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恩的喉咙发干。“如果……如果我射不出来呢？”

“你会射出来的。”维克多的声音插进来，“接口内部的刺激器会在关键时刻增强到最大功率。那种感觉……你会宁可射精也不想继续承受的。”

运输机开始震动，引擎的轰鸣透过装甲传来。凯恩看向舱壁上的小窗，外面是快速掠过的地下隧道灯光，然后突然变成开阔的天空——他们已经升空了。

东京湾的废墟在下方展开。曾经是世界级大都市的地方，如今只剩下破碎的建筑骨架和蔓延的黑色菌毯——那是害兽活动后留下的生物质残留。海湾本身是诡异的紫色，虚空裂隙的能量污染了整片水域。

“一分钟到达目标区域。”飞行员的声音传来，“检测到高能量信号，三只害兽正在地表活动。”

凯恩感到心跳加速。数据流显示他的心率已经上升到每分钟120次。同步率在波动，47%...43%...49%...

“深呼吸，新人。”雷克斯说，“恐惧是正常的。但不要让恐惧控制你的阴茎。在银弹部队，你的老二不是你的弱点，是你的武器。学会使用它。”

运输机开始下降。舱门上的红灯闪烁，然后变成绿色。

“部署！”

舱门打开，狂风灌入。下方是废墟中的一片广场，曾经可能是公园或商业区，现在只剩下破碎的铺路砖和扭曲的金属框架。而在那片废墟中，有三个东西在移动。

凯恩第一次亲眼看到害兽。

掘地者型的外观像巨型蜈蚣和章鱼的混合体。八米长的身体由十几节甲壳组成，每节都有两对短小的附肢。但头部不是昆虫的口器，而是一丛蠕动的触手，每根触手顶端都有吸盘状的结构，中央有开口，边缘是一圈细小的牙齿。身体中段有一个明显的隆起，表面半透明，能看到内部脉动的紫色光芒——那就是核心。

“丑陋的婊子。”布鲁斯评论道，“看那些触手，专门为吸鸡巴设计的。”

“各就各位！”雷克斯命令，“维克多、莱恩，左侧引诱。布鲁斯，右侧火力压制。新人，跟我来！”

装甲的推进器启动，凯恩感到一股推力将他推出机舱。自由落体三秒后，推进器调整方向，让他平稳着陆在广场边缘。冲击力被装甲完全吸收，但他的阴茎在接口内剧烈晃动，刺激器施加了更强的压力以维持勃起。

害兽发现了他们。三只掘地者同时转向，发出刺耳的嘶鸣声——那声音像是金属摩擦混合液体搅动。它们的触手在空中挥舞，寻找目标。

左侧，维克多和莱恩开始移动，发射诱饵信号——一种模拟人类生物电的脉冲。两只害兽立刻被吸引，朝他们追去。

“布鲁斯，开火！”

右侧，布鲁斯肩部的炮管旋转，射出蓝色的能量弹。不是要杀死害兽——那是不可能的——而是要激怒第三只，让它暴露核心。

能量弹在害兽的甲壳上炸开，留下焦黑的痕迹。害兽嘶鸣着转向布鲁斯，身体弓起，腹部的核心隆起更加明显。

“就是现在！”雷克斯喊道，“新人，跟上我！”

两套装甲冲向那只被激怒的害兽。凯恩的视野里，目标锁定框已经套住了那个脉动的核心。距离在快速缩短——五十米，四十米，三十米……

害兽的触手突然射出，不是朝装甲，而是直接瞄准了他们的下体。凯恩看到一根触手像鞭子般抽来，顶端张开，露出内部环状排列的牙齿和吸盘。

“躲开！”雷克斯侧身翻滚。

凯恩本能地模仿，但慢了一拍。触手擦过他的装甲大腿，吸盘接触的瞬间，他感到一阵强烈的吸力，差点失去平衡。

“不要被碰到阴茎接口！”雷克斯警告，“一旦被吸住，它会直接开始抽取！”

二十米。害兽的核心近在眼前。凯恩能透过半透明的外壳看到内部的结构——那确实像一个巨大的阴道，有褶皱的内壁，中央是一个不断收缩的孔洞，从中渗出紫色的粘液。

“插入臂展开！”

装甲腹部，机械结构滑动，伸出一根银色的金属臂，顶端是一个导向环。凯恩感到自己的阴茎被接口内部的机构调整角度，对准了导向环。

“推入！现在！”

凯恩用尽全力向前冲，髋部前顶。导向环精准地套住了害兽核心表面的孔洞，然后他的阴茎穿过导向环，撞上了那层半透明的膜。

触感……温热，柔软，有弹性。像真正的性器入口。

他咬牙，再次前顶。膜被穿透了。

阴茎进入害兽核心的瞬间，凯恩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不是人类能形容的感觉。核心内部是活着的，是蠕动的，是饥饿的。内壁立刻包裹上来，紧紧吸附住他的茎身，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吸吮。更可怕的是，他感觉到有无数细小的触须从内壁伸出，钻进他的尿道口，向深处探索。

“啊……啊啊啊！”凯恩的惨叫冲出喉咙。

数据流疯狂闪烁：同步率暴跌至31%，心率180，阴茎刺激度超过安全阈值。

“坚持住！”雷克斯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装甲，增强刺激！强迫射精！”

接口内部的刺激器突然提升到最大功率。凯恩感到自己的龟头被同时挤压、按摩、电击，尿道被扩张，前列腺被间接刺激。那种快感-痛感的混合体超越了他能承受的极限。

他的身体背叛了他。阴茎在害兽核心内部剧烈跳动，然后——

射精。

不是普通的射精。是喷射，是爆发，是高压水枪般的激流。银弹基质——他的精液与催化剂的混合体——以惊人的力量和量从尿道口射出，注入害兽核心深处。他射了很久，太久，感觉像是要把整个身体都从那个开口射出去。

核心内部开始发生变化。银弹基质与害兽的生物质发生反应，产生剧烈的溶解效应。紫色的光芒变成白色，然后变成炽热的橙红色。害兽的身体开始痉挛，触手疯狂挥舞。

“继续！不要停！”雷克斯喊道，“射空为止！”

凯恩还在射。他的睾丸在托架上紧缩、跳动，将储备的精液全部泵出。视线开始模糊，他感到虚弱，但奇怪的是，他的阴茎依然硬挺，依然被核心紧紧吸附着。

终于，最后一波精液射出。害兽的核心已经变成一团沸腾的白热物质。外壳开始融化，甲壳节片一块块脱落。

“退出！快！”

凯恩试图向后拉，但核心仍然吸附着他。他用力，听到某种撕裂的声音——是他的阴茎从核心内壁强行拔出，带出一串粘稠的、半溶解的组织。

他踉跄后退，摔倒在地上。装甲吸收了大部分冲击，但他的身体在颤抖，阴茎从接口中滑出，依然勃起着，表面沾满了紫色和白色的混合液体，龟头红肿，尿道口还在滴落最后的精液残渣。

害兽的残骸在他面前崩塌，化为一滩沸腾的粘液。

通讯频道里传来其他人的声音。

“左侧目标歼灭！”

“右侧目标歼灭！干得好，新人！”

但凯恩听不进去。他躺在废墟上，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大口呼吸。他的阴茎还在跳动，还在渴求，尽管刚刚射出了可能超过一百毫升的精液。

一只手伸到他面前。是雷克斯，他的装甲蹲在旁边，面部护甲打开，露出那双严肃的眼睛。

“第一次总是这样。”队长说，“但你还活着，任务完成了。这就是成功。”

凯恩抓住那只手，被拉起来。他低头看自己的阴茎，那根刚刚插入怪物、射出致命精液的器官，此刻依然昂首挺立，不知羞耻地展示着它的战果。

“它……停不下来。”凯恩说，声音嘶哑。

“会的。”雷克斯说，“回基地后，维克多会给你注射抑制剂。但在那之前……”

队长的手突然握住了凯恩的阴茎。

凯恩倒抽一口气。雷克斯的手套已经脱下，直接的手掌皮肤接触到他敏感的茎身。

“你需要学会控制它。即使在射精之后，即使在高潮余波中，你也要能让它保持战斗状态。因为战场上，可能不止一只害兽。”

雷克斯开始套弄，手法熟练而有力。凯恩刚刚经历过一次剧烈射精，按理说不应该这么快又有反应，但在药物的影响下，在装甲刺激器的余效下，在队长手掌的刺激下——

他又硬了。完全地，彻底地。

“看。”雷克斯说，“你的身体比你以为的更强。你的欲望，你的快感，都可以成为武器。记住今天的感觉，新人。记住当你插入那东西时，当你射精时，当你感到自己既像神又像野兽时的感觉。”

凯恩闭上眼睛。他确实记得。他记得核心内壁的吸吮，记得射精时的爆发感，记得那种混合了恐惧、快感、恶心和兴奋的复杂情绪。

运输机降落在一旁，舱门打开。维克多和布鲁斯走过来，他们的装甲上也沾满战斗的痕迹。

“不错的首次表现。”维克多检查着凯恩的生理数据，“同步率最终稳定在38%，射精量达到127毫升——破了新兵记录。”

布鲁斯咧嘴笑：“欢迎来到银弹部队，小子。现在你正式成为我们这些‘鸡巴战士’的一员了。”

凯恩看着他们，看着这些把性器当武器、把射精当杀戮的男人。他看向远方的东京湾，看向那片紫色的、被污染的海水，看向海平线上隐约可见的、更大的虚空裂隙的阴影。

世界已经疯了。人类用性来对抗怪物。而他，凯恩·铃木，刚刚用他的阴茎杀死了一个八米长的异次元生物。

他应该感到荒谬，感到厌恶，感到恐惧。

但当他看向自己依然勃起、依然渴望的阴茎时，他感到的是一种黑暗的、扭曲的……

归属感。

运输机引擎的轰鸣中，雷克斯最后说：“收拾装备，返回基地。今晚有简报，明天有新的任务。害兽不会停止入侵，我们也不能停止插入。”

舱门关闭，将废墟和死亡关在外面。但凯恩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不是世界。

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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