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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黑猫和米白的主人雨夜的火光,和温暖的梦,第1小节

小说:流浪黑猫和米白的主人 2026-03-14 17:19 5hhhhh 2600 ℃

  地下城区的风永远带着化不开的湿冷,废弃角落里裹着发霉的潮气、腐旧的尘土味,还有常年不见阳光的阴寒,混在一起,是莉莉拉活了十几年最熟悉的气息。

  莉莉拉像一只被打怕了又无处可去的流浪猫,弓着身子缩在墙角,身下垫着揉成团的旧报纸和半捆干枯的稻草,粗糙的纸页磨着皮肤,不舒服。

  又回到这里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就像一场梦。

  周遭静得吓人,只有远处下水道断断续续的滴水声,敲在死寂的空气里,一下,又一下。她紧紧抱着膝盖,把发烫的脸深深埋进臂弯,呼吸放得极轻。

  臀上的红肿伤处蹭到粗糙的地面,钝痛顺着神经慢慢爬上来,不算尖锐,但格外清晰,反倒让她觉得此刻不是幻觉。​

  闭着眼,舌尖无意识抵着唇角,还能捕捉到一丝极淡的、清水的凉意。是那杯水的味道,干净得不像属于这个肮脏的地下世界。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那个女人的影子:素净的衣袍,平静无波的眉眼,手里握着那根木质权杖落下的力道,还有那句淡得几乎听不清的“不知道”。​

  太不合常理了。​

  在这弱肉强食的地下城区,她偷东西被抓,本该是被活活打残丢弃,或是被拖去黑市卖掉,落个尸骨无存的下场。可那个女人没有,她给了她水,默许她填饱肚子,动手罚了她......好吧这个是应该的,但竟然只是被打了屁股,最后更是轻飘飘放她走了。

  被打屁股什么的,比起以前那些虐待温柔多了。

  还留下那句让她抓心挠肝的话,像一根细刺,扎在心底,拔不掉,也忘不掉。​

  莉莉拉的手指不自觉地伸进那件破旧皮衣的边缘,触碰到了自己滚烫的皮肤。那里还在因为刚才的抽打而敏感异常,指尖轻轻一碰就激起一阵战栗。她的蜜穴还在不受控制地分泌着粘液,空虚的瘙痒感让她有些难耐。

  身体背叛了理智。

  刚才那种被支配、被粗暴对待的感觉,竟然唤醒了她骨子里某种渴望安稳的奴性。在这个只有黑暗和暴力的世界里,那个房子虽然危 险,却有着某种令人安心的秩序。

  “不偷……”

  她在黑暗中喃喃自语,黑色的尾巴紧紧缠着自己的大腿。

  莉莉拉知道,如果她真的敲响那扇门,等待她的可能不仅仅是水、面包和权杖。

  谁知道下次的代价是什么。

  但当她摸了摸自己平坦干瘪的小腹,感受到那里尚未消退的饱腹感时,那种对生存的渴望压倒了一切恐惧。

  如果那是地狱,那也是一个有着面包和水流淌的地狱。

  她翻了个身,让那个红肿的臀部侧面贴在冰冷的墙壁上,试图用温度来缓解那股火烧火燎的感觉。在睡梦中,她的眉头依然紧锁着,身体偶尔会因为幻痛而抽搐一下,仿佛还在等待着下一记重锤落下,等待着那个女人冰冷的命令和……那一口救命的甘霖。

  另一边。

  小店内依旧是惯常的静谧,没有地下城区的湿冷腐臭,只有陈年木料的淡香和书页静置的沉味,暖黄灯光垂落,光线规整又冷清,没有半分多余的波澜,仿佛刚才那场责罚与对峙,从未在此发生过。

  莎芙妮站在仓库中央,指尖松松握着那根木质权杖,指腹轻轻摩挲过光滑的杖身,木头上还残留着对方的体温。

  动作平淡如常,没有用力,也没有停顿,像是刚处理完一件再普通不过的琐事。

  她垂着眼帘,目光扫过地面,没有刻意留意任何痕迹,眉眼间依旧是那副无波无澜的模样。

  “哎......”拿起角落的扫把,把地上面包屑扫干净,又拖了一遍地。

  ......

  “轰隆——!”刺目闪烁的电光后,是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天空中墨色的雷云几乎是压在房顶,滚动碰撞间,又是连续的闪烁,还有撞击在耳膜上骇人的轰响。

  自那天后又过了几天。

  毫无征兆地,白天还是惨白刺眼的天空,夜晚却变成了这幅世界末日的景象。

  这座城市总是这样的喜怒无常。

  “哗啦——”暴雨倾泻而下。

  密集的雨点敲打着旧城区的屋顶,每一滴都砸出脆响。水流顺着破瓦片如瀑布般灌出,将街道冲刷得一片泥泞。

  莎芙妮抱住双腿,盖着毛毯在火炉边发呆。隔着窗户听外面的大于,雨和雷还在,但是听不真切。

  大雨......会淹了下水道。停留在上个世纪的排水系统即使全功率运作,也阻挡不了泥水淹没一个个看不见的角落。

  她愣愣地看着雨,看水珠在窗上滑落。拖拽出透明的痕迹,和别的水珠合并在一起,然后消失在边缘。

  突然,门板上传来了极其轻微的抓挠声。

  那不是老鼠啃咬木头的动静,而是指甲刮过粗糙木板的细碎声响,断断续续,夹杂着因为寒冷而产生的压抑颤音。声音虽然不大,但在暴雨的背景音中显得格外执拗且绝望。

  莎芙妮的目光瞬间聚焦,望向大门。

  如果莎芙妮此时打开门,就会看到莉莉拉正蜷缩在门廊下那个狭小的避雨角落里。她全身都湿透了,雨水顺着那头凌乱不堪的黑色短发往下淌,划过那张沾满泥污的小脸,汇聚成浑浊的水珠滴落在锁骨上。

  身上那件破旧的紧身皮衣已经被雨水泡得发黑,紧紧地裹在身上,勾勒出她瘦削却依然有着成熟曲线的身躯。寒风一吹,小麦色的皮肤上就泛起一层鸡皮疙瘩,身体控制不住地细微颤抖。

  轻微的脚步声后,“咔嚓——”

  听到开门的动静,莉莉拉猛地抬起头。淡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微微发亮,只是此刻瞳孔扩散得有些厉害,显得眼神有些涣散。

  她的嘴唇冻得发紫,牙齿在上下打架,发出“咯咯”的声响。平时总是警惕竖起的黑色尾巴,此刻却像是一根湿漉漉的绳子,无力地瘫软在泥水里,偶尔神经质地抽动一下。

  莎芙妮看着台阶下的她,没有说话。

  莉莉拉没有立刻站起来。雨水冲刷掉了她身上的气味,却冲不掉那种深入骨髓的卑微。她慢慢地把身体蜷得更紧,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胸口,试图用那点微弱的体温来取暖,只有头顶那对折耳不安地抖动着,捕捉着门内传来的每一个动静。

  “……我……”

  她张开嘴,声音嘶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雨水灌进嘴里,她呛咳了一下,剧烈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

  皮衣因为被雨水浸透而变得更加沉重,勒得她呼吸困难,下乳边缘被粗糙的皮革磨得通红,甚至有一道被雨水泡得发白的划痕。

  她慢慢抬起一只手,手上满是泥土和细小的伤口,指甲缝里还塞着黑泥。她试探性地伸向门内的光亮处,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似乎害怕自己的触碰会弄脏对方的地板,或者直接招来一顿毒打。

  “没地方去……水……太深了。”

  她艰难地解释着,眼神游离,不敢直视门内的人。绝望感几乎要把她淹没,但她依然维持着一种刻在骨子里的生存法则。

  只是等待。

  她是一只虽然被淋成落汤鸡、却依然记得喂食者气息的野猫。

  “……这次……没有、偷面包。”

  莉莉拉低下头,看着自己满是泥浆的双脚,声音里带着一丝认命的绝望。她知道自己在索取,这种行为本身就是一种危险。僵硬的身体慢慢贴在门框上,像是要把自己那点微不足道的体温蹭给门内的人,又像是在主动展示自己的无害与无助。

  湿透的牛仔裤紧紧勒着她的胯部,隐约露出那道已经被打得有些陈旧的淤青。她为了表示顺从,主动把那个圆润的臀部往门框上蹭了蹭,磨蹭掉一点干硬的泥块。

  “……打我也行。只要……别赶我走。”

  她哆嗦着说出这句话,身体因为寒冷和恐惧而缩成一团。

  这几天内心无数次的咀嚼,她想明白了那天最后那句话的潜台词,如果那句话真的存在的话。

  ‘别偷了’。

  所以她没有偷,她敲了门。

  她不知道会面对什么,才能得到庇护。

  “求求......您。”

  如果所谓的“代价”真的存在,她随时准备支付。不管是用这具湿漉漉的身体,还是用这层皮肉承受痛楚,只要能在这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有个角落可以蜷缩,哪怕只是个狗窝。

  “嗯。”莎芙妮看着她,窒息了一瞬——然后放松下来,点点头。她回去拿了一条毛巾给她:“擦干身上的水,不要弄脏地板,进来。”

  带着干燥织物气息的毛巾被扔到了莉莉拉头上,遮住了她还在滴水的眼睛。

  莉莉拉没有立刻拿下来,而是隔着厚毛巾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是清洁剂、阳光和干燥木头混合的味道,是她这辈子从未拥有过的味道。

  僵硬的手指慢慢抓紧毛巾,用力地擦拭着脸上、脖颈上的泥水。粗糙的纤维摩擦过她被冻得发紫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但她不讨厌。

  她像个被驯化的兽类一样,小心翼翼地踩在门口的脚垫上,一点一点地把自己身上的泥水蹭在毛巾上,直到确认脚底板不会再沾染地板,才敢迈出一步。

  房间里暖黄色的灯光和炉火噼啪作响的声音让她感到一阵眩晕。入门的瞬间,温柔摇曳的暖意像温泉,又像被褥,包裹淹没了她。

  这里和外面完全是两个世界。

  “把衣服脱光,去火炉旁暖暖。”

  莎芙妮抱着脏衣篓,看着她的眼睛。

  后者没有丝毫犹豫,手指颤抖着解开皮衣的扣子。被雨水泡得发硬的皮衣“啪嗒”一声分开,露出里面遍布伤痕的身体。

  她俯身脱下牛仔裤,一起双手递给她。里面没有内衣裤,就这样赤裸着站在莎芙妮的面前。

  莎芙妮没多看,接过衣服,放入脏衣篓,倒入消毒水洗衣液,去浴室丢到洗衣机里翻转。

  莉莉拉则是继续笨拙地用毛巾擦拭着每一寸皮肤,确认自己身上没有残余的雨水后,被火光吸引,慢慢向着炉火走去。

  长期营养不良却又在底层挣扎生存的身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小麦色皮肤上,新旧伤痕交错。背部有一道长长的鞭痕,是上个月试图偷窃时留下的;大腿内侧有着陈旧的青紫淤血,是几天前被几个混混按在巷子里留下的;膝盖和手肘处全是细碎的擦伤和结痂。

  肋骨一根根清晰可见,腹部却有着紧实的肌肉线条,因为总要爬墙钻洞。乳房虽然不大,但形状浑圆,乳头因为寒冷和恐惧而挺立着,呈现深红色。

  火好暖。

  她想再靠近一点。让温暖变得炽热,用炽热驱散骨缝里还在叫嚣的严寒。

  ......

  莎芙妮从卧室回来的时候,看见的是这只小野猫乖乖地跪坐在火前,头上冒着淡淡的白气。耳朵时不时抖动一下,尖尖上的毛被烤的焦黄卷曲,散发出蛋白质烧焦的味道。

  她眼角柔和了几分,含着笑拍了拍她的脑袋。

  “穿上吧。”她自己备用的睡衣,塞进小猫的怀里。

  对于常年穿着粗糙破烂皮衣的莉莉拉来说,这种布料简直像云朵一样不可思议。她手忙脚乱地套上睡衣,袖子长得盖住了她的半个手掌,裤脚也被她踩在脚下。

  宽大的衣物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像被抱住了。

  莎芙妮又去厨房热了三明治和牛奶,放在她的面前,之后就回到她的单人沙发上,抱着书平静又慢慢地读。

  比起莉莉拉出现前,放松了不少。

  “今晚很长,你先休息。”

  话语伴随书页的翻动,像一片片落叶落在她心底。

  莉莉拉盯着热气腾腾的三明治和牛奶,喉咙剧烈地滚动了一下。那股浓郁的芝士和煎蛋的香气直冲脑门,勾得她胃部一阵抽搐。

  她抬起头,竖瞳紧紧盯着坐在单人沙发上看书的莎芙妮,写满了困惑和本能的警惕。她习惯暴力,习惯交换,甚至习惯了为了生存出卖身体,但她不习惯这种等待。

  “……今晚很长。”

  她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试图从里面解读出什么陷阱的含义。在她的认知里,没有什么东西是免费的。如果现在吃了东西,待会儿要付出的代价恐怕就是连骨头渣都不剩的折磨。

  会被虐杀死掉吗。

  她不想死。

  但是,那个三明治太香了。香到她根本无法抗拒。

  莉莉拉猛地咬了一大口三明治,滚烫的芝士烫得她舌尖发麻,她根本顾不上咀嚼,直接吞了下去。

  “唔……咕嘟……”

  她一边狼吞虎咽,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死死锁住莎芙妮 。她吃得很快,脸颊被塞得鼓鼓囊囊,像只护食的仓鼠。

  牛奶顺着喉咙冲下去,温暖了她的五脏六腑,让一直发抖的身体终于平静了下来。

  吃饱喝足后,莉莉拉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被按在床上或者被绑起来。莎芙妮只是安静地看书。这种平静反而让莉莉拉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慌。她坐在火炉边的地毯上,手里紧紧攥着空掉的盘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不知道该做什么。

  以前这种时候,她要么是赶紧逃跑,要么就是主动张开腿。但现在,她被要求“休息”。

  莉莉拉慢慢地挪动身体,背靠着沙发的一角......这是离莎芙妮最近但又似乎保持了一点微妙距离的位置。

  她蜷缩起双腿,将脸埋进膝盖里,那条黑色的尾巴从睡衣下摆伸出来,悄悄地、试探性地搭在了莎芙妮的脚背上。

  有点凉。

  感受着尾巴上传来的触感,对方没有躲也没有踢开她的尾巴。意识到这一点,心理涌起一阵莫名的喜悦。

  不是梦。

  “……我不累。”

  她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急切的讨好。她不想休息,因为休息意味着等待,等待未知的审判。她宁愿现在就付出代价,换一个痛痛快快。

  莉莉拉转过头,眼睛里带着一丝祈求。她慢慢地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了莎芙妮放在膝盖上的手背,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细腻的皮肤。

  “……要我做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有些笨拙地解开睡衣领口的扣子,露出半个肩膀和锁骨。那上面还带着刚才擦拭留下的红印。她不知道怎么“服务”得好,只知道把自己这具身体展示出来。

  她甚至主动把身体往莎芙妮的腿边蹭了蹭,像是一只为了取暖而不得不向人类摇尾乞怜的流浪狗,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卑微到尘埃里的顺从和一种被驯化后的奴性。

  “……我不怕疼。你可以……随便用。”

  只要别赶我走。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渴望归属。哪怕这种归属只是作为一个发泄工具。

  被“用”比被“扔”好。

  莎芙妮放下书,看着她的眼睛,许久后,才长舒一口气:“......行吧。

  “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屁股撅起来。”她起身,去墙角拿起那根依旧温润沉重的实木权杖。

  “先隔着裤子打。可以哭喊,但是不准躲。”

  那句“行吧”就像是某种赦令,让莉莉拉紧绷的神经瞬间得到了释放。她不需要思考,不需要试探,只需要服从。

  这种被命令支配的熟悉感,迅速压过了刚才那一瞬间的迷茫与不安。对于莉莉拉来说,疼痛是语言,暴力是拥抱,这根冰冷的权杖就是这个夜晚最真实的温度。

  “……好。”

  她迅速地从地毯上爬起来,动作敏捷而熟练,完全没有了刚才那种笨拙的生涩。那件宽大的睡衣裤脚松松垮垮地挂着,随着她的动作滑落了一截。

  她走到沙发前,双手撑在柔软的扶手边缘,将重心前移,赤裸的脚趾死死扣住地毯的绒毛,稳住身形。

  接着,她依言将那两瓣圆润的臀肉高高撅起,摆出了一个毫无防备的、等待受刑的姿态。薄薄的棉布睡裤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将那个臀部的轮廓勾勒得一览无余。因为刚才的狼吞虎咽和紧张,她的呼吸还有些急促,胸前的睡衣随着动作微微起伏,挺立的乳头隔着布料印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莉莉拉低着头,盯着沙发的纹路,把脸埋进臂弯里,只露出那只泛红的耳朵尖。她在等待,等待着那第一下抽打的降临,等待着那种能让她灵魂都颤抖的痛楚。

  没有让她等待太久。

  莎芙妮无声地来到她身后,让权杖平行于她的屁股上方,比划了一下后,将它高高扬起——

  “啪!”

  权杖带着破空的风声,重重地抽打在那两团软肉上。

  “唔……!”

  一声闷哼从她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不尖锐,反而带着一种压抑的满足。隔着棉布的击打比预想中的更奇怪,更……舒服。

  布料摩擦着皮肤,权杖的力量深深陷入肉里,钝痛感像是一波又一波的涟漪,顺着尾椎骨迅速扩散到全身。

  莉莉拉的身体猛地前倾了一下,但双手依旧死死地撑着沙发,没有挪动半分。

  她记得刚才的命令——“不准躲”。这条规矩被刻进了她的骨子里,哪怕痛得浑身发抖,她也要把自己这具身体当成一个固定的靶子,任由对方处置。

  “呼——啪!啪!”

  又是连续的两下,分别精准地落在左右两边的臀瓣上。

  “嗯呐!哈……啊……哈啊……”

  随着击打的节奏加快,莉莉拉的呼吸也开始变得紊乱。睡裤被打湿了,但不是汗水,是痛楚刺激下身体本能分泌的体液。

  这种粗暴的对待让她感到一种诡异的安心,仿佛只要还能感觉到疼,就证明自己还活着,还有存在的价值。

  好痛。

  每一次权杖落下,都会在棉布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凹痕,然后慢慢回弹。莉莉拉的臀肉开始发烫,那种热度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得到。她不再咬紧牙关忍耐,而是开始发出破碎的呻吟,那声音里混杂着痛楚和一丝极其隐秘的、被虐待的快感。

  “好……好热……”

  她喃喃自语,声音的未调带上了未尽的余韵。身后那条黑色的尾巴不再竖着,而是软软地垂在身后,随着每一次击打而剧烈地抽搐,扫过莎芙妮的手背和手腕,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莉莉拉感觉不到羞耻。在她的认知里,这就是交易的代价。她甚至开始主动迎合,随着权杖击打的力道,将屁股撅得更高,把自己最脆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那根权杖之下。

  浑浊的竖瞳此刻微微扩散,视线迷离,仿佛这种疼痛是某种神赐的礼物。

  “呼——啪,啪!啪——!啪!!”

  密集的击打声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肉体碰撞的闷响和布料摩擦的声音。莉莉拉的双手深深地陷入了沙发的海绵里,指甲几乎要抓破表皮。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随着每一次击打而颤抖,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流下,滴落在坐垫上,晕开一个个深色的小点。

  她感觉不到具体的次数了,只知道那个部位在疼痛后,慢慢麻木失去了知觉,只剩下越来越明亮的滚烫、肿胀的幻痛。

  脑子,晕乎乎的......她觉得眼前的东西在晃动,脑海里全是混沌。这种感觉让她飘飘欲仙,不用思考,没有不安,只剩下纯粹的感官刺激。

  “啪!”莎芙妮抓着权杖,权杖同时抽打在两瓣臀肉上。

  “唔!还要……更多……”

  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乞求。她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的疼痛,她想要更直接、更猛烈的东西。

  想要,想要被直接打在皮肤上……想被撕裂,想被彻底被掌控。好像要,要更多的打屁股……

  内心化作不知足的深渊,渴望着更多的痛苦来填补内心的空虚。

  莉莉拉转过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水雾,湿漉漉地看着莎芙妮 。她的脸颊通红,嘴唇微张,那副模样既可怜又淫靡。她在用眼神乞求——乞求更粗暴的对待,乞求被彻底摧毁理智的暴行。

  只有这样,她才能知道和确认自己是属于这里的,是有价值的。

  莎芙妮的动作停顿了。她看见对方粗重的喘息,微张的嘴巴里粉嫩的舌头,嘴角留下的唾涎,皱起的眉头,还有流转含着泪的目光。

  她走上前,揉了揉莉莉拉的屁股,纤细白皙的手指像在确认温度,隔着布料按压在炽热红肿的臀肉上。

  抚摸让莉莉拉浑身一颤。心脏像被同时抚上。

  原本还在战栗的肌肉在那只大手的揉捏下竟然诡异地放松了下来。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掌的力度,不温柔,更像是在检查一件商品的成色,确认那个部位是否已经足够红肿、足够敏感。

  然后,那只手扯住睡裤的边缘,粗鲁地将它褪到膝盖以下。

  莉莉拉没有任何抗拒,甚至主动配合着抬了抬腿,好让那堆碍事的布料滑落到脚踝处。

  失去了最后一点遮蔽,那两团赤裸的臀肉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刚才隔着布料的抽打,皮肤上已经泛起了一大片深红色的淤痕,青紫色的血管在皮下若隐若现,看起来触目惊心。冷空气接触到滚烫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刺痛,却远不及接下来即将到来的那种令人战栗的祈祷的快感。

  莎芙妮咬住自己的嘴唇,感受手掌传来的令人愉悦的温度。有些烫手,摸上去能感觉到硬块。

  重新拿起权杖,不由自主施加更大的力量。权杖划开空气的声音几乎盖过了窗外的雨声。

  “呼——啪!!”

  这一次,没有了棉布的缓冲,权杖直接拍打在赤裸的软肉上。那清脆的声响比之前响亮了数倍,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心口。

  “咿……啊!!”

  莉莉拉猛地昂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尖锐的悲鸣。黑色的尾巴瞬间绷得笔直,上面的毛全都炸开了。

  这一次的疼痛来得如此直接、如此猛烈,像是烧红的烙铁直接印在了皮肉上。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间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背上的寒毛一根根立起,让她眼前的景象都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但她没有躲。

  那双手死死地扣住沙发的边缘,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软垫里,抓出了几道肉眼可见的痕迹。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像是在狂风中飘摇的落叶,却又像是在风暴中扎根的岩石,死死地维持着那个撅起屁股的姿势。

  “啪!”

  第二下紧接着落下,重重地打在上一道红痕的旁边。

  “哈……啊!好……好疼……”

  莉莉拉的呼吸急促得像是拉风箱,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她的脊背流淌下来,滑过满是伤痕的背脊,汇聚在尾椎骨,然后流向正在遭受酷刑的臀缝。

  每一次击打,都会带起一阵肉浪,原本紧致的臀肉在权杖的重压摧残下变形、凹陷,然后反弹颤动,激起一阵臀波。

  “啪——!啪——!啪——!!”

  节奏没有丝毫的怜悯。权杖毫不留情地落在这两团红肿的肉球上,发出令人牙酸的皮肉碰撞声。每一次击打都伴随着莉莉拉那一颤一颤的身体反应,以及那越来越无法压抑的呻吟。

  “呜……呜呜……好……好痛……好奇怪——”

  她开始语无伦次起来,痛楚让她的意识变得模糊,可又让身体本能的什么东西彻底觉醒。粗暴的对待唤醒了她骨子里作为亚人的奴性。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独立个体,而是一个纯粹的感受和依附痛楚存在的容器。

  屁股已经麻木了,只剩下一种令人疯狂的肿胀和滚烫。

  莉莉拉甚至开始下意识地收缩着肉穴。因为疼痛而产生的痉挛让她的阴道内部不受控制地抽搐,分泌出大量的爱液。那些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打湿了褪到小腿的睡裤,滴落在地毯上。

  “啪——!啪——!!”

  又是两下重击,精准地打在了她的大腿根部和臀瓣的交界处。

  “咿啊!不……不要那里……那里……那里太……太刺激了……!”

  好奇怪,好痛好热好涨好奇怪……

  莉莉拉的身体猛地向前一缩,脚趾蜷缩起来,几乎要抓破地毯。那里太敏感了,每一次击打都像是有电流窜过全身,让她的大腿内侧都在痉挛。

  她突然感觉到一种极度的羞耻,却又伴随着一种极度的快感。这种混合着痛楚与愉悦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粉色的空白,只剩下对身后这个行刑者的绝对服从。

  她慢慢地抬起头,琥珀色的竖瞳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涣散的水光。她的嘴巴微张着,舌头耷拉出来,嘴角的唾液顺着下巴拉拽出晶莹细长的丝线,滴落在沙发上。

  “更多……给我……更多……”

  求求您……

  别放过我。

  她喘息,又像小兽的呜咽。她把头靠在手臂上,侧过脸看着莎芙妮 ,眼神里满是痴迷。她不满足,她还需要更多。这种疼痛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全,让她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是被占有的。

  只要能一直这样被对待,哪怕被打死,她也心甘情愿。

  莉莉拉主动地扭动着腰肢,把那个已经红肿不堪的屁股送得更高,邀请着更猛烈的暴行。

  尾巴软软地垂在地上,偶尔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抽动一下,扫过莎芙妮的脚踝,带着一种无声的诱惑和求饶。她就像是一匹被打服了、却又渴望鞭子的母狗,完全放弃了自己的尊严,只为了换取这一刻的掌控与关注。

  “呼——啪!!!”

  莎芙妮落下最后的一杖,是最沉重也是最残酷的鞭打。然后终于,停下来手。

  “可以了……”她轻柔地嗓音落在莉莉拉的耳边,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种持续不断的、如同暴雨般的打击戛然而止,留下的只有空气中依然回荡的余韵和那个部位火烧火燎的跳动感。莉莉拉依然保持着那个撅起屁股的姿势,身体因为惯性还在微微颤抖,她在等待着下一记重锤落下,等待着那种让她灵魂颤栗的痛楚再次降临。

  然而并没有。

  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温热的手覆盖上了那片狼藉的红肿之地。那只手掌并没有粗暴地揉捏,而是带着一种令人陌生的力度,缓缓地在滚烫的皮肤上打圈揉按。

  莉莉拉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是一滩烂泥般软了下来。这种从痛楚中转换而来的酥麻感顺着掌心传导进身体深处,比刚才的抽打还更让人难以忍受。

  紧绷的大腿肌肉慢慢放松,原本死死扣住沙发的手指也松开了力气,指节上泛起的青色逐渐消退。

  “哈……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抖的叹息,像是溺水之人终于浮出水面。

  莎芙妮走到她的身后,目光落在被自己摧残成彻底红肿发硬,无数条凸起的红楞遍布的臀部,眼神温柔。她搓热自己的手掌,按揉,抚摸。

  手揉按了很久,长到让莉莉拉感到一种恐慌的舒适。

  刚才就是这只手让自己陷入了疼痛和欲求的风暴里,此刻却又坚定地安抚在依然发胀的屁股上。

  被呵护的感觉太陌生了,陌生到让她想要逃离。可是她没有动,不想动。她贪恋着这只手掌的温度,贪恋每一次手掌的触感被大脑感知,都能让心脏被一溪暖意掠动。

  ......莎芙妮揉了很久,直到窗外的雨点从暴雨转中雨。

  然后她抽出纸巾,蹲下身顺着莉莉拉的小腿,向上一点点擦去凉了的爱液。纸巾擦过大腿,最后直接包裹着手指堵在肉穴的入口。

  打转,轻轻插入半个直接,直至爱液不会弄湿裤子。

  莉莉拉并没有觉得羞耻,只有一种被作为物品清理的自觉。她顺从地叉开双腿,任由那张柔软的纸巾吸走那羞耻的液体。纸巾摩擦过敏感的阴唇,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让她那依然肿胀的骚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的透明液体。

  莎芙妮又把地上的液体擦干,只剩下地毯上一个个深色的斑点彰显刚才的疯狂。然后她理顺睡裙的裙摆,坐在沙发上,对着莉莉拉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趴过来,上药。”

  莉莉拉迟疑了一瞬。她看了一眼那个温暖的膝头,那里看起来太柔软了,不像是一个受刑者该待的地方。但她不敢违抗,动作僵硬地拖着还在微微发抖的双腿,慢慢地爬向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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