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房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机舱内轻柔的爵士乐像是一种残酷的嘲讽。

苁蓉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走出来的。每迈出一步，体内那些疯狂震动的跳蛋就会撞击着她酸软不堪的内壁，让她不得不紧紧掐住自己的大腿，以忍住那种随时会从喉咙里溢出的、令人羞耻的呻吟。她戴着那只廉价的黑色口罩，把头埋得很低，长发凌乱地遮住侧脸，只露出那双被泪水洗得通红、满是绝望的眼睛。

她手中紧紧握着那根自拍杆，镜头死死对准前方——刘杰和庞黑此时正惬意地坐在包房内，通过手机屏幕监控着她的一举一动。

“别磨蹭，”刘杰低沉阴冷的声音从她耳后的微型耳机里传出，“你要是拿不到火箭，这药，你就别想了。”

苁蓉的视线在头等舱内游离。这里坐着四五个男人，每个人都穿着得体，手中握着红酒杯或平板电脑，他们是社会的精英，也是此刻苁蓉眼中唯一能救她的“神”。

她颤抖着走向靠窗的一个男人。他正戴着金丝边眼镜，神情专注地看着财务报表。

苁蓉在他身边停下，体内的震动又调高了一档，电流激起的一阵痉挛让她重心不稳，整个人向男人的方向歪去。她伸手扶住座椅扶手，那只沾着冷汗的手指在男人的名贵衬衫袖口上划过一道痕迹。

“先生……”她开口了，声音嘶哑而细碎，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祈求，“求求您，能不能……帮我在直播间刷一个火箭？只要一个……”

男人皱着眉头移开视线，当他看到她身上那件撕裂的衬衫，以及她因为体内异物而不得不呈现出的那种诡异、扭曲的姿态时，他的目光瞬间变得鄙夷。

“你在干什么？”男人的声音冰冷，没有任何温度，他嫌恶地用纸巾擦了擦被苁蓉碰过的地方，“你是从哪跑出来的？疯子吗？”

“求您……只要一个火箭……”苁蓉不顾尊严地向前挪了一步，试图用胸口蹭过他的手臂，那是刘杰逼她做的“诱导”，她卑微得像条溺水的狗，“我……我真的不能……”

“滚开，卖淫女。”男人厌恶地推了她一把，那力度极大，苁蓉整个人撞在过道的隔板上。

那一瞬，手机屏幕里的弹幕疯狂跳动，全是指责与看好戏的文字：

“哈哈哈哈，这就叫卖惨吗？丢人现眼。”

“这女的怎么这么下作，还往人身上蹭？”

“主播，你卖的一定很便宜吧？别在这儿恶心人了。”

苁蓉瘫坐在地毯上，眼泪顺着口罩边缘无声滑落。她感觉体内的电流在惩罚她的失败，那一波波难以言喻的折磨让她几乎想就地死掉，但她不能。

耳机里传来刘杰轻蔑的笑声：“真是个废物。再去，找下一个，在那边那个胖子。”

苁蓉抬起头，看向那个正盯着她露出猥琐笑容的肥胖男人。她知道，接下来等着她的，是比刚才更深、更黑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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