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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剑·伪娘掌门》完整版,第6小节

小说: 2026-03-24 18:30 5hhhhh 6660 ℃

  而她身边的惊儿,曾经英气逼人的君子剑大弟子,情况比师父还要淫荡十倍。

  她身上那件粉色超短旗袍早就被撕成一条一条的破布,只剩黑丝吊带与半透明抹胸勉强挂在身上。

  那对在淫丝改造下已经微微隆起、开始长出真乳的伪娘奶子正剧烈起伏,乳尖同样硬得发紫,正“滋滋”地喷着细细的乳箭。

  下体那根原本属于男子的阳根被黑色丝袜死死勒住,紫红肿胀,却已经完全软化,只剩龟头不停滴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最要命的是她那雪白肥美、被操得又圆又翘的伪娘屁股。

  后庭穴口早已被阴卷反噬得完全失控,肠道内壁像涂满了蜂蜜一样粉嫩湿滑,不断往外翻出一圈又一圈红嫩嫩的媚肉,淫水顺着黑丝大腿根流成一条小河,在地上积了厚厚一大滩,散发着浓烈的骚穴味道。

  惊儿:“师……师父……啊啊啊啊……好痒……惊儿的骚穴里面……像有千万只小虫子在爬……好空虚……好想要师公的粗鸡巴……想被师公操穿肠子……想被操到子宫……喷奶失禁……啊啊……惊儿要疯了……”

  惊儿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站不住,一手死死扶着陆无尘的纤腰,一手已经忍不住伸到自己后庭,两根手指“噗滋噗滋”地疯狂抠挖后穴,带出大股白浊色的淫水和肠液。

  她眼角含泪,浓妆早已被汗水和淫水哭得一塌糊涂,却还是忍不住扭着雪臀,像一条彻底发情的母狗一样摇晃,伪娘小鸡巴在丝袜里不停抽搐,喷出一股又一股稀薄的精液。

  陆无尘同样咬紧下唇,呼吸粗重得像在喘息。

  她体内吸纳的三十六名魔教高手的阴毒内力正在疯狂反噬,阴阳合卷的副作用彻底爆发,每走一步,黑丝大腿根的摩擦都像无数只男人粗糙的大手在同时揉捏她的骚穴和乳尖。

  她强忍着几乎要崩溃的欲火,一把将惊儿抱进怀里,把徒弟的脑袋死死按在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之间,强迫惊儿张开樱桃小口含住自己左边那颗硬挺的乳尖,用力吸吮。

  “滋啦……!!!”乳汁瞬间狂喷而出,像高压水枪一样直射进惊儿的喉咙。

  惊儿“咕噜咕噜”地大口吞咽,眼睛瞬间变得迷离,身体剧烈颤抖,后庭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热腾腾的淫水。

  “忍……忍着点……我的好徒儿……惊儿……我们马上回庄……夫君的又粗又长又烫的鸡巴……正高高挺立等着我们呢……谁先飞到庄上……谁就先被夫君操到高潮……师父要跟你比一比……看谁的骚穴更会吸……看谁的奶子喷得更多……”

  陆无尘声音颤抖着说完,勉强凝聚真气,拉着徒弟离开,到达指定的地方,由柳婉儿接应。

  柳婉儿:“唉,不愧是名门正派出身了,居然能忍到现在。”

  柳婉儿罕见的心软,主动封印住了两人的穴位,才让两人安静下来。

  随后被抱上了马车,快速回家。

  几天以后。

  “夫君……!!!我们回来了……!!!”

  两人连滚带爬冲进主卧,门刚关上,陆无尘就一把将惊儿推到墙角,自己像母老虎一样扑到独孤信怀里,双手撕开自己身上最后的薄纱,雪白沉甸甸的巨乳“啪”的一声砸在独孤信脸上,乳汁直接喷了他满脸。

  “夫君……操我……先操我……惊儿这个小骚货已经在路上喷了一路……让她后面排队……让师父先被你的大鸡巴操到高潮……啊啊……夫君的鸡巴好烫……好硬……”

  陆无尘跨坐在独孤信那根粗长滚烫、青筋暴起的阳根上,肥美湿滑的骚穴对准龟头,腰身猛地往下一沉……

  “噗滋……!!!”整根又粗又长的鸡巴一插到底,龟头直接顶开后庭花,狠狠捅进最敏感的花心。

  陆无尘尖叫着弓起雪白的腰肢,巨乳剧烈晃荡,两颗乳尖“滋啦滋啦”狂喷乳汁,全部射在独孤信脸上、胸口和嘴里。她骚穴内壁像无数小嘴一样死死咬住鸡巴,疯狂收缩吸吮。

  惊儿不甘示弱,从后面扑上来抱住独孤信的腰,翘起自己雪白肥美的伪娘屁股,把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肠道外翻的后庭主动对准独孤信,拼命往下坐。试图用大屁股将师傅顶开。

  她一边坐一边哭喊:“师公……惊儿也要被师公的大鸡巴操到喷奶……师父你别独占……啊啊啊……!”

  独孤不信不忍小美人受苦,直接伸出手指,朝着饥渴难耐的后庭花捅去。

  惊儿:“啊~”

  感受着那是那异物的填充,惊儿得到了稍微的满足,但那还不够,吧唧吧唧,想要更多。

  并且惊儿眼睛注意力全在独孤信的大肉棒上,时刻想要挤走师傅,自己独占大肉棒。

  三人彻底疯了,师徒二人前后夹击,争抢独孤信的鸡巴,像两条发情的母狗在抢肉骨头。

  陆无尘骑在上面,疯狂摇晃雪白肥美的翘臀,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啪”肉击声,骚穴死死咬住鸡巴,肠道内壁像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按摩龟头。

  她一边被操一边用力将自己的巨乳压在独孤信胸口,乳头向着独孤信的嘴巴,只是轻微一起,乳汁喷到了独孤信的嘴里,口腔边,甚至鼻腔里。弄的湿滑黏腻。

  一会儿后,惊儿自知不敌,改变战术。

  惊儿如母狗一样趴下,舌头疯狂舔独孤信的卵袋、鸡巴根部,试图让独孤信赶快射精,满足了师傅后,让自己有机会坐上去。

  但这么做自己也被弄的欲火焚身,让惊儿自己的伪娘小鸡巴,不停“噗噗噗”喷射稀薄精液。

  正常人这么搞早就射了,独孤信也只是勉强支撑,很快强行运转功力,试图抵抗,增加时长。

  但这么做也让另外两人愈加疯狂,进攻的愈加凶猛。

  不好受的独孤信喘着粗气,突然把陆无尘整个抱起来,换成后入式,把她按在床上,鸡巴从后面狠狠捅进骚穴,同时命令惊儿睡在师傅的身上,头睡在陆无尘的屁股上。

  由于距离实在太近了,惊儿躺下去之后,甚至可以用眼睫毛摩擦到大肉棒。

  独孤信,九浅一深,操的陆无尘连连叫后,拔出肉棒,按着惊儿的后脑,让惊儿张开樱桃小口,把整根鸡塞进她喉咙。

  独孤行来回切换目标的抽插,让陆无尘被操得尖叫连连,惊儿被深喉操得眼泪狂飙,却爽得伪娘小鸡巴狂喷。

  不知过了多久。

  独孤信疯狂抽插陆无尘一百多下,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捅到底,“啪啪啪”声不绝于耳。

  陆无尘尖叫着:“夫君……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啊啊……要去了……奶子要喷了……!”

  她全身痉挛,骚穴狂喷淫水,巨乳“滋啦滋啦”喷出两道半尺长的乳箭,眼睛翻白,舌头吐出,直接高潮失禁。

  独孤信低吼着把滚烫浓精射满陆无尘子宫,然后拔出来。

  惊儿想要转身用后庭接住,可惜被独孤信抓住了头发,按了过来,再次将坚硬的大肉棒捅进了美人嘴当中。继续猛操。

  惊儿哭喊着:“师公……轮到惊儿了……操烂惊儿的屁眼……惊儿是你的肉便器……啊啊啊……要被操射了……”

  咕噜咕噜,一炷香的功夫,滚烫的精液如奔腾的洪流一样,射入到了惊儿的身体当中。

  独孤信把惊儿操到翻白眼,射然后又换回陆无尘。

  师徒二人被轮流操了整整十几个回合,每人各被操了三十多下。

  床上已经积了一层厚厚的乳汁、淫水和精液混合的液体,空气中全是“咕啾咕啾”“啪啪啪”“滋啦滋啦”的淫靡水声和浓烈的精液乳汁骚味。

  整整三个时辰,独孤信把师徒二人操得前后穴完全外翻、失禁潮吹了十几次。

  陆无尘的巨乳被吸得又红又肿,惊儿的伪娘小鸡巴已经只剩干射,却还在不停抽搐。

  两人哭喊着“夫君/师公……操死我们吧……把我们操成只会喷奶的肉便器吧……”的声音响彻卧房。

  最终,独孤信低吼着把滚烫浓精同时射进两人体内,陆无尘肚子灌得鼓起,惊儿肠道被灌得满满当当。

  师徒二人同时达到人生最强高潮,眼睛翻白,舌头吐出,身体剧烈痉挛,乳汁和淫水喷得天花板都是,然后双双瘫软。

  惊儿直接昏死过去,瘫在床上,浓妆哭花,嘴角挂着精液,后庭汩汩流出白浊浓精,雪白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伪娘小鸡巴软软地滴着精液。

  独孤信看着这淫荡的画面,也心满意足的熟睡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后,假装被操晕的陆无尘强忍着高潮后的虚弱与体内翻腾的欲望,艰难地爬起身。

  将透明假肉棒戴在胯下。

  她低头看着昏迷不醒的徒弟,眼底闪着贪婪、温柔、愧疚与极致淫欲交织的复杂光芒。

  “惊儿……为师知道你被夫君操得累坏了……骚穴和屁眼都被操肿了……但师父……真的好想要……你的力量……夫君刚刚射给你那么多浓精……那么多合卷精元……师父要全部……偷偷抽走……这样……师父才能比夫君更快变强……乖徒儿……对不起……但你天生就是师父的……”

  她跪到惊儿身后,纤手轻轻撕开徒弟早已肿胀红肿的肥臀,露出那红肿外翻、还在一张一合、不断往外冒白浊浓精的后庭穴口。

  穴口边缘的嫩肉完全翻出,像一朵被操烂的菊花,散发着浓烈的精液味。

  陆无尘握住自己晶莹剔透、足有成人小臂粗长的“摄元玉茎”,龟头对准那湿滑黏腻、还在流精的穴口,腰身缓缓前顶……

  “噗滋……!!!”整根透明玉茎一插到底!透过晶莹的棒身,能清晰看见惊儿肠道被撑开的粉嫩嫩肉、被挤压得四处乱流的乳白色合卷精元,以及独孤信刚刚射进去的浓精正在被疯狂搅拌!

  陆无尘咬着下唇,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

  每一次拔出,透明玉茎上都挂满白浊的精液与透明的肠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每一次插入,龟头都狠狠撞开惊儿的花心,蓝光大盛,玉茎内部的蓝色光流疯狂吞噬惊儿体内的合卷精元。

  惊儿在昏迷中仍本能地发出细细的呻吟:“嗯……啊……师父……好粗……惊儿的骚穴……被师父的大鸡巴操了……好爽……师父……再深一点……操穿惊儿吧……”

  陆无尘越操越快,巨乳剧烈晃荡,乳汁“滋啦滋啦”喷在惊儿背上、头发上、脸上。

  她一边抽插,一边伸手到前面,抓住惊儿微微隆起的伪娘乳房用力揉捏,拇指和食指用力捻乳尖,让乳汁也跟着狂喷出来,射入自己的嘴里。

  透过玉茎,能看见惊儿体内刚刚被独孤信灌满的乳白色精元,正源源不断地被抽取,化作蓝色光流涌入陆无尘丹田。

  惊儿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抽取而剧烈颤抖,昏迷中的伪娘小鸡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颤动,似乎要喷射什么,可是由于刚才的剧烈运动,它里面早就没什么可喷的了。

  整整一个半时辰,陆无尘把昏迷的徒弟操到后庭彻底外翻成一朵盛开的烂菊花,肠道内壁完全翻出粉红嫩肉,穴口再也合不拢,汩汩流出混着精液、肠液和透明淫水的混合液体。

  玉茎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发出“啵”的一声。

  当她终于达到巅峰,把惊儿体内最后一丝合卷精元全部抽干时,陆无尘全身剧烈痉挛,玉茎深深埋进惊儿最深处,蓝光暴涨……

  “啊啊啊啊啊……!!!惊儿……师父……要去了……你的力量……全给师父了……啊啊啊啊……突破了!!!师父要高潮了……骚穴也要喷了……!”

  她高潮到彻底翻白眼,自己的骚穴也跟着狂喷大股淫水,把惊儿的脸和头发全部浇湿。

  惊儿在昏迷中也被带得又一次干射,身体抽搐不止,后庭收缩着把陆无尘的玉茎吸得更深。

  陆无尘足足高潮了三分钟,才缓缓拔出玉茎,看着透明棒身里满满当当的乳白色精元光流,嘴角勾起满足却又带着一丝愧疚的荡笑。

  她轻轻吻了吻昏迷徒弟的额头,低声呢喃:

  “乖徒儿……对不起………”

  她瘫软在惊儿身旁,沉沉睡去。

  窗外月光如水,被激烈的身体碰撞声引诱醒的独孤信,将一切尽收眼底,却只是微微一笑,并未点破。见房间恢复安静后,才又睡去。

《君子剑·伪娘掌门》下

  独孤庄主院,深夜。

  红烛已灭,只剩一缕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锦被上那片狼藉的乳汁、淫水与精液混合痕迹。空气里仍残留着浓烈的奶香、骚腥与阳精余味。

  独孤信赤裸着上身,靠在床头,怀里一左一右拥着两具雪白妖娆的娇躯。

  左边的陆无尘,胸前那对E罩杯巨乳被独孤信随意揉捏,乳尖仍渗着乳汁,把他的指缝染得黏腻。

  右边的林惊云,如今已彻底伪娘化,粉色旗袍半褪,黑丝吊带被精液浸透,微微隆起的伪娘乳房贴在独孤信胸口,嘴里还含着乳白的精华,细细品尝,发出细碎的蠕动。声。

  整整三个月,高强度双修从未间断。

  白天陆无尘与惊儿外出“采补”魔教余孽,夜里三人便在主卧疯狂交缠。

  独孤信的阳卷真气如烈火般灌入她们体内,她们的阴卷却如无底深渊,反哺他更精纯的力量。

  可今夜,独孤信忽然觉得……索然无味。

  他低头,看着陆无尘那张妖艳却带着宗师威严的脸,轻轻叹了口气。

  “夫人……最近双修,收益越来越低了。”

  陆无尘身子一颤,乳尖被独孤信拇指捻得发红。

  陆无尘却强忍着快感抬起头:“夫君……妾身三个月前已突破宗师境。体内阴寒真气彻底驯服,如臂使指,再无瓶颈可破……可前路……确实一片迷雾。似乎……这阴阳合卷,最高也只能止步于此。”

  陆无尘顿了顿,主动把巨乳往独孤信掌心压了压,乳汁“滋”地喷出一小股,像在讨好。

  陆无尘:“若继续双修……也只是徒增快感,于境界无补。妾身……怕是拖累夫君了。”

  独孤信目光幽深。

  他是穿越者,二十一世纪社畜的灵魂,本就带着一股不甘平庸的野心。

  几个月前,他还只是个落魄杂役,逃亡的政治犯。

  如今,他已是一方庄主,手握宗师级伪娘母狗,拥有暗中操控江湖的力量,换以前的话说,有资格上桌吃饭了。

  可这远远不够。

  独孤信忽然坐直身子,推开怀中二女。

  独孤信:“夫人,惊儿……我来到这个世界,拥有阴阳合卷这等逆天神功,若只满足于一个小庄园、几个母狗,那岂不是枉为男儿?枉来世间走一遭?”

  独孤信目光如炬,扫过窗外漆黑的夜空,仿佛已看到万里江山:

  独孤信:“我要登上皇位!一览众山小!让整个大周、整个江湖,都跪在我脚下!这才是我独孤信该走的路!”

  陆无尘与林惊云同时一颤。

  陆无尘眼底蓝光一闪,却很快转为狂热的崇拜。

  惊儿则怯生生地缩了缩身子,黑丝大腿内侧又渗出一股淫水。

  独孤信继续道:“阴卷若只在我们三人手里,终究是死水一潭。必须让它流传出去,可控地流传出去。”

  独孤信:“让天下英才、江湖豪杰、甚至朝廷权贵,都争相修炼,却永远只能做我的‘电池’、我的‘母狗’。这样,我才能源源不断吸纳力量,一统天下!”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陆无尘身上,带着一丝试探的狠厉:“夫人,你愿意为我做到哪一步?”

  陆无尘没有一丝犹豫。

  她缓缓从床上滑下,赤裸着雪白妖娆的身躯,巨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尖硬挺,后庭还残留着刚才被操出的白浊。

  她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决绝:“夫君,妾身甘愿舍弃一切自尊。

  妾身……愿前往南疆魔教,主动献身,成为他们的‘圣女’。

  出卖肉体、任人采补、甚至被千百魔头轮奸……都在所不惜。

  只要能把阴卷以‘合欢圣典’的名义流传出去,让魔教高层争相修炼,妾身便能暗中操控,把他们的力量全部吸回夫君体内。”

  她说着,竟主动爬上前几步,雪白巨乳贴地,翘臀高高撅起,像一条彻底认命的母狗:“夫君若不信……妾身现在就证明。”

  话音落下,她竟当着林惊云的面,赤裸着身体,趴伏在地,额头死死抵住冰冷的青砖,声音颤抖却坚定:

  “为了夫君,妾身即使要当一头被宰杀吃肉的猪……也在所不惜!”

  砰砰砰~~

  额头不断撞击青砖,让青砖产生了裂。

  独孤信:“停,不需要你这么做。”

  陆无尘立刻乖巧地停止了动作,等待着独孤信的命令。

  独孤信心头先是涌起一股极致的愉悦,昔日高高在上的君子剑掌门,如今竟为了他,甘愿做魔教千人骑的圣女!这征服感,比操烂她后庭还要爽十倍!

  紧接着,他忽然抬脚,赤裸的脚掌轻轻踩在陆无尘的后脑勺上。

  陆无尘没有一丝抗拒,反而向前爬了一二步,将头颅完全挪到他脚掌底下,像一块最卑贱的垫脚石。

  独孤信脚掌摩擦了几下她柔软的青丝与脸颊,感受着那曾经掌门威严的脸如今只剩母狗的顺从,忍不住仰头哈哈大笑

  独孤信:“好!夫人,你果然没让我失望!这才是我独孤信的人!”

  他笑声未落,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重建君子剑派?不行。二娘说过,朝廷通缉令还在,君子剑派已被夷为平地,旧名绝不可用。”

  柳婉儿恰好推门而入,她闻言轻笑。

  柳婉儿:“信儿说得对。旧派旧名,树大招风。倒不如……换个名头,换个形式。

  找个隐秘山脉,建一座‘女子学院’。

  表面上教书育人、传授琴棋书画、君子之道,实则暗中传授阴卷的简化版。

  只传女弟子,让她们以为是‘驻颜美容神功’,却不知自己已成了夫君的‘女卷。

  优秀者则传完整版,待完整版修炼之后,再去结交江湖豪杰。

  这样,既能避开朝廷耳目,又能源源不断吸纳天下的力量。”

  她顿了顿,媚眼如丝:“就叫……君子兰书院。兰者,香且隐,君子之风也。”

  独孤信想了想,高兴的说道:“好。夫人,你听见了?”

  陆无尘仍趴在独孤信脚下,声音却带着狂热的兴奋:

  “夫君……妾身领命!妾身这就以‘独孤夫人,陆无霜’的身份,亲手重建君子兰书院!

  惊儿做我的副院长,我们师徒二人……亲自筛选天下最美的女弟子,最优秀的江湖才女,让她们一个个心甘情愿地修炼阴卷,然后……全部献给夫君!”

  林惊云原本还怯弱地缩在床角,此刻也抬起头,浓妆脸庞带着一丝残存的羞耻,却更多的是顺从:“师公……惊儿……惊儿也有好几位红颜知己,都是江湖名门闺秀。她们……她们可以先联系进来,当书院的首批女弟子……惊儿愿意……亲自调教她们,让她们也变成师公的……母狗。”

  独孤信他缓缓收回脚,让陆无尘可以跪着。

  独孤信俯身托起陆无尘的下巴,声音低沉却带着帝王般的霸道:“夫人,你今夜的表态,我记下了。君子兰书院,就由你和惊儿亲手去办。三年之内,我要看到第一批‘毕业’的圣女母狗,带着她们吸来的力量,跪在我脚下!到那时……我便正式起兵,登基称帝,让你以‘皇妃’之姿,坐在我身旁,看我一统天下!”

  陆无尘泪眼婆娑,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媚:“夫君……妾身……遵命。”

  林惊云也跪在了陆无尘身边,:“师公……惊儿……也遵命。”

  师徒领命后,接下来的几日,并未立刻动身。

  陆无尘闭目凝神,运转阴卷真气,将体内那股媚骨天成的骚香与乳汁暗流强行压下。

  她素手在自己脸上轻轻一抹,原本妖艳红唇淡去,丹凤眼恢复清冷,巨乳虽仍沉甸甸,却被一层无形真气裹住,不再颤颤巍巍

  整个人瞬间飘然若仙,像从古籍里走出的女先生,眉间只剩书卷气与隐隐的兰香。

  林惊云亦是如此。

  他脱去粉色旗袍,换上一袭素白儒裙,黑丝换成白纱长袜,伪娘乳房被真气束平,浓妆化作淡雅素颜。

  师徒二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一丝复杂。

  随后的日子。

  陆无尘与林惊云带着柳婉儿暗中筹措的银两与秘籍,悄然离开独孤庄,前往青云山脉以南三百里外的一处湖中岛屿。

  原先计划的隐秘山脉并未找到,太隐秘的难开发,开发好的呢,也没办法做好隐秘工作。

  反倒是柳婉儿早年游历时发现的“镜花湖”岛屿,湖水环绕,雾气终年不散,岛上古木参天,却人迹罕至。

  岛中央有一处天然石台,适合建院。

  师徒二人当即决定:就在此处!

  三个月后。

  君子兰书院正式开院。

  书院大门以白玉雕成,匾额上“君子兰书院”五个大字由陆无尘亲笔所书,笔力刚柔并济,暗含浩然正气。

  院内分文武两堂。

  文堂教琴棋书画、女德女红;

  武堂教君子剑基础剑法与养生内功。

  表面上看,这里是天下女子改变命运的圣地;

  暗地里,陆无尘与林惊云已将阴卷简化版编成《兰心驻颜诀》,只传女弟子,宣称“练成后容颜永驻、气质如兰”。

  开院第一月,便有豪族地主家的小姐、甚至普通平民家的闺女,背着包袱、携重金前来求学。

  她们或为逃避包办婚姻,或为求一技之长改变命运。

  陆无尘身着素白广袖儒裙,飘然立于山门,声音清冷如仙:“诸位姐妹,入我兰院,便是君子之人。琴棋书画、剑法养生,一应俱全。只要心诚,三年后定能出人头地。”

  很快,书院名声大噪。

  陆陆续续又有官宦世家托关系,将自家女儿送来。

  岛上雾气遮掩,外人只知“镜花湖中有一座女子书院,教出的姑娘个个气质出众、容颜不老”,却不知陆无尘暗中用摄魂指与淫丝,将第一批女弟子中优异的存在控制起来,逐个改变。

  然而,命运总爱开玩笑。

  开院第四个月,一天清晨。

  一名风韵犹存的熟妇,牵着一个十岁的清秀丫头,乘小舟登岛报名。

  陆无尘站在山门迎接,目光扫过那熟妇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那熟妇正是他的结发妻子,只不过现在看起来苍老了许多。

  不过。年轻时候是大美人,现在也是,身段丰腴,胸前一对丰满乳峰,腰肢虽已略显松软,却仍带着妇人特有的妩媚。

  她身后丫头眉清目秀,正是他与妻子当年所生的女儿小芸!

  由于陆无尘早已彻底女性化,眉目妖艳、身高略矮、声音软媚,妻子与女儿根本没认出眼前这位“女先生”就是昔日丈夫陆无尘!

  熟妇恭敬递上沉甸甸的银票,声音带着一丝沧桑:“陆先生,小女小芸自幼顽劣,想来兰院学些女德与剑法,好将来嫁个好人家。妾身……孤儿寡母,唯有此女相依为命,还请先生多多教导。”

  陆无尘强忍心头翻涌的酸楚,声音却仍保持女先生的风范:“夫人放心,兰院定会倾囊相授。”

  待熟妇离开,陆无尘单独留下小芸,柔声问道:

  “小芸,你父亲……如今可在?”

  小芸眼圈一红,低头道:

  “爹爹…,被朝廷火器营炸死了。娘亲说,爹爹是个好掌门,时常念着君子剑派……先生,您认识我爹吗?”

  陆无尘心如刀绞。

  他曾是君子剑派掌门,却因修炼阴卷、贪图力量,最终导致宗门被灭,妻女流离失所。

  如今,他自己已彻底沦为肉便器,却还要亲手教导女儿“君子之道”

  这讽刺,比任何高潮都更让人痛彻心扉。

  当夜,陆无尘乘舟返回独孤庄,跪在独孤信脚下,将此事一五一十说出。

  独孤信听完,先是沉默。

  而后来的兴趣。

  不过,他虽已彻底物化陆无尘,却还没畜生到要玩弄幼女。

  十岁的小芸……他下不去手。

  但那熟妇,昔日陆无尘的妻子,如今风韵犹存的寡妇……

  独孤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夫人,你那妻子……倒是个极品。

  少妇嘛,可以玩。

  明日你便找个理由,把她约到书院后山‘论道’。

  用摄魂指催眠,先让她恢复神志,但身体仍由你操控。

  记住,亲手给她换上最浓最骚的妆容,胭脂要厚,唇要红,乳尖要抹上你自己的乳汁,让她一醒来就知道,自己已彻底成了夫君的玩具。”

  陆无尘身子一颤,眼底闪过一丝痛楚,却很快转为顺从。她跪得更低,巨乳贴地:“夫君……妾身遵命。妻子命好……也该成为夫君的后宫。”

  次日午后。

  君子兰书院后山秘室,烛火摇曳。

  陆无尘以“讨论女儿学业”为由,将妻子约来。

  熟妇一进门,便被陆无尘的摄魂指点中眉心,瞬间陷入半催眠状态,神志清醒,却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带到安全的密室当中。陆无尘亲手为她宽衣解带。

  那具曾经与他共枕的丰腴女体彻底裸露,胸前一对沉甸甸的少妇乳房,乳晕已因岁月略显暗沉,却依旧饱满;腰肢虽有赘肉,却别有一番肉感,下身那片茂密黑森林,已有几个月,未曾被人滋润。

  陆无尘取出自己最浓的妆盒,胭脂红得滴血,花红厚得像青楼头牌。

  他亲自为昔日妻子上妆,眉描得妖艳,唇涂得水润饱满,眼尾抹上银粉,乳尖被他用自己的乳汁涂得晶莹发亮,甚至连下身黑森林都被他修剪成心形,抹上催情香粉。

  最后,他给妻子换上一袭极薄的粉色纱裙,领口开到乳沟深处,黑丝吊带勒得大腿根发红,翘臀在纱裙下隐隐颤动。

  一切就绪。

  陆无尘收回摄魂指一半,让妻子神志彻底清醒。

  熟妇猛地睁眼,看见镜中那个浓妆艳抹、乳尖发亮、骚气冲天的自己,顿时惊恐尖叫:“这……这是谁?!我……我怎么会……陆先生!你对妾身做了什么?!”

  她想逃,却发现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只能保持跪姿,翘臀高高撅起,像在等待男人临幸。

  陆无尘站在一旁,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复杂:“姐姐……不,昔日妻子。你该叫我……叫我独孤夫人吧……”

  话音落下,秘室石门推开。

  独孤信一身黑袍,缓步走入,目光直直落在那个浓妆少妇身上,嘴角勾起霸道的笑:“夫人,干得不错。现在……把她交给我吧。”

  熟妇神志清醒,可身体却有淫丝操纵,却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体主动爬向独孤信,翘臀高抬,后庭与蜜穴同时湿润,声音不受控制地发出娇媚浪叫:“夫……夫君……请……请操妾身这个寡妇……”

  熟妇眼泪早已决堤,浓妆艳抹的脸庞被泪水冲得花里胡哨,胭脂红得滴血,嘴唇涂得水润饱满,眼尾银粉闪着妖艳的光。

  她眼睁睁看着眼前的一切,痛苦、不悦、屈辱、震惊交织成一张扭曲的脸,却连一个字都无法自主发出,只能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呜……不…………你…………我……我不要……”

  那一刻,陆无尘心头五味杂陈。昔日妻子,如今也成了夫君脚下的母狗。而他自己,却只能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发生。

  独孤信大笑一声,对陆无尘勾了勾手指。

  独孤信:“直接上多没意思呀,得来一些前戏。”

  独孤信看着舒服愉悦地问道:“你不要,不要什么呀?”

  独孤信看了一眼陆无尘,陆无神心领神会。

  下一刻,熟妇就感觉头脑前所未有的舒服。就是这种感觉,让她的警觉感麻痹。

  熟妇:“我是君子剑派陆无尘之妻。你不能辱我,我宁死也不能让你如愿。”

  独孤信:“哦,挺忠心的。听说陆无尘死了,你打算给他守活寡呀?”

  熟妇顿觉自己下面一阵酥麻。强大的快感快淹没他,但是他还是咬牙切齿,不肯说一句。

  独孤信反而来了兴趣,转头看向陆无尘。

  独孤信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夫人,先过来。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摇着你那对喷奶的骚奶子,爬到为夫脚边。亲手给为夫解开腰带,然后用你那张曾经在正气殿上发号施令的嘴,崇敬地、虔诚地、像舔神明一样,把为夫的鸡巴舔硬。记住,每一下都要舔出声来,让你妻子听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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