尊重,在舒凝表现出拒绝的意思后,也就不了了之。

  只不过最近的试探... ...

  “难不成,他发现了什么?”

  不知不觉,来到一处岔路,舒凝凭着本能往前走,倏然间,听到了诡异的响动。

  “!?”

  她猛地捏紧皮包护在胸前,似乎这样能让她安心一点。

  “是什么?”

  下意识喃喃自语的同时,舒凝悄然朝声音出现的地方望去。

  “呼——吓死我了,原来是一辆车啊。”

  她正欲转身离去,“啊~❤”

  奇怪的声响仿佛无形的锁链绑住了她的腿脚。

  “到底是什么?”

  好奇是创作者的灵感源头,舒凝即便不再从事设计行业,但那份探究欲依旧潜藏在身体里。

  她亦步亦趋,不自觉地放轻脚步,逐渐靠近那辆汽车。

  躲在一棵树后,舒凝探出头,试图看清车里在发生什么,但车主很注重保护隐私,车窗上贴了防窥膜。

  既然看不到,那就只能听。

  好在声音比刚才更清晰了。

  “滋滋~滋噗滋噗~”

  液体搅拌的黏腻声被车身阻挡,显得模糊和断续,舒凝禁欲系的冰山俏脸上不知何时染了红霞,她的气息逐渐粗重,只觉这怪异的声响好似有着别样的魔力。

  “啪~”

  舒凝的心霎时一跳,手掌拍在肉体上的声音清脆可闻。

  “小坏... ...快点... ...来❤”

  只言片语,但她能听清是女人的声音。

  “... ...姨~❤,我要... ...呜~”

  就如同触动了某种开关,舒凝美眸圆睁,一手捂住了因吃惊而张开的小嘴。她猜出了车里的人在干什么,但没猜到他们的关系。

  乱伦?!

  慌乱中后退的舒凝踩到了一根枯枝,“喀嚓”。

  汽车停止晃动,寂寥的空气中偶尔响起几声鸟叫。

  “完蛋,别被发现了!”

  她身手敏捷,宛若灵猫,悄然逃离现场。

  就在她离开后不到几秒钟,车门被推开了。

  “没人吧?”

  纪姨的声音罕见地充满了紧张,伊幸环顾四周,安抚道:

  “没有人,估计是什么小动物。”

  他来到不远处的树下,捡起迷你龙猫揣进裤兜回到车内。

  惊魂未定的纪姨脸色煞白,在他重新进入车厢内后才好了点。

  “我猜是小野猫。”

  他没心没肺的笑着,在男孩的感染下,纪澜安定了心神。

  “喏,擦擦嘴。”

  伊幸抽出纸巾递过去。

  云鬓缭乱的纪澜白了他一眼,乍现的风情晃了他一瞬,却是没有接。

  香舌往嘴角一撩一勾,乳白色的果冻状粘稠物体便进了那仍旧冒着热气的嘴穴。

  “咕~”

  伊幸见纪姨喉间蠕动,衣衫不整的胸口精致的锁骨上香汗点点,泛着情欲的潮红。白瓷玉碗的丰硕上缘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儿,使得他不禁伸出手。

  “不来了。”

  纪澜拍开这缠人的小东西,表情恢复沉静和威严,只是话语却有些娇嗔:

  “累死了~”

  伊幸死皮赖脸地抱住纪姨的腰,央求道:

  “再来一次嘛~这次换我来,不要您出力,好不好嘛~姨姨~❤”

  “不行!”

  纪澜撑住椅背,支起软得跟面条似的娇躯,拉下脸:

  “还闹,听不听姨的话了?”

  男孩撇撇嘴,赌气地放开纪澜,不说话,瞪她。

  瞧见小东西真个生气了,纪澜的心儿又立马软了下来,香喷喷的丰腴女体凑过去,她抱住男孩,香唇在他的小脸蛋上亲了亲。

  “你年纪还小,要节制。”

  “那天我都说不要了,您也没停!”

  伊幸翻起了旧账,双母争抢的那个晚上,纪姨完全和痴女有得一拼。

  脸“噌”地一下红了,纪澜又羞又恨,气急道:

  “说好不许再提的!又不听话了!”

  纪澜心里发虚,想起那天晚上就后悔不已,小东西最近越来越猖狂了,刚才竟然敢打她的屁股!

  见男孩还要顶嘴,纪澜虎着脸,双眼眯起,嗓音如绷紧的琴弦:

  “刚才的账还没找你算呢!”

  听闻此言,信奉好男不跟女斗的伊幸立马选择滑跪,撒娇卖萌不一而足,好险才混了过去。

  “行了,懒得和你闹。时间不早了,要过去了。”

  纪澜嫌弃地推开男孩,细心地帮他系好安全带。俯仰间,温婉动人的侧脸被偷袭了。

  “起开。”

  “爱你嘛,姨姨~”

  纪澜不置一词,冷着脸发动汽车,只是嘴角无论如何也难以绷成一条直线。

  ... ...

  隐香沐筑是建筑群,除了东边作为行政区和休憩处的小楼以及其后的主楼外,中庭的豪华露天泳池,西边的酒吧和歌舞厅也是众人常去之处。

  南月步履匆忙来到小楼门口,正准备和外甥媳妇打招呼,但见她似乎没看到自己,于是整理好步调,走过去搭话。

  “小凝,在看什么呢?”

  做贼心虚的舒凝身子一颤,反倒把南月吓了一跳。

  “小,小姨,您来了啊?”

  舒凝展颜一笑,心想小姨作为此地常客,应该认识那辆车的车主,便遥指即将消失的轿车问道:

  “那是谁的车?以前都没见过呢。”

  闻言,南月远远看了眼,语气不太确定地答道:

  “之前看到过车主和纪蓉在一起,嗯... ...”

  玉指轻点下颌,猜测道:

  “估计是纪家的二小姐。”

  舒凝这下真惊了,黛眉轻挑,讶然道:

  “那个,私奔的二小姐?”

  声量很低,似乎在说某种禁忌。

  “嗯,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的。”

  南月不喜欢在背后谈论他人,特别是纪澜的经历和她有些类似,难免有惺惺相惜之感。

  “好了,不说别人了。”

  和蔼可亲的鹅蛋脸上绽放温和的笑容,她挽住舒凝的胳膊,碎花裙摆随风摇曳。

  “以后别‘您’啊‘您’的了,早跟你说过我不喜欢这一套。进去吧。”

  “知道啦~小姨~”

  二人相伴穿过中庭,本来打算去酒吧小酌两杯,愕然发现泳池边的草坪上正开着音乐烧烤派对。

  宽大的泳池仿佛成了美人鱼的家,花枝招展的泳衣在水面下若隐若现,泼水玩闹的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南月凝眉苦笑,拉着舒凝就要走。

  “小姨,要不就在这儿?瞧,她们支了餐桌。”

  空地的露天舞台围着很多餐桌,戏完水的大姑娘和少妇们豪迈地谈笑,未擦干的水珠在泳装裸露的白肌上滚动,空气中充满了雌性荷尔蒙。

  舒凝知道小姨喜静,一路和熟人点头示意,拉着她来到了角落处。

  “小新?!这位是?”

  南月看到伊幸先是一喜,紧接着注意到和他亲密交谈的纪澜,心头万般念头闪过,化为一句平淡的询问。

  伊幸在此处碰到南姨也很惊讶,站起身大方地介绍道:

  “南姨,这是我干妈... ...”

  琥珀凤眸尾梢一厉,旋即柔和。纪澜放下二郎腿,仪态优雅地长立而起,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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