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小丽、莎莎那些懵懂“情人”的亲密游戏渐行渐远、她们开始躲闪回避之前，还发生了一桩让我至今回想起来心跳加速的事儿，那就是我的妈妈从外地打工的工地回来了，同时还带回了小我五岁的一个亲妹妹。

那时候我具体多少岁，说实话现在也记不大清了，毕竟发生在小学三年级以前，记忆如山村的晨雾，模糊而遥远，只剩零星片段像油菜花瓣般散落。我妈是典型的贵州农妇模样，个子不高，一米五出头，面容谈不上精致漂亮，风吹日晒的脸颊粗糙泛黑，额角有细碎皱纹，可身材丰满得让人移不开眼，不算胖，却有股熟透的韵味，腰肢圆润，臀部宽阔，走路时臀肉微微颤动，大腿粗实有力。

至于新来的妹妹，才三四岁年纪，说白了没什么特点，只是个脸蛋干净清秀的小丫头，圆脸大眼，皮肤白嫩得像刚剥的荞麦，哭起来奶声奶气，总缠着妈要抱。我妈这次回老家，一来是为了监管我的学习，我已开始上村小，爷爷奶奶毕竟年纪大了不好管；二来在外地工地带着个幼儿的确不方便，孩子哭闹耽误事儿，于是干脆回家务农。

那时我已和小丽莎莎肏过好几回屄，对女性腿间那三角地带兴趣如野火燎原，脑子里总盘旋着阴阜的鼓胀、大阴唇的闭合和小阴蒂的颤动，只是她们不是天天见面，哥哥姐姐们也上了镇初中，大半时间住校见不着，日子一拉长，那股热切的目光就自然转向家里最亲近的两名女性——妹妹太小，三四岁光景，小屄估计还扁平如缝，没啥吸引力可言，那么显而易见的，妈妈就成了我新生的窥视对象。那年纪我虽还没男女肏屄的清晰概念，更不知乱伦二字的重量，但本能晓得，对妈直说“我要肏你的屄、摸你身子”那是万万不能的，村里大人骂街时那些脏话已让我隐约懂了些忌讳。没办法，我只能压抑着心里的“欲火”——其实仔细思量，更该说是熊熊燃烧的好奇心，像山风吹过柴垛上的火苗，随时要蹿起。

我开始偷偷观察、说白了就是偷窥：妈给妹妹把尿时，我躲门缝瞄那小丫头光屁股，小屄光洁粉嫩，大阴唇包裹严实，尿液喷出时屄口翕动如花开；妈洗澡擦身时，那丰满的乳房晃荡着，足有瓷碗大，乳晕殷红宽阔，奶头硬翘如枣核，皂角沫顺着乳沟滑落，肚皮圆润有妊娠纹；上床睡觉换裤子时，她腿间三角地带露出一大片黑色阴毛，浓密卷曲如杂草丛生，这对我震撼极了——原来女人长大后屄上会长这么多毛！那时我对屄的概念还窄，只指阴阜那鼓鼓肉丘，当然现在明白那是阴毛覆盖的私处，不过是后话了，那些偷窥如夜里萤火，点亮了我幼小的淫念，每每回屋就小鸡巴微硬，辗转难眠。

时间一长，我渐渐觅得机会：我们仨睡一张宽大的木床，我夹在妈和妹妹中间，夜里黑灯瞎火，最是下手的好时机。我早留意到妈的旧睡裤，大腿内侧位置破了个不小的洞，边缘磨得毛糯，正好对着腿根。那晚月光从窗纸渗进，洒下斑驳光影，妹妹早早睡熟，妈也翻身入眠，呼吸均匀如山风，我心跳如鼓，侧身假寐，待她彻底不动了，才伸出小手，轻轻从破洞深入，指尖先触到粗布内里的温热，顺着大腿内侧嫩肉往上探，那皮肤虽不若女孩儿光滑，却有股熟女的绵软弹性，肌肉隐隐张力。

手指渐近腿间，终于碰到些许毛发，卷曲粗硬，扎手得意外——怎么下面还有毛发？心下惊奇，继续往前，指肚滑过一片软肉，不同于莎莎小丽的光洁细腻，这入手带点褶皱纹理，温热而松软，像熟透的桃肉，我更惊异了，原来大女人和小女孩儿的屄下面也不一样，以前我总以为屄就那阴阜一块，现在看来下面藏着玄机。

手指继续探进，竟没像莎莎她们般很快摸到阴蒂，而是好似钻入一个温暖潮湿的洞穴，壁肉层层包裹，指尖被吮吸般黏腻，我还以为摸到尿了，心慌意乱赶紧抽回手，掌心湿漉漉的，带着股腥臊热气，妈翻了个身，没醒，我大气不敢出，脑子嗡嗡乱想。之后的日子，我像着了魔，每晚找机会从破洞摸进去，每次都探到那“尿湿洞穴”就停手，那是我还懵懂不知，其实已摸进真正女人的阴道口，只觉遗憾极了，始终没摸到心中的“屄”——即阴阜、阴蒂和大阴唇。

胆子渐大，有一晚妹妹又早睡，妈换了件薄睡裤，我干脆不走破洞，直接从前面裤腰拉起小缝，手掌钻入，先是覆盖那毛茸茸的阴阜，浓密阴毛如杂草缠指，粗硬卷曲，下面肉丘丰满鼓胀，比小丽饱满得多，手一会儿抚摸一会儿轻轻按压，感受那弹性与热浪，妈睡梦中哼了一声，没醒，我心花怒放，继续往里伸，指尖滑过大阴唇，那肥厚肉瓣湿热松软，小阴唇褶皱层层，终于摸到期待已久的阴蒂，它比小丽莎莎的大些，藏在包皮下，已微微肿胀，我用指肚轻轻揉搓，按压打圈，它渐渐硬起，如硬豆子般凸出，表面光滑滚烫，我大开眼界：这个小豆豆竟能这么硬、这么烫！

妈的反应明显重了，呼吸渐粗重，胸脯起伏，乳房在睡衣下晃动，大腿内侧肌肉微微夹紧，却依旧没醒的意思，我沉浸在抚摸阴蒂的快感中，指尖加速揉弄，感受它从软到硬的脉动，阴道口渗出更多黏液，湿热裹指。这时，突然妈身子抖了一下，按着阴蒂的手指处涌出一股热流，从裤裆弥漫出奇异气味，说不上好闻，带着浓郁的腥臊与麝香，黏腻温热，我急忙抽回手臂，以为妈尿床了，估计快醒，赶紧闭眼装睡，心跳如雷。

空气里那股味道久久不散，刺激得我小鸡巴硬邦邦顶着裤子，脑子兴奋得像过年放炮，想象成年女人屄的样子——毛丛覆盖的丰满阴阜、肥厚大阴唇、硬如豆的阴蒂、潮湿吮吸的洞穴——辗转反侧，脑海中全是妈腿间那片黑森林与热汁，才勉强入睡。

那夜之后，我对妈的偷摸成了瘾，每晚重复，却总在高潮边缘收手，怕惊醒她。妹妹偶尔半夜哭闹，妈抱起把尿时，我假装揉眼偷瞄，那小屄粉嫩扁平，与妈的丰满形成对比，让我好奇更甚。

就这样我深夜找机会摸妈妈屄的行为一直持续到和莎莎她们“决裂”后一小段时间，那会儿我又长大了些，开始意识到这么做的风险是极高的，先不说会被打成什么样子，我自己得先臊皮的要死，加之妈妈也开始让我自己一个人睡一个房间，慢慢的也就再也没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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