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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纪念日我的未婚妻成为公园母狗,第4小节

小说: 2026-03-24 18:30 5hhhhh 4750 ℃

李总闭上眼,深呼吸三次,然后睁开,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地址发我。现在。”

张万森把自家地址发过去。李总没再多说一句,直接下车,甩上门,走向自己的黑色SUV。

半小时后。

柳如烟正跪在主卧地毯上,赤身裸体,项圈链子被季博达拽在手里。她嘴里含着季博达的肉棒,乳铃随着前后晃动发出“叮铃铃”的轻响,正卖力地深喉吞吐。季博达舒服地眯着眼,手指玩弄她乳头上的银铃。

突然,“砰!”一声巨响——大门被人直接踹开。

李总像一头暴怒的熊冲进来,西装外套都没脱,手里拎着一根从楼下捡来的甩棍。

“季博达!你他妈的畜生!”

季博达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李总已经冲到面前,一棍砸在他肩膀上。季博达痛吼一声摔倒,肉棒从柳如烟嘴里滑出。

柳如烟吓得尖叫一声,本能地往床底下钻,光着身子抱头蜷缩,乳铃撞在地上叮当作响。

李总红着眼,一脚踩住季博达胸口,甩棍接连砸下,砸在手臂、腿、肋骨上,发出沉闷的肉击声。季博达惨叫着求饶:“李总……误会……都是她自愿的……”

“自愿你妈!”李总一棍砸在他脸上,鼻血瞬间喷出,“我老婆也被你玩成这样,你还敢说自愿?”

柳如烟缩在床角,浑身发抖,眼泪狂流,却不敢出声。

就在这时,张万森出现在门口。

他穿着昨天那件皱巴巴的衬衫,眼圈发红,眼神却冷得像冰。他一步步走进来,经过瑟缩的柳如烟时,忽然停下,抬手就是一记狠狠的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震得整个房间都静了一瞬。

柳如烟被打得偏过头,脸颊迅速肿起,嘴角渗出血丝。她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丈夫:“万森……你……你打我?”

张万森没说话,又是一巴掌甩过去,这次更重,打得她整个人摔倒在地,乳铃撞在地板上“叮铃”一声。

“你还有脸叫我名字?”张万森声音发抖,却带着前所未有的狠厉,“你阳台上对着路人喊我废物,浴室里跪着喝尿说只认季博达做主人,现在装什么害怕?”

柳如烟崩溃大哭,爬过来抱住张万森的腿:“不是的……万森……我被强奸了……他们逼我的……我不想的……求你救我……”

张万森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下播放。

音箱外放,熟悉的声音立刻充满房间——

“老公太无趣了……我就是天生母狗……喜欢被路人看……喜欢乳铃响……”

“主人……操死母狗吧……三穴全塞满……老公算什么……”

“从此只认季博达主人……老公只是个绿帽废物……”

一段接一段,阳台爬行、喝尿、群P、三穴同入、宣誓效忠……全部高清无码。

柳如烟的哭声戛然而止。她呆呆地看着手机屏幕,脸色由白转青,最后变成死灰。

李总已经把季博达打得满脸是血,半跪在地上还在喘。季博达虚弱地求饶:“李总……万森……我错了……我赔钱……别报警……”

张万森看都没看他一眼,对柳如烟说:“你不是说被强奸吗?好,警察来了你就这么说。”

他拿出手机,已经拨通了110。

“喂,警察吗?我家被人入室强奸我老婆,现在施暴者还在现场……地址是……对,我有全程监控视频……”

柳如烟猛地扑过来抢手机,却被张万森一脚踹开。她瘫坐在地,乳铃还在微微颤动,发出最后几声微弱的“叮……铃……”

门外已经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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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章 自作自受

警车把季博达、李总、张万森和柳如烟一起带回派出所。

季博达被铐着手铐,脸上血迹还没干,鼻梁明显歪了,坐在审讯室里低着头一言不发。

柳如烟裹着临时借来的警用外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乳铃和项圈已经被当做证物收走,但她脖子和乳头上的红痕清晰可见。她坐在另一间审讯室,面对两名女警,哭得梨花带雨。

“我真的被强奸了……他们绑架我、逼我……我老公根本不管我……求求你们相信我……”

女警面无表情地把平板推到她面前:“这是你丈夫提供的现场监控,从你第一次被带进健身房私教室开始,全程录像。你自己看。”

屏幕亮起。

第一段:柳如烟主动跪在季博达脚下,亲手给自己戴上项圈,笑着说“母狗喜欢被主人拴着”。

第二段:阳台暴露play,她四肢着地爬到玻璃前,对着小区路人摇臀,乳铃叮当作响,自己喊“看啊……我老公是废物……我就是骚货”。

第三段:浴室三穴叠叠乐,她主动求“再深一点……把母狗操烂”,高潮时喷水喷到镜子上。

第四段:最后宣誓,她跪在季博达脚下亲吻脚趾,“从此只认季博达主人……老公只是绿帽废物”。

柳如烟的哭声越来越小,最后变成干嚎。她伸手想关屏幕,手却抖得关不掉。

“我……我当时被下了药……神志不清……这些不是真的我……”

办案民警冷冷打断:“血液和尿检结果下午就出。现场提取的体液已经送检,季博达、李某、阿峰、小黑四人DNA全部匹配你体内和身上。而且——”民警点开另一份文件,“季博达电脑里搜出了二十多个女性的调教视频,其中有八个明确出现了‘自愿录像+事后不追究’的书面声明。你,是第二十一个。”

柳如烟整个人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同一时间,隔壁审讯室。

张万森把U盘交给警方,平静地说:“这是全部原始素材,没剪辑,没加速。从柳如烟第一次去健身房,到昨天浴室群P结束,全程七十多小时。我只想证明一件事——她是自愿的,而且不止一次。”

民警翻看目录,眉头越皱越紧:“你为什么现在才报警?”

张万森沉默很久,才低声说:“我以为……她有一天会自己回头。现在我明白了,她不会。”

季博达的案子因为涉及多人、长期性侵、录像传播、组织淫乱等多项罪名,移交检察院很快批捕。庭审时,公诉人直接播放了剪辑版的关键片段(去除了最露骨的性器官特写,但保留了语言、行为、铃铛声和柳如烟的“自述”),法庭里鸦雀无声。

季博达最终被判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八十万。

李总作为受害人家属,在民事部分获得赔偿一百二十万,并对季博达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柳如烟作为“共同参与者”,虽然未被刑事追究,但离婚诉讼中被判净身出户——张万森提交了全部视频作为婚姻破裂的证据,法院认定她存在“重大过错”,婚内财产全部归张万森所有,房子、车、存款、首饰,无一例外。

判决书下来的那天,视频的剪辑版(打了马赛克,但声音和动作清晰可辨)被人匿名上传到几个成人论坛和短视频平台,标题是《健身房女会员彻底沉沦全记录》《乳铃母狗从人妻到肉便器》。

传播速度极快。

柳如烟的单位很快收到匿名邮件,附件是那段她跪地喝尿、乳铃乱响的三十秒片段。领导找她谈话,当天下午她就被“建议”主动辞职。

她跑回小区,想找张万森求情,却发现家门锁已经换了。她在楼下堵了三天三夜,披头散发地哭喊“我错了”“万森我爱你”“都是季博达逼我的”,引来无数邻居围观拍照。

第四天,小区物业报警把她带走。

她最后一次见到张万森,是在民政局门口办理离婚手续那天。

张万森戴着口罩和帽子,面无表情地签字。柳如烟扑过去抱他腿,被保安架开。她哭着喊:“万森……我没地方去了……爸妈把我赶出来了……他们说丢人……求你让我回家……我再也不敢了……”

张万森看都没看她一眼,签完字转身就走。

柳如烟被保安拖开时,还在嘶哑地喊:“都怪你!都怪你不陪我!不碰我!才让我变成这样的!”

张万森脚步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

当天晚上,柳如烟回了父母家。她妈打开门,看到她第一句话就是:“视频我看了。你还有脸回来?”

门“砰”地关上,再也没开。

柳如烟站在楼道里,抱着最后一只行李箱,蹲在地上哭到声音沙哑。

手机里不断弹出推送——她的视频又被转发到新的群聊、新的平台。

乳铃早就被收走,但她耳边仿佛还一直响着那清脆的“叮铃铃”声,像一道永远摘不掉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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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章 最后哀求

柳如烟最后一次出现在公众视野,是在南方沿海某三线城市的红灯区。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皮肤白皙、身材紧致的白领人妻。半年时间,她瘦了近二十斤,脸上化着廉价的浓妆也遮不住眼角的细纹和嘴角的溃烂。性病检查单上写着梅毒、尖锐湿疣、淋病三项阳性,她没钱治,只能靠每天接客换来的抗生素勉强压着症状。

她租的是城中村最底层的隔断房,十平米,墙皮发霉,床上只有一张薄得像纸的床单。每次有客人进来,她都会条件反射地跪下,双手捧着早已松弛的乳房,低声说:“老板……母狗伺候您……”

乳头上的疤痕还清晰可见,那是乳环被粗暴拔掉后留下的两个永久性凹坑。项圈早被丢掉了,但她脖子上永远有一圈深褐色的勒痕,像一道抹不去的烙印。

这一天,她接了个五十块的客人。完事后,对方往她脸上吐了口痰,骂了句“贱货”,扬长而去。她趴在床上没动,盯着天花板上发黄的水渍,忽然笑了,笑得眼泪直流。

手机震动,是条陌生短信。

“柳如烟,你还活着?”

她颤抖着手回:“谁?”

对方很快发来一张照片——是张万森的新家,落地窗外是海景,阳台上晾着几件男士衬衫,旁边还有一盆开得正艳的茉莉花。

后面跟着一行字:“新生活挺好。听说你过得也不错?”

柳如烟盯着照片看了很久,指尖在屏幕上划来划去,像是要把那盆茉莉花抠下来。终于,她打下一行字:

“万森,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现在生不如死……都是因为你不陪我、不碰我……我才一步步走到今天……求求你,救救我吧……就最后一次……”

发送出去后,她把手机抱在胸口,像抱着最后的救命稻草。

过了整整三个小时,对方回了三个字:

“再见。”

然后,拉黑、删除、永不往来。

柳如烟把手机砸在地上,屏幕裂成蜘蛛网。她跪在地上,用指甲抠着地板,直到指尖渗血。

那天夜里,她又接了三个客人。其中最后一个是个喝醉的中年男人,边弄边扇她耳光,骂她“骚逼”“烂货”。她没躲,也没哭,只是木然地承受,耳边仿佛又响起了那熟悉的“叮铃铃”。

客人走后,她赤身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默然无语。

第二天清晨,城中村的环卫工在垃圾桶旁发现她。她蜷成一团,身上只盖着一块破布,嘴角挂着干涸的白沫,手里还攥着那部已经彻底黑屏的手机。

没人知道她最后有没有后悔。

没人知道她临死前脑海里闪过的,是健身房第一次被季博达按在器械上时的快感,还是张万森当年在婚礼现场笨拙地给她戴戒指时的温柔。

或许都有,或许都没有。

张万森是在新家的阳台上看到新闻推送的。

标题很短:《我市红灯区发现一女子死亡,疑似长期卖淫染病身亡》。

配图打了马赛克,但他一眼就认出了那只熟悉的手腕——上面有一道浅浅的疤,是她十八岁那年骑自行车摔的。

他把手机屏幕按灭,走到阳台,点了一支烟。

海风吹来,茉莉花香淡淡地飘散。

他看着远处平静的海面,喃喃自语:

“哀莫大于心死。”

烟烧到尽头,他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

从此,再无柳如烟。

从此,只有张万森。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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