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哥哥、弟弟和猎物番外1 蜥蜴的咬痕

小说:哥哥、弟弟和猎物 2026-03-13 14:28 5hhhhh 2840 ℃

树屋里的暖黄油灯燃着最后一点余烬,灯芯蜷成焦黑的一小团,将熄未熄的暖意还缠在木梁上。空气里浮着野莓果酱未散的甜香,混着松脂清冽的木质气息,再裹上两人交叠的体温,把整个树屋都烘得暖融融的。

阿谈此刻正靠在阿泽怀里,四肢还残留着昨夜放纵过后的酸软。身边的白蜥蜴兽人,和从前那个怯懦的少年判若两人。那条从前总畏缩地垂在身侧、一紧张就绷得僵直的乳白色长尾,此刻正松松垮垮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一圈圈缠在我的腰上。尾尖时不时轻轻勾一下我的手腕,像在确认我的存在,又时不时低头看我一眼,

他低头捉住我在空中无意识划动的手指,妥帖地握在掌心送到嘴边,温热的呼吸先扫过我的小臂,随即用舌尖轻轻舔了舔内侧那道结痂的浅疤。那次练习吞咽时,一时失控咬下的痕迹。粗糙的舌面扫过皮肤时带起一阵极轻的痒意,他抬眼看我:

“这里,还会不舒服吗?”他指尖小心翼翼地抚过那道浅疤,指腹带着鳞片特有的微凉触感。

我笑着往他怀里缩了缩,抬手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尖,故意逗他:“现在知道心疼了?昨晚吞我的时候,手可没这么软。”

果不其然,他颈侧的鳞片瞬间漫开一层薄红,慌慌张张地移开视线,却又舍不得松开我的手,只敢用额头轻轻蹭着我的发顶,声音闷闷的:“阿谈……别逗我了。”

“小时候我总一个人坐在树屋里,看着别的兽人兄弟勾着肩往家走,分食同一只野果,在枝干上追闹,心里总忍不住羡慕。”

“那时候我就想,要是能有个人,一直陪着我就好了。”

“我知道。”阿泽低头,吻住我的额头。“孤独的人类小朋友。所以我总拉着小言去找你,把攒了好久的甜果子都分你一半。”

他顿了顿,眼睛忽然亮了起来,缠在我腰上的尾尖也兴奋地轻轻晃了晃:“我带你去个地方好不好?树高处向阳坡的那片浆果林熟了,你以前最爱吃的蜜浆果。而且夕阳落下去的时候,金光会穿过整片林子,特别好看。今天我陪你一起去看,好不好?”

“好啊。”我笑着应下。

他立刻弯起唇角,低头飞快地吻了吻我的脸颊,起身去给我拿外套。那件带着他气息的外套,被他仔仔细细地给我穿好,连领口都细心地拢了又拢

推开木门,午后的风裹着林间清冽的草木香迎面而来。夕阳已经开始西沉,把巨树层层叠叠的枝叶都染成了暖融融的金橘色,连风里都带着落日的温度。巨树粗壮的枝干向着林间深处蜿蜒,路面被往来的兽人踩得平整光滑,分叉的枝桠间,每一寸都留着我们从小走到大的痕迹。

阿泽始终走在靠枝干外侧的那一边,稳稳地把我护在靠近树干的安全位置。路过一处枝干凹陷的地方时,他忽然停下脚步,低头笑着问我:“还记得这里吗?九岁那年,你为了摘枝头上的甜浆果,脚一滑摔了下去,我在这里扑了半天,才抓住你的手腕。”

我当然记得。那时候他明明自己也吓得浑身发抖,连声音都带着哭腔,却死死攥着我的手,咬着牙一点一点把我往上拉。他自己的胳膊在粗糙的树皮上磨掉了一大片鳞片,淡绿色的血顺着小臂往下淌,连抬都抬不起来,却先红着眼眶问我有没有摔疼,有没有哪里受伤。

“记得。” 我笑着回捏了捏他的手,“那时候你明明比我还怕,却硬是不肯松手。”

“那当然了。”他挺了挺胸,眼底盛着骄傲,又带着点不好意思的薄红。“我要护着你啊,从那时候就想好了。”

我们继续往前走着,路过相邻的旧树屋,路过小时候一起藏过冬果子的树洞,路过无数个互相陪伴的日夜。风穿过枝叶发出沙沙的轻响,像一首唱了许多年的温柔歌谣。

他低头刚想跟我说些什么,前方枝干的拐角处,却突然传来了酒瓶碰撞的轻响,还有几道压低的说话声。

阿泽的声音瞬间顿住。

牵着我的手骤然收紧,刚才还松松缠在我腰上的尾巴瞬间收回来,尾尖牢牢压在地面,呈蓄势待发的姿态。他不动声色地将我拉到身后,下颌线绷得紧紧的,背脊刺一根根立起,整个人的气息瞬间变了——那是我之前在其他食肉兽人身上见识过的,面对挑衅与威胁时,最原始、最冰冷的戒备与威慑。

拐角处的人影渐渐清晰。

烈靠在粗壮的树干上,深红色的鳞片在夕阳下泛着冷光,黄色的竖瞳原本随意扫着路面,在看到我的骤然亮了一下,原本懒散靠着树干的身体也下意识地直了直。他身侧的棘抱着胳膊站着,鲨鱼兽人尖利的牙齿偶尔露出来,带着不加掩饰的戾气。

烈刚要张口要跟我说话,目光扫到我身前的阿泽时,眼神冷了下去,握着钱袋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收紧,发出钱币碰撞的脆响。

“阿谈,正找你。”他最终还是越过阿泽,先对着我开了口。“之前跟你说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一次两张,比上次多一倍。够你用很久。”

他想再以吞食我为乐,甚至开出了更高的价钱。

阿泽往前踏了一步,把我挡在身后。他浅琥珀色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一道竖缝,死死锁在烈身上,声音压得低哑,充满冷静。

“他不去。”

烈挑了挑眉,深黄色的竖瞳上下打量了阿泽一圈,最终落在他还青涩的身型上,角扯出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直白又刻薄地戳破:“白鳞种,我和阿谈说话,没你的事。你那退化的颌骨能不能发挥作用都难说,有什么资格替他做主?”

棘在旁边嗤笑一声:“泽木,休学在家躲了多久?别在这硬撑。兽人世界,从来都是靠力量说话。”

烈晃了晃手里的钱袋,他的目光再次越过阿泽,落在我身上:“阿谈,跟着他没好处。他连自己都护不住。跟我们走,钱少不了你的。”

他们一步步往前逼近,身上带着野外生肉的腥气,还有大型食肉兽人自带的、沉甸甸的压迫感,像一张网朝着我们罩下来。阿泽纹丝不动,只是又往前踏了一步,仰头与烈正面相对。他没有丝毫退缩,声音冷得像林间深夜的夜风,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我说了,他不去。”

“凭你?”烈终于收起了那点漫不经心,黄色的竖瞳里泛起冷意。“泽木,别给脸不要脸。之前怎么没见你这么勇敢,现在装什么护花使者?”

“阿谈是我的猎物,从今天起,谁也别想碰他一根手指。”

烈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猎物?就凭你?你敢说他是你的猎物?”

“兽人世界,能吞掉猎物的,才叫猎人。”棘的尖牙咬得轻响,“你要是今天能当着我们的面,把他完整吞下去,我们转身就走。可要是你做不到,就乖乖滚一边去。小心把你一并解决掉。”

我站在阿泽身后,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紧绷的后背。他立刻察觉到了,却没有回头,只是用尾巴从身后牢牢缠住了我的手腕,力道沉稳,带着十足的安抚。

他微微侧了侧头,用眼角的余光扫了我一眼。那一眼里,只有极致的笃定,和我能读懂的、藏在冷硬外壳之下的询问。

“阿泽,我信你。”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阿泽周身的兽性彻底被点燃了。

他猛地转过身,长臂一伸,将我打横抱起。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多余的温柔铺垫。抱着我,直面着烈一行人,缓缓张开了嘴。

经过训练的下颌,扩张到了足够大的幅度。没有丝毫犹豫,微微低头,稳稳地将我的头纳进了他的口中。

熟悉的温暖瞬间包裹了我,柔软的舌头立刻卷住了我的脖颈,粗糙却克制的舌面轻轻摩挲着我的皮肤,温热的唾液如潮水般涌来,浸湿了我的衣领。我闭上眼,彻底交出了自己的身体,任由他动作,没有半分挣扎。

可就在我的脖颈完全没入他口腔深处的时候,他的动作突然顿住了。下一秒,尖锐的刺痛如电流般,从我的脖颈两侧瞬间炸开。

他微微收紧了下颌,尖牙精准地刺入了我脖颈两侧细嫩的皮肤里。力道足够深,足够清晰,足够留下永恒的印记。温热的鲜血瞬间从齿痕处涌了出来,混着他的唾液,顺着我的脖颈滑下,一点点淌进他的喉咙里。

痛楚里混杂着无法言喻的酥麻和战栗,我忍不住闷哼出声,身体在他怀里本能地轻颤了一下。

血腥味彻底唤醒了他体内沉睡的、最原始的兽性。

阿泽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极具威慑力的低吼,像野兽巡视领地的咆哮。

“这是我的标记。”声音透过皮肉和骨骼传入我的心中。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戛然而止,只剩下几人倒吸冷气的声音,还有烈骤然收紧、变得粗重的呼吸。

“阿谈,现在彻彻底底,是我的猎物了。”他的舌尖扫过我渗血的齿痕。“从今往后,谁敢再碰他一下,我就撕碎他的喉咙。”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喉咙的肌肉猛地收缩,强而有力的蠕动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将我剩下的躯体,一口气完整地吞了下去。

腹部高高鼓起,一个清晰的、蜷缩着的人形轮廓,在他乳白色的鳞片下,看得一清二楚。

“阿谈,是我的。永远。”

过了许久,才有人低低地喃喃了一句,声音里满是震惊。“他……真的咬了……”

烈咬牙切齿,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最终,他啐了一口,声音里满是悻悻的不甘。

“切,走了。”

林间的风吹走杂乱的脚步。只剩下我们两人。

阿泽那股冷硬的、带着狠戾的兽性气息,随着夕阳的下落渐渐消散。小心翼翼地催动喉咙的肌肉,将我吐了出来。

刚被吐出来,我就被他紧紧地抱进了怀里。他低下头,用舌尖舔舐着我脖颈上还带着血迹的齿痕。

“刚才我太急了……”

我抬手抱住他,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摇了摇头。

从那天起,整个学校都知道了,那只白蜥蜴泽木,已经成了某只猎物的主人。而我,阿谈,脖颈上带着独属于泽木的齿痕,就是那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猎物。

小说相关章节:哥哥、弟弟和猎物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