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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幻想系列第八章 雏妓的首秀

小说:阴暗幻想系列 2026-03-14 17:19 5hhhhh 3220 ℃

一个月零十天。时间在地窖里以训练、惩罚、奖励的循环为单位丈量。

孙萌萌的变化,在吴贵那套冷酷精准的“行为修正”和李大力粗粝暴力的“实践强化”下,逐渐从被迫服从,滑向某种扭曲的内化。

吴贵不再仅仅满足于口交和后庭的基础训练。他要求孙萌萌学习用身体其他部位取悦男人。她的双足被反复清洗,涂抹护肤霜,然后练习用脚掌、脚趾的挤压、摩擦、包裹来刺激李大力的性器。起初她笨拙而羞耻,但吴贵会抓着她的脚踝,调整角度和力度,李大力则用呻吟或斥责给予即时反馈。她学会了脚心最柔软的部位如何研磨龟头,脚趾如何夹住柱身滑动。

手交则更强调节奏和技巧组合。吴贵教她不同的握法、速度变化、配合掌心旋转和指尖对敏感点的刮搔。“手不只是上下动,要像有生命一样缠绕、挑逗。”孙萌萌苍白纤细的手指,在反复练习中变得灵活而“有目的性”。她甚至被要求观察李大力面部的细微变化,来判断哪种手法更有效。

淫叫,这是吴贵认为“提升商品价值”的关键。他让孙萌萌对着一块破镜子练习说各种污言秽语,从简单的“好大”、“好舒服”、“用力”,到更具体的、描述身体感受和下流幻想的句子。她的声音必须从最初的干涩麻木,调整到带着喘息、娇嗔、甚至哭腔的“表演性”语调。

“眼神,注意眼神。”吴贵会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当你说话时,眼睛要看着‘客人’的眼睛,或者迷离地看着他的嘴唇、喉结、下体。不能空洞,要像里面有水光,有渴望,有崇拜。”他示范那种空洞却又勾人的眼神,让她感觉一阵恶寒。但是她现在的眼神能在麻木的底色上,瞬间切换出被训练出的、模式化的“媚态”。

吴贵不知从哪里捡来一台老旧的14寸凸屏电视机和一台破录像机。这是地下室里最“奢侈”的电器。他告诉她:每天如果完成所有训练项目且无重大失误,可以获得“一小时娱乐时间”。

这一小时,电视里播放的永远是吴贵不知从哪弄来的劣质色情录像带,内容充斥着直白的性交、各种变态玩法,或是穿着暴露的女郎跳着挑逗的舞蹈。对正常人而言是垃圾,对长期处于极端剥夺环境、毫无精神慰藉的孙萌萌来说,这却是唯一的“窗口”,唯一的“娱乐”,是灰暗地狱里一点带着毒性的色彩。

她开始渴望这一小时。为了它,她会更努力地完成训练,甚至在李大力“实践”时,尝试运用录像里看到的技巧,以期得到吴贵一句冷淡的“今天表现还行”的评价。

潜移默化中,她的世界观和性观念被彻底扭曲、重塑。持续的性刺激、疼痛与快感的错误关联、惩罚后的“饶恕”或食物奖励有时会带来解脱感,被扭曲的大脑可能与性刺激后的松弛混淆、以及色情录像里对性行为的单一、夸大、物化的描绘,共同作用。

她开始……在某些时刻,感受到生理性的快感。当李大力用某种特定角度和速度抽插,当吴贵用软鞭抽打她臀部某个部位带来灼热后的异样刺激,甚至当她成功用足交让李大力发出满意的哼声并因此获得夸奖时,她的身体会产生她无法理解、却逐渐熟悉的战栗和温热感。这种身体反应,与被灌输的“取悦主人是唯一价值”、“性是你的工作也是你的存在意义”的观念结合,催生出一种扭曲的认知:她开始“期待”性活动,因为这不仅意味着可能避免惩罚,还可能带来身体的某种反应和主人的“好评”。

一天晚上,李大力酒后归来,直接将她按在墙上后入。孙萌萌没有像以前那样仅仅忍受,而是下意识地收缩后庭,扭动腰肢,发出被训练过的、带着颤音的呻吟:“主人……好深……萌萌好舒服……”这并非全然表演,她的脸颊确实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潮红。

李大力惊喜交加,动作更猛,事后拍着她红肿的臀部大笑:“好!骚货!真他妈被吴太监调教出来了!”

吴贵在旁观察,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工匠欣赏作品的满意表情,但随即又恢复冷峻:“还差得远。表演痕迹太重,临场应变不足。而且,她对疼痛的耐受和利用还不够‘艺术’。”他的目标是创造出能根据客人喜好,自如切换“清纯可怜”与“放荡淫媚”模式,甚至能将痛苦转化为催情表演的“顶级妓女”。

但李大力已经很满意了。现在的孙萌萌,服侍他时不仅“专业”,更带着一种被开发出的、近乎本能的“骚劲”,这极大满足了他的虚荣心和支配欲。他希望早日让孙萌萌“开工赚钱”,同时也更积极地开始筹划帮吴贵复仇——既是履行交易,也是想尽快解决这个心头大患,安心的赚钱。

李大力开始频繁出现在城东“阎王林”女儿就读的私立小学附近。他伪装成捡垃圾的、修理工、或者无所事事的流浪汉,在放学时段混迹于接孩子的家长和车辆中。

观察了几天,他的心沉了下去。难度比他想象的大得多。

林国栋的女儿,名叫林晓薇,十岁,长得粉雕玉琢,穿着精致昂贵的校服,在一群孩子中很显眼。但她几乎不单独行动。

上学放学是一辆黑色的保姆车准时接送。开车的是个面无表情的壮硕男人,副驾驶通常还坐着一个。车直接开到校门口,保镖下车护送小女孩直接进入校门或上车,全程不到一分钟,几乎没有与周围人接触的机会。

林晓薇也似乎没有“自己出去玩”的概念。周末或假期,偶尔能看到她被带出来,要么是那个风韵犹存、保养得宜的女人牵着,在保镖的跟随下,进出高级商场或儿童乐园;要么是直接被带到某个封闭式的会员制俱乐部或私人别墅,一进去就是大半天。

李大力试图靠近过两次。一次他推着捡来的破烂三轮车装作路过保姆车,想看清车内情况,立刻被司机警惕的目光锁定,对方的手明显摸向了腰间。另一次,在林晓薇和母亲进入商场时,他试图混在人群里靠近,还没到十米内,就感觉至少有两道视线像钉子一样钉在他身上——那是混在顾客中的保镖。

“妈的,看得真紧。”李大力暗暗咒骂。对方显然极度重视这唯一女儿的安全,防范严密,几乎不给外人可乘之机。硬抢?凭他一个人,对付两个可能带武器的专业保镖?那是找死。诱拐?小女孩根本不落单,身边永远是警惕的成年人。

他灰头土脸地回到地下室,跟吴贵说了情况。

吴贵听完,并没有露出失望或焦急的神色,反而很平静。“意料之中。他得罪的人多,仇家不少,而且现在混到了副市长,政敌也多,对自己家人的保护肯定是最顶级的。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他拍了拍李大力的肩膀,“眼下,可以让我们的‘宝贝’亮亮相了,赚到个第一桶金。”

李大力点点头,知道吴贵说得对。绑架前黑老大、现副市长女儿这种事,光靠莽撞不行。

吴贵通过过去残存的一点极其隐秘的人脉,几经周折,终于搭上了南区“虎哥”的线。虎哥,四十多岁,体型彪悍,脸上有道疤,早年靠打杀抢地盘起家,如今掌管着十几家地下麻将馆和几十个流动性极强的街头妓女,是南区地下色情业不大不小的一个头目。最近,他正筹划着将自己的一处隐蔽物业装修成“私人会所”,想搞点“高端”、“特色”项目,提升档次和利润。

见面的地点在一家麻将馆后院的简陋办公室里。吴贵和李大力都换了身相对干净整齐的旧衣服,尽力掩饰身上的落魄气。孙萌萌则被仔细“装扮”过:洗得发白的旧校服,头发梳成简单的马尾,脸上洗得干干净净,不施粉黛,但吴贵教她涂抹了一点无色的润唇膏,让嘴唇显得水润。她的眼神表现出“带着怯生生的好奇,又有一丝不自觉的媚意”的状态。

虎哥正泡着功夫茶,眼皮都没抬,对进来的两人只是用鼻子“嗯”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他身后站着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

吴贵也不废话,微微躬身,脸上挂着谦卑又带着点神秘的笑:“虎哥,冒昧打扰。听说您的会所快要开业了,我们兄弟俩,准备了份简历,看能不能在您这讨口饭吃。”

虎哥这才抬起眼皮,瞥了吴贵和李大力一眼,目光落在他们身后半步、低着头的孙萌萌身上。他的眼神顿住了。

女孩年纪很小,身量未足,校服下是青涩单薄的身体曲线。但那张脸……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尤其是一双眼睛,此刻带着怯意和隐约的水光,看向他时又迅速垂下,睫毛轻颤。纯,是真的纯,像未经世事的白纸。但当她偶尔抬眼,那眼眸深处一闪而过的媚态交织,形成一种极其勾人的反差。

虎哥是风月老手,一眼就看出这女孩的“品质”非同一般,绝非街头那些庸脂俗粉可比。他心头一跳,但面上不动声色,甚至故意板起脸,沉声道:“什么意思?拿个小丫头来糊弄我?知不知道现在风声多紧?”

吴贵笑容不变,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虎哥,是不是糊弄,您亲自验验货不就知道了?这丫头,可是我们兄弟费尽心血‘培养’的,还没开过张,干干净净,懂事得很。包您满意。”他使了个眼色。

李大力会意,轻轻推了孙萌萌一下。

孙萌萌深吸一口气,按照吴贵事先反复排练的步骤,慢慢走上前,走到虎哥的办公桌前,距离他不到一米。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眼,用那种带着怯懦、仰慕和一丝勾引的眼神,看着虎哥,然后,脸颊微微泛红,低下头,双手有些无措地捏着校服衣角。

虎哥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挥了挥手,对身后两个手下和办公室里的其他人说:“你们先出去,把门带上。”

手下有些迟疑:“虎哥,这两个人……”

“没事,出去。”虎哥不容置疑。

其他人退了出去,吴贵和李大力也识相的跟着出去,关上了门。办公室里只剩下虎哥和站在他面前的孙萌萌。

吴贵和李大力站在门外走廊,静静地等着。李大力有些紧张地搓着手,吴贵则闭目养神,仿佛成竹在胸。

门内,隐约传来一些细微的声响,听不真切。但绝没有惊呼、哭闹或反抗的声音。

半小时后。

办公室的门开了。虎哥走出来,脸上带着一种餍足的、红光满面的笑容,衣服有些凌乱,但精神焕发。他热情地拍着吴贵的肩膀:“吴老弟!李兄弟!进来坐,进来坐!喝茶,好好聊聊!”

吴贵和李大力对视一眼,知道事情成了。

重新落座后,虎哥亲自斟茶,态度与之前判若两人。“好!真好!”他搓着手,眼里闪着精光,“这小丫头……叫萌萌是吧?绝了!真他妈绝了!年纪小,模样好,身子嫩,关键……懂事!太懂事了!老子玩过那么多女人,没一个像她这么……啧,该纯的时候纯得滴水,该骚的时候……嘿嘿!”他意犹未尽地咂咂嘴,“你们怎么弄来的?调教得可以啊!”

吴贵谦虚地笑了笑:“虎哥过奖了。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这丫头命苦,我们也是给她口饭吃。关键是,她能帮虎哥您把会所的招牌打响。”

“对!对!”虎哥兴奋地说,“老子的会所,正缺这种镇场子的‘特色’!萌萌这样的,一次这个数!”他伸出两根手指。

“两千?”李大力试探问,已经觉得是天价。

虎哥嗤笑一声:“两千?瞧不起谁呢?两万!起步!还得是老子的VIP客户,经过审查的熟客,才有资格预约!而且时间不能长,一次最多一小时!物以稀为贵!”他眼中满是算计,“不过,这钱……咱们得好好分分。人是在我这出,风险我担,场子我提供,客人我找。”

接下来的谈判,吴贵展现出他冷静精明的一面。最终达成协议:每次交易,虎哥抽六成,吴贵和李大力分四成。孙萌萌的接客频率、对象由虎哥严格控制和安排,吴贵负责孙萌萌的日常管理和“质量维护”,李大力则作为保镖和联络人之一。交易地点在虎哥即将开业、安保严密的私人会所内。

“第一单,我已经有合适人选了。”虎哥压低声音,“一个搞建材的暴发户,就喜欢这调调,钱多,嘴严。三天后,会所试营业,就安排萌萌‘开光’!”

离开麻将馆,走在昏暗的街道上,李大力兴奋得几乎要手舞足蹈。两万!四成就是八千!一次八千!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吴贵则冷静得多:“这只是开始。萌萌的价值,会随着名声传开越来越高。但风险也越大。我们必须更小心,把她藏好,调教不能停,要让她保持最佳状态,同时……”他看向李大力,“不要忘了林晓薇。”

与此同时,孙哲的寻女之路,在绝望的泥潭中,似乎看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带着腐臭气息的曙光。

经过数周在黑暗边缘的游走、小心翼翼的试探和金钱开路,他终于通过那个黄毛,他的名叫阿杰,接触到了一个所谓的“雏妓”。见面地点在一个肮脏破烂的小旅馆房间。

女孩确实年轻,顶多十八九岁,穿着廉价的暴露衣服,脸上化着浓妆,眼神疲惫而麻木。对孙哲来说,这年纪显然不是他要找的目标。但他必须演下去。

他草草在女孩身上发泄了积压的焦虑和扭曲的欲望,过程中他闭着眼,脑海里全是女儿可能遭受的景象,痛苦与恶心交织,然后露出明显不满意的神色,扔下约定的钱,向黄毛抱怨道:“杰哥,这……年纪还是太大了点。没啥意思。”

阿杰靠在门边抽烟,闻言斜眼看他:“老孙,胃口不小啊?这个年纪还嫌大?那你想要多嫩的?”

孙哲心脏狂跳,脸上却堆起猥琐又急切的笑:“越嫩越好啊!最好……十四五,不,十二三的!那才够味!钱不是问题!真的!”他拍着胸脯,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叠现金,足有上万,“杰哥,有门路一定要拉兄弟一把!我这心里,跟猫抓似的!”

阿杰看着那叠钱,又看看孙哲那副“色中饿鬼”的模样,眼中闪过贪婪和一丝狡黠。他接过钱,掂了掂,塞进口袋,拍了拍孙哲的肩膀:“老孙,够意思!不过……你要的那种‘极品’,可不是随时都有的。现在风头紧得很,你也知道。而且,价钱嘛……”他拖长了声音。

“你说!多少都行!”孙哲急忙表态。

阿杰凑近些,压低声音,带着神秘的得意:“不瞒你说,最近……南边好像真出了个‘好货’。年纪绝对符合你的要求,听说……模样也是一等一的,还是个‘新鲜货’。不过,人家是在‘高端场子’里的,不是咱们这种小打小闹。想玩一次,这个数。”他伸出五根手指。

“五千?”孙哲问。

阿杰摇头,晃了晃五根手指。

“五万?”孙哲倒吸一口凉气,这次不是完全装的。一次五万?这远超普通雏妓的价格!

“没错。而且,得有熟人介绍。不是有钱就能上。”阿杰打量着孙哲,“我看老孙你也是个爽快人,真想玩,我可以试着帮你问问门路。不过……得等机会,也得看你运气。”

孙哲强压住心中的惊涛骇浪和撕裂般的痛苦。高端场子?新鲜货?年纪绝对符合?五万一次? 这些关键词像淬毒的针一样扎进他心里。萌萌……他的萌萌……很可能就是那个“货”!

他脸上努力维持着贪婪和期待:“等!我能等!杰哥,全靠你了!有消息,立刻通知我!钱,随时准备着!”

离开小旅馆,孙哲坐进自己的车里,双手死死握住方向盘,指节捏得发白,浑身剧烈地颤抖。不再是伪装,而是真实的恐惧、愤怒和绝望。

找到了线索!但这条线索指向的,是女儿可能正在遭受的、更昂贵、更隐蔽、因而也可能更变态的摧残!

他不能报警。一来没有确切证据和地点,二来怕打草惊蛇害了女儿。他必须继续深入,亲自去确认,去……解救。

南边……高端场子……他需要更具体的信息,需要混进那个圈子。

远处,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地下世界里,一场针对未成年少女的、高昂而隐秘的性剥削即将拉开帷幕;而地上,一位父亲正拖着破碎的心和伪装的面具,一步步逼近那个吞噬他女儿的无底深渊。

三天后,虎哥的私人会所试营业。孙萌萌的“首秀”,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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