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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塔的吻

小说: 2026-03-22 08:30 5hhhhh 8430 ℃

贝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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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塔是母亲最宠爱的女儿之一。她的肢体是所有姐妹中最为健硕的,至少在各种肢体碰撞的游戏中从来都是她赢。贝塔背上的涂饰也是母亲倾注心血的结果,据母亲所说,那是她最喜欢的电影女主角之一。至于母亲有多少个最喜欢的女主角,足够她对上百个子嗣都这么哄上一遍还不带重复的。所幸贝塔的脑子不是同辈中最聪明的,还想不到去问这些问题。

不过这也怪不得贝塔。毕竟她即使伸展开全部的节肢,也不过只有脸盆大小,厚不过数寸,要在维持足以跃起一两米的肌肉结构的同时,还要拥有思考复杂情感和争风吃醋的脑回路,对于贝塔来说既困难又浪费。只有那些已经拥有了和母亲近似体型的姐姐们才会为了争抢依靠在母亲肩膀和大腿上的位置而特别地耗费能量。

现在的小贝塔只能够理解母亲以及姐妹之间的爱。母亲会轻轻抚摸她柔软又美丽的——至少母亲说这个被称之为“脸”的东西非常漂亮,有着近似于母亲体表的质地。

当然,小贝塔只得困惑不解地扬起前肢来表达困惑,然后继续轻轻啮咬着母亲的皮肤上或是突出或是凹陷的结节,吸吮着对她来说应当是甘霖的体液。再不时地改变一下姿势,用触足轻轻擦过不远处的姐姐,即使没有能够交流的有效信息,这种玩闹性质的行为也为贝塔的进食带来了些许不同的乐趣。

和绝大多数种族的母亲一样,小贝塔的母亲对女儿的这点亲昵的刺痛感表现得非常温柔,只是轻轻拍了拍正在吮吸的两个孩子,随后便继续摆弄着手中像是画笔与刻刀的工具,雕琢着面前形似人脸的物件。

作为一名艺术工作者,母亲的手艺相当精湛。如果不是几丁质的触感和些微的反光,其手中的应当是面具的细节与一名二十三四岁的人类女性容颜无异。

满意地观察着自己的新作品,随后以几不可闻的声音念诵她对女儿的爱,再轻轻吻上这刚刚抹上淡色口红的嘴唇。灵活的舌尖配合着牙齿撬开了几丁质外壳的一点缝隙,向其中略微吹拂些许生命。

“生命”应当是对她呼入物质最为恰当的称呼了。不然怎么解释那蠕动着的边缘,和这些边缘中不断裂生又聚合起来的肢体?以及那自底面喷薄而出,似蛇似藤的虬结血肉?

不消数分钟,甲壳状的外皮便覆盖了这亵渎可怖之物新生的肢体。它蹒跚着从母亲手上爬到桌上,像是背负着重物的昆虫或是龟类,只不过其背上的不是食物,而是一张栩栩如生的人脸。

母亲伸了个懒腰,让她本不算丰满的胸脯稍微挺拔了些许。贝塔能感受到口器中变得更加充盈和甜腻,这是有新的妹妹出生的信号。作为目前第一受宠(自称)和接近成年的女儿,贝塔在稍有不舍地猛嘬了最后一口之后,大方地让出了自己的位置。

数个面容美丽的少女靠在石壁前,赤裸着相互依偎,一张张俊俏的脸贴着最中心女孩的肩膀和腰腹,刮擦与摩挲着,要深深的吸吮与品味母亲的味道,簇拥着的每张脸上都微微显露着几分几丁质的反光,在昏暗的洞穴里尤为显眼。

女儿们的发丝之间参杂着昆虫的节肢,一根根或是纤细或是强壮的肢体一边梳理着它们寄居的脑袋,一边互相碰撞斗争着,时不时扎到其他女孩脸上的“缝隙”里,让姐妹们不得不稍稍吃痛的让开一点点身位,以让自己能够在母亲的身上占据更多肌肤相亲的机会,顺带用带着“咕咚”声的轻笑,打趣着在身体碰撞游戏中退让的姐妹。

不自然鼓起的喉咙算是这些少女们身上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它们的鼓动和声音有着区别于女孩们欢笑和短语的节奏,规律地上下蠕动着,把每一张可人的脸庞可以好好地固定在它们各自的身体上,再把这些几丁质玩意的生命灌倒一具具挺翘的躯壳里。

最中心的女孩则没有这些不完美,她远比手中的面具模样,也比身边一张张俏脸年轻,没有节肢和缝隙来道破她的身份,精巧的双臂依次抚摸过每个女儿的脸,无论是那些已经获得了它们身体的脸,还是那些匍匐着,嗷嗷待哺的长着昆虫肢体、甲壳和长触手的脸,就像她真的在触碰那些最为喜爱的电影明星。

这位母亲也是唯一遮盖住私密部位的人。两张“脸”挂在她的胸部上吸吮轻啮,更多长着节肢的“脸”则在她的私处、在其他女孩的胳膊和大腿上排队等待着,在互相碰撞的推搡和大方的礼让之间,一张张雕琢出来的脸有序地交换着位置,又满意地回到岩壁附近安宁地与姐妹们晚安。

贝塔成年的日子来得并不远,虽然她并没有足够感知到具体时间的思维能力,但她的肢体已经生长得足够紧紧抱住母亲的脑袋了,母亲的指节触碰熟悉而温柔,一根根地将贝塔的节肢从发丝间抽离出来,小心翼翼地握在掌心,将小家伙慢慢碰到身前,轻轻吻过这位她最喜爱的女儿的嘴唇,被握住的节肢不知怎的也就沉溺在它们还不便理解的温柔里,活泼的贝塔也就安静地沉寂在母亲的手掌中,犹如一张等待被戴到演员脸上的面具。

一位少女安静地躺在石台上,她的面庞完整却带着大量的脏污,或是淤血或是泥土和伤痕在其上占据了一席之地,表情安静而平和,仿佛这些伤痕和结痂已经不属于她。尽管周围的地面和上方的洞顶都爬着一只只长着人脸花纹的大虫子,也没法在静如古墓的眼底激起一点波澜。

这场仪式的主祭走向了少女。“主祭”有着一位年轻女孩应有的美丽容貌和姣好身段,也有着符合这个洞穴里和她身份应有的打扮——两张几丁质的人脸吸着她的乳房,另一张坠着的人脸则通过系长的触手和节肢固定在她的私处与腰间。

更多几丁质的人脸跟着主祭的脚步接近了石台。她们的脸颊轻轻擦过少女身上被殴打的瘀血,一点点瘙痒和疼痛让这具饱经暴力的身躯产生了些许扭动和蜷曲,想要收缩起来躲避,却在刚刚屈起膝盖和胳膊的时候颓然放下。

脸上的两汪死水里仍旧倒映出了主祭的脸——有着年轻女孩的容貌和既不符合年岁也不符合情境的爱意。手中空空如也,既没有献祭用的匕首,也没有污秽的液体和植入物。迎接少女的只有一个模糊而久远的拥抱。

几丁质外壳擦过胸部和下体的感觉有点痒,但脸颊上温热绵长的接触,让她不由得稍稍张嘴呼气。在这古陵寝被撬开的同时,一根粗壮的触手便随之挤占了少女的喉咙,也许是温热也许是冷凉,许久未饱尝过注入物的喉头和肠胃本能地吞没了下去。

一节节触肢解开了那些被泥土和血污缠结起来的发梢,把它们一缕一缕地盘绕在身上,固定到她的脑袋上,似乎还有什么人在帮她梳理吧,那应该是指尖或者梳子插入头发之间的感觉,大抵是温水和擦拭,又一点点捻起在发丝间困住的节肢们,精巧地将这些颇具活力的新头发编织进少女的发型里。

也许那是舔舐,在眼角被轻轻嚅嗫和吸吮过的同时,这具残破身体上刚刚放弃挣扎的四肢绷了一下,双臂就要搂住那位正在为她打理发型和脸部的母亲,不管胸口和私处的摩挲,把那脖颈搂向自己,把可能存在的绵软按到身体里,可这些已经饱受折磨的肢体又在拥抱的冲动中失了力量,突然砸回了石台边缘。

贝塔困惑地蹭过母亲的肩头,她刚刚挤开了一位满足了亲昵需要的姐姐,为此不惜把母亲刚为她编好的头发都弄乱了,可她的小脸却没有鼓动起甲壳的缝隙,扒拉开的节肢差点儿都要固定不住她的脸了,姐妹和母亲们也望向了这个稍显呆滞又慌张的小可爱,她既没有尝试用胳膊或腿推搡其他姐妹,也没有用胸部和私处贴向母亲的身体,似是空有诱惑身材和肉体却不知如何取悦它们,未经人事的大家闺秀。

一位姐姐扶起了贝塔,撑着她的胳肢窝帮助这个才成年的妹妹直起上身。一件漂亮的舞裙从上套头下来,丝帛的触感和母亲与姐妹们的身体不太一样,既轻柔又凉滑,身体不自主地轻颤了一下,再又不安地扭动了几下,让这些舒服的感觉好能流过身上那些不怎么好看的青紫色。

母亲站了起来,牵着贝塔的“手”——至少教了贝塔这是“手”而不是前肢——脚步绊过贝塔还不熟悉的人类双腿,将这个懵懵懂懂的小演员提溜了起来,还是有一些歪歪扭扭,但在舞姿娴熟的母亲的操控下,左边的脚背轻轻一塔,右边的膝盖在突然地一顶,这具身体便老老实实沉入了怀抱里,开始了一场由母亲主导的双人交谊舞。

发丝间的昆虫节肢收敛起来了张牙舞爪的姿态,抱歉似的整理其它们刚刚打乱的发型,笨拙地把披散和分叉的发梢卷起,却又在舞动中重新逸散开来,撩拨过贝塔脸上那还不太会主动张开的缝隙,以及母亲逐渐咧开,发出欢快铃声的那条缝,正有柔和的轻风从中拂向贝塔愈发通红的耳垂。

领舞的女孩拉扯起手臂,将女儿的小臂与她的紧紧相贴,稍一翻转手腕,让洁白精致的小臂和淤青斑驳的互相缠绵,翻转一圈。左臂、右臂,不自主的双臂渐渐温热了些,随后,隔着丝帛的胸脯碰上了另一对绵密的脂肪球,有些火辣辣的,不同于受伤的火辣,却比被殴打时的疼痛更快地蔓延遍了贝塔新的身体。

被握住的手掌,指缝里插着其他的指缝,她是不是应该同样夹紧指节来作为回应,可是她的肢体不是已经好好蜷起到了固定物上吗,被引领的女孩脑袋里发出了笨拙的嘎吱声,回应她的则是脸颊与脖颈的相交,鬓角掠过贝塔与她身体的接缝,轻声的吞咽勾起了她喉头的第一声“咕咚”。

怀中的躯体逐渐温暖了起来,手中牵扯的掌心似乎有了丁点活泼的回应,步伐的交错也灵动了不少,两具少女身体的小腿肚子勾结缠绵了起来,又在失去平衡之前分开,用膝盖互相抵住,容许她们交换成腰侧厮磨的姿势,母亲小心的避过了女儿略带肿胀的右腰,将这幅娇弱的身体抱回了胸前。

这是她上百个最喜欢的女影星的脸,大概也是她最宠溺的女儿的脸,值得她用自己这张没有甲壳保护,也没有花纹修饰的容颜与之接触,用她温热的嘴唇和小舌头撬开她自己描摹的粉色花瓣和女儿脸上的缝隙。

隔着几丁质的脸部边缘,渗出一点点贝塔不认识的、有些盐分的液滴,被母亲牵引的手臂稍稍用力,缠紧了正与她拥吻的身体脖颈与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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