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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姐总裁的沉沦黑子番外,第1小节

小说:御姐总裁的沉沦 2026-03-18 16:55 5hhhhh 3280 ℃

接续19章

番外一:失控的夜

三月最后一个周五,北京难得有了点春天的意思,但沈御觉得冷。

车停在瑜伽馆门口时,她没下车,只是靠在后座闭着眼睛。宋怀山从后视镜里看她,不敢出声。黑子已经等在街角,穿着件旧夹克,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什么东西。

“沈总,”宋怀山小心开口,“到了。”

沈御睁开眼,看了眼窗外。黑子看见她的车,立刻站直了,脸上堆起笑。

“今天不去酒店。”沈御忽然说。

宋怀山愣了一下。

“去他那儿。”沈御推开车门。

黑子迎上来,听见这话也愣了愣,然后脸上闪过一种复杂的表情——有意外,有点紧张,还有一丝隐隐的兴奋。

“沈总,我那儿……特别破,怕您不习惯。”他搓着手说。

“走吧。”沈御没多解释,只对宋怀山说,“你回吧,明天不用接。”

宋怀山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了一下。他从后视镜里看着沈御走向黑子的背影——她今天穿着深灰色西装套裙,脚上是双黑色麂皮过膝靴,靴筒包裹着小腿,鞋跟又细又高,踩在城中村坑洼的水泥路上,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

车子驶离时,宋怀山透过后视镜看见,黑子伸了伸手,似乎想扶她,但又不敢。

城中村的夜比CBD暗得多。

巷子很窄,两边是密密麻麻的自建房,电线像蜘蛛网一样挂在头顶。路灯昏黄,有几盏坏了,地上积着脏水,得踮着脚走。空气里飘着油烟味、厕所味,还有那种说不清的、混杂着霉和湿的气息。

沈御走得很慢。高跟鞋踩在坑洼不平的地上,好几次差点崴脚。靴子的细跟卡进砖缝里,她得用力拔出来,靴筒边缘蹭着小腿,有点痒。

“沈总,要不我扶您?”黑子小声问,手里那个塑料袋晃了晃。

“不用。”

黑子的出租屋在三楼,没电梯。楼梯窄得只能容一个人,扶手油腻腻的,墙皮剥落,露出里面发黑的水泥。沈御扶着墙,一步一步往上走,靴子踩在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爬到三楼时,她有点喘。

门是那种老式的防盗门,漆掉了一大半。黑子掏出钥匙捅了半天才打开,侧身让开:“您请进。”

房间很小,大概十平米出头。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折叠桌,两把塑料椅子。窗户关着,窗帘是那种褪色的印花布,拉着。空气里有股说不清的味道——男人的汗味,洗衣粉味,还有方便面的残香。

“乱,您别嫌弃。”黑子把塑料袋放到桌上,手忙脚乱地收拾起椅子上堆着的衣服。

沈御站在门口,打量着这个房间。床单是深蓝色的,洗得发白,枕头扁扁的。墙角放着个塑料盆,里面泡着几件衣服。桌上有个电热水壶,旁边是吃剩的泡面桶。

她忽然想起王小川那间出租屋。也是这么小,这么破,这么挤。也有这种味道。

“沈总?”黑子看见她站在那儿不动,有些慌,“您要不……坐会儿?我去烧点水。”

沈御这才回过神,走进来。她脱掉外套,搭在椅背上,在床边坐下。床垫很软,弹簧发出吱呀的响声。

黑子烧上水,站在那儿,手不知道往哪儿放。他今天好像比之前都紧张,脸上那道疤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明显。

“你拎的什么?”沈御问。

黑子这才想起那个塑料袋,连忙拿出来:“买了点水果。不知道您爱吃什么,就随便买了点。”他把袋子打开,里面是几个苹果,还有些橘子,都不大,但看着新鲜。

沈御看着那几个苹果,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这个男人,用他那点微薄的工资,还想着买水果招待她。而她的前夫,在离婚协议上斤斤计较到小数点后两位。

“放着吧。”她说。

水开了。黑子用一次性杯子倒了杯水,小心翼翼地递过来。沈御接过,烫,她捧着杯子,没喝。

气氛有点僵。黑子站在那儿,像个犯错的学生。

“坐。”沈御指了指旁边的塑料椅。

黑子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他偷瞄了沈御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

“你紧张什么?”沈御问。

“没……没有。”黑子咽了口唾沫,“就是……我这儿太破了,怕您嫌弃。”

沈御没说话。她把水杯放到桌上,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帘拉开一条缝,能看见对面楼的窗户,里面有人在看电视,光一闪一闪的。

“你一个人住这儿?”

“嗯。老家盖房子,钱都寄回去了。”黑子也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保持着一点距离,“条件不好,让您见笑了。”

沈御转过身。房间里灯光暗,她站在窗边,逆着光,脸上表情看不太清。但黑子能感觉到她在看他。

“沈总……”他小声叫。

“过来。”沈御说。

黑子走过去。他比她高一个头,站在她面前,像座山。但他的眼神是软的,里面有欲望,有紧张,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依赖?

沈御抬手,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黑子看着,喉结滚动,呼吸变得粗重。

“上次说了,”沈御的声音很平静,“可以更粗鲁。”

黑子的眼睛亮了一下。但他没动,像是在确认。

“别让我再说一遍。”

这句话刚落,黑子就动了。他一把搂住她的腰,力道很大,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沈御的胸口撞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有点疼。他的嘴唇贴上来,带着烟味和急切,胡乱地落在她的嘴唇、脸颊、脖子上。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急,都野。

沈御被他压到床上时,床垫剧烈地弹了几下,弹簧吱呀乱叫。黑子的手在她身上摸索,笨拙地解她的衬衫扣子,解不开就直接扯。扣子崩掉两颗,滚到地上,听不见落在哪儿。

“这衣服贵。”沈御说。

“回头我赔您。”黑子喘着粗气,把衬衫从她肩上扯下来。

他的嘴唇顺着她的锁骨往下,用力地吮吸,留下一个又一个红痕。牙齿磕在皮肤上,有点疼。他的手也没闲着,抓着她的裙子往上掀,丝袜的纤维在他粗糙的掌心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沈御闭上眼睛。她能感觉到他的急切,他那种原始的、不加掩饰的欲望。这和她平时接触的那些男人都不一样——林建明在床上总是温吞的,小心翼翼的,生怕弄坏什么;那些所谓的成功人士,更是把做爱都当成一场需要计算的交易。

黑子不是。他就是想要她,想要得发疯。

裙子被褪到腰间。黑子的手隔着丝袜在她大腿上揉捏,力道很大,能感觉到指腹的茧子。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沈总,”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想……我想舔您。”

沈御愣了一下。

“可以吗?”黑子又问,眼里有渴望,也有一丝试探。

沈御没说话,只是看着他。黑子等了几秒,没等到拒绝,就当是默许了。他往下挪了挪,趴在她腿间,笨拙地扒下她的内裤。

第一次被这样对待。她那些男人里,没有一个会做这种事——或者愿意做,但她没要求过。

黑子的舌头探进来时,沈御浑身一颤。不是舒服,是太奇怪了。那粗糙的舌面,那湿热的口腔,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她想推开他,但手抬起来,却落在了他的头发上。

黑子得到了鼓励。他的舌头更用力地探索,笨拙但认真。沈御能听见那种湿润的声音,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最敏感的地方。奇怪的感觉渐渐变成另一种感觉——一种酥麻的、陌生的战栗,从那里开始蔓延,顺着脊椎往上爬。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这太难了。当黑子的牙齿无意中蹭到那个最敏感的小核时,她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黑子停下来,抬头看她:“疼?”

“没……没事。”沈御的声音有点抖。

黑子低下头,这次他更小心了。但再怎么小心,他还是那个粗人,牙齿还是会磕到,舌头还是没轻没重。可正是这种生疏,这种不加修饰的直接,让沈御身体里的那种战栗越来越强。

就在她快要到的时候,黑子突然停了。

沈御睁开眼,看着他。

黑子抬起头,嘴唇上亮晶晶的,冲她咧嘴笑:“沈总,您想要吗?”

这表情,这话,让沈御愣了一下。然后她明白了——他在逗她。

“你说呢?”她声音有点哑。

“那您说,想要什么?”黑子把脸埋在她腿间,却没动,只是用嘴唇蹭着,“您说出来,我就给您。”

沈御看着他,那个平时在她面前战战兢兢的保安,此刻脸上带着一种放肆的笑。那道疤在灯光下格外明显,让他的笑容看起来有点坏。

“你……”沈御刚开口,黑子的舌头又动了一下,她的话变成一声闷哼。

“您不说,我就不给。”黑子说完,又低下头,这次他舔得很慢,很轻,像在品尝什么。但每当沈御的身体开始紧绷,他就停下来,抬头看着她笑。

沈御从没被人这样对待过。她的身体被吊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那种空虚感比任何疼痛都难熬。她想骂他,想命令他继续,但每次话到嘴边,就被他的挑逗打断。

“沈总,您看,您也急了。”黑子笑,粗糙的手在她大腿内侧摩挲,“您想要就说,我又不是不给。”

沈御抓住他的头发,想把他按下去。但黑子偏着头躲开,反而握住了她的手,十指交扣。

“别急。”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今晚还长。”

他的身体压下来,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在她腿间。他蹭着,却不进去,只是蹭。沈御能感觉到那灼热的温度,能感觉到他也在忍着。

“进去。”她说。

“不。”黑子摇头,“您先到一次,我再进。”

他说着,手已经探下去,手指挤进那湿润的地方。两根手指,粗糙,没有润滑,但那里已经足够湿。他慢慢地进出,每一下都蹭着那个敏感点,但就是不碰实。

沈御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来。快感在堆积,但总差那么一点。她抓着床单,指甲掐进布料里,身体绷得像张弓。

黑子低头看着她的反应,眼神里有种奇异的光。那不只是欲望,还有别的——一种满足感,一种终于掌控了什么的感觉。

“沈总,”他哑着嗓子说,“您真好看。这样子,只有我能看见。”

这句话让沈御心里一震。她睁开眼,看着身上的这个男人——粗糙,卑微,平日里在她面前大气不敢喘。但现在,他在她身上,看着她因为他的动作而失控。

“快点。”她说,声音发飘。

“好。”黑子终于不再折磨她。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就在那一瞬间,当那股战栗终于要冲破顶点时——

“等等。”沈御忽然说。

黑子停了,看着她。

“我……想去厕所。”沈御的脸有些红。她刚才就想去了,从进门时喝的那杯水,一直憋到现在。刚才太投入,忘了这事,现在突然想起来,那股尿意就格外清晰。

沈御撑着床想坐起来。那股尿意已经忍了好一会儿,现在一说,更急了。

黑子没动,还趴在她腿间,手按在她小腹上。

“厕所在哪?”沈御问。

黑子抬头看她,眼神有点奇怪。他犹豫了一下,说:“厕所……坏了。”

沈御愣了一下:“坏了?”

“嗯,下水道堵了,好几天了。”黑子说得很快,“要去得下楼,外面有个公厕,走几分钟。”

沈御皱眉。公厕?几分钟?她看着自己现在的样子——衬衫敞着,裙子撩到腰上,丝袜还穿在腿上,内裤早不知道扔哪了。这副模样,怎么出门?

黑子看出她的犹豫,凑过来,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沈总,咱先……先弄完?您现在这样,我也……我也忍得难受。”

他的手在她小腹上摩挲,力道很轻,但那种压迫感让尿意更明显。

“不行,我得先去。”沈御又要起身。

黑子按住她,这次力道大了些。他看着她,眼睛里有种奇怪的光,不是平时那种小心翼翼的敬畏,而是别的什么。

“沈总,”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您不觉得……这样更有感觉吗?”

沈御愣了一下。

“憋着。”黑子说,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按,“憋着,等会儿……会更爽。”

沈御看着他,心跳漏了一拍。这个男人,这个平日里在她面前大气不敢喘的保安,此刻正用一种她从没见过的眼神看着她——那眼神里有欲望,有试探,还有一种隐隐的……掌控。

“你……”沈御刚开口,黑子就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私处。

他的舌头探进来,比刚才更用力,更深入。沈御浑身一颤,那股尿意被刺激得更明显,又胀又急。她想推开他,但手抬起来,却落在他头发上,攥紧了。

黑子的舌头动得很慢,很仔细。他像是在品尝什么,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沈御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那种胀满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几乎要控制不住。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到的时候,黑子停了。

他抬起头,嘴唇上亮晶晶的,冲她笑:“沈总,您想吗?”

沈御喘着气,说不出话。

黑子又低下头,这次他用舌尖轻轻蹭着那个最敏感的小核,一圈一圈,很慢,很轻。沈御的身体开始颤抖,那种战栗从那里蔓延开来,但每次快要到顶点时,他就换地方,或者停下来。

一次,两次,三次。

沈御被他吊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身体的渴望和生理的紧迫绞在一起,让她几乎发疯。她想骂他,想命令他快点,但每次话到嘴边,就被他的挑逗打断。

“黑子……”她终于开口,声音发飘,“你……”

“嗯?”黑子抬头,一脸无辜,“怎么了沈总?”

“你……快点……”

“快点什么?”黑子笑,那道疤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点坏,“您说清楚,我就做。”

沈御咬着嘴唇不说话。她这辈子,什么时候求过男人?

黑子也不急。他又低下头,继续刚才的动作。这次他用嘴唇含住那个小核,轻轻吮吸,舌头在上面打转。沈御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那种胀满感和快感同时涌上来,几乎要把她淹没。

就在她觉得自己终于要到的时候——

哗啦啦。

一阵冲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很清晰。

沈御僵住了。

那声音是从走廊里传来的,应该是隔壁或者对门的厕所冲水。但这个声音让一个事实变得无比清晰:黑子在骗她。厕所根本没坏。他只是不想让她去。

沈御猛地睁开眼,看向黑子。

黑子的动作停了。他也听见了那声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他没躲,反而迎上她的目光,那眼神里有种无赖的坦然。

“你骗我。”沈御的声音冷下来。

黑子没说话,只是看着她。他的手还按在她小腹上,那力道没松。

“厕所没坏。”沈御说,“你故意的。”

“对。”黑子承认了,声音很平静,“我故意的。”

沈御盯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怒火。但那股火还没烧起来,就被另一股更强烈的感觉压下去了——尿意。刚才那阵紧张让那股感觉更急,更胀,几乎要憋不住。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

黑子看见了。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她腿间。他的嘴角慢慢翘起来,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种沈御从没在他脸上见过的表情——得意,还有别的什么。

“沈总,”他的声音很轻,“您憋不住了吧?”

沈御没说话,只是瞪着他。但那股感觉越来越强烈,她的小腹开始发酸,那种胀满感几乎要冲破控制。

“让我去。”她咬牙说。

黑子摇摇头。他的手还按在她小腹上,力道加重了一点,像是在提醒她那股感觉的存在。

“不行。”他说,“现在不行。”

“黑子!”沈御的声音高了些,带着怒意。

黑子没被吓到。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呼吸喷在她耳廓上:“沈总,您平时那么厉害,那么高高在上。现在呢?您现在想上厕所都去不了,得求我。”

沈御浑身一颤。不是因为他的话,而是因为他说话时,另一只手探到了她腿间。他的手指轻轻碰了碰那里,湿得一塌糊涂。

“您看,”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您明明也想要。”

沈御闭上眼睛。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他的手指只是轻轻一碰,那里就收缩了一下,那股空虚感和尿意同时涌上来,让她几乎呻吟出声。

“黑子……”她的声音软下来,“让我去,回来再……再弄。”

“不行。”黑子的声音很坚定,“就得现在。”

他说着,低下头,嘴唇又贴上她那里。这次他直接含住了整个私处,舌头用力地探进去,吮吸,搅动。

沈御的身体瞬间绷紧。那股尿意被刺激得几乎失控,她拼命收紧,但越收越胀,越胀越急。快感也在同时涌上来,两种感觉绞在一起,让她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

“不行……不行……”她开始摇头,手推着他的肩膀,“真的不行……”

黑子不理,只是更用力。他的舌头动得很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在故意刺激她最敏感的地方。他的手指也探进去,两根,进出得很快,每一下都蹭着那个点。

沈御的防线在崩塌。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那股尿意越来越强,越来越急,几乎要冲破最后的控制。她想收紧,但越收越胀,越胀越觉得下一秒就要失禁。

“黑子……”她的声音开始发抖,“真的不行了……让我去……求你了……”

这句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求他?她沈御,这辈子求过谁?

黑子也愣住了。他抬起头,看着她。

沈御的脸通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憋的。她的眼睛里带着水光,嘴唇微微颤抖,整个人都在发抖。那个平时高高在上、说一不二的沈总,此刻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动物。

黑子看着她,眼神变了。那里面有欲望,有满足,还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欣赏。

“沈总,”他轻声说,“您也有今天啊。”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沈御心里。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黑子没给她时间。他又低下头,这次他的舌头更用力,更深入。他不再折磨她,而是直奔那个最敏感的点,用力地舔,用力地吮。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和那股快要决堤的尿意绞在一起。沈御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的感觉——胀,满,急,还有那种快要爆炸的战栗。

“黑子……”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我真的不行了……求你了……让我去……”

黑子停了一下,抬头看她:“想去?”

“想……想……”

“那你说,”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说你是骚货。”

沈御愣住了。

“说了就让你去。”黑子说。

沈御瞪着他,眼睛里带着不可置信。这个男人,这个平时在她面前大气不敢喘的保安,现在让她说这种话?

“不说?”黑子低下头,舌尖轻轻碰了碰那个小核,“那继续。”

沈御的身体一颤。那股感觉又涌上来,更急,更胀。她咬着嘴唇,拼命忍着,但每一下挑逗都让那种要失禁的感觉更强烈。

“说……”她终于开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什么?”黑子停下,看着她。

沈御闭着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我是……我是骚货。”

黑子笑了。他伸手抹掉她眼角的泪,动作很轻,但那种满足感几乎要从他脸上溢出来。

“再说一遍。”他说。

“我是骚货。”沈御的声音大了一点,带着哭腔。

“好,骚货,现在叫我爸爸。”

沈御僵在床上,黑子的话像一记闷雷砸在脑子里。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可置信。

黑子俯视着她,那道疤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他没重复,只是看着她,眼神里有种她从没在他脸上见过的光——不是欲望,不是紧张,而是某种终于得逞后的满足。

“你疯了吗?”沈御咬着牙,想坐起来。但黑子按着她的肩膀,力道不大,却让她挣不开。

“沈总,”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意,“您刚才可说了,您是骚货。我亲耳听见的。”

沈御的脸烧起来。刚才那句话是被逼到绝境才说出口的,现在被他这样重复,屈辱感比任何时候都强烈。

“那是你逼我说的。”她冷声道。

“对,是我逼的。”黑子点头,手从她肩膀滑到她小腹,轻轻按了按,“现在我也逼您喊爸爸。您喊不喊?”

那股尿意被这一按刺激得更明显,又胀又急。沈御夹紧双腿,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黑子看见了。他的手没移开,反而在她小腹上轻轻画着圈,力道很轻,但那种压迫感让那股感觉更清晰。

“沈总,”他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您憋得很难受吧?我看您腿都在抖。”

沈御咬着嘴唇不说话。她确实快憋不住了,从刚才到现在,又经过他那一番折腾,那股胀满感已经到极限。小腹发酸发胀,每一下呼吸都能感觉到那种压迫,仿佛下一秒就要失控。

但她不可能喊那个词。不可能。

“黑子,你别太过分。”她尽量让声音平稳,但尾音在抖,“让我去厕所,这件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当没发生过?”黑子笑了,“沈总,您在我床上,光着身子,刚才还说自己是骚货。这种事,怎么当没发生过?”

他说着,手往下滑,探到她腿间。手指碰到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轻轻蹭了蹭。

“您看,”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您身体比您嘴诚实多了。”

沈御闭上眼,不去看他。但身体的感觉骗不了人。他的手指只是轻轻一碰,那里就收缩了一下,那股空虚感和尿意同时涌上来,让她几乎呻吟出声。

“黑子……”她的声音软下来,“让我去,回来……回来随便你。”

“随便我?”黑子挑眉,“那喊爸爸呢?”

沈御睁开眼,瞪着他。那眼神里有怒火,有屈辱,还有一丝绝望。

黑子迎着她的目光,没躲。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那里,轻轻吮吸了一下。

沈御浑身一颤。那股尿意被刺激得几乎要决堤,她拼命收紧,但越收越胀,越胀越觉得下一秒就要失禁。

“黑子……别……”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黑子不理,舌头探进去,动得很慢,很用力。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在故意刺激她最敏感的地方。他的手指也探进去,两根,进出得很快,每一下都蹭着那个点。

快感涌上来,和那股快要失控的尿意绞在一起。沈御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的感觉——胀,满,急,还有那种快要爆炸的战栗。

“喊爸爸。”黑子的声音从她腿间传来,闷闷的。

“不……”

黑子停了。他抬起头,看着她。

沈御喘着气,浑身都在抖。那股感觉已经到了极限,每多一秒都是煎熬。

黑子没再继续。他就那么看着她,等着。

一秒,两秒,三秒。

沈御咬着嘴唇,拼命忍着。但那股感觉越来越强,越来越急,小腹酸胀得几乎要炸开。她能感觉到那里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每收缩一次,就有一种要失禁的恐惧。

“黑子……”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真的不行了……”

“喊爸爸。”黑子还是那句话。

沈御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流进耳朵里,痒痒的。

她想起很多年前,她还是个年轻女人,抱着刚出生的儿子,心想这辈子一定要让他过上好日子。她想起自己一步步爬到今天这个位置,吃过的苦,受过的委屈,咽下的所有眼泪。她想起在舞台上接受掌声时那种短暂的满足,想起一个人坐在三十七层办公室时那种漫长的空虚。

现在她躺在保安的床上,光着身子,憋着尿,被逼着喊爸爸。

这一切太荒唐了。

“放肆……”她喃喃道,声音轻得像呓语,“你太放肆了……”

黑子听见了。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对,我放肆。可您现在能怎么样?您敢喊人来吗?让人看看沈总这副样子?”

沈御浑身冰凉。他说得对,她不敢。她不能让任何人看见她现在这个样子。

“沈总,”黑子的声音又软下来,带着一种奇怪的温柔,“喊一声,就一声。喊完我就让您去。不喊,咱就这么耗着。”

他的手又按在她小腹上,轻轻压了压。

那一瞬间,沈御彻底崩溃了。

那股感觉冲破了她所有的防线,她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失禁,那种恐惧和绝望淹没了所有的尊严。

“爸……”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轻得几乎听不见。

“什么?”黑子凑近她。

沈御闭着眼,眼泪流得更凶。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喊出来:

“爸爸——!”

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刺耳又荒诞。

“好。”黑子俯下身,“那骚货女儿现在可以尿了。”

他说着,嘴唇又贴上她那里。但这次他没有舔,只是轻轻含着,舌尖抵着那个小小的出口。

沈御感觉到那个触碰,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想收紧,但那股尿意已经到了极限,根本收不住。

“尿吧。”黑子的声音闷闷的,“直接尿出来就行,尿完了我收拾”

沈御拼命摇头,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那股感觉冲破控制的那一刻,她脑海里一片空白。

温热的液体涌出来,不是一股,而是一阵,止不住地流。她能感觉到那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

然后她感觉到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进来。就在她还在失禁的时候,黑子猛地进入了她。

“啊——”沈御仰起头,发出一声尖叫。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一边在失禁,一边在被进入,身体里同时涌出和进入两种液体,绞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黑子的动作很快,很重。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像是要把她钉穿。沈御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那股尿意还没完全消失,每次冲撞都让她感觉又要失禁。

“沈总,”黑子喘着粗气,“您里面……太紧了……还在憋……”

沈御说不出话。她只能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快感和羞耻感绞在一起,让她分不清自己在经历什么。

黑子的动作越来越快。他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探下去,按在她小腹上。那个按压让那股残余的尿意又涌上来,温热的液体又流出来一些,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一起。”黑子的声音沙哑,“一起到。”

他的冲撞越来越重,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沈御的身体开始痉挛,那种熟悉的战栗涌上来,但这次和以往都不一样——它是和失禁的感觉绞在一起的,分不清是高潮还是尿。

“啊——”黑子低吼一声,身体绷紧。

沈御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射进身体里,没有套,直接射进来。那股热流和她自己还没完全停止的液体混在一起,在身体里涌动。

黑子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汗水滴在她胸口,和眼泪混在一起。

很久,很久,两个人都没动。

沈御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身体里的感觉慢慢消退,但那种屈辱感越来越清晰。

她失禁了。

在这张破旧的床上。

她的丝袜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腿上。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还在顺着大腿往下流,流进靴筒里。靴子里的脚泡在自己的尿液里,温热的,湿滑的。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这样过。

黑子慢慢退出来。他坐起身,看着床单上的那片水渍,看着沈御湿透的丝袜和靴子,眼神复杂。

“沈总……”他开口,声音有点哑。

沈御没动。她只是躺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黑子伸手想碰她,她躲开了。

沉默。房间里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还有窗外传来的、不知道哪里的狗叫声。

沈御慢慢坐起来。丝袜贴在腿上,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种湿滑黏腻。她低头看了一眼——丝袜上有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膝盖。靴筒边缘也有液体渗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暗色的光。

她站起来。靴子里“咕叽”一声,那种声音让她浑身一僵。

黑子也站起来,想扶她:“沈总……”

“别碰我。”沈御的声音很冷,冷得像冰。

黑子僵住了。

沈御没看他。她弯腰捡起地上的内裤——已经湿透了,不能穿了。她把它扔到一边,开始穿衣服。衬衫扣子崩了两颗,勉强扣上,遮不住胸口那些痕迹。裙子拉下来,但湿透的丝袜把裙子也浸湿了一块。

她穿好外套,拉上拉链。然后她走到门口,打开门。

“沈总。”黑子在身后叫她。

沈御没回头。她走出去,走下那狭窄的楼梯,靴子踩在水泥台阶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里面液体晃动的声音。

走到一楼时,她停下来,扶着墙。那股味道——自己的味道——从身上散发出来,让她想吐。

巷子很黑。路灯昏黄,有几盏坏了。她走在坑洼的水泥路上,靴子里的液体随着步伐晃动,温热的感觉慢慢变凉,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走到巷口时,她看见一辆出租车。她招手,车停下。司机是个中年男人,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国贸。”沈御说,声音沙哑。

车开出去。她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黑子按着她,黑子舔她,黑子说“沈总您也有今天”,还有那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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