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极阴之体(二)第五章 教主双修历练对阿瑶传授铁阴真谛,夜后须弥纳芥跟徒弟展示淫穴神通,第1小节

小说:极阴之体(二) 2026-03-13 14:27 5hhhhh 6870 ℃

“感受到了吗?妈妈的阴道……正在紧紧夹着你呢。” 桑若兰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属于妓女特有的妖娆挑逗,又藏着几分作为铁阴教主的高高在上。她是绣春楼的传奇教主,铁阴功的宗师级人物,无数嫖客在她胯下折腰,求饶,却又欲罢不能。

阿瑶的小臂深深埋在桑若兰那湿热、滑腻、饱经无数男人蹂躏的甬道里,指尖几乎触不到那层层叠叠的尽头。她能清晰感觉到,四面八方的穴肉像无数只饥渴的触手,同时收紧、绞缠、挤压,仿佛要把她的整条手臂吸入、吞没。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息,桑若兰的体香混杂着淡淡的淫味,让阿瑶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抽紧。

“哇……妈妈的阴道力道好强啊!”阿瑶忍不住娇喘着惊呼,“我感觉……我整条手臂都被一种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力量锁死了,动弹不得……像被铁箍箍住一样!妈妈,您这铁阴功的功夫,竟然是如此地奇妙!”

桑若兰轻笑,腹部微微发力,穴内顿时又收紧了一圈,那肥美的铁黑的阴唇微微颤抖,溢出丝丝晶莹的蜜汁。

“对,这就是‘锁阴术’。”她语调放缓,像在传授一门禁忌的秘籍,“这不是一般教众能够领悟的功夫。你那些师姐们,能用阴穴吊起五十斤的锁阴玉锤,已经算天赋异禀了。可妈妈告诉你——真正的锁阴术,是把真气凝成千百道细丝,牢牢织进阴道壁的每一寸肌肉、每一道褶皱里。气随意动,意到力到,能生出千斤之力,甚至夹碎钢铁。那些粗鲁的嫖客,一插进来,就被妈妈夹得魂飞魄散,射得一塌糊涂……来,宝贝,你得好好学。当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好苗子,妈妈的铁阴,也只有你能练。”

她稍稍放松了些力道,让阿瑶能更细致地感受那股淫荡却强大的气机流动。桑若兰的穴肉如活物般蠕动,轻轻吮吸着阿瑶的手臂,带起阵阵酥麻的快感。

阿瑶闭上眼,小脸绯红,额头渗出细汗。她细小的手臂在桑若兰体内微微颤动,像在拨弄一根看不见的肉欲琴弦,试图捕捉那股玄妙的气机流动。身为绣春楼的一个‘另类’,阿瑶天赋异禀,但她知道,要想练成铁阴功,成为下一个教主,还需历练。

半晌,她忽然睁开眼,语气带着惊讶,却又带着一丝崇拜的娇媚:

“妈妈……您还没完全恢复吧?穴里的力量并不均匀。右上方那条主脉好像断过,气血运行到那里就有些滞涩……是江湖大评那次的伤还没好吧——”

桑若兰闻言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而骄傲的情绪——作为铁阴教主,她早已将阴户修炼成世间最锋利的兵器。那是真正的金刚不坏之体,阴道壁如精钢铸就,能轻易夹碎精铁长枪、震断宝刀,甚至连最刚猛的内家真气都能被她一夹反噬回去。她的浑身筋骨皮肉,皆已练就刀枪不入之境,寻常刀剑砍在身上,只会崩出火星;那些自以为武功高强的嫖客、江湖豪客,哪一个不是在她胯下被夹得骨软筋酥、精尽人亡?

可即便如此,那场“江湖大评”舍命救主让她吃了亏——铁阴破碎之后,锁阴术再难发挥十成威力。

她苦笑摇头,伸手轻轻捏住阿瑶挺翘的乳尖,指尖带着一丝戏谑的力道,拧得阿瑶娇躯一颤,发出细细的呻吟。

“丫头……你这感知力倒是越来越可怕了。没错,至今没能长好。唉……好不了啦,别提了。”

她轻轻拍了拍阿瑶的臀部,语气又转为郑重,却带着一丝撩人的魅惑:

“来,下一招。别用手了,去拿那根如意棍来——狠狠插妈妈一棍,我教你‘铁阴反震’。”

阿瑶愣住,脸颊更红:“啊?可妈妈您伤还没好……万一插得太深,您会疼的……”

“没事的,妈妈这副金刚不坏的阴户,也不是区区一根木棍能磨穿的。”桑若兰傲然一笑,眼中闪着淫光,“就算你插它十年,它也只能在妈妈穴里磨得更光滑些罢了。那些嫖客的肉棒,哪根不是被妈妈反震得软成泥?插过刀的穴,就算碎过,也没那么脆弱。来吧,孩子,别婆婆妈妈。”

阿瑶咬了咬唇,从旁边上取下那根粗如儿臂、表面光洁如玉的如意棍。棍身隐隐散发着一股沉香气息,上面还残留着用过的痕迹——淡淡的蜜渍。

桑若兰此时已然配合地向后仰躺,双腿大张,膝盖几近贴到肩头。那曾经饱经无数男人风雨的阴户完全展露在阿瑶眼前——两片黝黑肥厚的阴唇早已以为那次重伤磨得边缘破碎、色泽深沉,像是两扇饱经风霜的古铜大门。可当她用两指轻轻向两侧一分,门扉骤然洞开,露出里面鲜红欲滴、层层叠叠的嫩肉,湿亮、滚烫,带着惊心动魄的视觉冲击。穴口微微翕张,溢出缕缕热气,像是饥渴地等待着被侵犯。

“看准了。”桑若兰指着自己微微翕张的穴口,声音沙哑而诱惑,“使劲捅进来。我教你铁阴反震的发力法门。”

阿瑶深吸一口气,双手握紧棍柄,像握着一柄长枪。她回忆着桑若兰先前教过的腰胯发力、气沉丹田的要领——这些不光在床上御男的绝技也是关键时刻保命的招数——腰身猛然一沉,整个人向前扑出——

“噗嗤!”

粗大的紫檀棍整根没入,发出黏腻的水声,溅起几滴晶莹的淫液。

下一瞬——

“嗡——!!!”

一股恐怖的震感从棍尾猛然炸开!

仿佛桑若兰的阴道里藏着一台高速旋转的淫欲机关,数以百计的穴肉同时疯狂痉挛、绞缠、弹震。那股力量沿着棍身逆向狂涌,像无数钢鞭同时抽打在阿瑶的虎口、心口、手臂!更要命的是,那震动带着一股奇异的热流,直钻入阿瑶的下体,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小穴隐隐湿润。

“啊——!要、要拿不住了!妈妈……您这反震……好猛啊……女儿感觉自己都要高潮了!”

阿瑶双臂发抖,虎口几乎崩开细密的血丝,整个人被震得几乎后退。她的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眼中满是渴望——渴望练成这铁阴功,继承铁阴教的衣钵。

桑若兰却稳如磐石,穴口依旧紧紧箍住棍身,只听她低喝一声,穴肉又是一阵猛烈收缩:

“别松!感受它!铁阴反震的精髓就在于——以敌之劲,还敌之身!你捅进来的力道越大,妈妈穴里反震回去的力道就越强!气机在穴壁间来回激荡,化作千百重叠浪,一重推一重,最终全部送还给你!那些嫖客……哼,一震就让他们缴械投降,妈妈再轻轻一夹,他们就射得一干二净。”

阿瑶咬紧牙关,死死抓住棍柄,指节发白。同时也不失打趣地说,“嫖客的鸡巴进来,那不是牙签搅水缸嘛?” 与此同时,她能感觉到,那股狂暴的反震力道并非单纯的肉体挤压,而是带着一股奇异的螺旋气劲,像无数细小的漩涡在棍身上来回缠绕、撕扯、反弹。震动传到她体内,让她小腹阵阵痉挛,蜜汁不由自主地流淌。

“啊——!”

终于,阿瑶再也握不住。

“啪!”

如意棍被强劲的反震力直接弹飞,狠狠砸在墙上,发出“咔嚓”一声,棍身竟裂开一道细缝。棍上还沾满了桑若兰的蜜汁,滴滴答答。

阿瑶整个人跌坐在地,手臂酸麻发抖,胸口剧烈起伏,下体已是一片泥泞。眼神却亮得惊人,带着一丝妖媚。

桑若兰缓缓收起双腿,坐起身,伸手摸了摸阿瑶汗湿的额头,又顺势滑到她湿润的私处,轻轻一揉,引得阿瑶娇吟一声。她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记住了吗?锁阴术是守,是锁,是千斤不坏的金刚壁垒。铁阴反震是攻,是借,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咱们毕竟是苦命人,能成为修行者,练铁阴功,当初本是为了在床上称霸,让男人臣服。现如今名声大了,更需要更硬的功夫来护教,等你把这两招真正练通……妈妈这副残破的身子,也就可以放心交给你了。绣春楼的未来,就靠你了!”

阿瑶抬头,眼中既有敬畏,又有炽热的渴望。她喘息着说:“妈妈……我一定会练成的。总有一天,我要让我的阴户……也变得像您一样,坚不可摧,金刚不坏!”

桑若兰笑了,笑得既欣慰,又带着一丝苍凉。她拉起阿瑶,亲了亲她的唇:

“好孩子……那就继续吧。来,脱光了躺下,让妈妈亲自示范怎么用身体练功……”

阿瑶闻言,脸颊绯红如火,却毫不迟疑。这次重逢之后的学习,她深知铁阴功的精髓在于实战双修——这不仅仅是床上欢爱,更是真气互融、武道升华的秘法。身为绣春楼的‘异类’,被桑若兰莫名地照顾。她虽然没有接过客,可从来没有放松过阴穴的锻炼,常年的砖头历练,那看似娇嫩的阴户,其实早已汇聚了点点真气。表面上粉嫩如少女,穴肉层层叠叠、鲜红欲滴,但内里已颇有精钢初铸的感觉,之前能够承受住那粗糙麻绳的摩擦,那么承受寻常男子的猛烈冲撞很定也不在话下了。那些真气是这么多年桑若兰的教学,一点一滴吸纳的。她吸收极快,天赋异禀,桑若兰先前教过的气沉丹田、腰胯发力、穴壁螺旋劲道,她一试便通,往往只需一两次实战,就能化作本能。

“好……妈妈,女儿准备好了。”阿瑶喘息着说,声音中带着一丝妓女的娇媚与武者的坚毅。她迅速剥去身上那层薄如蝉翼的纱衣,露出那具已初具风情的胴体——乳峰挺翘如玉兔,腰肢纤细却有力,臀部圆润而弹性十足。下体那片光滑如玉的私处,已在先前反震的余波中湿得泥泞不堪,穴口微微翕张,溢出缕缕晶莹的蜜汁,像是饥渴地等待着被征服、被灌注。

她顺从地躺下,双腿大张,摆出绣春楼的标准“迎客式”——这姿势既是床上御男的杀招,也是战场上诱敌深入的反杀准备。她的阴户完全展露,阴唇粉嫩,穴肉内里隐隐透着真气的光泽,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铁莲,随时能绽放出夹碎万物的力量。

桑若兰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这丫头,阴肉看似嫩,却已不嫩了。那些汇聚的真气,让她的穴壁韧性十足,不再是初学者那般易碎。身为铁阴教主,她知道双修的关键在于“互补”:自己以内力灌注,阿瑶以天赋吸收,如此才能帮她快速筑基,甚至反哺自己那断裂的冲脉。

“不急,宝贝。”桑若兰低语,声音沙哑而诱惑。她先不急于上阵,而是跪坐在阿瑶腿间,伸出两根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探入阿瑶的阴户。指尖一触,那穴肉顿时如活物般蠕动,层层包裹上来,带着一丝初成的锁阴劲道。桑若兰轻笑:“嗯……你的阴肉果然不嫩了。看似粉嫩,内里却已聚气成网。来,妈妈先探探你的底——气沉丹田,回忆先前教的螺旋劲,用穴壁反震妈妈的手指!”

阿瑶咬唇,腹部一沉,真气如潮水般涌入下体。她的穴肉顿时收紧,层层褶皱如千百道细丝缠绕桑若兰的手指,先是死死锁住,然后猛然一震——“嗡!”一股细微的反震力道逆向涌来,直钻桑若兰的指尖,让她虎口微微一麻。

“好丫头!吸收得真快!”桑若兰赞叹,眼中淫光大盛。她抽出手指,上面沾满阿瑶的蜜汁,晶莹拉丝。然后,她缓缓跨坐而上,将自己的铁阴对准阿瑶的嫩穴。桑若兰的阴户如古铜大门般黝黑破碎,却内里鲜红滚烫,穴口大开,热气喷薄而出。

“记住,这叫阴元交融——铁阴功的双修心法。”桑若兰俯身,乳峰贴上阿瑶的胸脯,嘴唇几乎触到她的耳廓,“床上,能吸干男人的精华,让他们射得魂魄颠倒;战场上,能借敌内力为己用,反噬他们的经脉。妈妈现在发力了……来,接好了!”

话音落,她腰身猛然一沉——“噗嗤!”

桑若兰的阴唇如巨兽吞噬般,直接贴上阿瑶的穴口,两穴相融,层层穴肉瞬间纠缠,真气瞬间贯通。阿瑶只觉得一股恐怖的热浪涌入体内:桑若兰的铁阴如熔炉般灼热,内力下,穴肉疯狂痉挛、绞缠、弹震。那千斤之力层层叠加,先是锁阴操控着每一处的嫩肉,每一处褶皱都在夹所能接触到的阿瑶的嫩肉,然后铁阴反震如海啸般狂涌——螺旋气劲在两穴间来回激荡,一重推一重,直钻入阿瑶的丹田、冲脉!

“啊——!妈妈……好猛……女儿的穴……要被夹碎了!”阿瑶尖叫,娇躯剧颤,下体如被钢铁巨棒贯穿,却又带着奇异的快感。她的阴肉本就汇聚真气,此时在桑若兰的内力灌注下,急速膨胀、强化。穴壁层层蠕动,试图反震回去——她回忆先前教过的技法,气随意动,猛然发力:“反震!”

“嗡——!!!”

一股初成的铁阴反震从阿瑶体内爆出,沿着两穴交融处逆向狂涌,直击桑若兰的断脉!桑若兰闷哼一声,眼中闪过惊喜:“好……这劲道,竟能震到妈妈的冲脉!丫头,你这吸收速度……天生为铁阴而生!继续,用你的穴肉裹紧妈妈,借我的力,化作你的劲——夹!震!吸!”

“啊——好爽啊!!!”阿瑶终于发出了独属于妓女特有的淫叫。

桑若兰的铁阴如一座活火山,内力虽已稍稍收敛,却仍带着摧枯拉朽的霸道。两穴紧贴,层层穴肉如无数条铁蛇缠绕纠葛,虽然不是男人,并无阳物伸展,但是两人穴肉交融,阴肉本就丰沛,溢出的阴肉在阴道互相纠缠,阿瑶的嫩穴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轻微的撕裂感,却又在痛楚中生出更深的快意。

“夹紧!别松!”桑若兰低喝,腰胯微微一沉,穴壁骤然发力,像无数钢环同时收紧。内力深入阿瑶淫穴,阿瑶的阴肉被死死箍住,褶皱被拉平又瞬间弹回,发出黏腻的“啪嗒”声。她本能地想退,却被桑若兰的丰臀死死压住,只能被迫承受那股狂暴的热流。

“妈妈……你的内力太深了……女儿的丹田……要被顶穿了……”阿瑶的声音已带上哭腔,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又在下一瞬被快感冲散。她强忍着胀痛,回忆桑若兰先前传授的“波浪锁阴”——不是一味死夹,而是如潮水般一层层推进。她深吸一口气,真气沉入小腹,穴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先是入口处收紧锁住桑若兰的阴肉,然后中段层层蠕动推挤,最后深处猛然一夹!

“咯吱——!”

这一夹虽远不及桑若兰的千斤之力,却带着少女独有的韧劲与灵性。桑若兰的突出的穴肉被反向一震,断脉处隐隐传来一阵酥麻的刺痛。她非但不恼,反而眼中淫光更盛。

“好!就是这样!用你的波浪劲反推妈妈!”桑若兰喘息着赞道,穴内真气顺势一转,不再单纯碾压,而是化作一道道细密的螺旋气丝,顺着阿瑶的反震路径逆向钻入。气丝如无数细针,刺入阿瑶的穴壁经络,却不是伤人,而是强行拓宽、灌注、淬炼。

“啊——!!!”

阿瑶顿时全身一颤,小腹如被火烧,丹田处的真气被强行搅动,原本有些滞涩的经脉被生生冲开。她尖叫一声,却在叫声中猛然发力:

“吸——!”

她的阴户如一张活口,突然张开又骤然收拢,像饥渴的巨兽反过来吞噬桑若兰的铁阴。层层褶皱疯狂蠕动,借着桑若兰灌注的真气,反向吸吮回去。两人真气在两穴交融处形成一个奇异的漩涡——桑若兰的霸道内力被阿瑶一点点“偷”走,又被阿瑶的嫩穴迅速炼化、融入自身。

“嗡嗡嗡——!”

漩涡越转越快,蜜汁如暴雨般溅出,溅得两人小腹和大腿一片狼藉。桑若兰的断脉在这一吸一吐间,竟真的开始缓缓蠕动,仿佛有断裂的筋络在一点点接续。她闷哼一声,声音里既有痛楚又有极致的快感。

“丫头……你竟敢反吸妈妈的真气……好胆!”桑若兰咬牙,眼中却满是欣慰。她猛地一挺腰,穴肉再度发力,这次不再是单纯的绞缠,而是带着“铁阴反震”的全套劲道——千百重叠浪一层层推来,直撞阿瑶的深处。

“啊——!妈妈……又来了……女儿要……要死了……!”

阿瑶的娇躯剧烈弓起,阴户被撞得几乎变形,高潮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她本已红肿的穴肉在这一撞下彻底绽开,层层褶皱如铁花盛放,却又在下一瞬被桑若兰的铁阴死死压回。痛与乐交织到极致,她的意识几乎模糊,只能本能地继续运转先前教过的技法:夹——震——吸——再夹!

两人就这样来回拉锯,你攻我守,你吸我吐。

桑若兰每一次发力,都像要把阿瑶的阴户彻底征服;阿瑶每一次反震,都像要把桑若兰的真气一点点“偷”走炼化。真气在两穴间疯狂循环,越来越快,越来越烈,空气中满是淫靡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和两人交织的喘息低吼。

师徒二人就这样纠缠,双穴如两把活兵器在战场上厮杀,又如床上最淫靡的交欢。蜜汁四溅,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味,伴随着“啪啪”的穴肉摩擦声和两人交织的娇吟低吼。阿瑶在高潮迭起中领悟精髓:锁阴不再是死守,而是如波浪般层层推进;反震不再是单纯反弹,而是借力吸纳,化敌为友。她的阴户急速蜕变,真气如江河决堤般涌入,穴肉从看似嫩转为真正坚韧——甚至在双修中,她第一次成功夹碎了一缕从桑若兰体内溢出的“试炼气丝”,发出“咯吱”一声金属碎裂般的闷响。

“啊——!!!”

双修进入高潮阶段,阿瑶的娇躯在桑若兰的压制下不住颤动。她先前汇聚的真气如江河般在穴内奔腾,不再是浅浅一层,而是层层叠加成网,穴肉虽表面粉嫩,却内里坚韧如铁丝缠绕。桑若兰的内力如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每一次穴肉的绞缠都带着千斤重压,阿瑶的阴户被死死锁住,却在反震间隙中,巧妙地借力吸纳——这正是她吸收快的体现,先前教过的螺旋劲道,已被她融会贯通,化作本能的反噬。

“妈妈……女儿的穴……好胀……真气要溢出来了!”阿瑶尖吟,腰肢弓起,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桑若兰的丰臀,指尖嵌入那刀枪不入的肌肤。她的穴壁如无数小漩涡般旋转,层层裹紧桑若兰的铁阴,蜜汁如泉涌般溅出,混杂着两人体香,弥漫整个绣春楼的密室。桑若兰的阴唇肥厚黝黑,破碎边缘如战损的古剑,却内里鲜红滚烫,每一次收缩都发出“咯吱咯吱”的闷响,仿佛钢铁在穴内被绞碎。

桑若兰低吼,眼中闪着野兽般的淫光:“丫头,别只守着!用你的锁阴术反推妈妈——气随意动,意到力到!记住,铁阴功不光是床上吸精,战场上也能夹碎敌人的兵器、内力!”她猛然发力,穴内真气如海啸般涌入阿瑶体内,直冲她的丹田。阿瑶的阴肉顿时痉挛,层层褶皱如活物般蠕动,先是死夹住入侵的气劲,然后铁阴反震爆开——“嗡嗡嗡!”一股更强的螺旋劲道逆向狂涌,竟直击桑若兰的断脉要害!

“啊——!好劲道!”桑若兰闷哼,娇躯一颤,那断裂的冲脉竟在阿瑶的反震下微微颤动,隐隐有修复的迹象。身为铁阴教主,她没想到这丫头吸收如此之快——先前教的技法,阿瑶不光记得,还能即兴变通。她的铁阴本是世间最锋利的兵器,能夹碎钢铁、震断宝刀,却在这一刻,被阿瑶的嫩穴反噬得隐隐发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桑若兰的穴肉不由自主地放松一瞬,溢出更多热汁,浇在阿瑶的腿间。

“妈妈……女儿感觉到您的冲脉了……它在跳动!”阿瑶喘息着,眼中满是狂热。她趁势发力,真气如丝线般渗入桑若兰的断脉。穴肉摩擦声越来越急促,“啪啪啪”如战场上的兵器交击,两人下体交融处热浪滚滚,阿瑶的阴户在高潮中急速强化。她试着夹紧,一缕从桑若兰体内溢出的“试炼气丝”竟被她生生绞断,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桑若兰笑了,笑得既妖娆又骄傲:“好丫头……你的穴进步得好快!继续!妈妈再加两成力——让你尝尝真正战场的铁阴!”

她腰身猛沉,内力倾巢而出。

“啊——!!!”

阿瑶发出痛苦而尖锐的呻吟,娇躯如触电般剧烈抽搐,高潮的浪潮还没退去,又被新一轮更狂暴的冲击直接淹没。桑若兰的铁阴此时已不再是单纯的“兵器”,而是真正铁阴炼炉——八成力的真气如熔岩般倾泻而下,层层穴肉疯狂痉挛、绞缠、弹震,那股螺旋劲道带着千斤巨力,直钻入阿瑶的丹田、冲脉、甚至细微的经络。

阿瑶的阴户本就汇聚了不少真气,韧性远超常人,可终究还是初成之体。她的锁阴术虽已能反震回去,反噬桑若兰的断脉,却在八成力的碾压下,穴壁开始出现细微的撕裂感。层层褶皱被撑到极限,蜜汁狂涌而出,却再也无法完全锁住那股通天彻地的内力。真气逆冲、经脉胀痛、骨骼仿佛都要被挤碎——痛楚与极乐交织,让她眼前发黑,意识几乎模糊。

“妈妈……不、不行了……女儿的穴……要裂开了……啊——!”

阿瑶的双手死死抓住桑若兰的腰肢,指甲嵌入那刀枪不入的肌肤,却连一丝痕迹都留不下。她的娇躯弓成一道弧线,小腹剧烈痉挛,阴户在最后一次本能的反震后,终于彻底失守——“啪!”一声黏腻的闷响,两穴交融处猛然松开,阿瑶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瘫软下去,腿根颤抖,蜜汁混着淡淡的血丝淌出,染湿了锦被。

她败下阵来了。

桑若兰立刻收力,八成真气瞬间回撤,只剩三成温柔地包裹住阿瑶的阴户,帮她平复翻腾的气血。她俯下身,额头渗着细汗,胸脯剧烈起伏,却笑得既温柔又满意,伸手轻抚阿瑶汗湿的脸颊,又顺势滑到她红肿的阴唇上,轻轻揉按,帮她舒缓那被撑到极限的酸痛。

“丫头……你已经很了不起了。”桑若兰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教主独有的威严与慈爱,“妈妈用八成力,你竟能撑到最后那一瞬的反震,还震到了我的冲脉——这进度,连当年妈妈自己入门时都做不到。你这小浪穴,已有点铁阴火候了。败?不过是暂时的。铁阴功本就是千锤百炼,越败越强。”

她低头,亲了亲阿瑶微微颤抖的唇,又俯身舔去她眼角的泪珠:“妈妈很满意。你的天赋、你的吸收速度、你的韧性……都是上上之选。再来几轮,你就能真正上战场试招。若有歹人敢来犯绣春楼,就让你的铁阴夹碎她们的指骨、震散她们的真气,让她们跪在你胯下哭爹喊娘。”

阿瑶喘息着,眼中虽有痛楚,却更多是狂热的崇拜与不甘。她虚弱地抬起手,握住桑若兰的手腕,声音细若蚊吟却坚定无比:

“妈妈……女儿……下次……一定能接住您十成力……女儿要……练成……能夹碎刀剑的铁阴……让全天下男人……都臣服在铁阴教下……”

桑若兰轻笑,伸手将阿瑶抱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掌心覆在她小腹上,缓缓输入一丝温润真气帮她疗伤。两人赤裸相贴,汗水与蜜汁交融,空气中淫靡的气息久久不散。

双修虽暂告一段落,阿瑶的身体却在欲火与真气的淬炼中悄然重生——阴肉红肿却更显坚韧,穴壁隐隐透出金属般的光泽,经脉被强行拓宽,真气循环比先前顺畅数倍。铁阴功的传承,就在这一次次的双修中,慢慢变得真实。

不知不觉,柴嵘已被夜后“榨取”近一个月了。

日复一日,不是在射精的边缘苦苦支撑,就是被那温热紧致的幽径死死吸住,窒息般地抽搐。他早已习惯了那种灭顶的快感伴随着那种强行榨取的痛楚,却也生出一种莫名的倦怠。自从拜了这位师父,除了每日被榨干精元,再无半点新鲜花样。

她说这是“静心”,说是“锻炼”,可总该教点真东西吧?招式、绝学、心法……什么都好。

柴嵘并非不领情。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反应速度、气血运转,甚至对危机的感知,都悄然提升了数个档次。夜后的法子虽然羞耻,虽然折磨,却的确有效。可心里仍旧有个声音在嘀咕:就这样一天天射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若不学点压箱底的绝招,总觉得这师父白拜了。

正胡思乱想间,夜后又一次翘起了那雪白丰盈的美臀,轻轻一掀,阴缝间幽暗的粉光便如花绽放,带着熟悉的湿热甜香,毫不掩饰地展现在他眼前。

往常只要看见这道幽光,柴嵘便会心跳如擂,下身瞬间失控,精关大开。可这一次……

他低头一看,自己那根早已肿胀到发紫的阳物,竟只是硬挺挺地翘着,却没有半点喷薄欲出的冲动。

夜后维持着翘臀的姿态,满心期待地等着听徒儿那熟悉的、带着哭腔的哀嚎。可左等不来,右等不来,空气里只有略显急促的呼吸。

“咦?”她微微侧头,长发如瀑垂落,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的愉悦,“难道……练成了?对师父的味道,终于有抵抗力了?”

她缓缓转身,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之剧烈晃动,乳浪翻涌,晃得柴嵘眼晕。她低头看去——徒儿正紧握着自己的阳物,却硬是憋着一滴不漏。

夜后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眸中却闪过一丝危险的亮光。

“好徒儿,不错嘛。”她轻笑,声音软得像蜜,却带着让人腿软的压迫,“要不要……师父给你加加码?”

柴嵘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别——别别别!师父饶命!这一个月我除了射精,啥也没干啊!”

他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抬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与期待:“师父……能不能教我点别的?招式也好,心法也好,或者绝学啥的……总不能让我一辈子就只会……只会这个吧?”

夜后闻言,阴缝间的幽光悄然散去。她赤足轻移,一步一步向柴嵘走来,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尖上。那双美丽却危险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目光如实质般游走在他赤裸的身体上,带着几分审视,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兴味。

柴嵘被看得后背发凉,双腿发软,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师、师父……我、我错了,算我没说……师父别——”

夜后停在他面前,两人距离近到只需一步,那对雄伟的乳峰便能贴上他的胸膛。她双手环胸,故意一挤,乳沟深得像要吞人,语气却淡了下来,带着一丝难得的正经:

“说吧,这一个月……你到底领悟了什么?”

夜后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闪避的压迫。那双美丽得近乎妖异的眸子微微眯起,像在欣赏一只终于落入掌心的猎物。

柴嵘心里一阵狂吐苦水:领悟了什么?领悟了你这老妖精的穴味儿真是千变万化,甜的、腻的、带腥的、骚臭的,每天都能整出新花样,简直他妈的天下第一骚穴!

——可这种大实话,打死也不能说出口。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跳,恭恭敬敬地拱手道:

“回师父……经过这一个月师父的悉心调教,弟子觉得,自己心性确实沉稳了许多。以前稍有风吹草动便心浮气躁,如今却能守住本心。对于危机的感知也敏锐了不少,反应快了至少三成。弟子相信,再努力一些,便能达到师父所说的‘静心’之境了。”

“是么?”她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可你刚才……好像在心里骂师父呢?”

“什、什么?!”柴嵘瞳孔一缩,声音都走了调,“师父您……您怎么知道我心里想的?!”

夜后“噗嗤”一笑,那对雄伟的乳峰随之轻颤,眼中坏意几乎要溢出来。

“傻徒儿——

这不是……你自己刚刚说出来的吗?”

柴嵘愣了半息,猛地反应过来——自己根本什么都没说!

“妈的……又上当了!这个老妖精!”他心里无声地咆哮,脸却憋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夜后看着他这副抓狂又不敢发作的模样,笑得越发开心。她贴上他的身体,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畔:

“徒儿,你看,你这心性根本还没练到家嘛。一句小小的试探,就乱了方寸,露了马脚。”

她指尖顺着他的胸膛一路向下,停在那依旧肿胀却强忍不发的阳物上,轻轻松松一勾,柴嵘便倒抽一口凉气。

“所以啊……”夜后声音低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还得继续练。还得在师傅的胯下再待一个月。”

柴嵘腿一软,差点“扑通”跪下去,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求,又夹杂着一点点不服气的倔强:

“师、师父……咱能不能换换花样啊?您那穴里的水……徒儿是真的喝够了,再喝下去,怕是要把五脏六腑都泡发了……”

话音刚落,夜后胸前那对本就雄伟的巨乳忽然一紧,乳肉如充气般骤然鼓胀,表面青筋隐现,瞬间化作两枚沉重无比的“乳锤”。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两团乳肉挟着雷霆之势狠狠撞在柴嵘胸口!

小说相关章节:极阴之体(二)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