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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宜南国记⑤⑤叶子良寻芳猎艳(长篇),第2小节

小说: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 2026-03-20 17:51 5hhhhh 9530 ℃

叛军攻击西大岛失败,罗元昌拼死守住了西大岛。与此同时,龙武州的叛乱令朝堂上下大为震惊。从一百多年前的二王子之乱以来,宜南国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发生过内乱了,只有外部海盗和敌国的侵扰。年轻的天王自认为有完善的官僚机关、强大的军力,任何民间匪徒想要滋事作乱都是白日做梦,谁知被现实狠狠打脸。更令天王气炸的是,龙武州刺史李景安竟然违背了自己刚颁布的法令,擅自弃城潜逃。尽管李景安辩称是去西大岛组织乡绅民团镇压叛乱,并非临阵脱逃,但老臣裴达茂等人的说项起到了火上浇油的效果。天王想起来李景安是前丞相裴达茂的得意门生,在裴达茂的举荐下一路高升,做到了州刺史,却在任上玩忽职守,贪赃枉法,祸害百姓,酿成民变,马上下令将其打入天牢,从严惩处。宣慰使冯秋彤也十分内疚,正是自己建议的全军会操,给了叛贼可乘之机。她上表请辞一切军职,被天王慰留。

事发第十天,朝廷以冯秋彤为平南荡寇大元帅、经略安抚使、知龙武州事,沈雯为副元帅、后路粮台,谭香兰戴罪立功,降三级使用,仍为先锋官,白桂芳、萧玉嫦分统左右翼,韩语凝为中军官,蔡文锦、高秀贞、司徒娇梨、温倩倩、单薇薇等女将充任元帅府幕僚。此次出征,天王授予冯秋彤为首的元帅府剿抚全权,一个文官也不派,以免掣肘。大军出征之日,先拿了李景安的人头祭旗,震撼了朝野。裴达茂老脸丢尽,气得大口吐血,病倒在床,不复与闻政事。谢谦之等元老重臣也受到触动,更加谨言慎行。

在这之前,谭香兰已经领着参加全军会操的威远军官兵,紧急赶回西大岛。她夸奖了浴血奋战的罗元昌等人,勉励大家知耻后勇,争取在朝廷大军到来之前,解决了这帮草寇。忽然有斥候禀报,叛军突袭了萧善玉岛,岛上没有守军,少数乡勇恐怕难以支撑。谭香兰赶紧亲率数百男女官兵,乘船驰援萧善玉岛。

金光圣母的叛军,实行的是政治、军事、宗教一体的制度,全部教徒及被征服的民众由二十八个坛主统领,坛主上面又设了前后左右中五个“光明使者”(有三个坛主为金光圣母直辖)。坛主既是军事指挥官,又是地方长官,还是宗教负责人。其他花里胡哨的官衔,都不如光明使者和坛主有实权。这次攻击萧善玉岛的领头人,就是一个坛主,他是岛上一个财主的佣工,因为看上了主母的丫鬟,主家不给,愤而投奔金光圣母,领兵回来报仇。谭香兰本来以为贼军人数不多,因为萧善玉岛并不大,人多了队列难以展开,谁知道这个坛主带了一两千人登岛,见房就烧,见财就抢,见女就淫,蝗虫一样席卷而来。

谭香兰属下的男兵们,承平日久,平常无聊到打牌赌钱,武艺日渐生疏,斗志也消磨了,与贼兵接仗,竟然很快就溃退下来。所幸谭香兰从禁军借了一百名女兵,加上自己的亲卫女兵,紧密团结,凭借山势固守。贼军向萧善玉峰发动了一轮又一轮潮水般的攻势,都被女兵们沉着冷静地打退。她们的弓箭和火铳射的很准,打死打伤许多贼兵。剩下的贼兵见这些黛眉樱唇彩裙白袜的美貌女兵成了索命罗刹,吓得落荒而逃。那个坛主本来想杀光财主全家,抢到心仪的丫鬟,却不料丫鬟已随主母自尽殉节。坛主气恼懊丧之下,就想找几个女人发泄,正巧撞上了几个落单的禁军女兵。坛主眼瞅着她们容貌姣好,身材曼妙,迎风飘荡的制服短裙之下,一对素白丝袜紧裹玉腿,似乎要泄露裙底春光,当即色心萌动,对手下喊“抓活的”。女兵们见大队贼兵到来,并不惊慌,而是拔出兵刃,娇叱一声,迎着冲上来的贼兵,刀剑翻飞,血花四溅,抹了一个个贼兵的脖子。坛主赶紧念咒蛊惑人心,声称战死者可以往生极乐世界享福。可是这样的说辞,只忽悠了几个糊涂蛋去送死,更多的人本来就是被胁迫过来的,如今亲眼见到朝廷的女兵大发神威,对金光圣母的信心发生了动摇。这时谭香兰骑马赶到,与坛主一对一单挑。坛主本就不会武功,骑上军马穿戴盔甲只是做做样子,没几个回合,就被谭香兰打得手腕发麻,无力招架。谭香兰瞅准坛主一个破绽,在马上俯身一探,挥动长刀,当即割了坛主的项上人头。叛军见主将战死,顿时失去斗志,纷纷跪地投降。谭香兰就这样带着一百多个女兵轻而易举地降服了这股叛军,令方才落跑的男兵羞愧得要死。

很快,冯秋彤的主力部队抵达了西大岛。萧玉嫦的水军也在东大岛周围游弋,封锁海面,断绝叛军与外界的联系。金光圣母的快活日子没过几天,马上要面临官军大兵压境的挑战。名义上她的教徒加上被裹挟的岛上民众,有三四万之多,但萧善玉峰一战证明,乌合之众与正规官军的差距实在太大。东大岛上人心浮动,据说每天夜里都有人偷偷泅渡过去,归降官军。金光圣母杀人立威,也无法遏制这一趋势。

大战在即,金光圣母给冯秋彤写了一封求和信,声称愿意向宜南国天王称臣纳贡,只求割据东大岛一带,世为藩屏。冯秋彤冷笑一声,当着使者的面,将书信烧毁,说道,龙武州乃天子之土,岂容贼寇窃据,金光圣母犯上作乱,已是滔天大罪,只能领受千刀万剐之刑,还敢提什么条件,笑死人了。金光圣母闻听此言,不由大怒,决定“御驾亲征”,与冯秋彤好好较量一番。

决战的那天早晨,金光圣母认真梳洗打扮一番,在群臣的簇拥下,披挂整齐,领着浩浩荡荡的大军,来到东西大岛之间的海峡岸边。她在悬崖上驻马观望,只见海面上艨艟如林,旗帜鲜明,旗舰上一杆帅字旗高高飘扬,船头站着许多将士。仔细一瞧,为首的乃是一位美艳不可方物的红粉娇娃,披挂金盔金甲,身材高挑,眉清目秀,肤白唇红,双乳隆起,腰肢婀娜,端的是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左右簇拥的也都是一群粉妆素裹的女将,环肥燕瘦,各有短长,但铠甲之下都穿着统一的禁军制服,微露一段白丝玉腿,于勇武矫健中不失女儿家的柔美。金光圣母梁轻眉小时候就对禁军女兵十分羡慕,为此不惜主动割了小鸡儿,一边做女护卫,一边寻找机会加入禁军,没想到被老爷无耻卑鄙地奸污了,不但没能圆梦,还沦为船妓。现在的金光圣母,望着儿时的偶像,心情十分复杂。假如命运对自己公平一些,我梁轻眉此时此刻不也应该站在大元帅的身边,做一个忠诚的亲卫女兵吗?为什么,为什么我咬与她们为敌?都是被坏蛋逼的!

水军都督萧玉嫦率领舰队在东大岛周围海面巡逻警戒。东大岛的要害位置都设有岸防炮台,万一被叛军利用,再坚固的战舰也会被火炮轰沉,这一点萧玉嫦是深有体会。因此她一边严令各舰船保持安全距离,一边寻找合适的登陆场。萧玉嫦伫立在船头,聚精会神地用西洋人的望远镜观察岸上的敌情。海风呼啸,吹拂着萧玉嫦的五彩裙裳,有一股涡流调皮地钻进裙底,隔着亵裤轻轻地抚弄女儿家的敏感秘处,弄得她颇为尴尬,下意识地伸手捂住裙面。忽然,她摸到了下半身私密部位一个硬邦邦的凸起,女阴中一阵酸痒,俏脸儿一红,马上所回了手,双腿夹紧,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一片本来挺立着一杆不倒金枪的芳草地,如今嵌入了一根无生命的“避风棒”。但凡是破了处子身的女将军,大都会在上战场时用到它,尤其是在舰船上、马背上,一来保护贞洁,防止万一落入敌手遭到奸污,二来为尿液导流,可以重回站立撒尿的姿势,提高效率,三是模拟男人的那话儿,解痒止淫,让女战士可以不靠男人满足生理需求。

出征前夜,萧玉嫦与丈夫刘蒙正温存,却发生了一件小小的不愉快。对于裴达茂的失势,裴墨染、裴巧绣姐妹是冷嘲热讽,毫不留情。当年裴达茂一家冷遇这对落难姐妹花,在她们的心里种下了仇恨的种子。刘蒙正听了,可就不大高兴了,因为他深受裴达茂刘丽娘夫妇的恩典,反过来骂墨染巧绣姐妹不知感恩。三人争吵得越来越激烈,刘蒙正竟动手打了她们。墨染、巧绣肺都气炸了,觉得你一个赘婿也敢蹬鼻子上脸,在萧府摆老爷架子,真是反了天。她们俩哭哭啼啼地找萧玉嫦主持公道,刘蒙正却态度强硬,不肯认错。萧玉嫦心一软,怕纠纷闹大不好收拾,两边都抚慰了一番,然后打发走了裴氏姐妹,主动轻解罗裳,自荐枕席。刘蒙正狡黠一笑,张开宽阔的臂膀,扶住萧玉嫦的肩头说,还是娘子疼我,欣然与她共赴巫山。刘蒙正不愧是风流成性的登徒子,玩女人的老手,那根粗大的棍子就跟捣蒜瓣的石槌一样,重重地砸进了萧玉嫦的心窝,惹得她娇啼连连,梨花带雨,雪白肌肤泛起红霞,仿佛一下子被丈夫顶到了九天之上。萧玉嫦用一双白丝美腿拼命地夹住刘蒙正的腰身,用娇艳欲滴的红唇、柔软鼓胀的乳球、光滑圆润的藕臂、不盈一握的纤腰,用身上每一个能够激起男性征服欲的部位,去尽力迎合刘蒙正的疯狂冲动,包容他的阳刚力量,令他的生命能量完完全全一滴不剩地灌注到花径深处,好让自己的身体充分吸收。早上醒来,萧玉嫦给自己插上了避风棒,然后一双玉手捉住刘蒙正泄光了软趴趴的小阳物,啪的一声铐上男用贞操锁,两把钥匙交给了裴墨染和裴巧绣,防止他出去拈花惹草。墨染巧绣见萧玉嫦对刘蒙正略施薄惩,不由得掩口轻笑,也就不再计较昨天的争执了。

不过这事儿也给萧玉嫦提了个醒:刘蒙正将来会不会心态转变,不再甘心做一个寄人篱下的赘婿,而是要反客为主,霸占萧府的家业呢?联想到刘蒙正最近三番五次以半开玩笑的方式向自己提出,请她一起去妙香山求子,给刘家传递香火,萧玉嫦心中一颤:自己要是真的当了母亲,孩子是该姓刘还是姓萧?她回忆起小时候被长辈带去兰陵萧氏的宗祠,看到先祖萧艳艳和萧善玉的画像。只见这两位戎装女子英姿勃发,美艳动人,与其他男性祖先同样接受后裔的祭拜,而不是像出嫁的姑娘一样,在家谱中只有一句“及笄,适某氏”的记录。那时的萧长宇就对这两位先人十分崇拜,却没有料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走上她们的老路。讨伐毕志贤时,萧长宇被白秀虎的伏兵射成重伤,幸亏沈雯不顾男女大防,救了他一命。可是最私密的一处伤口,萧长宇没敢跟沈雯说,一个人默默忍受。好不容易熬到伤口愈合,宜南军也获得了最终的胜利,萧长宇却发现阳具的韧带已经断裂,一旦它想硬起来,就会疼痛万分,无法正常勃起,更别提与女子行房。好在裴墨染已经生了儿子,萧长宇感念诸位女将平日里对自己的情谊,特别是为了顾全沈雯姐姐的名节,萧长宇艰难地做出了净身入宫的决定。到现在萧玉嫦已经做了多年的女人,在宫中对自己和他人的女性身躯都十分熟悉,不会再有乱七八糟的想法,也跟刘蒙正有了夫妻之实,可是在内心深处,她总是感觉自己与那些从小当女孩养大的人不太一样。我还是那个顶天立地的热血男儿萧长宇,只是穿上了禁军女将的行头,涂脂抹粉描眉染唇,为的是效忠君王,以身许国,女人皮相只是我的任务。不知道廖凤祥、白桂芳、沈雯、冯秋彤这些前辈心里是怎么想的,她们真的把自己当做了完完整整的女人嘛?

萧玉嫦胡思乱想之际,被一声沉闷的炮响震回了现实。原来叛军真的对准官军舰队开炮了,幸亏操炮技术不太熟练,炮弹落入海中,离最近的战舰只有几丈远。萧玉嫦吓得立即让全军后撤。海面上狂风大作,恶浪滔天,几乎要把整支舰队卷到岸边。萧玉嫦指挥水师将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与叛军脱离接触,撤回安全地带,下锚停泊。此时的萧玉嫦已经香汗淋漓,衣裳湿透,云鬓散乱,脸上的妆粉虽有油膏的保护,也几乎被雨水和汗水冲刷殆尽,险些露出了仍存几处男性棱角的真实容貌。萧玉嫦不得不在亲兵们的劝说下,回到住舱休息。这里是经过沈雯精心改造的女将军闺房,萧玉嫦住着也很舒服。萧玉嫦在四位亲兵的帮助下,卸了妆,拔了簪钗,脱得一丝不挂,让赤裸的娇躯在飘满花瓣的浴盆中美美地泡了个热水澡。亲兵眼里的萧玉嫦,秀发如瀑,肌肤洁白嫩滑,挺翘的双乳圆润柔软,下身凹出一道肉缝,腰肢窈窕,玉腿纤纤,背影确实是个无可挑剔的美人,可是从正面仔细一瞧,还是能发现曾为男性的蛛丝马迹。亲兵们一边给她擦洗肌肤,一边开玩笑说,姑爷恐怕没见过小姐您的素颜吧,您脸上要不抹一层比城墙还厚的白粉,他怎么下得了手。萧玉嫦一下子羞红了耳根,心中小鹿乱撞,像纯情少女一样羞怯地双臂交叉护住胸口,小声嘟囔,小骚蹄子又多嘴,我跟相公的私事,你们管得着吗,反正相公是宠我的,你们还没人宠呢。

洗完澡擦净身子,萧玉嫦焦急地在浴盆四周翻找一样东西。亲兵邵端端见状,忍住笑意,问小姐是不是在找这个玩意儿,旋即亮出了一根又粗又短光泽温润的玉杵。众亲兵看到这件酷似男子阳物的玉器,哄堂大笑,闹得萧玉嫦羞赧万分,无地自容,可又不得不接过那根至关重要的“避风棒”。时至今日,避风棒“辟邪保平安”的原始功能,早已是掩人耳目的幌子,世人皆知它是与双头龙、角先生一类的闺阁狎具,尤其为女武将所钟爱。方才萧玉嫦脱衣入浴之时,悄悄将其拔出,却不料被亲兵发现了。

“小姐,待会儿您是不是还要用它?”邵端端促狭地笑着问。

萧玉嫦红着脸点了点头,赶紧辩解道:“你们可别瞎想,这东西可以平息海风,有大用处。你们要不是完璧之身,也可以插上它。”

萧玉嫦的这四位亲兵,家世也非同一般,分别是前辈女将军邵灵芝、梁玉婉、谷香蕊、符廷芳的后人邵端端、陶贞仪、谷芳蓉、符娉婷,其中陶贞仪实为梁玉婉之弟梁俊的后人,梁俊把一个孙子过继给外甥女陶雨晴,为陶文岳传递香火。劭、陶、谷、符四家都是宜南国的“女将世家”,每一代的家主在完成了娶妻生子的任务后,都会在二十五岁之前净身加入禁军。邵端端、陶贞仪、谷芳蓉、符娉婷四姐妹就是约好了一起做的净身手术,然后给禁军都督萧玉嫦做了贴身亲兵,又追随她来到水军。她们虽是亲兵的身份,却已享受正七品武官的待遇了,这也是朝廷对这些忠心报国的女将世家的特别恩典。按照沈雯时期的惯例,亲兵们在外面称呼萧玉嫦为都督,私下里则称她为小姐,扮演着贴身丫鬟的角色。

在这些情同姐妹的“丫鬟”面前,萧玉嫦也无法再矜持了,只好红着脸光着身子坐到床上,两腿略微岔开,露出美丽的花户,让邵端端跪着把那根避风棒缓缓插入。邵端端嬉笑着掰开萧玉嫦的花瓣,刚插进去一点,萧玉嫦就皱了眉头,咿呀轻吟。邵端端连忙在避风棒的圆头上抹了油膏,进行润滑,才缓缓地将这个神似男根的玩意儿送入萧玉嫦的紧致小穴。陶贞仪和谷芳蓉一左一右,为萧玉嫦的秀足套上紧身睡袜,裹紧双腿,以塑造完美的腿部曲线。这双睡袜也是颍川大长公主通过蔡太后转赠萧玉嫦的,说是可以尽快消除下半身的男性痕迹,拥有女儿家的纤细美腿。萧玉嫦再不情愿,也只能夜夜穿用,渐渐地小腿肚子真的消瘦下来,穿上战靴也有了一点点空隙。符娉婷则为萧玉嫦系上抹胸肚兜,又给私处扑了香粉,才盖上遮羞的亵裤。看到亵裤被避风棒的末端顶起了小帐篷,符娉婷又不顾萧玉嫦的反抗,摁住避风棒,使劲往里塞了塞,弄得萧玉嫦娇呼一声,弯腰俯首,双手扶住大腿,好似被丈夫挺枪突入一般。众亲兵捉弄了萧玉嫦一会儿,也不敢太过放肆,就替她掖好被角退下了。萧玉嫦躺在床上,感受着战舰在大海上的摇晃,纤纤素手不知不觉地伸向肚脐下三寸之处。反正没有人,悄悄躲在被窝里用避风棒自渎,也没人知道,萧玉嫦怀着这样的小心思,轻轻按压避风棒的末端。不知怎么的,她的脑海里浮现了自己与裴氏姐妹一起与丈夫刘蒙正同房的旖旎画面。最让萧玉嫦受不了的是刘蒙正当着她这个“前夫”的面,掏出那根大棍子,肆意奸淫墨染和巧绣,折腾得她们娇啼连连,婉转求饶。萧玉嫦有一种戴了绿帽的屈辱感,但又无权阻止刘蒙正的行动,毕竟自己不再是墨染和巧绣的男人了,就算曾经在她们身上跨马挥戈过多少次,眼下都只能跟她俩一样,张开裹着丝袜的大白腿,乖乖躺在刘蒙正的身下,承受他那根萧府内院唯一的雄壮玉杵的开凿、突刺、抽插、喷射,最后被那股熟悉的暖流送上极致快乐的云巅。这样的回忆与双手的动作配合,令萧玉嫦很快就下身酸痒难耐,春水哗哗流出,丢了身子。终于从绵延许久的快感中清醒过来,萧玉嫦一摸亵裤和床单湿漉漉的,不由得羞惭万分,小心脏砰砰直跳。尿意袭来,萧玉嫦起身披了一件风氅,走到净桶前面,也不坐下来,而是手指扶着那根代替阳具功能的避风棒,用它导尿,站着撒了出来,直到最后怕尿不净,才坐下来排完了残留的尿液。她正要回床上安寝,忽然亲兵符娉婷敲门。大元帅冯秋彤送来了一封密信,拆开一看,是一首宋词。只有萧玉嫦能够读懂其中意味,那是事先约好了的暗号:某日涨潮时发起登陆作战,地点在某处。敌军即使截获了这封密信,也不明就里。符娉婷偶然瞥见,萧玉嫦的风氅里,下身亵裤那个部位已经湿了,马上明白方才发生了什么,遂转身窃笑离去。不一会儿,萧玉嫦听见亲兵们的舱室响起一阵爽朗的欢笑声,娇躯一震,芳心若失,知道自己的秘密已被符娉婷那个死丫头发现。哼,都怪四个贴身亲兵自阉之后还是处女之身,不能理解已婚妇人的生理需要,啥时候给这帮死丫头一人找一个相公,她们就懂得做妻子的好处了。

大元帅冯秋彤之所以突然下令发起总攻,是因为她收到了来自叛军内部线人的宝贵情报。这个线人就是“金光国户部尚书”叶子良。叶子良在金光圣母身边呆的久了,觉察出叛军锐气消磨,渐露颓相,心想我如今身受伪职,若不及时反正立功,到时金光圣母完蛋了,附逆之人难逃法网。叶子良打着为叛军筹措粮草的名义,打听到了叛军布防各地兵力多寡、将领姓名等重要信息,画成了一幅东大岛布防图。为了把情报送出去,叶子良绞尽脑汁,最后晁恩瑞李清芬夫妇挺身而出,说愿意帮这个忙。原来叛军占领的岸防炮台缺乏火药,炮手又在击退萧玉嫦官军水师的时候乱打一气,消耗殆尽,需要紧急采购硫磺和硝石,不然所有的火器将沦为摆设。“金光国光明前使兼兵部尚书”侯光耀恰好与晁恩瑞夫妇有旧交,遂向金光圣母举荐。金光圣母并不太放心,扣下了晁恩瑞,让其妻李清芬独自出境采购火药原料,五日之内不回来,就要砍晁恩瑞的人头。为防李清芬挟带私货,金光圣母还在她登船之前,临时召其入宫,令宫廷侍女脱光李清芬的衣服,仔细搜身。所幸晁恩瑞与李清芬夫妇早有准备,昨夜夫妻敦伦之时,晁恩瑞就把叶子良画的布防图封入蜡丸,用中指捅进妻子的花径深处,然后才在妻子体内挥洒了精华。事后李清芬又拿一根避风棒插入蜜穴,塞得严严实实。侍女们果然把李清芬浑身上下搜了个遍,见到她的女阴中插着一根玉杵,也有些诧异,李清芬大大方方地笑着说,丫头们看什么看,女人上船都要插上这个的,除非你是雏儿。侍女们都是黄花闺女,羞得脸蛋通红,不敢再追查下去了,把李清芬的衣物还给了她,让她一件件重新穿上。谁料想就是这根小小的避风棒,葬送了金光圣母的野望。

李清芬出海后,没有去吉朗国采购物资,而是悄悄来拜见冯秋彤,献上了叛军布防图。冯秋彤大喜过望,本想立即发起总攻,但为了保住晁恩瑞与叶子良的性命,同时麻痹一下金光圣母,特意延宕了三日,让李清芬带着质量优良的硝石和硫磺回去交差。金光圣母见李清芬如期兑现承诺,放下心来,释放了晁恩瑞。这几天,冯秋彤的官军都是虚张声势,但只对东大岛上的叛军进行小打小闹的袭扰作战。叛军取得了几次“小胜”,令金光圣母君臣不禁飘飘然,觉得官军的战斗力也不过如此。官军通过与叛军的多次接触,逐渐摸透了他们的底细:叛军受到宗教激情的感召,亦或是后面有督战队压阵,在战场上表现得悍不畏死,经常黑压压一大片人马不顾一切地冲锋,企图在气势上一举压倒官军;但叛军毕竟是乌合之众,没有严格的纪律约束与日常训练,对武器的使用很生疏,一旦主将被杀或逃跑,则全军士气崩溃,四散奔逃。对付这帮叛军的战略战术,也应该与过去围剿海盗大有不同。海盗眼里只有财宝和女人,保住小命和赃物最重要,所以遇上官军最擅长保存实力,三十六计走为上,像滑溜溜的泥鳅一样难以捉住。但海盗们在手无寸铁的商船和平民面前,又换上了一副凶神恶煞的面孔。

针对叛军的弱点,冯秋彤召集沈雯、白桂芳、韩语凝、蔡文锦、高秀贞、司徒娇梨、温倩倩、单薇薇等女将,反复在沙盘上推演,最终敲定了作战方案。由沈雯和白桂芳指挥主力男兵,从叛军防守最薄弱的地方登陆,假装攻打龙武州城,将叛军主力引诱到东大岛最开阔的平原地带。这里一百多年前还是有毒的沼泽地,宜南国女将邵灵芝曾在此中了瘴气,险些丧命。宜南国占据黑蛮群岛后,这块沼泽地被抽水排干,平整成草地,可以放牧牛羊,但不适合耕种。金光圣母起事之前,经常在这里聚集信众,开坛做法,装神弄鬼,现在平原中央还有一座祭坛。金光圣母对这块自个儿起家的福地十分重视,必定派重兵保护祭坛,这就给了官军骑兵大展身手的机会。

到了约定的开战日,萧玉嫦带领水师掩护大部队登陆。叶子良指示的登陆场,周边没有岸防炮台,又离龙武州城较远,叛军只在这儿安排了几十个兵的岗哨。先锋官谭香兰一马当先,斩了叛军哨长,全歼这股叛军,不留一个活口。白桂芳和沈雯的大队人马顺利登岸,等敌军闻讯赶来,已经站稳了脚跟。

金光圣母忙令“兵部尚书”侯光耀带兵御敌。侯光耀原先也是宜南国官军一个小军官,被裁员后生计无着,投奔了金光圣母,对朝廷充满怨恨。他从前只带过上百个兵,却已是叛军中最“知兵”的人才了。如今见到昔日袍泽气势汹汹地杀过来,侯光耀不假思索地认定他们是想攻城,就且战且退,企图依托坚固的城池,将官军歼灭在城下。谁知白桂芳与沈雯并不与他纠缠,而是直扑有祭坛的那片草原。一旁的“监军”光明中使柴大富急了,催促侯光耀赶紧去救祭坛。柴大富是最早追随金光圣母的教中元老,对祭坛的神圣地位非常了解。祭坛平时没有守军,只有十几个侍女看护圣火。按照金光圣母的规矩,她们必须蒙面,守贞,不与外人接触。一旦祭坛被毁,岛内民众对金光圣母的信仰有瞬间崩塌的危险。

侯光耀和柴大富赶紧带着两万人马冲了过去,这已是叛军主力的七八成,几乎所有东大岛的成年男子都被裹挟从军。平时他们有的种地,有的经商,各操其业,官军登陆了,才被临时召集起来,真正脱产的士兵不过一两千人。叛军甚至没有统一的军服,被征召来的炮灰百姓每人头上围个红巾,脱产军士则围黄巾,代表精锐。两万叛军赶到祭坛所在位置,在此迎击他们的官军男兵也有近万人。白桂芳、沈雯十分大胆,将全军摆成一字长蛇阵,渐渐弯成半月形,把叛军半包围了起来。叛军战斗力有限,实际上也不敢击穿官军细如丝线的阵型。尤其是冲锋在前的一批人,被官军砍瓜切菜似的割了脑袋,吓得后面的人不由自主地双腿发抖,不敢近前,只敢挥舞长长的枪矛,阻止官军逼近。

眼看两军大战陷入胶着状态,侯光耀和柴大富半喜半忧,喜的是祭坛保住了,侍女们安然无恙,忧的是被强制征发的炮灰平民缺乏斗志,怯弱怕死,如果真的执行严格的军法,又怕他们阵前倒戈。沈雯和白桂芳倒是一点也不急,约摸着火候到了,就向空中升起了一只鲜艳的红风筝。

附近的山坡上,在树林中隐蔽多时的官军骑兵上千人,看到“发起攻击”的信号,个个喜上眉梢,斗志昂扬,信心满满。这些端坐在雕花马鞍上的骁勇骑士,全部是女儿身,一个个粉脸素净白如纸,柳叶弯眉杏眼睁,绛唇一点红胜火,香腮两抹桃花春,胸甲凸起护椒乳,铁片连环压罗裙,丝袜严裹象牙腿,凤靴轻踏铜马镫,端的是美貌如花,可远观不可亵玩,谁信曾是男儿,杀气腾腾,威风八面镇凶顽,巾帼不让须眉。除了高秀贞和司徒娇梨带来的七百名禁军骁骑卫、龙骧卫骑兵,大元帅冯秋彤又集合了各位女将的亲兵以及蔡文锦所带的御前侍卫等,拼凑了三百骑兵,交由蔡文锦统率。女子骑兵的总指挥官,则是天才少女韩语凝。这里所有的女将女兵,都已经找男人破了处子之身,因此能够在花户中插入避风棒。女骑士跨坐在马鞍上,马鞍中央缀着一块圆圆的玉石,只要上半身略微前倾,那块玉石就会隔着亵裤轻轻压迫避风棒的末端,让避风棒直捅花心,与敏感湿润的多褶洞壁互相摩擦,令女骑士娇羞不已,像是遭到了男人巨根的奸污一般。当马儿疾驰跳跃,动作激烈之时,那股激情澎湃的动力比好多男人都厉害,更会让女骑士春潮迭起,花蜜流溢,情迷意乱,芳心若失。司徒娇梨嫁了许乃超之后,体验到了避风棒的妙用,遂向部下大力推荐,要求各位姐妹都尽快找个丈夫。有的姑娘把冰清玉洁的处女身看得比什么都重,不想草草找个男人嫁了,可是当插了避风棒骑上马鞍的同伴在演练中把自己打得落花流水的时候,她们才深切地认识到,原来这玩意儿真的可以增强女子骑兵的爆发力,比起阉割之后还吃壮阳春药那种维持男人时代体力的做法,要可靠得多,不伤身体,也不会重新长出胡子嗓音变粗,破坏女儿身的阴柔美。高秀贞虽然没能把自己嫁出去,但也在索囊之役中失了身,对避风棒也是爱不释手,当成了男人的替代品,并在骁骑卫中大力推广。至于在内宫中担负重任的御前侍卫,按照不成文的惯例,一般是要保持处子身的。但司徒娇梨和高秀贞向蔡太后禀报了避风棒的功用,太后大喜,遂下懿旨,准许所有禁军将士自由婚嫁,包括御前侍卫在内。这些御前侍卫年龄偏大,早已对男女之事望眼欲穿,赶快找了男人,结束了苦守贞操的生涯。

这里面年龄最长、净身最晚的辅国大将军、内侍省内谒者监、御前侍卫统领蔡文锦,是插上避风棒后最尴尬的人。她和许多部下一样,是“斩男机”的试验品,因而备受亲手挥刀自宫的女军人的鄙视,被认为缺少英雄气概,连割叽霸的勇气都没有。净身不久的蔡文锦,在威兰国险些被雇佣兵头目东古污辱,从此染上了厌男症,害怕接触任何男子。家里只有原先的妻妾徐妙玉、香玉、茗玉以及二三十个丫鬟陪伴着她。香玉以前也是跟徐妙玉有一腿的男子,被蔡文锦逼着割了叽霸做了小妾,对蔡文锦如今的处境更能感同身受,指挥着丫鬟们对她照料得无微不至。蔡文锦十分感动,彻底原谅了香玉。从此蔡文锦、徐妙玉、香玉、茗玉四位小姐在蔡府姐妹相称,不分尊卑。蔡文锦本想学冯秋彤终身不嫁,但是萧玉嫦和司徒娇梨的出嫁,带给了她无形的压力。在蔡太后、冯秋彤、沈雯、白桂芳等人的催促下,蔡文锦也不得不开始考虑终身大事。她看上的人是蔡府的厨子常阿岱,此人长得方面大耳,络腮胡子,膀阔腰圆,肌肉发达,拥有天生的神力,从前在蔡文锦手下当伙夫。蔡文锦净了身,搬入京城的府邸,就把常阿岱带过去当厨师。常阿岱不但烧的一手好菜,劈柴挑水也很有力气,还忙里偷闲开垦了一片菜园子,用美味珍馐征服了蔡府四位小姐。不过蔡府规矩森严,常阿岱一个大男人,是不能跨入第二进的垂花门里的。常阿岱尚未娶妻,光棍汉一个,眼巴巴看着内院的如花美眷却碰不得,就经常去下等娼寮消遣,每月的工钱差不多都花在窑姐身上了。蔡文锦确立了嫁人的目标后,脑海中经常浮现常阿岱的影子。渐渐养成的女儿家心性,让她对魁梧壮实的常阿岱芳心暗许。她又听到徐妙玉、香玉、茗玉三女时常聊起常阿岱的身材样貌,也是一个个犯花痴。蔡文锦心想,我若不先下手为强,恐怕她们仨要不顾名节,率先投怀送抱了。于是她对徐妙玉等人主动提起了常阿岱之事,四位女子说起他都是娇羞满脸,一个个撺掇别人嫁给他,自己却故作矜持,你推我让的。最后徐妙玉说,常阿岱只是身板结实,不知那方面功能如何,怎么才能试探出来,免得我们嫁过去又后悔。蔡文锦说,我知道常阿岱是个不拘小节的人,常在菜园子里随地便溺,我们去看看便知分晓。于是她们四个悄悄尾随常阿岱去了菜园子,扒住墙头向下张望。常阿岱锄了一会儿草,果然忍不住扯松裤带,掏出了大鸡巴,往垄上撒尿。看到他青筋暴露的粗大肉棍喷射出强劲的水花,竟有数尺之远,蔡文锦她们心中暗喜,常阿岱确实是个猛男,床上功夫一定不错。于是蔡文锦请了媒婆,悄悄向常阿岱提亲。常阿岱受宠若惊,不相信尊贵的蔡大小姐对自己有意,蔡文锦不得不亲自出面证实,含情脉脉地拉着他的手,大献殷勤。大婚之夜,新郎常阿岱果然龙精虎猛,挥动一杆不倒金枪,接连挑翻了四位娇艳欲滴的红衣新娘。蔡文锦将一双白丝美腿架到常阿岱的肩头,听任那根手臂般粗壮的肉茎突破重重险阻,直刺花心,将自己奸得浑身酥软,心肝儿打颤,香汗淋漓,娇喘细细,云鬓散乱,妆粉打湿,一瞬间飘飘欲仙,仿佛遨游九天之上,哗哗的春水直流,浸满了床单眼看着昔日妻妾被常阿岱的大鸡巴征服身心,婉转乞怜,蔡文锦更是醋意大发,也不知该羡慕徐妙玉她们,还是该嫉妒常阿岱占有了自己的女人,此时此刻,她只想在常阿岱面前表现得比徐妙玉她们更骚更浪,好让那根大鸡巴重新宠幸自己,尽管刚刚失去贞洁的娇美玉户已是红肿不堪,痛并快乐着出征之后,蔡文锦暂时告别了常阿岱的大阳具,又止不住地想念他,总是幻想徐妙玉她们如何贪婪地榨取常阿岱的精元,泛起一肚子酸水,不由得夹紧了马肚子,让避风棒使劲往里顶,模拟常阿岱的动作,暂时纾解心中炽热无比的情欲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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