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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花与匪帮斗智斗勇审问,第2小节

小说:警花与匪帮斗智斗勇 2026-03-13 14:28 5hhhhh 8720 ℃

因为,他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不是来自上方,不属于薇拉。而是来自……下方。更深处,更幽邃,仿佛来自这具肉体温床最核心、最私密的巢穴。

那声音直接穿透了胃壁、肠管、以及其他隔膜组织,带着一种奇异的共鸣,清晰而冰冷地抵达他的听觉。

“薇拉。”

声音很平静,甚至有些……娇嫩?但其中的命令意味却不容置疑。

“别跟他废话了。”

歹徒的身体僵住了,连挣扎都忘了。他瞪大眼睛,在绝对的黑暗和黏腻中,徒劳地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沉重腹部的更深处。

“直接消化掉吧。”

消化……掉?

简单的三个字,组合在一起,却让歹徒瞬间如坠冰窟,之前被挤压的恐惧,被囚禁的绝望,在此刻这句轻描淡写,仿佛在讨论处理一件无用垃圾般的判决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不……不可能……下面……是什么……”

他喃喃自语,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耳鸣声骤然加剧,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只蜂在颅腔内振翅,天旋地转,不仅仅是缺氧,更是一种认知被彻底颠覆的眩晕。

他在这怪物的胃里。

而这怪物的子宫里……还有另一个……在发号施令?

要把他……消化掉?

“听……听到了吗?”他颤抖着,几乎是在哀求般向上方喊道,“下面……下面有东西!薇拉!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回答他的,是周围胃壁再次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收紧,这一次,不再是为了逼问,而是带着一种……执行命令般的,不容置疑的最终压力,在如此庞大的压力面前,空气的流入似乎也停止了。

那来自深渊的声音,仿佛为他敲响了最后的丧钟。

短暂的死寂后,上方传来了薇拉的回应,声音比刚才更加清晰,带着一种……干脆利落的服从。

“了解,长官。”

那语调里没有犹豫,没有质疑,仿佛只是确认了一道预定程序的启动。

歹徒心脏猛地一沉。

长官?她在称呼谁?那个来自下方的声音?!

“等等!等等!我说!我可以告诉你们——”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仓皇地叫喊起来,试图抓住最后的机会。但显然,决定已经做出,机会的窗口已经关闭。

周围的肉壁,再次开始了收缩。

但这一次,感觉截然不同。

不再是单纯的物理挤压。一种新的、更令人毛骨悚然的变化正在发生。湿滑的肉壁表面,开始渗出一种更加粘稠、清亮的液体,起初只是一缕缕,很快便汇聚成细细的滑流,沿着褶皱和弧度向下流淌。

歹徒最初并未在意,直到第一滴粘液透过他被汗水、之前的黏液和挣扎弄得凌乱不堪的衣物,沾染到他手臂的皮肤上。

“嘶——!”

一阵火辣辣的、如同被灼烧般的刺痛瞬间传来!他猛地缩手,但更多粘液正在从四面八方渗出,滴落,流淌,空气中的酸腥气味陡然变得浓烈刺鼻。

“衣服……对,衣服!”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手忙脚乱地拉扯着自己身上的战术背心和内衬,试图用这些布料将自己与那可怕的肉壁和粘液隔离开。他蜷缩身体,用背心和手臂尽可能包裹住裸露的皮肤,嘴里还在徒劳地发出威胁和咒骂:“没用的!薇拉!你藏不住的!等他们找到你,把你剖开……”

他的声音突然卡壳了。

因为他骇然地看到,自己用来遮挡的手臂袖口处,那原本坚韧的战术布料,在与不断增多的粘液接触后,竟然开始……变得暗淡、软化!边缘处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融蚀般的破损!

他惊恐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战术背心。那些硬质塑料扣件、尼龙搭扣、甚至缝线处,都开始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软化、变形迹象,一股更加刺鼻的、类似化学腐蚀的气味弥漫开来。

“不……不可能……”他喃喃道,恐惧像冰水浇透了脊椎。这怪物的胃液……竟然连合成纤维和塑料都能腐蚀?!这哪里是胃?根本就是……就是一个人形的浓酸池!

“救命!放我出去!我说!我什么都说!”

他彻底崩溃了,疯狂地拍打着周围开始加速分泌消化液的肉壁,不顾皮肤接触到粘液时传来的阵阵刺痛和灼烧感,衣服的防护正在迅速失效,一片片皮肤暴露在越来越浓郁的粘液环境中。

刺痛变成了持续不断的灼痛,像有无数细小的针在同时扎刺、烧灼。他裸露的手臂、脖颈、脸颊,凡是接触到粘液的地方,都开始泛起不正常的红色,传来火辣辣的剧痛。

“啊——!怪物!恶魔!你不得好死!他们会把你碎尸万段!!”

极致的恐惧转化成了最恶毒的咆哮,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诅咒,声音在充满腐蚀性粘液和酸臭气的胃囊里回荡,却只能引来更高效、更无情的消化进程。

肉壁的收缩配合着消化液的分泌,仿佛一台精密而冷酷的生物机器,开始正式处理这件难以消化的食物,歹徒的挣扎,在越来越强烈的灼痛和逐渐失效的衣物屏障前,显得愈发微弱和绝望。

“我说!我什么都说!是小先生!代号小先生的人联系我们!目标是活捉你!求求你!放我——”

歹徒的求饶和坦白声嘶力竭,带着濒死的恐惧和最后一丝侥幸,然而,回应他的只有胃壁持续而有力的收缩蠕动,以及消化液分泌加剧带来的、越来越清晰的滋滋微响。

皮肤上的灼痛已经从表层蔓延到更深处,火辣辣地疼,带着一种麻痒,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试图钻进去。

薇拉没有回答,一片冷漠的寂静,只有他自己粗重、痛苦的喘息和粘液搅动的声音。

然后,那个来自下方、幽邃核心的冰冷声音,再次响起,如同最终的判决:

“薇拉。”

声音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完成工作的漠然。

“小先生……和我们推测的幕后代号吻合,他吐出的信息价值有限,且无法验证真伪。”

短暂的停顿,仿佛在评估一件废弃实验品的最后价值。

“这个废物,没用了。”

歹徒的心脏骤然停止了跳动,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直接消化掉吧。”

轻描淡写,如同处理厨余。

“反正,警察局里……也没人能查到,有个人死在你的胃里。”

最后那句话,像一把淬了万年寒冰的匕首,精准无比地刺穿了他最后一点侥幸和理智。搜查?立案?追查失踪人口?不……如果她们真的逃出了包围圈,如果她们此刻不在警局,如果她们铁了心要在这里,在某个地方……

他的消失,将会是真正意义上的、不留痕迹的消失。被这怪物的胃液分解、吸收,变成她庞大身躯的一部分养分,连骨头渣都不会剩下。

荒谬!疯狂!这简直是最黑暗、最亵渎的谋杀方式!

“不——!!!”

极致的恐惧和绝望,引爆了生物最原始、最狂暴的求生欲,理智彻底崩断,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蛮横的、不顾一切的力量。

他不再试图防护正在被腐蚀的身体,四肢开始像疯了一样胡乱抓挠、蹬踹!眼睛死死锁定了上方,那唯一透着微光的、狭窄的出口——食道口。

那里!那是唯一的路!爬出去!一定要爬出去!

湿滑的胃壁和粘液让他难以着力,每一次试图向上攀爬,都会滑落得更深。但他不管了!手指抠进肉壁的褶皱,脚趾拼命蹬踩下方滑腻的基底,用尽吃奶的力气,扭曲着身体,一点一点,竟然真的在缓慢的蠕动和剧烈的挣扎中,向上挪动了一小段距离!

快了!更近了!那光晕似乎变大了一点!

他的手指在头顶胡乱摸索,突然,指尖触碰到了一处比周围胃壁更紧致、更狭窄的环状开口边缘!湿润、柔软,但确实是一个洞口!

就是这里!

他心中狂喜,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求生的欲望让他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不顾手指被可能存在的括约肌和粘液打滑,猛地将整只手臂向上探去,用力抠住了那环状开口的内壁!

“呕——!”

上方,遥远的地方,传来薇拉一声清晰而痛苦的干呕声。整个胃囊随之剧烈地痉挛、收缩了一下,消化液分泌似乎都瞬间紊乱了。

有戏!他真的碰到、甚至扣到了她的嗓子眼!这怪物的内部结构并非完全无懈可击!只要他能撑开那里,只要他能爬上去——

“我……我能出去!我能……”

他嘶哑地吼叫着,另一只手也拼命向上伸,双脚在下面疯狂蹬踏,试图将整个身体塞进那狭窄的食道。疼痛、腐蚀、窒息,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希望暂时压了下去。

他像一头陷入绝境的困兽,正用尽最后的力量,试图从捕食者的消化道里,逆流爬回光明。

就在歹徒的手指死死抠住那狭窄食道口内壁,身体扭曲着,用尽全身力气试图向上挤入那唯一生路的瞬间——

周围原本紧紧包裹、挤压着他的肉壁,毫无征兆地,骤然一松!

不是缓慢放松,而是像失去所有支撑的皮囊,瞬间卸去了绝大部分压力。那种无处不在、令人窒息的包裹感消失了,湿滑的胃壁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而空荡的、内壁依旧在不断分泌粘液的滑梯。

他失去了所有借力点!

“啊——!”

短促的惊叫甚至来不及完全发出,他整个人就像一块被剥去了吸附力的湿滑肉块,直直向下坠去!手指徒劳地在骤然松弛的食道口边缘划过,却再也抓不住任何东西。

他眼睁睁地看着头顶那一点微弱的光晕,随着他的坠落,迅速缩小、远去,重新变成了一个遥远而绝望的亮点。身体重重摔回胃袋底部,溅起一片消化液,火辣辣的灼痛从全身每一个接触点瞬间炸开!

“不——!!!”

绝望的嘶吼冲破了粘稠的空气,在空旷了许多的胃囊里回荡,却只显得更加凄厉无助。

怎么会这样?!明明就差一点!为什么?!

“呵。”

一声清晰的、带着些许意外和玩味的轻笑,从上方传来。是薇拉。她的声音听起来似乎……轻松了一些?甚至有点……愉悦?

“想不到,你这人还挺顽强的。”她的语调慢悠悠的,像是在点评一场不太精彩的表演,“居然真的被你摸到嗓子眼了……硌得我有点难受。”

难受?她只是……有点难受?而他,却为此付出了所有的力气和希望,然后坠回这比之前更深、更绝望的深渊?

歹徒躺在胃袋底部,身体因为坠落和消化液的烧灼而剧烈颤抖。他低头看向自己——之前还能勉强提供一丝隔绝的衣物,此刻已经几乎完全消失了,战术背心只剩下几缕融化变形的残片黏在皮肤上,内衬衣物更是化为粘稠的、散发着刺鼻气味的糊状物,与消化液混合在一起。

他全身的皮肤大面积暴露在具有强烈腐蚀性的消化液环境中。

火辣辣的疼痛已经从表皮深入,变成了一种持续的、深入骨髓的灼烧感,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深红,有些地方甚至开始起泡、破损,露出下面鲜红的嫩肉,立刻又被粘液覆盖,带来更加剧烈的痛苦。

他试图蜷缩起来,用手臂遮挡,但手臂上的皮肤同样在遭受腐蚀,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撕心裂肺的疼。空气中充满了蛋白质被分解时产生的、更加浓烈的酸臭和些许焦糊般的气味。

他完了。

彻底完了。

这个认知,比任何疼痛都更冰冷地攥住了他的心脏。

就在疼痛、灼烧和彻底坠落的绝望感即将碾碎他最后一丝意识,让他沉入昏迷或疯狂的深渊时——

那个声音。

那个来自下方、幽邃核心的、冰冷而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再次响起了。

“说清楚。”

米娅的声音,此刻听在歹徒耳中,竟然不再仅仅是死亡的宣判,反而像是一根……可能存在的、通向缓刑的蛛丝?尽管这根蛛丝同样浸透着寒意。

“派你来的人。具体样貌,特征,你知道的一切。”

歹徒濒临涣散的眼神猛地一凝!求生的本能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让他在剧痛和粘液中挣扎着,努力集中起残余的理智和力气。

他顾不上全身火辣辣的疼痛,也顾不上姿势的屈辱和怪异,在滑腻的胃袋底部,艰难地调整方向,面朝下方——声音传来的方向,几乎是趴伏着,用嘶哑、颤抖、但尽可能清晰的声音急急开口:

“是……是一个……发育好像不完全的人!”他语速很快,生怕说慢了就会失去这最后的机会,“很矮!非常矮!看起来……看起来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但是声音……声音很怪,不像是小孩,很老练,很……阴!”

他努力回忆着,剧痛让他的思维断断续续,但恐惧催动着记忆。“手段……手段很厉害!我们……我们的组织,主要是……是走私,贩毒……他一手弄起来的!很有钱,装备也好!但……但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没人知道他的真名!都叫他……小先生?”

他喘着粗气,胃液随着呼吸呛入鼻腔,引起一阵剧烈的咳嗽和灼痛,但他强行忍住,继续对着下方那片更深的黑暗倾吐:“我……我只是外围的行动人员!真的!接触不到核心!”

短暂的沉默,歹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能感觉到周围胃壁的蠕动似乎放缓了一些,消化液的分泌速度好像也……减弱了?是错觉吗?还是……对方在听?

“你们有多少人。”米娅的声音再次传来,依旧是冰冷的审问式,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不多!真的!核心的……可能就十几个!像我们这样外围跑腿的……多一些,但也不超过三十个!”他连忙回答,数字脱口而出,生怕显得犹豫,“这次……这次来抓您的,都是……都是比较核心的行动队了!我们……我们没想到您这么……”

他硬生生把厉害或者怪物之类的词咽了回去,改口道:“……这么难对付。”

又是一阵让人窒息的沉默。歹徒能听到自己心脏在粘液中狂跳的声音,还有胃壁缓慢蠕动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粘腻声响。

“警局里,”米娅的下一个问题,像冰锥一样刺来,“有你们的人吗?”

歹徒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这个问题……太致命了。

“应……应该有!”他不敢隐瞒,也不敢肯定,“我……我听老板……就是那个矮子,他有一次提过,说里面有人会处理干净。但……但我这个级别,真的接触不到!我不知道是谁!可能……可能是高层?能接触到行动调度和……和你们档案的?”

他语无伦次,把知道的一点点模糊信息全都倒了出来,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强调自己的低微:“我只是拿钱办事!真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求求您……我知道的都说了!放我……”

求饶的话到了嘴边,却在对上那下方无垠黑暗时,又噎住了。放了他?可能吗?

他只能匍匐在消化液和自身血肉模糊的混合物中,剧烈地颤抖,等待着最终的裁决。每一秒的等待,都像被架在慢火上煎熬,全身的灼痛和内心的恐惧交织成一张越收越紧的网。

外面,出租屋昏暗的灯光下。

薇拉靠在床头,双手交叠放在自己那依旧圆润饱胀的腹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部发生的一切——那个男人的挣扎、恐惧、求饶,以及此刻在胃袋底部滑稽又可悲的匍匐姿态。那样子,简直像是在对着她的子宫方向顶礼膜拜。

一丝难以抑制的笑意爬上她的嘴角。尽管处境依然危险,身体负担沉重,但目睹这个不久前还凶狠袭击自己的歹徒,如今在她体内如此狼狈不堪、生死操于她一念之间的模样,一种扭曲的、带着掌控感的愉悦还是悄然滋生。

她赶紧抬起手,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脸颊,试图将那不合时宜的笑意压下去,这可不是该笑的时候。

“别笑了,薇拉。”米娅的声音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冷静如常,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责备,“他能交代的,应该已经掏空了,价值有限,但小先生这个代号,以及警局内部有渗透的确认,算是关键线索。”

薇拉立刻正色,尽管米娅看不见。“是,长官。那他现在……”

“处理掉。”米娅的指令简洁明了,“转入下面的囚禁室。我们需要他暂时活着,作为可能的后续验证或诱饵,但不能让他继续消耗你的胃酸和能量,也不能让他有再次摸到嗓子眼的机会。”

“明白了。”

胃袋内。

歹徒还在断断续续地、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因为疼痛和恐惧而支离破碎:“求求您……我知道的都说了……放我一条生路……我什么都愿意做……”

突然,他感到周围那刚刚略微松弛的肉壁,再次开始了有节奏的、强劲的挤压蠕动!但这一次,蠕动的方向似乎……是向下的?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从胃壁传来,推动着他的身体,将他向胃袋的更深部、更下方推去。

“不!等等!您答应过的!您说……”

他惊恐地试图抵抗,但力量在持续的腐蚀和虚弱下早已所剩无几。

紧接着,他感到脚下(蜷曲的腿下方)原本坚实的、堆积着粘液和半消化物的基底,猛地向内一陷——仿佛打开了一个活板门!

一个更加温暖、湿润、且似乎更加狭窄的环形通道口,在他身下豁然张开。一股温和但持续的吸力从那里传来。

那是……幽门。胃的出口,通往更深、更漫长、更无可逃逸的消化道深处——肠道。

“啊——!”

他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滑落。

就在这时,薇拉的声音最后一次从上方的光明处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安慰的轻柔,却又冰冷地宣告了他此刻命运的转机。

“放心吧。”她说,声音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未散尽的笑意,“你接下来会暂时陷入沉睡。但是……不会有生命危险。”

这成了歹徒滑入那幽暗、湿热、充满未知的肉色管道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不会有生命危险?暂时沉睡?

来不及思考这承诺是真是假,是陷阱还是仁慈,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滑过了幽门那紧致而富有弹性的括约肌。视野被蠕动的、布满更深褶皱和绒毛的粉红色肉壁彻底填满,上方最后一点微光也彻底消失。

无尽的黑暗,温热的包裹,以及肠道那缓慢而无尽的蠕动,成了他意识沉入黑暗前最后的感知。

他整个人,滑进了薇拉的肠道,从活跃的审讯现场,转移到了更深层的囚禁室。

沉重的腹部内,那阵来自深处的、令人心悸的滑落感和蠕动终于渐渐平息,歹徒像一件被妥善收纳的货物,经由幽门,滑入了更深邃、更漫长的肠道迷宫中。

外面,薇拉轻轻吁了口气。

她宽大的手掌覆在睡衣下紧绷的腹壁上,缓缓摩挲着。指尖能感受到皮肤下深层的、缓慢的肠蠕动,以及更下方……子宫区域传来的、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更紧密而具有压迫性的脉动——那里是米娅。

“现在……我们怎么办,米娅?”薇拉开口问道,声音因为刚才的审讯和持续的紧张而显得有些沙哑,“他……算是暂时处理好了。接下来是联系局里?还是……”

她的话音未落——

“呃!”

小腹深处,子宫的位置,传来一阵明确而突然的收缩挤压感!力道不轻,带着明显的惩戒意味,像是一记从内部发起的、精准的踢击。

“嘶——”

薇拉倒抽一口冷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蜷缩了一下,双手捂住了下腹。

“你……你踢我干嘛?”

“踢你?”

米娅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冷冰冰的,听不出什么情绪波动,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薇拉的神经上。

“我是不是该提醒你,薇拉典狱长,你刚才在扮演什么角色?”

“审……审问官啊。”

“审问官。”米娅重复了一遍,语气里透出毫不掩饰的批评,“那么,一个合格的审问官,会在囚犯意识涣散、即将转入拘押状态前,对他说‘放心吧,你接下来会暂时陷入沉睡,但是不会有生命危险’这种话吗?”

薇拉张了张嘴,脸颊微微发热,她当时……只是觉得那家伙的样子有点可怜,又想着米娅说要把他转去囚禁室留着,下意识地就……想安抚一句?或者说,是某种扭曲的仁慈?

“我……我只是……”

“你只是在暴露我们的意图,削弱审讯的威慑力,并且给了他一个错误的安全暗示——即使那可能是暂时的。”米娅毫不留情地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多余的情绪,多余的言语,在情报工作中都是致命的破绽。薇拉,你的容器性能优越,但你的操作员意识,需要加强训练。”

薇拉被训得哑口无言,脸上火辣辣的,比刚才被踢的地方还难受。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手指无意识地绞着T恤下摆。

“对……对不起,长官。”她闷闷地认错,声音细若蚊蚋,“我……我下次不会了。”

“行吧,饶你一命。”米娅的声音斩钉截铁,“记住你的角色,记住我们的处境。”

薇拉赶紧抿紧嘴唇,把脸上那点小委屈的表情压下去,她可不敢再惹子宫里这位心思难测,手段冷酷又占据绝对地利的小恶魔了。

“是。”她老老实实地应道,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那……我们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

短暂的沉默在狭小的出租屋内弥漫。只有薇拉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以及腹内深处隐约传来的、规律而低沉的生物性声响。

“接下来?”米娅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们需要休息,至少需要几个小时的恢复和整理。”

“休息?”

“对。”米娅肯定道,“你的身体虽然适应性强,但今晚的负荷已经逼近极限。而我……也需要精神力的恢复,更重要的是,我们需要时间,理清刚才得到的信息碎片。”

她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小先生,高度组织化且技术先进的犯罪集团,警局内部存在未知层级和数量的渗透者,目标明确指向你——这件事的恶劣程度和牵扯面,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的预估,更不是我们两个人私下能够解决的了。”

薇拉的心微微一沉,连米娅都这么说了……

“所以,”米娅继续,语气变得果断,“明天一早,我们直接去警局。不是通过常规报告渠道,而是直接面见局长。”

“找局长?”

“只有他有足够的权限和威信,能绕过可能存在的内鬼网络,启动最高级别的内部调查和外部应对。”米娅的声音斩钉截铁,“我们必须把今晚发生的一切,我们掌握的证据,以及我们的分析和怀疑,直接呈报给他,这是目前风险相对最低,且可能打破僵局的唯一途径。”

薇拉仔细想了想,不得不承认米娅的判断是对的,隐瞒和私下行动已经让他们差点落入陷阱,现在带着活证据和关键情报,寻求最高层的介入和保护,似乎是唯一可行的出路。

“我明白了。”薇拉点点头,手掌无意识地抚摸着腹部,那里沉甸甸地装着明天的证据和此刻的指挥中枢。“那……你现在可以出来了。明天一早,我们带着他……去警局。”

然而——

“唔……不要。”

米娅的声音突然变了调,带上了一种……近乎慵懒的、拖着尾音的、甚至有点……撒娇意味的含糊。

“太累了……动不了。”她小声嘟囔着,声音仿佛从温暖的巢穴深处传来,带着浓浓的困意,“而且……外面冷。里面……暖和。就这样……睡吧。”

“……?”

薇拉楞了一下,随即释然了。

“我就知道。”

可是……她能怎么办?把米娅请出来?用什么方法?命令?哀求?还是……她自己动手?想到米娅那克星属性,以及此刻深埋在她最脆弱部位的事实……薇拉打了个寒颤。

她发现,自己真的毫无办法。

“……我没法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最终,薇拉只能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干巴巴的,充满了认命的无力感。

她不再试图沟通,费力地挪动身体,侧身躺下,单人床因为她的重量和那异常隆起的腹部而深深凹陷,她小心翼翼地将那沉甸甸、圆滚滚的肚子安置在身体一侧,用手臂虚虚环着,试图找到一个不那么难受的姿势。

闭上眼睛,黑暗中,感官反而更加敏锐,她能听到自己缓慢的心跳,能感觉到腹部随着呼吸的起伏,能感知到肠道深处那个昏迷囚犯沉睡的重量,以及……子宫里,那个娇小却存在感极强的房客平稳而悠长的生命节律。

温暖,是的,那里确实很温暖。甚至……太过温暖了,一种不属于她自身的、带着微妙压制感的暖意,从身体最深处悄然弥散开来。

薇拉僵硬地躺着,一动不敢动,仿佛怕惊扰了腹内的住客,睡意袭来,疲惫的身体和混乱的思绪在黑暗中纠缠,她渐渐合上了眼。

最近暂时有点事,等处理完后看看能不能把剩下的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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