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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瘠之歌,第1小节

小说: 2026-03-13 14:29 5hhhhh 2340 ℃

那是一个暮秋时节,天气转凉了有一阵子了。我休息了一月有余,收拾好行囊从洞庭一带乘船出游,打算继续南下去探寻一片合适的拓荒之地。

乘船三日,我逐渐发觉脚下的船几近搁浅。船夫解释道,这里的河道密布交织如网,虽水量丰沛,每条河道的流量却不大。恰逢深秋水源逐渐转枯,且今年开始的又比往年更早,因此即使是这样的小船,也很难被河水承载得住了,强行驶往恐怕将面临倾覆之险。

我无奈收拾行李,趁着午后尚且暖和的阳光,独自上岸向南步行。

我上岸之处已是人迹罕至的地方,随着我的前行,则又更进一步,连草木飞禽之类也逐渐地稀少了起来:起初,我还能在路边看见一些尚未完全枯败的灌木,靠近溪流的石头上也还泛着湛青的苔痕;而行至日头斜照在身上之时,我抬眼望去才发觉自己竟已然行走在一片半干不干的河滩之中。

这里的大地是一片灰蒙蒙的尘土之色,在它上面则或深或浅地分布着一些残旧的水道。其中的一些还流涓涓的流水,而更多的旧河床只是枯败地躺在那里,在摇摇欲坠的夕阳下安静地睡着,就如同我在古镇见到的那些安详地享受着午后阳光的老人们一样。

唯一点缀在这光景中的只有些芦苇,也是一般的枯黄,如同这片天地一样。

……

就这样一直走着,我忽然见到前方似乎树立着稀稀落落的残垣断壁——再走近些一看,果真是许多倾圮的,未完全风化的石墙矗立在那里。而不远处,干枯流域的河床也在这里铺展成一个旷野,有更多的遗迹被夕阳拖出了瘦长的影子,向我脚下的方向伸展过来。

在出发的小镇上,我听闻在西南二百里左右的地方,曾有个非常繁荣的古国。传言中,在上古时期,四野未辟、八荒待拓之时,此地先民便依托精良的陶钧渠堰之法、铸冶木作之艺,早早地驯服了那些神话图谱中的精怪们;而后未久,在当年还十分年轻的古国就获得了空前的繁荣——甚至较于今朝的兴盛年间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由此看来,或许这正是当年古国遗迹的所在。想到这里,我打算继续往遗迹更深处走去。打算天完全黑下来后,便可以找一块能挡风的墙凑合一晚。

此时,大半个太阳已经埋在了远山下面,四周也逐渐透出阴沉肃杀的气氛。

而我忽然发觉前方大片的空地上似乎有一丛篝火正在跃动。而在那火光边上,则矗立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山包一样的东西,大约一丈来高,不像是什么建筑物或是残骸,反倒像是什么东西堆积在那儿似的。

时间这么晚了,会有谁在这里吗?我疑惑地向那里走去。

未等我完全靠近那里,一个声音突然叫住了我,像一位成熟女子的呼唤,从火堆那边传来的,但我却未在那儿曾寻见任何人影;四下又是一阵张望之后,那个声音再次将我的视线牵回了火堆处——

仿佛凭空出现一般,一位女子正站在那里,双手交叠于身前,微笑着看向我。

“难道是此地的某位仙灵?”,想到这里,我连忙隔空向她的方向行礼,一边慢慢地挪步过去。

那女子似乎是二十岁后半的年纪,身着一袭宽松朴素的衣裙,在火光的映衬下难以分辨其颜色。她的脸庞就像羊脂玉一样匀称洁净,淡淡的纤眉仿佛微雨洗过的远山,下颌的弧度好似溪水打磨后的卵石,而双眼则是沃土浸透雨露后那种最醇厚的深褐色,如同浸透着清冽的泉水。

我一边贴着火堆坐在一块石板上,一边礼貌拘谨地询问她的身份。

她回答说自己名唤“灵衍”,身份也的确是守着这片土地的神灵。不过,比我想象中要更加久远的是。从那个古国建立之初,她就已经加入到此地的建设当中了。

我有些兴奋,想要向她打听一些从未有过的见闻。而她似乎也很久没有与人交流了,于是微笑着点头,十分乐意地一一解答着我的好奇。我们二人从谈论了很久,灵衍自称只参与了他们家园的初期建设,但也为我描述了后来的人们继续努力得到的鼎盛,这一切都使我收获颇丰。

聊了有一会儿,我们的话题也逐渐地走向了别处。

“说起来,您刚才在干什么呢?”,我很早其实就注意到了她身后的那堆东西,于是不禁有些疑惑地发问,“这些东西……又是什么呢?”,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她背后的方向。

“这只是一些旧的工具,有几件是出自于我的手笔,也有不少是其他人制作的,这些人也都曾生活在这里。”,灵衍脸上带着淡笑,“用于丰足这里的粮仓,充实这里的房屋等等……不过某种层面上,或许你也可以认为它们是一种刑具?”

听到这个词,我有些惊悚,仿佛马上就要从那堆黑漆漆的东西间滴溅出淋漓的腥血一样。“不用害怕,这个说法或许与你的认知有所偏差:不会有疼痛,甚至在某些程度上,它能造成的折磨也很轻。”,灵衍微微挑眉。

见我有些不太相信的样子,她扬起了自己的右手,“或许,我可以告诉你一些我们当年使用它们的事情?比如……这个‘承珠盘’?”不知何时,一个一尺长的盘子已经拿在了她的手中。

“这是我有记忆以来缔造的第一样宝物。”,灵衍轻轻敲了敲它,发出的沉闷声响让我不由得想起江南的那些饱含泉水,细腻的如同绸缎一样的沃土。而直到她随意地将其摆在了一边,我借着火光才吃惊地发现,这居然由一整块的晶莹的玉石磨制而成的玉盘。“想要安定,首先就要去解决水源的问题。于是我就制作了这个,从而帮助他们收服了那只异兽——沛望。”

这个名字似乎有些耳熟,我思索了好一阵子之后,才从儿时的旧忆中翻到了那本杂书上的一些只言片语的记录:“这异兽,可是书中记载的那只,有着虫翼、蛟身与雁爪的水泽之神?”我出言问道。

灵衍微微点头。

如果事实正如她所说,那么就不难窥见当年古国人如此兴盛的原因之一了:印象当中,圈养沛望的人可以避凶邪之气,免受旱蝗之侵,而它所分泌的乳汁,人服用之后可以治好肾的疾病。然而,同样据书中所载,这活物的脾气及其阴晴不定,一旦发怒,便喜欢将人或物件卷起来肆意抛掷,或是从高处一跃而下重重地捶打人的后颈。若在此时靠近它,则必然有生命危险。

难道仅凭这个玉盘,就可以降服沛望?我仍然有些疑惑,好奇它是如何施展出法力的。

灵衍笑着摇了摇头,“这只是工具,而真正要收服异兽们,则需要利用它们一些难以抗拒的习性,比如沛望——”,她顿了一下,示意我直起身来仔细倾听,“她所不能抗拒的弱点,就在于她在行走之时,必须将双足踏满她路上遇到的每一处凹凼,才会满意地继续前行。”

她坐直了身子,示意我注意听她讲的故事,“此外,”,灵衍继续说道,“要知道异兽们为了节约自己的灵气,大部分时候会保留着人的形态,不同的是他们的人类化形不会有过激的疼痛以及生老病死之苦。但是……人的肌肤之触可是会清晰地留在身上。”

见我有些依然有些迷迷糊糊的样子,灵衍索性将身子挪到了我的身边,示意我闭上双眼。

“这是要……?”

“让你直接回溯,这片土地上的记忆吧。”

虽然听不懂她的意思,但我还是顺从地闭上了双眼。随后我感受到她有些冰凉却格外细腻的手掌贴上了我的额头。慢慢的,我似乎感觉到身体在变得沉重,而隔着眼皮的那束火光则在慢慢暗淡,直到黑暗充斥了我的整个视野。

……

不久后,我的眼前就浮现出了一个画面,那是人们刚刚在这片肥沃的土地上落脚的时候,而灵衍也跟在人群之中:那时的她好像已经是一位有着精湛手艺和不错声名的手工匠人了。人们讨论着水源的问题:这里的水并不稀少,然而,阴晴不定的天空使得这平缓的地面随时都有水流肆意横行的风险。正当大家纠结着,要不要再花上一两代人的时间,走上成百上千里另寻家园时,灵衍主动向他们提出:或许他们可以尝试擒获异兽沛望。凭借着她长久以来的名望,和自述的对异兽的了解,我看见灵衍最后还是成功地说服了众人。

随后,我的眼前突然模糊昏暗了下去。

我眨了眨眼,再次看清时,发觉已然来到了一个冬日的中午。一群人正静静地躲在夹道两侧的高地后面,看样子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灵衍原本也在埋伏的人群之中,不过我只见她悄悄向众人嘱咐了一句什么,便先行离开了。

等待了不一会儿,夹道上慢慢地涌过来一阵雾气,随即,伴随着雨露点落的影响,一个约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女孩如同凝结一样出现在了雾气最浓重的深处。我远远的能看见她身着一件纯白的衣衫,腰间也系着深绿的水草编织成的腰带,头发披散到了腰窝的位置,赤裸着双足,缓缓地沿着路走去;见到前方的一个凹凼,她没有多想,便径直地朝着那个方向走过去,结结实实地踏在了上面,又抬起脚后跟使劲地蹭了几下,才心满意足地继续离去。而在她的身后,那个被刨出的浅坑正映着太阳,反射出有些刺眼的光来——那里已经蓄满了晶莹的清水。

未等我观察仔细,又是一眨眼的功夫,我的视角也随着灵衍来到了一处陷坑里。坑洞约有一丈来深,除了中间所陈设的一把石椅之外并无他物。

沛望还没反应过来,灵衍早已上前从腋下托起了她,将她拽到了准备好的石椅上。等她反应过来时,她的上身早已被藤蔓捆紧在了椅子上,眼睛也被蒙了起来。束缚着沛望手脚腕的是一对弧形的陶土片,将用作支架的长石条连着她的手脚紧紧地裹在中间,又填充上黏土,用稻草捆扎紧,便成了她无法挣脱的束具了。

当沛望挣扎了几下全都以失败告终时,她便果然动起气来:从她的侧身和足底处一下子涌现出了大量的清水,仿佛是想要灌满这处落穴。然而这注定是毫无作用的:落穴的地面上铺着细细的沙子,当水花落到地面时,转瞬间就已经渗透了下去。

灵衍站在沛望的背后,轻轻地将下巴架在她的左肩上,双手则顺着她的侧肋,猛然插进了她的腋下。经这一刺激,沛望一下子惊呼起来,她侧身的水流也在顷刻间小了很多。

只剩几缕筷子粗细的水柱在沿着石椅的边缘往下流淌着。

“呜……你到底是?”,她的声音颤抖不安,如同狂风拂过的水面。“你……你想要什么?直说吧,哈……”。即使灵衍的手指没有再发生一点位移,但沛望依然不停地扭动着身子,试图躲开掐住她腋下软肉的那几根手指。

灵衍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用拇指顶住她的腋窝,慢慢地转圈揉动着——看样子她是想去消磨一下沛望的耐性,好让她的精神更快的蛰伏。随着灵衍手中的动作,沛望的身子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她有些恼火,可也不得不努力忍笑,每当她的嘴角被压下去时,总会在转瞬间又一次地被灵衍的手指给勾起来。

不多时,沛望的笑声从唇齿中漏出的越来越多,而灵衍的手抓挠的范围,也逐渐由她的腋下蔓延到了她上半个侧身。终于在某个时刻,一切笑声从沛望的嘴里彻底决堤,夹杂在其中的是不停地哭喊与叫骂。

然而灵衍的手却没有丝毫停滞,反而比刚才似乎更要强硬一些,依旧飞快地点在她雪白细腻的腰间,激荡起一阵阵的波纹。

而她如纯水滴落一般的笑声也是如此,在昏暗的陷坑当中回荡着。

“嗒”的一声,垫在沛望腰下的一块软木掉在了地上。灵衍见状,停下了手里的搔挠,俯下身子将它捡起来。她温柔地抚摸着沛望的脸和肩膀,提示她将身子弓起来,好让自己把软木垫回去,以免这石椅硌疼了她的脊背。

而就当沛望有些疑惑地一边喘气,一边抬起腰间让她把软木塞回去后的一瞬间,两只纤细的手又继续在她的腋下疯狂飞舞起来,痒的她继续起刚才的大笑来。而随着她的挣扎,不一会儿,那块软木再一次掉了出来。同样的,灵衍再次温柔地把它塞回了沛望的背后之后,又狠狠地折磨起了她的腋下。

“哈……好了,别挠了……哈哈……”,当木块第三次落到地面上的时候,沛望终于忍受不住,一边喘气一边从喉咙当中勉强拼凑出了一句完整的话来。而灵衍也适时地收起了她纤细的手指,而是改为轻轻地拍着沛望的后背,为气喘吁吁着的她顺着气。

“你究竟……是想……?”,她头仰过去问到。

“跟我回去,我们需要你的力量。”灵衍凑近她的耳边,轻轻吐着息说着。

我注意到沛望明显咬了咬牙。她没有回答,但似乎很是不情愿。

此时灵衍从怀中又掏出了一个透明的小罐子,将它伸进了沛望的衣物内,就贴在她的前胸。或许是有些冰凉,沛望立即惊呼了起来,连忙应声答应。“不用害怕,这不难受的。”,灵衍抱着她,一边轻轻抚摸着她挣扎而散乱的头发。

很快,随着灵衍的手从沛望已然散乱的上衣中拿出时,那透明罐子,已经从她的胸前汲取到了小半瓶纯白的液体。

看似达成目的的灵衍遂继续安抚了一下沛望,将她身上的束缚依次解开。

然而,就在最后一片束缚的半瓦落在地上时,沛望猛然跳下了石床,朝向着沙地最潮湿凹陷的方向逃窜去——看上去,她似乎想从水迹渗透下去的地方逃走。然而,没跑两步,她又再次摔倒在地上了,有些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右脚——然而那上面除了刚沾染的沙土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东西。

我抬头看向灵衍,那玉盘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捧在了怀里。此刻,玉盘中竟浮现出了沛望的一双裸足,与她双腋凹陷处的软肉。而灵衍正把脸贴向了其中一只小巧的足底,轻轻地轻吻着,咬噬着,痒的沛望止不住地娇笑,拼命地踢着腿想要甩掉些什么。

“有这承珠盘在,你是逃脱不掉你刚才答应我的事情的。”,灵衍抬起头,将手却早已摸向了盘中,那块柔嫩的凹陷。“给你一缕泉水从山腰流向山脚的时间,再好好想想哦~”。此时沛望已经夹紧了腋下,狂笑着满地打滚。

终于又过了一会儿,沛望才停止了挣扎。她被灵衍托住肩颈和膝窝轻轻抱起,躺在灵衍的怀里向她看了一眼。

“好的姐姐。”她轻声呢喃着,慢慢地合上眼睛,点了点头。

这也是我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

很快我的眼前又重新暗淡下去,而耳边传来了灵衍清幽的声音:

“沛望就这样顺从地被我们带到了栖息之处的旁边,就停留在北极星方位上,一处小小的池塘里。我们允许她在划定好的沟渠里偶尔走走,但当来自栖息地的少女,用纤细的手指拂动承珠盘上的柔软之处时,她也只能欢笑着,挣扎着。直到这痒感积累着深入骨髓,从她的胸前榨取出新鲜的甘露。”

……

伴随着声音的结束,我也迷迷糊糊地醒转过来,发现身边都是黑漆漆的一片;伸手摸去,指尖的触感有些粗糙,也有些松软,像是泥土一样。

四下张望一下:不远处,一个篝火正在那里正发出明亮的光芒。

此刻我感觉到,自己似乎正身处于一个地洞之中。

我尝试站起来:还好,洞虽然不算很宽敞,但足以让我弓着腰慢慢地向那束火光摸索着走过去。大约走了十几步之后,篝火已经近在眼前,而这时我才发觉我已经回到了刚才的火堆前,又重新站在灵衍身后。

回首望去,平整的地面覆盖着尘土,哪里还有地洞的痕迹。

“现在,你差不多明白了吗?”,灵衍转过头来,一边招呼着茫然而立的我坐下,一边从火堆旁拎出来一个大罐子,里面装着的是些煮热了的荸荠水,倒了两杯在她身前摆放的两只精致陶杯之中。

我揉了揉太阳穴重新坐下,接过她手中的杯子轻啜一口:“嗯,刚才呈现在我眼前的景象,这些是……过去的事情?”

确实,这种方式虽然动用了些威胁和拷问的成分,但某种程度上,最后只也是让对方完全沦陷在自己的怀抱里?或许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残忍。“那么,您带着他们收服其他异兽的方式,也是这样……可以说是,温柔吗?”我望着她的眼睛,“感觉就像,一个大姐姐在惩罚自己不听话的妹妹一样。”

听到我的比喻,灵衍“扑哧”地轻笑出了声。“这个嘛……”她轻轻挑了一下眼角,“沛望虽然有时生性蛮横,但当她平静之时,性格也较为温顺。因此我才用半拷刑半安抚的方式让她归服。不过,如你所问,并不是每一只异兽都适合用这样的方式去对待。就比如,那只长着鹿角的狐狸。”

“你是说……昭维?”我依稀记得这个名字,“它是叫这个名字吗,状如赤狐,头生鹿角的野火之神?”。

眼前的温婉女子点了点头,轻轻地抚摸起了手边的几根竹节套筒——“是的,圈养昭维的人,不受寒毒与瘴疠的侵蚀,且能夜得安眠,昼得温饱。而从他口内生出的津液,亦是一种珍贵的薪火之料。我们收服他就在收服沛望之后不久,为此,我特地制作了这套‘溅离筲’。”

“不过这一次,”灵衍半迷离着眼睛,修长睫毛掩映之下的,是深邃的棕色眸子,带着仿佛捕猎者一样的目光。“我出手的可一点也不轻呢。”她最后几个字的语速很慢,咬字却很重,就好像一只咬住猎物脖子的狼,在慢慢将它拖回自己的巢穴准备享用一样。

“说实话,沛望受到的看管比较严密,但我对她的折磨到了后面其实已经很轻了。而对于昭维那样一直都很火爆的脾气,我只能一点也不能放松,让他狠狠地领教一番才行。”

“毕竟,用你的话来说,我像是他们的大姐姐,”她的语气略微带上了一丝轻快,看起来对这个身份很是受用,“那么面对更加不听话的弟弟,我自然应该拿出更严厉的惩罚才行。或许,你可以亲自再去看看?”

说着,她再一次将手放在我的额头前。

我点了点头,闭上双眼,直到黑暗再次完全覆盖住一切。

……

时间大约在春分前,距离沛望被收服已经过去了两月有余。人们在清晨的草场上三三两两聚集着,有的在割草,有的在地上铺设石块。也有人向着灵衍发问:为什么不提前将昭维作为目标,那样整整三个月的时间里就不会有那么多人因寒冷而染病甚至身亡。而灵衍只是淡淡地向他解释着昭维的危险性,并且强调了被收服的沛望的力量,与顺应天时的重要性。

虽然此时眼前景象依旧很模糊,但我似乎从她眼神中看到了看到了一丝哀怜。

很快,人们似乎完成了手里的活计,纷纷在灵衍的指挥下聚集向草场中心空地,码放起沉重的石来,直到我的眼前出现了一座一丈高,两丈来宽的,形似砖窑的半圆形石屋。

日头转过中天偏向了西边,我还在四处张望着昭维的出现。

忽然,一处地方好像出现了一些星星点点的闪光,在午后的日光下并不明显。可当我再回过头来的时候,一个有着清秀面容的瘦弱少年,身上披着一件棕色的长袍,已然现身在了那里。他身边的草也不知何时打了卷儿,焦黑地低垂了下去。

见到地面上那些有些尖利的石子,他略迟疑了一下,径直向着他们预设好的陷阱路线走去。我大致明白了昭维的习性:“与沛望的喜欢踏足于某些地方不同,他是极不喜欢行走在自己刚刚行走过的地方的,也讨厌走在这样的碎石之上”。

我的视角就跟在昭维身侧的不远处,可以看见他头上那对小巧鹿角。他的头发是赤红色的,从腮边托住了脸颊的两侧,也从后面垂到了肩胛骨的位置,遮掩之下我看不清他是否还生着狐狸的耳朵。

就在昭维一步一步走向那座石屋时,一个身影悄然从他的身后站了起来:正是灵衍。突然间,她左手一把抓住昭维的角,右手则捂住了他的眼睛,将他用力地向石屋唯一的入口推去。反应不及的昭维自然是猛烈挣扎,但似乎他越是挣扎的激烈,灵衍的手反而越有力气,抓的也越牢。就在几次喘息之间,两人就一推一抵地进入了石屋。

只一眨眼,那少年已然被牢牢绑缚在了一个土床之上,头顶着床头,而双腿却被吊起,脚底板冲着天。他略带着点稚气的脸上正露出凶狠的目光,似乎想要说些什么,然而嘴里发出的却只有轻微的呜咽声——凑近一看,才发现他的嘴里被填上了一块光滑的鹅卵石。

细看之下又能发现这石头竟然是镂空拼接成的,中间还塞了一块吸水黏土。

虽然未能看见,但我可以想象出灵衍是怎样将昭维按倒在了土床上,用石枷锁住他的手脚。随后,在他的抵抗和挣扎中,硬生生扒开他的双唇和牙齿,将那两三块石头填进他的口腔里,组装起来,让他呼吸不畅,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对于昭维来说,他的所遭受的折磨也只是刚刚开始:和上次一样,灵衍没有多说一句话,而是径直走向了他的侧腰,慢慢地剥开了他的长袍,把左手的五指贴上了他肋骨的下方,柔和而又坚实地顺着浅浅的纹路滑了下去。

“不是这里吗?”,灵衍故意凑近他说着。

昭维索性闭上了眼睛,摇晃着自己的脑袋装作什么也听不见。

灵衍轻轻笑了笑,将左手停在了他肚脐的位置,轻轻按住不动。而右手则开始摸索起了他的腋下和侧肋,时轻时重,来去不定。而他嘴里的呜咽,也开始逐渐地加速,甚至有些粗重了起来。直到灵衍在他的右侧肋骨处,发现了一处绝妙痒点时,她的嘴角才又露出了一丝浅浅的偷笑。她把手伸向那,结结实实地挠揉了两三圈;而她把右手拿开后,却又一次精准地点在了这里;再移开,下一次的搔痒还是落在这里……

当灵衍第五次触及到这个痒处时,昭维终于受不了了,隔着口中的阻挡物发出一阵阵地狂笑,身体也如风中的烛焰一般扭动着。

见此,灵衍的左手也加入了进来,捏起昭维的腰腹。这一举动无疑又进一步地破坏了他呼吸的节律,让他的挣扎和狂笑演变的更加剧烈起来。

直到让昭维又闷笑了许久,她才缓缓停下手,任由他贪婪地喘息着。

不一会儿,灵衍的左手又一次盖在了昭维的腹部,让他痒得一激灵。“每次你越觉得痒,越想大笑的时候,你肚子的起伏就会越激烈,这里的肉也会因为紧张而变得越僵硬。”,她一边转着圈地抚摸着,一边举起右手,向上伸去。

随着她的手,我在观察到那里正竖挂着一支长长的竹筒,顶头那段延伸到了石屋房顶外面,而这一头则垂下来,正对着泥床上的昭维。“那么,比起姐姐我的手指,这‘溅离筲’的滋味又如何呢?”

灵衍揭开了竹筒口的泥封,两束极细的水流也喷溅而出,打在了昭维的腰眼处。他只惊叫一声,随即更多的闷笑声涌来,将其彻底埋没住。他的腰部想向上挺起,却被灵衍的左手死死地压制住,一边压制,还一边活动手指在那里挠着。

灵衍用右手拽着竹筒,调节水流喷射出的方位,从腰间转到侧肋,又转到腋下,每一处地方都让昭维痒的快要发狂地笑着。

而最后,灵衍让水击处,逐渐向他的前胸移动过去。就在快要到达乳头处时,她移动左手暂时遮挡住,调节好位置后撤回右手,仅用两根食指盖在那里,慢慢地旋转摩挲着。而此刻水流还在不停地向下喷涌着,击打在她粉嫩的指甲盖上。

昭维闭着眼睛,还在轻轻地傻笑着。突然灵衍将手指一挪开,他嘴里又立即传来了夹杂着呜咽的笑声,直到她的手指再次将那尖利的痒感化为酥麻而带着些轻微快感的抚摸;然后又是如此地循环下去。

慢慢地,竹筒中的水似乎也小了很多,昭维此时也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明天我会过来问你,愿不愿意为我们提供力量的。你先不急着答应,好好考虑一下。”。灵衍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而当昭维睁眼看去,却惊恐地发现那竹筒此时正对着自己的双脚脚底。

“今晚我会多来加几次水的,笑的开心哦。”,灵衍笑着说,温和的语气就像在嘱咐着出门玩的弟弟妹妹们一样……

画面也就此结束在了这里。

“后来,昭维也被我们安置在了居住地的附近,在正午太阳高悬着的方向。大部分时候,他都是被闷在土砌的房间里安静地睡觉休息。在需要的时候,也会有训练有素的少女,将昭维四肢绑缚好,口中填上黏土,用柔韧的翎毛夹杂着草丝撩拨他上身的敏感之处。一旦他再敢起半点反抗之心,那么溅离筲将再次毫不留情地用细小而强劲的水流,搔挠着他所有敏感怕痒的地方。”

……

我又一次睁开了双眼。前方不远处依旧是那个火堆,正在发出悠悠的光芒。我再次弯腰向着那里摸索着走去,又重新回到了火堆前灵衍的对面,在那里坐下。

“觉得怎么样?姐姐我对付他的手段?”,灵衍用手背半扶着下巴,笑着对我说。“还真有些……看的人浑身发麻呢。”我也笑了笑,但心里还是有些对刚才的画面心惊胆战。

“不用担心,毕竟异兽有着凡人不可企及的生命力与承受力。即使是后面为了获取他的唾液,也只会偶尔地弄一小点,就足够我们使用很长时间了。”,灵衍点点头,轻轻地解释着:“这一次主要的目的,归根结底也还是为了让他失去对自己力量的掌控,也为了让他彻底接受我们的支配。”

“这样呀……”,我点了点头。

灵衍轻咳一声,收起手臂,恢复了之前端庄的仪态。

“那么,您还收服了其他的异兽吗?”

“当然。被我收服的,总共存在着四位异兽。只不过剩下的两位,他们的踪迹并不像前两位那样难以捉摸。因此,我才没有请求其他人的帮助,而是带上了从沛望与昭维身上攫取到的灵物,独自去收服第三只异兽,钰鉴。”

“那是……?”,我稀薄的记忆已经完全没有了关于它的任何印象。

“用你们的话来说,或许应当称呼它为矿藏之神?她的本体是一只类似穿山甲的生灵,耳朵却形似兔子,手脚也覆盖着坚硬的鳞片。收服她也是为了获取那开山辟野的力量:这不仅会是接下来人们继续建设家园的需要,亦是我制作后续重要工具的必备材料。”

“原来如此,说起来……”,我又有了些疑问,“您这次也是用挠痒痒的方法来将俘获她的吗?看上去,您似乎对这种方法很是喜欢?”

灵衍勾起嘴角,轻轻点了点头,“选择这种方法的原因其实有很多,但是我想,最根本的原因是,我喜欢人类的笑颜,以及听见他们的笑声。在最初的时候,这无疑象征着幸福,而我亦是如此。无论是真实的人类,还是异兽们化形的人类都是一样,这种喜悦是刻印在我的灵魄当中的。”

“就像……我深爱着这个世界一样。”,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向我的方向伸出了手,“来吧,还请见证这一次的收服。”

我俯身过去,将额头贴在她带着一丝冰凉的掌心。

“这一次有些不一样的是,钰鉴,她从头至尾都完全听从于我。”

……

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我眼前恢复光亮时,灵衍正静静地坐在我前方的土床上,而我这才发现,这里似乎就是之前拷刑过昭维的石屋。

此刻灵衍一边哼着歌,一边摇晃着身子。而在她的身前,一个看上去比沛望略小两岁的姑娘,正眯起眼睛神情放松地将脑袋靠在灵衍的胸口,静静地呼吸着。

顺着那女孩双腿延伸的地方看去,她的一双脚,早已被封在了一段泥坯当中。转到身前我才注意到,这泥坯其实并没有完全封住:此刻,她的脚底,和十个脚趾的趾腹,依然裸露在外。在她的脚后跟以下,是一个不深不浅的陶瓷托盘在托着;而更下方,是一个正在猛烈燃烧的火炉,炉中填着的分明是灵衍那时强行填进昭维口中的那块黏土。

此刻,在火光的照射下,女孩足弓的曲线处,也同样跃动着璀璨的反光。我也才注意到,她脚底的皮肤上竟覆盖着一层金属。如灵衍刚才所说,我想,眼前这个双脚正接受炙烤的女孩,应该就是钰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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