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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为美好世界献上祝福ntr(下),第3小节

小说: 2026-03-20 17:55 5hhhhh 8330 ℃

刚落地的五个小哥布林摇摇晃晃爬向沙发方向,它们皱巴巴的绿色皮肤还沾着艾莉西亚的羊水,猩红小眼睛却异常明亮。其中体型稍大的那只直接扑到爱丽丝脚边,尖细的声音带着初生稚气却又淫邪的兴奋:

“姐姐……你是我们的姐姐吗?”

爱丽丝还瘫在沙发上,小腹刚刚瘪下去,腿间堵着透明胶体,蜜液混着史莱姆残液顺大腿根往下淌。她听见声音,本能地缩了一下细腿,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声音虚弱得像风里的烛火:

“……别、别过来……我、我不是……”

可那只小哥布林已经迫不及待地爬上她大腿,粗短的小肉棒硬得发紫,顶端不断往外冒着乳白色黏液。它用小爪子掰开爱丽丝还在抽搐的红肿穴口,腰身一挺,粗暴地整根捅进去。

“齁——!”

爱丽丝仰头短促尖叫,细腰猛地弓起,指甲死死抠进沙发皮革。小哥布林兴奋地嘶叫着开始抽送,动作虽稚嫩却异常凶狠,每一下都撞得她小腹再次鼓起,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客厅里格外清晰。

“姐姐好紧……姐姐的里面……还热热的……要给姐姐再种一次……!”

其余四只小哥布林也争先恐后爬上来,有的含住她晃动的乳尖啃咬,有的用小爪子揉捏她贫乳,剩下两只直接把小肉棒塞进她手里,强迫她上下撸动。爱丽丝哭得几乎断气,身体却在一次次撞击中不受控制地颤抖,内壁贪婪地绞紧入侵者,像在欢迎新的播种。

地板中央,厄里斯跪趴着喘息,银发黏成一缕缕贴在汗湿的背上。她刚生下的四只小魔犬崽已经睁开猩红的眼睛,摇摇晃晃地爬向艾莉西亚。

其中体型最大的那只直接扑到艾莉西亚腿间,用湿热的鼻尖拱开她还在滴液的红肿穴口,尖细却清晰的声音带着天生的残忍:

“妈妈……你的味道……好香……”

艾莉西亚意识模糊地摇头,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不、不可以……你们……你们是……”

话没说完,小魔犬已经腰身一沉,暗金色毛皮下滚烫的幼年性器狠狠捅进她体内,整根没入,撞得她仰头尖叫,小腹再次鼓起。

“啊啊啊——!太、太粗了……!”

小魔犬低吼着开始猛烈抽送,暗金色魔力纹路顺着交合处蔓延到艾莉西亚小腹,像在给她体内注入新的种子。其余三只小魔犬也围上来,一只含住她晃动的乳尖用力吮吸,一只用前爪按住她后颈把她脸按向地板,剩下那只直接把性器塞进她嘴里,堵住所有呜咽。

艾莉西亚哭喘着弓起背,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中一次次痉挛,内壁疯狂收缩,像要把所有热量都锁在体内。

同一瞬间,几只刚出生的小史莱姆滚向厄里斯。

它们透明的胶体表面还挂着爱丽丝的蜜液,核心淡蓝色魔力漩涡一闪一闪。其中最大的一团直接贴上厄里斯腿心,柔软却极具侵略性地挤开她红肿的穴口,像活物一样往里蠕动、膨胀。

“女神妈妈……你的子宫……还空着吗……”

厄里斯浑身一颤,湛蓝瞳孔彻底失焦。她想合拢双腿,却被两只小魔犬崽按住脚踝,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团史莱姆把自己撑得满满当当,核心魔力漩涡直接钻进子宫最深处,开始新一轮的播种。

“……不要……又、又要被……齁齁……!”

她哭喊着弓起背,银发甩出汗珠,小腹再次微微隆起,里面隐约可见淡蓝色的光晕在游走。史莱姆在她体内疯狂变形、膨胀,时而变成无数细小触手刮蹭内壁,时而聚成粗大柱体狠狠顶撞,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她甜腻的呜咽,在客厅里回荡。

和真被四只巨犬死死按在地板上,脸贴着冰冷的木板,眼睁睁看着这一切。

他瞳孔收缩成针尖,喉咙里挤出嘶哑到极致的低吼,手指在地板上抠出血痕,却连抬一下胳膊的力气都没有。

黑色巨犬俯身,舌头舔过他耳廓,低沉的人声带着餍足的恶意:

“队长,看见了吗?”

“你的女人们……现在连我们的崽都在操她们。”

“下一个……就轮到你看着她们被操到生第二胎了。”

客厅里,啼哭、呜咽、咕叽水声、兽吼、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交织成一片。

阳光炽热地照进来,把满地的幼体、泪水和体液映得晶亮刺眼。

木屋客厅的淫靡气味还未散尽,地板上黏腻的痕迹在阳光下泛着暗光,像一张被反复揉皱又摊开的湿纸。

黑色巨犬忽然抬起头,猩红瞳孔扫过满地幼体,低沉的人声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够了。”

它前爪一松,和真整个人瘫倒在地,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喘息。四只巨犬同时后退,动作整齐得像训练过的军队。小哥布林崽们恋恋不舍地从爱丽丝腿间抽出,带出一串白浊银丝,尖细地嘶叫着爬回成年哥布林肩头。小史莱姆们则咕叽咕叽滚成一团,重新聚合成那只半人高的透明母体,核心淡蓝漩涡一闪一闪,像在打饱嗝。小魔犬崽们摇晃着暗金色毛皮,叼着彼此的尾巴,欢快地钻回黑色巨犬身后。

巨犬最后低头,舌头在厄里斯汗湿的银发上重重舔了一道,留下湿热的黏液痕迹。

“女神……下次再来喂我们。”

它转身,庞大的身躯挤过门框,带起一阵腥风。史莱姆紧随其后,像个巨大的果冻球滚动着消失在门外。哥布林们尖笑着扛起各自的幼崽,绿皮小东西们还扭头朝三个女孩挥爪,像在告别。片刻后,木屋门口只剩下一地狼藉和逐渐淡去的兽吼回音。

寂静像潮水般涌回。

和真撑着地板爬起来,手指在血迹和体液混合的地面上打滑。他踉跄着扑向最近的艾莉西亚,把她抱进怀里。骑士少女意识模糊,湛蓝瞳孔半睁,小腹已经瘪下去,却仍有一缕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虚弱地抬手,碰了碰和真的脸,指尖冰凉:

“……和真……对不起……”

和真喉结猛地滚动,死死抱紧她,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别说话……没事了……没事了……”

爱丽丝蜷在沙发上,细小的身体还在发抖。她把脸埋进抱枕里,闷声呜咽,腿间透明的残液缓缓流出,滴在已经脏透的布料上。厄里斯瘫坐在地板中央,银发遮住半张脸,双手抱住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团,像只被雨淋湿的猫。她没有哭,只是轻轻颤抖,湛蓝长裙的碎片勉强遮住腿根,却遮不住皮肤上残留的暗金色吻痕。

和真把艾莉西亚轻轻放在沙发旁,转身抱起爱丽丝,又把厄里斯揽进怀里。三具柔软又冰冷的身体靠在他胸口,他却觉得心口像被掏空了一块。

*……惠惠呢……惠惠还在外面……*

他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东侧小巷方向,隐约传来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甜腻的哭喘。

和真咬紧牙,把三人都安置在沙发上,用撕碎的披风盖住她们裸露的身体。他捡起角落的短剑,剑锋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踉跄着冲出门。

木屋外,午后的阿克塞尔街头一如既往地喧闹。冒险者们扛着魔物素材经过,酒馆门口传来粗野的笑骂声,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他的噩梦。

可他知道不是。

他握紧剑柄,一步步朝东侧小巷走去。

巷口的风卷起尘土。

阴影深处,惠惠细瘦的背影映在墙上,黑发被汗水浸透黏在脸颊。她被抵在墙角,双腿挂在威廉臂弯里,红瞳半睁,眼泪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威廉的动作依旧缓慢而恶意,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她细腰猛颤,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齁……威廉……本小姐……本小姐的爆裂……才、才不会输给你……”

威廉低笑,俯身在她耳边吐息:

“输了就输了,小爆裂公主。”

“现在……该让你的队长来接你回家了。”

他忽然抽出,带出一串黏腻银丝。惠惠腿软地滑下去,跪坐在石板上,黑丝彻底滑到脚踝,红色短靴歪在一旁。她仰头看向巷口,红瞳瞬间聚焦在那个踉跄走来的身影上。

“……和、真……?”

和真停在巷口,短剑垂在身侧,剑尖滴着血。

他看着惠惠散乱的黑发、红肿的唇、腿间还未干涸的白浊,看着她茫然又脆弱的红瞳。

喉咙里挤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低喃:

“……惠惠……”

惠惠眼泪啪嗒掉下来,细小的手抓着地面,像要爬过去,却又没有力气。

威廉懒洋洋地靠在墙上,整理好衣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队长,欢迎回来。”

“你的小队……好像缺了不少人呢。”

和真瞳孔猛地收缩,杀意再次沸腾。

可他没有立刻冲上去。

他只是死死盯着惠惠,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跟我回家。”

惠惠咬住下唇,泪水模糊了视线,却还是颤巍巍地点头。

她撑着墙站起来,双腿发软,每走一步腿根都在颤抖,白浊顺着黑丝往下淌,滴在石板上啪嗒作响。

和真上前一步,把她揽进怀里,用披风裹住她裸露的身体。

威廉低低地笑了,转身消失在巷尾更深的阴影里,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下次……记得叫上我。”

和真抱着惠惠,一步步往木屋的方向走。

身后,惠惠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哭腔:

“……对不起……和真……本小姐……本小姐又……”

和真收紧手臂,没有说话。

只是步伐越来越快。

木屋的门还半开着。

里面传来爱丽丝微弱的呜咽,和艾莉西亚压抑的喘息。

阳光依旧炽热。

可他们的世界,已经彻底裂开了一道缝。

和真推开木屋的门,午后的阳光从他身后斜斜拉出一道长影,照得满地狼藉的痕迹更加刺眼。地板上的黏液已经半干,结成暗色的斑块,空气里还残留着腥甜与兽欲混杂的余味,像一场醒不来的噩梦。

他把惠惠轻轻放在沙发一角,用最后一块干净的披风盖住她还在发抖的双腿。惠惠蜷缩着,红瞳半睁,眼泪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进黑发里。她小声抽噎,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和真……本小姐……脏了……”

和真喉结滚动,没有回答,只是转身把艾莉西亚抱到床上,又把爱丽丝从沙发另一端捞过来,三个人并排靠着床头。他动作很轻,像怕碰碎什么易碎的东西。厄里斯还蜷在地板角落,银发遮住大半张脸,神纹黯淡得像熄灭的余烬。他走过去,半跪下来,把她也抱起,放在床尾最里面。

四具柔软又冰冷的身体挤在狭窄的木床上,呼吸交错,带着不同程度的颤抖。

和真跪坐在床边,双手撑着膝盖,低垂着头,额发遮住眼睛。沉默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淹没了他胸口翻涌的杀意和恶心。

忽然,爱丽丝细小的手从披风下伸出来,颤巍巍地抓住他的衣角。

“……和真哥哥……肚子……还隐隐疼……”

她声音带着哭腔,小腹虽然已经瘪下去,可皮肤下仍残留着被过度撑开的酸胀感。和真猛地抬头,伸手覆上她冰凉的小腹,指尖轻轻摩挲,像在确认那里面真的什么都没留下。

“……没事了。”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都……都走了。”

艾莉西亚侧过身,湛蓝的瞳孔蒙着水雾。她抬手碰了碰自己同样酸软的小腹,骑士的骄傲在这一刻碎得彻底,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

“……我竟然……生下了那种东西……”

她眼泪无声滑落,却没有再哭出声,只是把脸埋进和真的肩窝,像只受伤的幼兽寻求最后的庇护。

厄里斯一直没开口。

她只是抱着膝盖,银发垂落,把整张脸藏在阴影里。神纹偶尔微弱地闪一下,又迅速熄灭,像在拼命压抑某种即将失控的情绪。和真伸手,想碰她的肩膀,却在半空停住。

最后他只是把披风往她身上又拉了拉,低声说:

“……先睡一觉。”

惠惠忽然抬起头,红瞳湿漉漉地看向他,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和真……本小姐……本小姐以后……还能用爆裂魔法吗?”

她问得小心翼翼,像怕听到最坏的答案。

和真喉咙发紧,伸手揉了揉她乱糟糟的黑发,指尖在她耳后轻轻摩挲。

“能。”他声音低而坚定,“你永远是红魔族最强的爆裂魔法师。”

惠惠眼泪又掉下来,却破涕为笑,细小的手抓住他的袖子,死死攥着,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四个人粗细不一的呼吸声。

和真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地守着她们,直到夕阳从窗缝斜进来,把床铺染成一片血色。

他忽然站起身,走到门边,反手把木门闩死,又拖来木箱把门堵了个严实。

然后他转身,目光扫过床上四个蜷缩的身影。

*……那些畜生走了。*

*但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

他走到床边,脱下破烂的上衣,随手扔在地上,赤着上身躺到最外侧,把四个女孩全部护在自己身前,像一只遍体鳞伤的狼,把幼崽圈在腹下。

“睡吧。”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明天……我们重新开始。”

惠惠把脸埋进他胸口,小声嗯了一声。

爱丽丝抓着他的手臂,呼吸渐渐平稳。

艾莉西亚把额头抵在他肩上,睫毛湿漉漉地颤动。

厄里斯沉默了很久,才慢慢往他身边靠了靠,指尖轻轻碰着他的手背,像在确认他真的还在这里。

夜色降临阿克塞尔。

木屋里,五个人的呼吸渐渐同步。

窗外,风卷起巷尾最后一点尘土。

阴影里,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窥视。

但今晚,它们暂时不会再来。

晚上那些魔物去了城市里其他地方,侵犯了其他女性,教会里的圣洁的修女,学院的学生,哥布林侵犯了贵族和王室的母女

夜色像墨汁泼进阿克塞尔,街灯昏黄,照不亮那些专门挑黑暗角落爬行的东西。

公会后巷,平时总有几个喝醉的冒险者倚墙撒尿的地方,今晚却多了一团半透明的胶体在缓慢蠕动。史莱姆的核心淡蓝光晕一闪一闪,像在嗅空气里残留的香粉味。它悄无声息地挤进修道院后院的窄窗,落在圣女祈祷室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

年轻的修女莉莉丝正跪在祭坛前,雪白长袍拖曳一地,金发在烛火下泛着柔光。她双手合十,唇瓣轻动,正在低声祈求女神庇佑今夜的安宁。下一秒,冰凉黏滑的触感从袍摆下钻进来,像无数条活蛇缠上她光洁的小腿,一路向上。

“……咦?”

她睁开眼,还没来得及惊叫,那团史莱姆已经整个贴上她腿心,柔软却强硬地挤开亵裤,咕叽一声钻进温热的甬道。莉莉丝浑身猛颤,雪白脸颊瞬间涨红,双手死死抓住祭坛边缘,指节发白。

“神、神啊……这是……齁……!”

透明胶体在她体内疯狂膨胀、变形,化成无数细小触手去刮蹭每一寸敏感软肉,又聚成粗大柱体狠狠顶撞子宫口。莉莉丝仰头咬住下唇,圣洁的长袍被汗水浸透,贴在胸前勾勒出饱满的轮廓。烛火摇曳,她压抑的呜咽混着咕叽水声,在空荡的祈祷室里格外清晰。

“……不、不可以……这里是……神的居所……咿呀……!”

史莱姆不管这些,只顾在她最深处疯狂播种,淡蓝魔力漩涡一收一放,把带着魔性的种子深深埋进子宫。莉莉丝尖叫着弓起背,高潮与亵渎感同时炸开,整个人瘫倒在祭坛前,雪白长袍凌乱掀到腰间,腿间透明胶体还在一缩一放,像在安抚刚被彻底玷污的圣女。

同一时刻,冒险者学院女生宿舍三楼。

窗帘被风掀起一角,三只绿皮哥布林已经爬了进来,猩红小眼睛在黑暗里发亮。床上躺着贵族千金艾薇琳和她的贴身侍女,两人刚沐浴完,只裹着薄薄的丝质睡袍。艾薇琳金发披散,睡颜恬静,浑然不知危险已至。

领头的哥布林舔了舔嘴角,尖声低笑:

“贵族母狗……闻起来真香……”

它扑上去,粗短爪子撕开艾薇琳的睡袍,露出白得晃眼的胸脯和粉嫩乳尖。艾薇琳惊醒,刚要尖叫就被另一只哥布林捂住嘴,第三只直接掰开她双腿,粗硬的小肉棒狠狠捅进早已干涩的穴口。

“呜呜——!”

艾薇琳眼泪瞬间涌出,细腰剧烈挣扎,可哥布林力气奇大,死死按住她前后抽送,咕叽咕叽的水声很快被她自己的蜜液润滑得响亮。旁边的侍女也被另外两只哥布林扑倒,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很快变成甜腻的呜咽。

“妈妈……姐姐……一起给我们生崽吧……”

哥布林们兴奋地尖叫,轮番在两人体内发泄,滚烫的白浊一股股灌进子宫。艾薇琳哭得妆容尽毁,金发黏在泪湿的脸颊上,小腹渐渐鼓起,像被强行注满了浓稠的罪恶。侍女瘫在她身旁,腿间白浊横流,眼神涣散。

王宫后花园的凉亭里,月光如水。

王女瑟琳娜正和母亲——王后伊莎贝拉——在夜风中闲谈。两人一袭华贵睡裙,珠光宝气,谈笑间尽是贵族的优雅。

忽然,凉亭四周的灌木丛里钻出十几只哥布林,猩红眼睛在月色下像鬼火。

“王族母狗……血脉高贵……崽子肯定更强……”

瑟琳娜惊叫着想逃,却被两只哥布林扑倒在石桌上,裙摆被粗暴掀到腰间。伊莎贝拉想护住女儿,却被另外三只按住双手,华贵的睡裙被撕成碎片,露出保养得极好的丰腴胴体。

“放开我女儿——!”

王后怒喝,可下一秒粗短的肉棒已经捅进她体内,撞得她仰头闷哼。瑟琳娜哭喊着被按在母亲身旁,两具高贵的身躯并排趴在石桌上,被哥布林们轮番贯穿。小腹一次次鼓起又瘪下,滚烫的白浊灌满子宫,很快溢出来,顺着大腿根淌到凉亭地面。

“妈妈……好烫……肚子……要坏掉了……齁齁……!”

瑟琳娜哭喘着伸手去抓母亲的手,王后眼泪狂流,却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承受一波又一波的侵犯。

远处教堂钟声悠长响起,像在为这座城市今夜的堕落敲响丧钟。

而木屋里,和真抱着四个女孩沉沉睡去,呼吸平稳。

他不知道。

当他明天睁开眼,阿克塞尔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夜色像一张浸透了腥甜的湿布,沉沉压在阿克塞尔每一寸屋檐、每一道暗巷。

修道院后院,祈祷室的烛火早已被汗水溅灭,只剩月光从彩窗漏进来,落在莉莉丝雪白长袍凌乱掀起的腰际。她仰躺在祭坛石阶上,双腿大张挂在两侧,金发散成一团被汗浸透的光晕。史莱姆已经滚走,留下的透明胶体却在她小腹深处一收一放,像还在缓慢蠕动。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石阶,指甲缝里嵌着干涸的黏液,湛蓝的瞳孔失焦地望着穹顶。

“神……原谅我……”

她声音细弱,像风中残烛。可下一秒,小腹忽然剧烈收缩,一团淡蓝色的微光从她红肿的穴口挤出——拳头大小的幼体史莱姆,表面挂着她的蜜液和神圣残香。它欢快地弹了两下,滚到她腿边,用柔软的胶体蹭了蹭她还在抽搐的腿心,像在认母。

莉莉丝浑身一颤,眼泪无声砸在石阶上。

同一时刻,冒险者学院女生宿舍三楼的窗户大开,夜风卷着腥臭的兽气灌进来。

艾薇琳和侍女并排趴在床上,贵族千金的金发被汗水和白浊黏成一缕缕,贴在泪痕纵横的脸颊。五个刚出生的小哥布林崽已经爬满她们后背,小爪子抓着她们晃动的乳尖,粗短的幼年性器胡乱顶蹭着她们红肿的穴口和臀缝。其中一只体型稍大的直接掰开艾薇琳的双腿,尖细的声音带着初生稚气却又淫邪的兴奋:

“姐姐……再给我们生一个吧……”

它腰身一沉,幼小的肉棒狠狠捅进去,撞得艾薇琳仰头呜咽,小腹再次鼓起。她已经哭哑了嗓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鼻音:

“……不要……再也不要了……齁……”

侍女的情况更惨,她被两只小哥布林前后夹击,一前一后抽送,咕叽水声混着她破碎的哭喘,在宿舍里回荡。床单早已湿透,散发着浓烈的腥甜。

王宫后花园的凉亭此刻像一座淫靡的祭坛。

瑟琳娜和伊莎贝拉母女并排跪在石桌上,华贵的睡裙被撕成布条勉强挂在腰间。七八只小哥布林崽围着她们,猩红小眼睛亮得发光。它们刚落地没多久,身体却已经半大,粗短的肉棒硬得发紫,顶端不断往外冒着乳白色黏液。

“妈妈……姐姐……轮到我们喂你们了……”

领头的小哥布林掐住瑟琳娜细腰,猛地一挺,整根没入她还在滴液的子宫口,烫得她尖叫着弓起背。伊莎贝拉被另外两只按住双手,丰腴的胴体在月光下泛着汗光,小腹一次次被顶得鼓起。她眼泪狂流,却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承受幼崽们稚嫩又凶狠的抽送。

“……王族……的血脉……要被……齁齁……!”

瑟琳娜哭喊着伸手去抓母亲的手,两人十指交缠,指缝间全是黏腻的白浊。凉亭四周的玫瑰被兽气熏得萎靡,月光照在母女并排隆起的小腹上,反射出刺眼的白。

而此时,木屋卧室里依旧安静。

和真抱着四个女孩沉睡,呼吸平稳,像一座沉默的堡垒。惠惠把脸埋在他胸口,黑发散乱;爱丽丝抓着他的手臂,小手冰凉;艾莉西亚额头抵着他肩,睫毛偶尔颤动;厄里斯指尖轻轻碰着他的手背,神纹在黑暗里微弱地闪了一下,又迅速熄灭。

他们不知道。

阿克塞尔已经彻底沦陷。

天边第一缕鱼肚白出现时,公会广场的公告板前已经挤满了惊恐的人群。

任务板上被人用血红的颜料潦草写下一行大字:

“今夜,全城母体皆已播种。”

底下画着一只咧嘴狞笑的哥布林头像。

和真推开木门,晨风卷着远处传来的尖叫和哭声扑面而来。

他瞳孔骤缩。

手里的短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晨光像一把冰冷的刀,狠狠剖开阿克塞尔沉睡的表皮。

木屋门口,和真僵在原地,短剑滚落在脚边,发出清脆又刺耳的金属撞击声。他瞳孔里的血丝一根根炸开,呼吸粗重得像拉破的风箱。远处公会广场方向,人群的尖叫此起彼伏,像被惊醒的鸟群四散炸开。夹杂着女人的哭喊、婴儿的啼哭,还有某种黏腻的、咕叽咕叽的滚动声——那是史莱姆在石板路上欢快弹跳的声音。

惠惠第一个从床上爬起来,黑发乱糟糟地糊在脸上,红瞳还带着睡意。她光着脚踩到和真背后,小手揪住他裤腰,声音发颤:

“……和真?外面……怎么了?”

和真没有回答,只是猛地转身,一把将她抱回屋里,反手把门重重甩上。木闩“咔哒”落定,像在和整个世界划清界限。

屋内,艾莉西亚已经赤脚冲到窗边,湛蓝瞳孔死死盯着街对面。那里,一名刚从面包店出来的年轻妇人被三只半大的哥布林崽按在墙角,裙摆被粗暴掀起,小腹隆起得吓人。她哭喊着挣扎,可那些小东西已经熟练地掰开她双腿,轮番往里顶撞,咕叽水声混着她绝望的呜咽传得很远。

“……已经……扩散到全城了。”艾莉西亚声音发抖,手指掐进窗框,指节发白,“昨晚……它们没停。”

爱丽丝蜷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惨白的小脸,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她小声抽噎:

“……爱丽丝的肚子……会不会也……又要……”

厄里斯坐在床尾,银发垂落遮住表情,神纹却在皮肤下疯狂闪烁,像无数条暗金色的蛇在游走。她忽然低低开口,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它们……把我的神力残香当成了引子。”

“只要沾过我味道的雌性……都会被它们优先标记。”

和真背靠着门,缓缓滑坐到地上,双手抱头,指缝间全是冷汗。他喉咙里挤出一声几近崩溃的低吼:

“……我他妈……到底把你们带进了一个什么鬼地方……”

惠惠忽然扑过来,整个人撞进他怀里,细瘦的双臂死死环住他的脖子,黑发蹭在他下巴上,带着昨晚残留的汗味和淡淡的麝香。

“和真……别这么说。”她声音又软又抖,却带着红魔族固执的骄傲,“本小姐……本小姐的爆裂魔法……还能用。”

她仰起脸,红瞳湿漉漉地盯着他,睫毛上挂着泪珠:

“只要你下命令……本小姐现在就出去……把那些肮脏的东西……全部炸成灰。”

和真猛地抬头,看着她苍白却倔强的脸,忽然伸手捧住她脸颊,指腹重重擦掉她眼角的泪。

“……不许出去。”他声音低哑,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谁都不许。”

他转头看向床上的三人,目光像烧红的铁:

“从现在开始,这间屋子就是堡垒。”

“谁敢踏出一步,我就把谁绑在床上。”

艾莉西亚咬住下唇,湛蓝瞳孔剧烈颤动,最终垂下眼,轻轻点头。

爱丽丝哽咽着钻进被子,把脸埋得严严实实。

厄里斯沉默良久,才慢慢伸出手,指尖冰凉地碰了碰和真的手腕,像在确认他还活着。

“……我可以试着……用残存的神力设下结界。”她声音很轻,“但只能维持三天。”

“三天后……如果它们还没被清理干净……”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垂下银发,把后半句吞进喉咙。

和真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身,把惠惠抱到床上,又把散乱的披风、破布、木箱全部堆到门窗缝隙,像在垒一道用绝望筑成的墙。

他最后回头,看了眼四个女孩。

惠惠蜷在他刚才躺过的位置,黑发铺开像一团烧焦的墨;

爱丽丝把被子拉到下巴,露出湿漉漉的眼睛;

艾莉西亚握紧拳头,铠甲碎片还挂在肩上,像不肯卸下的最后尊严;

厄里斯坐在最里面,神纹微光忽明忽暗,像濒死的星辰。

和真喉结滚动,声音低得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

“……我去找阿库娅。”

“她是女神……她一定有办法。”

惠惠猛地抓住他裤脚,红瞳瞪得溜圆:

“和真!你疯了?!外面全是那些东西!”

和真蹲下来,伸手揉乱她额前的刘海,指尖在她眉心轻轻一按。

“……正因为外面全是那些东西,我才必须把她带回来。”

他站起身,捡起地上的短剑,剑锋在晨光里闪出一道冰冷的白。

“你们守好这里。”

“谁敢开门,我就宰了谁。”

木门再次被重重关上。

门外,尖叫、哭喊、咕叽水声、哥布林的尖笑混成一片,像地狱的交响乐。

和真握紧剑柄,一步步走向公会方向。

他不知道阿库娅是否还醉倒在酒吧角落。

他只知道,如果连女神都救不回这个烂摊子——

那就只能用爆裂魔法,把整座阿克塞尔,连同那些畜生,一起炸上天。

木屋卧室的空气沉闷得像浸了水的棉被,晨光从窗缝勉强挤进来,落在床上四具蜷缩的身影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爱丽丝蜷在最里面,细瘦的双腿紧紧并拢,被子只盖到胸口,小脸埋进和真留下的那件破披风里。她的呼吸又轻又急,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嗓子。忽然,她细小的手猛地按住小腹,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唔……又、又动了……”

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一颤一颤。小腹表面平坦得过分,但里面却像有一团活物在缓慢翻滚、挤压。透明的胶体残留还在子宫深处不安分地蠕动,时而聚成一小团冰凉的触手去刮蹭最敏感的那一点,时而膨胀成拳头大小的球体,轻轻顶着子宫壁,像在试探出口,又像单纯地在玩耍。

“齁……好痒……不要……不要再往上顶了……”

爱丽丝咬住下唇,眼泪啪嗒啪嗒砸在披风上。她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腿根处还残留着昨夜干涸的透明痕迹,此刻又渗出一丝新的、带着甜腥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惠惠靠在床头,本来正揉着眼睛发呆,听见动静立刻转过头,红瞳瞪得溜圆。她一把掀开被子,扑到爱丽丝身边,小手直接覆上她微微起伏的小腹,掌心贴着皮肤感受那诡异的律动。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还在里面乱拱?!”

惠惠声音拔高,带着红魔族一贯的暴躁和慌乱。她指尖微微发抖,却还是强撑着镇定,另一只手死死抓住爱丽丝的手腕,像怕她下一秒就哭晕过去。

“爱丽丝……忍着点,本小姐……本小姐现在就想办法把它弄出来!”

她话音刚落,爱丽丝却猛地弓起背,细腰剧烈抽搐,小腹表面甚至能隐约看见一团淡蓝色的光晕在游走,像有东西正往更深处钻。

“咿呀——!不、不行……它、它又往里面挤了……齁齁……要、要被撑坏了……!”

爱丽丝哭喊着抓住惠惠的手臂,指甲掐进她皮肤里,留下几道红痕。惠惠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没抽回手,反而把爱丽丝整个人搂进怀里,让她后背贴着自己胸口,像要把那团不安分的活物一起压住。

艾莉西亚已经从另一侧爬过来,湛蓝瞳孔里全是焦急。她伸手按住爱丽丝另一侧小腹,掌心冰凉,却带着骑士式的坚定。

“……别乱动,会更疼。”她声音低哑,“我试试用斗气……封住它活动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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