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的脑袋无力地垂着，那撮绿色的头发被汗水和某种黏腻的液体浸透，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头上。

他已经忘了这是第几次。

第一次被拖进来的时候，他哭喊着“救命”，喊着“我是英雄”，喊着“我将来要救很多人”。那时候他的声音还在空旷的废弃厂房里回荡，换来的是更多的触手，更深的侵入。

现在他不喊了。

天花板上那些暗红色的东西又开始蠕动，像融化的内脏，像活着的噩梦。它们从各个角落垂下来，嗅到他的气味，兴奋地颤抖。

“又来了……又来了……”

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十岁的喉咙里挤出的是破碎的气音。

一根触手率先缠上他的脚踝。他没有躲。

第二根缠上手腕。他没有挣扎。

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它们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他从地上捞起来，悬在半空，四肢被拉开，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绿色蝴蝶。

“不要……今天不要……”

他喃喃着，眼睛半睁着，深绿色的瞳仁里没有光。

那根最粗的触手凑过来，顶端裂开一道缝，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分泌出黏稠的液体，滴在他的脸上。

他偏过头。

触手追过去，把那液体蹭在他嘴唇上。

腥的。像血，像精液，像某种腐烂的内脏。

他的嘴唇颤抖着，张开一条缝。

“我……我……”

他想说什么？想说我不要？想说我害怕？想说救救我？

触手伸进去，堵住了他后面的话。

那根东西压着他的舌头，往喉咙深处探。他发出“唔唔”的声音，眼泪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另一根触手立刻凑过来，贪婪地舔走那些泪水，顶端兴奋地收缩着。

他被呛到了。

气管被堵住的感觉让他整个身体都在痉挛，但那根触手没有退，反而进得更深。他的脸憋得发红，眼球往上翻，露出眼白。

就在他要窒息的前一秒，触手退了出来。

他剧烈地咳嗽，涎水从嘴角流下来，拉成长长的银丝，垂到胸口。

“咳咳咳……哈……哈……”

他大口喘着气，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

那根触手又凑过来，这次是蹭他的脸，像安抚，像挑逗，像在说：乖，听话。

“我听话……我听话……”

他喃喃着，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更多的触手缠上来。两根缠住他的腰，把他的身体固定住。一根绕上他的大腿，勒进肉里，留下紫红色的淤痕。还有两根绕到背后，从尾椎骨往上滑，一节一节数他的脊椎。

最粗的那根触手正在他身下，顶住他两腿之间的地方。

他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要那里……求你了……不要那里……”

他哭着摇头，绿色的头发甩来甩去，泪水甩到触手上，被贪婪地吸收。

触手没有停。

它进去了。

“啊啊啊啊——！”

他的惨叫闷在喉咙里，因为另一根触手及时堵住了他的嘴。整个身体像虾一样弓起来，又被缠着他的触手硬生生拉直。

疼。

疼到骨头缝里都在尖叫。

那根东西太粗了，太深了，进到了不该进的地方。他感觉自己的内脏被挤开，感觉自己的肚子被顶出一个奇怪的凸起，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改造成别的什么形状。

“唔……唔唔唔……”

眼泪、鼻涕、涎水混在一起往下流。他全身都在抖，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那根触手在他身体里缓慢地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小股血丝。

疼。

疼得他意识模糊。

疼得他开始分不清这到底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那根堵着他嘴的触手抽出来，换了个位置，缠上他的脖子，慢慢收紧。

他的脸开始发红，眼球突出，嘴巴张开，却吸不进一口气。

就在他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触手松开了。

他剧烈地喘息，眼前一阵阵发黑。就在这时，身下传来一阵奇怪的快感。

那根触手找到了某个地方。

“嗯……！”

他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从自己嘴里发出的声音。

疼还在，但那疼里开始长出别的东西。像电流，像火，像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炸开。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缠着他的触手顺势把他固定成更方便进入的角度。

“不……不要……那里不行……”

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不要？但身体明明在迎合。那里不行？但那里正在涌出他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触手加快了速度。

“啊啊……啊……嗯啊……”

他的呻吟变了调，又尖又软，不像一个十岁男孩该发出的声音。他的脸上全是泪和涎水，眼睛半翻着，露出眼白，舌头无力地垂在外面，涎水顺着舌尖往下滴。

绿色的头发被汗水浸透，贴在惨白的脸上。

那根缠着他脖子的触手松开，绕到前面，蹭了蹭他那个小小的、还没发育的器官。

他的身体猛地一抖。

“不要碰那里……求你了……那里……啊啊啊！”

触手缠了上去，轻轻勒紧，上下滑动。

双重的刺激让他彻底崩溃。眼泪流得更凶，嘴里的呻吟变成毫无意义的呜咽，身体像触电一样抖个不停。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我要……”

他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他什么都不懂了。

那根在他身体里的触手猛地胀大，往里顶到最深的地方。

他的眼睛突然睁大，瞳孔收缩，嘴巴张开，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

那个小小的器官在触手的缠绕中颤抖着，射出了什么。

不是精液。十岁的男孩还不会有精液。那是透明的、稀薄的液体，是身体承受不住快感的证明，是他被彻底玩坏的证据。

他射了。

射在缠着他的触手里，射在自己痉挛的小腹上，射在那些恶心的、黏腻的、正在把他变成自己的东西的身上。

“哈……哈……哈……”

他大口喘气，身体软下来，像被抽掉了骨头。眼泪还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掉，但脸上已经没有了恐惧。

是一种奇怪的、空白的表情。

嘴巴微微张着，舌头还露在外面，涎水顺着下巴滴到胸口。眼睛半睁，深绿色的瞳仁涣散着，不知道在看哪里。脸上糊满了泪水和鼻涕，还有触手分泌的那种腥臭的黏液。

那根在他身体里的触手慢慢退出来，带出一股混着血丝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

更多的触手涌上来，舔走那些液体，舔他痉挛的大腿内侧，舔他还在微微颤抖的、湿漉漉的器官。

他被舔得又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

“呜……”

像小动物。

缠着他的触手把他翻了个面，让他背对着自己，然后从后面又进去了。

“嗯啊……！”

他的身体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他就那样被悬在半空，被触手们轮番使用着身上每一个能用的洞。嘴、后面、甚至蹭着他大腿根的那个小洞——都被填满过，都被射进去过那种腥臭的液体。

他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

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知道这些缠着自己的东西是什么。

只知道身体里那种又疼又爽的感觉，只知道被填满时的充实，只知道那些东西射进来时的滚烫。

“唔……嗯……啊……”

他已经不会说话了。只会发出这种无意义的、破碎的呻吟。

绿色的头发被揪起来，露出他糊满泪水的脸。那张脸上没有恐惧，没有厌恶，甚至没有痛苦。

只有一种麻木的、空洞的、被彻底征服之后的空白。

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往下滴。

眼睛半翻着，眼白比绿色的瞳仁更多。

脸上一片狼藉，分不清是泪还是别的什么。

那根揪着他头发的触手松开了。他的脑袋又垂下去，绿色的头发晃了晃，像一团枯萎的水草。

天花板上的触手们还在蠕动。

它们吃得很饱。

那个小小的、绿色的东西已经被玩坏了。他悬在半空，身上全是淤青和黏腻的液体，前后两个洞都红肿着，往外渗着混着血的浊白。那个小小的器官软软地垂着，顶端还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

但他还没有死。

它们还要继续玩。

一根触手凑到他面前，蹭了蹭他的脸。

他的嘴唇动了动，发出微弱的声音:

“还要……还要……”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了。

他只知道，被填满的时候，身体是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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