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寿春主宅后院最偏僻的角落，一间废弃的净房旁。

那里立着一个一人高的铁笼，笼门用粗铁链锁着，笼底铺着薄薄一层稻草，散发着淡淡的尿骚与霉味。笼子紧挨着男厕所的侧墙，女厕所的门就在三步之外——这是朱宛真最新给夏侯英岚安排的“居所”。

夏侯英岚——如今只剩“大奶头”这个称呼——正跪坐在笼子里。

她身上披着一件极劣质的天方罩袍，布料粗糙厚重，像廉价的麻袋，颜色发灰，边缘磨得起了毛边。罩袍下仍是全套淫具：乳胶高颈项圈、乳胶束腰、开档黑丝、芭蕾高跟鞋、贞操带。双手依旧高高托着自己那对又大又白的奶子，银铃悬在掌心，随着呼吸轻轻颤响。鼻环上的银链被固定在笼顶的铁环上，让她永远只能低着头。

笼子太矮，她只能保持跪姿，屁股高高翘起。

今夜，欲火又烧起来了。

她从罩袍下摆摸出那根早已备好的乳胶阳具，对准自己已被操得松软的后庭，缓缓坐了下去。

“啊……大奶头……最骚最贱的大奶头母狗……又在操自己的贱屁眼了……”

粗大的乳胶阳具一点点撑开后庭，她咬着唇，腰肢缓慢却机械地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粗大的乳胶阳具整根没入屁眼，发出湿腻的“咕叽”声。双手死死托着奶子，不让铃铛发出太大声音。罩袍下摆被撩到腰间，露出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粉嫩后庭。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稻草上。

“大奶头谢女主人……谢女主人每天给大奶头自慰的机会……大奶头好感恩……好感恩……”

她一边操，一边低声呢喃那些早已刻进骨子里的淫语，像一台被反复训练的机器。

府中规矩早已立下：无论府里任何人的地位，都比“大奶头”高。无论是丫鬟、仆妇、护卫、甚至最低等的杂役，只要想用她，都可以随时打开笼子，把她拉到一旁的厕所隔间使用。她必须立刻自贱，必须喊“亲妈妈”或“亲爸爸”，必须说“谢谢玩弄大奶头”，必须感恩。

她已经被训练到——只要笼门一开，就会本能地行礼、说那些话。

她低声呢喃，像在完成每日必修的功课：

“大奶头……最骚最贱的大奶头母狗……谢女主人……允许大奶头操屁眼……大奶头好感恩……”

忽然，笼门“咔哒”一声被打开。

夏侯英岚的身体瞬间本能地僵住。她立刻把乳胶阳具深深插到底，腰肢停止扭动，双手把奶子托得更高，银铃悬在掌心，鼻环被银链拉得鼻翼发白。她把额头抵在笼底，声音又软又贱，带着训练千百次的顺从：

“大奶头……参见亲妈妈……亲妈妈要玩弄大奶头吗？大奶头谢亲妈妈……谢亲妈妈赏赐大奶头被使用的资格……大奶头是最下贱的母狗……只配被亲妈妈操……请亲妈妈随意使用大奶头的骚屁眼……大奶头感恩……大奶头最感恩……”

女声响起，有些颤抖，却带着熟悉的急切：

“小姐……是我……小翠……我来带你走！”

夏侯英岚的身体微微一颤。

可她没有抬头，也没有停下自贱的话语。声音依旧机械、卑微、顺从，像被刻进骨子里的本能：

“大奶头……谢亲妈妈……亲妈妈要带大奶头出去吗？可是……没有人牵着……大奶头不敢出笼子……大奶头只配待在笼子里……谢亲妈妈……谢亲妈妈怜惜大奶头……大奶头最贱……最脏……请亲妈妈随意羞辱大奶头……”

小翠回来了。她先去了东郊小院，却发现早已人去楼空。打听之下，才知道那里住着的“萧王远房亲戚”都被朱宛真抓走。她想找萧欢，却萧欢又回到北方前线去了。她甚至连主宅大门都进不去，只能一路偷偷摸摸，靠着旧日人脉，终于找到了这个厕所旁的铁笼。

小翠的声音几乎要哭出来。她伸手抓住笼门，声音压得极低却急切：

“小姐！你醒醒！我是小翠啊！萧欢……他……我打听到了，他们把你关在这里！我来救你！我们走！现在就走！”

她伸手想拉夏侯英岚，却被对方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夏侯英岚依旧低着头，双手托奶托得更高，声音破碎却坚持：

“大奶头……不敢……没有人牵着……大奶头不能出笼子……大奶头谢亲妈妈……谢亲妈妈想带大奶头走……可是……大奶头只配待在笼子里……被亲爸爸亲妈妈随意玩弄……大奶头感恩……”

小翠咬牙，猛地伸手要去抱她：

“小姐！别怕！我这就带你走——”

就在这时，净房外忽然响起几道极轻的脚步声。

三个黑衣蒙面男子如鬼魅般出现，其中两人瞬间制住小翠，一人用浸了药的帕子死死捂住她的口鼻。小翠挣扎了几下，眼睛死死盯着笼子里的夏侯英岚，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哭声，却很快软倒下去，被黑衣人迅速拖走。

整个过程不到十息。

笼门重新被关上，铁链“咔哒”一声锁好。

夏侯英岚依旧跪坐在笼子里，双手高高托着奶子，乳胶阳具深深插在屁眼里。她没有抬头，没有追喊，只是低低地、机械地继续自言自语，像在完成一个无人打断的仪式：

“大奶头……谢亲妈妈……亲妈妈走了吗？大奶头……最贱……最下贱……大奶头不敢出笼子……大奶头只配待在这里……被亲爸爸亲妈妈随意使用……大奶头感恩……大奶头最感恩……”

眼泪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顺着鼻翼、顺着下巴，滴在托着的奶子上，浸湿了银铃。

她认出来了。

那是小翠。

她怎么会认不出来。

那是她最忠诚的小翠，那个曾经陪她浴血沙场、陪她守寡三年的丫头。

她想喊，想哭，想扑过去抱住那个从小陪着她的丫头，想说“带我走”。

可她不敢。

儿子还在朱宛真手里。

只要她敢踏出这个笼子一步，儿子就会……

泪水越流越多，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只是机械地扭动腰肢，继续用乳胶阳具操着自己的屁眼，声音轻得像梦呓：

“大奶头……谢女主人……谢大王……大奶头最感恩……最感恩……”

笼外，夜风吹过厕所的木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而笼中的女人，像一只被彻底折断翅膀的鸟，永远被锁在了最黑暗、最屈辱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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