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一周逃杀与水下沉沦

疼痛是从手腕先醒过来的。

然后是脚踝。

布洛妮娅还没睁开眼睛，就先感觉到四肢传来的、火辣辣的束缚感。绳子勒进皮肉里，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挣扎而更深地嵌进去，磨着嫩肉，带来持续不断的刺痛。她试着动了动手腕——双手被反绑在背后，交叠着，绳子缠得很专业，打了个她完全解不开的死结。

脚踝也一样。双腿并拢捆在一起，从脚踝到小腿中段都被深红色的绳子紧紧缠住，只留下膝盖以上还能稍微活动。

记忆像碎片一样涌回来。

希儿的宿舍……黄昏的暖光……喝下去的牛奶……然后突然的困倦……再然后……

那个男人。

布洛妮娅猛地睁开眼睛。

眼前是她熟悉的卧室——或者说，梦境里重构的她熟悉的卧室。墙壁、书桌、衣柜，所有摆设都和她记忆里一模一样。但她此刻正趴在地板上，脸贴着冰凉的地面，身体保持着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双手反绑，双腿并拢，只有膝盖和上半身还能勉强支撑。

更糟糕的是，她身上几乎没穿衣服。

白色的蕾丝胸衣被撕烂了，松垮垮地挂在胸前，勉强遮住一半乳肉。内裤早就不见了，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私处……私处传来一阵阵酸胀的、被过度使用后的疼痛，还有某种湿漉漉的、黏腻的感觉正从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布洛妮娅的脸瞬间烧起来。

她挣扎着想翻身，但捆绑的姿势让她只能像条虫子一样在地上扭动。地板因为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手腕和脚踝的绳子磨得更深了，她能感觉到皮肤被磨破，温热的液体渗出来——是血。

“醒了？”

声音从身后传来。

布洛妮娅浑身一僵。她艰难地扭过头，看见凯恩正靠在门框上，双臂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他已经穿好了裤子，深色的便服整齐得没有一丝褶皱，仿佛刚才那场粗暴的侵犯从未发生过。

只有他眼睛里那种深邃的、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神，提醒着布洛妮娅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放开我。”布洛妮娅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像被砂纸磨过，“立刻。”

凯恩挑了挑眉，走过来，蹲在她身边。他的手指挑起她散乱的发丝，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宠物，但布洛妮娅只觉得浑身发冷。

“放开你？”他重复她的话，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然后呢？让你继续召唤那身装甲？让你继续试图攻击我？”

布洛妮娅咬紧牙关。她说不出反驳的话。在上一场……“战斗”里，她输得彻彻底底。理之律者的力量在这个梦境里仿佛失效了，无论她怎么尝试调动崩坏能，体内都空空如也。这个梦剥夺了她的力量，只留下她作为普通少女的、脆弱无力的身体。

“这是什么地方？”她换了个问题，试图拖延时间，同时大脑飞速运转，寻找逃脱的可能。

“你的梦里，”凯恩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巴，捏住，强迫她抬起脸看他，“更深的一层。时间流速和上一层不太一样——在这里，你大概会待上一周。”

一周。

布洛妮娅的心脏沉了沉。也就是说，她要在这个屈辱的、被捆绑的姿势里，和这个侵犯了她的男人共处一周？

“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不是恐惧——至少她不承认是恐惧——而是愤怒和屈辱混合的颤栗。

凯恩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手从她脸上移开，转而抚上她的后背。指尖顺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划过腰窝，最后停在臀瓣上方。

布洛妮娅的身体瞬间绷紧。

“干什么？”凯恩低声重复，手掌覆上她裸露的臀肉，缓慢地揉捏，“当然是继续我们刚才没做完的事。”

“不要——”

抗议的话还没说完，凯恩的手突然用力，抓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布洛妮娅惊呼一声。她被捆绑的姿势让她完全无法保持平衡，只能像个货物一样被他拎着。凯恩走到床边——那是她自己的床，深蓝色的床单，简洁的枕头——然后把她扔了上去。

床垫很软，她的身体陷进去，但紧接着凯恩就压了上来。

他的重量完全覆盖了她。布洛妮娅被压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双手反绑在背后，双腿并拢捆着，像一条待宰的鱼，连翻身都做不到。

“放开……放开我……”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哭腔。

凯恩没理会。他的手从她腰间探下去，摸到她腿间那片湿漉漉的秘地。布洛妮娅浑身一颤——她的身体明明应该因为刚才的侵犯而疼痛、而抗拒，但当他冰冷的手指触碰到她肿胀的阴唇时，一股熟悉的、令人恐慌的快感还是从小腹深处窜了上来。

“看，”凯恩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响起，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又湿了。才隔了多久？布洛妮娅，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我没有……啊！”

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粗暴地，没有前戏，直接撑开她还在酸痛的甬道，向深处顶去。布洛妮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想推开他还是想让他进得更深。

“不要……拿出去……”她的声音破碎不堪。

“拿出去？”凯恩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抽插，指腹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可是你的小穴在吸我。吸得这么紧，像舍不得我走一样。”

他说得没错。

布洛妮娅绝望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可耻反应。小穴内壁的嫩肉像有生命般包裹上来，紧紧吸吮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水。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向后顶，试图让那根手指进得更深。

“嗯……唔……”

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她咬住嘴唇想咽回去，但失败了。

凯恩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透明的爱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拉出细丝。他把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强迫她看。

“这是什么？”他问。

布洛妮娅别开脸，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凯恩也没指望她回答。他把手指塞进她嘴里。布洛妮娅本能地想吐出去，但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含住。

“舔干净。”他命令道。

屈辱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布洛妮娅闭上眼睛，舌尖颤抖着，开始舔舐自己体液的味道——微咸，带点腥，还有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甜腻。她的唾液混着他的手指分泌出来，沿着嘴角流下，滴在枕头上。

凯恩满意地看着她顺从的动作，抽出手指，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皮带扣的声响，拉链被拉下。布洛妮娅听见了，身体抖得更厉害。

“不……不要再来……”她的声音带着恳求，“疼……那里还疼……”

凯恩抓住她的腰，把她翻过来。布洛妮娅被迫仰躺在床上，双手仍反绑在背后，双腿并拢捆着，只有膝盖以上能稍微分开一点。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粉嫩的阴唇因为刚才的玩弄而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开，透明的爱液正从里面缓缓渗出，混合着之前残留的、已经半干的精液，在大腿内侧画出淫靡的痕迹。

凯恩跪在她腿间，握住自己早已勃起的肉棒。

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昂首，尺寸大得让布洛妮娅瞳孔收缩。她记得刚才被这根东西贯穿时的剧痛，记得被撑开到极限时那种仿佛要被撕裂的感觉。

“不要……”她摇头，泪水不断涌出，“求你了……不要……”

凯恩没说话。他只是用龟头顶住她湿透的穴口，然后腰身缓缓前送。

“啊啊啊——！！！”

布洛妮娅的惨叫再次响起。

即使已经有过一次进入，她的甬道依然紧致得可怕。肉棒撑开红肿的嫩肉，一寸一寸向深处推进，龟头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剧烈的摩擦痛楚。但这一次，痛楚中夹杂的快感更明显了——她的身体似乎已经开始适应这种侵犯，甚至……开始渴望。

“啊……哈啊……”

当凯恩完全进入时，布洛妮娅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声音。她的头向后仰，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胸口剧烈起伏，被撕烂的胸衣完全遮不住那两只随着呼吸颤抖的乳球。乳头硬挺地立着，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凯恩开始抽插。

一开始很慢，但每一次都进得很深。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缓慢进出，龟头每一次都会狠狠撞到最深处，顶到她娇嫩的花心。布洛妮娅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酸胀的、令人发狂的快感，那感觉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四肢发软，头脑发昏。

“嗯……嗯啊……”

她的呻吟逐渐变得连贯，变得甜腻。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每次凯恩插入时，她的腰肢会微微上抬，试图让肉棒进得更深。每次拔出时，她的腰肢又会下沉，像是舍不得那根充实她的东西离开。

凯恩加快了节奏。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疯狂进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密集地响起，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啊……哈啊……”

布洛妮娅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她的意识在快感的冲刷下逐渐模糊，理智的防线一层层崩塌。身体完全遵从本能，疯狂地追逐着那灭顶的快感。

她的双腿虽然被捆绑，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颤抖、绷紧。脚踝处的绳子因为挣扎而磨得更深，血渗出来，染红了深红色的绳结。双手反绑在背后，手指死死蜷缩，指甲抠进掌心，但她感觉不到疼痛。

只有快感。

灭顶的快感。

凯恩的一只手抓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覆上她裸露的乳球，粗暴地揉捏。他的手指捏住乳尖，拉扯、捻动，每一下都带来剧烈的刺激。

“嗯啊……别……那里……”布洛妮娅的乳尖在他手中变得更加硬挺、肿胀，乳晕泛起深红色，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这里？”凯恩加重了揉捏的力道，拇指狠狠碾过乳尖，“还是这里？”

他的腰身猛地前顶，肉棒深深埋进她体内最深处，龟头狠狠碾磨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啊啊——！！！”

布洛妮娅的尖叫达到了顶点。

她的身体绷成一道弓形，头向后仰，脖颈拉出绝望而优美的弧线。眼睛翻白，瞳孔彻底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在脖颈和锁骨上。小穴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拼命吮吸着进出的肉棒。

要高潮了。

布洛妮娅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灭顶的快感正在小腹深处积聚，像即将喷发的火山。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胸口像风箱一样起伏，乳球随着呼吸剧烈晃动。

“要……要去了……”她无意识地呢喃，声音沙哑而破碎，“啊……不行……要去了……”

凯恩感觉到她高潮的临近。

他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肉棒像发狂的野兽一样在她体内肆虐，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着她娇嫩的花心。

“啊——！！！”

布洛妮娅的尖叫撕裂了空气。

她的身体在极致的高潮中疯狂地痉挛。小穴内壁剧烈地收缩、绞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她又潮吹了。爱液像喷泉一样从她穴口涌出来，喷溅到床单上，溅到凯恩的小腹上。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四肢抽搐，被捆绑的手腕和脚踝因为剧烈的挣扎而被绳子磨得皮开肉绽，渗出更多的血。

凯恩低吼一声，腰身狠狠前顶，肉棒深深埋进她体内最深处。

然后射精。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出来，灌满她痉挛的子宫。布洛妮娅感觉到体内那滚烫的冲击，喉咙里发出被掐断般的呜咽，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当最后一丝快感褪去时，布洛妮娅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软在床上。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小穴翕动着，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液体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滴下，在深蓝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圈深色的水渍。

她瘫在那里，眼睛失焦地望着天花板，泪水无声地流下。呼吸急促而凌乱，胸口剧烈起伏，裸露的乳球上布满红色的指痕，乳尖红肿挺立，还挂着几滴他射精时溅上去的白浊。

凯恩缓缓拔出肉棒。

啵的一声，混合着白浊液体的肉棒从她体内退出。布洛妮娅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穴口微微张开，粉嫩的嫩肉红肿外翻，浓稠的精液正从里面汩汩涌出，顺着她臀缝流下，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滩。

他站起身，整理好裤子，低头看着床上瘫软的少女。

布洛妮娅的双手仍然反绑在背后，手腕被绳子勒得血肉模糊。双腿并拢捆在一起，脚踝处也是同样的惨状。她的身上布满汗水、泪水、唾液、爱液和精液，白色的蕾丝胸衣被撕烂挂在身上，臀瓣因为刚才激烈的撞击而泛起大片的红痕。

她像一块被用坏了的破布，被随意丢弃在床上。

凯恩在床边坐下，伸手抚过她汗湿的脸颊。

“一周时间，”他低声说，手指滑到她红肿的唇瓣上，轻轻摩挲，“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慢慢玩。”

布洛妮娅闭上眼睛，拒绝看他。

但身体的感觉不会骗人。

小腹深处还残留着射精后的滚烫感，子宫里被灌满的饱胀感，还有那灭顶高潮后的、令人瘫软的余韵。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穴口时不时抽搐一下，挤出一点混合着精液的爱液。

屈辱。

但除了屈辱，还有某种她不敢承认的、隐秘的餍足感。

凯恩的手指从她脸上移开，转而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绳子。

布洛妮娅感觉到束缚一松，愣了一下，本能地想活动手腕，但剧痛立刻传来——绳子勒得太深，皮肉已经磨破了，现在一动就是火辣辣的疼。

“别动，”凯恩按住她的手，不知从哪拿出一小瓶药膏，拧开盖子，挖出一坨乳白色的膏体，涂抹在她手腕的伤口上。

药膏很凉，带着某种草药的气味。涂上去的瞬间，火辣的疼痛缓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凉的舒适感。

布洛妮娅看着他专注的动作，一时间有些茫然。

这个人……刚才还那么粗暴地侵犯她，现在却在给她上药？

凯恩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

“伤口感染了会很麻烦，”他淡淡地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我不想在一周结束前，你就因为失血过多或者感染而死。”

所以只是为了继续玩弄她。

布洛妮娅心里那点荒谬的松动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冰冷。她别开脸，不再看他。

凯恩也没在意。他仔细地给她两只手腕都涂好药膏，然后又解开了她脚踝的绳子，同样处理了脚踝上的伤口。做完这些后，他把药膏收起来，站起身。

“你可以活动一下，”他说，“但别想着逃跑。这个梦境的边界是我设定的，你跑不出去。”

布洛妮娅没说话。她缓慢地、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来，每动一下，下身就传来酸胀的疼痛，还有精液从体内流出的黏腻感。她低头看了一眼——大腿内侧一片狼藉，混合着透明爱液和白色精液的液体正顺着她肌肤的纹理缓缓流下，滴在床单上。

她抬起手，想擦掉那些污渍，但手腕一动就疼，只能作罢。

“浴室在那边，”凯恩指了指卧室附带的卫生间，“去洗干净。我不喜欢操一个脏兮兮的女人。”

布洛妮娅咬住嘴唇。屈辱感再次涌上来，但这次她没有哭。她撑着床沿，缓慢地挪下床。双脚踩在地板上的瞬间，腿一软，差点跪下去——高潮后的身体虚软得厉害，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扶着床沿站稳，深吸一口气，然后一步一步，艰难地向浴室挪去。

每走一步，下身就有更多液体流出来。她能感觉到精液正从她体内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地板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那种感觉……太屈辱了，但身体深处却传来一种诡异的、被填满后的空虚感。

浴室的门被推开。

里面是她熟悉的陈设——简洁的白色瓷砖，淋浴间，洗手台，镜子。布洛妮娅走进去，反手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颤抖地呼出一口气。

镜子里映出她此刻的模样。

灰蓝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发尾沾着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唾液，黏在脖颈和肩膀上。脸上布满泪痕，眼睛红肿，嘴唇因为被咬过而微微肿起，嘴角还挂着一点干涸的唾液。

往下看，更糟糕。

白色的蕾丝胸衣被撕烂了，松垮垮地挂在胸前，勉强遮住一半乳球。露出的那部分肌肤上布满红色的指痕和吻痕，乳尖红肿挺立，在冰冷的空气里微微颤抖。

腰侧和小腹也有指痕，是刚才被掐着腰操干时留下的。再往下……大腿内侧一片狼藉，透明的爱液和白色的精液混在一起，把她腿根弄得黏糊糊的。私处更是惨不忍睹——阴唇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开，还能看见里面残留的、正在缓缓流出的白浊。

布洛妮娅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突然有种想吐的冲动。

这是她吗？

那个在战场上冷静指挥的理之律者？那个在重建工程中一丝不苟的工程师？那个在同伴面前永远坚强可靠的布洛妮娅·扎伊切克？

镜子里的人像条被玩坏的母狗。

她闭上眼睛，不再看。

撑着洗手台站直身体，布洛妮娅开始脱身上那件破烂的胸衣。布料已经烂得差不多了，轻轻一扯就完全散开，掉在地上。两只白皙的乳球弹跳出来，乳尖因为冰冷空气的刺激而更加硬挺。

她打开淋浴喷头。

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打在肌肤上，带来些许慰藉。布洛妮娅仰起头，让水流冲过脸颊，冲过头发，冲过脖颈，一路向下。

当水流冲到她腿间时，她犹豫了一下。

但还是伸手，探到那片泥泞的秘地。

手指分开肿胀的阴唇，探进红肿的穴口。里面还很热，很湿，能感觉到残留的精液正随着她的动作被水流冲出来。布洛妮娅咬着嘴唇，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抠挖，把那些白浊的液体一点一点挖出来。

每动一下，穴口就传来酸胀的疼痛，但疼痛中又夹杂着某种微妙的快感——她的身体太敏感了，即使是这样简单的清理动作，指尖刮擦内壁时带来的摩擦感还是让她小腹发软。

“嗯……”

一声轻微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

布洛妮娅猛地停住动作，脸瞬间烧起来。

她到底在干什么？

手指还插在自己刚被侵犯过的小穴里，抠挖着那个男人的精液，然后……然后居然因为这种动作而发出呻吟？

恶心。

她觉得自己恶心。

布洛妮娅猛地抽出手指，打开水龙头，拼命冲洗那只手，仿佛上面沾了什么剧毒。但无论怎么洗，那种黏腻的、被填满过的感觉还是残留在身体深处，怎么都冲不掉。

她关掉水，靠在墙上，任由温热的水流继续冲刷身体。

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刚才被侵犯的画面——被捆绑的姿势，粗暴的进入，灭顶的快感，还有高潮时那种灵魂都被撞碎的失控感。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悸动。

布洛妮娅猛地睁开眼睛，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

那里……居然又湿了。

温热的水流冲过穴口，能清楚地看见两片阴唇之间又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混合着水流，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不。

不要。

布洛妮娅摇头，想否认身体的可耻反应，但身体的反应不会骗人。她的乳尖在冷水刺激下硬挺着，小腹深处传来熟悉的、令人发狂的空虚感，穴口一张一合，像是渴望着被什么东西重新填满。

“哈啊……”

她喘息着，手不自觉地又探下去。

这次不是清理，而是……

指尖按在阴蒂上。

轻轻一按，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窜遍全身。布洛妮娅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她撑着墙壁站稳，手指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揉弄那颗肿胀的小豆豆。

“嗯……嗯啊……”

呻吟从唇缝里漏出来。

她咬住嘴唇想忍住，但身体的感觉太强烈了。刚才那场激烈性爱带来的余韵还没完全褪去，现在稍微一刺激，快感就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手指加快了速度。

布洛妮娅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胸口剧烈起伏，两只乳球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在空气中颤抖。温热的水流冲过她的身体，冲过她正在自慰的手，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啊……哈啊……”

她的腰肢开始本能地扭动，臀部向后顶，像是渴望被什么东西从后面插入。手指已经不满足于只揉弄阴蒂，开始向穴口探去。

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紧致温热的甬道立刻包裹上来，紧紧吸吮着她的手指。布洛妮娅闷哼一声，手指开始在她自己体内抽插。

噗嗤噗嗤的水声响起。

不是水流声，是她手指进出时带出的、混合着爱液的水声。她能感觉到自己内壁的嫩肉有多敏感，每一寸摩擦都会带来剧烈的快感。

“嗯……啊……啊……”

呻吟越来越响，越来越放荡。

布洛妮娅另一只手也探下去，两根手指一起插进小穴，撑开紧窄的甬道，向深处顶去。指尖弯曲，找到体内那个最敏感的点，狠狠按下去。

“啊啊啊——！！！”

她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痉挛。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小穴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爱液像失禁一样喷涌出来，混合着水流，溅在浴室地板上。她的身体在极致快感中颤抖，双腿发软，靠着墙壁才没滑下去。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

当快感褪去时，布洛妮娅像虚脱一样滑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气。

温热的水流还在冲刷她的身体。

她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手，看着腿间那片还在微微抽搐的秘地，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很轻，很哑，带着某种自嘲的、绝望的味道。

看啊，布洛妮娅·扎伊切克。

你被一个陌生男人侵犯了，然后躲在浴室里，自己用手把自己操到高潮。

你还有什么脸面自称理之律者？还有什么脸面回到现实，面对希儿，面对那些信任你的同伴？

你只是个被操到发情的母狗罢了。

她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这次没有声音，只是静静地流泪，任由温热的水流冲过脸颊，把泪水也一并冲走。

过了很久，布洛妮娅才撑着墙壁站起来。

关掉水，拿过浴巾，把自己擦干。镜子上的水雾被她抹开一块，映出她此刻的模样——脸上的泪痕洗干净了，但眼睛还是红肿的。身体擦干了，但肌肤上那些红色的指痕和吻痕还在，像某种耻辱的烙印。

她走出浴室。

凯恩还在卧室里，正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翻看她那些工程学著作。听见开门声，他抬起头，视线在她身上扫过。

布洛妮娅没穿衣服，只用浴巾裹着身体。浴巾不大，勉强遮住胸口到大腿根部，裸露的肩膀和手臂上还能看见清晰的指痕。

“洗完了？”凯恩合上书，站起身走过来。

布洛妮娅后退一步，本能地想躲，但身后就是墙壁，无路可退。

凯恩走到她面前，伸手抓住浴巾的边缘。布洛妮娅想按住，但他的力气更大，轻轻一扯，浴巾就掉在了地上。

她赤裸的身体再次暴露在他眼前。

肌肤因为刚洗过澡而泛着淡淡的粉色，上面那些红色的痕迹更加显眼。两只乳球挺翘着，乳尖因为冰冷空气而微微硬挺。小腹平坦，腰肢纤细，再往下……稀疏的银色耻毛下，那片粉嫩的秘地还红肿着，穴口微微张开，隐约能看见里面湿漉漉的嫩肉。

凯恩的视线像实物一样刮过她全身。

布洛妮娅想用手遮住自己，但手腕的伤口还在疼，抬起来都困难。她只能站在那里，任由他看，身体因为羞耻和寒冷而微微颤抖。

“转过去，”凯恩命令道。

布洛妮娅咬住嘴唇，没动。

凯恩伸手，抓住她的肩膀，强行把她转过去，让她背对着他。

然后他的手指抚上她的后背。

从肩胛骨开始，顺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划过腰窝，最后停在臀瓣上方。布洛妮娅的身体绷紧了，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她肌肤上游走，像在检查什么。

“这里的伤还没好，”凯恩的手指停在她腰侧一处比较深的指痕上，“明天继续上药。”

布洛妮娅没说话。

凯恩的手继续向下，抚过她的臀瓣，在她臀肉上那些红色的掌印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向下，探到她腿间。

布洛妮娅浑身一颤。

“别……”她的声音发抖。

但凯恩的手指还是探了进去。

不是进入小穴，而是探到她臀缝深处，那个更隐秘的、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

布洛妮娅的呼吸停止了。

“这里，”凯恩的指尖在她肛门口轻轻打转，“下一周，我会进来。”

这句话像冰水一样浇在布洛妮娅头上。

她猛地转身，想推开他，但凯恩轻易就制住了她的双手，把她按在墙上。

“放开我！”布洛妮娅挣扎，但她的力气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那里……那里不行……”

“为什么不行？”凯恩低头看着她，眼神深邃得像能把人吸进去，“你的身体每一寸都属于我，我想进哪里，就进哪里。”

“不……”

“或者，”凯恩的嘴唇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你可以试着逃跑。”

布洛妮娅愣住了。

“逃跑？”她重复这个词，像是在确认自己没听错。

“对，逃跑，”凯恩松开她，后退一步，拉开距离，“我给你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我会开始追你。如果你能躲过我一整周……不，如果你能躲过我三天，我就放你离开这一层梦境。”

布洛妮娅的心脏狂跳起来。

逃跑的机会？

真的吗？

她看着凯恩，想从他脸上找出欺骗的痕迹，但他的表情很平静，很认真，不像在开玩笑。

“为什么？”她问，“为什么要给我这个机会？”

凯恩笑了笑。

“因为追逐猎物，”他说，声音里带着某种狩猎者的愉悦，“比直接宰杀要有趣得多。”

布洛妮娅握紧了拳头。

耻辱，愤怒，但还有一丝……希望。

如果真的能逃掉呢？

如果真的能躲过三天呢？

“如果我逃掉了，”她盯着他，“你真的会放我走？”

“我说话算话，”凯恩点头，“但前提是，你能逃得掉。”

布洛妮娅深吸一口气。

“好，”她说，“我接受。”

凯恩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走到床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什么东西，扔给布洛妮娅。

是一套衣服。

不是她原本那套，而是一套……很暴露的衣服。

黑色的皮质抹胸，勉强能遮住乳尖，下缘只到肋骨下方。配套的超短皮裙，短到几乎遮不住臀瓣。还有一双黑色的过膝长靴，靴口到大腿中段，靴跟很高。

“穿上，”凯恩命令道，“我不喜欢追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

布洛妮娅看着那套衣服，脸又烧起来。

这根本不是能正常穿出去的衣服。抹胸太短，裙子太短，靴子……靴子会把她的腿完全包裹起来，但那种包裹感反而更显色情。

“我不穿这种——”

“要么穿上，要么我现在就开始操你，”凯恩打断她，语气平淡但不容反驳，“选一个。”

布洛妮娅咬住嘴唇。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距离他说的一小时，还有五十五分钟。

每一秒都很宝贵。

她弯腰，捡起那套衣服，开始穿。

抹胸的皮质很硬，勒在胸口，把两只乳球挤得更加挺翘，乳沟深得能夹住硬币。裙子短得离谱，她稍微一动，臀瓣就若隐若现。靴子倒是合脚，但靴跟太高了，她穿上后走路都有些不稳。

穿好后，布洛妮娅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

黑色的抹胸，黑色的短裙，黑色的长靴，衬托得她裸露的腰肢和大腿更加白皙。这副打扮……根本就是个高级妓女，或者某种性虐俱乐部里的玩物。

屈辱感再次涌上来。

但她忍住了。

现在不是在意这些的时候。逃跑，活下去，离开这个噩梦——这才是最重要的。

“我可以走了吗？”她转过身，看向凯恩。

凯恩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叠，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还有五十分钟，”他说，“你确定现在就走？不准备一下？比如，看看这栋公寓的结构，想想哪里能藏身？”

布洛妮娅愣了一下。

他说得对。她对这个梦境里的公寓结构并不完全熟悉——虽然看起来和她现实中的公寓一样，但谁知道凯恩有没有做过什么改动？她需要时间侦查。

“那……”

“去吧，”凯恩挥了挥手，像在赶走一只宠物，“五十分钟后，我会开始追你。记住，布洛妮娅，一旦我开始追，就不会停下。直到抓住你，或者三天过去。”

布洛妮娅没再说话。

她转身，推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公寓的走廊很安静。

和她记忆里的一模一样——深色的地毯，暖色的壁灯，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门。布洛妮娅赤脚踩在地毯上——靴子她暂时没穿，提在手里，为了不发出声音——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她先检查了隔壁房间。

是书房。书架，书桌，电脑。窗户锁着，外面是虚拟的夜景。布洛妮娅试着推了推窗户，纹丝不动。看来凯恩设定了边界，她无法从窗户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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