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策是学校里横行无忌的校霸，向来鄙视那群混混下流的玩法。

　　可当他被锁上贞操锁戴上肛塞，喝下尿液的那一刻，却忽然觉得安心。

　　原来被支配的感觉如此美妙，每天被主人调教成了唯一的期待。

　　戴上头套遮掩身份，被之前最看不起的混混按在身下时，他主动翘起了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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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第三节是体育课。

　　孙策靠在篮球架旁，校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精壮的小臂。阳光打在他脸上，眉骨投下一片阴影，整个人显得更加的生人勿近。

　　高一新生从他身边路过，下意识绕了半米。

　　没办法。孙策的名字在这所学校挂了三年，从高一入学第一天，他把隔壁高中来堵人的几个混混打得满地找牙开始，这个名字就等于“不好惹”。后来那些混混里有个叫周瑜的反而跟了他，鞍前马后地递烟拎书包，孙策没拒绝，也没当回事。

　　周瑜此刻正蹲在场边，盯着操场另一头。

　　“策哥，你看那边。”

　　孙策顺着他的视线瞥过去。器材室门口站着三四个人，职高校服的，领头的那个寸头他认识——吕布，以前被孙策踹断过两根肋骨。他们围着个瘦小的男生，不知道在说什么，那男生低着头，肩膀缩成一团。

　　周瑜“嗤”了一声：“那几个傻逼，又来咱们地盘晃。”

　　孙策没吭声。他看见那个瘦小的男生被推了一把，踉跄两步，书包带子从肩上滑下来。

　　“策哥，要不要——”

　　“关我屁事。”

　　孙策收回视线，把球砸向篮板。

　　他听见周瑜讪讪地闭上嘴。

　　也听见远处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人摔在地上的声音。然后是笑声，那种带着恶意、黏腻的笑声。

　　球弹回来，他接住，再投。

　　直到下课铃响，他再没往那边看一眼。

　　孙策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他就是懒，懒得多管闲事，懒得招惹麻烦。那帮职高的混混下作得很，玩的花样多，听着就恶心。

　　后来发生的事，是从一条私信开始的。

　　头像是一团黑，昵称是乱码。消息内容只有一句：【今天的球打得很准。】

　　孙策盯着屏幕看了三秒，手指悬在“删除”上方，最后还是收了回去。

　　不就是个偷窥的傻逼吗，删了干嘛，留着看看他想做什么。

　　一周后，那条乱码头像又发来消息：【你的护腕该洗了，有点脏。】

　　孙策低头看了眼自己护腕。

　　确实三天没换，边角蹭了灰。

　　他下意识四下张望。教室里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人，没人看他。窗外是操场，周瑜在跟人打球，远处器材室的门虚掩着。

　　那天晚上，他失眠了。

　　不是害怕。是一种奇怪的、说不清的躁动。像有什么东西在他皮肤下面爬，痒，抓不到，越抓越痒。

　　半个月后的周五，下午放学，孙策值日，最后一个走。锁门的时候发现手机落抽屉里了，折返回去拿，此时走廊里已经没人。

　　他走过楼梯拐角，迎面撞上一个人。

　　吕布。

　　那张脸凑得很近，近到孙策能看清他眉骨上那道疤——那是自己三年前踹出来的。

　　“操——”

　　他本能地挥拳，身体却软得像被抽了骨头。视线里吕布的脸分成两个、三个，走廊的灯变成一条条光带，晃晃悠悠地往下坠。

　　他听见有人说：“抬脚，注意门槛。”

　　还有人说：“轻点，别磕着了。”

　　最后是吕布的声音，很近，带着笑：“策哥，欢迎来玩。”

　　醒过来的时候，孙策发现自己动不了。

　　身体被吊在空中，手腕被反绑在身后，脚踝和脖子也被绳子固定着，眼睛上蒙了东西，漆黑一片。

　　身上凉飕飕的。

　　如果此时孙策还能看见的话，他就能看到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

　　“操你妈——”

　　有人笑了。很近，呼吸喷在他耳朵上。

　　“策哥别急，慢慢来。”

　　是吕布。

　　孙策拼命挣扎，看见他挣扎。他听见周围的笑声变多了，四五个人的，混在一起。

　　一只手按在他肩上，朝他胸部摸去，玩弄着他的乳头。

　　另一只手从他腰侧滑下去。

　　孙策浑身一僵。

　　那只手拿着一个冰凉的物件，在他小腹上停住，冰凉的触感顶着皮肤，冰冰的很难受。

　　“策哥，”吕布的声音又响起，“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他不知道。

　　但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有什么东西箍住了他阴痉根部，不疼，但很紧，勒得他头皮发麻，紧接着一个金属物件盖住了自己的阴痉，和箍着他的环扣在一起，下体传来锁扣合上的声音。

　　“操你妈！你他妈给我戴了什么！！”

　　孙策拼命扭动，因为生气皮肤渐渐变红。他听见笑声更大了，有人吹口哨。

　　“策哥还是别乱动了，小心伤着自己。”吕布的声音带着笑，“这可是好东西，能让策哥变乖的好东西。”

　　又是一阵窸窣声。

　　这一次，孙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住他后穴，冰凉，湿滑，坚硬。他猛地绷紧身体，都要把牙齿咬碎了。

　　“放松。”吕布的手按在他腰上，“不放松进不去的。”

　　不。

　　他脑子里只响着这一个字。

　　不，不，不——

　　但那东西还是在往里进。一寸，又一寸。疼倒是不怎么疼，只是胀，涨得他想吐。他听见自己在喘，像条被扔上岸的鱼，胸膛剧烈起伏，却吸不进多少空气。

　　不知过了多久，那东西终于全进去了。

　　尾端卡在外面，硌着。他能感觉到它的存在，每一个细节，大小，弧度。

　　有人在拍照。

　　闪光灯透过蒙眼的布透进来。

　　孙策低着头，肩膀在抖。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渴吗？”

　　吕布的声音又近了。

　　他确实渴。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嗓子眼像糊了一层砂纸。

　　但他没点头。

　　突然有东西抵到了他嘴边。不是杯子，是一个类似壶嘴的东西，塑料的，带着一股温热感。

　　“喝吧。”

　　孙策咬牙。

　　这时一只手捏住他下巴，用力一掐，他不由自主地张开嘴。温热的液体涌进来，涌得太快，他呛了一下，液体顺着嘴角淌下去。

　　什么味道？

　　他不确定。

　　有点咸，有点涩，还有点什么别的，说不上来。

　　但奇怪的是，咽下去的那一瞬间，他心头的狂跳忽然缓了一拍。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体里被抽走了，又有什么东西被填了进来。奇怪的感觉交叠在一起，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

　　“……操。”他听见自己低低地骂了一声。

　　但骂得没什么力气。

　　周围的笑声还在，却好像隔了一层薄雾，嗡嗡的，听不真切。

　　他只知道那个锁着他前面和塞着他后穴的东西还在，还有刚刚咽下去的那些液体，温热的带着闲腥味，从胃里漫上来，漫到四肢百骸。

　　他忽然不挣扎了。

　　吕布蹲下来，凑到他面前，隔着蒙眼的布，像是在打量他。

　　“策哥，”他喊了一声，语气像在喊一只狗，“舒服吗？”

　　孙策没回答。

　　他没动，也没出声。

　　但从那之后，一切都不太一样了。

　　孙策不清楚后面自己是怎么离开那的。

　　周瑜看见他，愣了一下：“策哥，你周末...”

　　“有事。”

　　他绕开周瑜，径直往教室走。

　　周瑜追在后面：“策哥你脖子怎么了？谁挠的？”

　　“关你屁事。”

　　声音很平，没有火气。

　　周瑜挠挠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那之后，孙策变了。

　　他不再逃课，不再骂人，不再跟隔壁的那帮人起冲突。课间就坐在座位上，有时候发呆，有时候在本子上划拉什么。

　　周瑜凑过去看过一回，本子上画满了圈圈线线。

　　周瑜看不懂，也没敢问。

　　他只知道策哥上厕所的时间越来越长，有时候一节课都不回来。回来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尖红红的。

　　还有，他从来不让人碰他的腰。

　　有一回打球，周瑜无意间搂了他一下，孙策整个人弹开，脸色白了一瞬，又很快恢复。

　　“别碰。”

　　两个字，没什么情绪。

　　但周瑜就是觉得有种怪异感。

　　私信还在发。

　　乱码头像，每天一条，有时候是照片，有时候是话。

　　照片是那天的照片，他看不见自己的脸，但能看见自己低着头被吊在空中的样子。

　　每看一次，他都会想硬。

　　但却硬不起来，因为阴痉被贞操锁锁住，已经硬不起来了。

　　他脑子里某个角落，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拨了一下又一下。

　　短信的话也很简单。

　　【今天玩自己后穴了没】

　　【想不想射】

　　【贱狗要听话哦】

　　他一条一条看，一条一条删。删完继续发呆，继续在本子上划拉，然后在厕所里待很长时间。

　　第三周，那条私信变了。

　　【明天下午，器材室。】

　　孙策盯着那行字，心跳得很快。快得他自己都听见了，咚咚咚的，像擂鼓。

　　他回了一个字：【好。】

　　第二天下午，孙策把身上的衣服脱光，浑身赤裸的向器材室走去。

　　器材室的门虚掩着，推开的瞬间，熟悉的霉味涌进鼻腔。里面站着五六个人，吕布在最中间，叼着烟，歪着嘴笑。

　　“哟！策哥来啦。”

　　但那语气，像在招呼一条狗。

　　孙策站在原地。

　　理智告诉他应该转身走或冲上去踹吕布那张脸。

　　“过来。”

　　吕布朝他招了招手。

　　孙策走过去。

　　他跪下去的时候膝盖磕在地上，有点疼。但疼得让他安心。这几天飘着的心，忽然就落下来了。

　　吕布的手落在他头顶，揉了揉他的头发。

　　“乖。”

　　孙策闭上眼睛。

　　他们给他戴了一个头套。

　　黑色的，只露出嘴部。他隔着那层布料看出去，世界像隔着一层纱，朦朦胧胧的。

　　有人把周瑜带了进来。

　　周瑜看见跪在地上的孙策，愣住了：“这谁？”

　　孙策听见周瑜的声音，知道他现在站在他面前，看着自己却浑身赤裸，撅着屁股，等着被玩弄。虽然自己带着头套，但还是不由来的紧张了起来，羞耻感爆棚。

　　吕布笑了一声，没回答，从后面用力踩在孙策背上，把他的头套拽了下来，让又套了回去。

　　被踩的地方很疼。

　　但疼得踏实。

　　他透过那层黑纱看见周瑜的脸。震惊的，恶心的，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看着那张脸，忽然不觉得羞耻了。

　　那种感觉就像——就像他一直等着这一刻，等了很久很久。他撕开自己的伪装，放下为人的尊严，在厕所里待那么长时间，都是在等这一刻。

　　等有人来告诉他，你就是这样的人。

　　你不用再装了。

　　他看见周瑜朝他走来，下一刻只觉得头上突然湿润了起来，孙策眨了一下眼睛，有液体从眼角滑下来，洇进头套的布料里，他张嘴舔了一口，和那天喝的液体一样的味道，带着闲腥味从喉咙滑下去。

　　那时候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现在他知道了。

　　是尿。

　　戴着贞操锁的阴痉跳了跳，突然被人踩住，孙策脑子一片空白，只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得不像是自己：“主…主人，再踩重点。

　　周围传来阵阵笑声。

　　“策哥之前多牛啊，怎么现在成摇尾巴求玩弄的贱狗了。”有人说。

　　接着孙策感觉周瑜粗壮的东西抵住了自己后穴，没有润滑直接插了进去，他没感到疼痛，只有些许胀，不知抽插了多久，一股温热的精液射到了自己里面。

　　紧接着剩下几人也分分上前，孙策前面后面和双手个插着一个鸡巴，四人同时肏他，感受着后穴和嘴里的抽插，孙策爽的白眼直翻，锁吊止不住的抖了几下，精液便从锁里喷射而出。

　　事后孙策不记得他们是什么时候走的，他只记得自己在器材室里躺了很久，脸上的精液都干了，黏糊糊的。

　　那天之后，周瑜便加入了调教孙策的队伍。

　　他们给孙策戴上了狗头套，把整个头包住，只露出嘴。戴上之后孙策看不见清面前有几人，但能感觉到有五六道视线落在他身上。

　　站在他面前，看着他跪在地上，阴痉被贞操锁锁住，后穴也带着硅胶的狗尾肛塞，每次孙策扭腰把肛塞摇起来，他们都会笑。

　　每次调教孙策都会被他们轮流灌满。

　　有人会揪着他的乳头，有人按着他的腰，有人则是格外喜欢踢他带着锁的吊，结束后他们会给孙策塞上肛塞，肛塞会在体内震动一夜，孙策趴在地上，呜呜咽咽，什么都说不出来。

　　狗头套里，他咧着嘴，眼泪流下来，嘴角却翘得压不下去。

　　他们走了以后，孙策还是趴在地上。

　　后穴里肛塞还在震，嗡嗡嗡地响。他没有起身，也没有把肛塞拿出来。

　　孙策知道这样不对，但是却任由自己继续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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