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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鸣潮不太对劲》番外SP番外 元宵节特辑:《大喜》,第3小节

小说:《我的鸣潮不太对劲》番外 2026-03-18 16:54 5hhhhh 1310 ℃

散华抬起头,看着那个盖着红盖头的身影。

“令……不,今汐?”

话语忽然顿住了,她想起了眼前的姑娘已不再是那个今州的令尹。

半晌,她才慢慢开口:

“……要好好的。”

“……”

今汐的盖头轻轻晃了晃。

她的手轻轻拍了拍散华的手背。

那动作很轻,像是在说:

你也是。

散华愣了一下。

然后她低下头,拿起那个没吃完的小龙包,没有再说话。

可在一旁的君千歌看得很清楚,她那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下一桌,珂莱塔带着赞妮走了过来。

珂莱塔今日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礼服,银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那双青色的眼睛看着今汐,眼里带着笑。

“今汐。”

她叫她的名字,声音温柔。

“早该来贺你的。”

今汐没有回答,但她的手从盖头下伸出来,轻轻晃了晃,像是在招手。那动作里带着熟稔的亲昵,一看便知两人私交甚笃。

珂莱塔笑了,侧身让出身后的人。

赞妮站在她旁边,一身干练的装束,白色的头发扎得整整齐齐。她手里抱着一叠文件,肩上还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公文包——

一看就是刚从工作中被拉过来的。

“新、新婚快乐……”

赞妮的声音有点飘,眼皮微微垂着,像是随时都能站着睡着。但她还是在努力睁大眼睛,挤出一个笑容。

“抱歉啊,今汐,我实在是……有点累……”

话没说完,她就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又赶紧捂住嘴。

珂莱塔瞥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笑:

“这人啊,天天晚上都在行侠仗义呢,要不是我已经派人过去接替她了,她还不肯放下这些‘额外工作’呢。看吧,一路上都在补觉,到了今州城还差点走错门。”

赞妮别过脸,小声嘟囔:

“这、这能一样吗……”

今汐的盖头轻轻晃了晃,像是在笑。

她的手轻轻拍了拍赞妮的手臂。

那动作很轻,像是在说:

累了就歇歇。

赞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

那笑容有点疲惫,却很真诚。

珂莱塔转向君千歌。

“千。”

她叫他的名字,自然得像叫了很多年。

“嗯?”

君千歌看着她。

珂莱塔没有立刻说话。

她抬起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指尖从发间滑过,动作很慢。

“黎那汐塔那边,如果有空,可以带她来玩。”

君千歌点头。

“好。”

珂莱塔看着他的眼睛,过了一会,又轻声说:

“也来看看我。”

这话说得轻,轻得像少女小心翼翼的心思。

但她没有移开目光,就那么看着他。

君千歌也看着她。

阳光落在两人之间,有几粒尘埃在光里浮着,慢悠悠的。

今汐的手从盖头下伸出来,轻轻碰了碰君千歌的袖子。

很轻。

他知道她的意思——

答应珂莱塔。

于是,君千歌又轻抿了一口酒。

“好。”

听到那句答应的话,珂莱塔轻轻笑了笑。

她举起酒杯,语气真挚:

“祝你们——如欧泊一般,每一面都璀璨。”

三人把酒喝了。

随后,珂莱塔放下酒杯,忽然凑到今汐耳边,说了句话。

今汐的盖头轻轻晃了晃。

然后她的手从盖头下伸出来,轻轻捶了珂莱塔一下。

珂莱塔笑着退后一步,冲君千歌眨了眨眼。

那双青色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然后她拉着还在犯困的赞妮,转身走了。

赞妮被她拉着,脚步踉跄了一下,还是努力回头冲今汐挥了挥手。

“祝你们……百年好合……报表做完了再来找你们玩……”

声音越来越远。

今汐的盖头又轻轻晃了晃。

下一桌,羲和爱弥斯挤在一起。

羲站起来,举着酒杯,眼睛亮亮的。

“今汐!”

她喊得很大声。

“祝你们——早生贵子!”

邻桌注意这里的人听到后,都是一阵笑。

今汐的盖头轻轻晃了晃,似乎有些羞涩。

羲倒没在意,反而还在喊:

“当然,最好是女孩子!女孩子好看嘛~”

她一边喊一边用胳膊肘捅旁边的爱弥斯。

爱弥斯正盯着君千歌发呆,被她一捅,整个人差点跳起来。

“对、对对对!”

她慌忙点头,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

“好看嘛……”

君千歌看着她。

爱弥斯的耳朵尖一下子就红了。

那红从耳尖蔓延开来,像染布一样,一路染到脸颊,染到脖子。

她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小声嘟囔:

“我、我就是祝福一下……”

羲一把搂住她的肩,笑得快要直不起腰了:

“小爱你怂什么啊!刚才不还说——”

爱弥斯猛地捂住她的嘴。

那动作又快又准,像是练过了无数次一样。

“唔唔唔!”

羲在她手下挣扎,眼睛却荡漾着轻松的笑意。

今汐的手从盖头下伸出来,轻轻拉了拉君千歌的袖子。

那动作很轻。

像是在笑。

君千歌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又抬起头,看着眼前闹成一团的两个人。

阳光落在她们身上。

羲还在被捂着嘴,却笑得肩膀直抖。爱弥斯捂着她的嘴,自己的脸却红得像熟透的虾。

两人的裙摆在风里轻轻碰着,分不清是谁的。

爱弥斯偷偷抬眼看他,正好撞上他的目光。

她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移开眼。

手上的力道却松了。

羲趁机挣脱出来,大口喘气,却还是忍不住笑:

“呼……呼……小爱你这手劲……下次换个别的招……”

爱弥斯不理她,只是低着头,耳朵尖还是红的。

但嘴角,悄悄地上扬了一下。

很小。

像是偷偷藏起来的。

羲整了整衣襟,端起酒杯,这次正经了些。

“行了行了,不闹了。”

她看着君千歌和那个盖着红盖头的身影,声音忽然轻下来:

“千,今汐。”

“祝你们……一直好好的。”

这话说得简单,却像是从心里掏出来的。

今汐的盖头轻轻晃了晃。

她的手从盖头下伸出来,酒杯举得很稳。

两人碰了杯,把酒喝了。

爱弥斯在旁边也举起酒杯,小声说:

“我也是……”

她也喝了。

喝完了,又低下头。

羲看了一眼后面的的桌数,似乎想起了什么,便冲君千歌和今汐挥挥手:

“行了行了,后面还有好多桌呢!”

“快去吧快去吧,别耽误时间哦~!”

说完后,羲看着爱弥斯,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那动作很轻,带着点宠。

爱弥斯被她揉得缩了缩脖子,却没躲。

今汐的手又拉了拉君千歌的袖子。

君千歌点点头,带着她往下一桌走。

走出几步,他听见身后传来羲的声音:

“小爱你今天怎么这么怂?”

“我没有!”

“还说没有,你刚才脸都红到脖子了!”

“那、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

“……不告诉你。”

两人嘀嘀咕咕的声音越来越远,混在人群的喧嚣里,分不清了。

敬完一圈,两人回到主桌。

今汐坐下来,身体微微晃着。她酒量本就不算好,这一圈下来,脚步早就飘了。走回来的时候,君千歌一直握着她的手,怕她摔着。

她靠在他肩上,盖头垂下来,蹭着他的手臂。声音从盖头底下传出来,带着一点糯,像化开的糖:

“唔……头晕……”

君千歌低头看她。

盖头遮着,他看不见她的脸,只能看见那截白皙的下巴,还有盖头下面若隐若现的弧度——

那是在笑。

“让你喝那么多。”

“敬酒嘛……又不是我想喝的。”

她轻轻哼了一声,尾音往上飘,像撒娇。他没再说话,只是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宴席还在继续。

阳光从头顶慢慢移到西边,把满城的红绸都染成了暖橙色。那光落在红绸上,红绸又把那暖意晕开,漫得到处都是。屋檐下、桌沿边、人们的笑脸上,都被这层颜色浸透了。

长街上的红桌一张张空下来,又一张张坐满。

有人走了,又有新的人来。那些走得早的,手里还攥着没喝完的酒,边走边回头,和认识的人打招呼。那些刚来的,被认识的人拉着坐下,酒杯立刻就满上了。

孩子们在桌间跑来跑去,手里的糖果已经攥不住了,衣兜里鼓鼓囊囊的,跑起来叮叮当当作响。有个小男孩跑得太急,摔了一跤,糖果洒了一地,他也不哭,趴在地上就往怀里搂。旁边的大人笑得直不起腰,伸手把他拉起来,又往他兜里塞了一把。

大人们围在一起划拳喝酒,那声音一阵高一阵低,像潮水似的。输了的仰头就干,赢了的也不饶人,酒杯碰在一起叮叮当当的,混着那些笑骂声,在风里飘得很远。

红绸在微风里轻轻晃着。

有个老人端着酒杯站起来,颤颤巍巍地走到隔壁桌,要和旧友碰一杯。两个人都白了头,举着杯子的手都在抖,却谁也不肯先放下。旁边的人笑着起哄,他们才终于碰了碰,抿了一口,然后相视一笑,那笑里都是褶子,却比阳光还暖。

太阳又往下沉了一点,长街上的人影渐渐疏了。

红桌一张张被收起来,红绸一卷一卷地叠好。

收桌的人动作麻利,碗筷碰撞的脆响一声接一声,像在提醒人们——

该散了,该回家了。

百姓们陆续起身,收拾着自家的碗筷。女人们把剩菜装进食盒,男人们扛起长凳,孩子们被大人拉着离开,手里还攥着没吃完的糖果,一边走一边回头,眼睛还盯着那堆还没收完的喜糖。

老人们拄着杖慢慢往回走,走几步,回头看一眼。那目光里有笑,也有别的什么——是欣慰,是不舍,还是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谁也说不清。只是那步子,越来越慢了。

君千歌站起身,握着今汐的手,把她也拉起来。

她晃了晃,往他身上靠了靠。

“……我走不动了。”

声音闷闷的,从盖头底下传出来。他看着那团红彤彤的盖头,嘴角微微扬起。

“我背你?”

她愣了一下,然后那盖头底下传来轻轻的笑声。

“不要。”

“那扶着?”

“嗯。”

她点点头,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两人慢慢往回走。

穿过回廊的时候,风从廊下穿过来,带着一丝凉意。

今汐穿的那身嫁衣,很薄,风一吹,裙摆就轻轻飘起来,蹭着君千歌的腿。

盖头遮着眼,她看不见路,只能感觉脚下的石板,感觉他握着她的手,一下一下,带着她走。

他放慢了脚步,她也跟着慢下来,就那么一步一步,踩在落日的余晖里。那余晖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又分开,又叠在一起。她隔着盖头看不见,却能感觉到——

那影子一定很好看。

走过那些挂着红绸的柱子。红绸在风里飘着,拂过她的肩,又拂过他的肩,软软的,像不舍得他们走。

走过那些已经撤了案几的空地。地上还落着几颗糖果,被踩碎了,糖纸在风里打着旋儿,亮晶晶的。有一只麻雀落下来,啄了啄那碎掉的糖,又飞走了,翅膀扑棱扑棱的,惊起几片落叶。

走到那扇门前,君千歌推开门。

屋里很静。

阳光从窗户透进来,在地上铺开一片淡淡的金色。那光已经软了,不再刺眼,只是温柔地躺着,像是等着什么人。

桌上点着一对红烛,烛火轻轻晃着。旁边放着一壶酒,两只酒杯。酒杯的底部用红绿丝线系在一起,成了一个同心结。

他扶着她走进屋里,走到床边。

她坐下来,盖头微微垂着。

他站在她面前,看着她。

她低着头,那双手放在膝上,指尖轻轻蜷着。盖头的边缘垂下来,遮住了她的眉眼,只露出那截白皙的下巴,还有一点点唇角的弧度。那弧度很浅,却一直挂着。

他伸出手,拿着一杆秤,轻轻抵住了盖头的下缘。

她的呼吸停了一瞬,连心跳都停了。

他慢慢往上挑。

盖头一寸一寸地掀起,光一寸一寸地照进来。

先是下巴,白皙的,微微扬着,带着一点点骄傲。再是嘴唇,红红的,轻轻抿着,嘴角那一点笑意更明显了。然后是鼻子,小巧的,鼻尖上沁着一点细细的汗。最后是眼睛——

盖头完全挑开的那一刻,她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清澈的淡色眼眸里,有烛光,有他的影子,还有一点点水汽。那水汽在烛光里晃着,亮亮的,像是装了一汪会动的月光。

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

良久,回神。

君千歌放下秤。

今汐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垂下眼,那睫毛轻轻颤着,像蝴蝶停在花瓣上,不知该飞走还是该留下。

过了好一会,她才抬起头,飞快地瞥了他一眼,又垂下眼,睫毛颤了颤,又抬起眼,这次没躲开。那目光软软的,亮亮的,像小动物第一次探出窝,又想看他,又怕被他看见。

他眼底的笑意慢慢浮上来,从眼里漫到眉梢。她看见那笑意,嘴唇抿了抿,又松开,又抿了抿。

“笑、笑什么……”

声音小小的,像是从嗓子眼里飘出来的,带着一点点嗔,又带着一点点羞。

他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那手指很暖,慢慢落在她脸上。她的睫毛颤了颤,脸更红了。

“夫君……”

她叫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又低下头,盯着自己蜷着在膝上的手指。

君千歌想起桌上的酒。

那壶酒还温着,酒杯底部系着同心结。

他走过去,倒了两杯酒。

酒杯底部那根红丝线随着酒液的晃动轻轻颤着。

他端着两杯酒,走回她面前。她看着他手里的酒杯,那根红丝线在两人之间轻轻晃着。

他递给她一杯。她伸手接过,指尖碰到他的手指,轻轻颤了一下。

两人手臂相交,那根红丝线在交叠的手臂间轻轻晃着,同心结垂下来,像一个小小的承诺。

她低头看着那杯酒,又抬头看着他,他也看着她。

两人同时饮尽。

酒是温的,从喉咙滑下去,一路暖到胃里。

她酒量本就浅,这一杯下去,那醉意再次蔓延,热度从脸颊蔓延到耳尖,又从耳尖蔓延到颈侧。那红从衣领里透出来,像胭脂染的。

今汐缓缓放下酒杯,低着头。那双手在膝上放着,指尖又开始蜷。

她能感觉到他在看她。那目光落在她脸上,烫烫的,像那杯酒。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映着她的影子,很小,很亮。

“夫君。”

她又叫了一声,这一次声音大了些,但还是软软的,带着一点酒意。

“嗯?”

他应着,声音低低的。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只是看着他,他也只是等着她。

烛火在两人之间跳着,光映在墙上,把他们的影子叠在一起。

今汐看着那影子,看了不知多久。

然后,她轻声开口:

“刚才敬酒的时候……”

话说到一半,又停住了。

他等着她。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更轻了:

“我一直在想,这一切是不是真的。”

她没看他,只是盯着自己的手指。那手指在膝上蜷着,又被她自己轻轻掰开,又蜷起。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小,很软,在他掌心里微微颤着。那热度从她掌心传过来,烫烫的,像是还留着刚才那杯酒的余温。

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她的睫毛颤了颤,像蝴蝶振翅,几乎看不见弧度。

她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一点水汽,有一点羞涩,还有一点很亮很软的东西,亮得像是把烛光都收了进去。

“夫君,是真的吗?”

她问,声音轻得像是在觉得自己是做梦一样。

而他看着她的眼睛,那目光很深,很沉。

他没有说话,只是又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然后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

那里有一颗心跳着,一下,一下,很稳。

她感觉到了。

那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传到她掌心,传到她手腕,传到她心里,和她自己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她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看了很久,然后轻轻笑了笑。那笑意很浅,却一直漾到眼底。

她慢慢靠在他肩上,看着他俩的手。她的手被他握着,贴在他胸口,暖洋洋的。

她忽然想起刚才珂莱塔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

“今晚,别让他太早睡。”

她的脸又烫了起来。她把脸往他肩上埋了埋。

他低头看她。

“怎么了?”

她摇摇头没说话,只是把那滚烫的脸颊在他肩上蹭了蹭。

他没有再问,只是把她揽得更紧了一些。

烛光落在她发顶,把那粉色的龙角照得暖暖的。

过了很久,今汐才轻声说:

“没什么……只是,想到了好多事情……”

“嗯?”

“我以前想过很多次。”

“想过什么?”

“想过这一天。”

她没有抬头,声音从他肩上传来,闷闷的。

“……想过你会是什么样子,我会是什么样子,这里会是什么样子。”

他静静听着,没有打扰。

“想过很多很多次。”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可真的到了这一天,和想的都不一样。”

他低头看她,轻声开口:

“哪里不一样?”

“想的那些,都没有这么……这么暖。”

她想了想。

说着,把他抱得更紧了一点。

“还有呢?”

“想的那些,也没有这么……这么……让人想哭。”

她又想了想。

那声音有点闷,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他低头看她,她把脸埋在他肩上,不肯抬起来,只露出半边红透的耳朵。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那动作很轻,像在哄一个孩子。

“想哭就哭吧。”

可她摇摇头,那半边耳朵更红了:

“……不哭。今天要笑,要开开心心的……”

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点倔强。

他轻笑了一声,而她听见那笑声,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的水汽亮亮的,却没落下来。

她忽然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动作很轻。

“夫君。”

“嗯?”

“你也是真的吗?”

他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嗯,真的。”

她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感觉到他脸颊的温度。她忽然笑了,那笑意从眼底漾开,漫到眉梢,漫到嘴角,整张脸都亮了。

“那就好。”

她又靠回他肩上。

两个人就这样靠着,静静享受片刻宁静。

烛火慢慢跳着。

窗外的天,从橙红变成深蓝,又从深蓝变成墨色。

今汐忽然抬起头,看着君千歌。

那双眼睛里的水汽已经散了,只剩下亮亮的、软软的光。

“夫君。”

“嗯?”

“……还要不要喝酒?”

她问这话的时候,脸再次蔓延起了红。那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尖,在烛光里软软的,像是能滴出水来。

他看着她,那目光落在她脸上,烫烫的。

最后,他点了点头。

她愣了一下,睫毛飞快地眨了眨,然后慢慢端起自己那杯酒,抿了一口。

酒液含在嘴里,她凑近他。

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近到她的呼吸都落在他脸上,温热的。

她停了一下,那睫毛颤了颤,像蝴蝶终于鼓起勇气,然后她贴上他的唇。

酒液从她唇间渡过来,温的,辣的,带着一点甜。可那甜很淡,像是藏在酒里,又像是从她唇上化开的,分不清是酒甜,还是她甜。

他没有动,只是感受着那酒液流进自己嘴里,感受着她唇瓣的颤抖。那颤抖很轻,一下一下的,像心跳。

她闭着眼,睫毛还在颤。

他伸出手,环上她的腰。

她抖了一下。

那颤抖从她腰间传过来,很轻,却一直传到他心里。他能感觉到她腰间的温度,隔着那层薄薄的嫁衣,烫烫的,像是要把他的掌心烧穿。

他没有松开,只是把她揽得更紧了些,让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她嘴里还有没渡完的酒,被他这一揽,溢出来一点点,顺着嘴角滑下去,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他没有让她擦,只是低下头,轻轻舔掉那一点酒渍。

“唔、唔……”

她又抖了一下,那颤抖更厉害了,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像一团化开的糖。

而那俏脸也更红了,那红从耳尖一直蔓延到颈侧,又往下蔓延,没入衣领。在烛光里,那层红软软的,像春日里化开的桃花水。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那口酒终于被咽了下去。

温的,辣的,甜的。

她睁开眼,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水汽又漫上来,在烛光里亮晶晶的,像盛着一汪春水。

“夫君……”

她叫他,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又糯又甜,像是化在了他心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让她的心跳贴着自己的心跳。

她也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怀里。

烛火继续跳着。

窗外,夜色浓了。

屋里,那对红烛还燃着,光映在两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那酒的味道还留在唇间,温的,辣的,甜的。

像今晚。

像她。

屋里烛火微微晃动,映得墙壁泛起一层暖红。

今汐靠在君千歌肩上,烛光落在她脸上,把那层水雾照得亮亮的,像盛着一汪会动的月光。

醉意像潮水,一波一波往上涌。

她平日里最能克制,从来不会在人前失态,可今晚不一样——

那一圈敬酒,一杯接一杯,全是她自己咽下去的。

走回来的时候,脚步都是飘的,君千歌一直握着她的手,她才没有摔着。

醉意让这些年藏在心底的爱恋,彻底满溢出来。她等了太久,久到此刻只要看着他,心里的渴望就再也压不住。

她靠在他肩上,银白的长发散落下来,蹭着他的手臂,带着一点桂花的甜香。

“夫君……”

她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带着一点鼻音,尾音往上挑,像在撒娇,又像在轻轻唤着他。

君千歌低头看她。

烛光映在他脸上,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映着她的影子,很小,很亮。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烛光晃动,把他的影子映得又深又亮。

不知为什么,她忽然觉得喉咙发干,心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着,痒痒的,热热的。

他的手还环在她腰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嫁衣,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烫得有些吓人。

“是醉了?”

他问,声音低低的。

她摇摇头,动作却慢了半拍,银白的长发从肩头滑下来,蹭过他的手臂,又滑回去。

“没、没有……”

她咬了咬下唇,那唇瓣被咬得微微发红,又松开。

“只是……想你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挖出来的:

“想了好多年。”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平日里她是令尹,是要端着温和稳重脸的人,从来不会把“想你”两个字说得这么直白。

那些年站在城楼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想着他什么时候会从里面走出来;那些年坐在灯下,对着永远做不完的公务,想着他在别处是不是也这么忙。

那些念头藏在心里最深处,连她自己都不敢细看。

可今晚不一样。

酒意上头,那些年藏在心底的思念,像决堤一样涌出来。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一条被困了太久的龙——倒不是真的有龙血,只是那种骨子里的渴望,终于在今夜、在他面前,再也藏不住。

她看着他,看着那双金色的眼睛,看着那张看了无数遍却还是看不够的脸。

她想让他抱紧她。

想让他只看着她。

想把这些年所有的等待,都化成今晚最温柔的交付。

君千歌没说话。

只是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整个人贴在他胸口。

她再次感受到他心跳,稳稳的,一下一下。那心跳隔着衣料传过来,传到她掌心,传到她心里,和她自己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她忽然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

指尖在他后颈轻轻划了一下,那动作很轻,小心翼翼的。

“夫君……”

她叫他,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醉后的糯。

“抱我。”

君千歌低头,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只是碰,并没有深入。

但她却不满足于此。

“唔……不够哦……?”

她抬起头,主动凑上去,舌尖轻轻舔过他的下唇,带着一点酒的甜和自己的温度。

那舌尖软软的,热热的,在他唇上轻轻划过,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别、别只碰一下……”

她喘着气,声音已经哑了。

“我要你……全部……”

她说完,自己都红了脸。

那红再次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尖。

可她却没有退缩。

酒意让她的爱恋彻底满溢出来——

她平日端着的克制,在此刻全部崩塌,只剩下最诚实的渴望。

她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水汽又漫上来。

“好。依你。”

君千歌终于低头,深深吻住她。

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的小舌,狠狠吸吮。那吻又深又凶,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哼嗯——嘬♡——”

今汐闷哼了一声,身体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手指抓紧他的衣襟。

那吻越来越深,越来越凶。

她的舌头被他卷着,被他吸着,被他咬着,完全失去了自主。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滑下去,她也没空去擦。

她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任他吻着,任他索取。

过了很久,他才放开她。

她喘得厉害,胸口剧烈起伏,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在烛光里亮晶晶的。

她的手从他衣襟里探进去,摸到他的胸膛。

指尖划过那些旧伤,一道一道的,有粗粝的触感。她知道那些伤——

有些是为了她受的,有些是为了悲鸣受的,有些是为了那些她不知道的事。

她轻轻抚摸着,眼眶又红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他的手从腰间往上滑,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里衣一路摸到她胸口。

他手指轻轻揉捏她的乳房,那软肉在他掌心变形,又弹回来。

隔着一层布料,他能感觉到那软肉的形状,能感觉到她心跳越来越快,能感觉到那乳尖在他掌心下慢慢变硬。

“唔♡——”

今汐颤得厉害,胸口起伏,乳尖隔着布料硬硬地顶起来,像两颗小小的樱桃。

“哈……”

她轻轻喘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颤。

他低头,隔着里衣含住一侧乳尖。

舌尖在布料上打转,轻轻吮吸。

那布料被他的口水浸湿,贴在她乳尖上,摩擦的感觉更明显了。她能感觉到他舌头的热度,能感觉到他吮吸的力道,能感觉到那乳尖被他吸得又麻又痒。

“啊……夫君……”

那声音软软的,带着醉意,带着爱意。

他另一只手往下,沿着她大腿内侧慢慢摸上去。

那皮肤细腻得像丝绸,指腹每一次划过,她腿根就轻颤一下。从膝盖往上,一寸一寸,慢慢摸到大腿根。

“那里……不、不要……”

她声音断断续续,话里的意思是拒绝,可腿却又不自觉地分开了一些。

他手指勾开裤子的边缘,直接探进去。

她那里已经湿透了。

指尖刚碰到花瓣,就沾满黏腻的液体,滑滑的,热热的。那花瓣软软的,微微张开,像是在等着他。

他两根手指并拢,慢慢往里探。

“嘤♡——”

她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呜咽。

手指慢慢抽插,一进一出,带出更多透明的液体。那液体顺着股沟往下流,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水声细细响起,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哈……嗯……好深……”

今汐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几乎陷进肉里,却毫不自知。

她腰肢跟着他的手指动,主动往他手上送。

醉意让她彻底放开——

她平日端着的克制,在此刻全部崩塌,只剩下最诚实的渴望。

她想要他,想要他更多,想要他全部。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全是她。

“夫君……我、我还要……”

她声音软软的,也许是因为羞耻,那声音竟带着一点哭腔。

他忽然抽出手指,沾满她液体的指尖在她唇上轻轻抹了一下。

“要什么?”

那液体亮晶晶的,带着一点淡淡的腥甜味。

今汐下意识伸舌舔了舔,尝到自己的味道。

脸瞬间红透。

“夫君……坏……”

她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点撒娇。

君千歌轻轻笑了。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跪在床上。他脱下自己的衣服,露出结实的胸膛和早已硬挺的性器。

那东西直直挺着,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烛光里亮晶晶的。

今汐看着那根东西,眼睛亮了亮。

她跪在他面前,双手扶着他的大腿,慢慢低下头。

她先用舌尖轻轻舔过顶端,动作有些笨拙,牙齿不小心磕了一下,她赶紧缩了缩,脸更红了。

那一点透明的液体被她卷进嘴里,咸咸的,带着他的味道。她愣了一下,像是在分辨这是什么味道,然后又舔了舔。

“嗯……”

君千歌闷哼了一声,双手轻抚着她银白色的发顶。

她张开嘴,慢慢含进去。

热热的口腔包裹住他,她舌头在冠状沟打转,轻轻吮吸。那舌头软软的,灵活的,在他最敏感的地方轻轻舔弄。

她抬头看他,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像在问:

夫君……舒服吗?

美妙的感觉依旧疯狂袭来。

他低头看着她,声音有些哑了:

“汐……”

她听到后,更用力地吸了起来。

“吸溜——嘬、嘬♡——”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拉出细细的银丝,落在她胸口,亮晶晶的。

她一只手扶着根部,轻轻撸动,另一只手伸到下面,轻轻揉他的囊袋。

君千歌呼吸越来越重,手指在她发间收紧。

她忽然吐出来,用舌尖沿着柱身从下往上舔,一路舔到顶端,又含进去。

“唔……夫君……好硬……”

她声音含含糊糊的,却带着满足。

她吐出来,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

“夫君,你等一下……”

她转过身,从床头拿起那瓶小小的瓷瓶——

是羲偷偷塞给她的,塞给她的时候还挤眉弄眼,说“今晚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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