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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之勇者成名录贱之勇者成名录1-6章,第6小节

小说:贱之勇者成名录 2026-03-18 16:52 5hhhhh 5030 ℃

“别闲着,贱人。还没到你休息的时候。”

希达斜睨了李天骄一眼,语气瞬间切换回了那种冰冷的命令式。她挺了挺腰,感受着抚耳内部紧致而湿热的包裹,声音沙哑地吩咐道:“过来,舔我的卵蛋。要是敢偷懒,下一脚就直接踹断你的下巴。”

李天骄哪里敢有半点迟疑?他连滚带爬地重新挪回希达胯下,卑微地仰起头,小心翼翼地张开嘴,将希达那对沉甸甸、散发着浓烈麝香气息的假卵袋整个含入口中。他极尽谄媚地摆动着舌尖,在那粗糙且充满温热张力的皮肤上反复研磨。

就这样,狭窄的车厢内构成了一幅极度扭曲且淫靡的画卷:李天骄跪在最底层,像只卑微的家畜般吞吐舔舐着那对巨卵;而希达则坐拥娇妻,在抚耳身体的最深处疯狂掠夺着快感。

为了不让窗外的马娘归荑察觉,抚耳死死地咬住手背,尽量将所有的呻吟都压制成细碎的呜咽。整个车厢里,只剩下抚耳那断断续续的“呜呜”声、李天骄吞咽唾液的啧啧声,以及希达愈发沉重、狂野的粗重喘息。李天骄一边卖力地服侍,一边感受着额头上不断滴落的、混杂着希达汗水与抚耳淫水的黏稠液体,内心的生殖崇拜与贱性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车厢内的空气粘稠得仿佛凝固,每一次摇晃都带起淫靡的汁水声。

操作了片刻,简单的结合似乎已经无法平复希达体内奔涌的兽性,她那双狭长的兽瞳中闪烁着暴虐而兴奋的光芒。

“这种程度……还是不够刺激啊。”

希达低吼一声,展现出惊人的核心力量,竟然在胯部死死顶着抚耳的情况下,直接在颠簸的车厢内站了起来。抚耳像是一只挂在巨兽身上的树懒,双腿死死环绕着希达精悍的腰肢,纤细的脊背顶在车厢顶棚,失神地张着嘴。

“贱人,把头靠在坐垫上,脸朝上,给我垫好了!”

李天骄闻言,忙不迭地挪动身体,将后脑勺抵在湿漉漉的软垫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希达便完全褪下了那条早已碍事的皮裤,那宽大、结实且透着古铜色金属光泽的臀部,如同泰山压顶般重重地扣在了李天骄的脸上。

“唔——!呜呜!”

两名高等级兽娘的体重叠加在一起,这种沉重的压迫感几乎瞬间挤干了李天骄肺部的氧气。他的口鼻被紧紧锁死在希达那充满了野性汗味与燥热体温的缝隙中,憋得他四肢乱颤,只能发出沉闷的哀鸣。

“舔我的屁眼,贱人。敢漏掉一个褶皱,我就踩断你的脖子。”希达沙哑的命令从上方传来。

在极度的窒息感中,李天骄嗅到了一股穿透力极强的、若有若无的屎臭气息。那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直面所谓的“黄金”,生理性的反胃感让他的喉咙忍不住一阵痉挛。

然而,那股犯贱的抖m心理很快战胜了恶心。随着呼吸逐渐适应了那股厚重的芬芳,李天骄颤抖着伸出舌头,精准地抵在了那处从未触碰过的禁区。

褶皱分明的肛门带给了他前所未有的新奇触感。这里不同于脚底的粗糙,也不同于口腔的湿软,那是整具躯体中肌肉褶皱最密集、最富有层次感的地方。当舌尖扫过那些细密的沟壑时,一抹淡淡的苦涩瞬间在味蕾上炸开——那是属于希达大人,鬣狗娘独特的屎味,会不会跟人类的黄金味道不一样呢?李天骄犯贱的想道。

这种感觉极其荒诞:闻上去是刺鼻的臭味,但当舌尖真正搅动进去时,却转化成了一种能够瞬间充斥口腔、厚重沉稳却并不辛辣的独特风味。李天骄的贱性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开始像对待珍宝一般,或是在外缘疯狂舔舐,或是将舌尖缩细,拼命钻进那温热的深处吮吸。

这种卑微到极点的服侍显然取悦了希达,她发出一阵舒爽的战栗,腰部律动的频率瞬间提升了一个档次。

“啊……哈啊……希达大人……要坏了……”

抚耳终于再也无法压抑那喷薄而出的快感,她彻底放弃了对声音的封锁,那种如银铃破碎般甜美的娇喘声响彻车厢。这种平时高不可攀的清冷美人的放荡声线,成了李天骄最好的催情剂。为了听到更多这样诱人的呻吟,他更加卖力地在希达的菊花内蠕动舌头,贪婪地吞咽着每一丝苦涩与腥咸,卑贱地沉沦在这场由权力与欲望交织的感官盛宴中。

车厢内的空气粘稠得仿佛要滴出水来,随着希达站立姿态下的狂野律动,李天骄感觉到一股股温热且带有粘腻感的液体顺着希达那古铜色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经过那处褶皱分明的肛门,精准地汇入了他的口中。

那是抚耳达到高潮后彻底失禁流出的爱液。由于种族习性的巨大差异,身形娇小且神经敏感的兔娘,在体能强悍如怪兽般的鬣狗娘希达迎来顶点之前,往往已经经历了数次灵魂出窍般的高潮宣泄。

李天骄此时整张脸都被埋在希达厚实的臀肉下,窒息感与那股厚重的芬芳几乎将他淹没。他脑海中浮现出抚耳平日里那张冷若冰霜、对他视若垃圾的面容,以及那双充满鄙夷与厌恶的血红色眼眸,如今却在那极致的快感中崩溃瓦解。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他亢奋到了极点,他贪婪地品尝着抚耳高潮后的甜腻与希达先走汁的咸苦混合而成的粘液,舌尖在那充满异味与诱惑的沟壑中卖力地进出,由于高强度的吮吸和搅动,他的舌根已经酸痛得快要断掉,不过想着抚耳性福的样子,却依然舍不得停下分毫。

这场淫靡至极的交合又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随着希达一声低沉且充满野性的嘶吼,这位鬣狗族的统治者终于迎来了最后的大爆发。大量的雌性汁液如同洪水出闸,从两人的交合处疯狂溢出,顺着股间汹涌地灌进了李天骄的嘴里。

“咕嘟……咕嘟……”

李天骄像是一只在沙漠中濒死、终于寻得水源的野犬,疯狂地吞咽着这波狂暴的馈赠。他大张着嘴,试图用口腔和喉咙接住每一滴汁液,不让任何一丝来自希达和抚耳的“恩赐”浪费在坐垫上。

希达大汗淋漓地喘着粗气,她那健硕的胸口剧烈起伏,随后稳稳地抱起跨坐在身上的抚耳。此时的抚耳已经彻底瘫软成了一滩烂泥,浑身被汗水和淫液浸透,原本清冷的双眼此刻焦距涣散,只是本能地、深情地注视着希达,那眼神中的依恋与潮热浓烈得几乎能够拉丝。

“贱人,还没完。”希达低头看了一眼还在贪婪舔舐残汁的李天骄,冷声命令道,“把抚耳和我下身的脏东西全部舔干净。”

下达完这道卑微至极的指令后,希达横抱着娇弱的抚耳,跨步坐到了对面另一张干净的软垫上,任由李天骄像条清道夫鱼一样,在那充满狼藉的座位旁卑微地蠕动着,开始他最后的清理任务。

车厢内,淫靡的气息尚未散去,李天骄正如同最卑微的清道夫,在那片狼藉的战场上卖力地蠕动。他用舌尖仔细地扫过每一寸皮革软垫,吞咽着那些混杂了汗水与雌臭液体的残余,身后则不断传来两人劫后余生般的调情私语。

“嘤……希达大人,您真是太威猛了……”抚耳那原本清冷的声音此刻甜腻得几乎能拉丝,带着潮红退却后的虚弱感,整个人像只受惊后寻求庇护的小动物,紧紧缩在希达宽阔厚实的怀抱里,“比兔族那些只会抖两下就交待了的三秒男废物……强上百倍不止。”

希达发出一阵低沉而满足的轻笑,粗壮的手指在那对粉嫩的兔耳根部轻轻摩挲,随后顺着娇躯滑下,指尖在抚耳那因为余韵而微微战栗的乳尖上不怀好意地打着圈。那副铁汉柔情的模样,配合着她野性十足的兽态,散发出一种扭曲而诱人的张力。

就在李天骄低头清理到窗缝边缘时,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通过他之前窥视归荑的那道细窄缝隙,他突然捕捉到了一抹异样的色彩——在那缝隙外,竟然有一只圆滚滚、亮晶晶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车厢内部!

那只眼睛在发现李天骄的视线后,瞳孔骤然收缩,随后受惊般迅速撤离。李天骄心底略微忐忑,作为抖m,是很怕被主人以外的人知晓身份的。但他现在自身难保,只能压下不安,尽职尽责地将最后的清理工作完成,直到那些大理石般的肌肤和皮革表面重新恢复了原本的光泽。

由于刚才目睹了全程激烈的交合,李天骄下身的胀痛已经达到了极限。他那根被内裤死死勒住的器官早已溢出了大片前列腺液,灼热的欲望折磨得他几乎要发疯。

“希、希达大人……贱奴内急,想去林子里……方便一下。”他卑微地跪地请示。

希达此时正沉溺在抚耳的温柔乡里,只是懒散地挥了挥手,示意他滚远点。李天骄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跳下马车,急匆匆地钻进了路边漆黑幽深的森林。

在深入林间寻找“自我释放”的隐秘角落时,李天骄忍不住驻足回头望了一眼。月色下,他清晰地看到那个原本应该在菲洛鸟背上带路的马娘归荑,此时正鬼鬼祟祟地趴在车厢壁上,整张脸几乎都要贴进那道缝隙里,那对修长的大腿不安地交叠磨蹭着。

似乎是察觉到了身后的目光,归荑吓得差点从踏板上摔下来。她像只惊慌失措的小鹿,手忙脚乱地翻回到菲洛鸟厚实的羽毛中。然而,那对在月光下拼命扇动、几乎要立起来的马耳,以及那根失控般疯狂甩动的长马尾,无一不在出卖她此时狂跳的心脏。甚至连她那原本由于运动而紧致的脸颊,此刻也透着一股散不去的诱人绯红。

在寂静幽深的森林深处,李天骄在狂暴的自我宣泄中释放了积压已久的胀痛。随着一股股浊液射在枯叶堆上,他紧绷的神经才算彻底松弛下来。他喘着粗气,寻到一处清冽的小溪,借着月色将身上那些混杂着汗水与淫靡气息的污渍清理了一番,随后整理好那套有些褶皱的华服,步履虚浮地回到了马车旁。

上车前,他有些心虚地摸了摸脖子上的皮质项圈。为了不让外人看轻,他特意将那长长的缰绳塞进衣领内,小心翼翼地藏进厚实的布料之下。

此时,归荑正靠在菲洛鸟厚实的羽毛边发呆,见李天骄回来,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猝然相遇。想到刚刚那场通过缝隙完成的“共谋”,归荑那对灵动的马耳猛地一扇,两抹红霞瞬间飞上脸颊,有些慌乱地别过头去盯着脚尖;李天骄也尴尬地干咳一声,低头避开了视线,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羞涩与躁动。

走进车厢,原本沉闷的空气瞬间被一股残留的麝香味包裹。李天骄不敢有丝毫懈怠,第一件事便是跪倒在地,双手颤抖着从怀中取出那根还带着体温的缰绳,恭敬地举过头顶:“贱奴李天骄,给希达大人请安,给抚耳总管请安。”

随着一场激烈的交合落下帷幕,希达那股狂暴的控制欲似乎得到了缓解,缰绳的掌控权再次回到了抚耳手中。抚耳冷哼一声,那双血红色的兔眼斜睨了他一眼,动作粗鲁地扯过缰绳,用力向下一拽。

“咚”的一声,李天骄的头被强行按在了抚耳那双穿着白丝袜的小脚边。抚耳顺势将脚搁在李天骄的侧脸上,像踩着一块人形脚垫般碾了碾,神情中重新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嫌恶。

这时,斜靠在御座上的希达突然微微皱眉,修长的手指在大腿根部摩擦了一下,声线中透着股事后的沙哑:“动得太厉害,倒是有了一点尿意。”

她看了一眼跪在脚下的李天骄,眼中闪过一抹恶作剧般的残忍:“懒得让马娘停车了,去林子里又是一身灰。李副统,把头抬起来。”

李天骄浑身一颤,本能地张开了嘴。希达毫无顾忌地拨开私处的遮掩,那根刚才还在抚耳体内纵横捭阖的硕大下体直接捅进了他的口腔。下一秒,一股滚烫且带着强烈冲击力的液体顺着他的喉咙狂喷而出。

“唔……咕噜……”

这是李天骄人生中第一次体验这种极端的侮辱。一股浓烈到近乎刺鼻的骚咸气味在口腔内瞬间炸裂,那是属于高等级鬣狗娘的高浓度尿液。然而,或许是由于这三个月来已经被口爆过无数次,他的喉咙竟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记忆性。在生理性的干呕冲动升起之前,他已经本能地吞咽起来,喉结疯狂上下滑动,竟然真的将那波汹涌的排泄物全部接纳,甚至连嘴角都没渗出一滴。

“嗝——”

当希达满足地收回器官时,李天骄下意识地打了一个饱嗝。刹那间,未散去的尿液骚咸味混合着刚才吞下的腥臭汁液,形成一股难以言喻的腐败气味,在狭窄的车厢内扩散开来。

“啧,真恶心。”希达嫌恶地扇了扇鼻尖,那股味道连她自己都有些受不了。

“一股子废物的臭味。”抚耳更是满脸厌恶,猛地一脚将李天骄踹飞。

李天骄像个破布袋一样滚进了车厢最阴暗的角落里,蜷缩着身体。

蜷缩在车厢阴暗角落里的李天骄,正忍受着体内翻涌的骚咸余味,视网膜上突然毫无征兆地划过一道刺眼的金色流光。

【恭喜,等级提升至 Lv.26!】

他猛地愣住了,随即心脏狂跳不止。他细细回想起进入车厢后的每一幕:先是那些粘稠的高潮液,接着是近距离探索那处充满褶皱的禁区,最后更是将那滚烫的圣水一滴不漏地吞入腹中。这一套流程下来,竟然让他直接跳过了经验槽最后那百分之二十多的缺口!

“原来……受虐变强系统是这么玩的!”李天骄神色一振,眼底闪过一抹前所未有的狂热。

比起以前在训练场被那群鬣狗娘打得骨折吐血、半死不活才换来的那点微薄经验,刚才这种游走在生理极端的极限服侍,简直跟吃饭喝水一样轻松。那种游走在作呕边缘的圣水,其实回味起来李天骄还蛮喜欢喝的,也算是他梦寐以求的圣液了;而那抹来自希达肛门的苦涩,更是开启了经验值的宝库。他跪在阴影里,甚至开始幻想着,如果直接吃黄金喝圣水,自己是否很快就能站在这个世界的顶点,成为那个受万众瞩目、无敌世间的四圣勇者。

就在他沉浸在宏伟蓝图中时,坐在对面干净位子上的抚耳轻哼一声,从希达那宽厚温暖的怀抱中撑起身子。

“希达大人……我也想上厕所。”抚耳面带潮红,声音里还带着事后的软糯。

不同于拥有外置器官、可以肆意挥洒的希达,兔娘抚耳的生理构造更为内敛。为了不让秽物弄脏车厢内的昂贵陈设,且高傲如她,潜意识里依旧排斥让李天骄那张刚喝过圣水的贱嘴直接触碰到自己娇嫩的阴唇。于是,她决定还是下车解决,顺便把这份“处理权”交给这个刚立了功的奴隶。

希达似乎洞穿了自家小娇妻的那点心思,爽朗地一笑,起身走到车头,对着正襟危坐、耳朵却还在不安分抖动的归荑打了声招呼。她故意拉着这位纯情的小马娘走到路边,指着远处的星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用自己高大的身躯彻底挡住了归荑的视线。

抚耳牵着缰绳,动作粗鲁地将李天骄拽下了车厢。两人绕到了马车的另一侧,利用沉重的车厢作为天然的掩体,隔绝了远方那两人的目光。

夜风微凉,吹在李天骄赤裸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躺下,贱人。脸朝上。”

抚耳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冰冷,她利索地撩起那条略显凌乱的女仆短裙,白皙修长的大腿在月光下晃得李天骄眼晕。她跨步上前,直接蹲在了李天骄的头顶上方,那处紧闭的、还带着希达气息的隐秘地带,正对着他的鼻尖。

月光如洗,车厢侧影投下的黑暗成了这荒野中最私密的遮羞布。

李天骄仰面躺在潮湿的草地上,视线正对着抚耳那处缓缓开启的私密森林。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直视这位清冷总管的下体。出乎他的意料,在那纤细腰肢与白皙大腿的尽头,那处器官却呈现出一种极为深邃、如同熟透了的黑木耳般的色泽。

“这……这到底是跟希达大人磨合了多少次才会变成这样?”李天骄在心底暗自唏嘘,清冷外表与过度开发带来的视觉反差,让他不仅没有嫌恶,反而升起一种病态的惋惜与更深层次的亢奋。

随着抚耳下蹲的动作,一股比希达更具骚灵气息、粘稠且带着浓郁雌性腥味的腥臊气钻进了他的鼻腔。李天骄像是毒瘾发作一般,鼻翼剧烈抽动,贪婪地捕捉着空气中每一分子属于抚耳的信息素。

“下贱的东西!谁准你乱看的?把眼闭上!”

察觉到李天骄那近乎猥亵的目光和贪婪的嗅闻,抚耳羞愤交加,她那双原本清冷的血色瞳孔此时几乎要喷出火来。她猛地抬起穿着白丝的小脚,毫不留情地一脚踩在李天骄那张写满欲望的脸上,鞋底在他的鼻梁上狠狠碾压,“给我憋气!不准闻,也不准看!”

李天骄被踩得闷哼一声,却不敢有半点违抗。他乖乖闭上双眼,强行掐断呼吸,只是顺从地张开那张仿佛下水道一样的嘴巴,像是一只等待甘露降临的渴死鬼,静候着抚耳圣水的洗礼。

抚耳见状,咬着银牙酝酿了片刻。随着一阵急促的“哗啦”声,滚烫的圣水如瓢泼般倾泻而下。高傲的她根本不屑于去对准李天骄那张贱嘴,任由那股骚咸的液体在李天骄脸上横冲直撞。

李天骄只觉一股热流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先是打湿了眼睑和鼻梁,随后才顺着脸颊滚入咽喉。不同于希达那种充满侵略性的滚烫,抚耳的圣水带着一种兔族特有的细腻与持久的骚气。他顾不得被尿液迷眼的刺痛,拼命地吞咽着,试图将所有属于抚耳的痕迹都锁进腹中。

水流声渐息,李天骄只觉脸上一沉,一张被揉得皱巴巴的纸巾甩在了他的鼻梁上。

“脏死了,自己滚去洗干净。”抚耳清冷中带着一丝虚脱的声音传来。等李天骄敢睁眼时,那个曼妙的背影早已消失在车厢门口。

李天骄顾不得满脸的尿渍,第一时间点开了系统面板。

【经验值:Lv.26 15/100】经验值涨了百分之十,这还是在抚耳这么多的尿液撒溅在他的脸上的原因,看来思路没错,吃排泄物才是这系统正确的打开方式。在河边清洗完毕后,李天骄回到车厢。

李天骄再次回到车厢时,由于刚在溪水中清洗过,身上还带着一股未干的潮气和淡淡的冷冽水腥味。他轻手轻脚地挪到角落,温顺地跪伏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刚稳住身形,耳边便传来了希达那略带戏谑的磁性嗓音。

“呵,说起来,那个叫归荑的小马娘倒是有趣得紧。”希达慵懒地靠在软垫上,修长的双腿交叠,一只手漫不经心地玩弄着抚耳的长耳朵,另一只手端着一杯暗红色的果酒,“上车的时候看着元气满满,像个永远不知道疲倦的弹簧,结果刚才我不过是拉着她随便聊了两句,她整个人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样焉了,甚至连那对马耳都快耷拉到脖根去了,害羞得连话都说不全。”

坐在一旁的抚耳轻笑一声,顺从地将头埋在希达怀里,嗓音中还透着高潮后的暗哑:“大概是没见过希达大人这种大人物,被您的威严震慑住了吧。”

跪在角落里的李天骄低垂着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抽动,在内心疯狂吐槽:“我的姑奶奶们,人家那是被威严震慑吗?那是被你们刚才那场毁三观的直播吓到了好吗!任谁隔着门缝看到那根比她胳膊还粗的‘凶器’,再加上那种惊世骇俗的玩法,能不害羞得想钻进地缝里吗?”

吐槽归吐槽,他表面上依旧维持着那一副唯唯诺诺、逆来顺受的贱样,甚至还适时地发出一声低微的、表示顺从的喘息。

在那场荒唐的野外圣水礼之后,后续的路程变得颇为平静。马车在归荑略显慌乱却依旧专业的驾驶下,在那只巨大菲洛鸟有节奏的奔跑声中平稳前行。

后续他们穿过了几个以人类原住民为主的村庄,看上去普遍生活条件略微优于希达所在的村庄,并且越靠近朔城这种大都市,人类的数量便越发的多。看来人类的地位,在这个世界确实非同一般啊。

随着地平线上逐渐浮现出巍峨的黑石轮廓,朔都那厚重而古老的城门终于出现在视野尽头。夕阳的余晖洒在巨大的城墙上,投射出令人窒息的阴影,属于伯爵领的权力中心,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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