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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权之下我和妹妹,第10小节

小说:神权之下 2026-03-22 11:07 5hhhhh 5960 ℃

只有那道属于至高神女的声音,继续在我的脑海里、在我的灵魂里,如海潮般缓缓回荡:

“身为一个凡男……一个最卑贱的泥团……”

“一个连灵魂都曾在三年前的祭坛上被我亲手抽走、只剩下一具残破血肉的空壳……”

“面对绝对的威压和死亡,你竟然没有选择屈服退缩,而是为了那个孩子,触碰了我的法则……”

那声音顿了顿。

我感觉到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温暖却又浩瀚的目光,正从无尽的虚空中投射下来,笼罩了我的全身。

那目光像是在审视我这具满是伤痕与污垢的躯体,又像是在透过我这具空壳,看着某个隐藏在命运长河下游的、不可思议的未来。

“你,确实有资格。”

伴随着这句犹如神圣审判般的肯定。

脑海中的声音,落下了最后两个字:

“去吧。”

“嗡——!”

当这两个字落下的瞬间,那股笼罩在整个空间里的无形禁锢,就像是阳光下的冰雪,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时间,重新开始流动。

悬停在半空的枯叶继续打着旋儿飘落。

“抓起他!”女官那尖锐的厉喝声,毫无缝隙地接着刚才的尾音,继续在宫道上响起。

女护卫那停滞在半空中的手,继续带着狠厉的劲风朝我的喉咙抓来。那根玄铁木棍,也继续狠狠地砸向我的膝盖。

可是。

一切都不一样了。

当那名护卫的手指触碰到我脖颈皮肤的瞬间,我原本僵硬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一种连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反应。

我这具被神明称之为“空壳”的躯体里,忽然涌起了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蛮力。我只是随手一挥,没有动用任何技巧,甚至没有去看她。

“砰!”

那名训练有素、拥有神力加持的精锐女护卫,就像是一只撞在铁塔上的麻雀,整个人竟然被我这随手一挥的力道,直接震得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几米外的地砖上,半天爬不起来。

那根砸向我膝盖的玄铁木棍,也在接触到我皮肉的瞬间,仿佛砸在了一块坚不可摧的万年陨铁上,发出一声刺耳的闷响,直接被震得脱手飞出。

我没有去看她们震惊到扭曲的脸庞。

我继续往前走。

我的动作并不快,甚至有些迟缓。可是,那些护卫的喊叫声、刀剑出鞘的铮鸣声,听在我的耳朵里,就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膜,变得越来越遥远,越来越模糊。

第二名护卫冲了上来,试图用长鞭锁住我的咽喉。我只是微微侧过身,那长鞭便贴着我的耳朵擦了过去。我迈开步子,直接撞开了她的身体。

穿过她们试图阻拦的手臂。

穿过那些因为震惊和恐惧而僵在原地的女官身影。

穿过那条长长的、两旁跪满了因为极度恐慌而尿了裤子的男奴的白玉宫道。

没有一个人能碰到我。

没有一个人能拦住我。

我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神女的那句“去吧”在我的身上留下了一层不可侵犯的无形屏障,还是因为我这具为了保护妻女而彻底豁出去的空壳,爆发出了一种超越了神权法则的疯狂执念。

“拦住他!快拦住他啊!”女官在身后绝望地尖叫着。

但我已经听不见了。

“妹妹……阿圆……”

我的嘴唇干裂,无意识地翕动着。我只是走,一步、一步,无比坚定地,朝着昭华殿的方向走去。

下部分:血足与泪眼,门前的凝视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走了多久。

也许只是一刻钟,也许已经过了一个漫长的时辰。

当我的意识终于从那片被神音震慑的混沌中慢慢浮上来,重新感知到周围的温度和气味时。

我发现,我已经走过了那段犹如噩梦般的漫长路途,实实在在地站在了昭华殿的内院门口。

阳光很好,照在院子里那些名贵的兰花上,散发着熟悉的幽香。

正前方的内寝。

那扇我曾无数次跪伏在外的、沉重而华丽的雕花木门,此刻并没有像往常那样严丝合缝地紧闭着,而是虚掩着,留出了一条几寸宽的缝隙。

天虽然已经大亮了,但门缝里,依然透出一抹昏黄而温暖的烛光。

那是妹妹昨天夜里,为了照看阿圆,特意留在床头的那盏琉璃夜灯。那灯光一直亮到现在,没有人去熄灭它。

我站在门外,深深地吸了一口属于昭华殿的空气。

然后,我缓缓地伸出那只布满伤痕、满是血污的手,轻轻地放在了那扇木门上。

“吱呀——”

木门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声,被我慢慢地推开了。

门里的景象,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妹妹。

她没有坐在梳妆台前,也没有像往常那样慵懒地靠在床榻上。

她就直直地站在软榻的旁边。

她依然穿着昨夜那件单薄的、有些凌乱的月白色真丝睡袍。乌黑的长发没有梳理,随意而有些狼狈地披散在肩头。

她没有穿鞋。那双完美无瑕的脚,就那么赤裸着踩在波斯地毯上。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心头猛地像被利刃狠狠刺穿了一样痛。

在她的脚底边缘,在她的脚趾上,以及她睡袍下摆露出的那一小截白皙的膝盖上。

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细碎的红肿和擦伤。有的地方甚至渗出了血丝,沾染了外面的泥土。

那是因为在几个时辰前,当我不顾一切地冲向天恩宝殿时,她为了追回我这个疯子,不顾尊严地光着脚在粗糙的青石板宫道上狂奔、摔倒所留下的伤痕。

她手里没有抱着阿圆。八个多月大的阿圆,此刻应该正安安稳稳地躺在旁边的金丝楠木摇篮里,呼吸均匀地睡着。

妹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一动也不动。

她的身体僵硬得像是一座冰冷的雕像,只有那双眼睛,死死地、一瞬不瞬地盯着门口。

盯着推门而入的我。

当她看到我完好无损(虽然满身是血)地站在门口的那一瞬间,她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如释重负的表情。

我看到她的眼眶。

红。红得像是在鲜血里浸泡过一样,肿得吓人。

她的脸上,还挂着两道清晰的、干涸了又重新滑落的泪痕。那些泪痕在昏黄的烛光和门外的晨光交织下,一闪一闪的。

那不像是柔弱的眼泪,倒像是一把把闪烁着寒光的锋利刀刃,直直地剜进我的心脏。

我就这样站在门口。

她就这样站在软榻边。

我们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就这样死死地对视着。

没有拥抱,没有劫后余生的痛哭。

在这个充满谎言和杀机的房间里,时间仿佛再一次停滞了。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我能听见摇篮里阿圆翻身时发出的“吧嗒”声。

妹妹终于动了。

她的嘴唇剧烈地颤抖了几下。那张平日里能说出最恶毒、最冷酷话语的红唇,此刻却像是失去了所有的语言能力。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咬出了血丝。

然后,她用一种沙哑得几乎已经听不见原本音色、带着无尽的后怕、愤怒、委屈以及深深眷恋的声音,从牙缝里,狠狠地挤出了四个字:

“混蛋……”

她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你!”

第九十一章:浴池里的疯狗与暗夜的杀机

上部分:绝望的宣泄与池水中的恩典

内寝虚掩的木门前,死一般的寂静被彻底打破。

我们隔着几步远的距离,死死地对视着。妹妹那双红得像要滴血的眼眶里,泪水在昏黄的烛光下闪烁着绝望而凄厉的光。

“混蛋……”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几乎变了调。

下一秒。

她那单薄的身体就像是一张被彻底拉满、终于崩断了弦的弓。她没有任何预兆地、疯了一样地朝我扑了过来!

“砰”的一声闷响。

我这具连精钢长戟都能徒手推开、在天恩宝殿的恐怖威压下都能强撑着走出来的躯体,在面对她这毫无章法的一扑时,却像是一截朽木,被她轻而易举地一下扑倒在地!

我的后背重重地砸在波斯地毯上,她跨坐在我的腰间,双眼通红,像一头被逼到了绝境、彻底失去了理智的母兽。

“混蛋!傻逼!智障!你怎么敢不听我的话!你怎么敢——!”

她破口大骂着,那些平时被她高高在上的贵族礼仪死死压抑在心底的粗鄙词汇,此刻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她完全抛弃了左近侍的威仪,抛弃了女尊世界里那种端着的矜持。

伴随着她的怒骂,她的巴掌如狂风骤雨般挥下。

“啪!啪!啪!”

响亮的耳光清脆地落在我满是血污和灰尘的脸上。她打得那么用力,每一次挥动都牵扯着她全身的力气,仿佛要把这三天来所有的恐惧、所有的无助、以及刚才以为我已经死在天恩宝殿里的那种绝望,全都发泄在我的脸上。

我的脸颊很快就高高肿起,嘴角再次溢出了鲜血。但我没有躲,也没有抬手去挡。我就这样躺在地上,睁着眼睛,静静地看着她那张满是泪水、因为极致的恐慌而扭曲的绝美脸庞。

打了几十个巴掌,她那双原本白皙娇嫩的双手已经红得发紫,掌心显然已经疼得受不了了。

可是她心里的那股邪火和恐惧依然没有发泄完。

手打红了,她就握紧了拳头。

“砰!砰!砰!”

她一拳接一拳地,狠狠地捶打在我那宽阔、坚硬、布满各种旧疤和新伤的胸膛上。每一拳砸下来,她的身体都会跟着剧烈地颤抖一下,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我的脸上、脖颈上。

“你怎么敢去送死……你怎么敢丢下我一个人……你这条疯狗!你以为你去了就能解决问题吗?!”

她一边捶打,一边歇斯底里地哭喊着。

她的拳头对于我这具强悍的空壳来说,其实连挠痒痒都算不上。可是,看着她那因为用力而指关节泛白的双手,看着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双乳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在睡袍下剧烈晃动、甚至勒出了红痕,我的心脏却像是被一把生锈的钝刀子来回切割着一样。

我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彻底的清明。

我猛地伸出双臂,不顾一切地、狠狠地将跨坐在我身上的妹妹一把抱进了怀里!

我将她那具颤抖的、温香软玉般的身体死死地按在我的胸膛上,双臂像是铁箍一样收紧,把我的脸深深地埋进她那散发着浓郁兰花香气的颈窝里。

“妹妹……”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用一种最卑微、最让人心碎的语气哀求道,“林尘好痛……别打了……”

其实我身上一点都不痛。在神明的威压下骨骼碎裂我都没喊过一声痛。可此时此刻,我是真的觉得痛,痛在灵魂的最深处。

被我死死抱住的妹妹,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她似乎想要挣脱我的怀抱,但她的力气根本无法撼动我分毫。她的双拳依然在我的后背上胡乱地砸着,嘴里依然在绝望地咒骂着:

“打死你……我要打死你这条不听话的疯狗……打死你……”

可是,那砸在背上的拳头,力道却越来越轻,越来越没有章法。

渐渐地,她的咒骂声变成了压抑的抽泣。

终于,她停止了挣扎。

她那双打得通红的手,缓缓地、无力地垂了下来。然后,她猛地反手抱住了我的脖子,将脸死死地贴在我的肩膀上,张开嘴,狠狠地咬在了我的锁骨上!

她咬得那么用力,甚至尝到了我血液的腥咸味,但我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我知道,这是她在确认我真的还活着,确认这具温热的躯体不是她的幻觉。

她咬着咬着,彻底崩溃了,在我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整个内寝里,只剩下她那让人心碎的痛哭声。门外的玉娘和王姐早已经吓得跪在院子里,连头都不敢抬,更别提靠近内寝半步。

不知道哭了多久,久到她眼里的泪水仿佛都要流干了。

她忽然松开了咬着我锁骨的嘴,从我的怀里猛地直起身子。

她那双红肿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眼底深处突然爆发出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病态的占有欲。

她没有去问我在天恩宝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没有问我是怎么活着走出来的。在这个女尊世界里,主母不需要向奴隶索取解释,她只需要用最直接、最残暴的方式,来宣示她的主权。

她一把揪住我胸前的衣领,无视了门外那些可能正在竖起耳朵听动静的下人,像拖拽一件属于自己的私有物品一样,猛地将我从地毯上拽了起来。

“疯狗……傻子……”

她咬牙切齿地咒骂着,拖着我踉踉跄跄的身体,直接走向了内寝深处那间宽大奢华的白玉浴池。

昭华殿的浴池里,常年引着宝峰山后山的天然活温泉。此刻,池面上正蒸腾着袅袅的热气,水面上漂浮着一层鲜红的玫瑰花瓣。

刚一走进浴池的屏风后,妹妹就猛地转过身。

她那双因为愤怒和情欲而变得极其锐利的眼眸,直接扫向了我那条早已破烂不堪的粗布短裤。

她甚至连让我自己脱衣服的耐心都没有。

她伸出那只纤细白嫩的手,一把扯住了我短裤的边缘,用力一撕!

“哧啦”一声,那层粗糙的布料被彻底撕裂,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我那具布满伤痕的男性躯体。

而我胯下那根原本因为在天恩宝殿受到极度惊吓而萎缩成一团的肉棒,在被她那带着几分狂暴气息的手指触碰到的瞬间,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完全不受理智控制地、疯狂地充血胀大!短短两秒钟,它就变得坚硬如铁,高高地挺立起来,甚至因为充血过度而泛着紫红色的青筋,那硕大的龟头不安分地跳动着,渗出了一丝渴望的浊液。

妹妹看着我这根只属于她一个人的、下贱却又如此诚实的物件,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

“不是喜欢逞能吗?不是连我的话都敢不听了吗?”

她毫不留情地、一把死死地攥住了我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那柱体的皮肉里,带来一阵强烈的刺痛与无法言喻的酥麻。

“反正你这贱骨头三天后就要从这个世界上滚了,死在外面也是死……”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绝望的疯狂,她攥着我的要害,用力一拽,“扑通”一声,直接拽着我一起跌入了那方宽大的白玉浴池中!

温热的泉水瞬间将我们两人淹没。

池水飞溅,红色的玫瑰花瓣在水面上剧烈地荡漾开来。

水波中,妹妹那件轻薄的月白色丝质睡袍瞬间被泉水浸透,紧紧地贴在她那具完美无瑕的娇躯上,变得完全透明。她胸前那两团因为涨奶而格外丰硕的饱满双乳,在水中随着她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那两颗殷红的、甚至还在微微往外渗着甘甜乳汁的乳头,隔着透明的布料,散发着让人理智全无的致命诱惑。

她根本不管池水是否呛到了我。

她在水下猛地跨开双腿,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死死地缠住了我的腰。

然后,她根本没有做任何的前戏,甚至没有给我任何准备的时间,她用手扶着我那根坚硬粗硕的肉棒,对准了自己那神秘而娇嫩的花穴。

“噗嗤!”

她毫不怜惜自己,带着一种自毁般的狠厉,借着身体的重量,狠狠地、一坐到底!

“呃啊——!”

我发出一声极度舒爽却又夹杂着痛苦的低吼。

那紧致、滚烫、因为极度的情绪波动而疯狂分泌着爱液的小穴,瞬间将我那根粗壮的肉棒死死地、毫无缝隙地包裹、吞没了进去!那种被最高贵的母体彻底接纳、被神明的恩典死死夹紧的极致快感,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我的天灵盖。

她坐在我的身上,池水刚好没过她的腰际。

她一边开始在水中毫无章法地、近乎发泄般地剧烈起伏、动作着,每一次都重重地坐到最深处,让我的肉棒狠狠地撞击着她那娇嫩的子宫口;一边伸出手,狠狠地捏住了我的双颊,迫使我抬头看着她。

“来!告诉我!”

她的长发在水面上飘荡,水珠顺着她绝美的脸颊滑落。她咬牙切齿地冲我低吼着,眼神中燃烧着想要将我彻底吞噬的火焰。

“你这具肮脏的身体,到底是谁的?!”

“说话!”

“今天,我要把你这具空壳里所有的精水都榨干!我要让你记住,你就算是死,也是死在我的身上!”

下部分:隐秘的承诺与暗夜的杀机

浴池里的水在疯狂地翻滚、激荡。

一波又一波的池水被我们剧烈的动作拍打在汉白玉池壁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

她捏着我的脸,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她胸前那对硕大的双乳随着她的骑乘和起伏,在我的眼前疯狂地跳跃、晃动。那两颗殷红的乳头不时地擦过我的胸膛,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我仰着头,看着这个高高在上、却又为了我而陷入彻底疯狂的女人。

我没有退缩,也没有求饶。

我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死死地扣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腰部猛地发力,迎合着她那发泄般的恩典,开始了一次又一次深不见底的、凶狠的撞击!

“噗嗤!啪!噗嗤!”

肉体与肉体在水下剧烈碰撞的声音,伴随着水声,在这封闭的浴池里回荡。

“妹妹……”

我的眼眶彻底红了,眼泪混合着池水,再也控制不住地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我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腰肢,将自己最滚烫、最坚硬的部位一次次送入她那最柔软、最隐秘的小穴深处,一边看着她的眼睛,用一种仿佛要将灵魂都剖开的沙哑声音,一字一顿地回答了她的问题:

“这具身体……是妹妹的……林尘的每一滴血,每一块骨头,甚至胯下的这根东西……全都是妹妹一个人的……”

她听到我的回答,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她俯下身,一口狠狠地咬在我的肩膀上,下身的小穴却绞得更紧了,那股强大的吸力几乎要把我灵魂都吸进去。

“林尘不走了……”

我紧紧地回抱着她,让两人的胸膛毫无缝隙地贴在一起。我感受着她心脏那剧烈的跳动,感受着她花蕊深处传来的那种令人发疯的湿热与紧致。

“阿圆也不走了……”

“我们……一家三口,一直陪着妹妹……死也死在一起……”

我在她的耳边,一遍又一遍地立下这最深沉、最决绝的誓言。

在这一刻,我的脑海里其实闪过了天恩宝殿里发生的一切。

闪过了至高神女那句“你确实有资格”,闪过了阿圆身上即将浮现的“神女的印记”。

那个印记,是免死金牌,是我们一家人活下去、甚至能够颠覆这神权阶级的最大底牌。只要我把这件事告诉她,她所有的恐惧、所有的绝望,都会在瞬间烟消云散。她再也不用害怕敏贵人的威胁,再也不用在这深宫里夜夜难以入眠。

可是。

我张了张嘴,那句话已经在喉咙边上打转了,最终,我还是硬生生地将它咽了回去。

我不能说。

也不敢说。

那个层次的力量,那种涉及宇宙法则、涉及圣女与神女之间隐秘斗争的神谕,根本不是她一个凡人左近侍能够承受得起的。一旦我泄露了哪怕半个字,不仅会触怒那个一直在虚空中注视着这里的至高神女,更会让妹妹陷入一种对未知法则的极度恐慌中。

有些罪孽,有些惊天的秘密,就让我这个卑贱的男奴,一个人背负在黑暗里就够了。她只需要做一个什么都不知道、在昭华殿里安心享受女儿叫“妈妈”的母亲。

“唔……啊……你这只疯狗……给我……全都射给我……”

妹妹在我的撞击下,终于达到了情欲的顶点。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而娇媚的长啼,花穴深处猛地一阵剧烈的痉挛。

一股滚烫的、带着奇异异香的圣水,在水下猛地喷涌而出,将我那根肉棒死死地浇灌、包裹!

而我也在这极致的刺激和情感的宣泄下,彻底溃堤。

“呃啊——!”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将那根肿胀到极限的肉棒深深地顶入她的子宫口,把一股股滚烫的、压抑了无数个日夜的浓稠精液,毫无保留地、疯狂地射进了她那高贵的花房深处!

风雨,整整持续了两个小时。

当一切终于停歇的时候,浴池里的水已经凉了。

妹妹彻底耗尽了所有的体力,也发泄完了所有的恐惧和绝望。她像一团没有骨头的软泥,闭着眼睛,沉沉地昏睡在我的怀里。她的眼角,依然挂着一丝晶莹的泪痕,但那紧皱的眉头,终于微微舒展了一些。

我从冰凉的池水里站起身。

水珠顺着我布满伤痕和吻痕的强壮肌肉流淌下来。我动作极其轻柔地,像捧着这世间最易碎的珍宝一样,将赤裸的妹妹从水里横抱了起来。

我走出浴池,用干燥的名贵丝绸浴巾将她身上的水渍一点一点地擦拭干净。然后,我抱着她,走回了内寝,将她轻轻地放在了那张宽大的床榻上。

我扯过柔软的天鹅绒被子,盖住她那诱人的娇躯。

旁边不远处的摇篮里,阿圆正在香甜地睡着,小嘴微微张着,偶尔还会发出轻微的“吧嗒”声。

我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这天下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两个女人。

我知道,当妹妹醒来之后,当她恢复了理智,迎接我的,绝对不会是这种抵死缠绵的温存。

迎接我的,将是她为了防止我再次“抗命”而施加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恐怖一百倍的怒火与变态控制。她可能会用铁链彻底锁死我的四肢,可能会用最残忍的手段折磨我的皮肉,让我深刻地记住不听话的代价。

但我不怕。

我反而有些期待。只要她高兴,只要她觉得有安全感,哪怕她把我的肉棒一寸寸割下来,我都心甘情愿。

“妹妹……”

我单膝跪在床榻边,低下头,用那长满胡茬的下巴,轻轻地蹭了蹭她那光洁的额头。

“林尘以后……一定会很听话的。以后,林尘什么都听妹妹的……”

我在她的睡颜前,轻声呢喃着这句最卑微的承诺。

然后。

我缓缓地站起身。

我脸上的那种卑微、那种只有在面对她时才会流露出的温柔,在转过身的那一瞬间,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如坠冰窟的、纯粹的、不含任何一丝人类感情的极致杀意!

我走到角落里,捡起我那件粗糙的黑色麻布短打衣衫,面无表情地套在身上。我活动了一下那条在天恩宝殿被圣子踹断、又在这两个小时的疯狂中奇迹般自愈了的右臂,骨骼发出一阵令人胆寒的“咔咔”声。

三天。

敏贵人说,她只给妹妹三天的时间。

三天后,她就会把昭华殿的秘密,把阿圆的身世,上报给神恩殿,让我们所有人万劫不复。

那个女人自以为握住了昭华殿的命脉,自以为可以躲在幕后,像看戏一样看着妹妹在绝望中挣扎、崩溃。

她算错了一件事。

她算漏了,在这座看似规矩森严、神权至上的圣子宫里,还有一只不受任何法则约束、甚至连至高神女都默许了其存在的、被逼疯了的狗。

我走到内寝那虚掩的雕花木门前。

门外,夜色已经悄然降临。深宫里的风,带着一丝属于夜晚的肃杀与清冷。

我回过头,最后看了一眼床榻上熟睡的母女俩。

“但现在……”

我在心底,用一种只有死人才能听见的冰冷声音,默默地说道:

“哥哥要去,把那个敏贵人,给杀了。”

我推开门,身形如同融入黑夜的幽灵,瞬间消失在了昭华殿那深不见底的夜色之中。

第九十二章:白日的杀机与神明的戏谑

上部分:碎裂的朱门与闲适的猎物

白日的阳光分外刺眼,毫无遮掩地倾泻在圣子宫那些连绵不绝的琉璃瓦上,折射出让人目眩的华贵光晕。

我穿着那件粗糙的黑色麻布短打,像一个与这金碧辉煌的世界格格不入的幽灵,走在通往敏贵人寝殿的白玉石板路上。我没有刻意隐藏行踪,也没有加快脚步。我走得很稳,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着死亡的距离。

敏贵人的住处名为“翠竹苑”,平日里大门紧闭,透着一股与世无争的清冷。

此刻,那两扇厚重的、刷着绿漆的雕花木门正严丝合缝地关着。门外站着两个打瞌睡的侍女。

当她们看到一个下贱的男奴居然敢直立着行走、并且直勾勾地朝着大门走来时,她们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出惊怒交加的表情。

“站住!什么下贱狗东西,敢来翠竹苑撒野?还不赶紧跪下!”

我没有理会她们的叫嚣。

我走到那两扇高大的木门前,连停顿都没有停顿半秒。我缓缓地抬起那条曾在天恩宝殿被威压碾压过的腿,然后,猛地发力!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白日里轰然炸开!

那两扇坚固的实木大门,连同门后的门栓,被我硬生生地、一脚踹得四分五裂!破碎的木块混合着灰尘,像暗器一样向院子里飞溅而去。那两个侍女吓得尖叫一声,直接瘫倒在地。

我踩着满地的碎木屑,跨过了那道高高的门槛。

翠竹苑的内殿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竹叶清香。

巨大的声响惊动了里面的人。

敏贵人刚刚午睡醒来。她穿着一件水绿色的丝质长袍,正慵懒地靠在铺着软垫的贵妃榻上。

在她的脚下,正趴着一个年轻强壮的男奴。那男奴赤裸着后背,弓着身子,硬生生地用自己的脊背给主子当着垫脚的人肉脚踏。在刚才那声巨响的惊吓下,那男奴浑身剧烈地哆嗦了一下。

他胯下那根原本安静蛰伏的肉棒,此刻因为极度的恐慌而彻底缩成了一团死肉,紧紧地贴在大腿根部,连呼吸都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主子一个不高兴,就会踩碎他的脊骨。

大殿中央,一个贴身侍女正跪在地上,神色慌张地向敏贵人通报着什么。

“……外面都在传,昭华殿那条疯狗,今天一早竟然站着跑去了神恩殿……”

听到大门被砸碎的巨响,侍女的通报声戛然而止。

敏贵人那张素来温婉无害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嗯?”

她微微蹙起那双好看的细眉,缓缓地扭过头,向大门口的方向看去。

当她看到我正一步、一步地踏着满地的阳光和灰尘,向她走来时,她眼底的错愕只停留了不到半秒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荒谬感,以及被低贱蝼蚁冒犯的冷酷。

“你算个什么东西?”

敏贵人坐在贵妃榻上,连姿势都没有变一下,只是用那种看死人的目光盯着我,“你居然没死在天恩宝殿?跑到我这里来……你什么意思?想死吗?”

她的声音依然轻柔,但字字句句都透着剥皮抽筋的狠毒。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我没有听从她语气中那种天然的阶级压迫,更没有像这宫里所有的男奴那样,一见到贵人就吓得双膝发软、跪地求饶。

我就那样走着。步伐缓慢,甚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优雅。那是一种卸下了所有伪装、将生死彻底置之度外的从容。我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死死地锁定在她的那张嘴上——那张昨天还在昭华殿里,微笑着向妹妹吐出恶毒威胁的嘴。

“怎么回事?!你们都是死人吗!”

敏贵人见我竟然敢无视她,脸上的温婉终于维持不住了,她厉声尖叫起来,“拦住他!把这个疯子的腿给我打断!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

中部分:十秒钟的杀戮与破碎的喉咙

伴随着敏贵人的尖叫,守卫在殿内的四名带刀护卫如梦初醒,立刻拔出腰间的精钢长刀和沉重的铁棒,带着凌厉的风啸声,从两侧朝我猛扑过来!

“死奴才,纳命来!”

刀光闪烁,铁棒带着砸碎颅骨的力道向我挥下。

可是,太慢了。

在我这具早已抛弃了人类恐惧的空壳眼中,她们的动作慢得就像是在水下挣扎。

刀锋即将触碰到我肩膀的瞬间,我只是微微一侧身,那柄长刀便贴着我的衣襟徒劳地划过,削落了一片布料。紧接着,我连看都没看一眼,反手一记手刀,精准无比地切在了那名护卫的颈动脉上。护卫翻了个白眼,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我没有理会剩下的攻击。我的目标只有一个。

我猛地加速!

大殿内的空气仿佛被我突然爆发的速度瞬间撕裂,发出一声刺耳的气爆声。

“啊——!”

那个刚才还在通报消息的侍女慌乱地想要挡在敏贵人身前,被我毫不留情地一肩膀直接撞开。她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红木柱子上,狂喷出一口鲜血。

下一秒,我已经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贵妃榻前。

敏贵人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终于涌现出了真正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她慌乱地想要站起来,想要施展她那引以为傲的神力。

但我根本没有给她任何机会。

我的右手握紧成拳,带着破风的呼啸声,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拳砸在了她的脸上!

“砰!”

这一拳,我没有任何保留。

正中她那张昨天还在妹妹耳边低语威胁的嘴巴。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瞬间响起。她那几颗洁白的牙齿被直接打得粉碎,混合着凄厉的惨叫和喷涌而出的鲜血,从她变形的嘴里飞溅出来!

“呜啊——!”

她痛苦地哀嚎着,身体向后倒去,本能地伸出两只手,想要抓挠我的脸,想要用指甲撕开我的喉咙。

我面无表情地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死死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然后,双手同时向外猛地一掰!

“咔嚓!咔嚓!”

两声清脆的折断声。敏贵人的双手手腕被我硬生生地折成了极其扭曲的角度,白森森的骨茬甚至刺破了水绿色的丝绸衣袖,暴露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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