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将始，他却在此调戏自己，这霸道与冷酷，直教她又恨又恋。徐楚雯见她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眼底欲火更盛。他顺势扼住她的细颈，那大手有力，指腹嵌入肌理，却不伤分毫，只带着强势的控制。强迫她抬头，与他炽热的目光相交。那眸子幽深如墨，满是占有与戏谑，直刺入她心底。

“不行……”石竹君细碎出声，声音颤抖而带着哭腔。她逼迫自己与那目光交汇，心下却如风暴席卷：万一被人发现，徐楚雯在新婚之日与一个书童交欢，一切都完了。名声扫地，亲事毁于一旦，徐楚雯将如何自处？府中宾客如何议论？她不知为什么从这个角度来思考——本该为自己担忧，却先想到他的颜面与亲事。这念头一生，心下更酸，那醋意与恐惧交织，让她泪光闪烁，几乎要哭出声来。可一切都在男人和她接吻的瞬间消失了。

徐楚雯就这样霸道的侵占了她的唇，那动作粗鲁而急切，薄唇碾磨着她的樱瓣，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石竹君只得发出难以喘息的呜呜声，那声音娇软而破碎，从喉间溢出，在拐角中回荡。她口中津液也被悉数夺走，他的舌尖强硬入侵，卷着她的丁香小舌肆意吮吸，掠夺每一丝甜美，似乎要将她吃掉，融进骨血。

日光落在石竹君英气却娇弱无比的脸庞上，那曦光斜斜洒下，映得她潮红诱人，长睫微颤，泪珠挂在眼角，似珠玉般晶莹。那红透的脸颊如熟透的桃李，清朗眉眼尽染媚意，矛盾而动人。她的齿关也被男人粗鲁撬开，指腹用力顶开贝齿，舌尖深入，搅得她口腔水声啧啧。她想要摇头拒绝，那本能的抗拒让脖颈扭动，可身子却不自觉迎合，腰肢向前挺去，胸前微微隆起贴上他的红袍。身下亵裤已被沾湿，那隐秘之处蜜液汩汩，润得布料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敏感轮廓。小腹不自觉向前挺着，期待着什么——期待他的触碰，期待那熟悉的充实与征服。她恨自己身子如此诚实，明明心下抗拒，明明恐被发现，可那欲火却如野火燎原，从子宫深处烧起，让她腿根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徐楚雯手上力气加大，扼住颈动脉，那力道精准，压得她血脉微滞，脑中嗡嗡作响，亲到近乎晕厥。视野渐模糊，喘息困难，那缺氧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呜咽更剧，身下热流更多，几乎要泄身而出。可他忽然松开，唇齿分离，那疏离感如一盆冷水泼下，让她空虚难耐。拉出的银丝在日光下闪烁暧昧，那津液连接两人唇瓣，颤颤巍巍，仿佛唇齿相依的挽留，久久不断。

石竹君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双手死死抓紧他的袍角，指节泛白。那喘息急促而带着哭腔，泪水滑落更多，沾湿了脸颊。身下早已泛滥，亵裤湿透，蜜液顺着腿根滑落，滴在青砖上，发出细微湿润声响。她差点被亲到泄身，那高潮的边缘徘徊不去，让她腰肢颤抖，小腹紧绷，子宫痒意更甚，仿佛在渴求更多。

“还说不想要呢，君儿身子还是这么诚实。”徐楚雯低声调侃，声音沙哑而带着满足。他退开半步，眸光扫过她这副狼狈模样，那红袍在日光下鲜艳刺目，新郎的喜服却在此禁忌私欢中更添讽刺。他指腹轻拭唇角银丝，眼底满是征服的快意。石竹君闻言，心下羞愤交加，却无力反驳。只低垂着头，泪水模糊视线，那英气脸庞尽染媚态，曦光洒下，更显娇弱动人。

徐楚雯主动分开唇，那动作不急不缓，却带着猛兽般的从容。他退开半步，眸光幽深，俯视着石竹君，像猛兽睥睨着猎物般，带着征服的冷笑与满足。那俊朗脸庞在红袍映衬下更显张扬，唇角微勾，烟草余味尚在空气中萦绕，混着龙涎香，直教人骨软。

石竹君靠墙而立，她大口汲取着空气，长着樱唇，胸膛剧烈起伏，仿佛溺水者终于浮出水面。那喘息急促而带着细碎呜咽，英气脸庞红透如霞，泪珠挂在长睫，曦光洒下，更显娇弱动人。那霸道的侵占，舌尖的掠夺，颈动脉的扼压，一切如风暴般席卷而来，让她神智几乎崩散。身下亵裤早已湿透，蜜液汩汩，粘腻发凉，那空虚与余韵交织，子宫深处痒意未消，反而更烈，仿佛在无声渴求更多。她双手无力垂下，指尖颤抖，抓紧衣襟，却无力合拢。那高潮的边缘徘徊不去，差点泄身而出，只因他忽然松开，那疏离如冷水浇头，让她空落难耐。

徐楚雯像玩闹一般抽身，就这样看着靠着墙的俊俏女子。那目光懒散却带着戏谑，扫过她潮红的脸庞、颤抖的腰肢、湿润的眸子，心下快意更盛。他最喜这般调戏：石竹君生得英俊清朗，剑眉星目，却性格软弱如柳，女儿身藏在男装下，更添禁忌滋味。他断定她不会有什么大胆举动——无力抗拒，只会默默承受，从而越来越放肆。

新婚之日，喜堂喧哗，他却在此拐角私吻书童，这刺激如火上浇油，让他欲火虽暂歇，却余兴未了。

“君儿很喜欢这样吗？身子都软了。”他低声调侃，声音沙哑而带着轻笑，说罢便拍打着衣衫，整了整红袍。那鲜艳喜服在日光下晃眼，他动作潇洒，指腹拭去唇角残津，眸光扫过她腿根那隐秘湿痕，唇角勾起更深。

“快收拾干净，别被人发现。”甩下这句话，他轻笑一声，转身离去。那笑声低沉而霸道，在拐角回荡，红袍衣摆一扬，消失在廊道尽头，留下烟草余香与那刺心的疏离。

石竹君靠着冰冷的墙面，脑中还是回荡着涟漪，那吻的余温尚在唇瓣，舌尖麻木，津液味甜腻而咸涩。她神智一片空白，仿佛魂魄被抽离，只剩身子在欲火中焚烧。泪却从俏脸上留下，那咸涩液体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沾湿月白袍子。她咬紧下唇，试图压抑那呜咽，可喉间仍溢出细碎喘息。

喜堂方向，喜乐骤起，仪式将始，宾客鼓掌声隐隐传来，那热闹如刀般对比着她的狼狈。新郎已去洞房准备，她却在此被调戏到近乎泄身，这耻辱如潮水般涌上，心下酸涩难言：他将与叶家小姐拜堂成亲，夜里恩爱缠绵，而自己呢？不过是婚前发泄的玩物，吻后被弃如敝屣。她缓了缓片刻，那颤抖的双腿才勉强支撑起身子。腰肢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她双手扶墙，指尖嵌入砖缝，深吸几口气，才稳住神智。轻轻拍打着身上的灰尘，那青砖上的细尘扑扑落下，衣襟微乱，她匆忙整好，却触到身下粘腻。那亵裤湿透，蜜液发凉，贴在肌肤上，凉意直入私处，让她腿根一颤。幸好没有打湿身上的书童装扮，外袍干燥如常，无人能察。她用袖子擦了擦脸颊的泪痕，那袖口吸去咸涩，却掩不住眼角残红与唇瓣肿胀。可千万不能被看出来——若教旁人瞧见书童眼含泪痕，脸红如醉，如何解释？

她心下慌乱，醋意、羞耻、欲火交织，那空虚感从下腹升腾，让她几乎又软倒。喜堂鼓乐更急，她知不能久留，深吸一口气，小碎步跑出拐角。那步履虽急，却带着腿软的仪态不稳，腰肢微扭，避开廊下红绸。她脑中乱糟糟的：他怎地这般放肆？新婚之日，还来折辱自己。可那吻的余韵，却如毒药般缠绵，让她恨不能再被扼住颈项，亲到晕厥。她小跑着，转过廊柱，却迎面撞上一个人娇小的身躯。

那丫头一身浅碧丫鬟装束，桃花眼低垂，似在匆忙赶往喜堂。王语晨低着头一头撞进石竹君怀里。二人吃痛惊呼，石竹君本就腿软，被这一撞险些后退，王语晨揉着吃痛的脑门，樱唇微嘟，刚要发作，抬眼却见撞进了心心念念书生装扮的石竹君怀中。那俊俏脸庞近在咫尺，英气眉眼虽带潮红，却更添几分娇媚，王语晨心头一跳，顿时茶艺发作。她非但不退，反顺势靠进石竹君怀里，那单薄胸膛贴上她的胸口，头埋在肩窝，声音软糯而带着撒娇：

“哎呀……疼死奴婢了，这位小哥怎地走路不长眼睛呢～”

那尾音拖长，茶里茶气，桃花眼微抬，眸中热切与爱慕毫不掩饰。她双手环住石竹君腰肢，借揉额之名，更紧地贴近，那娇俏身段在碧衣下隐隐显露，香粉味扑鼻而来，直教人脸红心跳。

石竹君闻言，身子一僵，那怀中突如其来的柔软与热意，让她本就混乱的神智更乱。她腿根粘腻发凉，脸颊泪痕未干，如今被这丫头靠怀，那茶味软语如丝般缠来，心下慌乱至极。喜堂不远，鼓乐喧天，下人随时可过，这撞抱若被瞧见，如何是好？可王语晨靠得更紧，头蹭着她的肩，眸光流转，带着眉目传情的意味。可石竹君却如置身另一世界，怀中忽然多了一具柔软温热的娇躯，那股突如其来的亲昵，让她本就未平的燥热再度翻涌而上。刚才被吻到近乎泄身的余韵尚未消退，身下亵裤湿透，粘腻发凉，蜜液顺腿根滑落，每走一步都带起细微摩擦，那空虚与痒意如火燎般在子宫深处搅动。她腿根发软，腰肢微颤，脑中只残留一片空白，那霸道侵占的唇舌、扼颈的力道、拉出的银丝在脑海反复回荡。

谁知下一个困难又随之来临——王语晨一头缩进她怀里，那丫头非但不退，反顺势靠得更紧，柔软胸脯贴上她的裹胸，头埋在肩窝，鼻尖几乎蹭到她颈侧。石竹君心里更是慌张，就这样呆立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怀里的王语晨反倒快活，趁机嗅着石竹君的味道。那股清淡的花香从她发间、颈窝、衣襟渗出，明明不属于男子身上的微微脂粉气，却带着少女独有的甜腻与柔软。王语晨却不以为意，桃花眼微眯，唇角压不住的笑意越发明显。她双手环紧石竹君的腰肢，借着“头晕”的名义更紧地贴近，那娇俏身段在浅碧丫鬟装下若隐若现，香粉味混着少女体香，直钻入鼻端，让石竹君本就混乱的神智更乱。她僵在原地，双手悬空，不知该推还是该抱。那怀中热意如火，烫得她胸口发闷。

喜堂不远，仆役随时可能经过，若教人瞧见书童与丫鬟这般亲昵拥抱，如何解释？更何况她身上还带着徐楚雯留下的痕迹——唇瓣红肿、脸颊潮红、亵裤湿痕……一切都像在提醒她方才的禁忌私欢。她心跳如擂鼓，子宫深处那痒意非但未减，反而因这突如其来的贴近而更烈，仿佛有无数细针在刺，热流汩汩，让她腿根一软，几乎要向后跌倒。

愣住半晌，石竹君才猛地回过神来般推开怀里的人。那推拒虽急，却带着几分无力，手掌触到王语晨肩头时，指尖微颤。

“语晨姑娘，这不太好……”她声音细碎而慌乱，英气脸庞红得更深，长睫低垂，不敢正视那双桃花眼。王语晨被推开，却不恼，反死死压着嘴角的笑意，装作无辜地抬头看着石竹君。那双水灵灵的眸子眨了眨，睫毛如蝶翼轻颤，声音软糯而带着茶味：

“抱歉，小女子失礼了，望君君哥哥原谅……”那“君君哥哥”四个字咬得极轻，尾音拖长，娇滴滴的，像撒娇，又像勾人。她揉着额头，樱唇微嘟，桃花眼却亮晶晶地盯着石竹君，那股子绿茶劲儿又上来了——明明心下窃喜，却偏要装作楚楚可怜，借机多看两眼这俊俏书童。

石竹君心里一直在打鼓，那撞怀的余温尚在胸前，那丫头软软的体香还萦绕鼻端，让她本就燥热的身子更乱。她知王语晨对“自己”有情，那眉目传情、白日里的热切目光，早让她察觉。可如今她心绪如麻，方才被徐楚雯吻到腿软，如今又被这丫头投怀送抱，那醋意、羞耻、欲火、慌乱交织成一团，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没事，姑娘客气了……”她勉强挤出一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便没有多说，扭头看向刚刚徐楚雯离开的方向。那方向空空荡荡，男人的身影早已不见，只剩廊下红绸轻扬，喜乐声从远处传来。她像是突然松了一口气，那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腿根一软，几乎跌坐。她深吸一口气，小碎步跑向那个方向，仿佛只要追上那抹红袍，就能抓住些什么。

可她知追不上，他已去喜堂，准备拜堂成亲，洞房花烛。她跑了几步，便停下，扶着廊柱，指尖嵌入木纹，心下酸涩难言。

身后，王语晨站在原地，嘴角上扬着，心中窃喜。今天终于和心心念念的人有了身体接触，那怀抱虽短暂，却温热而结实，带着淡淡花香，让她魂牵梦萦。她桃花眼弯成月牙，双手绞着袖子，脸颊飞霞，暗想：君君哥哥怎地这般俊俏？撞进怀里时，那胸膛虽平坦，却带着少女独有的柔软，她虽闻到不属于男子的花味，却只当是书生爱洁，用了些香料。她心下欢喜，脚步轻快地跟上几步，却见石竹君已跑远，那单薄背影在红绸映衬下更显孤寂。

石竹君跑出几丈，便慢下脚步。那腿根粘腻发凉，每走一步都带起细微摩擦，让她腰肢微扭，仪态不稳。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月白书童袍，外表整齐，可内里湿透，那耻辱如潮水般涌上。她用袖子再擦一次脸颊，泪痕已干，却留下一道浅浅红印。她知不能再乱，喜堂将行礼，她须得回去侍立。可那子宫深处的痒意，却如野火般烧得她难堪——明明方才被吻到边缘，如今却又被丫头撞怀，那燥热非但未减，反而层层叠加，让她几乎要疯。

廊风拂过，红绸轻扬，喜乐声越来越近。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那热流，加快脚步向喜堂而去。

喜堂鼓乐骤起，仪式将始。石竹君心如乱麻，步履匆匆，却不知前方等待她的，又是何等煎熬。

徐府喜堂之内，红烛高烧，喜字贴满四壁，宫灯摇曳，金丝红绸从梁上垂下，映得整个厅堂如浸在胭脂染就的梦里。

鼓乐齐鸣，唢呐高亢，宾客笑语喧哗，仆婢穿梭如梭，端着酒盏果盘，脚步轻快。空气中弥漫着桂花酒的甜香、沉香的袅袅、胭脂粉黛的脂粉气，交织成一团浓烈的喜庆，却在石竹君耳中，仿佛蒙上一层厚厚的膜，朦胧而遥远。她站在人群边缘，身高不算高，微微踮起布鞋，借着人缝望向堂前。

那一袭大红喜袍的徐楚雯立在正中，剑眉星目，俊朗侧脸在烛光下镀上一层暖金，唇角微勾，带着惯有的张扬与得意。叶舒淇盖着红盖头，霞帔流苏轻晃，身段婀娜，狐媚子眼虽被遮住，却从姿态中透出几分温婉与春意。

石竹君的目光死死钉在徐楚雯的侧脸上。明明这么厌恶他——厌恶他以势相逼，厌恶他夜夜召她侍寝，厌恶他将自己当作玩物，厌恶他今日将娶他人为妻。可那侧脸在烛火中如此熟悉，熟悉到让她心口发疼。一种破碎的心痛感如潮水般涌上，胸腔里仿佛有根弦被猛地绷断，痛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忽的，司仪高声唱礼：

“一拜天地——”

徐楚雯与叶舒淇齐齐转身，向堂外天地一拜。那动作整齐而庄重，红袍翻飞，盖头轻晃。石竹君的心狠狠敲了一下，仿佛有人用锤子砸在胸口。她本能地伸手捏住衣襟，指节泛白，似乎想狠狠捏住自己的心脏，捏碎那不该有的痛楚。可那痛却愈发清晰，像一把钝刀，一寸寸剜着心肉。

“二拜高堂——”

二人转身，向堂上徐老太爷与夫人拜下。烛火摇曳，映得徐楚雯的背影高大而挺拔。石竹君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喉间的哽咽，可那酸涩却如潮涌而上，眼眶发热。她知自己不该有此情绪——她不过是个男装书童，暗中禁脔，怎配嫉妒正妻？可那心痛却不听使唤，像野草般疯长，缠得她几乎窒息。

“夫妻对拜——”

徐楚雯弯下腰，那腰身挺拔而优雅，向叶舒淇深深一拜。盖头下的叶舒淇亦盈盈回礼，两人身影交叠在光中，宛如一幅金红交织的画卷。石竹君的眼睛紧紧盯着徐楚雯弯下去的腰，那一瞬，心中似乎有一个东西碎掉了。清脆的、不可逆的碎裂声在她胸腔里炸开，心脏突然停了一拍，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喜乐声、宾客的喝彩、司仪的唱礼，一切都远去，只剩那弯腰的背影，在她眼中无限放大，又无限遥远。她感觉自己像一叶孤舟，被狂风卷入漩涡。那漩涡里全是他的影子：昨夜园中的指奸、拐角的霸吻、还有更早的无数个夜晚，他将她压在床榻，粗暴占有，却又在事后轻抚她的发丝，低语“君儿真乖”。

那些温柔与残忍交织的片段，如刀片般切割着她的心。她恨他，却又在这一拜中，恨自己为何生出这般不该有的眷恋。

夫妻对拜已毕，司仪高唱：“礼成——”宾客鼓掌喝彩，鞭炮再起，热闹如沸。

“君君哥哥～”一声茶里茶气的娇呼骤然将她拉回现实。石竹君猛然回神，眼前的人群在缓缓散去，只剩一脸娇羞看着自己的王语晨。那丫头一身浅碧丫鬟装束，桃花眼弯成月牙，唇角含笑，娇滴滴地望着她：

“君君哥哥会找个什么样的女子婚配呢？”

王语晨的手顺势抓住她的胳膊，指尖柔软而温热，带着少女独有的香粉味。扬起的俏脸也带着春色，眸中热切与期待毫不掩饰，仿佛在这一刻，将所有心事都倾泻而出。

石竹君有些慌张。她也忽然意识到，这个姑娘似乎一直在跟着自己。从白日叶府初见，到喜堂边缘的偷瞥，再到方才的撞怀，如今又在仪式间隙凑上来……不会是……“我……”

她刚要开口解释，却三缄其口。喉间像被什么堵住，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怎能解释？解释自己不过是徐楚雯的玩物？解释自己女儿身藏在男装下？解释方才在拐角被吻到腿软，如今身下还湿着？这些话一句都说不出口。

王语晨见她怔住，反倒笑得更甜，凑近几分，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撒娇的意味：

“君君哥哥怎地不说话？可是……害羞了？”她指尖在石竹君臂上轻轻一捏，那力道不重，却像羽毛挠过心尖，让石竹君身子一颤。

石竹君耳中仍是一片朦胧，那心碎的痛楚尚未平复，又被王语晨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搅得更乱。她想抽回胳膊，却被丫头抓得更紧，那桃花眼眨啊眨，带着几分委屈与期待：

“语晨只是想问问……若将来你娶妻，可会……像今日徐公子这般，对她好？”

石竹君闻言，心下如被重锤一击。那问题看似天真，却直戳她最痛之处。她怎会娶妻？她连自己的身份都无法光明正大，更何况婚配？可王语晨的目光太过热切，热切到让她无处可逃。她只能低声喃喃：“我……我不知。”

王语晨闻言，唇角微翘，凑得更近，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来：“那……若说，语晨想做君君哥哥的……那个人呢？”

这话如惊雷炸在石竹君耳边。她猛地抬头，对上那双亮晶晶的桃花眼，心跳骤停，她身子一颤，手想拨开王语晨抓在自己衣袖上的手，那丫头指尖柔软却执拗，抓得更紧，像怕她一转眼便消失无踪。

石竹君嘴唇微颤，“语晨……别……”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慌乱与无措。她不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亲昵，那桃花眼里的热切如火，直烧得她心乱如麻。

喜堂喧哗不绝，可她耳中却只剩王语晨的呼吸与自己狂跳的心音。就在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时，一声熟悉的娇呼从不远处传来：“语晨！老爷唤你过去斟酒呢！”那是另一位丫鬟的声音，像救命稻草般骤然响起。王语晨闻言，唇角微撇，却仍舍不得松手。她最后捏了捏石竹君的袖子，低声呢喃：“君君哥哥，语晨……等着你的回复呢。”说罢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桃花眼弯成月牙，转身小跑离去，浅碧裙摆在人群中一闪而没。

石竹君如蒙大赦，赶忙顺势拨开那残留的温热，指尖发颤。她低头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胸腔里的翻涌。那丫头的话如一根细刺，扎在心底——她怎配被人“等”？她不过是个藏着女儿身的书童，夜里被男人压在身下取乐，白日里还要装作无事，怎敢生出旁的念想？可那热切的目光，却让她心下生出异样的悸动与慌张。

转眼日已西斜，斜阳从厅外洒入，映得红烛更显昏黄。酒席渐入尾声，宾客推杯换盏，醉意朦胧，仆婢忙着撤席、添酒，笑语声渐低。石竹君本该退到一旁侍候，却被那醉醺醺的徐楚雯一眼瞥见。他一袭大红喜袍，领口微敞，露出精壮锁骨，俊朗脸庞因酒意而染上薄红，剑眉微挑，星眸半眯，带着几分平日少见的慵懒与放纵。

“君儿……来……”徐楚雯声音低哑，带着酒后的沙哑与霸道。他在朋友与仆人的簇拥下，向洞房方向走去，伸手一招，“把我搀过去。”

石竹君心头一跳，本能想退，可那声音如命令般不容抗拒。她只得上前，伸臂扶住他臂弯。谁知徐楚雯顺势一倾，整个人挎在她肩头。那高大身躯带着酒气与热意，重重压下，让她腿根一软，几乎站立不住。

浓重的酒气喷在耳畔，混着龙涎香与烟草余味，直钻入鼻端。她惊得一缩脖子，鸡皮疙瘩瞬间爬满全身，从颈后蔓延至脊背。“少爷……别……”她小声惊呼，想伸手护住自己脆弱的颈窝，却被男人挎过肩头的手挡住。那大手有力，掌心滚烫，隔着衣衫按在她腰侧，像烙铁般烫人。

下一瞬，滚烫的唇烙在耳侧，那动作隐秘而迅疾，并未引得旁人发现。朋友们醉醺醺地笑着推搡，仆婢低头忙碌，无人留意这短暂的亲昵。

“在洞房外面等我…”轻飘飘模糊的话语，在徐楚雯嘴唇离开她皮肤时溢出齿间。那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与暗示。酒意让他语调更哑，却也更缠绵，像一根细丝，缠绕在她耳廓，钻进心底。石竹君闻言，竟然有一丝欣喜。那欣喜来得莫名而耻辱，像暗夜里乍现的一点烛火，瞬间照亮了她心底最隐秘的角落。她知这是错的——大错特错。

新婚之夜，他本该入洞房，与叶舒淇共赴云雨，行那夫妻敦伦之事。可他却在醉意朦胧中，对她低语“等我”。这欣喜如毒药，甜得发苦，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她低垂着头，耳根红透，强忍着那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起。众人簇拥着徐楚雯向洞房走去，他脚步虚浮，却仍牢牢挎着她的肩，像故意要借她支撑，又像故意要让她贴近他的体温。

洞房门前，喜烛已点，红帐低垂，仆婢退下，只剩新郎新娘。徐楚雯在门口停步，醉眼朦胧地扫过众人，挥手道：“都散了吧，今夜……本少爷要好好疼媳妇。”

众人哄笑，纷纷退去。他最后看了石竹君一眼，那眼神虽醉，却带着一丝清醒的霸道与占有。石竹君被推到一旁，众人散去后，她站在廊下，夜风拂面，带着凉意，却吹不散耳畔的热息。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月白书童袍，外表整齐，可内里湿痕犹在，方才的吻痕、撞怀的余温、如今的低语，一切交织成网，让她心乱如麻。

洞房之内，红烛高烧，烛焰摇曳，映得满室胭脂色。喜帐低垂，层层叠叠的红纱如雾如烟，隔绝了外头的喧哗，只余烛光透过窗纸，温润而勾人，投下一片暧昧的暖红。石竹君站在廊下，夜风微凉，却吹不散她耳畔残留的酒气与低语。她紧抓领子的手愈发紧了，指节泛白，指腹在窗棂上无意识地磨出沙沙的细响，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像心跳的回音。她纠结着，胸口起伏，子宫深处的痒意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让她腿根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她知不该看，不该窥探新婚之夜的私密。可她双脚像生了根，挪不开半步。终于，她伸出颤抖的手指，沾了些唇间残留的津液，轻轻润开窗纸一角。那窗纸本就薄如蝉翼，经津液一润，更显半透明。她眼睛贴上去，睫毛轻颤，透过那细小的缝隙，窥见洞房内的景象。

烛火光亮从窗纸中映出，暖黄而柔软，勾勒出两道身影。叶舒淇掺着微醺的徐楚雯走回床边，他脚步虚浮，却仍带着几分平日里的霸道，重重靠在床头，仰着头，红袍领口大敞，露出精壮的锁骨与胸膛，酒意让他俊朗的脸庞染上薄红，星眸半眯，带着倦怠与不耐。叶舒淇依旧戴着红盖头，霞帔流苏轻晃，她静静坐在床沿，双手交叠在膝上，指尖微微绞紧嫁衣的袖口。

那姿态温婉，却藏不住久居深闺的女子在这一刻的忐忑与期待。片刻，叶舒淇终于忍不住，轻声唤道：

“夫……夫君。”

声音软糯而带着一丝颤抖，大红嫁衣下白嫩的玉指探出几分，轻轻抚上男人的手臂。那指尖细腻如玉，触到他滚烫的肌肤时，微微一颤，却未退缩。“不想见到妾身么……”声音越来越低，似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失望与委屈。烛光映在她盖头边缘，隐约透出狐媚子眼的轮廓，那眼波流转间，满是压抑已久的渴望。

徐楚雯吐出一口浊气，带着酒后的粗重：

“有些累了……”他揉了揉眉心，声音低哑，“啧，一群趋炎附势之徒……”他坐直身子，伸手捏起叶舒淇盖头的一角，动作不急不缓，红盖头缓缓掀起，露出那张精心脂粉雕琢的脸庞。

叶舒淇的美颜完全显现，眉如远山，唇若樱瓣，狐媚子眼在烛光下更显勾人，水光潋滟，似含着千言万语。她抬眼看着面前的人，睫毛轻颤，脸颊飞霞。“夫君……”叶舒淇声音更软，带着一丝娇怯与期盼。久居深闺的她，不知已期盼这一天多久了。自从上次在叶府初见徐楚雯，那剑眉星目、痞气张扬的模样，便如烙印般刻进心底。夜深人静时，满脑子都是他的身影，她偷偷从丫鬟处借来的风月书籍，读来脸红心跳，却仍解不了那郁积的欲火。

深夜中，她不止一次自渎，指尖探入裙底，幻想着是他粗糙的手掌、霸道的侵占。如今终于能与他肌肤相亲，能真正满足那压抑已久的欲望，她心跳如鹿撞，呼吸渐急。徐楚雯凝视着她，那醉眼虽朦胧，却仍带着惯有的审视与占有。他伸手，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那动作温柔，却带着掌控的意味。

“怎地这般急？”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今夜是咱们的好日子，夫人莫急。”他俯身，唇贴近她耳畔，热息喷洒，“夫君自会好好疼你。”

叶舒淇闻言，身子一软，脸颊更红。她抬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贴近，那狐媚眼波流转，带着几分羞涩与大胆：“夫君……妾身等这一天，已等得太久了。”她声音细碎，带着颤意，指尖轻轻解开他红袍的系带，露出更多精壮胸膛。那动作虽生涩，却满是渴望。石竹君贴在窗外，透过那润开的细缝，看得心如刀绞。她本该转身离去，可双腿像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那洞房内的温存，如一幕幕刀光剑影，直刺进她心底。徐楚雯的手抚上叶舒淇的腰肢，那动作熟悉得让她浑身发冷——那大手，曾无数次这样扼住她的细腰，将她压在身下肆意掠夺。如今，却在抚摸另一个女人。她咬紧下唇，贝齿几乎咬出血来，指尖死死扣住窗棂，指甲嵌入木缝，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叶舒淇轻喘一声，主动凑近，唇瓣贴上他的颈侧。那吻生涩而热烈，带着少女初尝情事的羞怯与急切。徐楚雯低笑，翻身将她压在床榻，红帐落下，遮住了大半视线。可烛光仍从缝隙透出，映得两人身影交叠，衣衫渐褪，肌肤相贴。

石竹君的呼吸骤停。

她眼睁睁看着徐楚雯低头吻住叶舒淇的唇，那吻霸道而缠绵，像极了白日拐角对她的掠夺。叶舒淇呜咽一声，双手环住他的背，指尖嵌入肌理，那声音娇软而破碎，传入石竹君耳中，如针扎般刺痛。她只能贴着窗纸，透过那细缝，一点点看着洞房内的春光。

那红帐低垂，烛火摇曳，隐约可见叶舒淇的嫁衣被褪至腰际，白腻肌肤在烛光下泛着光泽，徐楚雯的红袍敞开，精壮身躯压下，两人纠缠成一团。叶舒淇的低吟断续传来，带着满足与羞怯：“夫君…轻些…奴家还是…”

徐楚雯低头吻上叶舒淇的颈窝，那动作温柔而占有，叶舒淇仰头喘息，那狐媚眼半阖，泪光闪烁，带着极致的欢愉。

略带粗糙的大手拂过叶舒淇光滑的腰肢，指腹粗粝，带着酒后的燥热，一寸寸滑过那细腻如凝脂的肌肤。叶舒淇仰颈轻喘，狐媚子眼半阖，水光潋滟，睫毛颤颤。她玉指隔着薄薄的中裤，略带颤抖地轻轻挑逗着男人身下早已饱胀无比的巨物。

那物事隔着布料顶得极硬，青筋盘绕，热度惊人。她指尖沿着轮廓描摹，动作生涩却大胆，带着初尝情事的羞怯与急切。徐楚雯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俯身更深，唇舌霸道地侵占她的小口。叶舒淇的丁香小舌被他吮吸得愈发猛烈，津液交融，水声啧啧，在静夜中格外清晰。她呜咽着回应，双手攀上他的肩，指尖嵌入肌理，那嫁衣早已被褪至腰际，露出白腻的胸脯与纤细腰肢，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小说相关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