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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宜南国记⑤⑥续弦 娶妻附赠一个前妻,第1小节

小说: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 2026-03-22 08:32 5hhhhh 5170 ℃

廖凤祥等女将军的老朋友,曾多年主持军器监的侯思政,经历一番宦海沉浮,又被当今天王重用,提拔为中书省左丞、同知枢密院事,与女将冯秋彤一同辅佐枢密院太尉曹梦阳,管理军队事务。私生活方面,侯思政也是个严谨朴素的人,多年与结发妻子严氏琴瑟和鸣,育有一子一女,男为京兆府学廪生侯方礼,女为禁军新兵侯芳馨,净身不久,在冯秋彤身边当亲兵。谁料人有旦夕祸福,严氏进山上香路上遇到车祸,被一辆大马车撞成重伤,不几日散手人寰。侯思政怀着极其悲痛的心情安葬了妻子,数月不沾酒肉,遑论女色之事。

内院倒还有几个青春俏丽的新阉丫鬟,侯思政都安排去伺候女儿侯芳馨,从未对她们起过邪念。可是男人的正常生理欲望,并非道德观念所能长久压制。侯思政在枢密院与冯秋彤等女将共事久了,一天到晚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女将们黛眉凤眼、粉颊香腮、裙裾飘荡、丝袜裹腿的美艳身姿,加上那股似有还无的淡淡女儿香,总能令在场的男官员心旌摇曳,三心二意,裆中蠢物坚硬如铁,却不敢越雷池一步。别人还好说,回家抱住娇妻美妾泄一通火即可,侯思政一个老鳏夫,夜里卧床独眠,怎不寂寞难耐?女儿侯芳馨刚做了姑娘家,新鲜劲儿还没过,一回到闺房,就热衷于梳妆打扮,脱下军服,换上或清丽或妖娆的大小姐装束,袅袅婷婷前来拜见父亲,这让侯思政情何以堪?周围有人渐渐瞧出他的心思,陆续劝他续弦。侯思政是朝廷二品大员,填房也得讲究门当户对。那些年轻貌美的名门闺秀,大多不愿嫁个糟老头子。

侯思政也不想找个与自己年龄相当的岳父老泰山,于是选择余地更小了,最好是禁军女将,这样也能指导帮衬一下爱女侯芳馨在军中的前程。廖凤祥、白桂芳、沈雯等侯思政的老友早已名花有主,美貌如昔的冯秋彤倒是云英未嫁,但世人皆知她是先王的女人,早已立下了为先王守节的誓言,谁敢打她的主意?

丞相夫人司徒剑兰性格豪爽,不拘小节,与侯思政也有一面之缘。这一日她不顾男女有别,亲自登门为侯思政说媒。女方是新近提拔的侍卫亲军马军都指挥使单薇薇,与沈雯、冯秋彤年纪相仿,乃是廖凤祥的旧部,跟廖凤祥一起净的身,至今守身如玉。单薇薇最近也着急嫁人,因为她担任宜南国骑兵的最高指挥官后,为了给部下做个表率,骑术自然要练得十分精湛。只有破了完璧之身,在女阴中插入一根避风棒,坐在马鞍上才能充分发挥澎湃动能,在训练中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眼见着高秀贞、陈美玉、朱静慧等年轻部将在马背上表现得生龙活虎、锐不可当,单薇薇自然猜到这些丫头早已经历男女之事,不由得羞惭懊悔,芳心若失。

单薇薇自阉之后,仍是与前妻程湘灵同卧同起,姐妹相称。程湘灵见单薇薇柳眉紧锁,又联想起半夜单薇薇似乎躲在被窝里抚摸那个小馒头自渎,心里已猜到两三分,趁着早起陪单薇薇梳妆的机会,干脆把这件事儿挑明了。单薇薇一开始还抵死不承认,直到程湘灵亮出了那只沾满污迹的小小绣花亵裤,才羞涩地低下头颅。程湘灵与司徒剑兰的前妻韩美霞又是手帕姐妹,把前夫的烦恼讲给她听,并说十分羡慕韩美霞与司徒剑兰共事一夫,自己却在单薇薇净身后苦守空闺多年。司徒剑兰于是带着韩美霞、单薇薇、程湘灵,四姐妹一起去泡温泉。司徒剑兰亲眼目睹单薇薇那洁白光滑、前凸后翘却隐约有几分男人痕迹的美丽胴体,不禁为她这么多年都没找到疼她的男人而惋惜,试探性地提了鳏夫侯思政。单薇薇羞赧不已,从前自己作为大元帅廖凤祥、胡静怡的幕僚,经常与负责武器制造的侯思政打交道,对他的品格为人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如今让她委身下嫁给老熟人,这可怎么得了?

侯思政望着浓妆艳抹风韵犹存的丞相夫人司徒剑兰,回想起单薇薇跨马击贼的雄姿,多多少少感觉不靠谱,便百般婉拒。司徒剑兰也不灰心,临走时对侯芳馨叮嘱了一番。于是侯芳馨就悄悄地戏耍了父亲一回。原来太尉曹梦阳为了体恤女将冯秋彤,专门在衙门的后花园中收拾出一间僻静的小屋,供她小憩之用,很少有人发现。有一天侯芳馨在衙门当差,故意惹恼了父亲,气得侯思政一路追赶。侯芳馨躲进了那间小屋,侯思政险些也掀开门帘迈过门槛,不料瞥见里面床铺上零乱地放着女人的小衣丝袜等物,屏风后面隐隐传来女子便溺之声。正在撒尿的冯秋彤警觉地喝问是谁,吓得侯思政一溜烟儿跑了。侯芳馨安慰冯秋彤,兴许是

进了老鼠,谁敢打扰大帅您的清静呀。冯秋彤嘟囔着,大白天的哪儿来的老鼠,赶快让侯芳馨替她擦拭干净阴部,浑身上下收拾齐整,一踏出门槛,却见沙地上有男人皂靴的脚印。

冯秋彤知道这事儿难以启齿,也就不再追究,只吩咐亲兵们做好防范。做了亏心事的侯思政却寝食难安,满脑子都是冯秋彤的短裙丝袜大白腿晃来晃去,万一再亵渎了冯将军,自己的仕途和名誉也彻底完了。

觥筹交错间,有枢密院的同僚向他传授秘诀,说怎么才能对禁军女将们的美色熟视无睹呢,最好是夜里就被自家女人榨干了,白天也就不会胡思乱想,做出任何越轨的举动了。另一边,白桂芳、谭香兰、屠翠翘等禁军姐妹也在劝单薇薇,赶紧找个男人嫁了,让他庇护下半生。单薇薇渐渐心动,心想侯思政是个忠实可托之人,我若嫁到侯府做个正室,岂不比胡静怡、白桂芳屈身为妾强得多。侯府正厅之内,一身女兵制服的小姑娘侯芳馨可怜巴巴地跪在父亲面前,哭哭啼啼的,雪白的丝袜都快被地砖弄脏磨破了。太师椅上的老爷侯思政气得面如金纸,大骂这个忤逆不孝女,要对她动用家法。丫鬟仆妇们哪敢打小姐的屁股呀?一个个你推我,我推你,板子高高举起却不曾落下。

“丫头!我顺从你的意思,送你去禁军,本指望你学习冯元帅的榜样,精忠报国,做个栋梁之材。哪曾想你却不学好,反过来陷害你爹,让你爹的老脸往哪儿搁?怎么向你娘交待?

万一玷污了冯元帅的清誉,我是百死莫赎啊!你自幼调皮捣蛋,做事不想后果,过去的事也就算了,如今做了姑娘家,就该贞静自持,玉洁冰清,凡事讲究分寸,切不可再肆意妄为,辱没我侯家门风。爹爹也是为了你好,希望你不要怨恨爹爹。”侯思政越说越激动,从太师椅上起来,举着拐杖,要亲自抽打女儿。

“爹爹别打了,女儿知错了。”侯芳馨又娇声娇气地求饶起来。她从小知道父亲就吃这一套,尤其是自己净身以来,父亲对这个“新女儿”宠爱有加。这也算是做女孩儿的优势。一旁的哥哥侯方礼也不忍妹妹受苦,出手阻拦父亲。他悄悄拉父亲到一边耳语道,今日妹妹的身份不同以往了,父女之间,也要讲究男女大防,您这样当众羞辱她,传扬出去不太好听。侯思政猛然醒悟,毕竟女儿还是待字闺中,按照传统习俗属于“娇客”,不可轻易打骂的。而且侯芳馨跪的久了,尿快憋不住了,裙底飘出一缕淡淡的骚味。侯思政也怕一板子敲下去,令女儿公开出丑,于是长叹一声,跌坐回椅子上,摆摆手让女儿回绣楼闭门思过。

侯芳馨立刻破涕为笑,噌的一下从地上爬起来,蹦蹦跳跳带着丫鬟们回到闺房。关上门,她赶紧坐到净桶上,酣畅淋漓地撒了一大泡尿。她对现在所用的净桶不太满意,嫌它太简陋硌屁股,想要冯秋彤同款的檀香木净桶,贴合人体曲线,跟高档红木椅子一样舒服,可惜父亲这个老抠舍不得给自己买。侯芳馨一想到这儿就觉得委屈,明明别人家的大小姐都是锦衣玉食,妆容精致,养尊处优,十分娇贵,自己好歹也是侯府小姐,生活标准却比姐妹们低了一大截,化妆品还是禁军统一供给的,能穿出去的衣服没几件,太寒碜了!

侯芳馨一边嘟囔着,一边坐到绣床上,抬高双腿,让丫鬟脱掉已经勾破弄脏的旧丝袜,换上崭新的素白丝袜。看到闪亮丝滑、流光溢彩的高弹白丝长袜紧紧地裹住一双粉嫩修长的玉腿,勾勒出分外迷人的玲珑曲线,侯芳馨甜甜地笑了笑,方才被父亲责罚的不快一扫而光。

她把禁军制服换成了压箱底的大红刺绣丝绸襦裙,披上薄如蝉翼的褙子,又在镜子前仔细拾掇发型,在脸上涂涂画画,弄到十分满意才停手。这时夜色已深,侯芳馨却毫无倦意。她好想走出家门,在满月的光辉下向世人展示自己的美丽,被丫鬟们劝住了。

“对了,我还要谢谢我哥呢。今天他那么护着我,我一定得帮他讨个漂亮的嫂子,以后我在家也不孤单了。”侯芳馨拍一拍手,突然想溜到前院去见哥哥。侯府门禁森严,按道理内院女眷是不能踏出垂花门,去前院书房打扰正在刻苦攻读的少爷侯方礼的。自打侯芳馨做了女孩儿,跟哥哥的接触就少了,令她很不习惯。她几度要闯关,却被仆人拦了下来。她怕再闹惊动了父亲,只好另想办法,回到屋里,拿出女子专用的彩笺,写了一封书信,让下人转交给哥哥侯方礼,大意是愿替哥哥说媒,以报今日之恩,并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希望父亲娶个后娘,就此事征求哥哥的意见。

要是爹爹和哥哥同时娶亲,双喜临门,那该多好呀?侯芳馨越想越高兴,也睡不着了,反正刚做好的漂亮造型,也不舍得卸妆,就在落地镜前转来转去,翩翩起舞,孤芳自赏。真想有个画师把此时此刻的婀娜风姿描绘下来,或者跟一群闺蜜比美。这种专属于女孩儿家的快乐,可是从前做男孩子体会不到的。回想起净身时的疼痛,泪水流了一缸,换来了今日的甜蜜。她越来越佩服当初的自己,做出了勇敢而正确的抉择。过了一会儿,她又偷偷读起了“滚筒书”,里面的几篇香艳小说羞得她脸红耳热,怦然心动,不能自拔。其中篇幅最长、描写最露骨的当属《百里兰贞艳史》,这位百年前女富商的传奇故事,经过后世不断添油加醋,简直成了一本教授闺房乐趣的圣典。为了不触犯现实中的百里家族,百里兰贞的名字改成了“上官贞兰”。侯芳馨闭上眼睛想象当年百里兰贞与男宠、女伴寻欢作乐的场景,勾动了怀春的少女心,下身蜜缝禁不住湿了。就这样熬到下半夜,侯芳馨才打个哈欠伸个懒腰,也不拔簪卸妆,和衣而睡。她梦见一位俊俏郎君爱上了自己,手拉手去郊外春游,浓情蜜意之时,那位男子却突然脱了裤子,要在草地上与她白日行淫。她吓了一跳,大喊非礼,醒来出了一身冷汗,晨光已经射进了闺房。尽管还有点儿困,侯芳馨不得不简单收拾一下,向父亲请安。

单薇薇在后宫御花园值班,发现当今天王正在凉亭里批阅章奏,不禁为陛下的勤于政事而感到钦佩。过了一阵子,昭仪尉迟韫、修媛尉迟昭两位娘娘来了,给天王送上水果和甜点。天王就搂着这对姐妹花,言语调情,手指乱摸,弄得尉迟姐妹花枝乱颤,娇声求饶。天王兴致来了,竟然当着众多宫女、禁军的面,解开龙袍,将尉迟韫摁倒在长凳上,公然行云布雨,一杆长枪在娘娘玉体上出出进进,噗呲噗呲的声音令大家颇为尴尬。然后天王又捉住尉迟昭,继续粗暴地临幸她,奸得她秀发乱甩,浑身酥软,被侍女扶起时早已虚弱无力。刚刚还是励精图治的有为之君形象,忽然切换到好色荒淫的昏君模式,天王尔朱贵洵的做派令单薇薇大开眼界。

不过有其父必有其子,想当年哲宗先王不也是在后宫横行无忌,精虫一上脑,看谁漂亮就想上。单薇薇不由得庆幸自己净身之初容貌一般,没有冯秋彤那么英气勃勃,琼姿花貌,得以保留清白女儿身一直到今天。可是年轻的天王今日尽情地挥洒男人精气,又给了单薇薇很深的触动。不做男人好多年,与前妻程湘灵共赴巫山的记忆早已远去,自己是否也该找个男人,在徐娘半老风韵犹存这个阶段,探索一下性爱当中女方的乐趣呢?单薇薇的心思,瞒不过蔡太后的眼睛。过了几天,蔡太后追问天王在御花园是否干了荒唐事,尉迟姐妹和单薇薇都主动替陛下遮掩。太后苦笑了一下,内心已是十分明了。

她甚至有点后悔让大儿子变成了蓬莱公主,由小儿子继承王位。若是骨子里反感父王那一套的清黛不做公主做天王,今日的后宫应该会清净的多吧?蔡太后单独找单薇薇问话,委婉地提及她的终身大事。太后倒不是怕儿子饥不择食,打这位女将军的主意,而是在沈雯、白桂芳等女将的影响下,真诚地想要撮合侯思政与单薇薇这一对。既然太后下了赐婚的懿旨,单薇薇也就无法拒绝了。丞相夫人司徒剑兰应诏入宫,替这对新人算好了婚期,紧锣密鼓地安排起三媒六聘等事宜。

单薇薇一连值了几天班,回到家里,前妻程湘灵和丫鬟们为她接风洗尘,替她脱掉了禁军制服,扒下长靴,又洗去脸上的定妆油膏,露出了仍有几分男性棱角的真容。单薇薇正要沐浴,忽听丫鬟通报,小少爷回来了。儿子单仁宝正在讲武堂念书,下了学便赶回来拜见二位母亲。单薇薇只好让程湘灵赶紧给自己重匀粉面,再点朱唇,换上居家少妇的装束,丝袜也来不及换,穿上一双大红绣花弓鞋,袅袅婷婷地由丫鬟搀扶着来到正厅。见儿子成长得仪表堂堂,器宇轩昂,单薇薇和程湘灵不禁有些欣慰。单仁宝又向二位母亲展示了刚学的枪棒武艺,兴奋地说师傅都认可他的武功大有长进。单薇薇淡淡一笑,告诫儿子不要自满,又指

出了儿子的几处破绽。她走到兵器架前,本想亲自演示一下刀法,却因穿了裙裾拖地的女装,行动不便,叹息着把大刀放回原处。

单仁宝偶然瞥见单薇薇裙摆下半露的绣花鞋,素白丝袜因为浸透了汗水有点儿脏污泛黄,知道她连日执勤需要休息,就知趣地告退了。

程湘灵刚想夸这孩子懂事了,却发现儿子认错了路,竟向着内院的垂花门走去。程湘灵赶紧拦住了儿子,拉到角落里训斥一通,说你是不是小叽霸不想要了,怎敢擅闯我们女人的闺房,说着调皮地伸出素白纤长的手指,隔着裤裆做出一个“剪下小叽叽”的手势,吓得单仁宝本能地捂住裆部,带着哭腔保证说再也不敢了。

程湘灵摆摆手让小厮带少爷回书房,无事不许下楼。单薇薇回到闺房,沐浴更衣。她坐在躺椅上,听凭丫鬟剥去早已被汗水和不明黏液浸透而脏污不堪的肚兜亵裤丝袜,用湿毛巾擦拭干净每一寸肌肤,然后换上干净的内衣,用特制的睡袜裹紧一双大长腿,与程湘灵一起上床休息了。躲在被窝里抱紧前妻滑溜溜的身体,四颗奶子、四条白丝玉腿交叠摩擦,不一会儿单薇薇内心残余的男性冲动又升腾起来了,命丫鬟找出那根一比一复制自己阳具的红木材质角先生,底座固定在已然平坦一片的下体上,将程湘灵的一双光滑修长大白腿架到肩膀上,咬紧牙关,挺枪突入,开始了熟悉的活塞运动。尽管通过这种假凤虚凰的游戏,她们能够得到一定的安慰,到底不如从前夫妻同房真刀真枪来的亲密刺激。欲求不满的程湘灵,忽然偷袭了单薇薇的背后,解开了用来固定角先生的红绳,把角先生从单薇薇身上拽下来,反过来用角先生的尖端触碰了几下单薇薇的女阴,甚至要拨开花瓣,一探究竟。单薇薇羞惭满面,马上夹紧双腿,不让程湘灵得寸进尺。哎,毕竟那话儿已经割了十年,自己做了十年的女儿家,也让程湘灵守了十年的活寡,一想到这里,单薇薇垂下的眼眸中就流露出对前妻的万分愧疚。

程湘灵把角先生收起来,拍拍单薇薇的香肩,安慰了她几句,然后两女一同躺在瓷枕上,聊起了儿子单仁宝的教育。程湘灵埋怨单仁宝长大后越来越色,不但对自己这个亲娘投射过轻佻的眼神,还胆大到调戏丫鬟。方才他擅闯内院看似是无心之失,说不定是在试探二位母亲的底线。若不严加管束,青春年少血气方刚的单仁宝,说不定又会干出什么荒唐事。

单薇薇随口说道,那好办,既然早晚都是要割的,不如现在就让宝儿净身,参加禁军。程湘灵吓了一大跳,说宝儿尚未娶妻成家,为老单家开枝散叶,你怎么舍得让他走你的老路?

单薇薇倒是不在乎,说我早就看透了,在军队要想出人头地,那话儿不割不行,割了朝廷才会信任你。她又举了司徒娇梨、高秀贞、萧玉嫦、韩语凝等年轻女将的例子,说如今“将门虎子”已经变成了“将门虎女”,宝儿早点割了,不但仕途上进步会更快,而且省得像他爹一样,多走不少弯路,娶妻生子之后才净的身,闹得现在还惦记着女人。程湘灵听了,又想哭又想笑,说你若真有这心思,我也帮宝儿打听着,看他适合不适合走这条路,又揶揄道,我的好相公,你如今也快要当别人家的新娘子了,还不赶快把男人的一面收敛起来,好好学我做个贤妻良母,将来好为侯府主持中馈,不给侯思政丢人。单薇薇羞得红霞满脸,轻轻戳了程湘灵几下,小声骂道,你个死丫头不学好,净说一些促狭的话儿,往人家伤口上撒盐。

程湘灵笑道,当初跟着廖凤祥将军挥刀自阉,还有现在嫁给侯思政,不都是你自己拿的主意,少来怨我。单薇薇用手偷袭了一下程湘灵的紧密玉蚌,细声调侃道,瞧把你乐的,我带着你嫁过去,你也算有男人了,不用再守活寡。两女又畅想了一下未来在侯府如何相处,是不是该增添几个丫鬟。程湘灵向单薇薇讲述了司徒剑兰、韩美霞在丞相府的生活方式,引得单薇薇十分向往,不住地问细节,最后说到丞相王国宝与妻妾三人大被同眠的香艳之事,两女都羡慕不已,亵裤不知何时已是湿漉漉的一片。却说侯思政因为女儿侯芳馨老是惹事,就拜托冯秋彤、沈雯两位禁军话事人把女儿下放到边境一线部队锻炼。本来侯芳馨能够担任冯秋彤的亲兵,是朝廷对侯家的恩典。对于父亲的安排,侯芳馨也没什么抵触情绪,觉得去了基层部队正好练就一身真本事,免得外人说她全靠父亲的荫庇。于是侯芳馨就和廖凤祥的女儿廖静婉等同袍姐妹一起,调到暂时驻防凤台州的禁军领军卫指挥使魏英莲所部。廖静婉担任了领军卫某队什长,侯芳馨为伍长,协助廖

静婉管理全队八名女兵。最近由于海盗在葡萄牙人的怂恿下重新活跃,谭香兰把战斗力强悍的禁军女兵分散安插在各男兵营地附近,充当救火队和督战队。廖静婉这一队就在凤台州最东端的高山上守卫一座灯塔,山脚下驻扎着男兵一百多人。这里条件十分艰苦,咸湿的海风、险峻的山路、丛林中的毒虫瘴气令男兵们也叫苦不迭,竟然把守护灯塔的重任扔给了娇滴滴的女兵们。每天女兵们都要把粮食、淡水和灯油从几里外的仓库肩扛手提运到山上,刮风下雨不曾间断,以确保灯塔的长明灯光永不熄灭,为来往的航船指引方向,避免触礁。好在十名女兵苦中作乐,咬牙坚持一切亲力亲为,不喊男兵帮忙,不想让他们看扁了。

“哎呀,姐姐你看!”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兵在挑着担子穿越灌木丛的路上,突然大叫一声,花容失色,扔了扁担,一屁股坐在地上。侯芳馨循声望去,但见一条目光凶狠的毒蛇盘踞在路中间,吐出火红的信子。

“别怕,区区一条蛇而已。挡我道者,死!”侯芳馨其实心里也有些害怕,但是冯秋彤叮嘱过她,在部下面前任何时候都不能露怯,于是她抽出长剑,一小步一小步向毒蛇逼近,手心冒汗,想用剑刃的寒光吓退它。没想到毒蛇捍卫领地的意志很坚决,挺直上半身,朝着侯芳馨的大腿来了个突然袭击,隔着丝袜在女孩儿家白花花的玉腿上咬下两行牙印。侯芳馨一下子蒙了,忍着剧痛,对着滑

溜溜的毒蛇一阵乱砍。幸亏旁边的廖静婉更有经验,一剑戳中了蛇的七寸。受了致命伤的毒蛇立即像松软的麻绳一样放弃了对侯芳馨大腿的纠缠,落在地上,被几名女兵你一刀我一刀斩成数段。廖静婉警告大家不要碰蛇头,用剑尖把仍然目露凶光张开尖牙的蛇头挑到很远的地方。

侯芳馨被毒蛇咬了,同袍们自然要赶快想办法救治。反正都是女儿身,廖静婉也没什么顾忌的,就趴在侯芳馨两腿之间,替她吸出了毒液。大家齐心协力把侯芳馨抬到山下。男兵们看到侯芳馨被鲜血染红的白丝美腿,一个个像鹅一样忍不住伸长脖子偷窥裙下春光。女兵们赶紧用身体围住侯芳馨,保护她的隐私。

“姐姐,我这条腿是不是要废了?”正在接受救治的侯芳馨惊恐万状,泪水涟涟地说。“小妹妹别乱想,没事的。这种蛇毒性有限,只要毒液及时吸出来,不会有大碍。我以前还被贼人几次戳中大腿呢,最后不也没事?”一位资历老的女兵安慰侯芳馨,当着她的面掀起自己的短裙,把丝袜向下拉一拉,展露出大腿上惊心怵目的伤疤。这对于禁军将士而言,是光荣的印记。

接下来侯芳馨就在谭香兰的节度使署内宅养伤。谭香兰对这位故人之女格外照顾,主动腾出了前任韩语凝留下的“小姐闺房”给她住,还派了几个亲兵贴身照料她的起居。谭香兰自己搬到别院,也方便跟不同的男人夜夜笙歌。每次隐约听到谭香兰卧室传来的淫靡之声,侯芳馨就羞红了脸蛋,情不自禁地拿出“滚筒书”反复回味那些活色生香的细节,在丝绸亵裤紧密包裹之下的桃花源悄悄地溪水潺潺,沾湿了床单

“好你个馨丫头,晚上躲被窝里偷偷摸摸干什么呢?”接到贴身亲兵“侯小姐尿床了”的密报,谭香兰一大早匆匆赶来,就发现侯芳馨正在偷偷手洗贴身衣物,嬉笑着逼问。侯芳馨知道在这位老江湖面前无可遮掩,羞答答地低下了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谭香兰作为过来人,也明白少女思春是人之常情,没有再拿这个话题捉弄她,而是贴着她的耳朵低声问:“做女孩儿家舒服不?当初你怎么想的要当女孩子呢?”

侯芳馨更害羞了,用双手捂住脸庞。谭香兰体贴地说:“你腿上的伤还没好,先上床休息吧!”亲手将侯芳馨拦腰抱起,送到床上,然后屏退下人,自己也脱掉外罩衣裙,钻进了被窝,像母亲对待女儿一样,亲热地搂住侯芳馨的脖子说悄悄话。眼看谭香兰合上了床帏,侯芳馨终于可以对这位前辈说实话了。她颤抖着交出那一卷“滚筒书”,坦承自己是偶然接触了这些香艳文字,对禁军女将的生活产生了向往,才忍痛割掉小鸡儿,变成了侯府的千金小姐。

谭香兰笑道:“好孩子 ,果然没骗我。现在品尝到做女孩儿的妙处了吧?是不是跟想象的有所出入?”

侯芳馨含羞答道:“身份变了,礼仪规范上自然有许多拘束,不比男孩子那么自在。可是每天能在脸上涂涂抹抹,穿漂亮的花衣裳,住在香香的闺阁里,坐在净桶上拉尿,比男孩子活得轻松。娘亲离世之后,爹爹和哥哥把对娘亲的思念都转移到我身上,把我宠上了天,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净身是我这辈子最不会后悔的一件事。”说完垂下了长长的睫毛,嘴角翘起一丝甜甜的笑意。

谭香兰好奇地说:“区区一本小书,竟有如此魅力?我也是慢慢喜欢上做女人的感觉的,可没你适应的这么快。”于是展开滚筒书一看,标题是《巾帼从戎传奇》。里面除了萧艳艳、萧善玉、廖凤祥、沈雯、冯秋彤、白桂芳、萧玉嫦等本朝女将的事迹,还有中土的前秦毛皇后、南陈冼夫人、唐平阳公主、南宋梁红玉、金国杨妙真、明朝唐赛儿等女中豪杰的故事,其中描绘女将军私生活的片段,遣词造句极其大胆,艳帜高张,污秽不堪,令读者想入非非。

也许是作者不了解宜南国以外的情况,竟以为中土女子也是男子割了叽霸变成的,故事情节也与史实大有出入。

待到大婚之日,单薇薇和程湘灵两位新娘子在香闺中让丫鬟们打扮停当,分别穿上正红和粉红的绣金喜服,光滑的白丝袜紧贴着纤纤金莲,费了好大劲塞进了尖尖瘦瘦的大红绣花弓鞋。单薇薇感受到脚趾被挤压,疼得“哎哟”了一声,身旁的程湘灵听见了,却揶揄道:

“我的好相公,这双绣花鞋是妾身十几年前嫁过来穿的,一直留作纪念,想不到今日又派上了用场。我都不喊疼,你做了新娘子,怎么就怕鞋子挤脚呢?”

单薇薇脸颊微微发烫,心头百感交集:从前自己是骑着马来迎娶程湘灵的新郎官,如今身份转换,马上要在别的男人怀里婉转乞怜,俯仰由人,与湘灵一起承受同一条男根的采撷,人生第二次的洞房花烛夜不知有多羞人呢?再看看菱花镜中,两张珠翠满头、黛眉杏目、粉颊桃腮、樱唇一点的浓妆脸庞,端的是人比花娇,珠颜玉貌,无分轩轾。我可是湘灵的丈夫啊,怎么打扮得比她还美艳妖娆,连内心残存的男性欲望,都忍不住对镜中的自己蠢蠢欲动?

单薇薇站起身来,才发现头上的凤冠步摇哗啦啦晃动,不得已在丫鬟的搀扶下,迈着有生以来最细碎的步伐,踩着紧窄的绣花弓鞋,一小步一小步地往前挪,上了花轿。还未到新郎家门口,单薇薇忽然觉得下面亵裤一湿,皱起柳眉,赶快夹紧双腿,这才想起晨起小解之时,程湘灵特意嘱咐丫鬟,给自己的私处扑上了丽人坊新出的香粉,兴许是里面掺有催情的成分,专为今夜洞房开苞之用。单薇薇羞惭难当,内心惶恐,不知如何应对未来的丈夫,好在有盖头遮住,外人看不出她的心理活动。

婚礼正常进行。单薇薇作为填房,还需对着原配严氏的灵位行妾妇之礼。侯方礼、侯芳馨兄妹也按习俗认单薇薇为继母,唤程湘灵为姨娘。新郎侯思政今天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红光满面,花白的头发也全部染黑,似乎比往日年轻了几分。女客当中,不仅有大长公主、张初蕾、吕徽、司徒剑兰等豪门贵妇,一众禁军姐妹也携夫君出席,还向单薇薇传授婚后生活的经验。单薇薇羞答答地低着头,心中小鹿乱撞,只期盼着热热闹闹的婚礼赶快结束。

终于熬到婚宴完了,宾客四散,单薇薇和程湘灵在侯府丫鬟的引导下,进了洞房,忐忑不安地等候丈夫的来临。屋内红烛高照,花果飘香,床单上摆着红枣和桂圆,寓意早生贵子,但单薇薇清楚自己年近四旬,已无法为侯家诞育子嗣,也就是跟侯思政搭伙过日子罢了。还没等到侯思政过来,忽然门外响起一个小男孩清脆的吵嚷声。是单薇薇的独生儿子单仁宝!

他不顾丫鬟们的阻拦,偏要闯入洞房来见双亲。

“爹,娘,你们为什么要嫁给姓侯的?是你们不要我了吗?呜呜——你们走了,撇下我一个人怎么办?”倔强的小男孩一开始就不同意这桩婚事,程湘灵好不容易把他打发到讲武堂呆着,不知道他怎么地又偷跑了出来,一厢情愿地想要搅黄这次婚礼。

爱子之心让单薇薇和程湘灵顾不得礼法,从圆凳上站起身来,走出屋子,掀起盖头的一角,探寻究竟。只见院子里几个身强力壮的新阉丫鬟擒住了单仁宝,正准备把他摁到板凳上打屁股。单仁宝顽强地挣扎着,眼眶哭得红红的。

“快放开我的宝儿!”程湘灵护犊心切,见此情景不禁大怒。自己和单薇薇刚过门,侯家的人就这么欺负亲生儿子,真是反了天了!

丫鬟们见主母来了,赶紧释放了单仁宝。但她们的头领,侯府的大管家徐嬷嬷却一脸严肃,给丫鬟们使个眼色,让她们看住单仁宝,然后用威严的口吻对单薇薇和程湘灵说:“大夫人、二夫人,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不是老身有意冒犯,只是您二位既然嫁进了侯府,就要带头遵守侯府的规矩。这里是侯府的内宅,一切外姓男子都不得跨过那一道垂花门。这位小公子太淘气了,还请二位夫人不徇私情,好好教训一顿,不然大喜的日子出了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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