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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流,第14小节

小说: 2026-03-23 14:13 5hhhhh 6570 ℃

  毛栗立马开了窍,只是他没法像其他小兽那样扯着嗓子要这要那的,并非觉得有多不好意思,单纯不大习惯。

  “求主人……”

  另一头棕熊翻了个白眼:“妈的……要不是知道你被大人都操烂过了,我还真会以为你是只小处兽!好好回答!求主人什么?!”

  又一阵强烈的瘙痒袭来,毛栗终是忍不住了,口齿不清地喊道:

  “嗯……求主人……掏、掏贱狗的……狗穴……求主人,求主人……”

  “这还差不多,记得之后想要什么就自己说出来,好好求我们,不然搞得跟在强迫你这贱狗一样!”

  这难道不是强迫吗?毛栗迷迷糊糊地想。

  只听得噗呲一声,四根指头猛地插进了毛栗依旧舒张着的淫乱肉穴之中。

  “啊——”

  不、不是吧……大概不是,自己是自愿的。毛栗的想法立刻就变化了,他无法阻止自己的堕落,因为,好舒服好舒服!他还想要,还想要!

  噗呲噗呲的猛力抽插带来了极致快乐,毛栗终于跟其他小兽一样,得到了主人们的宠幸,就连抓着他胳膊的大爪子都松开了,转而揪起了他的小奶头。

  两只小兽再一次被放在了一块,都高抬着屁股,都嘬吸着大肉棒。不同的点在于,毛栗的肉穴里有四根指头在搅和,而且粗暴极了,淫液溅得到处都是。

  很快,毛栗的小肉穴就激烈地抽搐了起来。

  “拔!”

  两头善用爪子,经验丰富的大棕熊知道如何征服这淫乱的肉穴,他们再度拔出了爪子,任由小肉穴反复舒张、紧缩,直到它不再合拢,就只是张开着,硬接他们的临幸。

  “好了,插!”

  噗叽噗叽!

  “呜呜呜嗯嗯嗯!”

  毛栗忍不住抱住了小脑袋,他都没空吸舔灰狼主人的肉棒,那两只熊爪一齐将掏穴的快感推至了未知的境地。

  要射了……要被掏射了……

  毛栗十分清楚地感受到了精液的上涌,那感觉比以往都要强烈,以至于他不由自主地伸爪夹住了小肉棒,虽然下一刻就被拽住了,还挨了一巴掌。

  “贱畜!谁让你碰的?!你这种贱畜永远都不该碰你的废狗屌,知道吗?!”灰狼怒声责骂道,“作为性奴贱狗,你只能被狗穴和狗奶子刺激到射精!听见了没?!”

  强烈的快感让毛栗完全失去了自我,终于大声嚎叫了出来:

  “是!主人!性奴贱狗再也不碰了!啊……贱狗要、要射了!”

  噗呲——

  一道白光闪过,毛栗习惯性地夹住了两条小胖腿,可这反而让爪子的抽插更刺激了,于是第二股精液射得比第一股还多。

  “啊——”

  “拔!”

  四根指头又猛地拔了出去,但这不是为了阻断毛栗的快感,而是大粗屌要来了。

  “贱狗!接着!”

  啪!庞大的身躯近乎将毛栗压扁,可想而知大肉棒捅得有多深,捅得毛栗有多爽。这重重的下压让躺一旁边的九白眼都红了,他赶忙摇动主人的胳膊,哀求道:

  “呜呜……大主人……大龟头,大肉棒!贱狗想要!求大主人!”

  气氛到位,埃德温自是不会拒绝。他用了跟棕熊一样姿势,蹲在贱狗的上方,大肉棒笔直向下,重重地压入了狗穴。

  九白直接被压得没声音了,他感觉大主人从来没干得这么深过,仿佛囊袋都要一块干进他的狗穴了……

  爽……好爽……九白连雪豹的龟头含不住了,近乎全然瘫软。他每被大主人操一次,都会更加痴迷于这根又大又硬又持久的巨棒。他感觉这根大熊屌就是他一辈子的追求,为了能一直被这根大熊屌干,他会穷尽一切办法引诱它留下——他知道,毛栗也是这么想的,每次大主人想要换个肉穴操的时候,他都能瞧见毛栗恋恋不舍的模样,乃至能看见对方想法设法留下大主人的小动作。当然,他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那种时候就得各凭本事!而这一次,是他赢了!

  随着小兽们的高潮,宴会也逐渐进入了高潮,湿黏的抽插声此起彼伏。

  九白与毛栗这边进度还是略慢一些,在宴会厅的那一头,黑龙已经教会了他的搭档如何享用龙缝,已经没有哪根大肉棒愿意操龙穴了,都在欺负龙缝里的小红锥。

  “呜呜……不行了主人……已经肿了……”断角小龙紧紧地扒着黑龙的肩膀,不住地摇头。

  “肿了?那不就对了吗?!更紧了!老实给我忍着!”

  “呜呜呜……是……主人……”

  小龙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哭腔,他哪里受过这种蹂躏?两根大肉棒在他的龙缝里来回抽送,他的小龙根被夹在中间,一会漏尿一会漏精,到这会,已经硬不起来了。

  另一只小龙要面对的情况更加严峻,同是两根大棒操龙缝,它们的节奏完全一致,一起顶入,一起抽出,每一下都把龙缝干得满满当当,以至于他都不敢动,生怕被干坏掉。

  而在火炬那里,他终于得到了第一泡龙精——问题在于,红龙根本没软下来,还在狠操他,另外两位主人看上去也没意见的样子,似乎就想看看他能被操成什么样子。

  至于麦奎,正跪在地上十分卖力地给两位主人舔脚,屁股则伺候着第三位主人的肉棒。他一边舔一边打尿嗝——实在是喝得太撑了,而且他听小主人说,待会还要接着喂……

  宴会厅里如此热闹,加之九白与毛栗被拴在一起,几只兽便萌生了比拼一番的想法——伯爵大人自是不能上场,过往的战绩告诉他们,这头肥壮的中年白熊但凡发力,没有一条贱狗撑得住,都会立刻被操射。

  第一轮比拼在两头大棕熊之间展开,他们选择了截然不同的姿势——一头选择以站姿从背后进入九白,一爪拽住连接着鼻环的狗链,迫使九白抬头,另一爪绕到胸前,凶狠地揪扯小奶头;另一头选择半跪着面对面插入,一脚踩住毛栗的脸,一边命令舔脚一边狠狠抽送。

  战况激烈得难以想象,一上来,两头大棕熊就拿出了看家本事,操得两只小兽呜啊乱叫,四副肥胖的身躯全都晃荡个不停。但叫归叫,两只小兽却喜欢被如此粗暴地蹂躏,一个大大地岔开了腿,以方便大肉棒狠狠操穴,另一个抱着脸上的大脚爪拼命地舔。

  “主人的大粗屌厉害吗?主人的大脚爪好舔吗?!”

  “贱狗!狗穴夹这么紧,就这么喜欢被我操?”

  两头大棕熊不仅在猛干,嘴上还羞辱不断,以进一步推高两条贱狗的性欲。

  理所当然的,两条小贱狗坚持不了太久,一方面主人们用了全力,另一方面,催情魔药也着实厉害。

  仅仅片刻,毛栗的老毛病就翻了——他夹不住精,射之前就漏了几滴出来。然后他习惯性地夹住了腿,遮掩自己的下贱表现,可惜,他再怎么夹,也逃不过这么多双眼,反而让剩余的几只兽围了上来,对他的废狗屌品评个不停:

  “呼……这漏精小废屌。”灰狼凑得极近,几乎要贴在小肉棒上了,“现在皇都那边可是特别流行这种漏精废物啊,而且是专门喂魔药阉制的,大人养的这个可是天生的漏精废物。”

  “这边也有一个!”黑龙伸爪拨了拨断角小龙疲软的小肉棒,说道,“也是一直漏!射都不会射了!”

  “呜呜……不是……”小龙小声争辩道。

  黑龙立马给了小龙一巴掌,骂道:“你说不是就不是?!废物贱狗!”

  小龙又漏了几滴精液出来,仿佛在印证主人的斥骂,让他不敢再说什么。

  饶是毛栗理智尽失,还被大肉棒顶得脑袋一团乱麻,甚至于被大脚爪的气味儿熏得晕晕乎乎,听到主人们用“漏精废物”描述他时,还是感受到了些许羞耻。不过他很快就发现,这种羞耻反而让他更兴奋了……

  要是主人们之后能再羞辱羞辱就好了,帮他再发掘发掘他不知道的下贱之处。

  很快,毛栗就得偿所愿——眼尖的雪豹发现毛栗其实并没有怎么硬,只是因为夹着腿,支撑住了小肉棒,才看着像硬了。

  “要我说,这贱狗很适合阉掉啊,说不定都需要魔药,锁久一点,多踩几下,让他不敢硬,估计慢慢就废掉了。”

  “嗯,最近正有这种想法,已经用药把道格家的小畜生阉掉了,这个,和白绒家族的那个,打算试试别的办法。”

  “哈!那希望他们明年还参加宴会。”

  要、要阉掉吗?!毛栗并不十分害怕,只是觉得很羞耻,再怎么说他也是雄兽,哪怕是小雄兽,也不该被剥夺硬起来的权利吧?!

  但,既然大主人想……

  毛栗终于又分开了双腿,露出越漏精就越软的肥短小肉棒,仿佛在无声地支持大主人的决断。

  “贱狗!爽成这样?!平时总忍不住夹着不让看,这下知道该展示自己的贱狗样子了?!”埃德温朗声责骂着,之后又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等宴会结束,你可以跟着我回房间。”

  “啊——”

  话音一落,半软的小肉棒就流出了一大滩精液。竟然可以跟着大主人回房间!他开心极了,也兴奋极了!

  “哈哈!我赢了!”

  操毛栗的大棕熊还以为是自己的大粗屌太厉害了,殊不知被场外因素干扰了结果。

  “哼!”

  但赢就是赢,输就是输,操九白的棕熊还是丢了脸。

  两头大棕熊并未因此停下来,反而越操越用力,他们只是小小地搏一搏面子,输赢并不影响他们继续享受。

  小淫兽们的持久力姿势没法跟这群老练的贵族比,诚然,有些贵族未必很擅长性事,但那样的兽也肯定也不会主动过来丢脸。

  许久之后,两头大棕熊分别在九白和毛栗的身体里灌了精,他们可以稍微休息休息了,不休息也行,反正一只小兽至少可以同时伺候两位主人,若善加利用,伺候三位也不是不行。

  雪豹和灰狼倒是慷慨,他们也不比试了,招呼着大家一起上——毛栗被灰狼和雪豹“从头到尾”串在了半空中,而另一边,三头熊兽也一个都没闲着。

  其中一头大棕熊躺在地上,从背后将九白搂进怀里,噗呲一声便干了进去。至于另一头白熊,同样对小肉穴感兴趣,他选择了跪姿,从上方压入。最后是埃德温,他倒没有特别想参与进去,毕竟之后有的是机会操,不过,他也不介意让这条小贱狗好好爽爽,便蹲在上方,抽插起了九白的喉咙。

  这是九白第一次被两根大肉棒同时操穴,以至于十分紧张,幸好,两位主人没有同时操进去,而是先交替着抽送,以扩张狗穴。

  这交替出现的新奇触感让九白格外舒服,更让他舒服的是,一直有大主人的肉棒吃,甚至于时不时会尿给他一两股——他简直太喜欢大主人了!总能给他带来好多好多刺激的感受!

  由于小肉穴已经被灌满了精液,两头大棕熊抽插得格外顺滑,每次插入,都会有些许精液从穴口溢出来。这些溢出来的精液很快就被两根飞速出入的大肉棒搅成了浆糊,在臀胯之间拉出无数根粘稠的丝线。

  九白越是舒服,就越迷糊了,他的眼神逐渐迷离,几乎连主人的样貌都看不清了——然后他就挨了一巴掌。

  “贱狗!不准走神!好好体会,继续喝尿!”

  “呜……是!主人!主人请尿!”

  尿液再一次浇入嘴巴,小奶头也被大爪子揪住,与此同时,两根大肉棒逐渐开始同步了,同进同出,将淫乱的小肉穴撑至了极限。

  “呜呜……主、主人,下、下面——”

  埃德温又抽了九白一巴掌,他并不允许九白退缩,必须用强烈的快感压制住这贱狗的恐惧,不然,淫乱的氛围会被冲淡。

  “贱狗!好好喝尿!”

  “是!主人!”

  一大股热尿射入了九白的嘴巴。

  “喝尿爽不爽?!”

  “咕……爽!主人!喝尿爽!”

  “那再来!狗嘴张开!”

  “是!”

  埃德温严密地控制着九白的性欲,将其一直维持在最高点,因此两头大棕熊可以肆无忌惮地抽插,都不用管什么同步同步。

  很快,三根大肉棒就一齐突破了九白心中的障碍,他不再惧怕什么,反而自己抬高了两条小胖腿,让穴中的两根肉棒插得越来越狠,越来越快。

  “啊啊啊——”

  和刚刚一样,埃德温又抽了九白一巴掌,过激的反应也不可取,有碍于感受快感。

  “屁股里的骚肉爽不爽?!”

  “爽……主人……骚肉好爽……”

  “淫肉爽不爽?!

  “爽!主人!淫肉爽!”

  “贱肉爽不爽?!”

  “爽!主人!贱肉好爽好爽!”

  埃德温一连用了好几种下流的描述,以让九白明白自己的狗穴到底有多下贱。九白确实认识到了,他发现自己确是贱狗中贱狗,自己的肉穴却是贱穴中的贱穴,以至于……

  “呜呜……大主人!贱狗的骚肉要被操射了!”

  在后头干得热火朝天的大棕熊立马接话道:

  “哈哈!是吗?!贱狗!让我看看你的骚肉是怎么射精的!”

  两头大棕熊还真感受到了骚肉的高潮——突然裹得死紧,还疯狂地抽动,仿佛在吮吻两根肉棒,让他忍不住也跟着疯狂地抽送了起来。

  一击联合猛撞之后,九白一连喷了十几股精液出来,一股接一股,射得腿都僵住了。

  然而,这还没完。

  宴会厅里的景象愈发淫乱,也愈发狂乱了,无论大小,所有兽都在度地挥霍自己的性欲。

  大家操着操着,又全都聚在了一起,高大的贵族们将小贱狗们围在里头,不断挑选自己喜欢的小贱狗,用喜欢的方式反反复复的蹂躏。

  于贱狗们而言,这里是脚爪的天堂,他们有无数双不同样式,不同气味儿的脚爪可以舔,甚至能舔到射出来;这里也是尿液的天堂,想喝尿随时都有,哪怕喝饱了,也还可以被浇在身上;这里更是大肉棒的天堂,任何时候都有两根以上的肉棒环绕身边,可以一边操嘴一边操削,也可以两根一起操穴,小龙们同时塞下三四根都可以。

  贱狗们慢慢有了明确的分工——

  两只小龙几乎什么时候都被插得满满当当,嘴巴,龙缝,龙穴全都身负“重任”,操着操着,他们的缝与穴都跟毛皮一样白了,里头全是粘稠的精液。

  火炬要负责深入清理一根根肉棒,令肉棒保持干净整洁,以便随时操入狗穴。

  九白与毛栗没法离得太远,因此大部分时候,都在共同伺候主人,巧了不是?一位主人刚好了有两只脚,九白和毛栗可以各舔一只。

  至于麦奎,一直在干最下贱的事,喝了最多的尿不说,还被当成了公共坐垫,一次能坐两只,一只坐身上,一只坐脸上。他被压得喘不上气,就这样,还得听从命令给主人们舔屁穴,一刻都不能停。可是,他并不觉得不舒服,反而兴奋得要命,尤其是又大又肥还汗液淋漓的熊屁股坐在脸上时,他几乎每次都会流精,一流出来就会被主人们取笑,说他就适合拿来塞屁股下面,冬天用起来简直又软又暖和。

  淫乱的盛会持续了好久好久。

  到最后,小兽们几乎全累趴下了,只有毛栗因为以前是剑士,经常训练,还能勉强支撑着。

  宴会厅的大门再一次打开,餍足的贵族们有说有笑地走了出去,准备洗浴一番然后休息。

  埃德温把接待客人的事情交给了自己的儿子,牵着昏昏沉沉的九白与毛栗回了卧室。

  性爱再度开始。

  九白已经完全软成了一滩烂泥,因此只能躺在床边做大主人的脚垫,而毛栗还要继续被大肉棒蹂躏——但他非常愿意!因为这是大主人的肉棒!他最爱最爱的肉棒!今晚他跟那么多兽做过之后,才意识到,大主人的肉棒是独一无二的!

  独一无二在哪儿呢?

  毛栗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完全疲软的小肉棒,它流精了,明明刚刚在宴会厅的时候已经怎么都操不出东西了……

  “爽吗?贱狗?!”

  毛栗闻言抬起了头,用力点了点,还嘶哑地喊道:

  “爽……主人,好爽……”

  “喜欢?!”

  “喜欢!主人!”

  毛栗说着说着突然体会到了强烈的归属感——无比倔强的自己竟然被眼前这头大白熊彻底征服了,彻彻底底!自己现在是个软骨头了,必须被这头大白熊踩在脚下才行,不然就活不下去……

  “主人……呜呜……”

  他忍耐了太久,在一次极致的放纵之后,心中的情绪便爆发了出来。

  “呜呜……主人……贱狗好爽……”他的声音抖得要命,仿佛在哭泣,抑或真的在哭泣,“贱狗要一直跟着主人,做主人的性奴贱狗!”

  “很好!这才是我的好狗!”埃德温露出了让毛栗迷恋不已的微笑。

  是时候重新审视这段关系了,毛栗想,于是他仰望着主人,哀求道:

  “主人……贱狗想再认一次主……求主人……”

  埃德温笑得更灿烂了,他踩了踩脚下软成烂泥的九白,问道:

  “你也要吗?贱狗?”

  “要、要!主人……”九白毫不犹豫地回答。

  于是乎,埃德温放下毛栗站了起来,睥睨着跪在他面前的两条发情贱狗,抬起大脚爪,命令道:

  “洗脚,贱狗!”

  两条贱狗哪怕疲累至极,还是扑到脚底,舔得口水横飞,他们太喜欢这双大脚爪了,无论气味儿,味道,还是轮廓,都堪称完美——毕竟是主人的脚爪!怎么可能不完美呢?!

  而后,埃德温又甩了甩颜色略深的大肉棒。

  “舔屌!贱狗!”

  两条贱狗再次扑了上去,通力协作,将囊袋与肉棒舔得干干净净。

  “最后的!”埃德温背过身去,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臀胯,“舔!”

  第一次舔屁股,第二次舔屁股,乃至第无数次都很耻辱,但这一次不一样,两条贱狗只觉这是主人的施舍,是他们的荣幸!

  他们扑了上去,争先恐后地伸舌舔舐,感觉做到了一件伟大的事,紧接着,心里便平静了下来——他们真的是主人的好狗了!确凿无疑!

  

  

  番外篇——平风静浪

  

  霜港的冬季一如既往的冷,寒风自宽敞无阻的街道吹拂而过,即便穿着裘皮大衣,也会觉得格外刺骨。

  初来此地的皮普不大习惯霜港的天气,他还以为南边会更暖和点,不曾想比他的家乡还冷,或许是离大海太近的缘故吧。

  入城之前,皮普在山丘上眺望着于大雪中模模糊糊的海洋,总忍不住想,坐船究竟是什么感觉?但他觉得自己应该没机会知道了,既是被送到了这里,他已然做好不复自由的准备。

  “少爷……”

  温柔的声音让坐在马匹上的小白熊回过了头,在他身后,两名忠心耿耿的护卫面露难色。

  “现在就要进城吗?”

  皮普的小脑袋又转向了正前方,在蜿蜒的道路尽头,高耸的城门令他深觉窒息。他胖乎乎的脸颊颤动了一阵,似是想说些什么,最后却化为了无言。

  缰绳被轻轻挥动,矮马便抬起蹄子继续朝城门走去。两名护卫见皮普下定决心,便叹息一声,同样挥动缰绳,驱使马匹跟了上去。

  皮普并非没有挣扎过,他愤怒地同父亲母亲争辩,争得眼睛都红了,但他还是来了,甚至是主动来的,因为失望了,既然那些兽将他当作筹码,那也没必要再留下去了,反正在哪里,他都只是个无家可归的孤儿,不如清静清静。

  他对霜港伯爵的癖好有所耳闻,往好了想,如果足够听话,过来之后至少不会有性命之虞,至于往坏了想……

  光是有这个念头,皮普就觉得有点不舒服,他虽然不至于太过娇生惯养,但毕竟是贵族出身,多少有点傲气,如此屈于人下,还要做些下流之事……他都有点佩服自己了,想到这竟然都还没吐出来。

  霜港的城门极为气派,宽到能同时让好几辆马车进入。皮普上一次见如此气派的城门还是在皇都,而且比这还旧不少。还没进门,皮普就感受到了冬痕家族的强大,于是,他理解了父亲的想法——

  理解,但不认同。

  马儿缓缓步入城门,映入皮普眼帘的是热闹的街市。在他们家族的领地里,最繁华热闹的地带也不如霜港的随意一条街道,领地的差距意味着统御它们的贵族地位有别。像皮普这种衣着看起来略显普通的贵族后代,在霜港都不大能引起平民的注意。

  皮普周围的一只只兽人都形色匆匆,毕竟天气寒冷,赶去市场买卖东西以养家糊口最重要,哪里有时间驻足观察外来之兽?

  这样,似乎也不错。皮普如是想,没有谁在乎他,没有谁会卑躬屈膝地叫他大人,他仿佛是一只再寻常不过的小兽——如果是,该有多好,或许自己会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或许要忍饥挨饿,但,至少不会被送给霜港伯爵当人质。

  皮普摇了摇头,他感觉自己想得太多了,事情或许压根不是这么回事儿,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他尚且身不由己,普通兽大概有更多烦恼与痛苦吧。

  矮马朝着远处矗立着的城堡慢慢走去,蹄子在精致的石板路上不断踏出清脆的响声。

  这响声令跟在皮普身后的两名年轻骑士心绪不宁,他们很对贝尔家族忠诚,也看着皮普长大,正因如此,才于心不忍。他们知道,一直以来,皮普少爷在家中都不大受重视,说是身份显赫,其实也就沾了个贝尔家族的名头,要什么没什么,连房间都远离庄园主宅,仿佛被划成了外人。

  庄园里一直有流言说皮普是私生子,之所以要落个名头,是因为能抬高身份,有身份了,才有利用的价值,一如现在,可以送给霜港伯爵作人质,交换些许利益。护卫们不好说这流言是真是假,但皮普少爷确实被利用了,他们看在眼里,心里其实已经隐隐有了答案。

  有时候,两名年轻的骑士会觉得这世界很不公平,对于绝大多数兽而言都是,只有顶上那一小撮不一样,可以对其他兽为所欲为,就比如霜港伯爵。在他们看来,皮普已经是相当好相处的贵族了,不说毫无脾气,至少能跟他们打成一片,能在练习完剑术骑术之后同他们一起躺在草垛上仰望天空,然后毫无顾忌地谈天说地。他们还记得,临行前,皮普说的话:

  “不用有负担,既然是父亲大人的命令,做就是了,我已经准备好了。”

  语气格外平静,因而他们都无言以对。

  去城堡路很长很长,但路再长,一直走,也是会到达的。

  皮普在城堡的吊桥前下了马,他的动作不算很利索,毕竟平时练习剑术和马术都是跟这些个年轻骑士学的,而那些经验丰富的剑术大师、马术大师,并不会教授他技巧,只会教他的兄弟们——他都不好真的称那些兽为哥哥或者弟弟,每次叫都觉得挺奇怪的,而且,他知道,他的“兄弟们”也觉得奇怪,以至于大部分时候都不搭理他。

  “你们可以回去复命了。”皮普没有回头,只抬起小爪子向两名护卫挥别,“路上小心。”

  他一说完,便自己牵着马向城堡走去。

  “皮普少爷……”

  两名骑士又做了多余的事,而且毫无意义,他们喊不回皮普,更不能喊回。他们互相对视一眼,丧气地摇了摇头,直到吊桥高高升起,他们才调转马匹默默离开。

  皮普进入大门后,把矮马和父亲的亲笔信交给了负责接待他的守卫——由守卫来接风洗尘大概不符合礼仪,当然,在他摆正自己的位置之后,一切就变得合理了,甚至于觉得受了优待。

  随从没了,马也没了,皮普不由低下头,张开双臂,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还在陪伴他的,大概就只剩这身裘皮衣服了,不过他不知道自己还能穿这身衣服穿多久,如果传言是真的,没准一会就被扒光了。

  冬痕家族的城堡十分气派,皮普一路走一路看,他感觉这城堡比贝尔家族唯一的城堡大了起码五六倍,驻扎的军士也多得多,而城堡中心的主堡更是宏伟得如同宫殿。

  这里面住的是皇帝?!皮普撇了撇嘴,他想,说不定还真是,要不然自己怎么会被送过来呢?大概就跟贡品差不多。

  守卫很快便将皮普领入了主堡,后者不断打量着城堡里的仆从与物件,很快便得出了一个令他心情复杂的结论——传闻应该是真的,因为,他看见了一些戴着项圈却没穿衣服的小兽,而且是毛皮光鲜亮丽的小胖兽,想来都是其他家族送过来用于表忠心的人质,就跟他一样。

  他摸了摸自己的裘皮衣裳,心说应该是穿不了多久了,只希望脱下来之后别太冷,虽然他是一只毛皮厚实的小白熊,但毛皮再厚实,也架不住霜港的冬天寒冷刺骨。

  他路过了一间又一间屋子,有些门开着有些门关着,如果哪扇门开着,那里面不是仆从在打扫,就是住着一两只赤裸的小胖兽。这些小胖兽大多都躺在床上歇息,也有被关在笼子里的,甚至有……

  皮普感觉自己是眼花了,他瞧见刚刚路过的房间里有两只胖乎乎的小白龙,那两只小龙跪在一头成年白熊的面前,正在……他不太想深入琢磨刚刚的所见所闻,一旦开始琢磨,就会感觉难过,甚至于生气。他气父亲把他送到这里来,就算他真的是什么私生子,也不该吃这种苦头吧?

  算了……

  皮普摇了摇头,他觉得自己是时候忘掉家族了,忘掉兄弟,忘掉父亲,以及根本不知道是不是他生母的母亲,现在,他只是一只即将沦为性奴隶的普通小兽,可能都不称之为普通,是很卑贱才对,说不定要跟刚刚那两只小龙一样做同样的事……

  城堡主堡大得可怕,单层就有无数个房间,末了,还分好多层。皮普感觉建这座城堡的兽脑袋多少有点问题,难道不觉得很不方便?!走这么远,走这么多楼梯,难道不觉得累?反正他觉得累,虽然有可能是他太小了,又比较肥——但作为白熊,胖点儿又有什么问题呢?不如说,不胖才奇怪,多半是生病了。

  终于,守卫在一扇用料非常高档的木门前停了下来。

  守卫轻敲着门,通报道:“老爷,贝尔家族的四子‘皮普·贝尔’到了。”

  “让他进来。”

  “是。”

  于是乎,房门打开了,皮普被强硬地推入其中。

  城堡的采光虽然挺不错,但皮普发觉这书房相当昏暗,他也就壁炉和书桌附近亮一些。他不太明白大白天的为什么要把窗帘拉上,是喜欢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吗?

  先前的见闻让皮普很难对坐在桌前身穿宽松袍服的中年大白熊没有偏见,就白熊的审美而言,这只兽确实很英武,但也只是个英武的变态而已。

  皮普端正站在书桌前,等待着高贵的霜港守护者向他问话。他挺讨厌这头中年白熊的作派,让他想到自己的父亲,架子大得不得了,至始至终不肯正眼看他。除此之外,他还很不喜欢桌子底下发生的事,他看见有一条锁链在桌腿附近拖来拖去,还听见奇怪的湿黏声响,就像是在舔什么。

  和往常一样,埃德温仍在不紧不慢地做手头的事,他正在给业已平叛的白绒家族写回信。这个季度白绒家族的送来的货物依旧颇具诚意,合作可谓相当愉快——虽然事实是,白绒家族已经被他拴上了狗链,一如他脚下的小兔子。

  冬痕家族的势力又壮大了一分。

  他在信中夸奖了忠诚的白绒家族——无论是自愿的,还是受胁迫的,两个家族之间的都毋庸置疑地牢靠。

  半晌,埃德温才抬头看向前来谒见他的贵族小兽,或者说,他的玩物。

  他默默地端详着皮普——这差不多就是一只普通的小白熊,矮,胖,四肢粗短,脸颊圆润,另外,看着挺精神。他向来很挑剔,这种看着样貌寻常的小白熊自是不太入他的眼,但,其实也还不错,同为白熊,这只小兽确实算符合他的审美。另外,他觉得那双橙色的眸子挺有意思,不仅挺伶俐,而且其中还毫无畏惧之意。这挺少见,毕竟这年纪的小兽没什么见识,见到他这种看着比较凶厉的成熟猛兽,很容易犯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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