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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权之下我和妹妹,第1小节

小说:神权之下 2026-03-22 11:07 5hhhhh 4630 ℃

(79-92章,大约10w字,肉的内容比较少,集中在85,91章)

第七十九章:涨乳的午后与访客的试探

自从阿圆满月之后,昭华殿里那原本死水微澜般的日子,算是被这个小东西给彻底搅得不得安宁了。

这天午后,阳光暖融融地铺在内寝的波斯地毯上。妹妹换上了一件轻薄的丝质中衣,靠在软榻上,正准备批阅内务府送来的一批折子。

她刚拿起那支饱蘸朱砂的御笔,还没来得及落下。

“啊……啊哇------!”

旁边那个用金丝楠木雕成的小摇篮里,阿圆就毫无预兆地扯着嗓子嚎了起来。

妹妹起初皱了皱眉,没有理她。可阿圆那脾气简直跟她娘如出一辙的倔,见没人搭理,立刻拔高了音量,嚎得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都憋得通红。

妹妹只得深吸一口气,无奈地放下朱砂笔,把她从摇篮里抱起来,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哄。

哄了好一会儿,阿圆终于安静下来,似乎又要睡过去了。妹妹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她重新放回摇篮,转身刚拿起笔。

“哇------!”

笔尖还没碰到纸面,那震耳欲聋的哭嚎声再次在耳边炸响。

如此这般,反反复复折腾了三五次。妹妹那张绝美的脸上,眉头已经紧紧地皱成了一个“川”字。

“这小讨债鬼是不是故意的?生生生,生下来就是为了折磨我的!”

妹妹咬着牙,烦躁地将手里的朱砂笔狠狠地扔在了桌案上。

王姐正跪在一旁伺候茶水,见状小心翼翼地膝行了半步,压低声音劝道:“主母息怒,小主子这才刚满月,正是最黏人的时候。让小主子哭两声不打紧的,小孩子都这样……”

“你懂什么?”

妹妹转过头,像头护崽的母狮子一样狠狠瞪了她一眼,“她那嗓子本来就细,要是哭哑了,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王姐吓得脸色一白,赶紧将头死死地磕在地毯上,再也不敢多说半句废话。

可奇怪的是。

只要我从阴暗的角落里,像一条温顺的老狗一样手脚并用地爬过去,在摇篮边规规矩矩地跪着,然后伸出一根粗糙、布满老茧的食指。

甚至不需要我发出任何声音,只要把手指递过去,让阿圆那只有花生米大小的拳头紧紧地攥住。

这丫头就跟被施了魔法一样,立刻就不哭了。

她甚至还会睁着那双黑亮黑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这张丑陋的脸,发出“咯咯”的清脆笑声。

每当这个时候。

坐在软榻上的妹妹,眼神就会变得无比酸溜溜的。

“哼。”

妹妹盯着那只紧紧攥着我手指的小手,冷笑了一声,“等她长大了,懂了这宫里的规矩。我就让她每天拿着鞭子,天天打你这只不知尊卑的死狗。”

“主母……”

我跪在摇篮边,不敢松开手指,只能有些无奈而又纵容地低声回应。

这天午后。

阳光晒得人有些发懒。妹妹靠在软榻上看折子,阿圆终于折腾累了,在她的怀里沉沉地睡着了。

忽然,我敏锐地察觉到妹妹的呼吸节奏变了。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她的一只手放下了折子,有些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怎么了?”我立刻警觉起来,迅速膝行到榻边,紧张地低声问道。

妹妹紧紧地咬着下嘴唇,没有说话。但她的胸口,肉眼可见地鼓胀得厉害。那件原本宽松的薄薄丝质中衣,此刻被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撑得紧绷绷的。

在那挺拔的轮廓中心,丝绸布料已经被渗出的乳汁浸湿了一小块,甚至还在不断地向外扩散。

王姐在一旁看出了端倪,赶紧膝行上前,压低声音说道:

“主母,您这是涨奶了。这几日小主子胃口变小了些,加上刚才刚睡着,一时半会儿肯定醒不过来。这奶水若是积在里面不及时排出来,会结成硬块的,那可疼得钻心啊。”

“我知道。”

妹妹的声音有些发颤,她闭上眼睛,强忍着那种肿胀带来的酸痛感,“我忍着。等她醒了再说。”

但这事,根本不是靠毅力就能忍得住的。

不到半个时辰,妹妹的额头上就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那两块布料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了,胸前的鼓胀感仿佛要将皮肤生生撕裂。

她疼得连最要紧的内务府折子都看不下去了,只能虚弱地靠在软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双眼眶因为极度的胀痛而泛起了一层生理性的红晕。

王姐急得在旁边团团转,可又万万不敢去把刚睡熟的小主子弄醒。至于另外那几个轮班的保姆,更是束手无策——她们只是卑微的奴婢,在这个男尊女卑的世界里,借她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去碰触主母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圣体。

就在这进退维谷的时候。

妹妹那双因为疼痛而有些涣散的目光,忽然越过了王姐,直直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浑身一僵,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瞬间从脚底板窜了上来。

“林尘。”

她的声音发着抖,带着明显的鼻音,但那语气中,却透着一种让人根本无法抗拒的、属于主母的绝对命令。

“过来。”

我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但我不敢违抗,只能双手伏地,膝行着、一点一点地爬到了她的面前。

她的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那两团惊人的鼓胀,甚至将丝质衣襟上的盘扣都撑得快要崩开了。

“主母……”

我的声音发虚,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睛死死地盯着地毯上的花纹,根本不敢往上看,“这……这不合规矩啊。奴才是卑贱之躯,怎么能……”

“规矩?”

她因为疼痛而变得烦躁,冷笑了一声打断了我,“现在你跟我讲规矩?阿圆那小东西,我跟玉娘谁哄都不听,就偏偏听你这条狗的。现在她睡得跟死猪一样,我疼成这副模样,你反倒跟我说起规矩来了?”

我跪在那里,进退两难。

她见我依然像个木头一样跪着犹豫不决。

忽然。

她伸出那只穿着丝绸软鞋的脚,带着几分恼羞成怒的意味,一脚不轻不重地踢在了我的肩膀上。

“你求我。”

她看着我,那双发红的眼睛里带着一种病态的、近乎于扭曲的执拗,“你磕头求我。求我大发慈悲,让你……让你这贱奴帮我吸出来。”

我彻底愣住了。

我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求她?

明明是她现在涨得难受,明明是她迫切地需要我的帮助来缓解痛苦,可她却偏偏要我跪在地上,用最卑微的姿态去求她!

这就是这个世界那让人作呕的逻辑——主母哪怕是处于弱势、哪怕是提出需求,那也是对男奴高高在上的“恩赐”。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疼痛而有些扭曲,却依然固执地维持着主宰者尊严的脸。

我深吸了一口气。

没有再犹豫。我缓缓地、郑重地将自己的额头,卑微地贴在了她那只脚的脚背上。

“求主母……”

我用这辈子最沙哑、最卑微的奴才语气,缓慢地说道:

“求主母开恩……赏赐奴才。让奴才伺候主母……帮主母……吸出来……”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副卑微到了尘埃里的模样,紧皱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混合着痛苦与满意的笑。

她像一个终于得到了满足的暴君,慵懒地靠回了软枕上。

“你说什么?”她闭上了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恶劣的惩罚意味,“大点声,我刚才没听清。”

我咬了咬牙,拔高了音量,将那句羞耻的话又大声地重复了一遍。

“好。”她依然闭着眼睛,“既然你这么想伺候,本主母今天就赏你这个脸。”

我颤抖着直起上半身,膝行着向前凑了凑。

我伸出那双布满老茧和伤痕的粗糙大手。手指因为极度的紧张而不可控制地发着抖。

我缓慢地、小心翼翼地,解开了她那件月白色中衣领口上那几颗已经被撑得紧绷的盘扣。

随着衣襟的缓缓敞开。

那两团因为涨奶而变得格外雪白、鼓胀得惊人的双乳,瞬间弹了出来,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好看吗?”

她忽然睁开眼,目光流转,带着一种复杂的、充满了女性骄傲与主宰者魅惑的笑意,看着我那张因为震撼而呆滞的脸。

我没有回答。

我只是遵从着她刚才的“恩赐”,缓缓地低下了头。

我张开嘴,用双唇温柔地、却又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狂热,含住了其中一颗正在渗奶的红润乳头。

我用舌尖轻轻地绕着圈,然后,微微用力地一吸。

“唔------”

一股温热的、浓郁的乳汁,瞬间如泉水般涌进了我的嘴里。那味道带着淡淡的甜味和只有初为人母才有的独特奶香。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被我含住吸吮的那一瞬间,妹妹的身体猛地、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那只原本搭在软枕上的手,不知不觉地抬了起来,按在了我的后脑勺上。她的手指插进我的短发里,不轻不重地、带着一种难耐的欢愉和彻底放松的依赖,往下压着。

“嗯……”

她闭上了眼睛,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极致舒服与餍足的叹息。

我贪婪地吸吮着。吸完了一边,又恭敬地换到了另一边。

直到将那两颗饱满的双乳里积压的乳汁全都吸得干干净净,直到她胸前那股胀痛感彻底消失。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那张绝美的脸上,痛苦的神色已经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伺候得通体舒泰后的慵懒。

“行了。”

她轻轻地拍了拍我的后脑勺,语气恢复了那种带着几分嫌弃的霸道,“滚下去吧。吸得我都被你弄疼了。”

我顺从地松开嘴,双手伏地,重新跪回了榻边的地毯上。

我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乳白色的痕迹。我下意识地伸出舌头,将那丝痕迹舔舐干净,珍惜地咽了下去。

她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襟,将那诱人的春光重新掩盖起来。

然后,她低下头,看着旁边摇篮里那个一直睡得正香、对刚才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的阿圆。

“小没良心的东西。”

她伸出手指,轻轻地点了点阿圆的小鼻子,轻声嘟囔着,语气里满是宠溺与无奈。

“你倒是睡得香,让你娘在这里活受罪。到头来,还得便宜了这只只会流口水的笨狗来伺候。”

阿圆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小嘴咂巴了两下,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中部分:访客的恶毒试探与隐忍

午后刚过,昭华殿原本难得的宁静,就被一阵招摇的脚步声给打破了。

“清贵人可歇下了?”

伴随着一阵娇媚的、却透着几分假意的笑声,丽贵人穿着那身如同烈火烹油般张扬的大红牡丹宫装,带着几个心腹宫女,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这一次,她的怀里,还抱着那个快满两岁、在祭典上让我受尽屈辱的云儿。

“妹妹这身子可大好了?我这个做姐姐的,特意来看看小贵人。”

丽贵人一边说着,一边径直走到软榻前。她的目光在妹妹的脸上,以及旁边的摇篮里疯狂地扫来扫去。

“哟,这就是圣汐小贵人吧?”

丽贵人探头看了一眼摇篮里的阿圆,夸张地捂着嘴娇笑道,“长得可真是俊俏。这眉眼,这鼻子,简直和圣子大人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呢!真是天生的富贵相。”

这话听着是恭维,实则字字句句都在进行着恶毒的试探。

妹妹靠在软榻上,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得体、温婉的完美笑容。但她那只看似随意搭在小腹上的手,分明是一种充满防备和警告的姿态。

“丽姐姐真是有心了。”妹妹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云儿今天也跟着来了?快,赐座,给姐姐和云儿端些好克化的点心来。”

云儿本来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她挣脱了丽贵人的怀抱,迈着小短腿,好奇地跑到了摇篮边,仰着小脑袋看着里面熟睡的阿圆。

“娘亲,这个妹妹好小呀。”

云儿伸出那只胖乎乎的小手,似乎是想去摸一摸阿圆那皱巴巴的脸蛋。

妹妹的眼神瞬间一凛,但她没有发作。她只是自然地、微微侧了侧身子,用自己的手臂挡住了云儿的手,让她扑了个空。

丽贵人并没有在意女儿的小动作,她今天来的目的显然不止于此。

她的目光在昭华殿内转了一大圈,最后,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猎物一般,死死地落在了跪在阴暗角落里的我身上。

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发出了一阵刺耳的笑声。

“清妹妹这殿里的奴才,倒是个个都稀罕得很。”

丽贵人用一种轻蔑的、看杂耍猴子一样的语气说道,“上次在神恩祭典上,云儿回来后,可是好几天都在念叨着你这条带着疤的狗呢。”

小孩子对某些字眼总是异常敏感。

云儿一听到“奴才”这两个字,立刻转过头来,顺着她娘的目光,看到了跪在角落里的我。

“咦!是你!”

云儿的眼睛顿时一亮,就像是看到了一个久违的、好玩的玩具。她迈着小短腿,兴奋地跑了过来,“吧嗒”一声在我面前蹲下。

她伸出小手指着我的鼻子,用那清脆、却又残忍无比的童音,大声地问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头皮发麻的问题:

“你短裤里面,那个鼓鼓的大东西,今天还在不在呀?”

轰!

我浑身的血液在瞬间逆流,整个人僵硬得像是一块被冻裂的石头。

我死死地将头埋在胸前,恨不得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连呼吸都吓得屏住了,半个字都不敢回答。

大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云儿,别胡闹。”

丽贵人象征性地笑着喝止了一句。但她非但没有上前拉开女儿,反而用帕子掩着嘴,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看好戏的挑衅意味。

妹妹脸上的那层完美面具,终于彻底冷了下来。

她抱起摇篮里的阿圆,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杀意,冷冷地在丽贵人脸上刮过。

“丽姐姐今天这大张旗鼓地来我昭华殿……”

妹妹的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难道就是为了带云儿,专门来看我殿里一个下贱奴才的笑话的吗?”

“妹妹这说的是哪里话。”

丽贵人见好就收,笑着摆了摆手,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姐姐我就是单纯来看看小贵人,顺便……听说妹妹这次生产顺利,圣子大人又格外恩宠。我这不是特意来道喜的嘛。”

她眼珠一转,又抛出了一个看似不经意的话题:

“对了,这两日宫里的姐妹们都在私下里商议着。等圣汐小贵人满百天的时候,咱们可得好好地大办一场百日宴。到时候,把各宫的主位都请来,也好让大家伙儿都来沾沾神明的福气,看看这纯正的圣族血脉到底有多么的不凡。”

这是在下战书。

百日宴,意味着要将这孩子大庭广众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到那时,哪怕是长相上有微小的偏差,都可能成为致命的把柄。

“百天宴还早着呢。”妹妹面无表情地挡了回去,“到时候,一切由圣子大人定夺便是。就不劳姐姐费心了。”

丽贵人见试探得差不多了,又东拉西扯地说了些夹枪带棒的闲话。这才心满意足地站起身,带着云儿离开。

临走时,那个叫云儿的小女孩,还一步三回头地看了我好几眼,那眼神里,依然闪烁着那种把人当成玩具的纯粹好奇。

下部分:封锁与暗夜的真心话

殿门“砰”的一声关上,将那些恶毒的试探彻底隔绝在外。

妹妹脸上的表情,在这一刻彻底阴沉到了极点。

“她来看阿圆?”

“她哪里是来看阿圆的,她分明是像条闻到了血腥味的鬣狗,跑来仔细看看,这阿圆长得,到底像谁!”

我跪在角落里,听到这句话,心脏猛地一跳,像被一只手狠狠地揪住。

阿圆长得像谁?

这整整一个月来,这是我哪怕在最深沉的梦里,都不敢去触碰的禁忌问题。

她现在还太小了,五官都没长开,谁也看不出她到底像谁。

可是,万一呢?

万一等她渐渐长大了,眉眼之间,有一丝一毫像我这个卑贱的凡男呢?

“王姐!”

妹妹忽然提高了音量,厉声喊道。

“奴婢在!”一直站在旁边瑟瑟发抖的王姐,赶紧手脚并用地膝行上前。

“传我的话下去。立刻把昭华殿的规矩给我立起来!”

妹妹眼神狠辣,下达了最高级别的封锁令:

“从今天起,除了咱们昭华殿内部当差的旧人。无论是谁,哪怕是那些平日里交好的贵人,只要来拜访,一律给我挡在门外!”

“就对外宣称,说我生产时伤了元气,身子虚弱未曾恢复,需要绝对的静养。小主子也吹不得半点风。谁敢私自放外人进来探视,或者走漏了这殿里的半点风声,我立刻叫人把她剁碎了喂狗!”

“是!奴婢遵命!”王姐连连磕头。

妹妹深吸了一口气,挥退了所有人。

她低下头,看着怀里那个正吧嗒着小嘴、对这世间所有的恶意和杀机一无所知的阿圆。

她眼底的那些杀意和狠厉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到了极点的母性。

她伸出那只纤细的手,轻柔地、珍视地抚摸着阿圆那个柔软的脸蛋。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仿佛只是在唇齿间的呢喃。

“阿圆,你放心……”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娘亲就算是把这天给捅个窟窿,就算是把这圣子宫里所有碍眼的人都杀光。娘亲也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有哪怕一丝一毫伤害你的机会。”

阿圆似乎听懂了母亲的誓言,“啊啊”地叫了两声,那两只小手在半空中挥舞着,像是在热烈地回应她。

我跪在阴暗的角落里,看着这一幕,听着她这句满含血腥味的承诺。

傍晚时分。

妹妹强撑着精神,处理完了内务府送来的最后几份紧急折子。她疲惫地靠在软枕上,揉着酸胀的太阳穴休息。

可是,阿圆的脾气又犯了。

她开始不明原因地烦躁哭闹。王姐怎么哄都不管用;小周抱着她在内寝里来回地走动、轻轻摇晃,她反而哭得更凶了。

那哭声在这寂静的傍晚显得格外刺耳,吵得妹妹头痛欲裂。

妹妹实在受不了了,她猛地睁开眼,冲着还跪在角落里发呆的我,烦躁地吼了一句:

“你还像个死人一样跪在那儿干什么?!没看见她哭成什么样了吗?滚过来!”

我如梦初醒,赶紧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

我刚刚爬到摇篮边,甚至还没来得及开口安抚。我只是熟练地,将那根粗壮的手指,轻轻地伸进了阿圆那正胡乱挥舞的小手里。

奇迹再次发生了。

就在阿圆的手指紧紧攥住我的那一瞬间。

她那撕心裂肺的哭声,就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立刻、马上就不哭了!

她停止了抽泣,睁着那双还挂着泪珠、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然后,那张小嘴一咧,竟然冲着我,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咯咯咯”的欢快笑声。

站在一旁的王姐和小周,都看傻了眼。

妹妹靠在软榻上,看着这一幕,看着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

她沉默了很久。

“林尘。”

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奈、嫉妒,以及一丝认命的妥协。

“你说,我生的这小没良心的,她怎么……就这么黏你这条狗呢?”

我深深地低着头,看着阿圆那张可爱的笑脸。

我不敢抬头看妹妹的眼睛,更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这句充满了宿命感的话。因为答案,我们彼此心知肚明,却谁也不敢去触碰那层窗户纸。

她见我不说话,也没有再逼问。

她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有些疲惫地挥了挥手:

“行了,你们都下去吧。”她打发了王姐和小周。

然后,她看着我,“今晚,你就在这摇篮边的地毯上睡吧。让她抓着你那根贱指头,省得半夜又哭闹起来折腾我。”

那天夜里。

我没有回偏房,也没有爬上主卧的那张大床。

我就那样和衣躺在床榻边柔软的地毯上。我的一只手,高高地伸进摇篮里,保持着一个有些僵硬的姿势,让阿圆那只软绵绵的小手,死死地攥着我的食指。

她睡得极香,安稳。偶尔还会在梦里发出“吧嗒吧嗒”咂嘴的声音。

床榻上。

妹妹也没有睡着。她翻了个身,从平躺变成了面朝着我的方向侧卧着。

在昏暗的夜灯下。

“林尘。”

黑暗中,她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种卸下了所有防备的脆弱。

“嗯。主母,林尘在。”我轻声应道。

“你说……”

她停顿了很久,仿佛在鼓起极大的勇气去面对那个可怕的未来。

“如果有一天。她渐渐长大了,她什么都懂了。当她知道了今天这一切的真相,知道了她其实……”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她会……恨我吗?”

我躺在地毯上,看着摇篮里那个熟睡的小生命。

我沉默了很久。

不是在思考答案,而是在寻找一种最坚定、最能抚平她内心恐惧的语言。

“不会的。”

我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语气里没有丝毫的犹豫,斩钉截铁地说道:

“小主子是个聪明的孩子。等她长大了,她只会知道一件事情。”

我转过头,看着床榻上她那个模糊的轮廓。

“她只会知道……她的娘亲,为了让她能在这个世界上平安地活下去,什么苦都吃了,什么罪都受了,什么疯狂的事情都愿意去做。”

“她只会感激您,怎么可能会恨您。”

听到我的回答。

妹妹在黑暗中没有再说话。

久到我以为那几句安慰起了作用,她终于放下心事睡着了的时候。

我忽然听到,从那张宽大的床榻上。

轻微地,飘来了一句带着浓浓鼻音、几乎微不可闻的话:

“你也是。”

我躺在地毯上,感受着手指上传来的、属于阿圆的微弱体温。

我闭上了眼睛,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

第八十章:抢食的狗与奶水的恩典

上部分:病态的联结与榻下的欲海

阿圆越长越大,也变得越来越黏我了。

每天早上,当妹妹换上那身威严繁复的左近侍朝服,带着一众女官去前殿处理政务时,阿圆就被留在内寝里,由王姐和小周她们几个精挑细选的保姆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可只要我一进内寝。

只要我那双赤裸的膝盖摩擦波斯地毯,发出那种细微的、属于我特有的挪动声。

摇篮里的阿圆就像是身上装了感应雷达一样,立刻就会“啊啊”地叫唤起来。她那两只小手在半空中胡乱挥舞着,两条小短腿也拼命地蹬踹着襁褓,非要我过去不可。

王姐吓得赶紧把她抱起来,轻声细语地哄着,她不听,小嘴一撇就开哭;小周急忙端来温热的羊奶,把奶嘴塞进她嘴里,她直接把奶嘴吐掉,闭着眼睛嚎。

当妹妹处理完政务,拖着有些疲惫的身子回到内寝的时候,看到的往往就是这副兵荒马乱的场景——

阿圆哭得满脸通红;王姐和小周跪在摇篮边急得满头大汗、连连请罪;而我,则光着膀子,僵硬地跪在距离摇篮三步之外的阴暗处。

妹妹站在门框边,冷眼看着这荒唐的一幕,脸色阴沉。

“让她抓着。”

她冷冷地开了口,语气里透着一种被逼无奈的妥协,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酸楚。

我如获大赦,赶紧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我把那根粗糙的食指,小心地伸进摇篮里。

就在指尖触碰到阿圆小手的那一瞬间,她一把死死地攥住。那哭声就像是被施了魔法,立刻就停了。她甚至还打了一个小小的哭嗝,睁着那双还挂着泪珠的眼睛,眼巴巴地看着我。

妹妹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

她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她忽然伸出那只穿着丝绸软底鞋的脚,用尖锐的鞋尖毫不客气地踢了踢我紧绷的肩膀。

“你倒是有本事。”

她咬着牙,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说不清的怨怼,“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昭华殿的闺女,是你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呢。”

我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赶紧将额头死死地贴在地砖上,半个字都不敢接。

“行了,今天就这样吧,吵得我头疼。”

妹妹烦躁地挥了挥手,对着跪在地上的王姐她们下令,“都滚下去,让这奴才在这儿跪着伺候就行了。”

王姐她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将内寝的门紧紧关上。

大殿里安静了下来。

妹妹换了一身轻便的云纱睡袍,坐在宽大的软榻上,拿起那些没批完的折子继续看。阿圆死死地攥着我的手指,已经在摇篮里安稳地睡熟了。

我就那样保持着一个僵硬的姿势跪着,一动也不敢动。

一个时辰后。

妹妹终于放下了手里的朱砂笔,有些疲惫地揉了揉酸胀的手腕。她看了一眼摇篮里睡得正香的阿圆,又看了一眼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双腿发麻的我。

“把她放回摇篮里。”她忽然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属于左近侍的慵懒,“你,滚过来给我捶腿。”

我如蒙大赦,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抽出那根被阿圆攥着的手指。阿圆的眉头在睡梦中皱了皱,小手抓了抓空,但万幸没有醒过来。

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立刻膝行着爬到了妹妹的软榻前。

我双手伏地,将脸贴在她的脚背上吻了吻,然后抬起头,双手熟练地搭在她那修长白皙的小腿上,开始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

“主母。”我一边揉捏,一边低声讨好道,“林尘特地去向王姐学了些舒筋活血的按摩手法,以后会更听话、把主母伺候得更舒服的。”

她靠在软枕上,微微闭着眼睛,享受着我的服侍。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试探:“林尘,你说,阿圆怎么就喜欢赖着你呢?”

我不敢抬头看她的眼睛,只能盯着她裙摆上的花纹,老老实实地回答:“林尘……林尘不知道。林尘只是个没有思想的奴才。”

“不知道?”

她的脚趾忽然微微翘起,在我的膝盖上带有惩罚意味地蹭了蹭,“你是想说,因为你这只死狗天天像个柱子一样跪在那儿,天天让她攥着你的脏手,她就习惯了你这身贱骨头的味道?”

“可能……可能是林尘身上,沾染了妹妹独有的气味。”我硬着头皮,找了一个最卑微的借口。

她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是满意还是讥讽。

但下一秒,她的脚趾忽然改变了方向。

那只白皙柔软的脚,顺着我的膝盖向上移动,沿着我的大腿内侧,隔着那条单薄粗糙的黑色短裤,准确无误地蹭到了我胯下那团蛰伏的软肉上。

轰!

我浑身猛地一僵,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双手揉捏小腿的动作也彻底停了下来。

“继续捶。”

她的声音懒懒的,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命令。她的脚趾并没有移开,就那么有一下没一下地、隔着布料在那处要害上蹭着、撩拨着。

那团原本安分的软肉,在面对这个主宰我一切的女人的撩拨时,彻底失效了。

它像是一头被唤醒的凶兽,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充血、胀大、变硬,把那层薄薄的布料高高地撑起了一个显眼的帐篷。

她清晰地感受到了脚底传来的那种惊人的硬度和滚烫的温度。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带着浓重恶劣意味的弧度。

“你看。”

她慢悠悠地说道,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完全属于自己的精美玩具,“阿圆那个小没良心的,抓着你手指的时候,你就乖乖地一动不动。现在,本主母碰你这最下贱的地方,你也这么乖乖地挺起来伺候。”

她的脚底在那根粗壮的肉棒上重重地碾压了一下,带来一阵让我几乎灵魂出窍的快感与剧痛。

“你们俩倒是挺像的。”她的声音里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病态占有欲,“都是我林清,私有的东西。”

我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根本不敢接话,只能咬着牙,继续机械地捶着她的小腿。

那根肉棒被她踩在脚底,硬得发烫。马眼处因为强烈的刺激而渗出的液体,已经把那条黑色的短裤弄湿了一大块。

“今天,也不许出来。”

她看着我那副隐忍到快要爆炸的痛苦模样,冷酷地下达了判决,“憋着。等我这身子彻底养好了,哪天我心情不错,再让你这贱根子好好舒服舒服。”

她就那么残忍地踩着,碾压着。

直到我浑身的肌肉紧绷到快要痉挛断裂的边缘,直到我眼眶通红、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时。

她才心满意足地收回了那只脚。

“行了,滚下去吧。”她淡淡地挥了挥手,“今晚不用你这满身浊气的狗东西守夜,别熏着了阿圆。”

中部分:甘甜的恩典与突破底线的索求

那天傍晚。

内寝里点上了柔和的琉璃灯,妹妹正靠在床头,准备给阿圆喂奶。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天受了什么惊吓,还是这小祖宗的脾气又上来了,阿圆今天特别地闹腾。她含着妹妹那雪白饱满的乳房,用力地吸了两口,就嫌弃地吐了出来,小脑袋不安分地扭来扭去。

妹妹忍着胀痛,皱着眉头,耐着性子把那颗红润的乳头重新塞进她的小嘴里。

可阿圆依然不买账。她又勉强吸了几口,然后彻底爆发了。她猛地吐出乳头,闭着眼睛开始歇斯底里地大哭起来。

“这小讨债鬼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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