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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入狼穴?囚于狼穴?,第1小节

小说: 2026-03-24 18:30 5hhhhh 4450 ℃

  黄昏,白日的辛劳终于告一段落,罗德岛的干员们三三两两涌向酒吧、唱厅等娱乐场所,让喧嚣与欢闹洗涤一身疲惫。

  不过,在这一片喧嚣之外——

  罗德岛干员宿舍走廊

  无人的通道上,却有一团凌乱散落的衣物,正突兀地在地板上蠕动着,像一张缚住猎物的捕网,任凭里边的身影如何挣扎,都难以挣脱分毫。

  “噗哈!”

  一声略显狼狈的低呼后,一个小小的身影终于从宽大的衣料束缚中挣脱了出来。

  “搞什么……我的衣服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大?

  从衣物中挣脱的博士刚想抱怨,但话说到一半就愣住了,环顾四周,刚才还熟悉无比的走廊此刻看起来竟然有些陌生:周围的环境过于巨大了……

  “等等……不对劲。”博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旁边散落的随身物品,脑子里瞬间转过了无数个念头。稍微一比对,一个荒唐却又不得不接受的结论浮了上来:是她自己变小了。

  “又是因为源石技艺惹出的麻烦吧。”博士无奈地扶着额头,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苏醒至今的这几年,稀奇古怪的事儿见得不少,各种源石异象也算领教过了。但像这样直接把人整个儿‘缩小’的情况……还真是头一次碰上,连听都没听说过。

  ……

  想了一会儿,博士很快就锁定了那个罪魁祸首。

  “呜……肯定是霍尔海雅那个家伙傍晚前交给我的药剂”博士咬着牙,满腹怨气地抱怨,“她当时信誓旦旦的说这提神特效药‘只有一点点小小的副作用’,指的就是这种能把人缩成手指大小的状况吗?行,霍尔海雅……你等着。”

  既然搞清了缘由,接下来该找人治疗才对——可刚想到这里,博士的眉头就皱得更紧了:

  “……没记错的话,今天医疗部值班的,应该是华法琳。”

  他几乎立刻摇了摇头。以现在这副手指大的身体去找她帮忙?那恐怕根本算不上求医,更像是主动把自己打包成“特色实验品”送上门去。

  博士清楚地记得那位血魔医生平时看自己的眼神,那种带着研究兴致、甚至有点跃跃欲试的目光。更别提现在自己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博士浑身一激灵,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绝对不行”博士迅速否定了这个危险的想法,眼神闪烁到那堆宽大的衣物上,“与其去赌华法琳的职业操守,不如先在这里躲一躲……”

  「唦——」

  一阵细碎的摩擦声突然划破走廊的寂静,截断了博士的思绪。博士猛地转头,只见走廊拐角处,一只通体泛着橙黄色荧光的源石虫正从走廊的一头悠然爬出。

  甲壳上的源石结晶幽幽发亮,多足爬过地板时发出清晰的刮擦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不断回响。

  往日里不过巴掌大小的生物,对于此刻不过指头大小的博士而言,简直跟头凶猛的野兽差不多。

  “源石虫?怎么会跑到宿舍区来了?”博士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该不会又是香草养的那几只跑出来了吧?”

  博士本能地往墙边缩了缩,后背紧紧贴住墙面,恨不得把自己嵌墙里。只盼着这只“巨兽”能对自己视而不见。

  怕什么来什么。地上那堆乱糟糟的衣服,到底还是引起了那只“巨兽”的注意。而那个紧贴墙壁、试图融入阴影的小小身影——博士,也赫然闯入了源石虫的视野。

  吱……!

  尖锐的嘶鸣猛地刺破寂静。

  “糟了!”博士心里一沉。源石虫如离弦之箭,多足划动,直冲他而来。

  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向后逃,连滚带爬,可现在的身体只有手指那么点大。哪跑得过人家一只二十厘米大小的“猛兽”

  眼瞅着和源石虫的距离越来越近,就在这一瞬间,博士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宿舍门底下那道窄窄的门缝。

  没时间多想,他立刻调转方向冲过去,几乎扑倒在门前,紧接着就拼命往那道狭窄的缝隙里钻。

  肩膀被冰冷的门框挤压得生疼,骨头都像是要断了。但身后源石虫的吱叫声已经是近在咫尺了。顾不上疼痛,博士咬紧牙关,四肢在地面疯狂发力,在门与地面那仅存的二三厘空隙中艰难地往里剐蹭,凭借着求生的本能,一点一点,把自己蹭进门内。

  就在整个身体堪堪挤进宿舍的瞬间——

  “砰!”

  源石虫扑至!锋利的口器擦过博士的肌肤,甲壳撞在门框上发出闷响。源石虫庞大的身躯被挡在门外,愤怒的嘶鸣声震耳欲聋。

  门缝里的博士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后背全是冷汗。

  大口喘着粗气,低头透过那道窄缝往外看。那只源石虫还在外面晃悠,光线被它挡得忽明忽暗,这场景简直跟噩梦一样。

  片刻之后,源石虫刮擦门板的窸窣声终于彻底消散,只剩下源石虫离去的足音渐行渐远。

  直到这时,博士那颗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的心,才一点点落回原处。

  “好险……差点就交代在这里了。”博士瘫坐在地板上,抬手按了按还在发颤的胸口,长长呼出一口气。紧接着,那股压了很久的恼火涌了上来。

  “霍尔海雅……”博士咬着牙低声念出这个名字,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这次你死定了,我非把你挂甲板上不可!”

  抱怨完这一句,稍微冷静了一点,开始打量起眼下的处境

  “外面走廊肯定不能去了,那源石虫指不定就在附近。只能等干员回来……”可眼前的黑暗却成了新的难题。门缝透进的微弱光线,在室内只留下家具模糊的剪影。

  “所以……,”他小声自言自语,“这到底是谁的宿……

  阿嚏!”

  一声响亮的喷嚏在寂静中格外突兀。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鼻腔直冲而下,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博士这才回过神来,在这三月初春的夜里,而自己身上连片布条都没有。

  “不好!再不做好保暖,不被源石虫咬死,也得先冻死在这里!” 博士急切地扫视着四周,脑海中飞速盘算。“现在唯一能利用的“避难所”,恐怕只有那张暖和的床了。衣柜什么的,对如此渺小的自己来说根本无法打开。倒是可以试着顺着床脚攀爬,或许能爬到床上去。”

  ……

  “呼——终于爬上来了”博士几乎是滚着摔上床垫的,厚绒毯裹挟着暖意裹住全身,大口喘着气。“哈——辛好有按医疗部门的要求过锻炼身体,哈——要不,还真,爬不上来啊。”

  待气息平缓,博士才从裹紧的绒毯中支起身子。待双眼彻底适应了室内的昏暗,借着门缝透入的那缕微光,博士开始仔细打量起四周的陈设:

  当务之急,是搞清楚自己究竟身在何处——这究竟是哪位干员的宿舍?

  房间里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一种近乎刻板的规整感。书桌紧贴墙壁,摆放得严丝合缝。桌面上的文件摞得厚薄均匀,整齐划一。靠墙的书架塞满了书籍,均按尺寸大小排列得密密麻麻。至于那少有的几样装饰,从其纹样和质感来看,无一不在昭示着主人来自叙拉古的身份。

  “该不会……是拉维妮娅的宿舍吧?”

  刚认出这是谁的房间,博士心里就“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直往上冒,“完蛋了!”

  他想起她平日总泡在酒吧、常常喝得不省人事的样子,但这还不是最麻烦的:

  “现在这个时间,好像正好是鲁珀的发情期吧?”

  「喀哒,喀哒……」

  寂静的走廊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脆响,由远及近,清晰地从门外传来。博士的思绪戛然而止。

  “这么快就回来了?”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先藏起来再说。

  来不及多想,博士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冲向床铺上唯一的遮挡物——那个巨大的枕头。就在博士堪堪躲进枕头与床头的夹缝,将自己缩成一团的瞬间——

  “哗啦——”

  宿舍的门被推开,斥罪——这位罗德岛的干员,带着一身浓郁的酒气,回到了这片属于她的私密空间。

  她反手将门合拢,动作带着一丝倦怠。慵懒地褪下肩头的棕黑色风衣。看也未看一旁的衣架,只懒懒地将它拢在臂弯,径直朝床铺走了过来。

  「扑通」

  伴随着一股子浓烈的酒气,整个人重重陷进被褥里,后背不偏不倚,正好压在了那只枕头上。

  而此刻,正巧藏身于枕下的博士,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结结实实地压了个严严实实。他丝毫不敢动弹,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唯恐一丝一毫的异动会暴露自己的存在。

  “还好……酒味够重,她大概闻不出来。”他刚在脑子里转完这个念头,下一秒就泄了气:“但这滋味也太难受了,简直要被挤成肉饼了。要不……出去自首算了?”

  正在博士犹豫之际,伴随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响,头顶传来一声含混的嘟囔。

  “本来……就想着喝两杯,图个清静。”

  是斥罪的声音,听着满是火气和疲惫,含混不清地抱怨着。

  “谁知道……怎么就被那几个酒鬼给缠上了啊!”

  似乎是被衣服勒得不舒服,她抬手扯松了领口的系带,指尖沿着衣料往下滑,将外套与衬衫一层层褪下,直至腰间。随着束缚松开,那对一直被包裹着的丰盈终于舒展开来,在昏暗的光线下勾勒出饱满柔软的轮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是和主人一样,轻轻松了口气。

  “有点想……,要不……做吧……反正明天不值班……”

  衣料摩擦的声音渐渐停了。

  下一秒,博士身上的重量忽然一轻,她翻了个身,坐起来了。

  博士绷紧的神经也跟着松了些。他悄悄把枕头拨开一道细缝,往外看去。

  只见她正倾身靠在床头,伸手拉开抽屉,在里面摸索着什么。

  “唉……果然还在发情期啊……”

  当博士看清她从抽屉里拿出的东西时,心里最后那点疑虑也彻底没了。看着拉维妮娅那副被酒精和生理反应双重侵扰的迷糊摸样,博士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气:

  幸亏刚才没出去。就现在这个大小,要是撞上一个发情期、理智全无的鲁珀……

  他根本不敢往下想。

  可这阵庆幸还没过去,头顶的动静就又来了。

  拉维妮娅草草摆弄了两下掌中玩物,便一屁股坐回床上,重重倒回枕间。藏在下面的博士瞬间被压实,呼吸一滞,差点喘不上气。

  ……

  “哈……哈……”

  拉维妮娅喉间溢出压抑的喘息,双手颤抖着,将那片黑色的布料缓缓褪下,浅粉蜜裂完全展露,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大腿内侧早己湿润,浓稠而带着腥甜气息的爱液,从蜜缝中缓缓排出,将敏感的肌肤与布料粘腻地连结在一起,仿佛在抗拒着这最后的剥离。

  醉意如潮水般,早已淹没了拉维妮娅的理智,麻痹了她的神经,无限放大她的欲望,让她失去了平日的矜持。布料还缠绕在腿间,她就颤抖着手,急切地将那硅胶制品伸向了自己的私密之处。

  拉维妮娅喉咙里滚出低低的喘息。她的手有些抖,慢慢将那片黑色的布料往下褪。

  浅粉的蜜缝完全露了出来,随着呼吸轻轻颤着。黏稠的爱液从蜜缝间渗出,大腿内侧早已一片湿漉,皮肤和布料黏连在一起,将其扯开时牵出一道道银丝。

  酒意彻底冲垮了她的理智,像潮水一样漫上来,吞没了平日的矜持,只剩下被放大的、滚烫的渴望。布料还半挂在腿间,她就抖着手,急切地将那硅胶制品抵向了自己早已湿润的胯下

  “哈~”

  当冰冷的硅胶制品与燥热黏腻的私处接触,强烈的温差让拉维妮娅浑身一颤。就在这一激灵间,爱液如同一个满杯的水碗,晃出一圈圈涟漪,顺着壁沿簌簌洒下。温热的湿润感迅速包裹着硅胶制品并向上漫延。

  那硅胶玩意在她手里,就像被猫咪捕获的小小猎物,在手里来回拨弄……并不急于马上吞下,反倒像是故意逗弄它一样,在享用之前,先尽情地戏耍一番。

  拉维妮娅就这么用私处的嫩肉缓缓地摩擦着,温柔地舔舐着,贪婪地品尝着,独属于它的猎物。

  冰冷的器具抵在敏感之处温柔地来回摩挲,燥热的私处贪婪地享受着那冰与火交织的极致刺激。

  此刻房间里,只剩下拉维妮娅勾魂的轻喘与肉体摩擦所发出的令人心跳加速的“咕啾咕啾”,这一道声响。

  逐渐摩擦带来的刺激让拉维妮娅情不自禁地开始颤抖了起来。她不由自主地探向私处,轻轻抚弄着那片敏感的区域。将那分泌出的温热液体,温柔地涂抹在玩具表面,为紧密贴合之处增添几分润滑,进而为下一步而做准备。

  很快,便听得拉维妮娅热烈的吐纳中生了几分喘意。硅胶与皮肤摩擦,碰撞,逐渐激荡出潺潺水声,如同一段急促的序曲,将这场感官盛宴悄然奏响。

  可倒霉的是,只隔着一个枕头的博士,却被隔绝在这盛宴之外。他唯一能真切感觉到的,是拉维妮娅每一次急促喘息时,那随之剧烈起伏的躯体所带来的沉重压迫。让这近在咫尺的体感冲击,对他而言,只是一种无福消受的折磨。

  就在水声潺潺而起,一切渐入佳境,眼看就要到最要紧的关头。

  生怕被发现一直不敢发出声响的博士终究还是不堪重负……

  “哦呼……不行了……”

  叹息微弱又模糊,跟拉维妮娅粗重的喘息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可还是没能逃过鲁珀那对尖耳朵。这细微的声响在她听来无异于平地惊雷,吓得她浑身一僵,停下手中的摆弄,猛地弹起身,一把掀开枕头,慌慌张张地到寻找声音是从哪儿来的。

  掀开的枕头一角,一抹微小的身影赫然显现。那小生物正徒劳地挥舞着细小的手臂,脸上充满了无奈,只能勉强挤出一个僵硬的招呼。

  “那个……听我解释……呜哇啊啊啊——!”

  不等把话说完,他便已被拉维妮娅一把擒获。博士只觉天旋地转,下一秒已被拉维妮娅提溜到眼前到她那双明显失焦的眼前。

  “博……士……?”她拖着长调子,声音低哑得有些变了味,尾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颤抖,“你怎么……变得这么小……”

  “啊,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看到她好像还听得进去话,博士心头一喜,赶紧抓住机会想把事情说清楚。

  博士在她掌中眉飞色舞,试图梳理整起事件的来龙去脉,唾沫星子几乎要随着肢体动作飞溅而出。

  然而,他终究是低估了酒精的麻醉力,更小觑了鲁珀族发情期那原始本能,拉维妮娅的理性早已归零。那细碎的解释,在她耳中不过是背景噪音里毫无意义的杂音。

  拉维妮娅眼中,只剩下被点燃的、混杂着醉意的原始冲动。

  「好可爱……」

  一个念头如同藤蔓般在她混沌的脑海里疯长,缠绕住仅存的理智。

  「小小的博士……就这么实实在在地在我手里……」

  看着那微小的身影在自己手掌中徒劳地窜动、弹跳,每一次微小的窜动都像是踩在她心尖上,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一跳……一跳的……」

  她伸出舌尖,缓慢地舔过有些干裂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危险而兴奋的光芒,拇指指腹在博士身上反复摩挲,那力道,与其说是抚摸,不如说是在确认材质与手感的……把玩。

  「就像玩具一样……」

  想到这里,她的手已不由自主地抬起,感受着指尖下肌肤的弹性和微微的起伏。手指在小腹上来回划拉,比划着。

  博士的目光追随着她的动作,怔怔地看着那只在柔软弧度上轻轻游走的手,那丈量的幅度,分明是从他的头顶到脚跟的距离。

  “拉维妮娅!?”

  博士的心猛地一沉,不可置信地转过头,眼中写满了不可置信,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死死盯着她,迫切地想要从她口中听到一个否定的答复。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那双金色的兽瞳。此刻正瞳孔深处正燃烧着两团醉意与欲望交织的火焰,迷离且沸腾。

  博士只觉得呼吸骤然一滞,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连半个字都再也吐不出来。四周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然而这沉默仅仅维持了一瞬——

  那双燃烧着醉意的金色兽瞳微微眯起,似乎在用被酒欲浸透的脑子思索着什么,紧接着,属于法官,本该宣读判决的威严声线,此刻却像是倒在丝绒上的酒酿,软塌塌,黏糊糊地淌了出来:

  “私闯民宅……嗯,违规……得马上……进行……行拘处……理”

  声音懒洋洋的,带着浓重的鼻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酒坛子里捞出来的,湿漉漉又沉甸甸,不见平时的半分肃穆。

  “哈?”听着那声含糊不清的宣判,博士心中既是无奈又是心惊,嘴角忍不住剧烈抽搐了一下:“等等,法官大人……您现在的状态,难道不构成法定的‘回避情形’吗?这庭审根本就不合法啊!”

  然而,还没等他反驳的话音落地,那股混合着醉意与欲望的“审判”已经扑面而来。

  斥罪的檀口‌压下,将他大半个身躯纳入那湿热的领地。她的舌尖在狭小的空间里如同小蛇一般,带着温热而粘稠的唾液,贪婪地在他的皮肤上舔舐。粗糙的味蕾摩擦着他的面庞,留下一道道湿漉漉、黏糊糊的痕迹。随着她不知疲倦的舔舐,口腔中不断分泌出更多浓稠的津液,混合着她独有的气息,彻底充斥了博士的鼻腔,剥夺了他所有的呼吸与思考。而他,只能像一颗被含在口中的糖果,在玩弄与品尝中,逐渐融化、沉沦。

  整个身体在粗暴的包裹中,令博士明白了发情期的鲁珀有多么可怕,有多么的不讲道理。

  良久,当口中那颗“糖果”的滋味被舔舐殆尽,斥罪才意犹未尽地眯了眯眼,带着几分不舍,缓缓将他从朱唇中抽离。

  “随身……物品检查……完毕”

  她用两根手指捏着博士,视线晃晃悠悠地对焦在他身上,嘴里嘟囔着醉话:“可以……押送……拘留所……”

  “拘留所?等……?”

  还未等博士将疑问抛出,斥罪就已经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只见斥罪捏着博士的手指缓缓降下,将他慢慢地送往那道的还在潺潺流水‌的肉缝:两指轻柔地探入,缓缓拨开那层浅粉色的软肉,粉嫩的腔壁上,褶皱随着呼吸起伏,形成一道道肉浪,在开合间吞吐着热气。后方那深邃而滑腻的洞穴裸露而出,正静候着被填满的时刻。

  “拉维妮娅!快醒醒,别这样!”博士情急之下大喊出声,试图唤醒斥罪残余的一丝理智。

  然而博士吐出的几个模糊的字眼,全被斥罪粗重的喘息声所掩盖。或许,她根本不意他在说些什么。

  随着不断靠近双腿之间,湿透了的蜜穴已然近在咫尺,博士本能地伸出双手想要抵抗一二。指尖深深陷入那不断收拢、逼近的蜜缝边缘。然而早已经湿润了的光滑肌肤上,根本毫无着力点可言。

  “咕湫”

  随着光线被两片湿润的肉壁笼罩,视野里只剩下充满粘稠体液的粉嫩肉壁:博士的头颅被深深埋入了那片幽深的“山峦”之中,他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亳无用处。

  “呜……呜呜……”

  喉咙被柔软彻底堵死,只有粘稠的体液不断灌进嘴里。博士想要开口申诉的企图化作了一串含混不清、破碎不堪的呜咽。仿佛溺水之人徒劳的咕哝。两只手臂在外胡乱摆动,捶打着夹住脑袋的两瓣蚌肉,试图将深陷泥沼的头颅从那深渊中拔出。

  然而,换来却是更深的禁锢。

  挣扎不但没能挣得一丝空隙,反而使四周的软肉激起一阵阵痉挛,收束得更加紧致。

  斥罪私处周围皮肤上的爱液,刚被体温蒸腾得微微发黏,博士正以为能借此寻得一点的摩擦力,却随着一股湿滑的带着微微咸腥味的爱液从肉缝中再次渗出,便再度将那点微不足道的粘腻阻力消融殆尽。

  爱液顺着肩颈缓缓淌下,从锁骨的凹陷,到胸膛与肋骨的起伏,带着微烫的温度,一路滑过腰侧,最终在脚踝处积聚。博士的全身,都被这层湿润且腥热的液体所覆盖。

  博士浑身猛地一僵,那层湿滑的液体让他彻底失去了抓力忐,原本还能勉强撑住肉壁的指尖,此刻再也使不上半点劲,只能徒劳地在那片温热的软肉上划过。

  紧接着,周围的甬道一阵收缩吮吸,博士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就被这拽进去了一大截。随着甬道一松一紧地吞咽,没几下,博士腰部以上的部位就已经被彻底吞没,整个人消失在那道幽深的缝隙之中。

  同时,感受着活物在蜜缝之间挣扎,那股酥麻感顺着神经末梢悄然向上蔓延 ,就像投入心湖的石子,在斥罪的神经末荡漾开一圈圈的涟漪。

  右手伸向私处。配合着在下方甬道的博士一阵又一阵颤动弹跳节奏中,不断旋蹭,揉搓。

  伸手往下探去,指尖触到那颗不断泵入滚烫血液的弹软樱桃。

  感受着那蓬勃的弹力,她的手指动了起来,顺着那光滑的表面慢慢抚摸,又缓缓揉搓。下面的穴道,传来一阵阵博士的挣扎颤动,穴道收缩着,像在轻轻地吸吮,又像在微微颤抖。

  她配合着那颤动的节奏,用指尖一圈圈地揉,一遍遍地蹭。

  那颗小小的肉粒在她在手的按压下变得更加肿胀、发烫,全身的知觉好像都集中到了那儿。

  快感在脑海中不断迸发,伴随着粗重的呼吸,她胯部的肌肉一次次不断绷紧,放松,让她浑身发软痉挛。

  而她的胯间,大半身体陷进蜜缝里的博士,不管他怎么蹬腿,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往里滑:被斥罪最羞耻的部位,一点点吞入腔内

  “咕湫~”

  博士最后露在穴外的脚踝缓缓吞没进那被浓稠爱液浸润的蜜缝深处。

  对于斥罪来说,那不只是眼前景象的吞没。是声音、气味、触感,都在一瞬间将他彻底包裹:博士整个人,从外到里,被她一点不剩地“吃掉”了。

  那种自己将博士完全占为己有了的快感充斥着大脑,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自壁膜传来,使得粉色腔穴中层层叠叠的肉褶愈发紧密相拥,其间那被困住的人形轮廓在挤压下愈发清晰,每一次的颤动,在狭窄肉穴中徒劳挣扎的四肢关节都清晰可知。

  “全都……进来了,唔……嗯……”

  低哼着,鲁珀发出两声满足的娇声。指尖的动作愈发急切,腰肢也随之摆动,双腿内侧骤然绷紧、收紧,终于在一阵急颤中坠向浪尖。

  与此同时

  腔内的博士本能驱使着伸出双手,想要在这片柔软牢笼中扒开一道缝隙。但那覆盖着浓稠粘液的肉壁太过滑腻,他的双手在找不到任何支点,每一次抓挠都像是在给对方提供更刺激的摩擦,除了激起周围的肉壁兴奋地收缩颤抖,一点用都没有。

  突然,四周的肉壁猛地向内收紧,原本起伏的肉褶瞬间挤压在一起,死死勒向中间那个还在挣扎的不属于身体的异物。

  表面那层粘液在剧烈的收缩中被挤压出来,随着肌肉的收缩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

  紧接着,周围的肉壁表面开始渗出一股股新的爱液,但这一次不是为了让表面更滑溜,而是成了推送的媒介,肉壁开始剧烈地反向蠕动,裹着那个“异物”,用力地,剧烈地,将他向外推挤。

  “唔哦~~”

  在一阵娇呼中,斥罪只觉得小腹下一阵发空,一股虚脱感袭来。她低头看去:伴随着液的冲涌,湿滑的内壁紧缩,推挤,将博士的半截身子裹在爱液中,从甬道里缓缓推回了热气蒸腾的胯间。

  “唔~~谁给你的胆子……?”斥罪慵懒地靠枕头上,她盯着从“拘留所”中探出半截身子的博士,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猎物,发出一声轻哼:“擅自……脱离监管……罪加一等……得关禁闭室才行……”

  说完,她伸出手,一把捞回了旁边那个刚才未完成使命、被孤零零丢弃在那里的硅胶玩具。

  手指在已经冰冷的器具表面摩挲着,随即把它攥在手心里,

  “唔,这东西……还没用呢。”她晃了晃手里的东西,眯起眼睛,醉意让她的瞳孔有些涣散,“那就用这个……把你关进去吧……。”

  ……

  凉。

  这是博士被挤出腔穴、下半身接触空气时最直接的反应。

  刚才还在里面被裹得严严实实,现在突然暴露在外,冰冷空气一激,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耳边全是黏稠的爱液水声,还有肉壁蠕动的动静。斥罪在上面好像说了句什么,声音闷闷的,全被混杂着爱液与腔穴的声响盖过去了。

  噗——

  就在这时,博士觉得身子一晃,重心猛地往脚底下深,脚底像是踩到了什么滑腻腻的东西。

  ……

  唔……嗯……”

  鲁珀喉咙里挤出几声压抑的低哼,腰腹猛地一发力,身子向上一挺,硬生生从躺姿撑了起来。她双膝跪在床褥上,双手往前一探,重新趴伏下去,随着姿势的舒展,压抑的闷哼声变得愈发清晰。

  “别……别动……”鲁珀喘着粗气,屁股向后一撅,腰背高高弓起,她调整着角度,把胯下的东西对准了位置,沉沉地坐了下去,“忍一……忍博士……,很快就……送你进去。”

  还没等博士反应过来,那东西就顶着他的脚心,借着鲁珀下压的体重,再次将他下身塞回了阴暗潮湿的腔内。

  下体被猛地侵入的感觉如同电流般涌过全身。

  “噫哈……唔…还不可以……”

  先前“拘留”博士的时候,她的穴内早已高潮过一次,现在肉壁还处在那种发麻的余韵里,嫩肉被汁液泡得肿胀,比平时不知道敏感多少倍,以至于只是这一下,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背,让她瞬间就有了又要高潮的预感。

  斥罪浑身猛地一哆嗦,腰肢完全不受控制地开始乱扭,她咬着牙,一边颤抖一边把博士连着那根玩具一起死死裹住,里面的肉褶用力吸吮、挤压。慢慢地沉下腰臀,一点点地将玩具搅入体内深处。

  她死死抓着床单,慢慢地把腰沉下去,忍耐着那种酥麻感,一点点往身体最里深、最热的角落里绞去。

  ……

  穴肉从四面八方将博士牢牢地困在其中,紧紧地挤压着他,让他动弹不得。那些肉壁不停地蹭着他的皮肤,发出令人作呕的“咕啾”声。博士试着往后挪动,可脚后跟才退半寸,就抵上了那硅胶玩具,那条退路,早被彻底堵死了。

  “噗嗤、噗嗤”的声响在狭窄温热的肉壁间回荡,那是肉体与硅胶摩擦发出的黏腻声响。博士的身体被这肉穴紧紧裹住,随着斥罪腰臀上下摆动的节奏,机械的在她深处起伏。

  每一次用力的推挤,都伴随着周围肉壁的收缩,将他一点一点地往斥罪的身体里送得更深

  粉红甬道深处,那些原本黏糊糊挤在一起的肉褶子,在博士不断的“探索”之下,被一点点给撑开了。来来回回好几下之后,博士便感觉上肢周围的肉壁突然像是泄了气一样,一下子松开了紧绷的力道,那种压迫感瞬间消失,脸颊与手臂毫无缓冲地顶到了一个东西:一个个肉乎乎、湿漉漉的,还在不停地往外冒那种粘稠的液体的圆环。

  “这是……子宫颈吗?我已经到最里面了?”博士的呼吸一滞,脑子里的专业知识瞬间拉响了警报。他知道,这并不是一个好位置……

  ……

  斥罪早就没了思考的能力,脑子里一片空白,全靠身体的本能撑着。她只是机械地、一下又一下地扭动着腰臀,将那个早已湿烂不堪的入口一次次撑开,死死吞下里面的玩具,任由它将内部的刺激推到一个又一个顶点。

  博士还在里面徒劳地挣扎着,加上那个不知疲倦、不断抽插的玩具。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混在一起,全都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打着转,麻酥酥的感觉顺着小腹直冲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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